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阴险的。”风濑挑眉,岑天齐一边嘴角上扬:“多谢夸奖。”
在岑天齐离开后,千千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顾府。对于顾府的人来说,千千已是常客,因此没有任何阻拦,也不需要任何通报,千千直接来到了岑天齐的房门口,当然这无外乎是顾亦秋默许的,不让下人阻拦,否则她也不会这么顺利的进来出去。
立于房门前,千千的心中有些紧张,手微微发凉抬手轻轻叩门,没人应:“顾亦秋,在不,顾亦秋?”没人回答,再次敲门,仍旧没人应。千千皱眉小声咕哝:“难不成大这么早就睡了不成?”千千更用力的敲了敲门:“顾亦秋,我进去了,我真的进去了?”仍没有人回答。千千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一个逢,足够自己的脑袋进去,探头探脑的瞄了一圈,顾亦秋根本不在房间。
“应公子,少爷还未回来。”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千千惊慌失措的关上门,好像是小偷被抓一样,嘿嘿一笑:“那他什么时候回来?”丫鬟摇摇头,示意不知,然后对千千行礼,转身离开了。
本来兴奋激动的一颗心,瞬间变得失落,感觉空荡荡的。转身往回走,不曾想正要离开顾亦秋所在的院落,便看到一袭白衣从远处缓缓走来,风尘仆仆。失落的情绪一扫而光,千千的目光再次有了神韵,快速朝顾亦秋跑去。
“顾亦秋,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不在呢。三皇子答应我明天一同去找刘成德,说不定找到这个人就能知道柔妃的身份了。”千千乐呵呵的冲顾亦秋说话,小小的脑袋轻轻扬起,却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侧脸。虽说顾亦秋的面部表情一直都是单一的,但是这次千千却能明显的感觉到,顾亦秋的心情很是不爽。
顾亦秋没有理会千千继续往前走,千千快赶两步追了过去,轻轻拽了拽顾亦秋的袖子:“喂,顾亦秋,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不知道为何,千千看到顾亦秋这个样子就很想知道,究竟什么事让他这么不快,她很想替顾亦秋分担一些,想让他笑。
但是顾亦秋自始至终脸千千一眼都没看,甩开千千的手,继续往前走。千千一张口就说三皇子怎么怎么样,这让顾亦秋更是不高兴。想起白天两个人相拥的身影,顾亦秋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顾亦秋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往自己房间走。千千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心头莫名的一阵酸楚。为什么顾亦秋突然间对自己如此冷漠,他是遇到了什么事吗?有什么事是不能让她知道的,她只是想帮顾亦秋分担,却为何次次被他拒绝于千里之外?
千千心揪痛,默然转身,和顾亦秋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或许现在的顾亦秋更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环境,让他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的想想。
千千转身离去,顾亦秋停下自己的脚步,看着千千的背影,默默的注视着。这个身影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自己的心中,却从自己的世界逐渐走出。两个人相拥时的情景在他脑海里久久无法散去,心痛席卷而来,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回到房间,启动书架上的机关,随着清脆一声咔哒声,一个明黄色的卷轴静静的躺在匣子里,龙纹隐约可见。顾亦秋抚摸着这圣旨,这是他向皇帝求来的一道圣旨。这里面有他最向往的一切,有他最快乐,最高兴的一切。但是他希望这一切不是通过这道圣旨强行夺来的,而希望用心获得。
147.-NO.147三人同行
这里面有他最向往的一切,有他最快乐,最高兴的一切。但是他希望这一切不是通过这道圣旨强行夺来的,而希望用心获得。
第二天天刚亮,千千打包好行礼和父母道别后骑着落雪来到了顾府。下马仰头看着朱红大字,恢弘的牌匾大门紧闭。威严的铜狮立于两侧,把守门庭。天微微亮,大家都还未起,街道上静悄悄的,偶尔能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匆匆穿过街道往别的方向赶去。
千千将包袱背在肩上,立于门前,踌躇着究竟该不该上前。她这次来来只是想和顾亦秋道别一下,从昨天顾亦秋的态度千千可以推测,顾亦秋是不会和她一同上路的,所以在离开之前,她想再看顾亦秋一眼,这才可以放心。可是伸出去想要敲门的手还没有够到门环,便停在了空中。
虽然千千不知道顾亦秋何故生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惹得顾亦秋不高兴,但是通过这么多年来的理解,千千知道,在顾亦秋没有消气之前,他是断然不想再见到自己的,她那小小的期望看来也要落空了。于是千千只得怅然垂下手臂,转身离去,走不出三步,回头又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朱红大门,这才上马绝尘而去。
一个人策马离去,千千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身旁变得空荡荡的,也异常的安静,很是不习惯。往常不论她去哪里,顾亦秋总是会陪伴在她身边,两个人也算得上青梅竹马,形影不离。所以说习惯是一个很害怕的存在,它可以潜移默化的影响你,使你改变,贪恋,离不开,割舍不下。
