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NO.94不同温柔
“三皇子,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就此告辞了。”然后拉着绿鄂又要离开,但听到岑天齐的那句话的时候,千千很不情愿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愤恨的看向岑天齐。
那目光似怨恨,似愤怒,似凄凉,似认命。一时间千千心中闪过万千思绪,终究还是乖乖的低下了脑袋。岑天齐说的不错,经过今天这样一番杀戮,他们两个人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后的几天很可能还会有功夫更加高强的人前来刺杀,而千千今天参与了这场战斗,无疑是被岑天齐拖下水。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追杀岑天齐,但是千千知道,幕后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他们两个一同上路还是比较安全的。
思量一番,三个人才又骑上马朝着陈国赶去。
雨渐渐停了下来,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平静的湖面波光粼粼,一缕光从大地一侧缓缓升起,漆黑的天空微微发亮。
经过一晚的赶路,他们终于抵达陈国,鉴于三个人都淋了一晚的雨,需要好好休息休息,换件干净衣服,更需要的是驱驱,所以他们一进陈国就找了最近的一家客栈停了下来。
岑天齐纵身从马上跃下,来到千千身边。不等绿鄂下马已经将手伸到了千千眼前。千千看看眼前嫩白的双手,再看看马下的人,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她现在只感觉浑身寒冷,而且没有一丝力气,脑袋也晕晕沉沉的,也就不和岑天齐计较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问题了。
岑天齐看到千千扭过头来的一瞬间,他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担忧还有一丝惊恐。千千此刻的脸白的形同死尸,而且握到千千手的一刻,岑天齐感觉浑身打了个颤。千千的手非常冰凉,让岑天齐的心也沉了下去。
千千吃力的从马上跃下,这一晚她已经尽力坚持了,现在缓和下来,所有的不适都显现出来。岑天齐将千千一把揽到怀里,伸手摸向了千千的头,烫,出乎意料的烫。千千额头的温度和她手的温度简直是两个极端。
绿鄂下马看到千千嘴唇发白,脸色也变得不再红润,匆忙上前。可是她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岑天齐已将千千横抱在怀里,朝着客栈走去。
客栈里吃饭的人,见到抱着千千的岑天齐的时候,都纷纷将目光投来。他们此生都没有见过这样妖艳的人,只是他怀中还抱着一个人,那人看上去毫无生气,眉头紧锁,而且头发很是凌乱,这样的两个人很是怪异。
大夫诊治之后,开了一贴药。幸好千千只是受了风寒,长时间淋雨导致发烧,还有引起轻微的肺炎,只需吃药调养几天便可痊愈。
绿鄂随着大夫去抓药,很放心的将千千交给岑天齐照顾。看着岑天齐那样担忧的目光,绿鄂觉得他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床上的千千脸上没有一丝暖色,眉头依旧紧皱,好像梦魇一般。看着她开口,嘴里呢喃着些什么,岑天齐凑近自己的头,屏息凝神静静的听着。
“妈,爸。”千千一直在重复这两个字,岑天齐不知道千千嘴里的妈和爸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不自觉的伸出手,紧紧的握住那冰凉的小手,带给她一丝温暖。
似乎是感觉到手心传来阵阵的温暖,千千眉头逐渐松懈了下来,也不再说梦话了。绿鄂熬好药后,岑天齐就让她下去了,既然千千的病是由他引起的,那么他照顾千千也是理所应当的。绿鄂一开始还有些不太放心,毕竟岑天齐身为皇子,这样的事应该不拿手,可是看着他那样体贴细心的动作时,绿鄂的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一个晚上,岑天齐都陪在千千身边,不眠不休,直到天微微亮才浅浅睡着。千千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脑袋沉沉的,头重脚轻的感觉。抬手想捶捶脑袋,却发现手被什么东西按着抬不起来。千千缓缓将头移过去,当看到床边的人,她下意识想要喊一声,但是看着岑天齐疲惫的睡脸,她忍住了,静静欣赏着他的脸。
掌心的温度依旧继续传来,千千没有动,她不想惊动岑天齐,她忽然觉得,岑天齐这个人其实很好,最起码很懂得关心体贴人。
往常见到岑天齐千千都不屑看他一眼,就因为这个家伙拿自己的把柄要挟自己做一些事情。不过现在数来,他也就让自己推荐了一下宰相,再也没有让她做更过分的事。千千很是不清楚这个家伙怎么想的,如果他真的想篡位,那么为什么这几年一直都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但是也不排除他养精蓄锐,运筹帷幄的情况。
