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盘旋,生生不息。
乍一看,嘿,还蛮壮观的呢。
梨子望了眼后面,安德烈竟然没跟上来哄哄她,好歹她要血祭成干尸了啊。
该死的,难道他怕自己挂掉了,所以和那个复读机调情了?
正在闷头上的梨子,对着这些蝙蝠就是一顿的臭骂:“别以为自己有黑翅膀就了不起,你们难道认为这样飞来飞去的,就是乌鸦的表亲了吗!“
这群蝙蝠听到后,很郁闷地停驻在她头顶上拍翅。
它们的小脑袋很委屈地伸缩着。
MS没得罪这位大小姐吧。
为什么她要把它们跟不吉利的乌鸦扯到一起啊。
怎么说我们蝙蝠也是一种吉祥物啊。
没听过,蝙蝠代表——福气吗。
可是,梨子不正在气头上嘛。开口又说了:”你们在我面前表演什么缩头功啊,难道你们认为拥有这种伸过来又伸过去的鸟头,就很得意是吧,就认定王八是你们的祖先了?”
无语了,这些可怜的蝙蝠,毫无还口之力。
都被她的惊人之语,说得没话反驳啦。
它们扑翅地在她面前幻化成人形。
安德烈老远就听到她极度不爽的叫骂声了。
他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制止着梨子的无赖行为。
这个死女人估计是受刺激了。
为首而翔的蝙蝠,幻化成一位白花苍劲的老者,他一脸的容光焕发,鹤发童颜。
其它的蝙蝠全是他的侍卫。
猛一看,哇啊,好有气势啊。
里三层,外三层,上三层,下三层。
黑压压一片,全是人。
乌云压顶,雷霆万钧!
“爷爷,您好。旅途遥远,儿孙不孝,让您受累了。”
安德烈拉着梨子,毕恭毕敬地走上前行礼。
爷爷?
安德烈的爷爷?
恶寒……
梨子满脸的冒泡……这是上的哪出骂戏啊……
锦洛则在不远处,抱着水晶球,捧腹大笑:“太逗了!梨子,你太强了,连上届的陛下都敢挑衅啊。骂得真是极品啊,都不带一个脏字!服了!”
他笑得连眼泪都挤出来啦。
“有你在的地方,我想没人会寂寞吧。”
他呵呵的笑,修长的手指,抚过水晶球里,梨子那张涨得像一个大红苹果的脸蛋。
“真可爱呢。”
眼眸扫过安德烈的时候,他的手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心也微微的疼痛起来。
“我的王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原本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是的,在一起……”
他碧绿如泉的眸子,一片的黯淡。
失神的刹那,一道银光闪过。
银星雾走到他的面前,很气结地问:“你要我的血?为什么要我的血?我的血很宝贵的!要知道人鱼的血,那可是珍珠的泪!一百年才结一颗!”
☆、番外之混在血族(32)
“你只要说给不给,就可以了?”
锦洛关上水晶珠,桌上花瓶内的红莲正盛开,莲瓣有着迷人的沉香,流溢在四周,韵香拂动……
“不给!”
银星雾毫不客气地说。最讨厌血族里的人啦。
“好吧,那我只好让梨子死了。”
锦洛才说完。
银星雾就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大声地询问:“你什么意思啊?说清楚点啊。我听不明白,我的血能救她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给你可以,但要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血可以救她?”
锦洛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还知道讨价还价。
“你给她吃了紫幻水晶还记得吗?”
“当然!”
银星雾一脸的骄傲啊。
终于和梨子是共体啦!
他为了这个好消息,可是激动了个半天的。
“所以,她拜你所赐。需要你的鲜血来解救。”
银星雾眼神一挑,又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要的是为什么她需要我的血?”
锦洛沉下气,沉下想冲过去揍他的冲动:“因为共体,需要共血。”
“共血?”
“是的,没有共血,她体内的两个东西会打架。”
“啊?”