带着这样失落的心情,千千来到城门口,此时大门刚打开没多久,只有一些赶着卖菜的菜农忙活着,唯独与众不同的是那背对着门口亭亭玉立的女子。那大红色的罗裙水袖被风轻轻扬起,发丝披散在肩头,被风吹的有些凌乱,单单这绝美的一个背影就让人怦然心动,更让人对她的容貌浮想联翩,这该会是一个多么绝色的女子啊。
只是这女子看上去总有些不对劲,而且千千感觉很是熟悉。她的身形未免有些高大,两肩宽阔,上身成倒三角形状,像个男子。千千耸耸肩下马嘟着嘴悻悻的看着来往的人,时不时往城里瞥两眼,踢踢石头,等待着岑天齐的出现。
半个时辰过去了,岑天齐仍旧没来,千千等的很是不耐烦,腿都站的酸软了,伸手捶了捶可是减少不了一丝酸胀的感觉,只好上马让落雪委屈一下,让她稍微歇歇脚。
“该死的岑天齐,不会放我鸽子吧,怎么这么久都不来。”城门口逐渐热闹起来,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千千瞪大眼睛,生怕放过一个可疑的身影。但是让千千感到纳闷的是,那个红衣女子一直都没有离开,难不成和她一样也是在等人?可是女子并没有一丝的焦急啊?
千千坏坏一笑,发挥她充分的想象力:“难道是哪家的千金要和心上人私奔不成?”千千看着女子的背影嘿嘿一笑,低头缕了缕落雪的鬃毛。
“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改掉随便乱想的毛病呢?”熟悉的嗓子从身后传来,千千不敢相信的转头,突如其来的快乐将她淹没,千千眨巴眨巴眼睛,顺带掐了自己大腿内侧,真实的疼痛,她不是在做梦。
千千的声音由于激动变得有些哽咽:“顾亦秋,你怎么会来?”依旧是一袭白衣,超然若世的存在,只是那张万年冰山的脸竟然破天荒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就像雪山顶端的雪莲一般珍贵,纯美。
“是我邀他来的。”岑天齐的声音传来,千千回头,声音的源头正是那红色的身影。原本背对着她的红衣女子转过身来,竟是岑天齐的容貌。岑天齐微微一笑,狐狸眼微微下弯,这样的笑容引得周围的人驻足欣赏,不可方物。
“你你你……原来是你……”千千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怪她刚刚觉得那女子的背影熟悉,感情就是岑天齐啊。原来岑天齐比自己还来得早,却仍旧让她等了许久。千千怎么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谁可以将红色穿的这般出众,这般富有神韵?只是她更没有想到,岑天齐会以女装亮相。
“喂,你明明早就到了,为什么还要让我等半天。”岑天齐咧嘴一笑,翻身上马,将身体探了出去,凑近千千:“相公,这你就错了。第一,妾身如此隆重的打扮只为相公。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和相公私奔自然要精心打扮一番才是,这样才能配的上相公这般俊美的容貌不是吗?第二,你所等之人是顾亦秋,并不是我,所以你刚刚的话可不成立哦。”
岑天齐的狐狸眼眯起,慵懒的坐在马上,津津有味的欣赏着千千被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可爱表情。
千千冷汗,感情刚刚她排遣岑天齐的话都让他听了去,还用来消遣自己。千千不作理会,看向顾亦秋。
“顾亦秋,你不生气了?”千千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顾亦秋的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一秒,便恢复了原来的冰山模样,摇摇头表示他已经不生气了。
“相公,顾公子可是我请来的哦,本来他是不愿意来的,若不是我苦口婆心的劝导,他才不会来的。”千千无语的点点头:“是是是,娘子最厉害,娘子辛苦了。”
听着岑天齐和应千千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动”顾亦秋的脸色不由得耷拉了下来:“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启程吧。”打断两个人的谈话,再这样下去,他怕他会忍不住把岑天齐拖到没有人烟的地方狠狠的揍他一顿。更何况岑天齐一脸的欠扁模样,和千千挨的着实近了些。
昨晚千千离开后不久,岑天齐就出现在了顾府,和顾亦秋好好谈了半天。两个人的话题无外乎就是千千。
148.-NO.148初到梅州
昨晚千千离开后不久,岑天齐就出现在了顾府,和顾亦秋好好谈了半天。两个人的话题无外乎就是千千。
月朦胧,树影婆娑。初春时节,乍暖还寒。凉风扑面,略起一层层涟漪,晕染了这静美的月色。迎春迎风而立,花枝悄展,鹅绒黄点衬着夜色。只是这房中两个人的身影要比这花还要更胜几分,其容貌一个绝美妖娆,一个冷清俊朗。一个眉眼含笑,一个面若冰霜,只是静静地毫不犹豫的痛饮,忽而一个阴柔的声音轻轻响起。
“迎春花开的可真好,只可惜没有心。”岑天齐带着可惜的口吻轻轻叹了一声。听到这句话,顾亦秋的心里咯噔一下,酒杯中的酒水随着顾亦秋的犹豫晃了一下,扬起一层层水纹,就这么一瞬的功夫,岑天齐却将顾亦秋怅然的表情全然收入眼底,嘴角轻微上扬。
是啊,这迎春花是没有花蕊的,也就是没有心。像极了千千。顾亦秋的心就连岑天齐都看出来了,可是千千却毫无察觉。是两个人在一起太久反而无法察觉,亦或是千千本就没心,也没有往这方面想。两个人太熟悉了,了解对方甚至胜过自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自然而然的亲昵,自然而然的替对方着想,但是这些自然而然却成为千千看不到顾亦秋真心的隔阂,所以千千才将顾亦秋对她所有的关怀体贴担忧通通归于朋友间,青梅竹马间应有的做法。
“千千是个不错的女子,我很中意她。”又是一枚炸弹,这句话将顾亦秋所有的心房炸的粉碎,顾亦秋惊慌失措的看向岑天齐,眉头紧皱冷冷的说:“你想干什么?”
