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你给我记住,我叫岑天齐,以后不许你叫我三皇子。“一声声的话语在千千耳边呢喃,温热的呼气喷薄在千千脖颈上,痒痒的,更为大胆的是,岑天齐用自己的鼻子一直蹭着千千细嫩的脖颈,任凭千千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不如,我今晚就要了你,让你做我岑天齐的女人。”千千心惊,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若敢动我一根指头,我定不放过你。我可以喊人。”千千正面迎上岑天齐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阴狠,不屑。
“哈哈哈哈。”千千的话,让岑天齐大笑。
“你喊吧,倘若你想被更多的人发现你是女子。”千千觉得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始终棋差一招,敌不过他。
“你好好想想,倘若你的身份曝光了,你爹娘还有你哥哥都要受到牵连。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筹码和我斗。”岑天齐的目光游离在千千胸口,随后朝着千千的耳垂轻轻一咬。
“恩。”千千根本不敢相信,刚刚那样让人恶心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
“你。”千千此刻的表情足以吃了岑天齐,由于强烈的愤怒,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倘若你换上女装,一定是倾国倾城。”看着迎面压来的岑天齐,千千闭上眼睛,绝望一般,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是哥哥离开后,千千第一次流泪。但是预料中的轻薄并没有发生,千千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发呆的岑天齐。他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千千,像丢了魂一般。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三皇子可在?三皇子?”
是顾亦秋的声音。千千的心中终于升起了一米阳光,有了希望。
岑天齐将千千松开,整理了下衣襟。回到椅子上,依旧慵懒的靠着,喝着茶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三皇子,三皇子可在?”
“进来。”听到里面有了声音,顾亦秋一下推门而入,看着床上换了衣服的千千,心中本应放下的石头,又悬了起来。
“启禀三皇子,皇上召集所有的人在前厅会面。”不卑不亢的嗓音,但是顾亦秋的心跳出卖了他自己。对他很担心,一直都在担心。
自他从世子侍女的口中得知,落水的千千被三皇子带走,他没有一刻不再担心。他怕,他怕三皇子知道了千千的身份,那么对于千千一家,还有自己家,都是莫大的危险,很有可能诛连九族。
但是顾亦秋更加担心的是,三皇子知道千千是女子后,看到她那倾城的容貌,会起歹心,这才是让顾亦秋最害怕的。
“你二人先去,我随后就到。”顾亦秋恭敬的退了出去,千千几乎是瞪着岑天齐出去的。
一踏出三皇子的房门,千千便瘫在了地上。今天发生的一切,她有些承受不了。三皇子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那么,倘若他告诉皇上,一切就都完了。
“千千,你怎么样?有没有事。”顾亦秋将千千扶起,眼中满是担忧。千千无力的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今天的顾亦秋似乎格外的不一样,但是千千就是说不上来哪不一样。
大厅内,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太子跪于首,原因嘛,很简单。就是小世子落水这一事,皇帝要彻查。
“应中郎何在?”皇帝已龙颜大怒,胡子漫天飞舞,手上青筋暴起,怒发冲冠。
“应中郎何在?”久久没有人回应,皇帝拍案而起,低下官员将头埋到怀中,颤颤巍巍的。
“臣在。”千千和顾亦秋才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赶回来,一回来便看到这样壮观的景象,千千和顾亦秋连忙下跪。
顾亦秋的目光扫到千千的手腕处,有深深的淤青,顾亦秋的心被狠狠揪痛着。拳暗自握紧。看着千千换的新衣服,顾亦秋忍不住不往那想,越想就越感到气愤。
“应中郎,可是你救了世子。”
“回皇上,是的。”顾将军看着千千和顾亦秋都回来了,也就松了口气。可是今天这样的情况,每个人都必须悬着一口气。
“应中郎,当时除了你在场,还有谁?”
“还有世子的侍女。”
“来人传世子侍女。”
不一会,一个文弱的女子,低着头被带了进来,见到皇上,颤巍巍的跪了下去。
“你可见着是何人推世子下水的?”侍女吓的爬在了地上,不敢说话。
“你说吧,没有人敢对你做什么,但说无妨。”侍女还不说话,只是趴在那里,浑身在不停的颤抖着。
“你再不说,朕斩了你。”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宫女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那你快说。”皇帝不由得更加气愤,皇后见皇帝捂着胸口,脸色泛白,连忙扶着皇帝坐下,帮皇帝顺气。
“皇上息怒。皇上让你说就说,否则满门抄斩。”
“皇上请饶奴婢一命,奴婢说。奴婢看到是……是……是太子妃把小世子推到湖里的。”宫女指着太子妃,一脸肯定。
“皇上,儿媳没有,她……她污蔑我,皇上,你要相信儿媳,儿媳是断然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皇上。”
听着下面一声声的哀求,皇上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你确定是太子妃?”
