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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爱的力量.43

作者:BLUE安琪儿 当前章节:143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5:04

然后,一片紫色的花海……向半空中窜生……节节攀升……

空气中,□□一阵清香的花味。

“薰衣结?”

温莱斯很惊讶地说。

薰衣结是以自己血液为结界的花结。

只要,安德烈活着,中了这种结界的人就会被薰衣草永远跟随。

就是天涯海角地玩跟踪追杀。

而你不管躲到哪里,都永远也逃不脱这种花结。

☆、番外之诱敌入局(1)

温莱斯后退一步,绝对不能让薰衣结给困住了。

两朵薰衣草,一朵由主人操纵,另一朵就是追踪器。

“怎么样,你怕了吧。只要你一天不交出银星雾,这朵跟踪的薰衣草就会永无休止地追下去。”

安德烈在四周加强了结界防范,防止他中途诡异地逃跑。

“你逃不掉的,这次可是你自投罗网。哈哈……我终于可以好好地揍你一顿了。”

火腾小正太开始“磨刀霍霍向猪羊”。

温莱斯看向梨子,指着她说道:“我可以放了银星雾,但是你必须以你作为交换条件。”

锦洛摇着羽扇,慢悠悠地说:“原来,你是在想这个啊。”

安德烈哼了一声:“这种交易还挺好玩,挺公平的。不过,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一人换另一人。呵呵……温莱斯你还真的挺会做生意的。问题是,我不同意!”

梨子抱拳地说。

“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不管银星雾的死活了吗?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原来你们都是这种不顾念兄弟之情的小人!宁愿见死不救!也要苟全自己。”

温莱斯大笑起来,这群自私自利之人,都是一样的。为了保全自己,就会牺牲别人。

郁闷,如果他们不伟大点,那他的计划不是要落空了?

该死的,这群笨蛋,以前不都是很具有个人英雄主义色彩吗?都不是挺爱做牺牲品的吗?

怎么这么快性格就全变质了?变成了和他一样自私德性的小人啦。

“温莱斯,你不是说过嘛——人不为己,天地不容。我这不是在向你好好学习嘛。再者,星雾也跟我说过了——不要因小,失大。所以,我要先保全自己,才能让他更放心地做战!”

梨子很骄傲地昂起头。

“梨子,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贪生怕死了?”

温莱斯继续煽风点火。

“温莱斯,你不用白费口舌和力气了。你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了。我们不会中你的计的,因为,在你困住银星雾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

安德烈的手心摊开,一团紫的光圈在四周扩散着。

温莱斯的手中渗出了汗,看来这次偷袭已经败露了。

他本来想用银星雾交换梨子的,但是,这个结果却不是他想要的。

理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

期望越高,就要做好摔得越惨的准备。

哼,但是安德烈你也太天真了,你想要困住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要知道,你和我都属于血族。

你会制造的结界,我也一样会懂,并知道如何破解!

但是,这里毕竟人多势众。

对付一个安德烈还行,但是对付这么多人就太勉强了。

但是,这次失败了,并不代表,下次我不能再偷袭成功。

温莱斯巡视着四周,放出了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蝙蝠。

他刚破了安德烈的结界,并赶紧撤退。

安德烈当然知道他的想法,所以,故意露出了破绽。

很快的,半空中又传来温莱斯的得意笑声。

☆、番外之诱敌入局(2)

可是,才笑了一半,他就从半空中跌落下来了……

轰——!

巨响。

在他成功破解安德烈的结界,却迎头撞上了外圈上的一层坚实的蓝色光圈。

蓝色水雾弹,非常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他当场被淋了个全身透。

他一时全傻掉了。为什么会这样?

蓝色的水雾,一层又一层,一排又一排地依次绽开。

把他团团地围绕在中央地带。

他中计了。

即使火腾和锦洛没有出手。

他成功地逃离了安德烈的结界,却忘记了,海族的结界是专门为血族而设置的。

而他实在是太大意了,中了他们首先设的埋伏。

蓝色的水雾圈,越缩越小。

最后,在一片透心蓝的光圈中,温莱斯被绑了个结实。

他就像一只被囚在鸟笼中的小鸟一般,没了翅膀,再也飞不起来了,也不能再嚣张地到处撒野拉屎了。

只闻,啾的一脆响。

一颗硕大的水雾弹,俯冲而下,砸在了温莱斯的头上。

然后,一条银色的大鱼尾欢腾在蓝色的水雾中。

银星雾撩起大波卷的银柳之发,风情万种的眼媚儿一挑,屈起手指再向他的身上,扔了一个蓝色能量球:“我说过,以前,你怎么打我,我就要怎么地还回去!温莱斯,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自负了。”

温莱斯愣呆了几秒,原来,银星雾他早就逃出来了。

那是谁救了他的呢?