岑天齐抿嘴一笑,狐狸眼微微向上眯起,替顾亦秋斟满酒:“你不要这么紧张,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这应千千是我这边的人,倘若她的身份被揭穿对我也没有一丝好处,更会成为我的绊脚石,所以不必这么敌视我。”顾亦秋冷哼一声,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后自斟自饮。
“我这次来只是要向你下战帖。我知道你也喜欢应千千,但是应千千我是势在必得的,所以我绝对不会留一丝机会给你。你也要尽全力,看看最后千千究竟会选择谁,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吧。”说罢岑天齐就起身往外走。
“明天卯时城门口见。”岑天齐的声音随着他身影的离开越来越远,顾亦秋狠狠捏紧了酒杯,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床上,酩酊大醉,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由于宿醉的原因,顾亦秋起来后头疼的要命,但是一看时间却已经晚了,连忙换了一身衣服,随手抹了一把脸,随便在包袱里塞了几件衣服,于是就有了今天早晨千千等半天等来的却是顾亦秋的情景。
至于这岑天齐,他身为皇子,自然不能随便出宫,所以要精心“打扮”一番才可以,更何况他也喜欢和千千互换角色,这样可以更加的贴近千千,时不时还可以占些便宜,吃点豆腐,拐点好处什么的。
“好了,那我们就上路吧。”岑天齐一扬马鞭就冲了出去。
“喂,你还没有说去哪呢。”见岑天齐不顾她和顾亦秋就跑了,千千也着急的上马追了上去,顾亦秋深深叹口气,这皇子没有皇子的样子,臣子没有臣子的样子,这两个家伙真是让人头疼。
一路疾驰,马不停蹄,不出五日三个人就出现在梅州,也就是当今柔妃名义上父亲的辖地。
客栈中,天字三号房,岑天齐,顾亦秋,应千千三个人怒目而视,不相上下。忽而三个人一同拍案而起。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此乃千千所语。
“让他滚。”此乃顾亦秋和岑天齐异口同声而语。
事情其实是这样子的,进入客栈后,掌柜登记要几间房,千千本想节省一下预算,顾亦秋和岑天齐两个大男人可以住一间,故只要了两间。
谁知道岑天齐却硬要和千千睡一间,美曰其名说是千千是他的相公,相公和娘子理应住在一个房间。可是顾亦秋却不答应,既然和岑天齐约好两个人要堂堂正正的一较高下,看谁能最后获得千千的放心,那么他就绝对不能妥协半步,于是也美曰其名千千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个人睡一间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千千却认为不管关系如何,他们两个大男人就应该睡一间,她一个女子应该自己睡一间,于是就出现了以上的局面。
岑天齐转头看向千千,眼睛眨巴眨巴,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相公,娘子与你分别许久,两个人更应该住一间房,夫妻夜话到天明才是。”
顾亦秋将岑天齐推开,走到千千面前:“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什么情况没有见过,更何况你我小时候也同睡过,现在也并无不可啊。”
听着两个人绝对的自我话语,一副什么都理所应当的表情,千千只觉得黑线连连,汗,瀑布汗,成吉思汗啊!