“奴婢看的千真万确。”
63.-NO.63深夜造访
听着下面一声声的哀求,皇上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你确定是太子妃?”
“奴婢看的千真万确。”
“你可知道,污蔑皇族众人,可是诛连九族的。”皇帝的心情也平稳了下来,但是眉头仍旧紧锁。
“皇上,奴婢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
“皇上,她就是污蔑我,皇上你要为儿媳做主啊。”
“皇上,我儿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还请皇上彻查啊。”王宰相一看矛头指向自己的女儿,爱女心切,同时也为自己洗污,跪在了中间。
“皇上,奴才在湖边找到了这个。”此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太监,这个太监正是李公公。
“呈上来。”李公公将手里的东西举国头顶,低着头,小碎步朝前走去。
皇帝一看所呈之物,随手用力一扔,扔到了太子妃面前。太子妃顿时呆掉。
“太子妃,这可是你的手帕?”手帕上绣着太子妃的名字,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
“皇上,儿媳从来没有去过湖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帕会在那里出现。”
“皇上,一定是有人诬陷我儿,还请皇上明查。”王宰相跪在下面,给皇帝深深一拜。
“宰相大人,那按照你的话说,朕办案不利,是昏君咯?”
“微臣不敢。”宰相趴在下面,再也不敢吱声。
“哼,来人将太子妃交予刑部处理,削去其太子妃之位。”听着自己的妻子被处罚,太子一点也没有关心,那一声声的求饶,在太子来说,充耳不闻。太子侧妃脸上则有一丝的担忧,善良如此啊。
“王宰相,教女不力,撤其宰相之职,发配地方。”
“臣,遵旨。”宰相眼眶泛红,慢慢的跪下,磕头。然后缓缓转身离去。看着现在宰相离去的样子,千千便可想到,当时自己哥哥离去,还有父亲辞官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状况,千千不由得暗自握紧了拳头。他们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从今天起,她要一点点的加倍讨回来。
事情到此就算结束了,这场鸿门宴,是为当今宰相所准备的。王宰相这四年来,凭借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贪污舞弊,拉拢官员,营党结私,对皇帝造成了莫大的威胁。
王宰相上任后,非但没有吸取前任宰相的教训,反而变本加厉,终究造成了今天这样的下场。今天小世子落水,千千敢肯定,绝对不是太子妃所为,只是有人陷害。而这人证物证具在,她百口莫辩。
只是这幕后指使究竟是谁?
“好了,都退下吧。”皇后扶着皇帝回到内堂。看着皇上越来越虚弱的身体,这皇位之争又要好戏开演了,想到这里千千不禁冷哼,皇族中人,没事就喜欢争个你死我活,从而打发无聊的生活。
看着皇帝进入内堂,一干众人才纷纷往出走。大家都是捏了一把汗,现在摸摸自己的脖子,这脑袋还在自己脖子上,就是最好的了。
顾将军先行回府,让顾亦秋送千千回家。轿中很是安静,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除了偶尔一两下的颠簸,两个人几乎没有动作。
目光所及,千千手腕上的淤青越来越严重,顾亦秋心中很是愤怒。这个三皇子,欺人太甚。
“千千,你的手……”听到顾亦秋开口,千千看向自己的手腕,丝丝阵痛传来,千千不由得皱眉,这个三皇子看上去一脸文弱像,花花公子,白面书生,可是这力道比那壮汉都强上几分。
“没事,回去敷点药就好了。”
看着千千的笑,顾亦秋再度迷失了自我。刚刚他进入房间的时候,便看到千千窝在墙角,虽然三皇子坐在那喝茶,但是从他通报,到进去,这段时间,足以整理好一切。想到这里,顾亦秋没有缘由的感到害怕。
“千千,三皇子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千千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呆愣几秒后,哈哈大笑起来,是个人都听的出来她是假笑。千千见顾亦秋一脸的担心,笑声越来越小,最后笑不出来了。
“顾亦秋,这三皇子又不是龙阳之好,怎么会对我做什么呢,你想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嘿嘿……”说到最后,千千都不敢正视顾亦秋的脸,生怕他发现些什么。
