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莱斯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小身板。
然后,眼神里全是鄙视的色调。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再看,我就把你的色狼眼给挖出来,当弹球玩!”
梨子恐吓着说。
该死的,他是一种看什么动物的眼神啊,里面全是同情!
“梨子,不是我说你啊。你的身材真的不怎么样!”
温莱斯点着头,下着结论。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那我说得更清楚些吧——像你这种发育不良,像十岁小妹妹的身材,出去,是没人愿意看的,因为一点也不好玩!人家是高峰峻岭,你是一四川盆地啊。是不能比较的!也没有可比性。”
梨子的鼻孔直冒气。
这家伙是不是还没有被她打够啊。
竟然,这样直接给她的身材叛了死刑!
“你……你……你在说什么鸟语啊!”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啊。就是我也觉得‘小肉包’比较好吃!”
温莱斯还是对她的小身板不抱好感。
梨子,气得鼻血都哗啦啦的流出来了。
她的愿望现在都被这个偷听偷看的无耻之徒知道啦。
她的小秘密,就是变成小肉包的样子。
5555555555……
梨子嚎叫着,把锅盖扔掉了,直接拿个大铁捶,对准他就是一顿乱揍!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说我的身材不好的人啦。
我这不是怕她嘛
在看到梨子又抡起的大铁锤后,温莱斯立刻举白旗投降了。
“别以为你投降了,就没事,你还没道歉呢!”
梨子吹胡子瞪眼地说。
“我……我错了。”
温莱斯一脸红肿的说。
“错在哪了?”
“错在哪?”
温莱斯愣住——我靠,其实我根本没有错!我怎么知道我错在哪了?又不是我上前扒你衣服的,是你自己愿意在我面前脱的……
“说话啊!”
梨子提高音量的说。
“我错了,不应该偷看你换衣服……”
温莱斯低下头,把这些他不甘心承认的事,全承认了。
他至今都不知道这种身材,有什么好偷窥的。
梨子很认同地点点头,又问:“那你做饭了吗?”
“做饭?”
温莱斯转了转脑袋,又回答:“我还没休息呢……”
砰!
又一记大铁锤!
“我靠,你没做饭,还想休息!”
“……”
温莱斯瞪着她,吱吱唔唔了半天。
那个刚才,不是她说可以休息二十分钟吗?
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挂啦?
书上说的真是对极了——这女人呀,翻脸比翻书还快百倍!
看着温莱斯自个儿在嘀咕着什么,梨子就板起脸说:“在干嘛呢?”
他一惊,又是一身的冷汗:“我……我没干嘛呀……”
“那你还傻站着发什么呆!还不做饭去!”
梨子提起脚,对着他的庇股就是一踢!
温莱斯很郁闷地去做饭了。
其实,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做饭。
其一:
这女人,是他带回来干嘛的?
吃掉的!
嗯。可是,为什么要吃掉呢?
☆、番外之星光流转(14)
因为,她身上有我的宝物!
嗯,对极了!
这条思路理通了。
其二:
我为什么要做饭呢?
因为,这个女人肚子饿了……
可是,她肚子饿了关我P事?
55555……
我这不是怕她嘛……
今天你挤了吗
其三:
我现在不但累,而且肚子也好饿。
她本来就是我的食物,我为什么要给她当苦力!
我不干!
可是……
我不干,也得干嘛。
我这……这还不是怕她嘛……
腾,一声。
一条大冷汗,滑下他的侧脸。
“饭做好了吗?”
梨子用饿晕的双眼,狠狠地瞪着他。
大有一付,没饭吃,就把你当成食物的气势!
温莱斯抹汗呀抹汗。
用低到不可闻的声音回答她:“要不,我们上餐馆吧。”
“好!餐费,车费,外带晚餐小点,你全部负责!”
梨子,说完,就自个儿走了。
嗯,只要能出这个结界,也许就能找机会逃跑。
也许呢,还能碰上安德烈他们。
嗯,为了逃跑,本小姐是得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啊。
再者,吃饱饭了,脑子转得更灵活。
被梨子拿锤子追杀又被堵到没话说的温莱斯。
至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出钱来喂饱她的小肚子。
不过,他发现,有她在身边:
嘿,腰不酸了——经常运动——铁锤追杀!
