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为何今天不用人叫醒?”绿鄂耸耸肩,当她进屋收拾房间,发现那几件衣服的时候,她什么都明白了。一向感情细腻丰富的小姐此刻定是看应夫人去了。
那不知疲惫的身影不停忙碌着,小心的准备着千千路上所需要的一切。都说母爱是伟大的,是无私的,或许这句话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应芊芊来说绝对不会相信。但是现在的应千千全然相信,而且深有体会。
依依不舍的和哥哥,父母拜别,千千和顾亦秋再次踏上了征程。让千千感到郁闷的事,这一年她和家人总是聚少离多,而且一分别就是好久。这次出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千千并没有骑马狂奔,信马由缰,一步三回头。直到他们的身影变得模糊,看不真,千千才一甩马鞭策马而去。
长途奔波总是劳累的,千千和顾亦秋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赶,甚至风餐露宿,经过半月的跋涉这才抵达目的地。
看着荒凉的情景,一个村落甚至没有几户人家,房屋破败不堪,百姓衣不蔽体。看到这里千千不由得皱眉。她从来没有想到魏国还有这般落后贫穷的地方,这魏国的皇帝也算是治国有方,可为什么看不到这里?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所有华丽的背后都有肮脏的一面?
千千和顾亦秋到这里的时候,另外两个人也接到了密保。
“小主,那两个人已经到了,咱们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事态发展下去,我们需要行动了。”
女子眸如春水,樱桃小口,眉间一朵牡丹娇小玲珑,躺在矮榻上,浑身柔弱无骨,微微抬手,在空中比划着,那鲜红的指甲宛若刚掐死一个生命,神情不悦:“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接下来如何不用你指手画脚。”
127.-N0.127黑影风濑
女子眸如春水,樱桃小口,眉间一朵牡丹娇小玲珑,躺在矮榻上,浑身柔弱无骨,微微抬手,在空中比划着,那鲜红的指甲宛若刚掐死一个生命,神情不悦:“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接下来如何不用你指手画脚。”
站在她身后丫鬟惊恐的跪了下来,连连磕头,一声比一声响:“主子饶命,柳儿只是不想让主子再受委屈,想起那几年主子受的委屈,柳儿就有些心急,只想尽早报仇。”
女子狠了眸子:“这仇是一定要报的,传我命令,杀了王峰,倘若那两个人要干涉,不留一个活口。”
“是。”丫鬟起身,行礼退了出去。她刚刚跪着的地方,留下了一滩血迹。看着丫鬟离开,女子的手紧紧握住,牙关紧咬,眼中满满的杀意:“应千千,顾亦秋,这笔账我让你们双倍奉还,誓不罢休。”眼睛瞪大,眼白露出大部分,神情变得狰狞,透露出她此刻的仇恨。
凡是知道千千抵达的人,都是对千千关注的人。只不过一种关注是因为要时刻找到千千把柄,将千千置之死地。另一种关注是因为好奇,因为有好感,因为在乎才会要担心。
“主子,他们已经到了,下一步该如何?”
被称作主子的男子慵懒的躺在矮榻上,看着熏香飘出的袅袅烟缕,轻轻抬手将酒杯举起,抿了一口,嘴角上扬:“他们可有告诉皇帝?”
“没有。”听到这两个字,男子狐狸眼上翘,手停顿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作为宰相,你可知道你应该做什么?”岑天齐的嗓音透露出阵阵威严,让人不敢抬头望去,声音中的冷峻让人颤栗。
“是,顾中郎和应中郎为皇上分忧,体察民情。”岑天齐眉头皱了皱,然后又松开了:“这个借口着实不怎么好,这次就先这样吧,下次你得想个更好的,不然可骗不过那皇帝老儿。”说罢又自斟自饮。
“是。”
“派人在暗中跟着他们,不得暴露行踪,必要时候保他们一命。”
“是。”李宰相再次称是,拱手弯腰作揖,小布退了出去。
李宰相走后,岑天齐微微一笑:“相公啊相公,你怎么会惹上这么棘手的一个人?好歹我也是你娘子,你死了我可要守寡。”说罢还假装呜咽了两声。
“拉倒吧,你其实是想应千千若死了你就少了一个可以帮你夺位的人,也少了一分胜算。”不屑的声音从岑天齐身后传来,岑天齐不紧不慢的喝着酒,在最后一滴酒入吼的瞬间,将手中的酒杯朝黑暗的角落甩了出去。
酒杯被稳稳的接了下来:“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一点没变,每次就知道欺负我,而且一次比一次下手重,你就不怕真的把我伤了谁给你收集消息?”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手中还拿着刚刚岑天齐丢出的酒杯,放到鼻尖轻轻的闻了一下。
男子眼放精光,脱口而出:“二十年陈酿。”岑天齐嘴角上扬,咧嘴一笑。
“你这个家伙也没变,每次就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偷窥,而且总喜欢来我这里蹭酒喝。”听了岑天齐的话,男子缓缓走来,黑色的长袍随着步伐起落,如果仔细看,这黑色的长袍上别有内容。黑色的长袍用同样的黑线秀出一个个的字,有大有小,字体不易,方向不一,但均是同一个字“风”!