三皇子那样的行为应该算没有做过些什么吧,自己这样应该不算骗顾亦秋。千千闪烁的目光让顾亦秋很是担心,看到千千脖子上没有其他可以的痕迹,只有手上的淤青存在,顾亦秋这才放下心来。
看到千千平安归来,二老的心也就放下了。千千将手缩在袖子中,往常她见到自己的爹娘都来个热烈的拥抱,这次,她的手受伤,只是打了个招呼。看着千千畏手畏脚的样子,想必她是不想让她的爹娘担心。
回到房间里,千千叫绿鄂偷偷拿来药膏。绿鄂看着自家少爷手上的淤青,悬点没背过气去。不论绿鄂怎样问,千千都不说这淤青是哪里来的。
“小姐,是不是那个该死的顾亦秋,我一看他就不像什么正人君子,等我半夜摸黑出去,阉了那个狗贼。”这句话,让站在门外的顾亦秋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中,顾亦秋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下身,敲门的动作也凝滞了。
“绿鄂,不是顾亦秋,他为人挺正直的,虽然有时候老是欺负我,时不时还调侃我,过一段时间还欺压我,哪天心血来潮还仇视我,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坏毛病了。”千千这话,前半段还能听,后半段压根不能听。
根据千千这话来分析,他就没有一点长处。
敲门声传来,千千也顾不得自己手上还擦着药膏,连忙缩到了衣袖里,绿鄂慌张的将药膏放到床铺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进来吧。”当两个人看到进来的人是顾亦秋的时候,纷纷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后千千又意识到,自己现在只穿着亵衣,而且现在晚上恢复了女儿身,连忙躲进被窝里.
64.-NO.64破绽百出
“进来吧。”当两个人看到进来的人是顾亦秋的时候,纷纷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后千千又意识到,自己现在只穿着亵衣,而且现在晚上恢复了女儿身,连忙躲进被窝里,不让顾亦秋发现自己胸前两团凸起。
“你的手不疼了,怎么做这么强烈的动作。”顾亦秋看着千千这般防备自己,不由得好笑。千千的秘密他早就知道了,看着千千的惊慌,顾亦秋觉得,调侃千千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不是,只是突然感觉有点冷,呵呵,呵呵。”千千窝在被子里,这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笑是为了应付顾亦秋,可手腕疼的让她直咧嘴,于是千千的面部表情十分丰富,让人哭笑不得。
“对了,你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又来了,而且你应该不是从大门进来的吧。”千千赶紧转移话题,这个被窝话题在她的闺房中,实在不怎么适合,虽然绿鄂在一旁。
“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递给绿鄂。绿鄂双手小心接过。
“这个药膏对于治愈淤青很有效果,我怕你今晚疼的睡不着,所以特地送来的。我这辛辛苦苦飞檐走壁的溜进来,你这主人倒是自己钻到被子里,好生舒服啊。”
看着顾亦秋一脸不悦,千千觉得,刚刚自己和绿鄂说的话,他肯定全都听到了,他现在这是报复,血淋淋的报复啊。
“绿鄂,赶紧给顾中郎倒茶。”绿鄂对千千微微行礼,正要倒茶,被顾亦秋拦住了。
“算了,念你今天身子不适,我也就不打扰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我明天在来看你。”
“呵呵呵呵,顾兄慢走啊,欢迎来玩啊。”虽然千千话是这么说,但是她一听到顾亦秋明天还来,她的心就哇凉哇凉的,跌到了谷底。这顾亦秋还真是每天都来报道啊。千千愁了。
送走了顾亦秋,千千赶紧从被子里出来,被面摸的她的手腕阵阵的疼痛。绿鄂小心的将顾亦秋送来的药膏涂在千千手腕上,凉凉的感觉,顿时让疼痛减缓了不少。
“这个顾亦秋,算他还有点良心。这个药膏就当是他以前欺负我的酬劳了。”千千把玩着手中的药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月亮高悬,夜越发的深沉了。明天又是一个晴朗的艳阳天。
第二天一早,千千还在被窝里做着美梦的时候,绿鄂一下就推开了门,这么大的声音,吓的千千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一幕像极了诈尸!
