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谄媚一笑:“客观,您有所不知,我们客栈的这些食材全部采用上等新鲜的蔬菜,而且还经用独家秘方制作,自然比平常餐馆高一些。”
“你放屁。”绿鄂的话一出,千千不由得汗颜啊,想着绿鄂也是女子,竟然说出这样的粗话,想必也是气急。不理会和小二争吵的绿鄂,千千目光游离到了门口,当她看到门口进来的人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将自己的头撇转,背对着门口进来的几个人。
感觉到千千的不对,岑天齐也看向门口,当他看到门口那几个年轻的公子,尤其是领头的两个人,眉头也不由得微微皱起来,然后想像千千一样撇转头,但是他又想起,他现在这样的打扮估计那两个人认不出来。
千千不动声色的揪了揪绿鄂的衣摆,示意她别争了。虽说绿鄂现在时男儿装,但是对应允清来说,不论绿鄂装扮成怎样,他一眼都能认出来。这样的争吵势必会引起顾亦秋和应允清的关注,这么关注到没什么,就是万一认出他们来,免不了一番说教,更有可能直接将她俩押送回家,这呼延玉卓选驸马的是估计她没好戏看了。
可是正争论的兴头上的绿鄂哪里顾得上千千的警示,利用一秒的时间说了一句:“少爷你等等。”然后又长篇大论的,大刀阔斧的和小二吵的不亦乐乎。
于是,他们很幸运的引来了顾亦秋和应允清的目光,自然应允清也认出了绿鄂。眉头微微一拧,随即看向了绿鄂身旁背对着他们的公子,光看背影应允清就知道这是谁了。应允清抬抬头示意顾亦秋朝着千千他们的方向看去,顾亦秋身体一怔,他没有想到千千竟然也偷偷跑了过来,而且他们竟然比自己还早到一步。
“既然千千喜欢玩,咱们就陪她好好玩玩,给她点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私自跑出来。”应允清依旧面带微笑,但是眼中却有了计较。这就是所谓的笑面虎。
虽然他知道千千一身武艺不凡,但是这样的长途跋涉,万一路上遇到些什么意外他该如何向父母交代?想想都觉得后怕,所以这次一定要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不敢再有下次。
应允清提步走向千千,对三个人微微作揖:“看三位的衣着应该是魏国人,真是他乡遇故知,欢喜的很。”绿鄂停止了和小二的理论,看了一眼应允清,当时就傻在了原地。
101.-N0.101再三出错
应允清提步走向千千,对三个人微微作揖:“看三位的衣着应该是魏国人,在此客栈相遇也算有缘,真是他乡遇故知,欢喜的很。”绿鄂停止了和小二的理论,看了一眼应允清,当时就傻在了原地。指着小二鼻子的手就那样停留在空中,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发一声。
小二被绿鄂训了个劈头盖脸,绿鄂将他祖宗十八代都好好的问候了一遍,更让他郁闷的是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上,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公子,竟然和女子一般,像个茶壶的泼妇。
见绿鄂不再开口,小二狠狠擦了一把脸,看到绿鄂惊讶的表情的时候也不由得好奇看向了应允清。
乖乖!本来小二就觉得这桌子上的一个女子还有两撇小胡子的两个人就是人间极品,没想到眼前又多了两个俊美的公子。一个微微的笑着,这笑温润如水,另一个却冷冷的板了张脸,但也是别有一番魅力。
小二感慨,今天他是交了什么好运了,遇到这么一些养眼的人。
听到应允清的话,千千身体微微一怔,然后装作没听到继续背对着他们。岑天齐面带桃花,一双狐狸眼玩味的看着应允清。顾亦秋将目光转到岑天齐这里,当他看到岑天齐的时候瞬间石化了,眼睛瞪的铜铃般大小。岑天齐对顾亦秋妖媚一笑,端着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茶。
茶水顺着岑天齐精巧的喉结一顺而下,看到岑天齐的喉结的时候,小二更是像被雷劈了一般,瞠目结舌。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般貌美的女子竟然是个男的,而且这男的竟然可以长的这般阴柔。然后再看看应千千,难道……难道……难道这两个人有龙阳之好,这两撇小胡子的男子怕被别人知道,因此让这样妖媚的男子装成女的?