他的眸子扫过安德烈、梨子、火腾、锦洛……

来回一遍,终于最后锁定了“锦洛”!

是的,一定是这个一脸悠闲的家伙!

别看他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实际上最黑心的人可能就是他了。

对了,刚才他们都在装疯跑,只有锦洛一个人失踪了一会儿。

原来,他失踪的那会儿,是去救银星雾了。

他们以银星雾为鱼饵,来钓他上勾了。

要不然,凭他的修为,他在暗处,只要他想躲起来,他们是找不到他的。

所以,他们决定放长线钓大鱼。

结果,他真的上当了。

因为,当时,银星雾这条PP的美人鱼独自掉队了,也非常巧妙地让他给遇上了。

然后,他再非常好命地把这条死鱼给抓住了。

这一切都太简单了,可是,得到的越容易,就越有问题。

不过,太晚了,他中计了。

他们是在“请君入局”。

而他就这样轻易的中了海族的囚海结界。

海族的结界专门为血族而设定。

所以,要想逃出去,没这么容易。

温莱斯看向安德烈,吡声责骂:“安德烈你这个小人,竟然设计抓我!使用这种下三滥的作法,真是让我替你羞愧。有种就放我出来,和我单挑!”

温莱斯开始使用“激将法”。

没办法,海族的结界,他并不熟悉。

但是,如果是血族的,他就有持无恐!

安德烈,摇了摇头,说道:“你再说什么也没用,我对于打不打败你不感兴趣。也不想成为什么史上最强的人。因为,成败在我心中,并不是唯一。最强者,也不是我一生中的追求。”

☆、番外之诱敌入局(3)

“哈哈……你不在意才怪,你要是不在意,为什么要抓我?有种,你就放了我!”

温莱斯气得要命。

安德烈这个王八蛋,只会说风凉话。

“安德烈,你这个小人,你是在害怕会输给我吧。”

温莱斯继续骂着,他不能输,他也永远不会输,他生来就是为了赢的。

他要打败全天下的强者,然后把他们全踩在脚底下,只要谁看不起他,他就要打败谁!

梨子叹了口气,觉得跟这种顽固的疯子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温莱斯,你不觉得自己像只疯狗吗?只会乱咆叫。可是,你再怎么骂也是一样的。我们才懒得理你,理你的人都是笨蛋!”

火腾小正太走上前,很鄙视地凛了他一眼。

血族如果交给他,总有一天会提前毁灭。

与其把血族交给温莱斯这个疯狂份子,还不如交给他来管理。

温莱斯这个人,真的是他见过的最恐怖的人啦。

自私自利,自大自卑,又自哀。

这种人最不好定义了。

“走吧,有星雾的结界囚住他,他就不能搞破坏了。现在,我们还是去找时光之镜吧。”

梨子提议。

她觉得时间不宜久拖,拖得越久,就越危险。

“不……不准走!梨子。”

温莱斯大声地吼叫着。

他把手伸得老长,仿佛这样就真的能抓住她的衣袖了。

梨子定站,回头望他。

“不要走,梨子。在这陪我一会儿好吗?”

他碧绿色的眼眸中涌动着浪花。

“不要!”

梨子很生硬地说。

说真的,她的心里很难受。

她是真的非常非常地讨厌温莱斯这种人的,可是讨厌的同时,她又是可怜他的。

特别是,他说自己是被时间隧道所遗弃的人……

被时间所忘记带走的人,都是寂寞而悲哀的吧。

可是,她真的不懂,不懂他为什么要把痛苦强加在别人身上呢。

是否,因为以前他曾受过伤害,就有理由去变本加励地伤害别人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么,是否也可以这样说——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呢?

梨子大踏步往前走,她必须赶时间带他们冲过时光之镜。

“站住,不要走,可恶的!我都说了不准走了!”

温莱斯继续叫喊着,他真的心有不甘。

看着她就这样,不再理他,大踏步往前走,他的心仿佛被利剑穿透,他讨厌这种感觉,是真的很讨厌,很讨厌……非常的讨厌……

为什么,长久以来,他都是被人抛弃的那一个!