腿不痛了——经常蹲坑——犯错思过!
身板也挺直啦——经常练倒立——这不是没床了,直接变蝙蝠墙上倒挂!
这不,胃口更好啦——天天上餐馆啦——实施钱包大出血运动!
这些还真对起得俺的付出!
嗯,有她在的地方,空气都新鲜啦——闻哪,哪香。
这两人,中午大热天,开始挤公交车。
梨子一脸的□□:“你为什么不打的?”
“没那么多钱……”
温莱斯很直接地说。
“……”
梨子死瞪着他,竟然会有这么小气的男人!鄙视之。
公车上,那是人挤人的热闹啊。
嘿,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挤公车是一项集柔道、摔跤、瑜珈和平衡木等多种体育运动和健身项目于一体的综合性运动,
所以,问下,今天你挤了吗?
不过,今天很幸运的是,本小姐带着一只千年的蝙蝠来挤公交车啦。
所以,碰到本小姐的人麻烦回避一下。
要不然,这人挤人,那是会挤死人的。
这不,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踩我的脚啦。
踩一下还不乐意,一连三地踩了本小姐三下。
怒……火……中……烧!
梨子刚想用无敌电眼,电死这个踩她小脚丫的家伙时,冷不防的,又有人扯她的衣服啦。
这不,还扯得挺带劲的……一下又一下的揪她的衣角,揪一下也不乐意了,一连揪了十下!
我怒……怒得想杀人!
她刚想破口破大骂,哪个混蛋敢扯我的衣服,纯粹是色狼公然非礼!
可是……
为什么有个家伙的咸猪手在……在……我靠,在本小姐的小庇股上蹭来蹭去的?
还没等她转身出击,她那最引以为傲的小蛮腰,又让某一个人给抱住啦。
☆、番外之星光流转(15)
这下好啦。
本小姐的全身上下,都让人占尽了便宜……
生气呀生气。
如果口水可以喷死人,梨子真想人品大爆发,一块儿把这些家伙全淹死算鸟。
不过,现在公交车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都不知道温莱斯被别人挤到哪去啦。
但是,有一个主意,在她的小脑袋上开花啦——虽然,今天本小姐不幸地被人非礼了,可是逃跑的机会也来啦!
不过,在逃跑之前,本小姐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这群该死的色狼。
梨子气灌丹田地说:“上帝爷爷,请让我诅咒那些刚才偷摸我的人,诅咒他们的钱包全掉进粪坑里,房间钥匙也掉进粪坑里,当然最好是连人也一直掉进去!阿门。上帝爷爷我祝福他们永远与粪坑同在!”
梨子说完后,很解气地转头瞪着那位揽住她小纤腰的人。
一看,顿时呆住啦。
这全是一群什么人啊。
安德烈正站在她的身后,她怒目而视地一把抓紧他的衣领,还未发话。
余眼又瞧见扯她的衣角的正是银星雾……
她满脸黑线呀黑线。
往脚下一看,好家伙,这一直踩她小脚的,不就是火腾小正太嘛。怎么着,踩上瘾了是吧。
梨子一把揪住安德烈的衣领问:“你刚才摸我庇股!”
安德烈很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
“色狼……”
“看吧,你终于承认自己是色狼啦!”
安德烈的黑脸更黑了。
“大小姐,是色狼要摸你,所以我把他赶跑了!”
梨子一听,就来劲了:“对呀,色狼没摸上,所以,你代替他摸了我的庇股,你这个浑蛋!”
安德烈欲哭无泪,哪有这样给人定罪的。
这不是强行把莫名的罪名套在他的头顶上嘛。
“亲爱的梨子,别吵了,我们先撤!”