“这个家伙皮相真好……”千千撇撇嘴,轻轻的感叹一句。岑天齐这个家伙有一双狐狸眼,微微向上翘起,鼻梁高挺,睫毛也长长的,遮住了眼睑。皮肤也弹指可破,就是有一双薄唇,这样的人注定是无情的。
看着看着千千忽然想起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他就站在那树下,红色的长袍随风肆意飞扬,和身后的古树红绿相间浑然一体。那淡淡的笑,可以蛊惑人心,似罂粟花那般妖艳,却有毒。
感觉到岑天齐有起来的趋势,千千连忙闭上了眼睛,继续装作昏迷。因为她觉得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这样见面有些尴尬。
岑天齐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掌心的小手,轻轻一笑,心中暖暖的。看向床上的人,依旧双目紧闭,但是脸色已经不像昨天那般惨白,唇也渐渐红润了起来。
千千闭着眼,浑身紧绷着,不敢动一下。当感觉到岑天齐起身的时候,她以为他会离开,可是眼前却有一片黑影缓缓压了下来。千千更是不敢动一下,大气都不敢喘。她不知道岑天齐要做什么,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什么不轨行为,她一定拿菜刀剁了他。
黑影逐渐逼了下来,千千只感觉额头暖暖的,脸上还有岑天齐喷薄的呼吸。
95.-NO.95狂风骤起
黑影逐渐逼了下来,千千只感觉额头暖暖的,脸上还有岑天齐喷薄的呼吸,随后千千正要发作的时候,岑天齐已经离开了。
额头上还留有他额头的温热:“很好,已经不烫了。”千千身体一怔,原来他刚刚将额头贴向自己的额头是为了试探一下自己是否还烧。
岑天齐转身欲离开,衣襟却被拽住,转身回头的时候,千千已然坐起,水汪汪的眼睛被月光映衬了一湖碧波,繁星。岑天齐心快速跳动一下,这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凝滞了,心跳快的让他窒息。
他一直都认为千千是个绝美的人儿,这般情形下,千千身披月光,宛若月光美人,发丝上沾染了一丝星光。
“醒了?”岑天齐回神,温柔一笑,眼角微微上翘,在这夜色中若一只美轮美奂的妖狐,摄人心魄。
千千被岑天齐这样灼灼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松开了手,微微低下了头:“那个……谢……谢谢你。”千千仿若用尽毕生的气力说出了这三个字。
岑天齐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走向千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千千的视线被一团黑影覆盖,苍茫的抬起头,唇上已然落上岑天齐的凉唇。
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静静的覆盖在千千的唇上,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没等千千给岑天齐一巴掌的时候,岑天齐已经起身,笑盈盈的看着千千,似一只偷腥的猫,品味完自己的美味,还舔舔唇。
千千气的正要发作,被岑天齐接下来的话,顶的一句都说不出来:“大病一场,你休息休息,我做些清淡的粥给你。“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大红的衣袍消失在门口,千千这才悔恨起来,刚刚怎么没有立刻给他一巴掌,老是被他这样占便宜,千千觉得很是不爽。
不过让千千感到惊讶的是岑天齐竟然还会下厨?他堂堂一个皇子,怎么会这么多?而且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坏。千千猛然摇摇头,摒除自己脑海中那些不可能的推断。这个家伙竟然亲自下厨,要么就是他的粥里会下药,要么就是他做的饭菜极其的难吃。千千一想到后果,不禁头疼。刚刚退烧,肺炎还没有彻底好却,西子抚胸轻轻的咳了起来。
窗微微敞开,散落了一地的月光。向下望去,院中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柱柏影也。月圆之时,更容易引起人的思愁。抬头望去,玉盘高悬,清雅淡然,想必李白那首《静夜思》也是在这样思念家乡亲人的情况下作出的吧。
千千的身影在这时显得落寞,发丝轻扬。削瘦的侧脸微微投出月光,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中,仿佛下一刻变会展翅离去。
岑天齐端着食盘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这样一副天仙的画面。若不是千千那轻轻的咳声引得他回神,他恐怕会撂下自己的食盘,上来抓住千千,不让她离去。
“秋风寒冽,你刚退烧,还是关了窗,不要再受凉。”岑天齐将粥放在桌上,走到千千这里,轻轻的关上了窗,然后拉着千千的手坐到桌子前。
千千很想松开岑天齐的手,但是他的手暖暖的,让她冰凉的手恢复了些温度,她竟然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暖。
“尝尝看,好不好吃。”千千盯着眼前的白粥,然后再看看岑天齐,眨巴眨巴眼睛,煞是可爱。
“我亲手煮的。”千千仍旧盯着岑天齐看,没有吱声。岑天齐慵懒的坐在凳子上,他虽然仍旧是一身大红长袍,但是他的袖口全部用红线捆扎起来,衣襟也完好的立于脖颈。这样的他虽然少了以前在宫中的香艳,但是却更加的衬托出他妖媚不失英气的面容。