被自己的父母所抛弃,被自己的兄弟姐妹所抛弃,也被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所抛弃。

是否,从他出生起,就注定了他是这样一种命运?

没有安全,也没有幸福。

总是被人遗忘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做茧自缚!

“梨子,梨子,梨子……”

温莱斯望着她走远的身影,嘶声地叫喊着。

他想说——你不要走,你要走,也要带上我啊。

带上我,让我存有一丝希望。

因为,我真的不想再被遗弃了!

☆、番外之诱敌入局(4)

温莱斯的眼眸中渐渐地露出绝望的淡色星芒。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在他被血族驱逐出种族后,他就恨这个世界,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

虽然,他被时间所抛弃,虽然,他一再地叫自己适应这种生活。

虽然的虽然……他还是很渴望那种有家的安全,有家的温暖,有家的天伦乐趣。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

就在他渐次封闭自己的内心世界时,梨子出现了。

刚开始,他以为她也是所有虚荣的女人中的一员。

刚开始,他非常歧视人类的自私与渺小。

可是,她毕竟不太一样,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安慰了。

可是,有时候人总是会忘记一种疼痛的——越希望,就会越失望。

希望与失望,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这是一层薄纸,但是界限分明。

梨子那小小的身板,终于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

其它的人,也都走了。

他又成了被全世界所抛弃的那个人了。

他眸中即是冰冷的海水,又是火般的烈焰。

温莱斯望着这个海族的结界,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血液,从他的拳头流了出来……

鲜血如花,绽得异样的热烈。

四周全静了,连风都懒得从他的身边吹过。

他只有他的提线木偶……

不会说话,也不会唱歌,也不会思考的提线木偶……

他安慰自己——其实,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就好。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的黑土地……

当月华投射下来时,一双鞋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地上,月光如水,莹光轻淌……

温莱斯一时愣住,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还会有谁会主动来理他。

他觉得是自己的脑子里出现了幻觉。

他慢慢地抬头,慢慢地向上看去……

一双小鞋子……笔直修长的小腿……

荷袂般的裙裳……纤细的小身板……

还一张平静而安怡的小脸……

她并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她是最耐看的。

她纤密的长睫毛,轻轻地像蝴蝶展翅似的扇了几下,而月光如精灵正在睫毛上跳舞……

他张了张嘴,有些出神,觉得不可思议。

“我是说……如果我救你,你以后能变好吗?”

她轻轻地问,脸上一片莹洁蕴玉的冷静。

对于,做出这样的壮举,让她想了半天。

她必须冷静地考虑清楚,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因为,人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但是人人都可以自我救赎。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被人剥夺自我解救的权利。

可是,这个机会,旁人必须给他必要的帮助。

“你是说,你愿意带我走?”

他瞪大眼,有些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他的脸上,从绝望变得鲜亮起来。

好似被冬天冻结的泉水,终于重生地解冻了……

可是,他依旧害怕。

为什么会害怕呢。

因为,他输不起,他输不起,一次又一次被欺骗,被人无情地抛弃。

他在恐惧,因为,他越充满希望,就会越害怕失望那一刻的来临。

“是的。我愿意带你走。”

☆、番外之诱敌入局(5)

她的双眸如月晶亮,顿了顿又说:“可是,提前条件是你以后必须听我的话,不要再做坏事。”

他把手伸了出去,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沸腾的水……

那一刻,乌云尽散,阳光明媚。

有种笑,像绵绵的溪流,一点点的渗透进他的心中。

直至扩散到他的脸上。

云暮合散,天地聚亮。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黑色的眸中有若珍珠的璀灿。

“我答应你。可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

“我希望以后我叫你的时候,你能答应我。不要不管我,也不要不理我,更不要不相信我,也不要骗我。如果你骗我,那我终生都不会再原谅你!如果你这次欺骗了我,那我将憎恨这个世界,与所有的人为敌!我会毁掉有你存在的任何一个世界。”

温莱斯很冷静地说。

是的,他无法再容忍欺骗,就像他无法再接受被人抛弃一样。

那是一种致命伤,这种伤,让他痛恨!

所以,他宁愿不再相信任何人,因为他不想再受到伤害。

如果,相信,只是一再地重复欺骗。

那他宁愿成为自私自利的人!

