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收拾东西,我来定明天回国的机票。”
古嘉离开了他的房间,顾乔打了一通电话给朽凌晟的弟弟朽泽启。
朽泽启听后,只会说着他老婆常说的那句:
‘那个小白脸’之类的无计可施的话。
一旁的姚春艳抢过电话,全全包揽在自己身上,说会做好他父母的工作,除此之外还会做点别的。
顾乔同以往一样大方。
收到钱后,朽泽启直夸他媳妇会办事。
自从俩人赌博输钱,家里人对他们的财务就严格把控。
现在能搭上顾乔,俩人的生活又能宽裕些时日了。
回到房间的朽凌晟,第一件事就是给之前和夜忻一起录节目的导演打电话。
通过他,拿到了【探寻恐怖地】导演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朽凌晟提出要出资赞助节目,条件是把季初从节目里淘汰。
导演可不想掺和他们感情的事,以前他是需要赞助,但今天,联系他的金主不少。
把季初淘汰,不只是把赞助商淘汰,也等于淘汰了观众。
有时观众的乐子就是那么古怪。
并不是因为人有多胆大多出色。
导演委婉回绝道:“不用我们刷掉他,他的分数也快扣没了,如果朽总要赞助我们,可以联系我们广告部的人。”
通话无果的朽凌晟把电话拨到了季初那。
他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心绪,深知把人给惹急了,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可就在对方接通电话的时候,他听到听筒里,一个陌生男人问:吃饱了没?
季初回道:‘饱了’,才对来电人讲话。
来电人终究忘记了所有涵养,破口大骂道:
“我就不该信你这个贱货 ,刚跟我分开就和野男人上床! ”
“疯子。”季初挂断电话 。
来电人不停的拨号 ,打了十多分钟都没人接。
气急败坏的朽凌晟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季墨曦 。
他气昏了 ,说话毫不客气:
“你儿子爬了野男人的床 ,那人在当地是出了名的滥交王,请您现在让他立刻马上给我回电话!
否则,以后他什么事我都不会管,就让他和蛆们臭掉好了。”
朽凌晟无论什么时候总是能把自己升华为:我是为了你们好,为了你儿子好。
既然你们作为父母管不了他,我来。
不到五分钟,季初回了电话:
“朽凌晟你是三岁吗?跟我爸告状!”
“你还敢说 ?季初 ,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 !”
“我签了合约 ,录完节目我自然会回去 ,还有,我只是和同屋的人看电影,我们要真做了,一定会把镜头挡上 ,会让你看到?”
听到这儿,朽凌晟胆战心惊地问:“你们做了吗?”
“我们刚认识,你觉得呢?凌晟,你有没有想过,你也要开始新的生活,把我当作是给你打工的人可以吗?”
“给我打工?你够格?”
“我什么都不够格,你还有别的事吗?”
“别挂电话 。”朽凌晟紧贴手机。
“说 。”
他试探着问:“你想续婚吗?”
续婚?
不提这茬还好。
季初毫不迟疑地给了他答复:
“不想 ,凌晟,这个不用谈,就算你用我父母来说也没用 。咱们结婚这三年,你问问你自己,你快乐吗?”
“我不像你,只为了快乐而活。”
提问人心中憋闷不已,哪想他拒绝的如此之快。
其实对于续婚,朽凌晟自己都不定,他没再提这茬:
“你向我保证,保证不和别人发生关系 。”
“保证是吗?”季初痛快道:
“我保证以后不和别人做 ,要是再和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做 ,就让我不得~ ”
“你给我停!”朽凌晟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吼道:
“除了我以外,除了我以外你不会和任何人 。”
“行了 。”季初只觉得耳膜震的慌,“我答应你不和别人,这回可以了吗! ”
“季初 ,别对我不耐烦,想想我以前怎么对你的 。”
“我错了还不行吗?都是我的错,朽总您还想说什么 ,我听着 。”
朽凌晟欲告诉他,自己五天后去他那,转念一想,不和他讲比较好,自顾挂断电话。
当务之急是要快点办完公事,赶紧把人从镇子里弄出来。
这次放行简直令朽凌晟后悔莫及。
本想让季初尝到人间疾苦。
让他在受尽挫折时,想到还有自己这个强有力的后盾。
哪成想不到三天功夫,他就依偎在别人的臂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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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言语中,骆博大概猜到是谁给季初来电,问他:
“你前夫 ?”
季初嗯了一声,他打开画图软件,对着面板一顿乱画。
他画了只王八,在旁边写了个朽字,又在画上打了好多个叉。
“在画什么?”骆博问他。
“没什么。”季初删除图画,关掉手机:“我要出去一会儿。”
“一起。”骆博带上门,跟上他,问他去哪?