岑天齐端起粥,自己轻轻的尝了一口,然后又舀了一勺伸到千千嘴边:“我都吃过了,不会给你下毒的。”千千脸色更加沉了下去,为什么她想什么,这个人总能知道,难不成他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一定要多吃点打虫子的药,把他打出去。
千千是在受不了岑天齐这样,接过岑天齐手中的碗和勺子:“还是我自己来好了。你还是以前那样对我就成。”千千头也不抬的将碗里的粥喝了个一干二净,然后将碗递给岑天齐。唇齿间还残留淡淡的粥香,沁人心脾,甜味丝丝入扣,流入咽喉。
千千起身回到了床上:“我困了,想睡一会,你也回房间吧。”
千千下了逐客令,岑天齐也没有多做停留,看着一干二净的晚,看着躺下的千千,嘴角勾起一抹很难察觉的笑意,转身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千千对岑天齐这样的态度百思不得其解。他这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会以性命要挟,一会又好到让人肉麻。一会心机勃勃,一会又天真的像孩子。究竟哪一个是真的他?他这样又会有什么好处。
千千想着想着,眼皮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的睡去。
夜色中,一个黑影快速的从房檐上落下:“启禀主子,的确是您说的那样。”
岑天齐背对着黑衣人,冷冷一笑:“果真是他,你让李大人上奏,就说我在外打猎受伤,一时不能回到宫中。”黑一人恭敬作揖,然后“嗖”的一声跃上房檐,在夜色中消散了身影。
岑天齐看向夜空,双手紧紧握住:“你不仁,休怪我无意。”狐狸眼中杀光骤现,刚刚得到黑衣人的消息时,在他心中,早已盘算了好几遍。他这样做一是为了拖延自己回宫的时间,想看看这应千千在吴国能有怎样的好戏。二是为了让对手掉以轻心,待到他回宫的时候,一切再跟他们慢慢算。
风骤起,吹来了云,挡住了月光,天渐渐的昏暗了下来。
第二天,千千起来,身体已经大好,岑天齐和绿鄂收拾东西准备上路时,千千却让他们在客栈等一会,说有什么重要的事办。
不一会千千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包裹。
96.-NO.96小受潜质
不一会千千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包裹。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三个人才缓缓从客栈出来。千千和绿鄂两个人走在前面,两人齐齐向后看了看,千千不禁“扑哧”笑了出来,她一想到自己的计谋,千千直喊痛快。再让岑天齐调戏自己,这下要让他好好尝尝苦头。
岑天齐畏手畏脚的从房间里探出个脑袋,看着附近没有人才蹑手蹑脚的下楼,下楼后还用袖子遮住了脸。
小二看着这三人不由得打量起三个人,昨天进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三个公子哥,今天这出来的就成了一个姑娘,还有其中一个公子哥多了两撇胡子。小二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便认为,昨天看到的那个妖美穿红色衣袍的本就是女子,让小二更加惊讶的是他没想到那个女子竟然力气恁大,能抱起一个男子。
于是在小二的一片唏嘘中,三个人出了客栈。
千千在客栈门口牵着马,看着逃也似的岑天齐遮着脸上马,千千乐的跟花儿一样。
岑天齐很是不爽的给了千千一记白眼,这丫的,说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让他成了现在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
记得刚刚千千说有事要办,当她回来的时候,绿鄂几乎下巴掉地上了。千千脸上多了两撇胡子,想来也是因为那假疤掉了,所以避免以前潘安上街事件,又添了两撇胡子。
可是当她看到千千拿回来的包裹里那件衣裙的时候,绿鄂有些担心,难不成少爷让她换回女儿装?可是男装穿起来很方便,尤其出门在外,衣裙很是碍事。但是后来绿鄂才发现她过虑了。
“少爷,你这是……”看着千千手中玫红色的长裙,绿鄂颤颤巍巍的问了出来。
千千一笑,目光随即落在了岑天齐身上。她放下手中的衣裙,走到岑天齐这里:“三皇子,你说上次这些人是追着你过来的,也就是说,倘若你不是你了,那我们就平安了吧。”岑天齐但笑不语,千千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岑天齐的脸上,她连忙转头。岑天齐这个人美则美矣,就是美的太吓人了,让千千不敢直视他。
“应公子说的不错,不知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半刻钟后,岑天齐黑着脸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袭玫红长裙,衣摆翩跹,袖口用花边缝出,一举手一投足像绽放的花儿。腰间一条黄色丝带系出腰身,简直光鲜亮丽。在看向自己的脸,本就玉般的肌肤,被千千涂成了红唇,妖艳欲滴,仿佛吸血后的唇。