“王子殿下的紫珠同心跟你的紫幻水晶会在她体内闹腾,永远不得安宁。她最后会被你们害死的。”
“这个样子啊。那的确是需要共血。”
银星雾,坐到椅子上,拔了一片莲花瓣。
“喂,不准碰我的东西!”
“一瓣莲而已啊,你紧张个什么啊,小气鬼!”
再看到银星雾的魔爪,又要开始向他的宝贝莲行凶啦。
锦洛气得哇哇大叫:“不准再动啦!再扯,我就杀了你!”
他赶紧蹦了过去,打掉他不安分的爪子,喝道:“你明明知道,这天雾山的红莲一百年才产一瓣。你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太不知足啦!”
“我总得也有点回报的东西。是不。我失血过多,也会死掉的。”
银星雾鄙视了他一眼。
就你红莲珍贵,本帅哥的命就很贱吗!
“我只要你一滴血就可以了!”
锦洛忍不住咆哮啦——这个不知耻的混蛋!
因为,他发现银星雾又偷偷地扯了一瓣!
啊啊——啊啊!
这个白占便宜的家伙,会要了他的命的!
“血珠就放在你桌上啦!闪了!”
说完,得到两片莲瓣的银星雾就隐遁而去啦。
哈哈……太棒的!
天雾山的红莲啊!
味道真的是太香啦。
这红莲得来不易。
五百年才生长而成,五百年才开花!
一千年才生出这么一朵。自然宝贵得要很!
莲瓣有限,所以,也不能要得太多。
这可是救命的药啊,和起死回生丹差不多。
锦洛盯着桌上红莲蕊上一滴血珠子,暗叹了好久。
果真是人鱼的血珠。
凝而不化,聚而不散。
人鱼如果动了真感情,坠泪就会成珠。
这珠子,可是真珠啊。有着神奇魔力的真珠。
人鱼也不会轻易给血珠子。
那是人鱼百年才孕育成一颗的精血。
☆、番外之混在血族(33)
银星雾应该是活了千年的人鱼,所以精血之珠,如此的斑斓美丽,华光四射。
真美,红瓣衬映在旁,都觉得形惭了。
夜雾迷重,黑影陈叠。
夜色下的危机,往往让人防不胜防。
黑色的云层下,两条黑影,一前一后的重叠在了一起。
她们交头接耳,窃窃而谈。
“姐姐,怎么办,如果那个下等人类和咱们的王子殿下共血了。那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妙茉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一脸的寒霜冷气。妙莉则不停地扯着她问话。
“妹妹,我们要阻止他们共血!”
“是的,姐姐。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绝对不能袖手旁观,让这个下等人类抢走我们亲爱的王子殿下!”
两姐妹互相拥有着,又开始用一个鼻孔呼吸了。
“这样吧。姐姐,你在他们的共血里下毒就可以了。”
妙莉狠毒地说着,她美丽的脸上正挂着死神的微笑。
“下毒?”
“是啊,你想啊,只要破坏他们共血相融,再把这个下等人类扔回她原来的世界,我们的王子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妙莉继续比划着。她现在就想有人能代替她出手,解决掉那个该死的人类少女。
自从那个不要脸的梨子,来到这里后,安德烈王子就懒得理她们了。
没事就摆着个“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说”的寒冰脸!她都受够了。
“姐姐,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一定要加油啊。妹妹,我会永远支持你的!我跟你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让我想想办法。对了,我们去找占卜师锦洛吧。”
妙茉刚提议。
妙莉两眼就发光了,她一阵的脸红:“呵呵……说起来,如果没有王子殿下,锦洛也是长得非常英俊的呢。”
“妹妹,你?”
“不是吗?女人爱英俊的男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们想办法混进占卜仪式里,然后换掉他们的共血,这个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嗯。姐姐。这个方法可行。如果这个计划失败了。我还有一计!”