“啊,诈尸拉。”千千连忙下地捂住绿鄂的嘴。
“大早晨瞎嚷嚷什么呢,真晦气。”绿鄂气喘吁吁的,看到千千后,才缓缓平稳下来。
“说吧,什么事这么让你着急忙慌的。”千千松开绿鄂,走向桌子,随手倒了杯茶,随后千千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自己的房间床帐这些都是暖色调,而且床旁边便是梳妆台,虽然没有首饰,但那个大男人的房间会有这么大的镜子。
再看向房间的帷帐,都是粉色的。千千这下纠结了,这顾亦秋要是问起来自己怎么回答,他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小姐,小姐。”绿鄂见千千半天没有反应,伸出手在千千眼前晃着。
千千这才回神,这可怎么办啊:“绿鄂,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顾亦秋,他……他,现在就在大厅等候,老爷让我速速叫你起床。”
“啪”的一声,千千手中的茶杯掉了下去,房间内地毯上,洒了一地的茶水。虽说地毯是深红色的比较耐脏,但是对于有洁癖的千千来说,可苦了绿鄂,需要爬在地上辛辛苦苦的清理。
“小姐,你怎么了?”绿鄂这下更着急了,自家小姐今天早晨一起来,就老出神,不论她怎么叫都没有反应,会不会中邪了。想到这里,绿鄂哭的更加伤心了。
“别哭了,本少爷还没死呢。”
“呸呸呸,都是绿鄂的错,都是绿鄂的错。”
“好了,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绿鄂,服侍我更衣,我去会一会这个顾亦秋。”
千千心下郁闷,这顾亦秋怎么说风就是雨呢,昨天晚上说今天来拜会,还真来了,弄的千千不知如何应对。
千千今天一声酱紫长袍,头发也同样用酱紫发呆扎起,腰间一条黑色金边腰带,将千千纤细的蛮腰凸显出来,手中一把折扇,走到哪摇到哪。
路过凉亭处,千千忽停下了脚步,现在池中莲花开的正盛,他许久没有在这里观赏这芙蓉美姿,心血来潮,朝着亭中走去。
立于亭中,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第一次见应允清,他也是这般立于亭中,手中一柄清泉折扇,微风习习,仙姿耸立。不知不觉,自己的影子竟然和应允清重叠,心中思念更甚,鼻头酸了起来。
“咳咳。”千千假咳几声,调节一下自己的嗓音,不让绿鄂听出不对:“绿鄂,你去请应中郎来亭中一叙。”
“是。”看着绿鄂离去,千千觉得,绿鄂更像自己的大姐姐,年芳18的她,或许也该到了出嫁的年龄。女子最珍贵的青春莫过于这花样年纪,在这个年纪,女子都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抹的比花还要浓烈,可这绿鄂,她素颜淡服,就连耳环也没有带,一身干劲十足,一身女侠的豪气,若不是侍奉自己,她在外也能创出一片天地。
就在千千东想西想之余,顾亦秋便出现在自己面前。今天的他不再是白衣飘飘,而是也换了一身酱紫长袍,两个人衣着颜色相同,但是款式不同。与顾亦秋衣袍不一样之处,千千的衣袍肩膀上,更多了一些碎花镂空装扮,黑色的线勾勒出一幅牡丹争艳。
看着顾亦秋朝自己走来,千千心中算盘噼里啪啦作响,她在算,一会顾亦秋真的要是问起自己房间的摆设,她该如何回答。
“应中郎,没想到咱俩这般心有灵犀啊。”两人客气行礼,千千谄媚一笑。心中早已拐了十个八个弯了。
65.-NO.65话中有话
“应中郎,没想到咱俩这般心有灵犀啊。”两人客气行礼,千千谄媚一笑。心中早已拐了十个八个弯了。
“哪里哪里,只是顾兄你不穿白色长袍,如今怎么换了一身,小弟我还以为是别人呢。”顾亦秋听着千千的调侃,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他总不可能告诉千千,是因为他昨天看到千千盯着自己白色长袍,若有所思,还一副恐惧的样子,让他浑身不适,今天才特地换的衣服。
顾亦秋很随意的坐下,看着池中莲花,阵阵芬芳扑鼻而来,混合着泥土的清新,池水的甘甜,给这炎热的夏日带来些许凉爽。
“应中郎好情趣,这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啊。”千千见他转移话题,也没有步步紧逼,随他而去。挨着顾亦秋坐了下来,摇着手中的折扇,看向这满池开的绚烂的荷花。
“正所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千千不知不觉间,将自己学到的古词念了出来,触景生情。