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应允清自然也看到了岑天齐,但是仍不动声色的看着千千,他现在的目标就是千千,他倒要看看千千会有什么动作。
千千实在坚持不下去了,用手掩面,拉起一旁的绿鄂,顺手抄上柿子:“绿鄂赶紧结账我们走。”岑天齐端茶杯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笑着摇摇头。千千这般强悍的人,见到自己的哥哥也是大失方寸,怎么可以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岑天齐也不紧不慢的起身,准备跟上千千。看着着急忙慌拉着绿鄂往外跑的千千,顾亦秋冷冷一笑,绿鄂这个名字千千一出口,就意味着千千已经输了。
“应千千。”顾亦秋沉声一喊,千千迈出门的脚停了下来,后来不到两秒的时间,又要抬脚继续往前走,孰料却被顾亦秋生生的拽了回来。
千千转头便看到顾亦秋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连忙低下头,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呢喃道:“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应千千。”
顾亦秋见千千还不承认,她这就是所谓的不见棺材不落泪。顾亦秋双手紧紧的扣住千千娇小的肩膀,千千感觉到疼,却是皱着眉头没有反击。这倒是让顾亦秋惊讶的,往常应千千只要吃一点亏,她就会十倍的报复回来,可今天她怎么忍了?
此时千千还全然不知,自己那句绿鄂早已出卖了她自己。一旁的绿鄂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她知道他们早已穿帮。尤其是看到应允清的眼神,绿鄂就知道这下完蛋了。
“你可知道,朝廷官员私自离京,轻则罢官,重则可是要有牢狱之灾,如果情节严重者可能祸及家人。”千千一听祸及家人连忙抬头反抗:“不用你担心,我早就和皇上他老人家请过假了。”
千千这话一出就意味着,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彻底结束,更让应允清和岑天齐感到郁闷的是千千竟然大声的喊出了皇上,现在客栈里的人纷纷向他们几个人行注目礼。
看着顾亦秋那张玩味的笑脸,千千有种上去揍他一拳的冲动,这才回过神,自己把自己曝光了。而且那声皇上更是让大家陷入了困境。
千千咧嘴一笑,谄媚的看向大家:“黄色的黄,衣裳的裳,黄裳。”说罢干笑两声,然后耷拉着肩膀,像受了伤的小兽一般,慢慢的挪回到了应允清身旁。
“哥哥,你不要把我遣送回去,我想看看我未来的嫂子,见证你们的爱情经历。”千千睁大眼睛,里面像是有一泓泉水,清澈,宜人。
“你呀。”应允清伸出手使劲的揉了揉千千的头发,千千自知理亏,也没有反抗,现在时她在求人,不得不低头啊。
“我有说过要把你送回去吗?”一听这话,一旁的绿鄂先拍手蹦跶起来:“好耶。”意识到自己失态,绿鄂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你呀,就是被千千惯坏了。”大家都为松了口气而感到高兴,岑天齐男扮女装这事大家也都很齐心的决口不提。
天渐渐黑了,街上的人越来越少,鼎沸的人声也逐渐消散。家家户户亮起了烛火,炊烟趁着夜色尚未降临前袅袅升起。
千千一行人便不再上路,在客栈休息了下来。自然千千和绿鄂一个房间,岑天齐一个人一个房间,顾亦秋和应允清一个房间。千千想起了自己的计划,拎起桌子上的柿子欣然起行。将一些柿子分给应允清和顾亦秋敲开了岑天齐房间的大门。
看着桌子上孤零零的几个柿子,岑天齐妖媚一笑,千千刚刚说什么这是为了报答他今晚的请客,特地买来犒赏他的。
岑天齐自然不会想到千千心里的小九九,也就无所顾忌,轻轻的咬了一口。柿子甜甜的味道略带着些苦便充斥在唇边,软软的。
回到房间的千千扶着门放声大笑,绿鄂现在觉得越来越对不起三皇子。三皇子从小在宫中长大,自然不知道市井这些忌讳。宫里的饭菜都是御厨做出来的,他们自然之道哪些东西不能一起吃,可是对于娇生惯养的皇子来说,全然不知。
这夜,千千被一声声开门关门的声音吵的如何也睡不着。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就被这响声弄醒,然后睡意全无。
102.-NO.102心的沦陷
这夜,千千被一声声开门关门的声音吵的如何也睡不着。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就被这响声弄醒,然后睡意全无。
千千黑着脸,猛然一推门,一个孱弱的少年站在月光下,可怜兮兮的看着千千,神色中多了几分痛苦,眉头紧紧皱缩着,双手捂着肚子,月光在他的脸上印出自己的身影,发梢上落满了晶莹。
千千张大嘴巴,然后顿然醒悟,感情是这岑天齐一趟一趟的往厕所跑的声音啊。
看岑天齐那样林妹妹一般的神情,多了一分难过,少了一分妖媚。千千忽然觉得有些愧疚。睡意已经被眼前的人驱散。
“你……没事吧?”走进后,千千可以看到,岑天齐光亮的额头上渗出了很多汗水,千千抬起袖子轻轻拂去。这样温柔的动作,让岑天齐心中暖暖的,似乎被千千这样一摸,他身上的病痛也减少了许多。
“我想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千千一挑眉毛,岑天齐这是知道了还是没知道呢?