“哦?是什么,说来听听。”
“#¥#%¥¥#?……”
妙莉俯在妙茉的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
只见,两人的脸上都撕开了一丝阴恻的笑容。
乌云后面的月光惨白的照在地上,像摔碎了的银盘,闪着呛人的光。
在她们得意离开的刹那,一只寒鸦冒了出来。
它嘎嘎嘎地乱叫,飞向了远方……
在云的彼端,正打着闪雷。
电闪之际,一只红眼蝙蝠就蹿了出来。
坐在长长的铺陈着红布的椅子上,梨子就老郁闷,心神不宁的。
因为,她看到前面摆有三个银桶。
夜雾迷重,黑影陈叠。
夜色下的危机,往往让人防不胜防。
黑色的云层下,两条黑影,一前一后的重叠在了一起。
她们交头接耳,窃窃而谈。
“姐姐,怎么办,如果那个下等人类和咱们的王子殿下共血了。那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妙茉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一脸的寒霜冷气。
☆、番外之混在血族(34)
妙莉则不停地扯着她问话。
“妹妹,我们要阻止他们共血!”
“是的,姐姐。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绝对不能袖手旁观,让这个下等人类抢走我们亲爱的王子殿下!”
两姐妹互相拥抱着,又开始用一个鼻孔呼吸了。
“这样吧。姐姐,你在他们的共血里下毒就可以了。”
妙莉狠毒地说着,她美丽的脸上正挂着死神的微笑。
“下毒?”
“是啊,你想啊,只要破坏他们共血相融,再把这个下等人类扔回她原来的世界,我们的王子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妙莉继续比划着。
她现在就想有人能代替她出手,解决掉那个该死的人类少女。
自从那个不要脸的梨子,来到这里后,安德烈王子就懒得理她们了。
没事就摆着个“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说”的寒冰脸!她都受够了。
“姐姐,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一定要加油啊。妹妹,我会永远支持你的!我跟你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让我想想办法。对了,我们去找占卜师锦洛吧。”
妙茉刚提议。
妙莉两眼就发光了,她一阵的脸红:“呵呵……说起来,如果没有王子殿下,锦洛也是长得非常英俊的呢。”
“妹妹,你?”
“不是吗?女人爱英俊的男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们想办法混进占卜仪式里,然后换掉他们的共血,这个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嗯。姐姐。这个方法可行。如果这个计划失败了。我还有一计!”
“哦?是什么,说来听听。”
“#¥#%¥¥#?……”
妙莉俯在妙茉的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
只见,两人的脸上都撕开了一丝阴恻的笑容。
乌云后面的月光惨白的照在地上,像摔碎了的银盘,闪着呛人的光。
在她们得意离开的刹那,一只寒鸦冒了出来。
它嘎嘎嘎地乱叫,飞向了远方……
在云的彼端,正打着闪雷。
电闪之际,一只红眼蝙蝠就蹿了出来。
坐在长长的铺陈着红布的椅子上,梨子就老郁闷,心神不宁的。
因为,她看到前面摆有三个银桶。
最要死的是,这三个银桶还都是空的!
我靠,你空的没关系。
可是,干嘛要容量这么的大!
梨子,快疯了!
TNND,本小姐就是一个大胖子,也放不了三个这么大桶的血啊。
这不是要往死里整吗?
没天理!
没素质!
没品德!
上帝爷爷,我都答应放血了,可是你也应该得内定给我个小桶啊!
不,小桶也不行!
应该给我个小碗?
不,小碗也不行!
得了,给我一个小指头的杯子吧!
最要死的是,这三个银桶还都是空的!
我靠,你空的没关系。
可是,干嘛要容量这么的大!
梨子,快疯了!
TNND,本小姐就是一个大胖子,也放不了三个这么大桶的血啊。
这不是要往死里整吗?
没天理!
没素质!
没品德!
上帝爷爷,我都答应放血了,可是你也应该得内定给我个小桶啊!
☆、番外之混在血族(35)
不,小桶也不行!
应该给我个小碗?
不,小碗也不行!
得了,给我一个小指头的杯子吧!
