不过,这歌词也改得太那个了吧。
妙茉嘀咕着问妙莉:“这个泡面是啥东西啊?”
妙莉摇头呀摇头:“根本就没听过那东西!”
耳尖的梨子鄙视了她俩一眼,我靠——连宅女的精神食粮——泡面!都不知道啊!实在是太无知啦。
“造型师,该你上啦。”
最后拖到没人,把安娜给踢出去洒雪花啦——洒棉花呀,洒棉花……
然后,梨子凛了一眼安德烈:“喂,男猪脚,该你上啦!□□躺着吧。”
一直在看戏的安德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对着梨子的头就是一个爆栗!
至从这个死女人来了后,整个城堡的人全疯了,只有自己的定力是最高的!
接着,安德烈就提着梨子的衣领上楼啦,俯在她耳边吐了一句:“你挺着庇股后面的大洞,到处招摇怎么也不害臊啊。”
梨子最终哇哇大哭,当然不是为了庇股后面的那个大洞啦!
5555……人家好不容易从裤子上发现了自己的导演天份!
就这样被这个恶劣分子给糟蹋啦!
我那幼小的含苞待发的导演梦啊,光荣地破碎啦。泪奔ING……
楼下的群众演员们终于有所觉悟啦。
“我们刚才都在干什么啦?”
哗啦一声,群悟开始苏醒……就如同大地开始回春……所以,叽叽喳喳的小鸟们也出来游玩啦。
“对呀,我不是在厨房剥红鱼吗?怎么跑这里来啦?今天天气太热了,所以头,发晕吗?”
厨房如是说。
“我不是在院子里扫地吗?怎么也上这里来啦?没办法,天气太热了!所以头,发麻啦。”
卫生员如是说。
“郁闷,我正在烫衣服啊,是在梦游吧,就游到这里来啦。完啦!衣服全焦啦。这天气太热,害死人啊!”
裁衣大婶也如是说。
于是那个乎——天气太热,使人发晕。成了这座城堡的口头禅,开始流传,并大有“如黄河之水,绵绵不绝”之势。
安娜无奈地说了一句:“我发觉——只要有那个女人在场,天气都特别地热!”
桑梓也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没办法,那女人,实在不是一般的人物,连天气都可以左右!
安娜拉着桑梓的手又说:“我真替哥哥担心啊。”
“为什么?”
“你不觉得那个女人,有休夫的气势吗?”
“呃……不可能吧,王子殿下那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水见水喷’的风流人物啊。要休也是咱们的全民偶像——王子殿下休她!”
☆、番外之混在血族(11)
“这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水见水喷’你从哪学来的?”
“啊……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头发晕……所以,就会说了……”
安娜再汗……
最后反应过来自然是那对共同进退的姐妹花啦。
妹妹看着姐姐。
姐姐也瞅着妹妹。
接着,两人再次使用复读功能:“到底那个‘泡面’是个什么东西?”
四周一片的安静,只有空荡的大厅回应着她俩的疑问。
“不对,我们不是正在讨论那个下等人类的裤子吗?”
妹妹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对啊!我们亲爱的王子殿下说,她的裤子破了!那到底是她自己撕破的,还是王子大人¥%¥%¥……”
姐姐也回神啦。
两姐妹又同仇敌忾地使用一个鼻孔出气啦!
“不可能!我们最优雅最尊贵的王子殿下,怎么会去染指这种不要脸的货色!一定是她故意撕破的!”
“可是,她为什么只撕裤子,不撕衣服呢?”
两姐妹又相互对视着,最终达成了一致的意见——那就是,这个下等人类的胸部太小了,自知羞愧,所以就只能想出撕裤子,这等不要脸的下贱作法啦。
哎,这年头,胸部太小也是一种罪过啊。
如果,梨子知道她俩这种想法,一定想去撞豆腐自杀的。
没办法,怎么说有人妒忌也是一种好事。
话说,只有庸才,才不招人妒。
房间内。
安德列把梨子扔大□□啦。
梨子翻过身,瞪着他。
“瞪什么瞪!死女人!”
哼,梨子马上顶嘴:“看什么看啊,死男人!”