千千拖着下巴打量着岑天齐,这家伙果真适合当人妖,而且还有小受的潜质。只是这样一个美人胚子,就是身高高了些,不过也将就了。千千和绿鄂收拾收拾包袱准备往出走。
绿鄂不禁咂舌,这人太美了也是一种犯罪啊,看着岑天齐这张脸,绿鄂觉得自己和人家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微微叹息,跟着千千往出走。
“唉,就这么出去?”岑天齐愣在原地,千千笑着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再看看自己现在这样子。他都认不出自己,别说那些杀手了。看来这一路上果真可以平安了。只是……他要怎么见人啊,想他堂堂三皇子,穿的女装,还到处溜达,这也太……不和逻辑了吧。
“喂,你倒是快点,不然天黑之前就要风餐露宿了。”千千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千千看着大敞的房间,越想越是高兴,虽然千千想出这样一个办法,但是其中也带着一些整人的手段。再让这个家伙手脚不老实,老占她便宜,这次,她要全部都讨回来。
千千这次干脆和绿鄂换回了原来的身份,毕竟这一路上,两个人不论怎么努力,少爷就是少爷,怎么都装不成侍卫,更何况绿鄂一直别别扭扭的,一点没有主子的样子。既然他们已经出了魏国,也就没必要继续演下去。
千千和绿鄂两个人骑着马半天不见岑天齐出来,千千干脆趴在马上,侧着脸,盯着客栈里面的动静。可是久久都听不到声音。随后之间一阵玫红从眼前滑过,当她看清时,岑天齐已然骑在了马上,千千看去,岑天齐低着头,躲避着千千的目光。
一时间,千千“扑哧”笑了出来,这样妖孽的一个人,若不是女儿身真是可惜了一个红颜祸水的例子。
“咱们这名字都该改改,岑天齐,你就叫岑二,我叫应双。”岑天齐没有反对,千千猥琐的笑笑,二吧,二吧不是罪,从今天起你就一二到底吧。
说罢,三个人一扬马鞭策马而出。此后,这个客栈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据说他们那天清晨看到一个仙子一般的人从这个客栈出去,那仙子一身玫红色长裙,娇羞惹人怜。于是大家为了再次见到仙子,纷纷来这个客栈。
至此仙子成为一段佳话。
刚进入吴国,千千和岑天齐一行人便引来无数的“注目礼”,再一次被人像看猩猩一般的参观,千千很是不爽。不过这也怨不得他们,谁叫他们穿的衣服不是本国人的那种“少数民族”的衣服,而是长袍之类的。
就像在21世纪,千千看到一个外国人都忍不住好奇要多看两眼。现在对于吴国的人来说,千千他们就是外国人。没办法,千千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了!
三个人下马,信步走在街上。人群摩肩接踵,好不热闹。越走,千千越觉得人多,呼吸越来越困难,二氧化碳越来越多,越来越热。看着前方搭着高高的台子,千千不由得感到好奇,既然来到吴国,当然要好好欣赏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于是大步朝着台子走了去。
岑天齐脸上迷人的笑再也挂不住了,不情不愿的跟着千千往前走。他穿成这样,还在大街上逛来逛去的,虽说没人认识他,但还是感觉丢脸。
更何况周围的男子总是投来暧昧的目光,让他心中一阵恶寒,胃中有些不适。
97.-NO.97所谓强娶
更何况周围的男子总是投来暧昧的目光,让他心中一阵恶寒,胃中有些不适。
千千仰头看向了台上的女子,女子一袭鹅绒黄花裙,衬托着粉嫩的小脸,正所谓樱桃小嘴一点点,整个人就像一尊精致小巧的瓷娃娃。她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双手放于膝上,看着下面一湖众人,很是淡定。
千千的目光和女子的目光相遇,千千冲女子微微一笑,一瞬间女子恍惚,随后对千千点点头。岑天齐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很是不爽,妖媚一笑,引得周围的男子纷纷注意,将目光从台上的女子全部都吸引到自己这里。
然后很妩媚的拨弄一下头发,又引得一阵吸气声。千千扶额感叹,这个妖孽,总有一天老衲要收了你,炼成丹,以免祸害人间。
“父老乡亲们,这次我卫某在此召集大家,是为了我女儿的婚事。我吴国公主天下各国选驸马,图个吉利,我卫某的女儿,卫盈今天抛绣球,选夫婿,待公主成婚前一天成亲。”台上中年男子的话将大家的目光又吸引了回去。
男子声音很是雄浑,但是有一个硕大无比的啤酒肚。千千就纳闷了,这古代也没有啤酒,他也会这么大肚子?只见中年男子身上的衣服,崩的紧紧的,隐约还能看到衣服上几颗扣子蠢蠢欲动,有崩开的趋势。
再看他肥头大耳的,爽歪歪,乳娃娃?挺着大肚子?装满酸奶维生素?千千自己先乐了。岑天齐看着千千的笑容,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心情也随着好了起来。他发现,千千很喜欢神游天外,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想着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千千看了看台上的女子,又看了看“球形”的中年男子,这两个是父女,打死岑天齐她都不相信。
卫盈将绣球从她“球形”的爹手中接过,缓缓起身。女子就这样一个动作已是引得下面的人一阵口哨声,欢呼声。千千皱眉,这些人中甚至有地痞流氓,倘若真让这些人接到绣球,这个女子也要嫁吗?