因为,那至少是为自己而活着,即使活得很寂寞,很孤独,但可以避免伤害!

所以,在别人要伤害他时,他宁愿先举起刀,把别人先杀死!

“好。我答应你,我相信你的改过,从今以后,我不会不回答你,我也不会欺骗你,我更不会抛弃你。”

梨子举起手,重重地说。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快就答应他的要求。

或许是因为他说的,他请求她相信他。

而她愿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因为信任源自于彼此。

温莱斯站起身,他握紧梨子的手,很用力地握紧着:“谢谢你,相信我。”

“你要记住,你刚才答应我的事。从此以后不准再做坏事!”

“我明白。但我的条件,也希望你能遵守。如果你哪一天欺骗了我,那我也将不再是我!”

为了安全起见,梨子带着温莱斯穿过时光之镜时,是被囚禁在海族的结界里的。

流星殒落,银河星空。

当无数颗流星化成一条白链的平面之镜时。

梨子带着他们五个人穿越了进去。

风呼啸,脸上生疼。

星河的碎片,如梦呓中的镜子,照得见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火腾的梦是充满母爱的……

那是因为,他缺少母爱,所以,他所做的所有的梦都与母亲有关。

那种颜色是家庭的温暖黄色。

银星雾的梦是蓝色的。

那是海洋的颜色,金色的阳光笼罩下来,一位有着大波卷的华丽金发的人鱼正在海中沉睡。

她沉睡在他的内心深处,她紧闭着纤长如扇的睫毛,她金黄色的鱼尾停止了游动,她美丽的身影,永远停留在他冰封的记忆深处。

她的身上洒满了鲜红色的瑰丽之花……

大朵团簇,玫瑰红绽放艳丽而哀伤……

锦洛的梦是雪白色的。

那是天雾山雪莲的颜色,在梦中,有很小的他和很小的安德烈,他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也一起打架。

☆、番外之诱敌入局(6)

他们慢慢长大……慢慢的……成人……慢慢的,心中有了间距……

他与安德烈相依偎,却永远也不能在一起——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

于是,梦碎了,雪化了……

安德烈的梦,是紫色的。

一片深迷的紫,那是盛开的薰衣草的颜色……

婉小,零落,却是朵朵雅致。

在薰衣花草的深处,走来一位纤细婉约的女子。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是如此的眼熟呢。

在远距离的时候,她有一头金色的垂地大波卷……一条金色的鱼尾正跃出海面……

可是,到了近处……那华丽的颜色,全驳落了……化成段段的丝绵……片片的柳絮。

有泪从他的眼角处跌落……像碎裂的花瓣一般,层层的跌落……

那条金色的美人鱼,在血色的夕阳中,倒在了血泊里……

血迹如泉涌……喷薄而出。

而他只是止不住的想哭,想大声的痛哭。

他听到了人鱼的歌唱,那是神只的天籁之音。

他的心窒息了,沉沦到了大海的深处……一片蔚蓝色的大海,在汹涌澎湃……

他的心死了,在她掉入海中,就死掉了。

他疯狂地跑着,没有目的地的跑着。

好似要跑到天之涯,地之角。跑到没有尽头的地方,也要把她找回来!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只好陪着她一起沉睡,安静地沉睡……等待着另一次的重生。

他抖动着卷曲的睫毛,因为有人亲吻了他……

他醒了——那一刻,他仿佛在浴火中重生了。

他盯着眼前的她——极其普通平凡的人类女孩。

他有一丝迷糊,为什么眼前的女孩与梦中的人鱼重合在了一起。

她如此出神地盯着他。

有一刹那。

仿佛,她就是他的救世主。

温莱斯的梦是一片模糊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生,又是为了什么而活。

其实,很多人都一样。

他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目标,也没有要去的目的地。

他们靠别人的意见而活,他们靠别人的施舍而活。

他们也依靠别人的轨迹而活。

他们其实没有灵魂,也没有思想,更没有理想。

这种梦境是悲哀而可怕的。

当一个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生存时,那是最可怕的。

因为,那只能说明了,你是一个傀儡娃娃。

被时间所遗弃的娃娃……你只是时间的一个不成功的产品。

因为,没有思想的能力,所以,注定被时间所淘汰。

可是,当一束金色的光芒照射进这一片迷糊的森林后。

整片被冰雪盖住的羽林全苏醒了过来。

于是,他看到生的希望,有了求生的渴望。

她有着一头长长的曲卷的长发,一条金黄色的大鱼尾。

她会唱出净化世间万物的天籁之音。

可是,她也成为了战争的争夺物。

最终,她沦为战争的牺牲品。

当人鱼开始落泪,当人鱼开始歌唱,其声如果哀绵,整个世界将会毁灭。

所以,当她离去,当她死亡……

这一切,都将提前结束。

☆、番外之诱敌入局(7)