“不准顶嘴!”
“为什么?”
“因为我口渴……”
安德烈说完,就自己跑去倒水啦。
梨子也迅速地跟了上去,怎么说,本小姐刚才也浪费好多唾沫啊。所以,急需口水营养。
刚倒完,梨子就抢了过去,咕嗵,全倒自己嘴里了。
安德烈的脑门上有几根青筋在跳舞。
好吧,好男不跟恶女斗!
重新再倒一杯!
刚沾到嘴边……
呃!
这个死女人又抢过去啦!
这个无耻的女人!
我靠——“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还未等安德烈出手揍她的时候。
她机灵一动,把杯子双手奉上啦。
呃?这是什么意思?
安德烈的紫色眼珠子,瞬间定格。
死女人转性啦?
正所谓“不看水面,看杯面”。
嗯,看在这个死女人手上的杯子的面上,本王子就不跟她一般小气啦。
当他正乐悠自在的拿起杯子,准备倒水时。
梨子狡黠的眸光一闪,直接把桌上的水瓶捧在怀里,狂奔到另一处狂饮啦!
没关系的,弃小保大!本小姐抱走整个水瓶就可以了。哈哈!
本小姐才不会跟你一样的鼠目寸光,才不会跟一个小杯子过不去!
就你也敢跟本小姐抢,切,再回幼稚园修练三百年吧。
想当年,本小姐年仅五岁,就打败了天下无敌手。
只要本小姐出现的地方,都是天下太平啊——敢跟我抢东西的,鼻子都被我揍平啦!
☆、番外之混在血族(12)
安德烈的眼珠子,再次定格!
这个……这个……史上最无耻的女人,把俺的水壶全抢走啦。
俺一口也没喝啊,是俺先来喝水的啊。
俺先来的啊!
不公平啊,俺……俺……俺先来的!!
只见,很神奇的事发生了——安德烈的脑门上,升起一只脑捶胸顿足的黑猩猩,嚎嚎嚎大叫中……
还未等他感叹完,这个世界的不公平。
梨子就奔过来啦,哐当,把一滴水不剩的水瓶放在了他的手上。
然后很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臂膀,大有让他节哀顺变的意味。
“没关系的,做人要开明大度,所以,千万不要在一个水壶上吊死,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非常多的水壶等着你去浇灌的啊。”
嗯,说完啦。
梨子,挺着大肚子,舒服地躺在了大□□,滚过来又滚过去的。
切,不就一个破水壶嘛,大度英明的本小姐还你就是啦。
真是的,一脸哀叹个什么啊,该哀叹的应该是本小姐我吧——我以前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小气的男人呢?
哎……没办法,审美疲劳。
嗯,想想我那美人鱼哥哥,多艳丽妩媚啊,多国色天香啊,三围多标准啊,他可是男人与女人共同追求的完美情人,啧啧……
安德烈,忍无可忍,大吼一声,扑上床啦。
“死女人!”
“干嘛?”
梨子的小脸上,升起一条警戒线。
“干嘛?我还想问你干嘛呢。死女人,给我过来!”
安德烈一把抓住她乱扭的小脑袋,低下头,堵住了她想哇哇乱叫的唇瓣。
没办法,就当补偿吧。
真是本王子不发威,你就不知道“悍夫”两个字是怎么倒过来写的。
他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唇。
有一丝橙香在彼此的唇齿间流溢,那感觉就像有条小溪在山岩上,婉转千回,清泉流长。
唔……
梨子双手乱抓。
但反抗无效,他把她的双手全压后了。
唔唔……
梨子双脚乱踢。
反抗依旧无交效,他用大腿全夹住了。
就像是吃香橙一般,酸酸甜甜,柔滑丝嫩的感觉,自从与她接吻以后,在梦中,他老会出现这种香艳的可爱画面。
唇舌相抵,悱恻缠绵。
他爱她口中的香甜,宛若坐在云端飘飘然的感觉。
唇瓣是柔软的,俨然是花蕊中最甜柔的蜜汁,吸吮中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那种滋味就如毒药,可以让人反复的回味和咀嚼。
他扯掉包裹在她身上的黑披风,呵,突然想起她庇股后面的那个破洞啦。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她的白白嫩嫩的小庇股时,他竟然会产生冲动……
嗯,就想把她搂在怀里,占为己有!