“没办法,谁叫你这里好酒多呢,想堂堂三皇子风流如斯,哪里有你哪里就有美酒。”男子毫不客气的坐在岑天齐空出的矮榻上,拿起酒壶,将手中的酒杯倒满,同样也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好酒,至少是二十三年的桂花酿,纯而不烈。”
岑天齐没有理会他,似乎并不觉得他这样的举动有什么过分之处,反而还有几分欣赏。两个人在一起,年龄相当。一个妖媚十足,一个随性狂放,同样如谪仙般,让人震惊。
“认识你这么多年就没见你换过衣服,老是一身黑袍,果真这臭虫就是见不得光啊。”岑天齐的话语中调侃味十足,嘴角含笑,瞥了一眼快要将他的酒喝完的男子。
“谁说我就这一件衣服了,想我堂堂风声楼楼主怎能只有一件衣服。我的衣服可是成百上千,只不过都是一个样式,因为这件衣服还有腰间这玉牌就代表着风声楼至高的权力,这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只有我想不想知道的事,更何况许多秘密都是见不得光的,自然最配这黑色。”说道这里,男子的声音变得低沉,不似刚刚随意,更带有一份傲气。
“对了,我让你查的事如何了?”男子喝酒喝的正高兴,忽听岑天齐这么一句话,一口酒卡在了喉咙中,随后“扑哧”一声吐了出来。男子用袖子将嘴边的液体擦去,眼光饱含委屈,面带哀愁:“齐,你就给我这么短的时间让我如何查到,更何况是几年前的事了,要查到结果也需要一定时间,你数数,这才过了不到五天你就要结果,这不要我命吗。”
“这个人的来历很是奇怪,而且她最近盯上了千千,并且对应府频频下手,如果不是应老爷这几年绣坊暗中收集了不少消息,并且打通了一些渠道,应府恐怕现在也不会这么好过。”岑天齐将酒壶夺过,将最后剩下的酒灌入吼中。
男子撇撇嘴,很是郁闷。似乎在抱怨岑天齐的小气,不让他喝个尽兴。
“那个老狐狸如果没有一些手段,也不会在朝堂上坐的如此舒服那么些年,如果不是皇帝针对他,他为了那一儿一女,他才不会自动让位的。”从男子嘴中听到他已经知道应千千是女子的事,并不感到惊讶。
他也是发现没有多久,这消息就传到男子耳朵里,想他风濑的消息网真不是盖的。
“你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别告诉我说只是为了找我喝酒。”风濑向后一躺,生生的压在了岑天齐的腿上。岑天齐将脚抽出,一脚将风濑踹到了地上。
“你这个家……”伙字还没有说出,就呆愣在了原地。
128.-NO.128失落城镇
“你这个家……”伙字还没有说出,就呆愣在了原地。直勾勾的看着岑天齐手中的东西,恨不得瞪出一个洞来:“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莫不是你比我消息还要灵通?”
岑天齐撇嘴一笑:“得到这个东西纯属意外,悬点还搭上性命。”回忆过往,岑天齐嘴角微微扬起,狐狸眼向下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也正是因为这个东西,我多了一个相公。”和千千打闹的那段日子,天天喊着千千相公,很享受千千恶寒的表情,以及那晚千千史无前例的喊了自己一句娘子,心头暖暖的。
如果他身上没有担负这么多的话,他真的希望就这样一直和千千打闹下去,就在吴国,他是娘子,千千是相公,就这样一直当一对典型的夫妻模范,是多么幸福的事。
可是,天不尽人愿,什么事都不是能由他说了算的。这从小到大受到的诸多侮辱,而母亲也不堪屈辱早早了断。是这个皇宫,是这个皇宫里的人造就了今天的岑天齐,造就了他的野心,造就了他的复仇。
“这个东西交给你保管。”风濑起身,低头翻眼看向岑天齐:“这么宝贵的东西你竟然敢交给我保管,你就不怕我出卖你。”
“你不会。”听到岑天齐的话,风濑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一笑:“你这个家伙,我这辈子就被你吃定了。没办法,好歹咱俩也算青梅竹马吧。“岑天齐汗颜,笑着摇头。
“青梅竹马用来形容两个大男人似乎不太妥当吧。”
“你都是那应千千的娘子了,所以说咱俩不算两个大男人了。”
“你……”岑天齐接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被这个风濑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人对视良久,随后爆发出一阵狂笑。
“定不负你的信任。”房间中传过一阵风,窗户瞬间被推开,吱呀的晃荡着,早已没了风濑的身影,只有那越来越远的声音。
岑天齐看着风濑离去的方向,眼底有了浓厚的笑意。这个世界上,风濑是他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云层浓浓,夜晚如此静谧,躺在床上的千千,如何也无法入睡。寒冷的凉风透过房间里的裂痕毫不客气的刮了进来,门也勉强的支撑着,被风刮的吱呀乱响。
炕上没有一点温度,身体下面是冰冷的砖,薄薄的一张被子遮挡不住太多寒冷。这里的生活条件实在恶劣。