不管多么繁荣昌盛,不管多么的华丽奢华。

高度的文明,都将湮没……

然后,他随着她的死亡,随着她的一片金色鳞片来到了人类的世界。

他等待着她的重生,等待着她的另一次救赎。

因为她的死,与他有关。

所以,他继续躲在时间隧道里,做一个被时间抛弃的人,千年的等下去。

等待她的重生……

等待着她的最终答案。

梨子的梦呢。

她没有梦……

很奇怪的是,她的梦是空白的。

白得就像六角形的雪花一般,飘然而来。

轻飘飘的,悠然然的……滑落……

真的,像一张苍白的白纸一般。

等着人去拿来一支彩笔开始绘画。

所以,时间倒流,一切重来!

重新来过。重新开始。

也重新空白。

这是人生,没有谁的人生可以从头来过。

只有当时间成河逆流而行的时候,这个才有可能。

人生只有一次,把握了,这个人生才有意义。

并不是每个人的生命轨迹都可以重新抒写。

很多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即使后悔了,也无法返回。

流水易逝,人易老,说的就是这种道理。

梨子,慢慢地收紧自己的手指,她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心。

直到疼痛,慢慢渗透到她的心底。

为什么脑子里会一片空白?

她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害怕。

这种害怕,是她以前没有遇到过的。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勇气重新来过。

你敢吗?

你敢说,你重新来过后,最后的结果会比现在更好吗?

不,不会的。

就像机会,永远只有一次一样。

也许重新来过后,结果会比以前的更烂,更叫人心伤!

所以,人必须接受已经发生的,并忘掉已经过去的。

只有往前走,继续努力地往前奔跑,才能找到唯一的逃生缺口。

不知道为什么,梨子的心里会如此的悲伤。

好像这次选择的结果并不是她想要的一样。

他们五个人的梦境力量太过强大了。

间接,把她带回了另一个空间。

他们五个人的意念,让她承受不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心痛,这样的凌迟痛哭。

因为,他们的念力作用。

使她如白纸一张的梦境,开始有了色彩。

火红色,天蓝色,雪白色,幽紫色……碧绿色……全绊在了一起。

仿佛有几数条绳子把她捆绑住了似的。

她无法呼吸……只是想哭……

她努力地睁开双眸,却发现他们的身影淡淡的消逝了……

化成了火羽的火,点点星星地消失在了远方。

她只有不停地哭泣,才能止住这种悲伤。

梦,渐次的缩小,再缩小……

到最后,全天暗了下来。

星光密布,月华皎朗。

她晕迷了……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安德烈的脸。

他守在她的床边,安心地等着她醒过来。

三天两夜,她都这样在晕迷中沉睡着。

锦洛坐在旁边,见她醒来,露出了心慰的笑容。

“死女人,你终于醒了。”

安德烈轻声地问。

☆、番外之诱敌入局(8)

梨子眨着眼,迷迷糊糊地说:“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的摆设,跟她家里的一点也不一样,全是灰灰的暗色调。

四周虽然布置得华丽奢侈,但是都是以红色调为主。

天知道,她最讨厌红色的东西了——特别是天杀的,红色的食物!

“不要担心,你很安全的。你现在血族。”

安德烈拍了拍她冰冷的手背。

血族?

原来是血族啊。

怪不得,她总觉得这里既熟悉又陌生。

可是……不对呀……

她怎么就回到血族中了?

不是还在穿越吗?就这么快就回来了?

梨子瞪大眼,死盯着天花板——完了,又回到了这个野蛮的万恶的血族社会中了。

梨子闭上眼,又睁开。

很死心地告诉自己——TNND,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55555……认命吧。

“你要吃点东西吗?”

安德烈很体贴地说。

梨子直想摇头,算了,血族的东西,本小姐一向排斥的。

锦洛凑上前也问:“要不先喝点东西,怎么样?”

