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什么心里?”季初还从未见过堕胎的过程,他问老人:
"真像广告里说的那样无痛吗?”
老人抬起自己的手臂,“我问你,截肢的时候疼不疼
,只是打了麻药,麻药可以麻痹很多神经,而真正疼的是被弄死的胎儿。”
光是听着,季初都觉得全身疼。
可像这样私密的事,谁又会知道的呢?
老人看出了他的心思:
“那时村子里还没有人发现,直到那女人的婆家发现后,一切才公布于众,发现时俩人已经在一起五年了。”
“五年他们一共堕了几胎?”
“当镇长让他和他的情人离开镇子时,那女人说,我不走,我已经为了他,打掉了七个孩子。”
“七个!”季初看看周围,“也就是说他们身边有七个婴灵?”
“一开始是,而且他们毫无悔过之心,对这些胎儿丝毫没有忏悔,就更加重了罪孽。”
“那这对狗男女受到处罚了吗?”
季初无比希望他们得到惩罚。
“吼吼~”老人笑道:
“并没有,镇子没落后,女人离开了,男人也在人们的口水中搬离了这里,听说两人一直相安无事,过着富足的生活。”
季初想着他们的古训问:“没有任何惩罚?不是说身边会跟着婴灵?”
“别着急。”老人微微挑眉,预告着:
“婴灵们没有跟着堕掉他们的人,而是选择留在了镇子里,所以你知道吗,真正的惩罚是什么?”
“是什么?”
季初专心至极听着老人的答案。
“是轮回。”老人说:
“像他们这样一错再错没有忏悔之心的,如果婴灵选择放过他们,那么他们以后生生世世都不会有好轮回。”
“他们罪有应得。”季初隔着塑料布,看着漆黑一片的后山说:
“可小孩子们有什么错,总在镇子里游总不是个办法啊,有什么方法能让他们安息,也好有机会新生。”
老人摇头道:“要找到他们的骨头。”
“谁的骨头?那七个婴灵的?”
“对,孩子们的尸体被他们的父母困在了一个地方,所以要找到骨头。”
提到骨头,季初问:“他们死的时候也就几个月,还是胎儿,有骨头吗?”
“有的。”老人说:
“这对男女定是把他们藏到极阴之地,唯有找到他们藏的尸骨,把骨头放到阳光下,去掉怨念,才能让他们安息。”
季初听后就像接到某种使命般,为难道:
“这么大个镇子,要去哪里找?胎儿的骨头一定特别特别小,太难了。”
老人也同样在为这个问题困扰:“我找了半个世纪。”
回到房间后的季初辗转反则。
第二天一早,导演带着十位参赛者在这空镇上闲逛。
期间,主持人美眉向大家介绍着这里曾经的富饶:
“以前的稻奎镇,可以说是一个被绿树环绕的小镇。
好水、好土、好果树,种啥得啥,传言有人触犯了戒律,惹怒了......"
季初没在听她的话,而是四处扫寻哪里是极阴之地。
他们走进一幢没建完的房屋里,里面已经设置好了机关,为的就是拍摄大家受到惊吓的画面。
进到房屋前 ,骆博告诉季初,导演为了整蛊大家,一定准备了什么。
这次季初可不上当了,加之天还大亮,在场没有一位选手被整到。
无论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景象,大家都是一副镇定的模样。
要出去的时候,季初对着专拍他的摄像大哥说:
“我有进步吧,季大胆回来了!”
“是嘛!”
摄像大哥立即拿掉挡住脸的小DV,露出一张诡异的脸孔。
这张脸像涂了5斤面粉子似的,没有眉毛,嘴巴血红呈V字形,眼睛瞪成了椭圆形。
季初张开嘴,刚要发出惊恐声,骆博即时出手捂住他的嘴。
其他选手大都错愕地看着骆博,虽然这是在录综艺,但也是个比赛。
导演给了骆博警告,告诉他犯规了,扣五分。
至于季初,声音没收录到,在场的人也没听到,但通过嘴形预判,还是扣了一分。
季初很自责,问他为什么要出手?