想起白天的一幕千千就觉得心凉。这样寒冷的天齐,这里的百姓仅仅只穿着一件单衣,用渴求的目光看着他们身上的衣服。妇女无助的抱着由于寒冷和饥饿而不停哭泣的孩子,眉头紧锁。大家都饿的皮包骨头,眼眶深深凹了进去。
在这里钱财都没有用处,因为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买卖,粮食极度短缺,再加上入冬,山上一片荒凉,如果说夏天可以摘些野菜野果充饥,那么冬天就只有听天由命的份。山上的树皮也被剥去了大半,奄奄一息,生活何等艰辛。
千千他们一路探听这才找到了这里的县官,王峰的住处。千千本想好好质问王峰一番,为何不想办法治理县城,导致民不聊生。可是,当她看到病倒在榻上的王峰时,将所有的想法都咽了回去。
王峰也穿着单薄的,破烂的,到处都是补丁的衣服,不停的咳嗽,苟延残喘。原来不是他不想治理这里,而是上面根本不派发银两,食物,更没有种子,农具。他已经是这里的第三十五任县官,前三十四个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逃到了别的国家,只有他留下来,一直待了这么久。
他想尽许多办法,却奈何没有一个起作用。冬天一到,焦虑担忧,加上饥饿,寒冷,使得他很快的病倒了,这个县城更是死气沉沉。
这里没有孩子欢乐的笑声,没有小商贩热闹的叫卖声,没有书堂朗朗的读书声,只有寒鸦点点的悲鸣声。于是对于四年前小世子的事,还有毙鸡的事千千一个字也没有提。
“王峰,你难道就没有将这里的情况上报朝廷吗?”第二天千千再也忍不住满肚的疑问,不顾王峰还在病中,决心问个明白,毕竟这关乎这里这么多人的性命。
“哼哼哼……”王峰冷笑:“我上报过不下上百次,可是一次也没有到达朝廷,如果我没猜错,一定是中途被那些官员扣押了。”
“为什么。”千千很是不解,就算这官员再怎么混蛋,这没有油水的事,他们为什么会扣下?
“咳咳咳……”王峰大喘着粗气,像风中残烛:“这里本就是魏国和蜀国的交界处,这里的百姓是最可怜的,因为这里地界划分一直是两国争论的问题,所以在没有结果之前,没有一个国家愿意管理,就形成了现在这样娘不亲,爹不疼的局面。这类敏感的问题,那些当地官员自然不会自找麻烦。”
听到这里,千千的拳头不禁捏起。难道就仅仅为了国界问题,让这无辜的人平白受罪,搭上性命,这简直是惨无人道!
千千转身就往出走,却被顾亦秋一把拉住了:“你要去哪里。”顾亦秋的声音很冷,还带有几分呵斥。
“我要回去,将这里的事情告诉皇帝,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百姓受罪。我要让皇帝知道,什么是以人为本。”
“胡闹。”不说这一往返需要至少半年的路程,再加上粮草运输,中间耽搁的时间,这里的百姓等不了这么久。更何况王峰都说这是个敏感的话题,如果真的向皇帝禀报,千千的这条小命就算再多,也不够她玩的。
“难道你就让我看着这些人在我身边一个个倒下去吗?”千千将顾亦秋的胳膊一甩,吼出了声,声音带着些颤抖,眼眶通红。
顾亦秋知道,千千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见不得他人受苦,可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千千你听我说,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等你计划完,这些人早就见阎王去了。”
129.-NO.129争夺开战
“等你计划完,这些人早就见阎王去了。”千千牙关紧咬,努力的抑制自己的情绪。
“我有办法,而且不两天就可见效。”千千一把抓住顾亦秋,急切的目光看向他:“顾亦秋,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看着破涕为笑的千千,顾亦秋有种这辈子都要被千千算计的感觉。不过只要千千开心就好。
“来人,将你们的县令给我叫出来。”顾亦秋和千千两人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被他们威慑住的“小兵”。他们今天一早策马而去,半日便来到这离景城最近的瑜城。出来的几个衙差见二人仪表堂堂,又是一身上等的绸缎,再看他们腰间的佩剑,更是不敢怠慢,逃一般似的就跑了进去。
不过一会,县太爷慌慌张张的,才边跑边穿衣服的赶过来。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刚从床上被人喊起来的,想必又是一晚温香玉枕。县令整理整理腰带,这才一脸谄媚的出来迎接千千和顾亦秋。
“不知二位贵人是从何而来。”县令将二人领进屋内,让人好生伺候着。虽然还不知道两个人的底细,但是谨慎一点总没错。
一边走千千一边将这里观察了一遍。这房子应该是刚盖起没有多久,砖瓦都是新的。进到屋内,更是如阳春三月,暖人心脾。再瞧瞧这些红木椅子,再看看这么些个上等花瓶,这县官不知道捞了多少好处,将自己这家弄的富丽堂皇。