梨子也想摇头,算了,血族的东西,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都是红色的。

这不是要本小姐的命嘛,这两种选择,有选等于没得选。

梨子拿过一个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

算了,当一会儿乌龟吧。

让我好好想想,在这个与恐龙时代为伍,与血族为邻的地方,要怎么样继续生存下去。

等不到回答,让安德烈和锦洛对视了一下。

“梨子,你怎么了,不能不吃饭喝东西的啊。”

“是呀,死女人,如果你再这样下去,会饿死的。饿死了,就看不到血族和海族三天后的战争了。”

安德烈这句话刚说出来。

就把梨子咽个半死。

战争?

啊……

梦中,的确有战争啊。

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这才刚穿过来,就要开始打仗了。

难道,本小姐这么辛苦地带着这五个帅哥裸奔到这里来,是为了看他们战争的吗?

而且……而且……

我靠,你血族跟谁打不好,跟海族打!

跟银星雾?

梨子,把枕头拿开,死瞪着安德烈,口气凶狠地问:“你在说什么话啊?你说三天后,你要跟谁打仗?”

“跟海族啊……”

安德烈眼不跳,心不乱的回答。

好像这种打仗的事,就跟吃喝拉撒一样的简单。

梨子一把抓住安德烈的衣襟,又大声地问:“跟银星雾战斗?”

安德烈点点头:“是呀。跟海族打仗,当然就是打银星雾了。”

“你,你你!”

梨子气得没话说了。

这群家伙,在搞什么“鸟笼”呀!

简直就是一团的鸡窝!

“你俩为什么要打架啊?”

梨子的鼻孔全喷出火焰了。

倒是锦洛很悠闲地说:“不止是他俩。火族也加进来了。”

锦洛刚说完,梨子就又愣住了。

什么?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好让她这个把穿越当成穿裤子的“穿越人士”能休息一小会儿。

这样上下折腾,是会让她折寿的啊。

为什么这个该死的火腾小正太也加入战局了?

他们一定是嫌她命太硬了,命太长了,命太好了!

妒忌她的好命,所以拼命给她制造麻烦!

她冲上前一把抓住锦洛,大声地问:“你说,为什么火腾也加入了?”

“火腾这次是帮银星雾,一起攻打血族。”

锦洛摇着羽扇,还是很轻悠地说。

55555……

梨子真想嚎啕大哭啊。

为什么都要打起来了,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还能清闲地摇扇子啊。

不准摇扇子!

“把扇子放下来。该死的!装什么诸葛亮的孙子!你以为诸葛亮的孙子是这么好装的嘛。我靠,快点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梨子,急得头发全竖了起来。

“不是告诉你了吗?海族和火族,联合起来攻击血族。”

安德烈拍了拍梨子的臂膀叫她安静一下。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为什么他们要打我们!”

锦洛也拍了拍梨子的臂膀回答:“放心吧,我们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血族和冰族联盟了。”

看着,这两个家伙一脸的什么表情,梨子就想自杀了。

我靠,这两个死浑蛋,一定是故意要气死她的!

回答的话,都说不到重点!

TNND,她想问的是为什么银星雾和火腾要联合来打他们!

这两个王八蛋,回答的话,全是牛头不对马嘴。

难道回到这个世界后,这两个笨蛋的脑子全进水了吗?

梨子把心一狠,用大眼睛死瞪着,大吼地说:“在不给我说重点,一个个全给我去跳楼!跳楼不死,就上吊!上吊还不死,就去割腹自杀!”

安德烈一愣。

锦洛也一愕。

这个女人,虽然晕迷了三天了,不过精神还是百倍啊。

瞧这怒发冲冠的样子,比喝红牛还牛!

“那是因为……”

安德烈慢吞吞地说。

“因为什么?”

梨子怒问。

锦洛摇呀摇扇子:“因为你呀。”

“因为我?”

梨子用食指,对准自己的鼻子问。

这是什么乌龙答案呀。

他们打仗关她什么P事啊。

事实上,她P点事,都不知道。

我靠,不知道,也成了众矢之的啦!

“能不能说清楚点!我不太明白!”

关我鸟事。

这年头,就流行这样,打个仗也要拖个背黑锅的。

而他们拖谁不好。

拖本小姐!

难道本小姐就真的长着一脸——拖把相吗?

