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城门口就是因为太过鲁莽,没有注意到周围微妙的变化,才会打草惊蛇。现在他们如履薄冰,必须步步为营。
“风声搂。”
马车颠簸一下,应允清看到男子腰间玉牌背面的风字的时候,缓缓吐出了这个充满迷幻色彩的组织。
呼延玉卓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惊。在魏国的时候她早就听允清和那些王孙贵胄提起过,这个组织很是神秘,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大本营在哪里,只有一些情报点。让她感到无奈的是这些情报点竟然都设立在妓院内,一看这个楼主就是个种马类型的人物。
风声楼是这个大陆上独一无二的组织,专为别人打探情报而设立的。风声楼的人员遍布各处,无孔不入。
上到在朝为官的官员,下到丫鬟侍从,地痞流氓,甚至还打入丐帮内部,沿街行乞的乞丐也有他们的人员,说不定还是布袋长老职位,反正各种职业编织成了这张密不透风的情报网。
更有资深的密探,分布在蜀国和吴国,探听情报。当然,蜀国和吴国的情报是岑天齐要求的。不过由于资深人员较少,相应获得的情报也不够准确,技术还有待提高。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蜀国,吴国各个官员私生活的秘密他们却探听的一清二楚,准确无误。让人都怀疑这风声楼的人是不是常把妓院当为情报站才有这样的情况。
风声楼的口号就是“没有我不知道的,只有我不想知道的。”宗旨是“有钱就有情报!”
只要你付的起钱,就算你是杀父仇人,风声楼的楼众也一定按照要求探听清楚你想要的消息。既然风声楼名声这般浩大,那价格也相对不菲。
你需要的情报如果要在10天内获得,100两白银。15天,50两白银。一个月,30两白银。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消息是他们一个月打探不出来的。当然,风声楼有一种情报不为你提供,那就是关于皇家的情报。
毕竟风声楼也算间接隶属于岑天齐,岑天齐的隐私不是你想知道就知道的。
既然也归岑天齐,那理当也要上税。风声楼每年的收入有三分之一都要上缴国库,这是岑天齐下的命令。每次一到上缴国库的那天,风濑都分外的感觉到肉疼。他亲眼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一箱子一箱子的搬上车,然后绝尘而去。
可是如果他不上缴的话,会被岑天齐瞪出内伤,心脏病的。既然这样,肉疼也比心脏疼舒服多了。
当然,也曾经有人得罪过风声楼,下场就是被风声楼搜出他所有的丑闻,最终身败名裂,无容身之所。所以每一个提到风声楼的人除了唏嘘外,更添一份胆寒。这就是风声楼的杀手锏:风声鹤唳。
应允清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很随意,像风一般的人,无拘无束,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腰间的玉佩通透晶莹,一看就是上等的和田玉,而且还是和田玉中的极品羊脂玉。拥有这样昂贵玉牌的人绝对不是风声楼的普通楼众。
“风声楼楼主风濑就是你吧。”
风濑轻点头,似乎应允清猜出他的身份在他意料中一样。
见他承认呼延玉卓不由的表现出一阵厌恶,原来他就是那个种马啊。还不说,人家挺有资本当种马的,只是想想那些妓院的女子他大多都沾染过,呼延玉卓就一阵恶心。还是她家允清好,洁身自好啊。
呼延玉卓的厌恶风濑全部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这般直率的女子在他看来还是有些好感的,故没有计较。
见到妹妹他不禁想赶快看看姐姐,是否这姐姐也如妹妹这般貌美如花?
“我会带你们进城,进城后千万不要暴露行踪,在暗处等我的消息。我们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恐怕魏国就有危险了。”
“你怎么带我们进城。”虽然风声楼在魏国有很大的名声,但是在吴国,人家未必吃你这套。更何况她这公主都被通缉,他一个魏国风声楼楼主,吴国官员会让他进入吗?