看到这里千千不禁冷哼。这里是贪官污吏,肥的流油,那边的百姓却在水深火热中,饥寒交迫。中间紧紧差了半天的路程,差距就这般悬殊。
“来来来,赶紧给两位贵客上茶。”内厅缓缓踱出一个美人,环佩叮当,一抹红色从大家眼前闪过,迅速在女子的袖中消失,但是顾亦秋却看了个真切。
千千和顾亦秋一进门就讲自己的腰牌亮了出来,县令一见仓皇跪下,周围的下人也随着县令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原来二位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应中郎,顾中郎。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二位,还请见谅。”县令跪在地上,浑身不停的颤抖,一旁的县令夫人听了两个人的官衔后,弄了弄袖子,似乎在隐藏什么。看到她的小动作千千冷哼。
这县令这几年想必贪了不少,本以为天高皇帝远,没人管他,却不曾想到他们会来到这里,吓了他一头的冷汗。
“我们是奉皇上之命下来查贪官污吏,你不必紧张,你是清白的话我们自然不会动你。”顾亦秋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对这县令就更鄙视了一份,上等的铁观音,这么偏远的地方,要弄到这样好的茶,自然需要花不少银子。
“不过我们前几天去了下景城,你可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情况。”顾亦秋的声音比这冬天更加透心凉,神情也是冷漠至极。那县令眼睛转了转,嘿嘿一笑:“下官只负责瑜城,所以对于景城的事自然不太清楚。”顾亦秋居于上位,将茶杯猛然放到桌子上:“哼。”
县令见情况不妙,扑通从座位上就跪了下去,身体匍匐在地上,不停的颤抖。
“我现在怀疑是有人擅自挪用了本该派给景城的粮银。”千千也配合着顾亦秋,给这县令下了一剂猛药。
“下官冤枉啊,下官冤枉啊。”县令不停的向千千和顾亦秋磕头,死不承认。顾亦秋再次冷哼,眼神挪向了县令夫人。县令夫人本以为可以和这两个俊美的公子好好“联络”下感情,却想不到这两个乃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而且还来到这里,要断自己的财路。
“县令夫人,可否将你的袖子撩起,上等的红玉镯,没有一丝杂色,这般昂贵的首饰我一眼就认得出。这个镯子没有个白银三四百两是买不到的。这三四百两足够景城所有的百姓三月的开销。”听到顾亦秋这话,县令夫人身体彻底瘫软,县令喊冤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给你一天时间,将你所贪的银子给我吐出来,换成粮食运到景城,并且我还要你做一千把农具,各类种子五十石给景城的百姓送去,明天我在景城等你,倘若你没有按时到,你这个小小县令我绝对有权先斩后奏。”说罢,顾亦秋拍案而起,风一般的扬长而去。
看着两个人离去,县令跌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回神:“老爷,你怎么样。”县令夫人心疼的将自家老爷扶起,却被反手推开了:“你这个败家娘们,你说你没事显摆什么,现在好了吧,还显摆不。”县令一边说一边往门边走去。
“老爷你去哪。”
“还能干什么,赶紧准备准备赶往景城,我可不想脑袋搬家,碰到这两个人能保住官职真的是要谢天谢地了。”县令气呼呼的离开了。
“哈哈哈,顾亦秋,你真行,你怎么知道这上面派下来的银子被人吞了,而不是像王峰说的那样,上面根本不管。”事情得到解决,千千心情大好,自然这好奇心也跟着苏醒。
顾亦秋微笑:“因为我在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景城和瑜城的差距,这中间定有什么关联。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县令竟然这般贪心,大胆。更何况王峰所上奏的折子并应该不是被这些人扣下了,他们为了得到更多,所以断然不会扣下折子。吾皇关心百姓多于国界。这四年间,我许多次见到一辆辆押送银子的官员离京,分派给不同的地方,所以这其中隐藏的什么就不言而喻。”
千千撇嘴点头。那四年,是她最难熬的四年。千千每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练武就是读书,因为她要让哥哥回来,她要立战功!除了谁上台谁下台,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关心。这些事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只是没想到,顾亦秋有颗这般剔透的玲珑心。
“皇上一直爱民如子,只是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恐怕这朝堂将不再安生。”想到这里,顾亦秋深深叹了口气,这毙鸡事件也就象征着皇位争夺战的开始!