女子走到台前,看着下面黑漆漆的人群。他们卫家在吴国也是响当当的富商,想巴结他们的大有人在,更何况入赘到他们家当上门女婿。只要进了卫家,这辈子就不愁吃穿了,所以这里早已被大家围的水泄不通。
女子定神,将绣球高高抛起,然后一个跳转将绣球狠狠的踢了出去,不等大家反应过来抢绣球,绣球已经稳稳的落在千千的手上。
千千只觉得眼前一阵红色袭来,下意识用手去挡,谁知道力道太大,千千生生的被这力道逼退了半步。千千看向台上的卫盈,这个女子不简单,竟然有这样深厚的功夫。看来她一开始就打算往自己这里抛,这般的快,准,狠。千千还来不及回神,绿鄂和岑天齐的下巴已经掉了一地。
“少……少……少爷。”千千扭头看向绿鄂,绿鄂纠结的指了指他手中的绣球。千千这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像扔烫手山芋一样,将绣球给了她旁边的岑天齐,岑天齐随手将绣球扔在了地上。
“看来已经有了结果了,还请这位少年上台。”中年大叔捧着自己的肚子,乐呵的跟什么似的,周围的人还投来怨恨的目光,那卫盈却仍旧面带微笑,看着千千。
完了完了,这下毁了,她一世的英明啊。她错了,她一开始就错了,如果她不好奇,她也不会过来,如果她不过来,她也不会沦落到这样一个雷人的地步。
想她自己就是女子,又怎能娶个女子回家?这要让爹娘知道,还不得剁了她?更何况,她还有这样的秘密,不行,绝对不行。千千想到这里,暗自抓紧了岑天齐和绿鄂的手:“我说一二三,咱们调头就跑。”
岑天齐到没有什么看法,只是微微一笑,静观其变。台上的卫盈将千千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看到千千拉着旁边妖艳无比女子的手的时候,她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一……二……三……跑。”千千刚喊完跑,三个人转身的时候,已被三个身高体重是他们两倍的壮汉拦了下来。千千仰头看着这几个“巨人”他不由得感慨一句:苍天那,大地啊,惨无人道,惨绝人寰啊。这是强娶啊。
千千被两个壮汉一人架着一个胳膊,悬于半空,架到了台上。千千不停的蹬腿挣扎,可是根本就不是这两个姚明一般身高,泰森一般体格的人的对手。
绿鄂和岑天齐两个人跟在千千的后面,也一同上了台上。
“乡亲们,今天的结果已经定了,那么谢谢大家捧场,大家尽情玩乐,所有的花销算我卫某人的。”胖子话一出,台下的人再也没有刚刚的不满,能尽兴的玩乐一次,也不算白来。
琉璃瓦房,红砖白墙,整个房间富丽堂皇。一干丫鬟有序的排列在两边,很是恭敬。可是千千此刻根本没有心情来欣赏这个房间究竟有多少名贵的桌椅瓷器,有多少稀奇玩物。他现在气冲冲的看着那个“球”,他一路被人架到了这里,两个胳膊被她挣扎的也出现一个个手印,很是疼。最可恨的是她欲逃,不论她对两个壮汉怎么拳打脚踢,他们都稳如泰山。
后面岑天齐和绿鄂也跟了上来,却被两个壮汉堵在了门口。岑天齐冷冷一笑,随后一撩自己的头发,轻轻眨了眨眼睛,巧笑如花。伸手在他们胸前画着圈圈:“两位大哥,请让我们进去,好吗?”岑天齐一挑眉,两个纹丝不动的“泰山”也有了动静。
岑天齐轻轻一推两个“墙”,和绿鄂两个人就进来了。“美人计”永远都是王道!
卫球看着岑天齐和绿鄂进来,也没有多说什么。
“卫老爷,不知你们绑了我家夫君过来所谓何事。”柔柔的嗓音,带着勾魂的音调,让上座的卫老爷看的如痴如醉。
98.-NO.98夫妻同心
“卫老爷,不知你们绑了我家夫君过来所谓何事。”柔柔的嗓音,带着勾魂的音调,让上座的卫老爷看的如痴如醉。想他一生也是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样美的女子。一双狐狸眼,微微上翘,英挺的彼此,眸如墨,白如玉,薄薄的红唇,怎么看都让人心驰。就是身高高了些,不过这样妩媚的一个美人,谁能不怜爱,疼惜?
千千听到岑天齐这一声“夫君”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上飘来一层乌云,噼里啪啦把她雷了个半死。原来真正的雷神在这啊。
听到岑天齐的话,绿鄂反倒没有千千反应这么大,因为他们毕竟都是一类人,所谓没有最雷只有更雷!