“你今天晚上跑了几次?”千千有些不敢看岑天齐的脸,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
“不下十次吧。”岑天齐靠着墙壁,话语中多了些许无奈。想他堂堂三皇子,纵然是不被父皇看中,纵然大家都没有看好过他,但是他也没有像这段时间这般落魄。一时间悲从中来,不由得深深的叹息。清冷的月光勾起无限深思。
千千小心的将岑天齐扶到房间中,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指,千千忽然发现事态有些严重,貌似自己玩过火了。
“岑天齐,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去找大夫。”千千起身欲走,却被岑天齐拽住了手,千千回头,发现岑天齐早已睡去,梦魇了,不知道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眉头一直紧锁着,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什么,千千凑近才听清,那一声声的娘,叫的千千心都揪痛了。
“娘,你不要走,不要丢下天齐,娘……”原来他也是一个悲伤的人,只是那样放荡不羁的外表下,却有着这样让人悲戚的身世。他也是伪装了一张看似轻松的笑脸。
千千将手抽出,转身离开,刚一推门就撞到一个坚实的胸膛上。千千气愤的揉揉鼻子,抬眼发现顾亦秋板着张冰山脸,低头看向千千。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顾亦秋面对着千千,巨大的阴影投下,遮住了光亮,看不真他的表情,他的面容。
“这么晚,一下一下的开门声谁能睡得着,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他吃坏肚子了。”
“千千,三皇子他无碍吧?”千千一转头,应允清也从房间里出来了,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衣,神色有些慵懒,很明显是被人吵醒了。他不像顾亦秋一样穿戴那般整齐。
“哥哥,没什么,就是吃坏了,我出去找个大夫。”
“这么晚了,想必医馆都关门了。”听到这里,千千皱起了眉头,事是她惹出来的,她必须解决。虽说岑天齐一直都在占自己便宜,但是也没有太过分,而自己这般折腾他,着实有些睚眦必报的感觉。
“哥哥,我出去看看,兴许有开的,好歹他也是三皇子。”应允清点点头:“那你快去快回,我照看三皇子就好。”
千千冲应允清微微一笑,转身便离开了:“等等,我陪你去,大晚上一个……人不太安全。”顾亦秋很有尺度的停住了话,刚刚一不小心差点说成一个女孩子家,幸好他反应的快。千千耸耸肩,和顾亦秋一起出去了。
千千想起自己发烧的那次,岑天齐整夜的陪在她身边,照顾她,千千就觉得更加对不起岑天齐,对自己的行为更加悔恨。想着岑天齐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总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千千下定决心,这次就算是医馆都关门了,她绑也要把大夫绑回来。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月光下,看着千千焦急的身影,顾亦秋总觉得千千在一点点远离他,感觉自己的东西就要被抢走了,像抽筋一般的疼痛。
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前这个娇小的人儿已经进入了自己内心的最深处,眉眼间,谈笑间,打闹间,她的每一个音容笑貌都深深的徘徊在脑海,挥之不去。总以为千千就是他自己的,他可以一直这样和千千闹下去,两个人可以一直吵嘴,可是,今晚看着千千对岑天齐这般关心,顾亦秋的内心好不容易融化的冰雪再次凝结起来。
顾亦秋微微苦笑,或许他永远都适合一张冰冷的面具,最适合他的只有冷漠。他本以为千千这个例外会是他生命中的阳光,如今看来,是他痴心妄想了。
夜,萧然瑟瑟,两个人各怀心思匆忙的走在街道上。月光越发的清晰,斑驳的影子碎了一地的悲戚。
第二天,吃过大夫的药,岑天齐的脸色已经有所好转,作为回报,千千也守在岑天齐床前一晚,应允清本不同意,但是知道千千这样做只是为了不拖欠岑天齐的恩情,便也就答应了。
大家的行程不能再耽搁了,第二天便是呼延玉卓选驸马的日子,于是一行人决定今天出发前往行馆,准备明天的计划。
到达行馆后,一个老者从行馆内匆匆走出微微欠身:“欢迎魏国使者,怠慢了。”
“老人家不必客气,还请老人家带路。”岑天齐的笑容总是让人感到亲切,自然在老人家心中也多博得了几分好感。
穿过蔓回的长廊,赏过一盆盆秋菊,眼前赫然出现一排排房屋,几个衣着各异的人纷纷朝他们投来探究的目光,有好奇,有害怕,有欢喜,自然还有憎恨。
老人家转身看着岑天齐:“不知这位是……”
“哦,是这样的。”还没等千千说完,岑天齐便抢先一步替千千回答了:“我是他的妻子。”千千瞪大眼睛看着岑天齐,这个家伙怎么总是这样胡言乱语。
103.-NO.103如此相见
“哦,是这样的。”还没等千千说完,岑天齐便抢先一步替千千回答了:“我是他的妻子。”千千瞪大眼睛看着岑天齐,这个家伙怎么总是这样胡言乱语。在卫府她为了避免被逼婚,所以才和岑天齐一同演了一场戏,可是现在危机解除,又当着哥哥和顾亦秋的面前他又这样说,这让千千情何以堪?