“不,千千让我睡这间房。”岑天齐毫不示弱推开顾亦秋,顾亦秋也同样反击:“不我要睡这间房。”两个人你推我攘,煞有摔跤斗殴的架势。
千千挑眉耸肩:“既然你们都这么想睡在这里,那这个房间让给你们俩吧。”说罢就转出去,到旁边的空房间,锁了门。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耳根清净也。
千千走后岑天齐和顾亦秋都傻眼了,这个局面怎么感觉以前好像出现过,两个人鄙夷的看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
应千千和顾亦秋掏出腰牌,表明来意。用自己的身份直接压住梅州知县:“我们奉皇上之命调查此事,若不想你家有任何闪失,最好老实交代。”梅州知县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官,吓的跪在地上连连颤抖,一直磕头。
“是是是,小官定不敢隐瞒半分。”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这个道理。更何况应千千和顾亦秋是当今皇上眼前的红人,谁敢得罪?
149.-N0.149探刘成德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这个道理。更何况应千千和顾亦秋是当今皇上眼前的红人,谁敢得罪?
岑天齐坐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好戏,他只是起一个引导作用,剩下的还需要千千和顾亦秋出面完成。更何况他一个皇子还扮成一个娘们,不宜表露身份,以免落人话柄,就干脆的屁颠屁颠的跟在千千身后,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应府。
“不要,姐姐,姐姐。”入夜,呼延玉卓猛地一下起身,额头上汗涔涔的,呼吸急促,浑身都在发抖。应允清见呼延玉卓被梦靥惊醒,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拍:“不怕不怕,有我在这里,没事的。”
温润的嗓音像甘泉一样涌上心间,宽厚的胸膛带来的安全感让呼延玉卓逐渐平静下来。她紧紧的抓住应允清的领口,用尽全力抱紧他,仿佛她若不这么做,便会在下一刻死去一般,眼泪顺着脸颊缓缓落下,打湿了应允清的胸口。
“允清,我好怕,我梦到……”呼延玉卓的声音哽咽了,这般无助的呼延玉卓应允清还是第一次看到。往常那个坚强甚至还有些无理取闹的呼延玉卓在孩子流掉后变得沉默,变得安静,变得消极。
当她知道孩子没了的时候她没有哭,只是沉默,然后将已经做好的小衣服,鞋子通通收到盒子里,面无表情的埋了,她不哭不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娘对不起你。”
那孩子是她身上的一块肉,是她的心头肉,更同样是她和应允清的孩子,她的骄傲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践踏。直至今天,呼延玉卓从梦中惊醒,温热的眼泪流下,这才将她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伤痛,委屈全部化作这泪水,宣泄出来。
“不怕,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离开你。”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应允清只能更加用力一分将呼延玉卓搂紧,眉头深锁。
“允清,我梦到姐姐她受伤了,鲜血不停的流,怎么也止不住,你说姐姐会不会在吴国遇到什么事啊,我好担心。”
“我想这应该是你这几日由于孩子的原因太过伤心,所以才会梦靥。玉君姐姐是个绝对强势的人,她是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如果你还担心,等爹的事情有些眉目后,我就陪你回趟吴国,怎么样?”
呼延玉卓点点头,见她情绪平稳下来,应允清这才松了口气。自从这个柔妃出现后,他们应府就一直接二连三的出事,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斩草除根!只是这柔妃处于后宫,如何才能扳倒她?
二皇子宫殿。
“老三还没有任何动作吗?”
“启禀主子,仍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半步。”
二皇子冷哼一声:“就知道他没那胆量,从小就是一个闷罐子,任人欺负,借他几个胆也不敢和我作对,只是没想到他为了应千千竟会走到这步。不过不论如何,既然敢要挟我,就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眼白翻起,牙齿紧咬:“备马,我要去见兵部侍郎。”
梅州。
迫于千千的官威,胆小的梅州知县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出来。一向优雅的岑天齐毫无征兆的扑哧一声喷了一口茶水,随后哈哈大笑起来。顾亦秋看了一眼岑天齐,再看一眼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的知县,身后貌似还有可疑的液体沾湿了衣服。于是嘴角微微扬起。
千千耸耸肩,依旧保持自己冷酷的面部表情,不知道两个在打什么哈哈。之后千千才知道感情这梅州知县被吓的尿了裤子,千千无奈,她冷酷起来真有这么害怕吗?