银桶这个让人火大的名字刚滚过脑子,梨子就懵了。
这个……血族不是最怕银制的东西吗?
吸血鬼不是都讨厌银吗?
她蹭蹭地跑到安德烈的身边,疑惑地问:“问你一个问题。”
因为刚才这个死女人的表现,害他被人看笑话,正生闷气呢。
安德烈生闷地说:“有事快说。但不准再给我捣蛋了。说完后,乖乖回去坐在椅子上。”
“你们血族不是害怕银制的东西吗?怎么会用银桶呢?”
梨子才说完,就在半空中遇到了一个“非常没有见识”的眼神。
她的嘴角无语地抖了几下:“难道不是吗?电影上放的吸血鬼片不是真的?”
“谁说我们血族怕银制的东西啦。凭空捏造!不切实际!不经调查!随口污蔑!”
梨子头顶上一群的青筋正扭着庇股跳舞呢。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那……”
“好啦,回答完毕,你给我回去坐着。”
安德烈把她按回了椅子上,并顺手给她拿了一杯红葡萄酒。
本小姐最见不得红啦。一直到自己的鲜血要放进这三个大银桶里,她就想撞墙!
她站起来,收势不住把酒洒了出来,安德烈为了拉住她。
几滴酒水正好淋在了他的脸上。
完啦,泼谁不好,偏偏泼到这个正在生气的家伙脸上。
梨子一脸的郁闷苦恼。
“我还没说完呢。”
“呆会再说。”
“你还是让我说吧。”
“烦死了,闭嘴!”
他大吼了一声,左脸上的红酒像芝麻小点一样在滚动着。
“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啊?”
“你一说话,天下会大乱的!”
“没有这么严重吧?”
“别说了,我呆会还要上台会主持大局呢,没空陪你聊些没用的东西。”
一听到,他要去黑压压全是人的占卜广场主持。
梨子脸上的冷汗就直淋。
这一脸的麻子酒水……他怎么就敢去啊……
当安德烈准备离开的时候,梨子就扯住他的衣袖。
结果两个人拉拉扯扯了半天。
“你听我说。”
“闭嘴!我没空听。”
“我真的有话说啊……”
“放手!他们在等我了。”
“你就听我说完,你再走,行不。”
一瞧见他脸上那几滴亮堂堂高挂的酒渍,她就郁闷呀郁闷。
他虽然是吸血鬼,可是在她的心里——他是她最完美最漂亮的王子,别人可以笑话和讽刺她不懂事,没教养。可是她绝对不允许外人笑话他!绝对不可以!
“你说出的话那会引发海啸的。”
“胡说,海啸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有地震。”
安德烈实是对她无语到了极至。
他立刻爆走。
梨子也立刻跟上。
开始扯他的后腿。
“安德烈,你先听我说完。”
“再听下去,我就要吐血身亡了。”
安德烈很无奈地想着——如果有人因为别人说话而自杀,那说话的那个凶人肯定是梨子!
☆、番外之混在血族(36)
语言有时候是一种利器,杀人不见血。
最经典的类型就是梨子。
“你知道吗?你的脸好……”
安德烈猛地一停住。
砰,梨子收势不了,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555……有没有搞错嘛。
“为什么要突然间停下来。那会吓人死的!”
“我的脸怎么了?好凶是吧。”
梨子捂着小鼻子,点头呀点头。
是很凶,一种要杀人的样子。
“我很凶,也是你逼的啊。你就不能安静会儿吗?难道你不觉得女生应该文静乖巧才会讨人喜欢吗?”
梨子刹时愣住。
“你看看你的样子,有一点点大家闺秀的风范吗?即使你不是出身名门,举止投足没有高贵优雅的气质,至少也应该安份守己啊!”
嗡嗡的……她的脑子里一片轰鸣。
“你是在嫌弃我是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语调很轻,很轻,很轻……心却火辣辣的疼,是很疼,很疼,很疼……
四周很静,只有风,呼呼的响。
看着安德烈一脸沉默的样子。
梨子不自然地笑了:“你喜欢的女孩子都是温柔典雅的公主类型的是吗?”