130.-NO.130线索中断
“皇上一直爱民如子,只是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恐怕这朝堂将不再安生。”想到这里,顾亦秋深深叹了口气,这毙鸡事件也就象征着皇位争夺战的开始!
第二天临近傍晚的时候,从远处便可看到浩浩汤汤一只长队缓缓而来,马车上满满的,扬起一阵沙尘。顾亦秋看着这声势浩大的队伍,笑了:“没想到这县令的办事效率还挺高。”
“我看他不是办事效率高,是怕他的项上人头搬家才对。”千千附声调侃,从他们身后传来阵阵咳嗽声。
“这真要谢谢你们了,倘若没有你们我定会含恨而终的。”千千和顾亦秋连忙将王峰搀扶住,此刻的他早已没有四年前当朝宰相的孤高,时间在他的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那饱经沧桑的脸上刻满了轮廓,一双皱褶的手满满的都是茧。
朝堂纷争,仅仅一步走错,便是满盘皆输啊。他非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搭上了自己宝贝女儿的性命,让她在监狱中含恨而终,就连女儿死前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这么多年都没有去祭拜一下。更为了自己当初的贪心后悔不已。于是他将自己所有的愧疚都化作为百姓谋福的动力,只盼有一天这里也会像京城那般繁华。
瑜城县令将粮食、种子和农具分给大家,并且还给大家带来一些布匹,还有一床床新被。冬天到了,除了食物百姓们还需要衣物避寒。
百姓们含泪一声声的叩首,:“谢谢大人,谢谢青天大老爷,谢谢。”一声声的感激生源源不断,千千和顾亦秋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的张望。
百姓们真诚的目光打动了瑜城县令,当他的目光和千千的目光相遇时,千千会心一笑。看他此刻很是动容,神情激动。想必他已经知道做好人的感觉,受百姓敬仰、爱戴是让人多么的有成就感的一件事。从今往后,他应该会改邪归正了吧。
夜晚盖着新棉花做成的被子,千千只觉得暖暖的。这暖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温暖。如今百姓的生存已经有了着落,她也可以放心了。就在她刚躺下,一阵轻盈的步伐传了过来,随后从旁边的房间中传出一阵打斗声,千千随手拿起佩剑冲了出去。
只见顾亦秋将王峰紧紧护在身后,吃力的抵挡着黑衣人的进攻,被敌人不停的向后逼退。千千奋身一跃,冲入人群中,替顾亦秋分担了一半的敌人。黑衣人分了两拨,一拨人抵挡住千千和顾亦秋,另一拨人去杀王峰。这些黑衣人的目的就是王峰,由此看来王峰身上果真有什么秘密,不然不会招来这么厉害的人要杀他。
王峰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甩开顾亦秋,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王峰已经落魄至此,为何还有人要杀我,我已经将我的女儿赔了进去,将我所有的仕途赔了进去,还要怎样。”王峰的话刚说完,嗖的一声,一只箭贯穿了他的胸膛。王峰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胸口,随后瘫软在地上。
千千见情况不妙,和顾亦秋二人连连逼近,手中剑花翻转,凌厉如蛇,杀招骤现。黑衣人见计划已经得逞,纷纷撤退。
“千千别追了。”听到顾亦秋的声音,千千停下脚步,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愤恨的撇撇嘴,随后转身跑到顾亦秋身边,见躺在地上动惮不得的王峰,千千焦急了。这次王峰真的是奄奄一息了。整支箭贯穿了他的胸膛,后背刺出的箭上还不停的滴着血。
王峰将捂住胸口的手松开,紧紧握住顾亦秋的手,眉头紧皱,呼吸困难:“我最后……还有一件事……还请二位万万要答应。”顾亦秋只觉得手上黏黏的,不用想也知道这温热的液体乃是王峰生命流逝的象征。
“定当竭尽全力。”
“将我的尸体……埋在我女儿坟旁,我只想永远……陪,陪着她。”顾亦秋点点头,他们一时的疏忽让这些人得手,究竟是什么人这般心狠手辣,一直和他们过不去。由此看来一定是什么人在暗中窥探他们,对他们的行踪知道的一清二楚。
千千见王峰快要断气,一时着急,紧紧抓住王峰的一口:“王峰,你先别死,我们这次来就是要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往我家送过毙鸡,有没有?有没有?”千千的情绪很激动,不停的晃着王峰。
“千千,你别这样,他会坚持不住的。”顾亦秋握住千千的手,一点点剥离。千千的眼神胶着在王峰身上,等着他的回复。
王峰沉沉的呼吸了一下,苦笑:“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还有什么想不开的?”说罢,王峰口中又吐出一口鲜血,千千见王峰坚持不了多久,再次询问。
“那四年前小世子的事可是你做的?”没有回答,王峰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但是嘴角一直含着笑意。千千见情况不妙,连忙拽了顾亦秋“快,顾亦秋快,你找大夫,不能让他死,还有许多谜题没有解开,他不能死,他死了的话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
顾亦秋摇摇头,紧紧抓住千千的手:“别说这里没有大夫,就算有大夫,这样一箭贯穿胸膛,任何大夫都没有办法。”
王峰的身体一点点冰凉了下去,千千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有哭,双拳紧握,这幕后之人她绝对不会放过!