“应中郎好才情,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很是恰当。没想到你还有点墨汁嘛。”顾亦秋这话前半段听起来还比较好,后半段听起来,就想上去给他一拳。
千千勉强保持着微笑,看着顾亦秋:“顾兄说笑了,千千只是班门弄斧,班门弄斧。”
“唉,无需客气。想必你以前经常来这里读书吧。”千千惊了,瞪大眼睛看着顾亦秋。顾亦秋微微一下,伸手指在了桌子上。
“你看这两处,比其他地方更为光滑,一看就吃长期磨出来的。”听到这里,千千不由得佩服顾亦秋的观察能力,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观察到这么细微之处,这个人的内心世界很是强大,以后少惹为妙,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兄好眼力。”千千摇着扇子,看着池中的莲花久久出神。就连绿鄂上了糕点茶水他都不知道。绿鄂看到少爷又出神,方想叫她,被顾亦秋制止了,他轻轻的摇摇头,示意绿鄂先下去。
千千看着满池莲花,顾亦秋就这么看着千千的侧脸,随后也看向莲花。凉亭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微风习习,这粉嫩的莲花随风起舞,妙曼身姿,舞女婷婷。
应老爷和夫人,来到这里时便看到这样一幕赏心悦目的画面。
应夫人不知为何,突然伤感起来,眼泪悄然滑落。
“老爷,倘若千千没有得这病,两个人在一起,是多么般配,可惜了,多么可人的一双璧人啊。”应老爷点点头,深深的叹息一声。
“是啊,苦了我们的千千啊。”说罢,二老再没往前走,调转回了房间。
千千回过神,见顾亦秋半晌也没有提及她房间内摆设的问题,千千这心中不免七上八下,很是不安稳。
“那个顾亦秋,你认为……那个……我的房间摆设如何?”千千挑起眉,微微侧头,合起手中折扇,看向顾亦秋。
顾亦秋点点头,微微皱起眉头:“怪啊,真怪啊。”千千听到这里,心一下就凉了,看了顾亦秋真的觉察到了点什么。
千千转过头,整张脸处于纠结状态。千千转过脸自己纠结的时候,顾亦秋的目光回到千千身上,一脸玩味的笑容。当千千再次转头看向顾亦秋的时候,顾亦秋仍旧面朝着荷花,认真的出神中。
“那个……顾兄,你觉得哪里怪?”千千的掌心渗出密密的汗水,心跳也开始加速,盯着顾亦秋,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小动作。
“为何是雌的呢?”听到这个雌字,千千扑通一声栽了下去。顾亦秋听到动静,这才“回过神”
“应兄,为何对我行如此大礼,受不起,万万受不起啊。”顾亦秋站起来,连忙将千千扶起。千千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假笑几声,然后再也笑不出来了:完蛋了,这个顾亦秋发现自己是女的了,这可怎么办啊。为什么最近接二连三的老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呢,自己最近是不是走背字,黄历上是不是写着今日不宜见人啊。
“应兄,你表情为何看上去这般愁苦?”
千千咧嘴一笑,但是眉头还皱缩在一起:“苦吗?我怎么觉得一点也不苦,你看我笑的多灿烂啊,哈哈哈哈。”千千咧着嘴,上牙咬紧下牙,说话的时候嘴皮不动,样子很是好笑。
顾亦秋看到千千这般搞怪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千千立刻恢复了正常,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看着顾亦秋。顾亦秋被千千这么直视的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身不再看千千。可是千千仍旧转到顾亦秋前面,直直的盯着顾亦秋。
“应兄,为何如此看着我。”
“哇塞。”千千一声大叫,顾亦秋浑身一颤。这下轮他哭笑不得了。
“顾亦秋,你竟然会笑诶,我认识你这几年来几乎没有见过你笑。没想到你笑起来,这般好看,这般像风尘女子。”千千的话,夸着,夸着就跑了。看到顾亦秋吃瘪的样子,千千心情豁然开朗,坐下来,细细品着绿鄂送来的糕点,时不时点点头,赞叹一两句。
“风尘女子,风尘女子。”顾亦秋心里一直默默的念着这个词,然后看向千千,心中不免再有了坏点子。
顾亦秋坐在千千旁边,一口口,轻轻的品着茶水,看到千千和茶的时候,猛然来了一句:“应兄你说怪不怪呢,为什么是雌的呢?”