银星雾说着,非常着急地继续扯她的衣角。
我靠,别扯了行不。
也不想想,本小姐也不富裕,这不,你们一来,就把本小姐的钱财全败光了。
能不能好心点,留我的衣服一个全尸吧。
但是银星雾,不知道她的想法呀。
继续扯……
嘶……一声裂绵声。
我靠。
衣服破啦!
银星雾盯着梨子的脸,完全呆住。
嘿嘿……
放心,这次不是本小姐的衣服破了。
是本小姐终于报了“一裤之仇”啦——银星雾的衣服被本小姐撕破啦。
先下手为强。我叫你欺负我的衣服和裤子上瘾了。
火腾小正太,说道:“没关系的,破了补补就好。对了,丑女人,趁锦洛把温莱斯调走,我们赶紧走吧。”
梨子是想走啊。
问题是……
火腾小正太,你也太过分了吧。
踩着我的脚很舒服是吧,踩着非常过瘾是吧,瞧吧,到现在还依依不舍地踩着呢……
咚!
梨子直接给了火腾小正太的脑门上一个棒槌——我叫你踩!
只见啾的一声,著名的“集体移山”又出现啦。
锦洛全把他们转移到一处空地上了。
“梨子你没事吧。温莱斯有对你下毒手吗?”
☆、番外之星光流转(16)
依然是一身雪衣翩跹的锦洛,拉着她的手问。
梨子笑了笑:“应该没有。谁敢对本小姐下手呀,也不想想,想对我的下手的人,早几百年前就死光光了。”
“也是,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安德烈很赞同地说。
梨子转头,又换上一脸的凶相:“刚才,你非礼我!”
安德烈解释了又解释:“真的不是我啊。”
梨子看向锦洛,问道:“锦洛,你说不是他非礼我,那是哪个混蛋?”
锦洛,低下头,想了想,又说:“这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啦。要是在古代啊,女子的贞操那是非常重要滴,被看过小脚,就要嫁给对方啦。即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嘛,你们没听过吗?”
梨子摇头晃脑,抑扬顿挫地解说着。
他们四人全沉默了,然后异口同声,很认真地再次询问:“你是说,女子的贞操很重要,被摸了,就要嫁给对方是吧。”
梨子,重重地点头呀点头。
四人,立马双眼贼贼地亮了起来,同时举起了手。
再次同声而出——
“是我!”
“是我!”
“是我!”
“是我!”
全承认啦。
梨子当场呆愣住啦。我靠,原来非常响亮地承认自己是色狼,也是一项争先恐后的壮举啊。
梨子的嘴角抽了抽……
现在是不是非常流行色狼这种职业啊。
“本小姐到底是被你们当中的哪个家伙非礼啦?我要最正确的答案。”
等本小姐知道是哪个咸猪手,我就揍得他满地找星星……
四人踏前一步——“就是我啦!”
忍无可忍的梨子终于抡起了一柄大锅盖,砰,把他们四人全拍死啦。
四人全倒在地上哀呜打滚。
“为什么要打我们……”
“就因为你们是色狼,欠揍!”
四人灰头灰脸的,集体上厕所梳洗着去了。
梨子坐在门外的公共椅子上乘凉。
咕噜,咕噜,咕噜……
小肚子的空城计喝得正欢响着。
一跟他们汇合,就忘记正事了。
本小姐这一整天都还没吃饭呢。
一瞧见,火腾小正太出来了,她奔上前劈头就问:“钱呢。你有钱吧,我一整天没吃东西呢,饿死了,先给我买碗面条!”
火腾小正太一愣,指了指后面:“最后的钱,让银星雾拿去买裙子了,不过,好像还没买,应该还有钱。”
蹭,一声。
梨子把火腾小正太往旁边一扔,抓银星雾去啦。
火腾小朋友一看,梨子像扔垃圾一样的把他扔啦。
他心里非常的不平衡——看来,电视节目上说的都是真理呀——谁有钱,谁就是大爷——银星雾有钱,所以,他成了大佬啦。俺没钱,俺就成了垃圾啦,说丢就丢。
此刻的银星雾正站在墙角的盆头上,提着裤子,嘘嘘呢……
结果,梨子像一阵疾风似的,冲了进来,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差点把他吓出“滴尿不净”的男性病出来。
“你……你……你想干嘛呀,亲爱的梨子……”
银星雾说着,汗水就刷下来啦。
☆、番外之星光流转(17)
“干嘛什么?快给钱,我要去吃面!”