“一群废物,竟然没有封住王峰的口。”看似温润的女子,撒泼一般将手边的东西扔了下去,跪在下面的婢女躲都不敢躲,生生的挨着。
“小主,这都是因为有应千千和顾亦秋两个人干涉,所以才……”婢女的话还没有说完,当头就被一个杯子砸重,鲜血从额头上流下,仍旧跪着没动。
“饭桶,连这两个人都杀不掉,还称高手,都给我滚,滚。”女子咆哮的声音不停传来,下面跪着的婢女一点点退了出去。女子鲜红的指甲紧紧揪着床褥,嘴唇咬的发紫,眼白突出:“你们给我等着。”
131.-NO.131意外翻盘
女子咆哮的声音不停传来,下面跪着的婢女一点点退了出去。女子鲜红的指甲紧紧揪着床褥,嘴唇咬的发紫,眼白突出:“你们给我等着。”
半月后,千千和顾亦秋回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郊外。经多方打听,当年的太子妃也就是王峰的女儿死后被葬在他们王家祖坟中,由此看来皇帝倒是给了她几分情面。
坟头一片荒凉,看来是许久都没有人来祭拜过了。小草微微探出脑袋,昭示着春天的来到。顾亦秋将王峰的骨灰埋到了坟旁,并抽出佩剑将墓碑上添了两个字,王峰。这苦命的父女俩,成为了这黑暗官场的陪葬。
“千千他们回来了?”岑天齐立于镜子前,若有所思。
“是的主子,他们这一回来恐怕那边就要有所动作了。”岑天齐冷笑:“告诉李宰相,务必要保住应千千。”
“是。”岑天齐转身看向那人:“秦阳,你跟着我也有十载了吧。”
“是的。”男子将头埋的更低,恭敬有加。
“你我也算从小一起长大,这些情分我岑天齐不会忘的。”
秦阳连忙跪下:“主子待秦阳甚好,如果没有主子就没有今日的秦阳,秦阳自当鞠躬尽瘁。”岑天齐笑了:“好了,你先下去吧。”秦阳退了出去,岑天齐这又转过身看向镜中的自己。
“相公,接下来更是如履薄冰,你如何应对?”
千千和顾亦秋回去后,将事情大概和应老爷应允清商量了一下,两个人的推断一致的相同:“毙鸡事件不是王峰所为,而是另有他人,只是想嫁祸给王峰,保全自己的身份。如今朝堂内讧,皇子都在暗中较劲,别看三皇子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颇有心机,他无缘无故出现在去往吴国的路上,这让人不得不怀疑。现在太子被废黜,三皇子和二皇子已是水火不容之势,皇帝病重,夺位已成定势。”
“所以说,这很有可能是两个皇子党派对咱们的试探,试探咱们究竟会站在哪一方。”
“肯定不可能是岑天齐。”千千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应允清,应老爷和顾亦秋都惊讶千千的笃定。
“千千你……”顾亦秋皱眉,千千对岑天齐的这番信任,让他很是不舒服。
“凭我在吴国对他的认识,我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虽然千千明白岑天齐这个人不简单,而且心机很重,从那次让他推李大人当宰相就可以看出。但是她总有种感觉,岑天齐是不会伤害自己的,所以她笃定。
“爹,你看……”应允清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寻求应老爷的意见。
“先观察一阵,允清,你这几天将朝堂的势力好好分析一下,咱们再做定夺。”应老爷神情凝重,恐怕这两个皇子早已蓄谋已久,分庭抗礼。
“好了,你们也颠簸一路,今天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下朝后给你们接风洗尘。”千千微微一笑:“还是娘最疼我了。”千千拦着应夫人,甜甜一笑。
第二天早朝,千千一路走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大家看自己和顾亦秋的眼神都添加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应允清皱眉,想必千千和顾亦秋外出的事已经在朝堂里传开了,今天恐怕又是一场纷争。既然这样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些狐狸终于忍不住要探出尾巴了。
早朝上,皇帝看到千千和顾亦秋并没有过多惊讶,只是拖着病体,在太监的搀扶下缓慢的走上皇位。时不时伴随着几声咳嗽。
见皇帝坐稳,众官员整理衣冠,纷纷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
“谢陛下。”
“启奏陛下,应中郎和顾中郎擅自离职,去往瑜城,还私传圣令,罪犯滔天。”千千听后冷笑,她就知道回来之后定会上演一场忠心耿耿的臣子以死觐见的戏码。只不过他们这次离开的确不像上次和皇帝“请假”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更何况这次还有关私传圣令,究竟该如何为自己开脱?