他点头:“以前是的。”
空气凝滞,两人再次沉默。
簌簌的,空洞的风,在彼此的间隙中,来回的穿梭。
梨子低下头,突然间找不到什么话题出来说了。
也许,她跟他根本就不适合!
太不适合了,两人的出身,天上和地下的云泥之径。
两人还是血族与人类的禁忌之恋,基本上来说,根本不可能!
他们可以活上千年。可是她的命太短了。
他们可以长年生活在黑暗中,可是她不行,没有阳光,她只能自己去找自己喜欢的事来逗自己开心。
而且,她根本不能适应他们的食物。
这一整天,因为要占卜,她都被禁食了。
他说占卜后,会给她吃好东西。
所以,她愿意为他饿肚子。
虽然,她是很怀疑人类真的能否和血族结合。
虽然一直是很怀疑,但她总是很蛮横地选择相信他。
他是她来到这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因为,他们是共体,切肤之痛,彼此承当的人。
可是,她太天真了,想去忽略的问题,却永远横亘在他们的中间。
是的,只有同为血族的人,生活习惯和习性才能相融。
所以,他现在后悔了吧。
只有那对双胞胎才是最适合他的吧。
她的心翻滚着酸楚的潮水,但还是抬起手,想擦去他脸上的酒渍。
不远处,那对可以望千里的双胞胎,走了过来。
妹妹开始问姐姐:“你看到没有,他俩好像在吵架啊。”
“真的吗?好像是啊,两人的脸色都好严肃。”
“嘿,有好戏看了。姐姐!等着看吧。”
妹妹说完,就变成一只蝙蝠,快迅地向着梨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梨子,抬起手,还未接近安德烈的时候。
突然一股疾风,急迅地扇了过来!
有人操纵了她的手,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狂飙的风,刚过。
只听!
啪——巨响,在四周轰隆!
☆、番外之混在血族(37)
安德烈当场傻愣在一边。
他的脸上印着一道五爪抓痕!很红,很红的五爪痕!如血的颜色,似乎要溢出。
梨子完全懵住。
她的小脸一片的失血苍白,如雪皑皑的苍恻。
她咬着唇角,不停地抖嗦着。
她举高的手,好疼,火烧般的疼痛!
“你……你……你敢打我?”
安德烈紫色的眼眸刹那一片的血红——嗜血的红!
他的心仿佛被利剑穿透,痛得让他忘记了呼吸!
这个人类,竟然敢扇他耳光?
从小到大,每个人都尊敬他,迁就着他,追捧着他。
从没有人,敢给他脸色看。
好家伙,现在,有人敢当场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冲着梨子,抬高手,抬高手……
梨子睁大眼,看着他摊开的大手,慢慢地抬高,往自己的方向扇来……
有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闭上眼,等着最痛快的一击!
那滴晶莹的泪,划落她脸蛋的同时,也滴进了安德烈的紫眸,并渗入到了他的心里。
她的眼闭得紧紧的,苍白且凄凉。
两把像小刷子的睫毛抖动得宛若雨帘中的蝴蝶,跳着伤人的舞蹈。
他握紧举到半空中的拳头。
心被气愤和痛苦所包围!
一转身,他选择离去,不然,他控制不了自己愤怒的心情!
空气中只余下一抹黯然的黑影,消逝如一枚枫叶的零落……
一秒……
两秒……
三,四秒……
等待中的耳光,并没有落下来。
她跌坐在地上,冷汗和着泪水从她的脸庞蜿蜒而下。
他不相信她!
他在讨厌她了吗?
长发掩着她清瘦的小脸,苍泠一片的落寂。
不是她打他的啊。
不是,不是!
不是她干的。
可是,她也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从来没想过要给他耳光。
刚才有一股力量控制了她的手腕,然后手掌就脱离了她的本意。
如瀑的秀发倾泄着,她抬头时,泪水映着圆月,闪着清冷的寒光。
心因他而疼得颤抖,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这就是“紫珠同心”的威力吗?