梨子说着,就开始搜他身。
银星雾被她搜得不好意思起来……脸红呀脸红……
怎么说人家也是一纯情的宅男呀……
“钱呢?”
梨子搜了半天,没搜出来。
银星雾,愣了半天,终于回神了,吱唔地说:“刚才……刚才……好像掉厕所里了……”
梨子一听,脸全绿了,哭丧着脸。
我靠,这不是要本小姐没饭吃嘛。
她想了想,也许家里的某某个墙角边上,还藏着她的宝贝私房钱呢。
所以,回家拿,也许还有顿饱饭!
梨子,目标准确地找到了刚从洗水间出来的锦洛。
一把抓住他的臂膀就问了:“锦洛,回家,给我钥匙。”
锦洛摸了摸头,一时迷糊:“家里的钥匙不在我这里啊,在安德烈身上呢。”
“那安德烈呢?”
梨子火气很大的问。
该死的,这群家伙,在搞什么鬼啊。
是不是纯心不让本小姐吃饭了,是嫌我太胖了,还是怎么着,一顿饱饭也不给我吃!
“安德烈正在洗手间里呢……”
锦洛还没说完呢。
他还想说,安德烈吃坏肚子了,正大号呢……
结果,梨子不听他说完,就冲进去了。
当场,把在里面方便的男士全吓跑了——这女的,难道是来捉奸夫淫妇的吗?瞧吧,这一身强悍的架势,活像别人了欠了她二五八万没还的拽样。
啪啪啪……
梨子把所有的关闭的门全拍开了。
只有最后一扇铁门没开。
那安德烈就是在这个最后一个坑里,蹲着下蛋呢!
“安德烈……安德烈。你好了没,快出来!安德烈,听到我在叫你了吗?快点给我死出来!”
梨子,凶巴巴地拍着他的门。
正在拉大号的安德烈,一脸的黑线……这女人也太凶悍恐怖了吧。
她能不能不要这样啊。人家正在方便啊。
安德烈提着裤子,真想一头撞死算鸟。
“你拍我门干嘛呀……”
“你快出来,我有事找你!快点。”
安德烈无奈地提着裤子,她越急,他就越乱。
但是,手忙脚乱的结果是——当的一声,家里的钥匙掉粪坑里去啦。
安德烈非常郁闷地呆愕住了。
这种粪坑也真是的,直通到粪池里去啦。
捞也不好捞吧……
安德烈刚系上裤子,梨子就冲进来了。
一下了就把给绑到了外面。
“给我。”
梨子向他伸出手。
“给你什么啊?”
安德烈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冲进男厕找他。
其它三位也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俩。
“就是家里的钥匙啊。”
梨子翻了翻白眼,在厕所的时候,她不是说过了嘛。
“没了。”
安德烈两手一摊,空空如也。
“你把我家的钥匙丢了?”
梨子愕住。
完了,本小姐没钱吃饭啦。
这个世界怎么样这样啊。
哦不,应该说,这个世界因为有这四个来自神秘异世界的人后,全变样啦。
本小姐变成了世界上最倒霉的那个家伙了。
这世道啊,为什么连吃一顿饱饭都这么困难呢。
☆、番外之星光流转(18)
“是,丢了。”
安德烈很老实地回答她的问题。
“丢了?就要去找回来啊。我不管,你哪里丢的,就去哪里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我就跟你没完!”
梨子发狠了,本小姐怎么就养了这群白食的米虫啊。
也不想想,本小姐以前最伟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只“白吃、白喝、白睡、白花、白拉”的超级大米虫。
结果,这种高级的米虫还没当成,就遇上了史上最终极的四只大米虫啦。
“我……也许……找不回来了。”
安德烈很无奈地低下头,这钥匙都掉粪坑里了啊。
臭死了,要怎么找啊。
要粪底捞针吗?恶死……
“你说,你到底丢哪了?”