应允清看了看说话之人,心中已然有所明了。这胡侍郎何以知道千千他们去了瑜城,而且还对当地县令私传圣旨的事?这个答案再明显不过,这胡侍郎肯定是受幕后之人指示,在今天,皇上面前发难。
李宰相受岑天齐之脱自然要保住应千千,可是一旦牵连上私传圣令的罪名,那便很难办了,他也只能尽力而为:“皇上,应中郎他们这次微服出访,是为陛下着想。京城固然繁华,可是魏国地大物博,人有七情六欲,自然不乏有人玩忽职守,贪赃枉法。臣认为,应中郎他们可功过相抵。”
李宰相不紧不慢的说出这些话,神情很是淡然。毕竟在千千他们不在的时候,也是他借由这个借口,为千千和顾亦秋开脱,现在东窗事发,他应当来收拾局面。更何况他的主子,岑天齐也发话,必保应千千,他自当竭尽全力。
“皇上,臣以为这些都是宰相的一面之词,信不得。应中郎和顾中郎既然是微服出巡,那为何只去与蜀国相邻的瑜城,而不去别的城池,可见他们心存异心。”这胡侍郎步步紧逼,一次比一次给他们扣的帽子大,继续这样下去,这罪名足以构成满门抄斩。
千千再听不下去,正要为自己辩解的时候,皇帝发话了:“行了,都别吵了。这次应中郎和顾中郎出巡是受朕密令,朕也授予他们先斩后奏的权力,这次朕还要多谢他们二人,为瑜城化解了一场灭顶之灾,当赏。”
皇帝惨白的脸色,神情憔悴,这病来如山倒,但是仍不乏狠厉的眼神。千千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意外的翻盘。他们根本没有接到皇帝任何密令,这明显是为他们两个人开脱。千千不解,皇帝这样为哪般?
“皇上英明。”皇帝都发话了,这下面的官员就算再怎么心存不满,也不能多说什么了。只是千千他们逃过一劫,想必那幕后之人也想不到,皇帝会站在他们这边。
132.-NO.132绕指柔妃
“皇上英明。”皇帝都发话了,这下面的官员就算再怎么心存不满,也不能多说什么了。只是千千他们逃过一劫,想必那幕后之人也想不到,皇帝会站在他们这边。
一场有惊无险的早朝总算过去了,处理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皇上特地嘉奖她和顾亦秋两个人解救了水深火热中的瑜城百姓,特赏白银千两。一时间朝下纷纷都是恭贺的声音。
对此千千很是不屑鄙夷。刚刚吏部侍郎发难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倒是这李大人的所作所为被千千猜的差不多,毕竟他现在到宰相这个职位也多亏了有自己的推荐。就算他这是报恩吧。
私自离京,非但没有惩罚,还领了赏回去,真是万幸啊。
回到府中,千千就感觉到一股不妙的气息:“哥哥,你打头阵。”千千躲在应允清身后,将脑袋探出,警惕的观察着周围。应允清嘴角含笑,无奈的摇摇头。
“千千哥哥,你回来了。”从左侧突然杀出一个人影,千千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投怀送抱,将千千抱的紧紧的。
千千看向怀中的萍鸢,然后恶狠狠的瞪一眼应允清,熟知,应允清根本没有看这里,而是冲着远处的呼延玉卓笑逐颜开。两个人眉来眼去,你侬我侬的,不亦乐乎。
千千狠狠的鄙视了应允清一把,在没有呼延玉卓之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应允清是出了名的溺爱弟弟,哪只今天有了美娇娘,就把这爹啊娘啊的都抛诸脑后,更不管还有什么弟弟呀妹妹的。
应千千挑眉,看着面带头花娇羞却张狂的萍鸢不由得冷汗。她今天怎么会来这里,叫人好生不解。这话说她也有好久没有见过萍鸢了,这小丫头长得越发的水灵了。只是这一见面就搂搂抱抱的习惯却让千千很不舒服。
“哈哈,大家都回来了啊,这番热闹还少了一个人,来人,去把顾贤侄也一并邀请来。”
众人谈笑风生的往房间走去,可是千千却一点都笑不出来。无端的身前突然多“长”了一大块肉,缠着她不放,还使劲的不停的蹭着。真是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那个……萍鸢啊。”千千刚一说话,萍鸢就扬起她的小脑袋,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瞅着千千:“怎么了千哥哥。”
千千挑眉,这就是传说中的萝莉吧,可问题是她可不是萝莉控啊,千千皮笑肉不笑:“那个,你今天为什么会过来玩啊。”一听到千千这句话,萍鸢立刻脱离了千千的怀抱,正经八百的看着千千,让千千摸不清头脑。
“千哥哥,我不是来这里玩的,我是和应老爷商量半月后往皇宫送的织品样式,还有送给各位嫔妃的礼品,当中最为重要的是刚得宠的柔妃。”千千挑眉,她都不知道这宫中有多出一个柔妃来,这个人什么来头,刚选秀女不出一月就跃升到妃子的位置,这是何等的手段,何等的人脉才能做到的?