对于绿鄂来说,这样的话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有了第一次的打击,这次来说神马都是浮云。至于这应允清和顾亦秋两个人脸色就有些异常,所谓下巴掉了一地,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老者已经领着千千和岑天齐两个人朝着房间走去。
千千气冲冲的看着岑天齐,这个家伙果真不能给他好脸,给他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的类型,以后必须收回自己泛滥的怜悯之心,将恶整进行到底。千千悔啊,她一开始就不应该管这个家伙,让他在床上好好躺个十天半个月,他估计才会吸取教训。
老者推开房间的门,房间坐北朝南,虽说太阳已经落山,但是空气中还有太阳的气息,暖暖的。左手边是雕花红木床榻,一方梳妆镜紧靠床头。右手边是一方矮矮的床榻,床榻上放着一个方形小桌,一床红色锦被平铺。床榻前桃木圆桌上茶具整齐的摆放着,整个房间用红色的幔子隔开,很是温馨。
看到这样的布置,千千后背不由得恶寒,这个房间看上去怎么看怎么像是喜房,这所有的布置均为红色。老者领二人进去后,便恭敬的退了出来,很暧昧的看了一眼岑天齐和应千千。千千只觉得,她完了,她大好的名声啊……就这样被毁了,而且是一败涂地!
老者刚出来,应允清和顾亦秋两个人回过神来,连忙上前。
“老人家,是这样的……”不等应允清说完,老人家已经微微一笑制止了。
“放心吧,知道你们是一起的,所以啊,你们俩的房间就在他们旁边。”老人家伸手指了指,然后用胳膊肘戳了戳顾亦秋,也同样暧昧的看了一眼顾亦秋和应允清。感情在老人家眼里,这二位是有龙阳之好,而且下意识已经将顾亦秋定为了小攻,自然应允清这样文弱的样子被定义成了小受。
恶寒啊,两个人看着这个不良老头渐渐远去,他们心中的某个角落坍塌了。雷啊,是不是在这个老人家眼里,不是男女情侣,就是同性恋人,难道他的世界中没有朋友这一说,只有S和M之分吗?
千千很是不想和岑天齐待在同一屋檐下,于是转身出门。此时已是夕阳西沉,淡淡的余晖还残留一丝温暖,但仍也抵不住秋风的寒冷,衣衫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发丝扬起,看着那一群群盛放的秋菊,清冽的香味扑鼻而来。这萧索的季节,也只有黄的如金,白的如雪的秋菊为这里装饰一分生机活力。
“数年不见,你变化了不少。”清澈的话音自千千的身后响起,千千转身,一个比她略小几岁的少年咧着嘴朝着千千傻笑。这个少年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头上依旧包裹着一块蓝色的头巾。
这个头巾为何看的如此眼熟?究竟在哪里见过?少年见千千半天没有回应,提步走上前来,将千千纷飞的发丝拂到耳后:“怎么忘了?当年还是你救了我一命,这样说起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当初马上的英姿我可是永生难忘啊。”
记忆扣动心弦,撕裂了当初的闭塞,眼前豁然开朗,记忆之潮用上心尖,客栈那惊鸿一瞥,再次相遇的危机,少年在厮杀中那份镇定自若,那份沉稳,抨击了千千的心脏,让她决定出手相助。最后一次见面,竟是在那样悲惨的地方,宰相府一夜之间崩塌,多事之夜。
是他!
千千想起来,依旧微微一笑:“没想到当初那个和我齐头高的人,如今我都要仰望了,你……可好?”千千没有正面回应,六年时间足以让一个人改变。当初那次刺杀,千千可以感觉到那些人绝不是抢匪,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故此一问,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可有将他的敌人全部“清楚”干净?
少年依旧笑的温暖:“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像是有事的吗?”千千被这样反问先是一怔,然后也随着少年笑了。千千相信,在那样危机的关头仍旧保持镇定的少年绝对不会是那样容易被打倒的。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用21世纪的语言来说,这个人就是张的一张娃娃脸,粉嫩粉嫩的煞是好看。
“百里墨。”千千一听这个姓,立刻就知道眼前少年的身份。百里这个姓是蜀国皇姓,由此看来这个人应该是皇家中人。
千千脸上虽仍旧保持着微笑,但是心中早已闪过好几个心思。六年前的确在那场惊变中看到过他,但是千千断然没有想到这个人是蜀国皇子。他如今丝毫不避讳的告诉自己真名,他难道不怕惹祸上身?还是这个名字本来就是假的,他也可能不是皇家中人?