梨子想,要不成,大家一起去找好了。
人多力量大嘛。说不定,一找就找到了。
安德烈满脸黑线的指了指厕所:“掉粪坑里啦。”
银星雾一听,一脸的同命相连啊,他带着一条鸡冻的鼻涕就奔上前,拼命地握住安德烈的手——“好辛苦啊,终于,找到战友啦!”
梨子的脑子全蒙啦,等她回神后,后脚一蹬,跳起来,左手抓住银星雾的衣领,右手抓紧安德烈的衣襟,咆哮着:“你们是说,你们把钱包和钥匙全丢进粪坑里啦?”
安德烈被她眼中饿晕了的凶光全吓住了,点头呀点头。
银星雾的蓝眸中,一汪瑟瑟的秋水在蕴酿,他说:“我……那是不小心……不过也没多少钱嘛,一百七十七块!”
说着,银星雾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梨子的两行清泪鼻涕就出来了,哀号着:“一百七十七块!那对我是多么的重要啊,我吃一碗面条都不用一个零头啊,你们这不是在要我的命嘛。”
“那也没办法嘛,掉粪坑就是掉粪坑了,丑女人,你要接受事实嘛。”
火腾小正太坐在一旁扇风。
梨子抓起银星雾的衣襟,抹掉自己的长鼻涕后说:“我最想接受的事实是——为什么不是这两个家伙掉粪坑里啊。反正,钱包和钥匙都掉进去了,这两只不干活又会帮倒忙的米虫更应该直接跳进去陪葬!”
梨子实在是无语死了,上帝爷爷怎么可以这样嘛。
好的不灵,坏的灵!
梨子立马就爆走了,四人惺惺郁闷地跟在她招摇的小庇股后面。
安德烈想了想把锦洛带到了她的面前:“没有家里的钥匙,还不是有锦洛嘛。”
“关锦洛什么事啊。”
梨子死瞪着安德烈,难不成这家伙要找个替死鬼。
“锦洛会‘集体移山’呀。”
银星雾冲着梨子抛了个星星眼。
梨子一个激灵,双目发光,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
众人庆幸这个死女人终于开窍了。
反正,集体移山嘛,集体再移进家里不就得了。
梨子一把攥紧锦洛的手臂,说道:“锦洛我发现没你是不行的。”
锦洛一脸的骄傲呀骄傲,脸上发光地说:“嘿……你终于发现我的好了吧。”
这个不但没眼光又没心没肺的女人总是把他放在可有可无的位置,让他老郁闷了半天。
☆、番外之星光流转(19)
现在,她终于良心发现他伟大的存在价值啦。
哈哈……放鞭炮呀放鞭炮,撒鲜花呀鲜花。
“你快用集体移山的方式,把粪坑里的钱包和钥匙,全移出来吧。我终于知道你是他们中间最实用的人啦!”
梨子大眼睛对着他闪得贼亮,贼亮。小手更是起劲地摇晃着他的手臂。
众人听完她的见解之后,集体乌云密布地下黑线。
安德烈抹了抹鼻子,一脸同情地看着锦洛。
银星雾也象征性地冲着锦洛,挤了挤滴惋惜的眼泪。
只有火腾小正太憋得脸通红,通红的,他终于爆笑出来:“哈哈……锦洛果然是最实用的。”
锦洛一脸的哀怨,对着梨子就闭紧嘴,一语不发啦——冰族最伟大的占卜师,被梨子大小姐当成粪便清理工。这种乌龙之事要是说出去,他还有什么脸出去见人啊,苍天啊,大地啊……
他至始至终都不明白自己,当时到底是为着什么原因,才会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爱的?
可爱吗?是很可爱呀,可爱得让他想一把捏死她算了,省得她祸害江湖!