千千正要说什么,岑天齐已然挽住了千千的胳膊,半个身子都压了上来,泪眼朦胧,带着些哽咽,声音很是委屈:“夫君,你说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你答应过妾身,这生只有妾身一个妻子,你……你怎么能……呜呜……”说完岑天齐还假装哭了起来,将头埋在千千怀里,双肩轻微的颤抖着。
千千着实佩服岑天齐的演技,曼玉青霞都不能匹敌啊!只是现在岑天齐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感受着岑天齐的怀抱,千千很是不舒服,欲要挣扎,却被他抱的更紧:“你想让大家穿帮你就继续动。”岑天齐小声威胁着。
此话一出,千千果真再也没有敢动,岑天齐微微一笑,继续“哭泣”
听到这里,卫老爷也开始发愁,这样美丽的一个人儿,他确实是不忍心看美人梨花带雨的摸样,但是自己的女儿绝对不能受委屈:“公子,你已经接了我家盈盈的绣球,倘若你不娶她,那我们家盈盈这一辈子就毁了。”
千千刚要说些什么,岑天齐又开口了:“我看啊,这绣球根本不是我们家夫君抢的,而是有人故意朝着我家相公抛来的,只是没想到我们家相公已经有了我这般如花似玉,风情万种的妻子。”千千听了这句话,不由得觉得,这个岑天齐未免太自恋了一些,而且这两个词他竟然用来形容他自己,好歹他也是堂堂三皇子啊。
大家纷纷感叹,这个女子也恢复的太快了,刚刚还情绪失落的哭泣,现在又悍妇一般的模样,难怪千千被吃的死死的,半天不敢吱声。
既然岑天齐为自己开脱,她也不能掉链子,她也要好好争取,可不能真的娶个妻子回去。
听到岑天齐话,卫盈将自己的手握紧,死死的瞪着岑天齐。她被人揭短,自然愤恨。由此看来,这个卫老爷一定不知道他女儿会武功的事情。
卫老爷轻轻一笑,随即沉了脸色:“应夫人,我们家盈盈虽然不是大家闺秀,好歹也是小家碧玉,应夫人这般挖苦盈盈,难道是在损老夫的面子吗?”说罢冷哼一声。千千没有想到,这卫老爷别看一副肥头大耳的样子,这说耍架子就有架子,而且还不一般。倘若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这威风恐怕就要改成低三下四了,又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卫老爷,既然你都承认她是我夫人,那为何你还要让我强娶卫盈?”千千直呼卫盈的名字,因为她也被惹怒了。
“公子是外地人,不了解我们这里的情况也无可厚非,看来我有必要好好介绍一下自己了。我卫某是吴国首富,银号遍布全国,手下大小五百家商铺,富可敌国。既然你只能娶一个妻子这也好办,你休了这个女人,然后娶我家盈盈,不知这样公子可明白了?”
千千冷哼一声,眼中全是不屑。将岑天齐的手握住,坚定的看着卫球:“卫老爷是吴国人,不了解我们魏国的风俗也是无可厚非的,卫老爷第一次见我,不了解我的为人我也不愠不怒,只是这乃我的糟糠之妻,在我困惑混沌,潦倒的时候不弃不离,如今我出头了,岂能抛弃她另娶?那我岂不猪狗不如。”说罢千千将握着岑天齐的手举起,微微仰头看着卫秋。
卫老爷看着千千,然后再看看岑天齐,两个人身上散发出不一般的气势,再看看千千的佩剑,他不由得有些担心。自己刚刚还在为女儿终于选的一个好夫婿而高兴,忘了自己最擅长的揣测,如今看来这两个人非富即贵,不是自己得罪的起的。
“爹,我不介意当妾。”卫盈这个时候开口了,那娇俏的声音,听上去像孩童一般,如果不是早就看穿卫盈是个什么样的人,定会被她现在这样乖巧的模样所蒙蔽。想必这卫盈一定是她爹面前一套,背着她爹又是一套。
“不行!”千千和卫球一同说出来。
“你是我唯一的女儿,在这吴国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卫某人的大名,让我的女儿却当妾,这绝不可能。”
“不错,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有二。”听到这句话,岑天齐的胸口一闷,虽然知道千千这只是逢场作戏,但是他还是感觉眼前这个人,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两个人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样的暖意涌上心头,如阳春三月的阳光,融化了一池冬雪,岑天齐笑了。
岑天齐的笑让争吵的人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他。绿鄂更是如痴如醉,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口水直流三千尺。千千鄙夷的看了绿鄂一眼,对卫球微微欠身。
“既然这样,卫老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罢牵着岑天齐两个人就出去了。绿鄂看着前面的千千和岑天齐,怎么都觉得这一对别扭,女子竟然比男子高出许多,更何况现在岑天齐挽着千千,放低了自己的身高,将头放到千千的肩上,这个动作更是滑稽。
千千面带微笑,但是却咬着牙轻声说道:“我说岑天齐,虽然咱们这是演戏,但是你也别太过分了。”