风濑调笑,手轻扣腰间的玉牌,没有说话。
这小动作应允清是看懂了,拱手:“既然这样就有劳风兄了。”幸好千千不再这,不然让千千听到风兄两个字,她还指不定想哪去呢,或许联想到抽脂拉皮也说不定。
风声楼既然以消息著称,吴国也有人员分布,当然想打探一些私密消息也不再话下。利用这些当把柄,看来这趟吴国之旅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两个人一来一往的,呼延玉卓眼睁睁看着他们大哑谜,撇撇嘴,很不高兴。
魏国,锦州织造门前。
摇晃的马车终于停下,赵氏姐弟掀起门帘,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这里人来人往,每个人的穿着都珠光宝气,他们两个人衣着破烂,一下就在人群中凸显出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不由的好奇撇向周围。
大街上的人摩肩接踵,什么样的人都有。就连丐帮帮众也有很多,散落在每个小道口。小贩的叫卖声充斥在耳旁,卖花的,算命的,卖字画的,各种卖。
各种店铺进出之人络绎不绝,其中最为拥堵的当属他们面前的这个店铺——锦州织造。里面人明明很多了,就这样仍旧有人不停的往里挤,进这里的人多为女子。一到这里,大家闺秀们把礼仪什么的早就抛到脑后,甚至有的为了一匹绸缎破口大骂,身边的家丁也是严阵以待。
千千是最怕人多的,一见这架势,赶紧拉了绿鄂和赵氏姐弟从侧门绕了进去。
一行人刚踏入门口,就有个彪形大汉拦住了大家的去路,他走一步,地晃三晃,胸前的赘肉也随着晃三晃。得,整个一鸡脯肉。
193.-NO.193又了心事
一行人刚踏入门口,就有个彪形大汉拦住了大家的去路,他走一步,地晃三晃,胸前的赘肉也随着晃三晃。得,整个一鸡脯肉。
“你们是什么人,这地方不允许外人出入。”彪形大汉双手环胸,声音又粗又响,在场的人纷纷揉了揉耳朵,这家伙的分贝略微高了些。
“放肆,这是咱少爷。”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和前面粗厚的嗓音形成鲜明对比,宛如天籁。
大家东看看,西瞧瞧,脖子都快成长颈鹿了,半天楞是没有看到人。直到大汉闪开,对身后的人行礼大家这才看到声音的源头。是一个和小弟年龄相仿的少女。一身鹅黄衣裙,两个小辫翘起,袖口两侧缩紧,很是干练。
感情这少女刚刚是被大汉剽悍的身形挡住了。
被少女责问,彪形大汉连连对千千道歉:“少爷,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少爷,请少爷见谅。”在彪形大汉叫少爷的时候,赵雨一直皱缩着眉头,看向千千。她明明是个女子,为什么大家都叫她少爷呢?难道就因为她一身的男装?
千千见气氛有些尴尬,怕这女子又多心起疑,假咳一声:“行了,你先下去吧。”大汉一走,土地晃三晃,千千顿时感觉头晕目眩。随着彪形大汉的离开,大家的震感也渐渐消失。
千千看向萍鸢,这个丫头正可怜兮兮的看着千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千千微微一笑,张开双手:“来吧。”
见千千第一次主动对自己伸出双臂,萍鸢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过去,给千千来了个熊抱,“砰”的一声,萍鸢生生的撞到了千千身上,带着哭腔:“千千姐姐。”
这样一叫赵雨多少明白了些。似乎自己找到了答案。
原来这少女知道千千是女的。难不成这千千是个富家千金,但是为了继承家庭产业,不得不以男子的身份出现在各种场合,谈生意?各种猜测徘徊在赵雨的脑海。然后只有这一条说的通,她也就没有继续深想。
她可能没有联想到刚刚大汉拦住他们。倘若真的经常出入这里,还会被大汉拦住吗?这姐弟俩人在心计这方面宛若一张白纸,没有城府。千千只希望自己没有做错。切莫要这世俗污染了这两块璞玉才好。
千千将怀中的人而轻轻拉开,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自从上次萍鸢闯祸,差点把千千的身份暴露,让柔妃抓了把柄陷害千千后,萍鸢就再也不敢去找千千,因为她觉得自己没脸见到千千。
今天千千突然出现在这里,心中既有感动又有难过,泪水便不争气的涌了出来。毕竟萍鸢还是一个孩子,发生了那样的事这种反应也很自然。