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唔……唔唔……”
可恶的安德烈过力过猛,把她咬痛了!
窕窈的身段,玲珑的曲线。
手抚过她细腻滑嫩的肌肤,有一种疼爱怜惜的悸动。
现在可以感觉得到,这个小女人,全身的肉也太少了点吧。
虽然不是胖腴丰满型,却是小巧玲珑的。
☆、番外之混在血族(13)
意乱情迷啊,梨子双眼冒爱心泡泡啦。
眼一闭,没动静啦。
正吻得亢奋的安德烈一脸狐疑地爬起来一看——死女人又自个儿睡觉去啦!
每次跟他接吻就搞这种小动作。
难道他的吻是催眠吻吗?
不过,还真不能再吻下去了,再吻,就控制不住啦。
火势太大也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等完婚的时候吧,跟人类结婚相结合,还是有些不同的。
安德烈给她盖上被子,叫来几位侍女把她抱进浴室梳洗下。
他走了出去,想跟父王说件事情。
关于人类与吸血鬼之间的事情。
话说——如果要先变干尸的话,也太那个啦##%#%¥……
别说,梨子不愿意,就是他也觉得不妥。
水流哗哗啦啦……温泉水上全是五颜六色的花瓣……
梨子一边睡一边泡花瓣澡。
满室旖旎的景色,水波侵袭,花瓣旋转。
雪色的窗纱,柔柔的飘荡,一阵清香味,像黑夜中绽放的夜来香,偷袭了进来。
侍女们,缓缓倒地开始酣睡。
柔波水面,击出水圈圈……一条银色的鱼尾,在水中打着波澜。
啪啪……啪啪啪……
清透悦耳的水滴声,煞是诱人。
银色鱼尾,闪着七彩的光芒,渐渐成形。
接着从水面上,露出了一张天姿国色的脸,他水幽蓝的眼瞳里盛满笑意。
银星雾,从堆满花瓣的泡水中冒了出来。
他一看见在水中泡澡的梨子,双目就立刻炙热起来。
哇啊,好家伙,来得正是时候——哈哈,高兴。俺家媳妇,正在温澡中等我呢。
他欢快地甩了下鱼尾,就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
抱住梨子一阵的撒欢……咦,俺家媳妇正在酣睡吗?
他转了转眼珠子,嘿嘿……那就这样叫醒她好啦。
他把落在梨子头发上的红色玫瑰花瓣叼了下来。
然后,绕到她身后,掘起嫣然红润的唇,沿着她的耳垂咬了下去。
“嗯……”
睡梦中的梨子,开始小声细细的□□。
该死的,是哪个混蛋,搅了我的好梦啊。
没看到本小姐正跟帅哥在打啵吗?切,一掌拍死。
砰,银星雾的脑门上蒸熟了一个肉包子。
哇,还真有力气。
星雾的幽幽眼眸再次盛满水,俺家媳妇就是彪悍啊。
没关系擦干眼泪,为了自己的终生大事而继续奋斗。
他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地点。嘿嘿……
嗯,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他从圆润的耳垂处,攀沿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婉婉婷婷的,就像朵玉兰花儿,抖动着晶莹的水珠珠。
几束黑色的发丝,正缠在她的雪白的脖颈处,更显得撩人心血。
他炙热的唇贴了上去,嘤嘤的吸吮啃咬,手搂着她的小蛮腰,绕了过来。
嗯,他家媳妇的眉毛最清秀可爱啦,清清丽丽的,很干净朴质的一种美。
他亲着她的眉头,大手划过她纤细的手腕,轻佻的挑逗着。
她在睡梦中,嘤喃不清地反抗着。
可是她越扭动反抗,越激起他的欲望。
☆、番外之混在血族(14)
别别扭扭,却有另一种霞光美色在诱惑人的神经。
欲拒还迎,欲拒还迎,却更是让人欲罢不能,纠缠到底!