岑天齐对应千千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没办法,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她忍了,看她出去怎么收拾他。
99.-NO.99比较丢人
岑天齐对应千千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没办法,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她忍了,看她出去怎么收拾他。
卫老爷和卫盈看着他们走出去,一旁卫盈欲要让下人去追,可是却被卫老爷拦住了:“算了,完了爹再给你找个更好的人家。”说罢就转身进了内堂。
可是卫盈却不甘心,她看上的人绑也要绑回来。这个家伙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想到这里,卫盈握紧拳头,咬着牙冷哼一声。刚刚乖巧的模样早已没有影子,脸上一阵暴戾。
一出卫府,三个人就加快了脚步,离开了卫府所在的大街,直到他们肯定没有人追来的时候,才放慢了脚步。
“少爷,可真悬啊,差一点你就被逼婚了,倘若你真的娶了那个卫盈,想必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千千顿时无语,感情经历的刚刚那一切,绿鄂不说安慰下她受伤的心灵,却在担心她能不能过的舒坦,再看看岑天齐笑的那般灿烂,还有他在卫府那样占自己的便宜,邪恶的因子在体内萌发,并迅速繁衍,然后形成一个究极体在千千体内爆发!
千千化被动为主动,一下揪住了岑天齐的袖子,看着千千可怜兮兮,一滴清泪从脸颊滑落的时候,岑天齐有种感觉,今天完蛋了!
果不其然,岑天齐想挣脱可是千千就是拽住他的袖子不放,甚至还有越拽越紧的趋势,奈何他现在一身长裙行动起来很是不方便,他现在多么怀念自己的长袍啊,如果不是这累赘的长裙,岑天齐早就挣脱了。
于是大街上就出现了你逃我追的现象。岑天齐一边想摆脱千千,不停的甩胳膊,另一方面加快脚步,可是一群太长,岑天齐踩到下摆,眼看着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吻,没想到千千这么一拽给他拽了回去。千千咧嘴嘿嘿一笑:“这下落我手里了吧。”看着千千奸诈的笑容,岑天齐哀叹:天亡他矣!
绿鄂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三皇子不会死的太惨。
大街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这声音惊天地泣鬼神,老人听了难以入睡,小孩听了哭声不止,惊了一片的鸟,人人听声变色。
“天儿啊,你为什么抛弃我,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赚够钱你就随我么,现在我有了钱了,为什么现在又嫁予他人,天儿,你好狠的心啊。”千千这么一喊,引来许多人纷纷驻足观看,还时不时交头接耳。
“天儿,你不要离开我,天儿,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你是我生命的基石。”千千在这边演绎的畅快淋漓,绿鄂在一旁搓着胳膊,千千这一口一个天儿叫的她浑身起鸡皮疙瘩,而且那些台词也太酸了,还基石,鸡屎还差不多。
绿鄂一边看一边评论,倘若刚刚绿鄂那番想法被千千知道,指不定怎样的被报复,看看岑天气就知道了,这不就是前车之鉴么。
岑天齐黑了脸,不停的抖动袖子,却怎么也甩不掉这块粘人的糖。看着一旁的百姓对他指指点点,还有几位大娘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岑天齐只能感叹,千千的演技实在太高了,他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岑天齐不想继续丢人,尤其不想跟应千千一起丢人,便只好妥协“你赢了。”岑天齐咬着牙,悻悻的说了一句。这千千才罢休,松开了岑天齐的袖子,拍拍手,得意的看向绿鄂,目光中尽是胜利者的姿态。
绿鄂耸耸肩,表示自己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她真的怕不小心说出刚刚的话,被千千劈成一半。尤其看着岑天齐现在这样,绿鄂警戒自己,千万不要得罪少爷,否则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你先别得意,看看周围吧。”岑天齐皮笑肉不笑的小声说道。
千千看向周围的群众,才发现自己玩的过火了,这下还真要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千千对自己一时的冲动很是懊恼,可还没等千千说什么,岑天齐拉着她一溜烟的出了人群,大家对离去的两个人指指点点,还时不时交流一下“心得”。绿鄂并不着急跟上去,因为她怕也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