萍鸢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入后面小弟的眼中。他在村子里从来没有见过萍鸢这般灵动的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像解语花一样,让人心动。但是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萍鸢让他又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看一眼,低头,看一眼,低头。
绿鄂见小弟这样,不由得笑了出来。绿鄂这一笑打断了千千和萍鸢的叙旧。千千拉过萍鸢,走向赵氏姐弟。
萍鸢知道,千千一定有重要的事情交代,连忙擦了眼泪,眼睛恢复了以往的清明,整个人看向去就像个鬼机灵一般。
“赵芒,赵雨。”萍鸢对两人点点头,当萍鸢看向小弟的时候,小弟的脸颊飞起两片红晕,只不过脸被太阳晒得偏黑,大家不仔细看是瞧不出来的。但是这却逃不脱一向观察仔细的千千的眼睛。
其实当自己女子的身份被萍鸢知道后,虽然责不在己,但千千总觉得愧对萍鸢,辜负了她。毕竟萍鸢喜欢的是那时出手援助她的应家二少,而不是她这个应府千金。现在看到两个孩子这样对眼,心中也是怀有一丝希冀吧。
赵芒这孩子心性很好,把萍鸢交给他千千也放心。只不过谁知道最后会怎样,看两个人的造化吧。
“赵雨的刺绣手艺可以比得上织造坊的上等绣工,我把她介绍过来,就是不希望她的刺绣才华被埋没。”
萍鸢一听千千这样介绍,眼睛里泛着光看向赵雨。似乎站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赵雨,而是那绣好的,精美的绣品。
萍鸢连连点头:“放心吧,没问题。”
“对了,你顺便给他们收拾两间房,最好是挨在一起的。以后他们就是你的人了,他们的安危你要负责。”
“包在我身上。”见萍鸢这般能干,小弟的好胜心被激发了。他发誓,绝对要比萍鸢还能干。
见萍鸢离开去准备事宜,千千和赵雨谈了起来。
“你在这里好好干,一月可以拿到一两银子。”听到这个数字,赵氏姐弟不由得长大嘴巴,一个月一两银子意味着他们可以衣食无忧,吃饱穿暖还有富余,小弟也可以入学堂念书了。
突入起来的消息让姐弟俩不知如何接受,赵雨连拉着小弟要给千千下跪。
“别别别,我也是有私心的。”千千将姐弟俩扶起,微微一笑。
“你都说了,你嫁给他是因为你想要别人看到你过的很好。既然这样我不如给你一份让你衣食无忧的工作,也同样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听到这里赵雨笑了:“或许你的爱情和我们不同,但祝福你俩,希望你和他幸福。你放心,你为我们安排了这么多,从此咱们的帐就两清了,我不会再和你抢丈夫了。”绿鄂耸耸肩,这个女子还是那么有自信,而且都泛滥了。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小弟看向姐姐,衷心一笑。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过姐姐笑得这般幸福。然后转头看向千千,这张脸他会用心来铭记。
听赵雨的话,千千笑了,这个女子还真不可爱,说谢谢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事情总算解决了,她也该回去照顾顾亦秋。她说过,不论顾亦秋变成什么样,她应千千此生非顾亦秋不嫁,这是她对他的誓约。顾亦秋付出了这么多年的爱她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终身陪伴。
194.-NO.194夜色迤逦
吴国皇宫,呼延玉卓宫殿。
“什么人。”躺在床上的呼延玉卓忽然睁开眼睛,看到前方闪过的人影时,眼神变得阴狠,随手拽过一件衣服披上,从枕下抽出匕首,朝着响动的方向疾跑而去。
月光下,匕首的寒光若隐若现,两个身影纠缠互斗。朦胧中,呼延玉君能感觉到是一个男子。
“哼,原来这老头已经等不住了。”呼延玉君冷哼一声,既然是那老头派来杀自己的,那么她也没必要手软。想到这里手中的招式越发的阴狠,每一次都往最柔软,最致命的地方刺去。
但是男子似乎并没有想和她拼命的感觉,并不主动攻击,只是很灵巧的避过每一次攻击,身影很柔,各种弯曲,各种角度,各种高难度对他来说都不再话下。使得他仿佛不像是在打斗,而是在上演一出绝妙的舞姿。