她单手抚着胸口,困难地喘息着。
在她面前飘下两个人,她们一脚踩在她撑地的手指上!
“哟,这是谁啊?好可怜啊,是不是啊,姐姐。”
“是啊。啧啧……哭得好伤心啊。”
“我叫你不要脸!勾引我们的王子,活该!”
妙莉一把抓起梨子。
梨子的手被她们踩得通红,骨指头都痛死了!
“怎么样,舒服吧。”
“你们!”
梨子刚想说话,妙莉马上向姐姐使了个眼色。
“封上她的嘴!然后揍她!”
“好!”
妙茉,踏步向前,封了梨子的嘴巴,使她再也发不出声响。
妙莉撕扯梨子的头发:“我叫你说不出话来,怎么想找救兵是不是啊!告诉你吧,没用的!我们用了结界的力量,没人会知道你落到我们手上的!”
“哈哈……就是,所以你就乖乖的认命吧,谁叫你要跟我们抢王子殿下的!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货色!”
☆、番外之混在血族(38)
“没有我们有身材,没有我们有容貌,也没有我们有风情!是不是啊,姐姐。”
“就是,就是!”
“跟你说吧,别以为你有靠山就了不起。以前要不是你天天没事跟在殿下的庇股后面,我们早就整死你了!”
梨子,暗暗叫苦,完啦。
落到这对泼妇的姐妹花手上,不死,也会落个残疾!
不行,得想个办法逃命!
可是,现在有谁可以帮助她呢?
在梨子失神的瞬间,两个耳光就扇了过来!
啪!啪!
梨子失去重心,被重重地甩到地上!
血丝淅淅,从她嘴角处流出。
梨子的脑子仿佛被无数的黄蜂包围着,一片乱糟糟的轰鸣。
但她还是抬起眼和她们对视着。
呸!梨子把口里苦涩的血水吐了出来。
她被封了话语,所以不能说话。
“怎么样,很痛吧。说不出话来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瞪什么瞪,我呆会就挖你眼珠子!”
妙莉冲了上来,就对着她一顿的拳打脚踢!
“哈,我们踩死你就是踩一只毛毛虫!”
“就是,你这只毛毛虫实在是太丑啦。”
两姐妹骄横地互相配合着一对一答。
梨子的神智渐渐迷糊……
银星雾?
她的脑海刚闪过这个名字。
就听到人鱼奏响的天籁之音:“你们两个打一个,怎么就不觉得羞耻啊。而且还是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少女。她可是没半点魔法的人啊。”
来人,银柳雪飘的波浪卷正像朵浪花似的,绽放在半空中。
银色斑斓的鱼尾,幻化成修长笔拔的腿,他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
月光之下的他,很俊美,介于中性的妖娆之美。
两姐妹睁大眼,看得痴了去。
“你是?”
她俩疑问着。
姐姐的脸上升起一片可疑的红云霞光。
“海族的银星雾。”
“真的是银星雾啊,姐姐!”
“嗯。”
“姐姐你还记得吗?曾经为了交换海族的新娘,我们答应过下嫁银星雾。”
妹妹才说完。
梨子就满脑子的郁闷,敢情他们是在套交情呢。
银星雾,看了梨子一眼,凝视着她全身上下被揍得淤青的伤口,他的心就仿佛在热火中炙烤,疼痛如影相随。
他的水蓝瞳孔里泛起幽蓝蓝的银光,语气凛冽地说:“你们揍她,揍得很开心是吧?”
“这关你什么事?”
“当然是不关我的事啦。”
银星雾笑着说,他走向这对姐妹花,幽蓝的眼神挑起风情万种:“我关心的是两位的纤纤玉手,有没有受伤啊。”
在她俩放下防备,脸露惊喜之际,他抬起脚对着她俩的肚子就连番了踢过去!
