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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爱我就跟我走

作者:楚溪邪 当前章节:4930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0:57

(五)爱我就跟我走

所谓环境和人是影响人心理的重要因素。在我的“坚决”要求下,两个优秀惹眼的男人“虚心”地接受了我的意见,把会谈交流的地点改成了一个更为幽静宽敞的所在——我夫的车里。

古希腊著名的哲学家、教育家、科学家等等乱七八糟家,总之是被称为百科全书式的伟大人物——亚里士多德,曾经提出一个著名的理论,即大小前提下得出结论的逻辑。我就某一事件引用这一逻辑。

大前提:物以类聚

小前提:我与我夫和微凉这俩优秀且惹眼的人走在一起

结论:我也是优秀且惹眼的人

咳,好吧,我不得不说这一路下来——转移会谈阵地的一路——回头率之高可以形成一道绝对壮观的风景线!我也说过我夫千秋万代,那神马神马了,总之,现在加一句“我夫神通广大,万夫莫开”。

当我们到那“朴素”的车前时,以车为圆心外拓500米可以保证属于无生物地带。当然除了必要的我们仨。

现在的情形是俩公子去了宽敞的车厢“隆中对”中,而我在车外——虽说他们没有要求,但我仍然善解人意的没跟着进车——过了一把“绝代车”模的瘾!

没错,是绝代车,的模。想当初在妈妈看电视杂志时瞟到的T台模特,我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现在正是阳光明媚,和风习习,四下无人,不会丢脸的过瘾大好时机!我怎能错过。

各种姿势,每样来过。怎么风骚怎么来,怎么妩媚怎么来,怎么屌丝怎么来啊!

过完瘾后,我研究起了这辆“朴素”的车来。这是德系永恒的经典——宝马。我说她朴素就是因为那个“别摸我”标志了。这学校说大、说有名也就那样,有句话说得好啊“有地就有房地产商,有人就有大款富商”,因此咱学校也不乏一些小资、大腕儿会把梅萨德斯-奔驰、宝马、奥迪开进来,偶尔我人品爆发还会偶遇一辆宾利,悍马啥的。所以这车在不懂行的人看来也就一亮点的宝马。

首先我对我夫的料事如神表示赞赏。从这车么他主人的回头率高就可以知道:这车低调的华丽着。

但是!拜托啊,周公子,这辆是宝马公司在1956-1959年为止所产仅251辆的宝马501吧!这车的车身设计堪称完美,每一处线条都优雅而独特。从大灯、轮毂保险杠到仪表台门把头,无处不是独具匠心之作。至今仍被看作是有史以来最好的车身之一。这么走运这1/251在你手上?你不是这么败家,把你爹的珍藏牵出来了吧?!

我边咋舌边摇头,大叹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我也就是在我妈的书架上看看这车的图片。要不是我兴趣广泛,看书很杂,在妈妈那放满了有关奢

侈品资料的书架上看过有关豪华车的介绍,并且我的记性也还说的过去,还真会看走眼,认为这马也就毛色好点、刷毛的马夫技术好点而已。

现在正值午后,春日阳光明媚,由新叶滤过的光束打在光鲜亮丽的宝马车身上,叶阴就像画上去似的,一朵朵花儿似的,个个鲜明个性。此时这车美得就像艺术品……我的手不自觉的就往兜里伸,准备掏出手机把这美给永恒了。但我没掏着手机。随后我猛地就想起我把手机搁在刚才的教室里了。

我想也没想就往来的路上跑去,准备拿回我保存了n张美图的手机。

一路跑过去,路过一处围满了人的地方。放着《爱我就跟我走》的音乐。我边跑边恶趣味地想着这要是某人葬礼上的调调,那些来参加葬礼的人们会不会感到阴气逼人,以超出光速的频率狂念南无阿弥陀佛……我被自己的联想力逗笑了。扬着一个大大的笑脸小跑过去。略一抬眼,笑容陡然就僵住了,那不是咱班的原班长兼学生会副主席兼……体育委员嘛!再略一眼那群浑身都举着“求围观”的围着的大众,这不都是面满苦大仇深,恨不能被塞娘肚子里再生一回的800、1000补考生嘛!?再看看他们所围地点——香樟树、阶梯坐台,塑胶跑道——这不就是天杀的考点嘛?!