至于是不是,待下去和哥哥说说便知。
“应千千。”千千双手作揖,自报家门。这次应允清亲自来提亲,自然应这个姓会让人多少有所忌讳,毕竟他们兄妹二人早已杀名在外,谁人不知这两人一个是修罗一个是杀神。不过让他们真正见到这两个人,又有谁会相信,长得这样白净斯文的两个人,战场上竟然会那样的嗜血。
“你的名字我早已知道。”千千挑眉眨眨眼睛,然后微微一笑。也对,六年前那场鸿门宴,他们应府一朝没落,这样大的事件,有几个人不知道她应千千冒死为兄求情。千千莞尔,皇家中人都不会太简单。
这个院子中的人都是为了这次联姻而来,为了避免闲言碎语,就算是叙旧现在也不是时宜,千千欠身:“天色已晚,夜凉风大,还是早些回屋吧。”百里墨点头应允,两个这才分别。
104.-NO.104怡红老鸨
这个院子中的人都是为了这次联姻而来,为了避免闲言碎语,就算是叙旧现在也不是时宜,千千欠身:“天色已晚,夜凉风大,还是早些回屋吧。”百里墨点头应允,两个这才分别。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千千心中像装了一个龚琳娜一样,不停的高歌忐忑,让她的心忽上忽下,不停的颤动。现在是晚上,自己会恢复女儿身,而那个岑天齐可是铁铮铮的汉子啊,这两个人在一个屋檐下,千千不由得担心,生怕那个岑天齐做出不是人的事。
轻轻推开门,千千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迈出第一步。双手紧紧的抓住长袍,不停的揉搓。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进来。”慵懒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一听声音就知道,岑天齐这个挨千刀的一定是刚刚睡了饱饱的一觉。千千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咚”的一声,脚步落地,房屋跟着晃三晃。
脚步多沉重就代表千千的心有多沉重。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步一个脚印。随着门缓缓关上,千千也越来越绝望,有没有人来救救她,她不想成为饿狼的餐点。
岑天齐胳膊支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胸襟敞开,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千千不由得吞了下口水,然后迅速转过身去。岑天齐莞尔一笑:“相公,难道你不希望妾身服侍你?”勾魂的嗓音在千千听来,并没有香甜酥软,而是带着阵阵凄冷,直接抨击她的胸膛。
“不……不……不需要。”千千艰难的说完三个字,匆匆的跑到前方的矮榻上,正襟危坐。
岑天齐起身,学着那些妩媚的女子,摇曳着自己的蛮腰,朝着千千走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卖力装女子的岑天齐,千千反而不紧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被千千这么一笑,岑天齐反而怔住了,随后他知道,千千又不知道自己小脑袋里想什么了。
千千起身,揪了旁边的一块桌布,走到岑天齐面前。先将他的手抬起,将桌布塞到他手里。让岑天齐一手叉腰,另一个手高举,晃动手中的桌布。
看到岑天齐这么听话照做,千千捧腹大笑。岑天齐完全不知道千千怎么想的,等千千说出怡红院三个字的时候,岑天齐顿悟了。感情他现在这个样子像足了那风尘女子。
“应千千你……”千千不顾形象的大笑。
“你哪个眼睛看到我像那风尘女子。”岑天齐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他堂堂三皇子扮女子已经很是丢脸,还让应允清和顾亦秋两个人都看到了,他认了。为了挽回面子,岑天齐才想出这样一个办法恶整千千,没想到反而自己被涮了。
“不不不,你一点都不像风尘女子,你哪里像花魁,你明明就是老鸨。”说完千千又放声大笑,看着岑天齐脑袋上那朵硕大的牡丹花,还有手里的桌布,千千再也忍不住,笑的肚子疼,脸都有些抽筋了。
“应千千!”岑天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被应千千这样嘲笑,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挑战。
千千突然停止大笑,然后开始悔恨,自己干嘛没事挑他身上的逆鳞啊,真是没事找事,如果这次她能侥幸逃过一劫,她一定感谢他祖宗十八代。
岑天齐一扔手中的桌布,干脆将衣服敞开,胸膛整个展现在千千的面前。冷冷的笑着,狐狸眼微微眯起,让千千胆怯。岑天齐步步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千千紧张的都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胸膛的跳动。
“救命啊……”千千用尽浑身力气大喊一声,旁边的应允清和顾亦秋听到千千的喊叫声,都冲了出来,当他们破门而入的时候,岑天齐慵懒的躺在矮榻上,纤细的狐狸眼不满的看着两个人,眉头紧锁。
然后再看向千千,一个人蹲在床的一角,防范着岑天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冒然闯入,请三皇子见谅。”应允清恭敬的作揖,既然进来没有发现什么,而且他们擅闯皇子的房间,就是罪。