“别乱开玩笑了,本人最讨厌血族里的人了!我怎么会娶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丑八怪。下嫁?别用这种姿态说得如此的高上,我是海族的首领,你们就是给我当捧鞋的侍女,我都看不上!打你们耳光还真是会脏了我的手!”
“可恶,银星雾!你不要欺人太甚。好歹,我和姐姐是血族里公认的长得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女子!”
☆、番外之混在血族(39)
“再漂亮又怎么样,心思歹毒!我在眼中,你们一文不值!”
“你跟这个人类少女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为她出头?”
这对姐妹花愤怒地注视着全身伤痕累累的梨子。
“我和她的关系,还轮不到你们来问!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也敢打她!虽然,本帅哥最讨厌打女人的耳光了。但今天,为了梨子,我就破例一次!大不了,我回家后把手洗干净!”
银星雾说着,一脸的寒气冰凌,他摊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掌。
这对姐妹花面面相觑,冷汗直掉。她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只见哀嚎声尖叫了起来。
“好疼!”
“别打了!”
两人根本看不清是怎么被打的,反正脸就是肿成了个红通通的肉包子。
“本人还没动手打你们呢。叫唤什么呢。”
“什么?你还没动手吗?”
“可为什么我们的脸会这么疼?”
两人惊觉地捂脸痛哭。
法力相差太悬殊了,还未交手就落败了。
“绕了我们吧。好歹我们以前也相识一场!”
姐姐开始求绕。
不管怎么样命要紧,反正以后多的是时间整那个不要脸的人类!
妹妹眸光揪了梨子一眼,也立刻接上去:“是啊,我们知道错了。放过我们吧。”
再打下去,她们就无脸见人啦。
打哪里不好,偏偏打她们最引以为傲的脸蛋。
怎么说,她们就是靠脸蛋吃饭的!
“别乱拉关系,我对你们两个毫无兴趣!”
银星雾无趣的扫了她俩一眼,扶起梨子。
他的心像灌满铅,很沉重。
她没有半点魔法,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安德烈这个混蛋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梨子是人类,来到这个充满诡谲的魔法异世界,无异于一只小虫爬进周围满是史前巨兽的笼子里,她要使自己生存下来是非常困难的。
没有人在旁边保护,她的性命堪忧。
他触到她唇角上的伤口,使她吃疼的皱眉。
该死的,怎么全身都是伤!
这两个垃圾女人,竟然下手这么狠,分明是往死里打她!
愤怒如云雾中的雷电,银星雾气愤的打了个响指,一团蓝色的水雾就凝聚在他的指尖上。
“星雷瀑?”
两人同时惊呼!
不是吧,老大,我们都认错了,你还要用这么强的魔法球来攻击我们!
“打人很爽是吧,那今天本帅哥也爽一次!”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不是故意的……求你放过我们吧……”
妹妹非常识实务的跪求。
“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
说完,一个星雷瀑就扔了过去,妙莉来不及逃闪,就只剩下半条命来趴在地上喘息了。
姐姐一看,逃不过去了,开始痛骂:“你是个懦夫,竟然欺负两个弱女子!”
骂完后,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发现银星雾的眼眸从幽蓝变成了水银色,银光冷寒!
“再骂呀,还蛮有力气骂的。你们两个也配叫弱女子。阴险毒辣才是你们的本质!如果说,打你们的人都叫懦夫,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称为勇士了!不打你们,才叫懦夫!你们就是欠揍!”
☆、番外之混在血族(40)
还未等妙茉反驳,一个星雷瀑就又奔了过来!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妙茉吐血瘫地!
“向梨子道歉!不然今晚,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银星雾下了最后的通牒!
两姐妹,眼眸底同时闪过一丝狠毒的光。
她们彼此打成了一个协议——只要留有一条命,我们将十倍偿还给这个下等人类!
“对不起,我们错了,请原谅我们。尊敬的王子妃!”
最后一句“尊敬的王子妃!”是故意说给银星雾听的。
而且,她们不是向着梨子的方向道歉的,她们只面向了银星雾。
她们的心底同时响起了冷哼——你们这对狗男女在偷情!