梅州偏僻的一个村子里,突然出现三个身着华丽的人,女子妖媚动人,勾魂摄魄。两个男子身姿俊美,引得村民们纷纷驻足注目。
千千和顾亦秋顿时觉得尴尬,这样的情景让他们想起吴国之旅。由于千千和岑天齐两个人过于俊美,引得各个年龄段的女子纷纷投来青睐的目光,由此引发了一场又一场的交通事故,故让岑天齐装作女子,和千千扮作夫妻,改饶小路这才避免了许多纷争。
只是如今历史重演,顾亦秋也掺和进来。三个人只好低头加快脚步跑了起来。一脸的尴尬。
“咚咚咚,咚咚咚。”三个人经过不知多少次问路,并且受到一次又一次目光洗礼这才找到了梅州知县所说的刘成德的住所。可是敲门后,久久无人应门。又是一连串的敲门声,仍旧没有人。
“是不是不在家?”千千蹙眉,不会让他们白跑一趟吧,那就亏打发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缓缓的开启,一张瘦骨嶙峋的老者出现在三个人面前。他的眼眶凹陷,头发花白,手并不像别的庄稼人一样满手老茧,反而有些丰润,与他一身补丁的衣服形成强烈的反差,神态不卑不亢。
顾亦秋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老人,岑天齐则默默的站在千千身后,狐狸眼上翘,满是玩味。
老者从头到脚好好打量了三个人一番才缓缓开口,沧桑的嗓音,让人感觉就像是老式旧唱片被卡了一样,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知三位找谁?”
“请问,这里是不是刘成德的住所?”
听到这句话,老者再次打量了一遍三个人,站在前面的男子个头略微有些低,后面一男一女并肩而战,身形相当,衣着都是上好的绸缎,腰间的环佩更是体现出他们尊贵的身份。
“你们找错地方了。”说罢老者就要关门,千千却一手挡了下来:“请等等。请问您认识一个叫刘成德的人吗?”
老者顿了顿,深深叹口气:“哎,他呀,两年前就死了。”噩耗,绝对的噩耗。如果真如老者所说,那么线索就又断了。
“如何死的?”
“两年前下地干活,在地里突然晕倒后再也没有起来过。”千千只觉得整个世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就在千千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顾亦秋却将她拦了下来,冷冷的看向老者。
150.-NO.150表明身份
“两年前他下地干活,在地里突然晕倒后再也没有起来过。”千千只觉得整个世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所有的线索又中断了,这样下去,她爹什么时候才能从那非人待的天牢里出来?就在千千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顾亦秋却将她拦了下来,冷冷的看向老者。
“哦?可是我们这次是奉柔妃之命前来,若此人真的早已死了,那柔妃何故让我们来找此人?”顾亦秋说完老者的脸色凝滞了一下,怔怔的看着三个人,满是探究的意味,再一次将三人从头到脚细细的大量了一番。
“你说你们是奉柔妃的命令前来的?”千千点头,可是就在千千点头之后,老者突然阴笑了一下,随后紧紧的关上了门。三个人生生的吃了一记闭门羹,不明所以,他们是哪里漏了破绽,让老者察觉到了?千千推门,门早已被锁死,动也不动半分。
“若刘成德真的和柔妃有什么密不可分的关系,那柔妃为了明哲保身,不论发生什么,就算再亲近的人都不会告诉有刘成德这么一号人,我想就连我那二哥估计也不知道柔妃的真实身份。”岑天齐说完狐狸眼微微上翘,薄唇下弯,双手抱胸看着紧闭的大门若有所思。
三个人陷入沉思,忽而顾亦秋作恍然大悟状:“那这个人很有可能……”千千顿悟接语,冷冷的报了三个字:“刘成德。”
岑天齐冷冷一笑,向后退了一步,将千千腰间的佩剑抽出,运气。顾亦秋看岑天齐这般架势将千千拉到一边,将大门暴露在岑天齐面前。岑天齐运剑挥臂在大门前划了一个十字,两秒之后,伴随着一声声哄塌的响声,门板裂成几块倒了下去,尘土飞扬,随后院中的景色一览无遗。
岑天齐和千千两个人快步进入院中,顾亦秋并没有跟上,而是不声不响的绕到了院子的后方。在千千和岑天齐两个人冲进去后,将每个房间都挨个搜了个便,奈何房间中早已没有了刘成德的影子,千千皱眉:“这家伙一定是察觉到什么风吹草动跑了,我们追。”说罢两个人朝着后院赶了过去,当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刘成德早已被顾亦秋拿下,动弹不得。
千千冲顾亦秋笑了笑,耸耸肩:“所谓前有狼后有虎,刘成德这下看你往哪里跑。”
房间中,千千、顾亦秋、岑天齐三个人将被绑做肉粽一般的刘成德团团围住,岑天齐一脸玩味的笑容,千千恨的嘴角紧抿,顾亦秋依旧冷若冰霜,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只等慢慢盘问。
“你们是如何知道我是刘成德的?”刘成德一边说话还不忘挣扎,纵使他的挣扎丝毫效果也没有。
“哪个庄稼人的手不是布满老茧,你的非但没有,而且当年的风韵也未减几分,想必年轻的时候也是文墨书生,指点江山,不然也不会有这般纤长的手吧。”听了顾亦秋的话刘成德苦笑几声,然后转为狂笑,胸腔一震一震的,这声音听着让人毛骨悚然:“就算你们知道我是刘成德又如何?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要杀要寡悉听尊便。”
“挺有气节的。”听了千千的话,刘成德狠狠的啐了一口,斜眼瞥向应千千:“还轮不到你这个娘娘腔来评论我。”看到这里顾亦秋和岑天齐都冷冷的皱起了眉头,在顾亦秋、岑天齐和刘成德不解的目光中,千千将刘成德扶起,慢慢的替他解开了绳索。
刘成德侧目看向千千:“你不怕我跑了?”