可是,她也很可恨呀,可限得让他想一把掐死自己算了,省得他老觉得心理不平衡。
他在想,也许总有一天,他会因她没心没肺的可爱与可恨,把自己给葬送了。
锦洛屈起指,一刹那,集体移山。
又回到梨子宝贝的窝啦。
“死女人,现在你收拾一下东西吧。”
安德烈催促着梨子。
“干嘛呀。”
梨子不满地问,郁闷,这钱包和钥匙从此就和粪坑永存了。
安德烈望着她素白剔透的容颜,心底浮现出一丝的心疼。
他们四人一直给她带来许多的麻烦,但她依然以乐观快乐的心态去对待。
“我们必须回到原来的世界,时间不多了,不喝共血,你是活不长久的。”
梨子不明的问:“不是还有一百天吗?”
一百天嘛,慢慢找回去的路,还早着。
安德烈摇了摇头说:“人类的时间跟我们血族的时间是不一致的。”
梨子愣住,疑惑地问:“不一样的?为什么?这时间不全是一分一秒走出来的?”
“不是的。人类的时间走得比我们血族快多了,人类的一天其实是我们血族的十天。所以,我们在人类两天,就是在血族的二十天。”
梨子,一下子全呆愕住啦。
我靠,那时间是遛得挺快的。
现在过去五天了,只有五天好活啦。
梨子晕头转向地坐在椅子上,先喘口气。
这也太邪门了吧。
书上不都是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嘛。
怎么这里全变啦。
梨子打量着安德烈,也是安德烈的世界又不是仙界,该死的,走得时间竟然比人间的慢,还慢得这种死样子——超级龟速,呕吐之!
人间一天,他们十天。
该死的,难怪他们一点也不嫌老!
“亲爱的梨子,你不要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你不会无家可归的。”
银星雾很好心的安慰着。
梨子恨恨地想,哪里不会无家可归,本小姐现在就是收拾东西,卷铺盖走人啦。
“丑女人,星雾说得对极了。你以后不但不会无家可归,还天天有好吃好喝着等着你呢。”
火腾小正太也兴致勃勃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对于火腾小正太这一句话,梨子表示强烈的鄙视。
还是不要说什么好吃好喝的,吃香喝辣的。
本小姐现在就是连一碗面都吃不起啊。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不会什么也没有的,你就是什么也没有了,也还有我们。”
安德烈大力地拍了拍她的臂膀,差点没把她口里的水给喷出来。
本来,我没遇到你们之前,有钱、有房,能吃、能喝、能睡。
自从有了你们以后,本小姐就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牢狱之中。
梨子扔下他们四个人,转身回房间。
回房间干嘛呢——除了卷铺盖还是卷铺盖。
有家不能回啦,有床不能睡啦,有学校也不能上了。
她滚到自己舒服的□□,仰面对着天花板,这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嘛。
“喂,死女人,你收拾好了没有。我们要走了。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冲进去了。”
安德烈在门外砰砰地敲。
梨子埋里被子里,装尸体。
上帝爷爷请让我安静一会儿行吗。
不一会儿,又传来另一种声响。
“亲爱的梨子,你睡了吗?快开门啊,我们要走了啊。”
银星雾也跑过来了。
“喂,喂,丑女人,你到底好了没有啊,我们都在外面等你呢。”
火腾小正太,踢了踢门。
锦洛站在门外,想了想,梨子是不是想不开了。
他给了安德烈一个眼神,安德烈点了点头。
梨子用被子把整个人全蒙住了,她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她的生活全乱成一窝粥了。
为什么上帝爷爷要给她安排如此重大的一个任务呢。
成为血族的新娘,是不是注定了要历尽无数次的折磨,还有未来永远未知的危险。
到底是为什么?