他轻抚过她的唇形,小巧的,婉婉的,就像一颗香甜可口的草莓似的。
现在,这颗成熟的草莓正迎着阳光,向他露出可爱的笑容呢。
是在欢迎他的到来吧,他乐滋滋地想着。
那就开始开动吧,实在是饿了。
他咬噬得热血沸腾,得意忘形之际,梨子吃痛地睁开了大眼睛。
瞬间,她瞪着他,一付见到色狼,欲以暴惩暴的表情。
“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啊——”
还未等她惊叫完。
银星雾,就白了她一眼:“睡晕了吧,这是床吗?”
梨子脑子一发烧,瞧眼一看,在……在泡澡?
“你……脱我衣服?”
“我没有!”
“没有?难道泡澡不用脱衣服吗?”
梨子,一想不对啊。
“我不承认我脱你衣服,但是我承认我吻你啦。我可是男子汉,不说谎的。”
“这有区别吗?”
5555……这人是猪吗?吻我更是罪加一等!
梨子刚举起双手,银星雾就冲了过来。
“这样吧,亲爱的梨子,如果你现在很生气的话,大不了我的衣服让你脱好啦。看吧,上次真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扯破了你的裤子,为了赔罪,你就扯破我的衣服吧。你爱扯几件就扯几件。”
银星雾很开明大方地说,他水幽蓝的瞳仁里再次发出暧昧的光束。
把梨子都照一片冷汗颜颜。
梨子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原本,她觉得自己是世上脸皮最厚的人啦。
想不到,这位更是无耻加三级。
在她失神的刹那,他马上对准她草莓似的唇瓣吻了下去。
“你……”
55555……又失语了。
“梨子,你是我的!从很久以前的以前的以前,我们就是一对爱人!”
(写书的家伙啊,为什么那个“很久以前的以前的以前”的绕口令又来了啊,鄙视你词汇贫匮!)
“爱人?”
“嗯,没有你,我们海族就会灭亡的。你忍心吗?我等你了千年,守了你千年,你忍心看海族消逝吗?”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鱼族里没有皇后怎么能繁育后代?”
“啊?繁育后代?我吗?”
“是啊,你本来就是一条美人鱼……”
“那为什么我没有尾巴?”
“因为,那个……”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里的火焰欲望正在极尽的燃烧……
“什么那个?这个的?”
不会是,美人鱼大哥又开始玩这个那个的游戏了吧。
“我是说,亲爱的梨子,你跟我那个……交欢以后,就会有啦。”
“交……欢……这个是什么东西?”
没办法,银星雾又白了她一眼。
呃……
“就是做我们爱做的事啊……”
“做我爱做的事?”
银星雾嘻嘻一笑,马上点头呀点头。
“好吧,做我爱做的事!”
梨子,开始运动,舞动双手……
听见,啪一声巨响——
银星雾听到了自己小心肝痛哭的声音……
☆、番外之混在血族(15)
55555……这个死女人,怎么下这么重的毒手啊。
他往下一看,55555……痛死啦……
银星雾哭丧着脸的时候,梨子正兴奋过头。
她的爪子上握着两片银色的鱼鳞。
从窗纱投进的昏黄色的光线,正流鎏在鱼鳞身上,华光十色,十分养眼。
“哈哈哈……终于拔出来啦。真是太漂亮啦。嗯,这两片就是我的啦!”
她得意地举起两根手指头,冲着星雾比划着。
“啦啦……啦啦啦……我是拔鱼鳞的小行家……”
为了庆祝拔除成功,她开始自编自唱起来。
银星雾甩了下鱼尾,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他从水面幻化而出,在地面生成人形。
七彩虹光,银色闪耀。
风抚过他曲卷的柳银之发,飘逸悠然。
俊美妖媚的五官,秀卉轩挺的丰姿。
“原来,你有脚的啊?”
梨子双眼两次装满星星,看着他修长笔直的腿正踱着优雅的步子,向她走来。
“我当然有脚啦。不过也要你吻我才能生化出来。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准你再拔我的鳞片。”
一瞧见她手上的两片可爱的鳞片,他就欲哭无泪啊。
想想呀,生出一片就要一百年啊。
褪变生长期就更是痛苦啦。
要生长出一条成年的美人鱼,实在是太难了。
现在的鱼族已经不是千年前的鱼族啦。海域内的美人鱼屈指可数,拥有魔法的就更少了。
如果再不进行及时的补救,他们将濒临灭绝的危险。
“亲爱的梨子,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啊?”