这样一番折腾过了大半天,大家一天什么都没吃,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千千现在看到什么想吃什么,肚中早已唱起了空城计。尤其看到那新鲜的柿子,馋虫更加蠢蠢欲动。
天边的云彩梦幻般的红色渲染出生命的绚烂,枯枝上被晕出一道道红晕,让这寂寥的秋并不那么萧索。
三个人拖着疲惫的身影缓缓进入了一家客栈。小二一看三个人不是本地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一边擦桌子一边热情的招待他们:“不知三位客观要吃点什么。”
“随便,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千千趴在桌子上,现在的她一步都不想走了。岑天齐托着下巴,眯眼看着千千,黄昏的光彩洒在他的面容上,暖暖的,很温馨。小二过来的时候便被这女子震惊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妖媚的女子,一双狐狸眼,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唇,微微的笑着,似看到了什么赏心悦目的事情。白如玉的肌肤呈现淡淡的红色,这样的一张脸,真是淡妆浓抹总相宜。
“小二,报上今天的特色菜听听。”岑天齐没有回头,仍旧看着千千对小二说。绿鄂早已累的抬不起头,随着千千一同瘫在了桌子上。
“客观,我们今天特色菜是金漠碧清。”听到这菜名,千千微微皱起了眉头。这菜的名字倒是风雅,但是这究竟是什么做的,却让人毫无头绪:“原料是什么。”
小二一甩自己刚刚擦过桌子的抹布,随手往肩上一搭:“客观,我们这道菜是选用早晨第一批上岸的河蟹,他们肢体粗壮,味道自然上等。”等到河蟹两个字千千噌的一下从桌子上立了起来。这样一看煞是有点回光返照的感觉。
100.-N0.100不期而遇
千千噌的一下从桌子上立了起来。这样一看煞是有点回光返照的感觉。
“就是它了。”千千一拍桌子,嘿嘿,她又想到整岑天齐的办法了。岑天齐只当千千是真的饿了,也并没有多想。倘若让他知道千千又有坏点子了,他绝对不会点这道菜。
“岑天齐,你现在这里点菜,我和绿鄂出去买点吃的。”说罢牵了摊在桌子上一滩烂泥般的绿鄂,将她脱了出去。
来到刚刚卖柿子的摊前,千千拿了一个柿子,随手颠了颠冷冷一笑:“大娘,给我来两斤。”绿鄂看着自家少爷这样的表情,不由得替岑天齐担心。
当千千和绿鄂买了柿子回来的时候,岑天齐已经点了满满一桌子菜,但是他并没有自己先吃,反而在等千千和绿鄂回来,很是有礼貌。看到这里绿鄂不由得愧疚心横生,她着实不应该和少爷同流合污,可是少爷这番逼迫,她也不敢不听。只好蔫吧的坐回了座位上。
千千让小二拿了柿子洗洗,然后也坐了下来。看着这么丰盛的晚餐,千千觉得自己就是那副著名的画《最后的晚餐》上那陷害耶稣的人。更何况那样炸的鲜嫩的螃蟹就在自己面前,很明显是岑天齐故意放过来的,螃蟹柿子她只能选一个,究竟如何呢?
看着那炸的油滋滋,香脆脆的螃蟹,千千终于做出了决定,螃蟹与柿子不可得兼,舍柿子而取螃蟹也。
千千特地将一只又肥又大的螃蟹放到了岑天齐的碗里,顺带附上免费的微笑。岑天齐欲要拒绝,却被千千抢先:“这餐饭你请客,自然你要最好的。”岑天齐本想说的话,被千千这样一顶愣是说不出来。这应千千可真是一个“节省”的女子,不明不白的就被她算计了,他什么时候说过他要请客了?不过也罢,他堂堂三皇子一餐饭还是请的起的,于是欣然接受了千千送到眼前的螃蟹。
一餐饭食在千千和绿鄂秋风扫落叶般的速度中结束了。三个人依旧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千千和绿鄂吃完之后,岑天齐手中的米饭才下了一点点。
千千和绿鄂两个人吃完了一瞬不瞬的看着岑天齐,岑天齐依旧慢慢的,很优雅的细嚼慢咽着自己的饭菜。当感觉到两个生冷的目光时,他吃饭的兴致全部都没了。于是妖媚一笑,干脆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小二结账。”千千和绿鄂的下巴掉了一地,她们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饭量竟然比她们两个女子都小?太难以置信了。
千千和绿鄂全然不知,岑天齐这个家伙不论干什么都要看个心情,这吃饭当然也更要看心情。被两个女子像饿狼一般的眼神看着,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吃下去。
小二过来的同时顺带将千千刚刚让自己洗的柿子也端了上来,还好心的提醒让他们消化消化再吃,一面螃蟹和柿子混一起吃腹泻。
千千瞪了小二一眼,小二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欠着身看向岑天齐。毕竟是他刚刚说结账的。
“客观,一共是四十五两。”听了小儿的话,千千微微皱眉,这小二分明是漫天要价,明摆着要坑他们。此时绿鄂拍案而起:“你这是黑店,哪有这样一桌饭就要四十五两?”四十五两够一家三口半年的开销,虽说他们是官宦人家,衣食无忧,但是从小受过冻饿之苦的绿鄂却知道平头百姓生活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