“扑哧”意料之中,千千将茶水连同嘴里的糕点全都喷了出来,好生难看。看着桌子上散落的不明糊状物体,怕是这糕点和茶水都不能入腹了。
千千见自己这副狼狈摸样,很是尴尬,可是这顾亦秋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两个人这四年来,几乎天天如此,你整我来,我整你,但是最后都是顾亦秋略胜一筹。
千千一直在追溯着原因,最后千千终于想到,原因就是因为哥哥的离开,自家的风水有变,所以她才斗不过顾亦秋。
66.-NO.66允清归来
千千一直在追溯着原因,最后千千终于想到,原因就是因为哥哥的离开,自家的风水有变,所以她才斗不过顾亦秋。
“不知顾兄所说怪,是哪里怪?”千千故做镇定,脸上带有一丝谄媚。
“顾兄你说怪不怪,为何都是雌的呢?”千千很会听话,她听出了顾亦秋话中这个都字。心中顿时有些宽慰。
“还请顾兄明说。”
顾亦秋转过身,指着池塘中的莲花,千千顺着莲花看去,赫然一朵并蒂莲:“应兄,你说这并蒂莲两朵都是雌性,你说怪还是不怪?”千千这才反应过来,感情顾亦秋刚刚说的怪,还有雌性都是再说这并蒂莲啊,感情她自己刚刚是自作多情,对号入座了啊。
也对,有哪个人会说自己雄性,雌性呢,只有动物,植物才这样说。想到这里,千千觉得气氛的很,自己刚刚又被顾亦秋忽悠了。
就在千千准备反击的时候,绿鄂又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少,少爷。”
千千扶起绿鄂,帮绿鄂顺了顺气:“你呀,总是这样,慢点又有什么呢。”千千还摇摇头,叹息一声。
“少爷,大少爷回来了。”
“你说什么?”千千几乎瞪大了眼睛,浑身处于准备状态,就像百米运动员,在裁判喊了准备后,就差那一枪了。
“大少爷回来了。”再次得到肯定的答复,千千唰的一下,就冲出去了。绿鄂看着自己少爷的背影喃喃一句:“你比我还着急呢。”说罢才发现顾亦秋还在后面,这样的话被顾亦秋听了去,还说这应府,下人管教不力呢。
绿鄂缓慢的转过身,对顾亦秋行礼,假笑一下,然后掉头就跑。顾亦秋看着这一主一仆,煞是觉得有趣,两个人都是这样的性情中人。顾亦秋刚刚说的两个都是雌性,其实也只这一点。应千千和绿鄂两个人都是女子。不过,现在还不是将秘密戳破的时候,戳破了就不好玩了。每天这样调侃千千,是顾亦秋人生一大乐事。
当千千来到厅前的时候,应允清已经和父母谈天说地了。眼前的人依旧风姿绰约,仙人风骨,不论经历几次沙场,文弱气质依旧。
“哥哥。”听到千千的呢喃,大家都回头看去,千千就站在那里,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应允清站起身,走到千千面前,伸手弄乱了千千的发型。
“千千,这几年这个家辛苦你了,从今天起,我来背负。还有谢谢你。”
千千猛然扎进应允清的怀抱:“说什么胡话呢,一家人还说什么谢谢。这个家有你的一份也有我的一份。”
看着兄妹二人情深如此,二老也是欣慰的点点头。在他们百年终享之后,千千也有人照顾,他们也就不用担心。
顾亦秋看着一家人这般和乐,心中不免暗自神伤。他的家中,从来没有这样温馨的场景。自从自己的母亲去世后,他就没怎么和他爹在一起,说话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贤侄啊,快快,今天就别走了,允清也回来了,一起吃饭吧。”应夫人拉着顾亦秋的手,温柔的摸着他的头,顾亦秋一下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温暖吓的不知所措。
“对啊,你就别走了,留下来大家一起吃饭,这才热闹。”顾亦秋看向应允清,再看看应千千,最后看向二老,点点头。
在应府,顾亦秋可以找到那久违的亲情,纵使他们不是自己的家人,却仍旧温暖。
一餐温馨的午饭过后,原先的亭中,多了应允清的身影。
三个风姿绰约的美少年,在这夏气正浓的亭中,映衬着一池出水芙蓉,如临仙境,如到蓬莱,如痴如画。
“哥哥,真没想到你竟然能这么快回来,真是让我大为吃惊,你是不是坐着火箭飞回来的。”
本来千千看到应允清很是高兴,这人啊一高兴就容易出错。
“千千,你说的这火箭是个什么?”千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口误说了个他们不知道的名词。
“呵呵,呵呵,这火箭啊,是我从一本书上看到的,据说点上火,就可以发射到很远很远。但是这只是一个理想武器,还没有人能够制造出来。”瞎掰了一气,千千感觉自己后背的汗哗哗的往下淌。
“没想到应兄如此多才,看书良多啊。”面对顾亦秋,千千总觉得他能看破自己所有的谎言,这个家伙,内心世界强大的可怕。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哥哥,你知道这次小世子落水引发的事情吗?”