“你是我们族的皇后,专门负责繁育我们的后代。”
梨子很怀疑地说:“你长得这么漂亮,随便找一个女子生就可以了。我才不信,你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老编故事骗我,真是的。”
“不,你才是我们族中长得最漂亮的美人鱼。金色的大波卷,金色的鱼尾还有强大的力量!”
“金色的大卷发,金色的鱼尾?你是说我吗?”
梨子的眼睛瞪得像驼铃,对他说的话,表示着强烈的怀疑。
“是的。”
看到星雾一脸“童叟无欺”的表情,梨子又试探似地问:“你是银色的尾巴,所以叫银?”
星雾点头。
“那我是金色的尾巴,是否就叫金?”
星雾的幽蓝瞳仁里射出一束兴奋的光。
这一照,梨子就受到煽情的鼓舞啦,继续添加佐料:“你说我是美人鱼中长得最漂亮,最艳丽的?”
星雾双目发射着一朵朵的桃花泡泡,不断地点头,就差没流“哈喇子”啦。
“你的名字很符合你的特性,叫银星雾。”
雾呀雾,雾化的水龙头啊,没事,就对我猛掉眼泪。郁闷死了。
梨子自言自语地又说:“那我以前的名字难道就叫——金艳丽?”
恶……太恶心,太恶心啦!
梨子在心中把这个艳俗的名字扔进了马桶冲掉!
可是,星雾一把抓紧她的手,一阵的鸡冻呀,鸡冻!完啦,这家伙的鼻涕又要出场助演啦。
“就是这个名字啊。梨子,你太厉害啦。哈哈……看吧,多艳丽,多美艳的名字啊!”
☆、番外之混在血族(16)
还未等星雾大赞特赞,低头装沉默的梨子牙齿咬得咯咯的响,就想自杀。
上帝爷爷,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这种名字,怎么会适合我这支清秀美美的小花花呢。
打死也不承认这种艳到俗气,丽到恶心的名字!
金艳丽?我靠,这种鸟名字说出来,肯定立马吓倒一群人,这以后本小姐还要怎么去招揽大众?
“亲爱的梨子,你对我们太重要了。就像带来光明的太阳一样!你就跟我回海族吧,我们需要你。”
梨子用白眼球剜了他一眼,这句带来“光明的太阳”怎么听起来就这么怪异。
本小姐要是生活在海族给你们带去黑暗的风暴差不多。
对了,安德烈那个臭小子的名字含义就是——光明。
吸血鬼本来就生活在黑暗中,不知道他取这个光明到底是嘛意思。
血族不是被太阳一照就湮灭的吗?一个自取毁灭的名字?
“对了,星雾啊,这个繁育后代是个什么概念啊。”
梨子可是个享乐的“丁克一族”,当然也一直坚守着“只生一个好”的原则。
“为了海族的繁荣昌盛,肯定要繁育千万个啦。”
哐!梨子的眼球全撑爆了,下巴掉在地上,只顾着扶自己的下巴去啦——千万个啊……这个责任太重大啦,俺这一朵小花花实在是承担不起啊……千千……万万个……本小姐就是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也生不完啊……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下巴给安上去了。
外面却传来安德烈的声音:“死女人,你到底洗完了没有?要这么久?”
啊?
梨子的小心肝扑腾扑腾地加快速度,对着星雾使了个眼神:“喂,你快躲起来啊。”
银星雾煽情地看着她。
“干……干嘛呀?”
“我们就公开了吧!”
“公开?公开什么?”
银星雾的星星眼,又向她投了个无可救药的白眼球。
“当然是公开我们的关系啊!”
“……”
实是对这位美人鱼大哥无语啦。
原来偷情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坦诚相见!
难道电视节目上的地下偷情活动都是骗人的吗?