想到这里,千千不自觉的对这个柔妃起了兴趣。会是一个和呼延玉君一样的女强人吗?千千自嘲的摇摇头,倘若要是那样的一个女强人估计会把皇帝吓跑的,恐怕是美的不可方物的绕指柔才更贴切吧。
“顾亦秋,你可知这柔妃是何来头?”饭后,千千和顾亦秋行步而行,好消化消化这餐丰盛的晚宴,也顺带探讨一下当朝的局势。
月明星稀,寒鸦点点,本应一派凄凉萧条之景,有了这两个风姿绰约,潇洒英俊的人,熠熠生辉。
“她的来历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某个县令的女儿,因为生的俊美才被皇帝选中。只是这人柔顺无比,凄楚惹人怜爱,更分外的善于体贴、关怀人,皇帝病重天天由她服侍左右,特赐她字柔,恩宠无限。但她却从未侍寝过,这点让人很是不解,不可能单单因为会照顾人就越级封为妃子,当中一定有什么猫腻。”顾亦秋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将自己心中的想法逐一告诉千千,千千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后宫乃是女子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之地,倘若没有狠厉的手腕,歹毒的心肠,断然无法立足。可见这柔妃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哎,不提也罢,反正不是朝堂之事,多关心也无意。”千千耸耸肩,那份好奇已经过去,留下的只是对后宫女子的同情。
和顾亦秋分开后,千千回到房间,刚一推门就把脸黑了个黑。看着出现在自己房间的萍鸢,千千在房门口半步也没有挪动。萍鸢这个小丫头看到千千就像哈巴狗看到一个让它不停流口水的香肠一般,让千千浑身恶寒。
“你……怎么会在这里。”千千极力挤出一个微笑,试着让她看起来笑的很自然,很真心。
“应老爷说天色已晚,便让我留宿了。”千千挑眉,纠结中。绿鄂一进来便看到这两个人主次颠倒的站在房间中,连走到萍鸢面前:“小姐请回房歇息,少爷要就寝了明早还要上朝,若是起晚了会有杀身之祸。”绿鄂的神情很是凝重,口吻也多了一丝阴冷,萍鸢一听瞪大眼睛连连挥手:“那千哥哥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可不想你死。”说罢撒腿就跑了出去。
千千笑着摇摇头,伸手指了指绿鄂:“你呀,会吓着人家小丫头的。”绿鄂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撇撇嘴:“我若不这样说,她会离开吗?这个小缠人精。”
千千笑了,绿鄂总是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把她照顾的很好,除了有些时候回来几句雷死人不偿命的话,大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绿鄂将木桶中灌满热水,铺好床,将新衣服搭在屏风上,一切做的妥妥当当的才离开。她知道千千晚上有沐浴的习惯,也知道她不习惯有人在旁边,故离开忙活别的事去了。
绿鄂刚离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又悄悄的返了回来,小声嘀咕着:“哼,骗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今晚我就和千哥哥一起睡,哼。”说罢蹑手蹑脚的挪进了千千的房间。
133.-N0.133萍鸢心事
绿鄂刚离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又悄悄的返了回来,小声嘀咕着:“哼,骗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今晚我就和千哥哥一起睡,哼。”说罢蹑手蹑脚的挪进了千千的房间。
夜晚,千千恢复了女儿身,氤氲的水汽映衬着绯红的脸颊,光洁的手臂在身体上轻轻画出弧度,滴答的水声从屏风后传来。
“原来千哥哥在洗澡啊,嘿嘿,我就看一眼,就一眼。”萍鸢扒在窗户边,轻轻推开一个缝,她很好奇,她的千千哥哥平时都做些什么,如果她进去的话,千千定然会像平时一样拘谨,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于是,好奇心杀死猫,萍鸢顺着窗缝猫去。
房间明晃晃的,随着啪嗒两声水声,一个人影缓缓从屏风后面挪步出来。萍鸢心中忐忑不已,她马上就要见到千千哥哥的身子了,一想到这里,她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心中既是紧张害怕,又是期待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