天空开始变得灰暗,前途开始变得渺茫,背景音乐爱上凄凉。我的心狂乱的跳,四肢灌铅似的抬不起来,眼睛看到的就是一片茫然,唯有跑道,只有跑道,再来跑道,还是跑道,无休无止,没完没了,地老天荒……

“嘟——”多么熟悉的声音,我全身的骨头都在说:我得了不能上跑道的病……我得赶紧闪!

我立刻抬手挡脸,脚上加速。

“那个谁……看着有点儿眼熟啊!跟照片上的……二哥,你看。”

听闻,我的小心脏罢工2秒,心周肌肉梗塞,细胞都时刻准备着随时卧倒!

“……微茫。”

听闻,我立刻立正、稍息、向后转——“到!”

站在我面前的男生,高个,皮肤黝黑,精瘦,刚硬正派的样子。我那没戴眼镜的小眼神没跟上大脑的疑惑,自动就把他确认为咱班长了。此时他听得我中气十足地喊到,竟然结结实实的愣住了。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于是我连忙趁火打劫,不是不是,是趁机献媚:“嘿嘿,主席,我今天身体不太方便,下次再考行不行?打个商量呗?”

“身体不方便?”他仍保持愣怔状态,重复着我的话。

“就是,就是就是,就是……那个来啦!”我压低声音,“您懂的哦?”我羞涩地说,企图实行苦肉计。

“那个,哪个?”他盯着我,又傻不愣登地问。

“……”我

恼羞成怒,“就是那个!”

可能声音有点大——真的只是有点小大,众人好心的开始增加我这边儿的回头率了。

我顿时无地自容。而我面前的娃终于从茅塞里顿开了,涨红了一张黑脸,对着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我……那个,不是,哦,那,不是,我……”

“高越。”他身后来了救兵,叫着他的名字示意他后退。

我一听这名儿就懵了。我记得,咱班长不是这名儿啊!

“你的问题,我会找女同学检查后给你解决方案。今天是跑步补考的日子,由我统一在上周给需要补考的同学消息,并确认收到。微同学,我记得你回复收到了。现在给你5分钟时间陈述迟到理由。”

“……”

我能说啥呢?上帝劝我别跟学法律的人辩论,因为他们十有八九会在将来上法庭把活人说死。

我愧疚又委屈的瞅了一眼被我认错为班长的高越同志,他一直眼神飘忽的看着我,突然被我瞅了一眼,正对上我的眼神,他又涨红了脸,扭过头去,仰望天空,深呼吸状。

我纳了闷儿了,这是哪门子事儿啊这!

班长跟高越一样,高个,精瘦,但白皙很多,五官也没高越那么刚硬,只是既不文气也不秀气,干干净净的,很乖的样子却偏又喜欢板着脸装严肃,这样的他就显得很难靠近了。

想当初,咱班长还是很有人看上的,就因为不爱笑,痛失学校帅哥榜前3!

此时,他也就是用那张严肃的嫩脸瞅着我,严肃的等着我严肃地回答他严肃的问题。

我严肃的思考了一下插科打诨的可能性,好的,大脑告诉我:可能性为零。好吧,你赢!

“对不起,我跑还不行嘛。”我愁眉苦脸地说。

“二哥,你看她说不定真不方便……”高越看不过去了,为我帮起了腔。我特感激的瞄了他一眼。这娃又脸红了……

我们的原班长杨尚皱了皱眉,不满的瞪了一眼高越,又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留了一句“把假条补上交给我”就扬长而去了。

看来高越的面子还挺大的嘛!我赞赏地看了一眼高越,越大个又不自在起来,涨红着脸,牛眼看天地对我说:“你的手机号码给我一下,下次要补考我打电话给你。”

听完这话我就乐了,心里大大的表扬了一下越大个。真心向他道谢,“谢谢你啊,学弟。”

他一听我喊他弟就不高兴了。“什么学弟啊,你才多大啊?”