“回来的途中倒是听说了一些,只是没想到,皇帝下手这么快。”
“哥哥,你也觉得是皇帝从中捣鬼啊。”
应允清皱着眉头,深深叹一口气。这个话题很是严肃,一下这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每个人都若有所思。
“那个侍女应该是皇上的人,说不定这个太子妃真的是被冤枉的,一切都是皇上背后操控着。”
“我看不然。”顾亦秋否决了千千的想法。
“幕后主使不见得是皇上。虽然王宰相在朝中拉拢官员,结党营私,但是还没有到了让皇帝除掉他的地步。王宰相和千千的父亲又不同。王宰相这个人,没有什么脑子,也不得民心,只会在皇帝面前搞搞小手段,根本不足为惧。但是王宰相这个人拉拢了朝廷很多官员,这是让很多想要得到皇位的人最头疼的事。王宰相这次落水,恐怕另有其人指使。王宰相被发配后,剩下谁来担任宰相,将会引发一场争斗,不论是谁的人当了宰相,那么他的皇位基本上就坐上了一半。”
听着顾亦秋这番分析,千千直觉得佩服啊。没想到这个家伙表面上什么都不管,内地里却是把每一个人都算计了一边,千千再次感叹,强大的内心世界啊。
“顾兄果然深谋远虑,才智过人啊。”应允清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微微一笑。顾亦秋这个人他果然没有看错,在应允清心中,他当然知道皇帝不是真正的黑手,但是经过这样一番试探,顾亦秋这个人他算是摸清了,以后朝堂之上,还要他多多帮助千千。
朝堂的黑暗,千千只看到了一些,并不是全部。有了顾亦秋这样的人提点千千,千千的仕途之路,可以确保没有太大的风险了。
与此同时,天牢中来了一位神秘人物。
67.-NO.67朝堂斗法
朝堂的黑暗,千千只看到了一些,并不是全部。有了顾亦秋这样的人提点千千,千千的仕途之路,可以确保没有太大的风险了。
与此同时,天牢中来了一位神秘人物。
天牢的门缓缓打开,牢中的女子见到来着,脸上顿时欣喜,起身猛然扑到那人怀里,紧紧的抱住:“主子,你终于来了。”女子的声音带有一些哽咽,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小世子的侍女,怜儿。
男子将怜儿搂住,轻轻捋了下她的长发,耳边呢喃:“怜儿你辛苦了。”
“怜儿不苦,能为主子做事,是怜儿的幸福。”怜儿从男子怀中出来,怔怔的看着男子俊美的容颜,伸手摸了上去,嫩滑的肌肤,触手可破,让怜儿很是爱不释手:“主子,只要能一直追随着主子,怜儿就满足了。”
又是一个多情的女子,为了心上人,甘愿为奴为婢,为他卖命。
男子将怜儿再次揽入怀中:“怜儿你放心,等我坐上皇位的时候,你将是皇后。”怜儿从来没有想过这般殊荣,一时间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眼泪悄然滑落,嘴角的漾起笑容。但是这笑容在下一刻就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疑惑,痛苦的表情。
怜儿捂住自己的肚子,伸手一看,满是鲜血,玫红的衣裙已被鲜血染红,怜儿不敢相信的看向男子。男子脸上却是一派嫌恶,阴狠,转过身不再看着怜儿。
“主子,你为何……”怜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颓然倒了下去,腹部的刀泛着点点血光。
“来人,处理一下。”说罢,男子便决然离去。进出天牢毫不费劲,这里的人比自家的奴仆还要听话。
第二天怜儿自杀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的,朝堂上文武百官大为惊讶。小世子的侍女一死,那可是死无对证,还没有来得及审问,便一命呜呼。那太子妃的罪名就算板上钉钉,定下了。
可是另一面,真正的幕后黑手却怡然自得的,品着茶,赏着花。
“主子,一切都按照主子的计划一一实现,吴国的使者已经到了城门口,一个时辰便会到达。”
“很好,只要使臣一到,皇帝也就顾不得一个小小侍女的死了。对了,他们那边处理的怎么样,别让太医院那些老家伙发现什么。”男子端起茶杯,吹了吹,雾气腾然,将他绝美的脸氤氲的笼罩起来。
“主子放心,他们处理的很干净,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男子点点头冷笑一下:“接下来我们还需要一个人,有了他,我们将会事半功倍。”
“小人愚钝,还请主子明示。”
“应中郎。”男子微微一笑,想起他所掌握的把柄,这笑竟有几分入了眼角,让一旁的下人也大为惊讶。
此时朝堂之上,皇帝命人将侍女的尸体抬到大殿,让太医当场验尸。千千看着女士死去僵硬的尸体,浑身都在打颤,想她现在的年龄是十四,但是她的灵魂却也只有十六,况且她还是一个女孩,面对死人如何不怕?