顾亦秋心下已经有了明了,毕竟让千千和岑天齐共在一个屋檐也不是个事,她是女儿身,倘若让三皇子发现,那便是欺君之罪,罪犯滔天。
“千千,你怎么能睡床上呢,应该皇子睡床上,你还不赶紧下来。”顾亦秋将话题绕开,聪明的应允清自然听了出来。
“是啊千千,你这个家伙晚上睡觉打呼噜打的响着呢,你还是去旁边那个房间吧,别吵着三皇子休息。”
岑天齐什么都不说,只是妖媚的笑着,看着这三个人唱戏。
千千正纳闷,自己睡觉什么时候打呼噜了?当看到应允清不一样的笑的时候,千千明了。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着:“不错不错,我确实是打呼噜,而且是震耳欲聋,所以为了不打扰三皇子睡觉,我就去旁边了。“说完不等岑天齐同意就闪人出去了。
“既然这样,我们便不再叨扰。”说罢,应允清和顾亦秋两个人就退了出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了刚刚的热闹,突然变得冷清。岑天齐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了。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一个房间里,没有温暖,没有亲情。自他出生以来,他就亲眼见证了母亲的不幸,母亲一直不开心,也不疼他,最后抑郁而终。至于父亲,从他出生以来就没有来看过他一眼,岑天齐也只有在每年一度的春节那天才能见父皇一面。
可是小小年纪的他跑去和父皇打招呼,却被冷冷的顶了回来,看着大家嘲讽的目光,他忽然知道了些什么。
仅仅因为他的母亲是一个宫女,所以才不会得到父皇的青睐,他不过是父皇生命中的败笔,一抹不光才的一笔。尤其是他长得很像母亲,所以皇上更不愿意看到他。
每每想起这些事,岑天齐的心中,恨便深一层,直到现在,他只为恨而生。从小到大,他这里便是那阳光照耀不到的阴暗角落,没有人会关心他。
于是他学会隐藏实力,韬光养晦,阴谋手段,察言观色,只为那一天!
105.-NO.105堂堂花魁
于是他学会隐藏实力,韬光养晦,阴谋手段,察言观色,只为那一天!
总有一天,他要让他的父皇知道,他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一夜好眠,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看似温暖的天空,实则寒冷凄清。千千睁开眼,当她看到床上两个人的时候,很淡定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刚刚原封不动的样子。
千千非常坦然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拍起了应允清和顾亦秋。当两个人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对方放大的脸,虽然说两个人都长得十分俊美,但是堂堂两个大男人拥抱在一起,睡的这般熟,无论如何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顾亦秋的腿夹着应允清的腿,应允清则手环抱着顾亦秋,两个人头碰头,当他们醒来的时候先是观察了一下形势,然后互相对视,之后便响起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喊叫声。两个人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一个喊完另一个接着喊,声音此起彼伏的。千千将耳朵堵住,不能让这两个人的声音奢毒。
“我说有你俩这样喊叫的时间,还不如及早分开,待会有人听到喊叫进来,看到你们这个样子,你们可真是百口莫辩了。”千千找个空隙补充了一句,千千刚说完,门就被推开了,昨天领他们进来的老者就站在门口。
顾亦秋和应允清两个人朝门口看去,立刻从床上蹦了下来,整理了下衣着,这次真是没有脸再见老者了。更让两个人觉得郁闷的是,千千这张嘴一定是开过光了,不然怎么说什么来什么!
老者看着刚刚两个人“甜蜜”的动作,咧嘴笑了,再次投过来一个暧昧的目光。正如千千所说,他们真是百口莫辩,就好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一般,羞愧难当。
“我刚刚听到喊叫以为遇到什么危险,于是就闯进来。”老者看看顾亦秋再看看应允清,那目光好像对一切了如指掌,示意他们不必害羞:“看来是我打扰了二位,那我就退出去了。”说完老者又轻轻的关上了门。
留下房间里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千千颤抖的双肩出卖了她,此刻她极力忍着笑,用手捂住嘴,但是仍有细微的声音传过来。
“好了,别忍着了,想笑就笑出来吧。”千千按照顾亦秋的吩咐,放声大笑。千千第一下笑的声音,着实让岑天齐和顾亦秋擦了把冷汗。
两个人呲着牙,嫌弃的看向千千。虽然她现在是男子,但是这样“豪放”的笑声实在有辱斯文。
但是与其嫌弃千千的笑声,应允清和顾亦秋更多的是在自我反省。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而且还成对虾状。想到这里两个人纷纷神色凝重的看向对方。
难道是他!!!