千千冷哼一声:“你跑吧,倘若你真的不担心柔妃的生死你大可跑到天南海北,只是你若真的跑掉,那么柔妃也离死期不远了。”刘成德忽而抓住千千的衣襟,将千千拎起来一些,怒目对千千咆哮:“你想对她做什么?”
岑天齐和顾亦秋欲将刘成德那下,却被千千拒绝了,千千摇摇头示意两个人不要动,然后用自己的力气一点点将刘成德的指头掰开,之后将自己的衣着整理一下,拍了拍。刘成德也料想不到,看似柔弱的身子却有这般大的气力,不过想想他也上了年纪,气力不如年轻人也正常。
“你要问的不是我想对她怎么样,而是皇上会对她怎么样?”
“不要拐弯抹角,有话直说。”岑天齐和顾亦秋不语,只是看着千千掌控这一切,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千千要做什么。
“你可知道当今大皇子,前任太子?”刘成德机械的点点头,被千千弄的一头雾水。
“他前不久被皇上赦免了禁令,被囚了这么多年,心中愤恨自然不在话下,他出来第一个要报复的人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千千的话什么都没有说明白,只是含糊的一带,而且大皇子也并为被释放,只是为了套出刘成德的话,信口诌的而已。
不出千千所料,听到这里后,刘成德果然愤愤不平,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不会放过小姐的,不行,我要去救小姐。”说完刘成德就要往出走,却被顾亦秋拦了下来:“就算你现在去也于事无补,你有钱吗?还是有权?你这样空手而去无外乎是白白送命。”
刘成德被顾亦秋一番话说得顿时低落起来,低着头,浑身不停的颤抖着,这其中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仇恨与愤怒。
“你将事情的前后经过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你。”千千最喜欢的策略就是打个巴掌再赏个甜枣。先将柔妃身处险境的消息告诉刘成德,然后用条件相谈,威逼利诱,一切自会水到渠成。
“我凭什么相信你?”
顾亦秋冷笑,伸手指了指岑天齐:“就凭当今三皇子在这。”岑天齐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他万万不会想到顾亦秋会将自己搬出来,刘成德看着眼前妖艳的女子嘴巴可以吞下一个鸡蛋,声音也结巴起来:“他……他……他是三皇子?”
151.-NO.151前因后果
顾亦秋冷笑,伸手指了指岑天齐:“就凭当今三皇子在这。”岑天齐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他万万不会想到顾亦秋会将自己搬出来,刘成德看着眼前妖艳的女子嘴巴可以吞下一个鸡蛋,声音也结巴起来:“他……他……他是三皇子?”
顾亦秋很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刘成德转头看向岑天齐,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头却是像个男子,还有这不知不觉间散发出的一种威严,更重要的是他的胸前并没有那么“突出”。为了配合千千他们,岑天齐只有无奈的点点头:“为了隐瞒身份,所以特地乔装了一下。”
千千极力隐忍着笑意,又怕岑天齐看到,所以整个脸都处于一种纠结混乱的状态,看到千千隐忍的笑意,还有岑天齐无奈的表情,刘成德还是怀疑,没有相信,直到岑天齐亮出腰牌的时候刘成德才真的相信了。
这三个皇子想必也是暗潮汹涌,所以三皇子自然不会和大皇子同谋,如此看来他们的话兴许可以相信。刘成德在心中揣测一番后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们的提议。”千千乐了,这个刘成德终于上钩了!
“当初老爷收到一封信,大致内容说是皇上要削藩,让王爷筹兵抵抗,并且上面的署名是大皇子岑天礼。不久之后老爷就接到皇上要讨伐王爷的消息,于是对决那天王爷他让我带着他唯一的女儿也就是柔妃逃了出来。随后我们听到的便是中南王的死讯,和大皇子被幽禁的消息。我想应该是王爷临死前说出来的,如若这大皇子出来势必会对小姐不利,请你们一定要帮帮小姐。”
听了刘成德的话千千和顾亦秋总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个柔妃处处针对千千和顾亦秋,因为他们可是柔妃的杀父仇人啊,虽然说他们是奉皇上之命,但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凶手!
“你可知我们两个人是谁?”
刘成德苦笑哼了一下:“顾亦秋,应千千。”
“那你为何还相信我们会帮你?”