为什么别人的偷情都紧紧张张,躲躲闪闪的,非常的刺激。
大有心跳加速,血液冲顶的兴奋感和刺激感。
为什么这条死鱼,还一付兴味索然的表情。
他整理着衣冠,梳理着雪丝银发,一付积极的装扮,好像是赶着去赴豪门宴。
“你打扮得这么漂亮干嘛啊?”
外面的安德烈快冲进来啦。
银星雾对着浴室的镜子,摆了个帅气的POSE!并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啵了个飞吻!
“当然让那只蝙蝠精知道,我才是最漂亮的男生,才是最适合你的人!看吧,本帅哥是一位多么英姿焕发的少年啊。瞧吧,啧,俺这天下独一的银柳之发,嘎,简直就是帅呆啦。瞧吧,啧,俺这天下独一的蓝色眼睛,嘎,简直就是酷毙啦!瞧吧,啧啧,俺这天下独一的翩然身段,嘎,简直就是……”
☆、番外之混在血族(17)
梨子实在是急得连哭都省了。
完啦,碰上什么不好,碰上个这么BT到无敌的自恋狂人!
砰!一声巨响。
还未等银星雾,关于宣扬自己帅气到全宇宙无敌的长篇大论,光荣完结谢幕。
忍无可忍的梨子对着他的后脑壳就是一记解气的花瓶。
呼……梨子大吐了一口气,这世界终于清静啦。
5555……多清静美好的世界啊。本小姐是多么地怀念啊。
砰,砰,砰!
门外的人要撞进来啦!
看着地板上躺着的一条银色小斑鱼。
梨子又生出了满脸的汗……
以后自己的子子孙孙都是这付模样吗?
大受刺激啊!简直无法让人接受事实。
没时间哀叹啦,梨子抓起鱼尾就扔进了铺满花瓣的浴池。
还未等她大舒一口气,安德烈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
“为什么不开门?快说,你在搞什么鬼?”
安德烈的凛冽的眼神在传递着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死女人肯定在做坏事!
梨子心虚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闪躲地说:“本小姐换衣服难道不需要时间吗?”
“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
安德烈非常怀疑地握着她的臂膀,逼视着她。
梨子的嘴角十分不爽的抿了起来。
两人对视着,彼此的气焰,嚣张得一发不可收拾。
禀着“先下手为强”的真理,梨子同学先开口说话啦:“你知道我在你眼中看到了什么了吗?”
“什么?”安德烈同学一时好奇。紫眸开始柔情地灌水呀灌水……
“昨晚遗留的两坨……臭不拉叽的眼屎……”
终于,歪着嘴角的梨子艰难地把话全挤了出来。
扑嗵……安德烈扑倒地板上,口吐白沫的抽搐呀,抽搐……
梨子赶紧撒腿就跑。
就你也敢跟本小姐比眼力,自找死路,不可活!
谁叫你要逼本小姐使出杀手锏的,本小姐活得这么精彩滋润,容易吗?
“死女人,你给我死回来,不准跑!”
落在后面的安德烈爬了起来,急呼。
梨子回头,冲着他得意一笑——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叫我不要跑,就真的不跑?
“你再跑,我就吸干你的血!嚎嚎嚎……”
安德烈又是一付黑猩猩捶胸状。
看吧,本小姐怎么会这么笨呆在原地让你不付出代价的白吸血?
只有傻瓜,才会相信本小姐是大家闺秀的一淑女。
经过了一番猫抓老鼠的游戏后,梨子终于举白旗投降了。
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为了什么事才抓你的?我们都跑了好几圈了……”
气喘吁吁的安德烈抓住她的衣领问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装无知,装无辜一直是梨子的看家本领。
“我们为什么要跑来跑去的?”
“是啊……为什么啊?”
梨子无奈地瞪着他。本小姐根本就没做什么坏事啊!
“那我们停下来,休息会儿。”
安德烈自己先坐在地上,喘气啦。
梨子也一庇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休息。
安娜从前到后,就看到这两个笨蛋一大早的晨练。
☆、番外之混在血族(18)
从一楼到顶楼,又从顶楼到一楼,不知疲倦地周而复始。
55555……这两个白痴,她这个大活人,就蹲点在楼梯口装雕像呢,希望引起他俩的注意。
结果……大家明白了吧……
结果这两个晨练的家伙,对她一视同仁地无视……
难道她比一根白菜还不值钱吗?这个下等人类,还有心情去捡地上的小白菜……却对她54到了极至。
她哭丧着脸又跑去找桑梓哭诉啦。
“桑梓,我发现哥哥越来越像白痴啦?”