他们都在揣测,自己绝对不可能有龙阳之好,而且凭借这几年来的生活习惯,他们更是不可能会抱住对方,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自己扑上来的。想到这里,顾亦秋和应允清都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神色鄙夷的看向对方,眼神充满了警惕。
与此同时,房门再一次被推开,岑天齐进来的时候感觉到两道阴冷的目光扫来,浑身一颤,当他再看向里面的时候,顾亦秋和应允清两个人已经恢复了恭敬的神态,只是千千仍在一旁时不时笑着。
岑天齐不知道哪里来的衣服,不再是前几天玫红的长裙,而是一袭惹眼的大红长裙,广袖流仙,红纱披肩,就连唇都涂成了红色,妖艳欲滴。他眯眼一笑,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嘴角上扬,细碎的阳光洒在发梢上,散落了一肩的流尘。
千千再也笑不出来了,果真,这个家伙就是适合大红色。大红色在他的身上,非但没有让人感到土,反而别有一番雅致,更是勾魂摄魄,妖艳动人。这样的岑天齐就连应允清和顾亦秋看的都移不开目光。
“大家都准备一下吧,刚刚宫里来人,今天公主正式会见各国使者。”岑天齐的话让应允清的心跳陡然加快,面部由刚刚的呆愣转为期待。阔别两年,再次见面不知她是否还保持着当年那份情?若还有,两人自然成就姻缘这是最好的。倘若当年的情不在,那他也可以安心的回国,放下这份心思。这趟前来不论如何都不算白来。
大家各自收拾,千千自然不屑于精心打扮,毕竟来联姻的不是她。
“岑天齐,你这衣服是哪里来的?”千千看着在化妆镜前精心描眉的岑天齐,心中一阵恶寒,这个家伙自从穿了女子的长裙后,行为举止越来越阴柔,现在竟然还画起了妆容,涂脂抹粉,粉嫩的脸蛋,一条柳叶眉蔓延。
岑天齐放下眉笔,转过头看向千千:“相公,你看我美吗?”千千顿时昏倒,雷啊,雷啊!就算是演戏,这岑天齐也太敬业了,更何况让一个男扮女装,或者应该说比女子还美丽的男子当她一个女子的妻子,着实郁闷。
千千揉揉额头:“我说岑天齐,没有外人的时候咱们可以不演戏不?”其实千千最想说的是咱们可以正常点不?但是毕竟人家是皇子,这样堂而皇之的对一个皇子评头论足的,除非千千不想活了。
岑天齐微微一笑,颠倒众生。正所谓应了那句诗歌: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如果他真的胸前再长有两个肉球,并且稍微露出点,身段在低矮一些的话,那定是一个上等的——花魁!
“相公,我们可以出发了吗?”千千无奈的起身,驼着背,萎靡的往出走。她悔啊,她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岑天齐穿女装,如果不让岑天齐穿女装,她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这样一个天天被一个妖媚的“花魁”唤相公的悲惨的境地。
随着一声声威武的号角声,千千一行人在应允清的带头下,穿过宫门,拾级而上。
106.-NO.106呼延姐妹
随着一声声威武的号角声,千千一行人在应允清的带头下,穿过宫门,拾级而上。两旁都是装备精良的士兵,周围是高厚的城墙,正对面的红漆黄瓦的屋中,便是他们今天决定一切的地方。
各国使者陆续入座,众宾客或谈笑风生,或察言观色,或贼眉鼠眼,形形色色,应有尽有。小国期望和吴国联姻,无外乎是希望多一份强大的后背力量,不至于被其他国家吞并。大国希望和吴国联姻则是为了牵制别的国家,或联手攻打别的国家。一时间,看似欢喜的宴会,实则暗潮汹涌,潜藏杀机。
“女皇到……”一阵悠长的通报声,让所有的人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纷纷看向这位领导一国占据天下三分之一的女皇!
所有的人朝着门口看去,一袭黑色长裙上用各色的线秀出一幅幅美妙的“抽象”画,之所以称之为抽象画,是因为上面的人物就好像毕加索手下的画一般,只用一些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正正方方的。
女皇风一般走过,阵阵香气还充斥在空气中,久久没有散去的时候,女皇已经侧躺在皇位上。纤纤素手搭在腰间,手腕处戴着至少十个左右的镂空银镯,胸前则是一个将近食指粗的银环,环上吊着一个不明坠子,看上去些许狰狞。银色的额饰,随着她一颦一笑发出银铃的声音。
就看她刚刚的身手,千千就判断出,这个女皇,呼延玉君,呼延玉卓的亲姐姐,必定是个练家子,看她这样的身手想必十个雷厉风行的人,否则,凭借她一个女流之辈,何以服众?