刘成德看向岑天齐:“与其说相信你们,不如说相信三皇子。”听到这里,千千觉得自己好万恶,她就这样一点点将刘成德引入圈套,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亲手毁掉柔妃,毁掉二皇子。
“那封信署名是大皇子,你就相信真的是我大哥所为?”岑天齐才不相信,单凭一张纸就认定是大皇子所为这也太不像他中南王的风范了。
“那封信上有大皇子玉佩的墨印,这封信我还保留至今。”说罢就带着千千他们三个人来到了后院,挨着东边的一个墙角,刘成德便用铲子挖了起来,不一会,一个黑色的匣子就出现在大家眼前。
刘成德扔掉铲子,拿出匣子,小心翼翼的拂去匣子上的浮土,轻轻打开,一张皱吧的纸静静的躺在匣子里,岑天齐将纸取出,缓缓打开,一个墨印赫然出现在眼前。墨印图为麒麟踏云,胡须纷飞,威严凛凛。此墨印正是皇子随身玉佩的图案,但是看着这个图岑天齐瞪大了眼睛,狐狸眼眯起,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将信小心的收到了怀中。
“有了这个证据,一切都好办了,那你就再此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不,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我要亲眼看到小姐平安。”岑天齐狐狸眼上翘,微微笑着:“也好,那明日在城东门不远的悦来客栈碰面。”千千看着岑天齐的狐狸眼,就知道刘成德又被岑天齐算计了。
倘若直接让刘成德跟他们一起回去,刘成德未必会答应,可是用柔妃为借口,刘成德便会乖乖就范,可是让千千不明白的是,岑天齐为什么要把刘成德也带回去,万一刘成德和柔妃有了什么联系,那么他们的计划不久要破产了?真是越来越搞不懂岑天齐究竟在想些什么,每天都神秘兮兮的。
入夜,悦来客栈,千千的房间。
“你为什么要让刘成德一同回去?”千千翘着二郎腿,轻抿一口茶,眼神犀利的看向岑天齐。岑天齐狐狸眼眯起,精光闪现。
“这,有了物证自然也要有认证才能彻底扳倒柔妃不是吗?多一份保障你爹获释的可能不是更大吗?”千千冷哼一声,岑天齐肯真的为她爹着想那肯定是放屁。
“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要动我家人一分一毫。”千千的神情变得严肃,声音也低沉起来。一提到家人,千千的保护因子就全面爆发,那是对这个家的感激以及爱。自从穿到这里,千千感受到了在21世纪感受不到的亲情,兄长的关爱,还有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一直和她过不去的顾亦秋。她需要保护的人太多,但是她一个人是办不到的,只有借助别人的力量才可以。
“相公放心,应老爷好歹也是我公公,我一定会让他平安归来的。更何况,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我还分彼此吗?”顾亦秋口中的一口水卡在嗓子眼,忙转头喷了出去。岑天齐这话让他听的浑身鸡皮疙瘩起一身,就快变成鸡了。
不过岑天齐让刘成德一同回去,原因绝不仅仅如此,看来岑天齐已经着手准备了,而且一场巨大风暴正在酝酿,如果顾亦秋没有猜错,这魏国恐怕不久之后就要改朝换代了。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今天就早些休息,明天一早就上路。”千千下了逐客令,可是岑天齐和顾亦秋两个人都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样子,虽然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千千早已感觉到两个人之间已是一路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的。
千千揉揉额头,轻叹一声,然后快速起身,到了旁边的房间将房门重重反锁。听到锁门声岑天齐和顾亦秋才明白他们又被千千抛弃了,两个人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对方。
夜风微凉,吹来淡淡的花香,初春已过,绿意盎然,一切都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阶段。
152.-N0.152收关之战
夜风微凉,吹来淡淡的花香,初春已过,绿意盎然,一切都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阶段。
三皇子寝殿。
顾亦秋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非常不情愿坐在那里,仇视岑天齐。被仇视的那位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副乐和的表情品着小茶,时不时侧目撇一眼千千,心情大好。
“千千,为什么要把我也一起拽来,貌似我并没有参与三皇子的党羽才对啊。”顾亦秋一开口就怨气十足,若不是千千苦口婆心,千般请万般求他是绝对不会踏入这个大门一步的。如今他却要在这里看着别人眼色,还要接受挑衅,很是不爽。
“哎,顾中郎这你就错了。”还没等千千开口,岑天齐先开口了,狐狸眼向下弯曲,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这应伯父是因为柔妃毒害事件才入狱的,所以只要柔妃的事情全部水落石出的时候,应伯父自然会无罪释放的。”
顾亦秋冷哼一声,撇撇眼。正在他郁闷之际,面前出现一杯清茶,碧绿的叶子在杯中打着旋,一股淡淡的芬芳扑鼻而来,将胸中的怒气一举驱散,心境豁然开朗。顺着茶杯看去,一双细嫩的柔胰轻轻的拖着茶杯,那双纤长双手的主人此刻正含笑看着自己,一双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煞是可爱。
顾亦秋的心扑通漏了一拍,纤长的睫毛翩跹,几缕发丝被风吹乱,从未见过千千这般温柔的眸子,那颗空了许久的地方或许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种子在跳动,或许有了心,不像以前那般空洞的有风的声音呼啸。难道千千她?