季初告诉他那些婴灵的事:
“老伯说过,小骨头一定是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不太可能是地下,因为下雨的话,泥土或是动物都会让小骨头暴露。”骆博分析着:
“若真有此事,只有两个地方最有可能。”
“哪两个地方?”季初问。
骆博对着他们所住的‘古堡’说:
“这里和后山,后山最有可能。”
“对啊。”季初说:
“其他房子被拆的都不能住人了,只有咱们住的这栋算是保存不错的。”
骆博仔细看了下‘古堡’的墙体说:
“这栋建筑也可以排除了,应该是近10年建的,只是故意做旧而已。”
“也就是说只有后山了。”季初愁道:
“要是藏在山里,可太难找了。”
“那你还找吗?”骆博叉着腰,望着后面的荒山,认为难度同样大。
“找啊,我希望他们可以有新生的机会,你回去休息吧,我转转就回。”
“我跟你一起找,当锻炼了。”
这时,二人的摄影师跑出来,对着他们敬业地开始录像。
季初摘了个狗尾草,用毛毛扫着摄影大哥的鼻子,记仇道:
“就是你刚才吓我,啊?让我们扣分!”
给摄影大哥痒的直达喷嚏:
“导演让的,不关我的事。”
季初释怀地笑了笑,把狗尾草放到摄影大哥的衣兜里。
小镇依旧阴风瑟瑟,但因为有这些活生生的人陪伴,让他的内心感受到了阳光。
一行四人在荒山找了近4个多小时无果后返回。
回去后,季初喝了口水,开始他的直播。
最近他直播的时间不定,但观众的人数只增不减。 今晚大家都在问他和晟誉老总的事。
消息照片都已经发出去了,没有什么可避:
“我们不再是婚姻关系,分手了。”
“至于叶忻,我们都认识,他和朽凌晟也根本不是情侣关系。”
观众问:【离婚拿多少钱?】
当季初念到这个问题时,后面有很多弹幕都在批评这个问题不礼貌。
这可能也是季初喜欢小破站的原因。
当前面的弹幕发出质疑或者不友好时,后边的弹幕就会补充告知,帮助up说明。
这也让他愿意和大家分享自己的过往:
“我们结婚时选的是三年婚姻,不涉及到金钱,到时间不续婚,自动解除婚姻关系。”
观众:【太可惜了,晟誉的CEO啊,长在我所有点上的男人!】
“所以是我的错,我不该只被皮囊吸引。”
之前季初接了个彩妆广告,现在他念着选中的化妆师名单。
只是他当时说了地点要在广城,所以他选的两个人都是同城的。
毕竟是恰饭广告,广告商希望他今天在直播时能提到产品。
为了体现诚意,他决定,现在自己给自己化妆。
他拿出广告商给的五颜六色的彩妆,照着暗裔黎明的人物,给自己画了个尸鬼仿妆。
他画的实在不像,弹幕一片‘哈哈哈’
季初往脸上堆着脏色,和观众互动道:
“我应该恰不到饭了,你们居然笑,我画的是恐怖妆,没一个人害怕吗?”
弹幕: [害怕,我们好害怕啊!]
骆博到外面锻炼了一会儿,回来看到季初画的像小花猫似的,他拿起小刷子问:
“我可以给你化吗?”
季初仰脖道:“如果你能把我化的恐怖一点。”
“那我试试。”骆博用小刷子快刷几下,不到10分钟,模特的脸有了恐怖之感。
季初睁开眼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说:
“原来我长这样啊,实际上我根本就不用怕别人。”
他们在电脑前化着,没注意到欢腾的观众们:
弹幕:【这身材,我可以。】
【前方有鸡,鸡笼准备】
【博哥是UP在节目里的官方CP,你们都安静】
骆博好像对自己的“画作”不满意,他拿起刷子又画了个图形。
两颗红心,中间一个箭,把两颗心串到了一起。
弹幕:[在一起,份子钱准备好了]
季初瞥了眼弹幕回道:
“只是造型而已,份子钱你们省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结婚了。”
下了直播后,他和骆博准备到楼下录节目。
当季初走到镜子前时,看到镜子里的‘尸鬼’,突然觉得其实最可怕并非别人,而是自己。
周围又传来了婴灵的声音。
“要我放会儿音乐吗?”
骆博怕他现在就处于恐惧中,不利于一会儿的比赛,想用音乐掩盖声音。
“不用,可能我听惯了。”季初把妆卸掉:
“如果他们能告诉我小骨头在哪就好了。”
晚上的比赛节目组准备的很充分,不像上次那样把人都固定在迷宫里。
大家在整幢房子里来回走动。
演职人员经常出其不意的出现,以至于很多以往胆子大的人都扣了分。
季初一分没扣,无论看到多恐怖的事物,他都想到最可怕的是自己。
这和他心里有心事也有一定的关系。
想正好借此机会查看小骨头的藏身之地,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上面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一有时间,季初都在找寻小骨头,可惜的是,没什么进展。
在新西兰的朽凌晟结束了工作,驱车返回酒店时,他让司机停车。
陈可见他下车,也跟了过去,他们进到当地最豪的一家商场里。
这家商场集合了世界各地顶尖大牌。
由于产品现货全,每天十一点营业时,不仅顾客多,保安也多。
陈可看到一颗鸽子蛋的钻戒后差点没崴到脚。
她不是第一次随老板出差,每次他们去的都是小店,反正老板穿什么都能穿出大牌之感。
所以她暗想着,是不是他不懂,走错了店,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朽总,你要买什么?”
朽凌晟见她跟着,说:
“正好,你帮我看看,我想买块表。”
作者有话要说: (周五会继续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