“为什么啊?”
安娜哀怨地鄙视了他一眼。
“我发现你也很白痴。”
“啊,为什么这样说啊?”
无语的安娜只好回答:“因为今天一大早,哥哥也老在问为什么……”
“呃……”
桑梓没话啦。
因为,他真的很想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安娜你一大清早的跑到我的房槛上蹲着啊?
难道,这样蹲下去,就能下蛋吗?
“5555……桑梓我也好想问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要问为什么啊?”
“就是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问为什么,所以才要问为什么啊……”
看到安娜一脸的“为什么论”,桑梓崩溃啦。
自从那个下等人类来到这里以后,整个城堡的人全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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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星空,繁星点点。
云霞遮月,寒鸦掠枝。
梨子刚对着夜空念完,四字自己编的词语。
安德烈忍气不住把含在口水的茶水全喷了出来。
“这也是你能念的吗?”
他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是啊,现场做的。漂亮吧。嘿嘿……”梨子自豪得诗情满怀。
安德烈实话实说:“从你口说出来,简直就是亵渎诗歌。就你怎么也能做诗呢。那会吓死人的。”
¥#%¥……梨子无语得想杀人!
本以为会听到赞美之词,哪里知道是这样的!
云雾散开后,一轮银盘正高挂眉睫。
徐来的清风中浸着一丝甜腥味,淡淡且浅浅,却能撩人味蕾,血腥的味道总是藏在甜蜜中的。
“喂,死女人。呆会占卜师‘锦洛’会过来占卜祭祀。”
梨子回头瞄了安德烈一眼,说道:“占卜师?就是巫师吧。为什么今晚要祭祀啊。”
安德烈指了指头顶:“因为今晚是月圆之夜。”
“这有什么联系吗?”
“因为……”
安德烈说到一半,眸子眯了起来,紫色瞳仁呈现迷漓状,仿佛是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薰衣草,有种清怜之美。
当梨子转过身,刚想说话。
就听到一种磁性的声线传了过来,这种声线,认真听似乎带有小提琴的音律感。
“锦洛见过殿下。殿下,晚上好。”
“不必行礼了,锦洛。陪我坐会儿吧。”
梨子好奇的看向来人,才知道——原来“好奇,真的会害死猫”!
他就站在台阶上看着她。
眉色清爽,雪衣飘然,眸子碧绿如春,随意对你一挑,就能生出一股暖意中的冷然。
他的眉心处有一轮“月牙”形的胎痣。
☆、番外之混在血族(19)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锦洛走过来和梨子握手。
“你好像打了耳洞?”
梨子被他眸子照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一碧绿深潭啊,深得不见底;幽瑟瑟的光晕中,包裹着一股锐利藏锋的笑。
“原来,你发现了。”
锦洛拉着她的手,暗暗地说。
“呵,不小心看到的。”
“那你就得死了!”
轻微的一声叹息,拂过梨子的内心深处。
锦洛根本没开口说话。可是这句话,又是怎么传进她的耳朵里的?
梨子,看向安德烈,却发现安德烈顶着一脸平静无波的表情。
难道,这句话,只有自己才听得到吗——为什么看到他的耳洞,就必须得死啦?
梨子冲着她绽唇一笑:“如果我死了,殿下也得死呢。”
锦洛愣了几秒,眸光敛紧,施然地说:“反击得挺快的。不过……如果紫珠同心从你身上拿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
是喽,这个问题,梨子从来没考虑过。
他们的对话全扼杀在一个空间结界里。
这个占卜师自己创造的结界。
“为什么?”
梨子看着眼前这个总是笑容满面,举止得体的占卜师。
“因为太过好奇的人,命都不会长久。”
锦洛冲她友好地点下头,结界撤去。
梨子依旧看了一眼毫无知觉的安德烈,灵动的眸子转了几圈,当场大笑出声:“锦洛见到你真的太高兴了。”
她抱着锦洛,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味说:“你的秘密,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吗?”