顾亦秋正在遐想之际,岑天齐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向千千:“相公,娘子也要,相公。”岑天齐说完后还“恩”了几下,千千和顾亦秋顿时觉得周围刮起“最炫民族风”,一阵凉意袭来。
顾亦秋连忙接过茶杯,喝下热茶暖了暖身子。千千则搓搓胳膊让起来的鸡皮疙瘩都消下去,撇撇嘴,表现自己的不满。
“好了好了,赶紧说今天的事吧,别争无聊的醋意。”千千很“顺便”的给岑天齐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岑天齐像收获至宝一样轻轻的捧着,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狐狸眼眯起,笑的很是开心。就像获得一块糖的孩子一样,千千无奈耸肩摇头,微微一笑。
“相公,答应妾身绝对不娶小妾进门好不好。”岑天齐一副无害的表情,可是他这话却让顾亦秋从头到脚冷了个遍。顾亦秋狠狠瞪向岑天齐,感情他成了侍妾,他岑天齐还是主位。
千千更加无语,她被岑天齐强加了一个相公头衔,现在还被迫安了一个要娶小妾的头衔,而这个小妾还是顾亦秋。千千成吉思汗。
“貌似要说主位也应该是我,而不是你这个狐狸精。”好嘛,两个人这算是掐上了。千千看向顾亦秋,微微点头,这家伙却是有做狐狸精的资本。
“狐狸精怎么样,有本事你也狐狸一个看看啊。”岑天齐瞪大眼睛,气势汹汹的看向顾亦秋。
“喜欢一个人不能只用皮相来迷惑,总有一天你会变得老朽,年轻时用皮相换来的爱情也会随着你的皮相消失殆尽。”反击,强烈的反击,直刺岑天齐要害。
“你……”岑天齐还没说出口,千千拍案而起:“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都别吵了。”
千千一声河东狮吼,两个人却是安静了下来。但是顾亦秋却拿起两个茶杯比来比去。岑天齐一看顺手抄起一把戒尺晃来晃去,千千挑眉,这两个人怎么形同小孩,争论不休。一个说对方卑鄙,一个说对方无耻,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成熟一点吗?
“如果不谈正事,那我就离开了。”千千转身欲走,顾亦秋首先放下手中的茶杯,拽住千千的手腕。千千看看手腕上那个将自己攥的紧紧的大手,再看看顾亦秋,他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像是放手就要失去什么的样子,千千的心轰然崩塌,有什么紧紧攥住她的心。什么时候开始,顾亦秋那冰冷的面部会有这样深情,这样让人心疼的表情?
千千微微一笑,将顾亦秋的手放下,坐回到座位上。两个人目光往来岑天齐看的一清二楚,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几个眼神的交流便明白对方的心。岑天齐多么羡慕嫉妒恨顾亦秋,为什么他可以和千千这般有默契。在千千的童年里,大部分的时间千千都是和顾亦秋在一起的。而他比顾亦秋少了这么多年和千千相处的时间,他如何才能将这将近十年的时间弥补回来?
“好了好了,下面谈论正事。”岑天齐很快从淡淡的悲伤中走出,同样也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
“刘成德我已经派人安排好,绝对不会让历史重演的。”千千和顾亦秋两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向岑天齐,他们没有听错,岑天齐刚刚说的是历史重演。
“你是说,上次派出人保护我俩的人是你?”岑天齐一边的嘴角扬起,用袖子遮住自己办个脸,看向千千,眨巴眨巴眼睛,对千千放电:“身为娘子,保护相公是我的责任。”顿时千千就不想理会岑天齐了。好吧千千知道这个事实后对岑天齐更加的想要了解,这个家伙究竟还有什么势力是她所不知道的,这个人究竟有多么强大?
“好了,咱们计划一下接下来几天的方案,接下来就请二位陪我一同上演一出好戏。请相信我,这出戏绝对不会让二位失望的。”岑天齐一副胜利在握的样子,胸有成竹。
对于岑天齐的能力千千从未怀疑过,精心的布局,多年的隐忍,想必他想要的就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都会逐一到手。
两天后,二皇子寝殿。
“呦,应中郎的到来让寒舍蓬荜生辉啊,有失远迎,见谅见谅。”千千转身对二皇子深深作揖:“参见二皇子,二皇子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