骆博说:只是本能的反应,可能是太希望你留久一点。
下午节目组让大家休息,为晚上的录制做准备。
回到房间,骆博看着手机说:
“其实导演也希望你能多留几期。”
“不可能的,如果希望我多留几期,他不会让我的摄影师吓我。”
骆博给他看手机上的视频:
“探寻恐怖地这个节目虽然还没有播,但因为你,已经有了热度。”
季初把瞳孔贴近屏幕,随后打开自己的手机,点看官博,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影像里。
画面一开始是他说自己胆子大的话,接下来是他昨晚疯狂鬼叫的样子,同时收录了摄影师的笑声。
骆博指着视频下8百万的播放量说:
“有了热度和记忆点,才能有更多赞助。
这个节目看着是小制作,实际上花费也不小,只是咱们都不是流量明星,所以能把经费都用在硬件上。”
“我好像小丑。”
一段五分钟的视频,季初只看了两分钟就关掉了,他替自己遗憾道:
“可惜我的分数要被扣没了。”
“你把视频看完,后面有咱们俩......”骆博像是青春期的少年,想让心仪的人看,又有些害羞地,借他人之口说:
“很多人留言说你和我很配。”
季初再次点开视频,看到剪辑师给两人剪辑的粉红片段,实在是给人无限遐想。
短短的两分钟里,有刚进到小镇时,两人相遇聊天的画面。
有比赛后他吓倒跪地,骆博扶起他画面。
还有他们躺在一张床上看电影的画面。
配上浪漫的BGM,季初自己都种‘他们是真的’地错觉。
见他嘴角在笑,骆博把手挡在手机屏幕上,问:
“你觉得呢?他们俩人配吗?”
“很……很好啊。”季初被他问得心尖颤,语无伦次道:
“以后他们俩可以拍小电影了。”
骆博豪爽一笑:“季初,小时候我很瘦小,为了健身,或者说为了变成我向往的样子,我克服了很多困难。
和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望着面前这个高大,麦色皮肤的阳光男人,季初想到一个问题:
原来自己的心,也不只会为那一人跳动。
“当然了,你有权利拒绝我,我不会强来,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要告诉我。”
语后骆博把窗户打开,开始炒菜。
当菜香味飘来,季初感受到了家的安宁。
他慵懒地倒在床上,以致于余彬给他发紧急信息,他都回的不紧不慢。
节目组的小视频是让他有了些讨论度,可让他排在热搜前十位的是,夜忻和朽凌晟以前在商场买玉石的照片被爆出。
关键词#晟誉老总,原创歌手夜忻石锤?
甚至一自媒体打出标题:歌红人不红,不如傍老总。
这次季初不能不发声了,因为有人调出了他和朽凌晟结婚证的电子件。
三年前的今天,2月16号,是他们登记的日子。
季初转发那条信息,并敲下文字:是的,今天以后,我们不在是婚姻关系,没有谁出轨,我们早已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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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6点,飞机抵达新西兰后,朽凌晟和一行人去了酒店。
古嘉和顾乔早就在同一家酒店等着他了。
见古嘉进到屋内,朽凌晟说:“忙完了你们还不回去?”
“这不今天是你的生日。”古嘉拿出一瓶红酒,“生日快乐。”
“今天是我生日吗?”
“怎么不是你生日,2月16号,知道你不记,我才带你最想见的人来,给你庆生。”
“什么我最想见的人?”朽凌晟点开手机,每年生日季初都会给他发长长一串,今天......什么都没有。
望着空白的聊天的界面,手机的主人失望的关掉手机。
秘书陈可进来:
“老板,你和夜忻~”
陈可没说完的话都映在了他老板的眼中。
“还有季先生也发了声明。”
看到季初和自己撇清关系的话,朽凌晟静默了好一会儿。
古嘉示意陈可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也会更新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