锦洛瞬间石化。
“没大没小的,不准搂搂抱抱的。”
安德烈把梨子从石化的锦洛身上撕了下来。
“看我抱别的帅哥,你在吃醋吗?”
梨子眨着眼,问道。
“死女人,不准胡说八道!占卜师在占卜之前,不能亲近女身。不然大不吉。”
脸红得像西红柿的安德烈急忙解释。
梨子嘻哈一笑,又问:“哦?这样啊。锦洛是不是还没娶妻呀?”
这一问,让安德烈提高了警惕:“这个……是还没有。”
“殿下,卑职要去准备了,所以先行告退了。”
锦洛握紧拳头,不自然地说道。
“嗯,去吧。”
看着锦洛远去的背景,峭瘦得像飘逸的一株杨柳,雪衣飘然若天空的云朵,梨子又问:“占卜师都是男性吗?”
“嗯。每一届的血族占卜师都是男性。女性占卜是大忌,会带来灭顶之灾。”
“哦……你们血族好歧视女性!”
梨子若有所思地说。
“这是历代血族定的规矩!”
梨子回头认真地看着安德烈:“那以后,如果有机会你能改吗?”
“真是夜黑风高啊。”
梨子盯着乌云满天的黑夜,坐在钢琴凳上,摇头晃脑地对着安德烈吟诗呀吟诗。
“夜黑风高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的啊。”
切,你们血族只喜欢黑不溜秋的黑暗,当然觉得挺好的啦。梨子用余光鄙视地瞄了他一眼。
轰,轰,轰!
梨子弹了几个强音,又继续作吟啦:“夜黑风高夜——正是杀人纵火时!”
☆、番外之混在血族(20)
这一说,安德烈又喷水了,不过这次喝的是酒。
可是,问题来了。
梨子,顶着一脸的红酒,怒视着安德烈。
“我……我……不是故意的!”
安德烈低下头,非常憋屈地说。
“我靠,你不是故意的,就可以把酒喷在我头上是吧。”
“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55555……你吟诗作对,真的会吓死人的!
“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
就你也敢跟本小姐我抬扛!
不给安德烈反驳的机会,梨子顶着一身的酒气,插腰正气凛然地说:“明明知道本小姐在吟诗,你还兴致勃勃跑过来蹭什么热闹!
你兴致勃勃,没事。可是为什么还要兴致勃勃地举着一杯酒?
你举着一杯酒,没事。可是为什么要把酒喷到我身上?
你喷到我身上,没事。可是为什么还要装可怜?
你装可怜,没事。可是为什么你还不道歉。
你不道歉,没事。可是为什么你还有脸跑去墙角画圈圈?
这画圈圈的动作,应该是受委屈的本小姐要干的活吧!
你把本属于本小姐要演的戏,全演啦,这不是让我下不了台吗。”
可怜的无话发驳的安德烈同学,正拿着小树枝蹲在墙角画圈圈呀,画圈圈……
本着“乘胜追击”的原则,梨子,刚大踏步前进的时候,余光瞅到了站在一旁的安娜。
还未等她开口叫唤。
“嗖”的一声,惊恐的安娜就拉着桑梓集体跑路啦。
只留下,梨子一个人站在凛冽的寒风中,仰天长啸——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还未等她壮志未酬的唱完,安德烈就一头撞死在了墙头上。
梨子走上前,伸出一根沾满酒水的的手指头,戳着他的脑门继续唱狮吼功——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她掐起兰花指,继续抑扬顿挫地唱:人世间有百媚千抹,我独爱爱你那一种。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我心中你最重,悲欢共生死同,你用柔情刻骨,换我豪情天纵……
没关系,当不成导演,当不成诗人;俺就试着当下歌星吧。怎么说,本小姐意志坚定,是打不死的小强!
还未等她豪情天纵,安德烈早睡过去了——没办法吧,这女人太强悍啦,俺还是先装死一会儿吧。
另一边,落荒而逃,跑得气呼呼的两人,终于躲在一棵树的后面喘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