半空中被锁住的结界,闪入了一道紫光。
不放心又折回来的安德烈,看着眼前的四人。
银星雾正扶着梨子,虚弱的梨子,头痛得欲裂。
该死的,刚才那对泼妇,一直扯她的头发,扇的耳光,力道太重,使她的头受到了严重的脑震荡!
梨子的眼泪直掉,她攀在银星雾的臂上,不停地喘息着。
完了,本小姐是不是只剩下半条命来呼吸了?
为什么浑身会这般如虫噬撕咬的疼痛!
这对姐妹花一看安德烈来啦。大声地急呼——“王子殿下,救救我们啊。他们在偷情,被我们撞见了,想杀我们灭口,快来救我们!”
复读机功能实在是太精准,太强大了!
震得人的耳膜,噼啦噼啦的响!
她俩故意俯地拖着身体,爬到安德烈的脚下。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王子殿下,您看到了吗?他们在偷情!”
“是的,我们无意中发现了,结果被可恶的银星雾打到了重伤。”
“他们要杀了我们!救救我们!”
她俩一人一手扯着他的裤腿。
安德烈的紫眸深处映着梨子和银星雾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他的心翻腾着熊熊大火,这画面也太煽情了。
他被她煽了耳光,一时失去理智,爆走以后。
冷静下来,觉得不应该把她抛到一边,夜太黑了,城堡之外有许多猛兽出没,所以他又折回来找她。
只要她哭一哭鼻子,再道一下歉,他是会大度地原谅她的。
可是,他折回来,却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私会!
他的心,疼得要死!
难道是因为,她背着他偷情,所以才会这么痛的吗?
她背叛他!所以紫珠同心,才会如此的哀伤!
他的心,疼得热血沸腾!血气,似乎要冲上咽喉!
“你们在苟且偷情是吗?”
安德烈很静地问。
他握紧拳头,咬着唇齿。
“是的。我们看到了,他们拥抱在一起!”
两姐妹,见缝穿针地回答!
银星雾,冷冷地瞪着这对不要脸的,为恐天下不乱的女人!
“早知道是这样,刚才我应该直接解决掉你们!”
两人听后,倒吸了一口气,更往安德烈的身后躲去!
没关系,我们现在有靠山啦!
这话都是人说的,说的人多了,假的也会成了真的!
借王子殿下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不是天赐良机吗。
我们怎么会错失良机,坐看好戏呢。
哈哈哈……
终于找到机会报复你们这对狗男女啦!
“王子殿下,您看到没有,他要杀了我们!我们是无辜的。我们也不知道王子妃会跟这个海族的人私通幽会!他们真不要脸!”
“银星雾一看苟且之事败露了,就痛下杀手!我们被他打得好惨。”
“但是为了王子殿下而战,是我们的荣幸!”
“是的,为了王子殿下,牺牲了我们,又算得了什么。”
她俩极尽全力地控诉着。
安德烈什么也听不见,也不想听!
他只希望梨子能抬头看他一眼,给他一个解释。
他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可是他需要她一个真实的解释!
那对姐妹花冲着银星雾露出嚣张的嘲笑。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们现在有避难的场所了,才不惧怕你!我们就是要整死你!
银星雾执起一排水雾,扑向了她们。
噼啪!
一股银光被紫色的极光给挡住了。
安德烈站在他们的中央,叱声地问:“在我面前也要杀我血族里的人吗?你把我当成什么啦。”
“当然是顽固的没长脑子的笨蛋!”
银星雾愤愤地说。
“你……哼,我才不跟自以为是的人说话!”
安德烈转向梨子,她趴在地上喘息着,披臂的长发掩着她红肿的脸。
“我问你,你是……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开始找词:“你是真的在跟他幽会吗?”
梨子的眼眸充满着悲伤,她哽咽,想说话,但是不行!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王子殿下,请不要听他们狡辩!我们两个可以作证,我们是亲眼所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