她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该上学的时候就上学,该回家的时候就回家。
可是,自从遇上他们以后,她的人生全部都改变了。
☆、番外之神镜现身(1)
梨子决定好好地睡一觉。
来个最后的裸睡,哎……真是怀念以前无忧无虑的,光溜溜的日子啊。
正当她捞起衣服时,他们四人全集体移山的进来了。
四人的双眸,是那个炯炯有神……
四人的大嘴巴,是那个口水直流……
然后,梨子撑圆大嘴,愣在一旁。
等他们回神后,梨子跑去厨房拿了把菜刀,满屋子的追杀。
由于,仅存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梨子再次被带到了恐龙博物馆。
梨子坐在地上,一脸的郁闷。
“今天晚上,是圆盘之月,而且还有七星连珠。”
安德烈陪她坐在地上。
“那关我P事啊。”
梨子没好气的说,我才懒得你是圆盘之月,还是什么七星连珠?
这些都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床睡。
安德烈用漂亮的紫眸鄙视了她一眼:“也许,今晚我们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而你也就能活下去了。”
梨子垂下头,有点郁闷地想,问题是如果再召唤不出时光之镜可怎么办啊。
她无奈地扯了扯长发,披肩的黑丝檀发,在灯光下,散发着清怜的光泽。
如果再害得银星雾和锦洛受伤,那她要多难受啊。
也不想想,如果再害他们两个中的一个受伤了,那她的心里一定比他们更难受。
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了谁,她都觉得心底深处,丢了很重要的宝贝,一片空荡荡的。
安德烈知道她底气不足的原因,他揽过她的臂,抵在她的秀发上,轻轻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担心什么。可是,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不会后悔。”
她的秀发□□一阵花香的芳氛,这是一种让人舒心爽怡的香气。
梨子愣住,抬头看他。
他的紫眸此刻盛满了一汪薰衣草的花海……芬芳迷人……
梨子抹了下鼻子,这家伙的眼睛太漂亮了,每次都这样积极地引诱她犯罪。
安德烈勾起唇角,轻轻地嗅了一下她的发香。
“等回去后,我们就完婚吧。”
“呃……”
梨子正深陷在他柔情的水眸中呢。
“好不好。等你喝共血后,你就是血族的新娘了。”
他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心底里涌起一泓温柔的水波,缓缓的溯澈,缓缓的沉淀。
“安德烈……”
梨子抬头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觉得不安。
这股不安,让她对未来充满着忧虑。
“嗯,我在这里啊,就在你身边,就不要担心。”
“可是,我是人类,你是吸血鬼,你的生命是永久的,但我不行。也许……”
她欲言又止。
要怎么说呢,她的生命最多只有一百年,她能陪伴他的日子太短了,短得似乎是昙花一现,烟花一绽!
“这个你不用担心的,成为血族新娘后,你就跟我们一样了,能活长久,不论岁月如此侵袭,你的容颜也不会更改;还有,你也将拥有和我们一样的魔法。你将与我同在,只要宇宙不毁,你我永存。”
安德烈深情款款的说。
他握紧她的小手,却感觉不到她手心渗出的冰凉。
☆、番外之神镜现身(2)
“你的意思是说——我将和你们一样,成为吸血鬼是吗?”
“嗯,是的。你将不再是人类,不再是渺小的人类,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也不再任人欺负。你将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安德烈很高兴的说。
这样子,只要她成为血族一员后,他也就不会整天提心吊胆,担心她会被人欺负,会被猛兽吃掉,又或者被吸血鬼捕杀。
可是,梨子却开心不起来。
如果成为血族,也许真的如同他说的拥有一切强大的力量。
但同时的,她失去的东西将会更多,更多……
是不是有得必有失?这种道理总是相通的。
虽然她拥有了长生不老的魔法。
可是,她也将永远与阳光无缘,永远地沦为潜伏在黑暗中的一员。
她也将永远与红色的食物结缘,永远地在黑暗中苟且生存。
没有温暖的阳光,没有盛满雨露的鲜花,也没有品尝美食的乐有趣了。
因为,吸血鬼永远没有温度,没有阳光,没有味蕾。
有一瞬间,她的嘴唇发白。
她低下头,很用力,很用力的扯着自己的衣角,小小的指甲都掐得苍白,那苍白的颜色就像开在山崖上的朵朵不知名的小花,被狂风暴雨摧残得落尽了花瓣,只剩下苍恻的小花萼。
发现了她莫名的沉默,安德烈才注意到她不安彷徨的神态。
“你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吗?为什么你一脸的不开心?你不但不开心,还很忧伤的样子,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呢?”