应允清将千千的手握在掌心,温暖随之而来,冰凉的手渐渐恢复了温度。
“启禀皇上,按照尸体的僵硬程度,还有死前的动作,再加上身上并没有其他痕迹,死者是自杀而死。”听着太医的禀报,皇帝挥挥手示意他下去,侍卫将尸体也一并抬下去。
面对文武百官,皇帝不由得揉揉额头,就在此时,下人来报,吴国使臣到。
“宣。”
“有请吴国使臣。”一声声的通报传到殿外,再吴国使臣还没有进来的时候,皇帝发话了:“三位爱卿,这次还要靠你们位了。”千千,应允清,顾亦秋领命点头。
随着佩环叮当的响声,吴国使者缓缓走来。领头的正是吴国公主,呼延玉卓。她一身少数民族般的衣着,黑发披散,整个造型有点像蒙古女子的着装,但是更要华丽一些。
“呼延玉卓参见陛下。”公主只是作揖,并没有下跪。
“大胆,见到我皇竟然不跪。”一旁的李公公见到细声细语的斥责道。
呼延公主非但没有理会,反而冷哼一声:“好歹我也是吴国公主,我跪天跪地,跪爹娘,跪我吴国国君,你这魏国皇帝,我凭什么要跪。”
“你……”皇帝抬手示意李公公不要多说。
“公主这话说的好啊。”听声音,呼延玉卓立刻转过头去,恶狠狠的盯着说话之人。
“对,这的确是我们魏国的地盘,但是你别忘了,你现在所站的是我们魏国的大殿,你不跪自然可以,但是我们有各种方法让你跪,你想不想试试。”千千和顾亦秋两个人没有说话,看着应允清如何应对。
自从应允清拒绝自己的婚事那天,呼延玉卓就发誓,一定要让应允清死无葬身之地。经过四年的策划,她终于得逞,让姐姐越发痛恨魏国,以至于答应她,让她领兵出征,攻打魏国。却不层想到,让两个毛头小鬼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兵败如山倒,只能前来议和。
“怎么,你想对本公主动粗不成?”
应允清微微一笑,转过身不再看呼延玉卓:“那又如何?”
“你这样做,不怕挑起两国纷争?”呼延玉卓见应允清不看着自己,心中顿时气愤,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说实话,你也看到了,今天你们吴国前来是议和,其实我们到并不介意继续打下去。我堂堂魏国人才济济,这样打下去,只怕是吴国的损伤更多啊。”应允清一挑眉毛,侧头看了一眼呼延玉卓。
“你……”至此呼延玉卓再无话可说,一甩衣袖,很不服气的单膝跪了下去。
“参见魏国国君。”皇上看着这一幕,对应允清点点头。
“平身吧。”呼延玉卓站起来后,愤愤的看了一眼应允清,应允清依旧微笑着回礼。
“好了,我们开始谈论议和的事宜吧。”
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跑来,在侍者耳旁呢喃几句,侍者抬手示意他下去。
“主子,您料想没错,皇帝果然没有多过问侍女的死因,太子妃这个罪名她是坐实了。还有应允清在朝堂上风光无限,让吴国每年朝贡,并且签订五年不战协议,至于土地,在那个公主的坚持下,一寸也没有割让。”
男子听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现在他也该动手了。
68.-NO.68大闹应府
“公主,万万不可啊,我们随您一同前来,倘若我们独自回去,国君会怪罪的。”一干众人跪在呼延玉卓面前,恳切的请求。
“好了,你们帮我带话给姐姐,就说我在这里有事要办,办完我自会回去。”呼延玉卓很是不耐烦,随口丢下一句,使用轻功跑了出去。
“公主,公主。”大家冲着门外不停的喊,可是呼延玉卓哪里肯回来,大家摇摇头,一脸的愁容。这个公主从小便这样随性。
逃出来后,呼延玉卓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一个人在大街上瞎逛了起来。她这样一个姑娘,奇装异服,惹来很多争论。感觉到别人的指指点点,呼延玉卓也再没有闲逛的心情,低着头一直往前走。
孰料被她误打误撞找到了应府。
呼延玉镯站在应府门前,看着恢弘的牌匾,门前六个下人守着,大门敞开:“哼,天无绝人之路。想什么便来什么。”这次她留下来的目的并不简单,但是作为她行驶目的的踏板,自然少不了他。
呼延玉卓微微一笑,朝着大门前去。可是她刚走上前,便被人拦住了:“什么人,竟敢擅闯应府。”
呼延玉卓冷眼看的几个侍卫,随手一挥,和六个人打了起来,兵器交接的声音,乒乓作响。
下朝回来的允清和千千,两个人正在用饭,忽听下人来报,有人擅闯应府,于是便出来一看。这么一看,一身的冷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