☆、番外之红颜祸水(1)

安德烈把梨子按到椅子上坐好,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你先冷静一下,喝杯水,然后听我们慢慢说,不要着急嘛。乖啦,先喝水……”

梨子非常不爽地瞪着这杯红艳艳的,称之为水的东西——我靠,比血还红。就你也配称之为水?TNND,这是水嘛?连水的表亲也算不上!

“是这样的,我们穿回来后,安德烈第一次醒过来……”

锦洛开始诉说。

但安德烈觉得这家伙太啰嗦,就自己插话了。

“我第一个醒来,当然是先查看你的伤势啦。结果,银星雾就奔过来了……”

“然后,他们两个就抢起来了。”

锦洛摇着扇子说。

“是的,再然后,火腾也上来了……”

安德烈复述。

锦洛点头,“然后,他们三个全在抢一个尸体,而且这个尸体还不知道有没有气。”

安德烈冲着锦洛点头呀点头。

嗯,事实就是这样啦。

一听到“尸体”两字,梨子就老大的郁闷着。

说什么不好,说本小姐的PP小身板是一具尸体。

MD,还让不让人活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形容词了吗?

“最后,为了保护尸体,锦洛就帮忙了。”

安德烈又冲着锦洛的方向说。

“嗯,是的。”

锦洛摇着羽扇,继续复述:“然后,我趁这三个笨蛋抢个鸡冻万分的时候,举起了一块木桩。”

“嗯,那两个家伙,就光荣地被打晕了。”

安德烈很满意锦洛的表现。

“最后的最后,当然就是大结局啦。你终于又回到血族了。”

锦洛完结谢幕词。

梨子,很头大地瞪着他们:“没啦?”

“没啦。”

两人对着梨子嘻嘻地笑。

5555555……

人们常说“红颜是祸水”,可是问题是……这祸水也当得太迷糊了吧。

祸水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登上这个历史的“祸害宝座”。

梨子坐在椅子上先喘口气。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们还没打仗,她就要先气得吐血身亡了。

“你们……你们……能不能不要打仗,能不能不要发动战争?”

她拿起桌上那杯血红的水,咭噜咭噜……喝了个干净。

“这个……”

锦洛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摇了下头:“这不太可能……”

“为什么?什么叫不可能!只要你说休战,不去迎战。他们不就不会发动战争了吗?难道你们希望大家全在战场上见面吗?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你才开心吗?你们以前不都是好朋友,好兄弟吗?为什么一回到这里就全变了?为什么你们要变成这样,变成仇人?”

安德烈凝视着她,紫眸里满是流溢而出的薰衣花瓣:“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身不由己。”

“……”

梨子看向安德烈,在一刹那,在他的眼眸中她看到了消逝而去的流水,一去不复返。

“因为,我们的祖先都是这样教育我们的。要想生存,我们就必须得战斗。”

安德烈又说。

“可是,有时候战斗就意为着毁灭,你想过没有。”

☆、番外之红颜祸水(2)

梨子绝对不赞同他们祖先的话。

她认为这是好战者给自己的开脱之词。

没有任何一个战争是不需要流血牺牲的。

战争的享受者,永远是少数人。

也就是因为少数人的贪婪,才让多数人去受尽折磨。

“以己之私,去害广大之苦,我不觉得这是高尚之举!”

梨子面色轻寒地说。

“梨子,你误会安德烈的话了。”

锦洛放下羽扇,语气凝重,但说出来却是轻缓的。

他说:“这次的战斗,是以前的祖先约定好的。五百年一战,不可避免。我们必须讲信用,这不是妄自尊大的举动,也不是贪婪之祸。这是信约。还有也不是所有的战争,都意为着流血牺牲。”

奥林匹克?这是什么东西?

“你骗人,哪有战争不流血,不死人的!哼!”

梨子对着锦洛就是怒目而视,对于他对于战争的说法一点也不认同。

“其实,你可以把这种战争看成是一种技艺的表演交流。任何种族要想存活下来,就必须改进自己的魔法,促使自己魔法能力的改良进步。”

安德烈直接替锦洛把这种战争给了另一种解释。

或许,这种另类的解说,更贴切这种战争的状况。

梨子抓了抓长发,想了想,问道:“你是说,这只是竞技比赛。”

锦洛的眸子发出亮光,是的,为着聪明伶俐的梨子,他露出了欣赏。

虽然,有时候真的又凶又迷糊,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脑子转得比谁都快,都聪明。

而且一点就通。

可以费掉好多唇舌。

这也是为什么,他很喜欢她的原因。

她实在是很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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