呼延玉君巧笑如靥,仍是侧卧在上,胳膊露了半个出来,领人遐想。朝堂之下的人,有的不动声色,有的不禁皱眉,但千千的表情是所有人都没有的,她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探究。从刚刚女皇出现的一刻,她就发现,女皇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瞟向顾亦秋这里。千千看着顾亦秋的侧脸微微捂嘴假咳。
顾亦秋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千千可以看出顾亦秋的目光总是不肯停留在呼延玉君的身上。
“哎呀呀,没想到家妹如此受人喜欢啊,瞧瞧,这么多俊男啊。”呼延玉君的话一出就带着十足的挑逗,尤其是看向千千众人的时候,更是咂舌。
“既然这样,就有请我们的主角登场吧。”呼延玉君刚刚说完,又是一阵响亮的通传“呼延公主到……”听到这几个字,应允清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再次加速,悬在嗓口,似乎他一张嘴就能跳出来。
应允清双手紧紧握住,大家都回头看向呼延玉卓的时候,他仍背对着,没有转身。听着银饰叮铃的响声,从身边缓缓经过,应允清仍旧低着头,没有抬起。
呼延玉卓微微对呼延玉君行礼,站在了她身旁。此时应允清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呼延玉卓。此时的她头上满是银饰,珠花,胸前也同样带着一个和呼延玉君一样的银环。她的袖子只到胳膊肘,半个胳膊裸露,墨蓝色的民族长裙拖地,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睥睨一切。
当呼延玉卓的目光看到应允清的时候,她先是一愣,随后那抹欣喜被一阵愤恨替代。看到呼延玉卓的表情,应允清心头一紧,深深的被这样的目光刺痛。难道她在恨自己?因为她走的时候没有送她?还是两年前没有选择她?还是别的什么?
岑天齐对应允清和呼延玉卓的事也有所耳闻,他这次来就是看戏的,他要看看,应千千这个妹妹如何帮助他哥哥成就一段良缘?
不久,呼延玉卓在呼延玉君耳旁不知道说了什么,呼延玉君微微一笑,然后起身:“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想必今天大家心里已经有所打算,所以,最后的决定放在后天晚上。”呼延玉君话一出,自然引来了众人的议论,但是毕竟在人家的地盘,只好悻悻离开。
千千一行人也随着人流往出走的时候,却又被侍卫拦了下来。
之后,他们便出现在了内殿,殿内呼延玉卓和呼延玉君两个人正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我还说是哪国的使者,长得这般俊俏,原来是魏国的啊。”呼延玉君缓缓走向顾亦秋,拖着下巴,仔细的打量着他。
“女皇过奖了。”顾亦秋向后退了一步,欠身行礼。呼延玉君微微一笑:“既然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呼延玉卓对呼延玉君微微行礼,呼延玉君离开的时候,目光一直锁定顾亦秋,看到顾亦秋那窘迫的样子,放声大笑,扬长而去。这呼延玉君也乃是性情中人啊。
“这位是?”呼延玉卓皱着眉头看向岑天齐。岑天齐微微一笑,顺势靠在了千千怀里。一旁的顾亦秋轻轻咳嗽着,但是岑天齐根本没有想起来的趋势。千千想要挣脱,却被岑天齐紧紧抓住,动弹不得,这个家伙力气着实很大。
顾亦秋见两个人还没有分开,咳嗽的声音更大了,两个人依旧粘在一起。
“咳咳咳!”顾亦秋干脆不捂嘴,很卖力的咳着。呼延玉卓见此景,也稍稍松了口气,眼底也有了笑意。第一个情况已经排除,该是收拾下局面的时候,不然顾亦秋在这样卖力下去,明天就说不出话了。
“这位是千千的……”岑天齐一听这话,连忙从千千身上起来,双手挽着千千的胳膊,风情万种的媚笑:“我是他娘子。”此话一出,众人皆没有反应,因为他们已经接受过这样一次的打击,所以就产生了抗体。
意料之中!
呼延玉卓不动声色的看向应允清,心思翻转“魏国皇帝也真是给我呼延玉卓面子,派来的使者都是当朝重臣啊!”
这话中有话,分两个意思,就看他们怎么理解了。千千一琢磨,这话是个陷阱,她正要提醒应允清的时候,应允清却含笑:“呼延公主多虑了。”
107.-N0.107彻夜未眠
这话中有话,分两个意思,就看他们怎么理解了。千千一琢磨,这话是个陷阱,她正要提醒应允清的时候,应允清却含笑:“呼延公主多虑了。”
不好!千千看向呼延玉卓,她的脸色果然变了。哥哥将这话的意思理解成另外一面,但是他没有说明,呼延玉卓定是误会了。千千神色凝重,正要补充些什么,呼延玉卓已经下了逐客令,转身回了内厅。
看着呼延玉卓离去的身影,大厅内只剩下他们一行人。应允清不明所以,千千却失去了挽救的机会,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