安德烈的紫眸里明显有了受伤的裂隙,那裂痕,就像一块被扔进海底里的碎玻璃。
破碎,却又得不到救赎。
“……”
梨子抬头望他,还是沉默。
她的小脸失血性的苍白,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
难道她要告诉他,她不想成为吸血鬼的新娘吗?
难道她要告诉他,她是那么喜欢阳光,喜欢温暖的阳光。
她是那么的那么的爱新鲜的空气,爱丰富多采的各色开在阳光下的花朵。
还非常热爱各种美食,她还想尝遍所有的美味佳肴!
她不想永远只与红色的食物为伍!
那种一直单调,那种一直重复的黑暗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即使是永生与时间同存,那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那种不能拥有自己的感觉,让她害怕,也让她恐惧!
泪,涌上心头。
可是,她又是喜欢安德烈的,这该怎么办?
安德烈一腔热血,因为她沉默彷徨的态度而慢慢的变凉,变冷,变冻结!
他漂亮的紫眸里突现出一抹鲜红。
他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臂膀,用力地捏紧:“你说话啊,你能不能吐一个字,‘是’还是‘不’!告诉我,让我心里有个底,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嫁给我?你对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心动吗?或者你从来没喜欢过我……是吗?你告诉我啊?”
他觉得自己快被她一语不发的雕像表情逼疯了。
☆、番外之神镜现身(3)
“……我……不是……”
梨子语塞而哽咽。
一听她说的话。
安德烈的眼眸全红了。
什么?她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
她不是?
她不是什么啊?
是不喜欢他吗?她想说的是,她从没喜欢过他?
成为他的新娘,只是因为,她不小心吃了他的“紫珠同心”?
“你在说什么?给我说清楚点!”
安德烈咆哮如雷。
他实在是无法容忍感情上的背叛。
或者是不明朗的情感,在他如此喜欢她,喜欢的爱上她时。
她却从没有喜欢过他。
那样对于他满腔的热情,简直就是一道伤口。
一道污辱的伤口。
他是如此骄傲自负的人啊。
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万人宠爱,万人崇敬,却不想,他别的千娇百艳不要。
却要一个平凡的毫不起眼的人类女孩子。
而当他满心地接受她当他的新娘时,她却摆出一付冰冷的面孔。
那对他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太伤他最骄傲的自尊心了。
一股热血冲上他的脑门。
“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在想什么?”
安德烈通红的眼眸中,全是一片片撕裂的红色花瓣。
那花瓣仿佛葬送在火堆里炙烤。
这让梨子无从适应。
为什么,不让她好好想一想,为什么他要这样逼她呢。
梨子的心里涌起一汪酸楚的泪水。
这泪水凝结成珠,大颗大颗地向自己内心最柔软的部位砸下去。
这种看不见的疼痛,更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是人类啊。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爱生活,爱笑,爱玩也爱疯的人类女孩。
她才十八岁,正是享受阳光,享受美食,享受美好生活的黄金年龄段。
他这样逼着她在这个时刻对他发誓要抛弃人类的身份,与他永沦黑暗。
真的让她感到无限的压迫与悲愤。
“你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我?”
安德烈逼着自己把内心深处这句最不想说的话,全挤了出来。
他真的无法面对她的左右为难与徘徊的心态。
那样太伤他的心了。
他宁愿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也不要去满心的猜疑!
梨子把嘴抿得紧紧的,她的小脸也崩得紧紧的。
他是在怀疑她对他的感情吗?
是不是?
他从不相信她喜欢他,她以前在血族所做的努力,难道他都打算视而不见吗?
这实在是太伤她的心了。
因为他在怀疑她。
怀疑她的心,怀疑她的忠诚,怀疑她的贞洁!
她可以忍受他冲她发西盟的火脾气,但不能容忍他怀疑她的忠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