我又一乐,为自己年轻的容貌像而愉悦。“我大四,快毕业了呢,还不能当你姐啊?”接着我就想把手机拿出来打他手机方便他存号……然后就想起正事来了。我一拍脑门,大喊“坏了”就往教室跑,也不理后面的娃是弟弟还是妹妹了。只

隐约听到后面有人大喊“我他妈都研究生了!”然后有个更大声的喊“你他妈研究个啥!跟谁比嗓门儿呢你!”……

事后知道那个更大嗓门儿的是系里一个大块头,没别的本事,就中气十足,嗓门儿特大,系里要集个合啥的,其他班都整个扩音器,要不就扯着嗓子在那玩儿声嘶力竭,就他班,人一站那儿一嗓子出来就能把整个系给Hold住。我为此也闹过笑话。当然这是后话。

问:什么叫乐观派的人?

答:这个……就像茶壶一样,屁股都烧得红红的,他还有心情吹口哨!

偶现在就是拼了老命在维持这种要命的乐观!

教室里已经如我所料的坐满了祖国的花朵,还有一个意味不明的,镜片闪光的园丁叔。我想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老师跟学生可以这么默契一致,一致向我看……

我想说:姐不是电视机,不要老是盯着姐看啊!

曾经有一个悄悄溜进教室拿走手机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珍惜,直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班说“sorry,走错门儿了。”如果一定要在这句话前来个定时发送,我希望就是现在!

但我说不出口,在众花朵的——还都是雄蕊的——目光下,我只能维持手脚机械地移向我刚才的座位,机械地说“麻烦让一下”,机械地拿走我的手机,机械地说“谢谢,再见。”……

我得说,和尚班真不是人呆的!

这班可能就是土木工程系的,一只母的都木有,搞的我跟旺仔QQ糖似的,好像我浑身上下都在喊“Come on,baby!"一样。这感觉对于向来低调的我来说,不好,不好。

回到车边时,两个优秀且惹眼的男人正站在车外对视。不忍打断这场眼神戏,我尽量不发出声音地靠近他们。

你可以想象在一个春日的午后,阳光正好,偶有蜂蝶飞过,背景生机勃勃,绿意盎然。两个如花的人儿深深地望着对方,双方都微皱眉头,似有千般愁、万般怨,千般无奈、万般纠结在心头……场面好生揪心,但也唯美无比……

“微茫?这与她无关。”

“我们都希望如此,但愿杨桐长老也能这么想。”

“喂,我们家的事儿你少管啊!倒是你周家那位不靠谱的珠长老,你可得走点心!”微凉强调了“珠”字,我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又打哪国的哑谜。只是尴尬的站着,不知该如何出场了。

“你说爱我就跟我走,饿了也跟我走,没钱也跟我走,决定也能回头……”

噢!救命啊!谁他妈给我改的手机铃声?!

我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对着look at me的两个男子打了个手

势又赶紧遁走了。

“喂,哪位?”火大。

“……我是高越……打扰到你了?”弱弱。

“呼……”我调整了一下心情,换了个手,看在这电话间接缓解了我对于如何出场的尴尬的份儿上,微笑:“没有啊,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哦,高欣给我的。原来你跟我妹妹是好朋友啊,嘿嘿,挺好……”

好你个黑炭头啊!

对了,这铃声十有八九就是高欣这个“目中无人”的屌丝换的!那天她笑得那么若无其事,一定是她!每次做了坏事都是这个诡笑!

我诽腹了高欣祖宗十八代,包括现在在电话里傻乐呵的某只,口上说:“有什么事吗?这么快又要补考吗?”

“没有,我就是确定一下电话号码的准确性,你知道高欣总是不太靠谱的……不过这次靠了一回谱。”说完又傻笑。

靠!

是啊,这世上本没有谱,靠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谱。你们老高家一向不谙此道,难得出了你妹这么个异类,自然值得笑两声儿。但我可笑不出来。我对这铃声被改一事深忌于心。

这事儿搁平常,我一定会觉得很有趣,但放在我夫面前……天知道我有多尴尬、多丢脸!

我小心的瞄了一眼我夫,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眼,我心哀叹:上帝!我爱你,我跟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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