让男子感到好奇的是这呼延玉君似乎一点内力也没有,导致她出刀的时候少了快这一步,虽然够准够狠,但动作慢了就让他有机可乘。
没有功夫和她纠缠,再这样下去会把周围的人都弄醒的。于是不再是闪避,由守转攻,每一招都是有目的性的,就是夺下她的刀。
呼延玉君见情况不妙,这刀子是她唯一的防身武器,若被男子夺取,自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如她的内力不被药物封印她至少可以拿下眼前的男子。
局势对她越来越不妙,只好改变策略。呼延玉卓转而刺向男子的手,企图不让他把刀夺走。银光在两人交手处闪现,像一条灵活的银蛇,在手腕处徘徊。
两人一进一退不知不觉间来到床前,脚跟碰到床边,呼延玉君扭头看去,再她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手中空了,然后紧接着是“当”的脆响,匕首被男子仍在了地上。
男子猛然冲拳,呼延玉君只顾躲闪,扑通一声栽倒在床上,随后一个暗影压在她的上方。
男子欺身而上,大掌紧紧握住呼延玉君的手腕,黑暗中隐约能看到男子勾起的唇。两人就这样毫无间隙的相贴在一起。
呼延玉君挣扎着想摆脱束缚,奈何内力全无,力气全然不如眼前的男子。尝试几次无果后,干脆放弃了挣扎,冷眼瞪向男子。
黑暗中呼延玉君根本看不清这男子的容貌,但是男子灼热的呼吸却喷薄在脸颊,暖暖的,湿湿的,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呼延玉君的脸火烧火燎的一样熨烫,意识到这点,她立刻将头撇转,想避掉这样暧昧的动作。
“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打草惊蛇,让对方提前下手。我会保存实力,在床上假寐,然后将袭击我的人一刀毙命。”男子半开玩笑的说着,柔和的嗓音,甚至带有一定的催眠效果,让处于害怕,紧张,羞涩,混乱状态的呼延玉君那脆弱的心脏稍稍平静。
如果男子说的内容不是这么尖锐的刺杀,而是甜蜜的情话,呼延玉君会觉得此刻的动作非常好,但是一个要杀自己的人竟然以这样暧昧的姿势贴着自己,甚至呼延玉君能感觉到男子胸膛传来强有力的跳动声,未免有点太戏剧化了。
“要杀要寡随你。”身上不断传来男子的体温,燥的她难以正常思考,让呼延玉君很尴尬。
男子哼笑,随后将自己的胸膛更加贴近呼延玉君。刚刚呼延玉君只随身披了一件衣服,经过刚刚的打斗,衣服早已凌乱,隔着一层布,男子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胸前的两片浑圆,柔软,让他不自禁更贴近几分。
如不是两只手握着呼延玉君,不让她动弹,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对那两片浑圆伸出魔爪,细细膜拜。情难自控,身体的温度越发的升高。
呼延玉君又羞又怒,再次挣扎,可仍旧动不了分毫:“士可杀不可辱。”本是一句很有气概的话语,但是这样暧昧的情况,呼延玉君说出口后,声势大大减少,仿佛就像情人间的嗔骂一样,让人心痒难耐。
“还真是和你妹妹一样的性格啊。”
听男子提及自己的妹妹,呼延玉君一激动,将撇转的头扭正,和贴近自己的男子鼻子碰鼻子,唇也微贴,两人的间的温度瞬间上升到沸点。
本来被那两片浑圆诱*惑难耐的男子,被呼延玉君这么误打误撞一闹,看着呼延玉君的眼神变得深邃,不禁将抓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
呼延玉君由于紧张,呼吸变得急促,柔软的浑圆在他胸膛下一起一伏,挑逗着他每一个神经,轻轻的摩擦,情难自控,俯身就着那片水润的唇吻了上去。
舌尖轻轻描绘唇瓣,吮吸,啮咬。呼延玉君这才反应过来情况不妙,扭动着头想要摆脱他的唇,奈何男子的唇就像贴在自己唇瓣上一样,怎样都躲不掉。
吻中夹杂了火热的气息,从小心翼翼到逐渐深入。灵活的舌撬开齿关,湿润的舌纠缠着,追逐着。从未经人事的呼延玉君被男子的吻弄得昏昏沉沉的,立刻丧失了所有抵抗力气,一片混乱,只得任凭眼前的男子带领自己尝试从未有过的境界,化作一潭春水,意识全无,脑中空白一片。
他的唇很是柔软,唇齿间还留有淡淡的酒的甘醇。他吻的小心而且缠绵,像是担心吓坏了她,但又担心吻的不够细腻火热,怕她挣脱。
身体的温度不断上升,男子的胸膛让呼延玉君感到一丝安全。因为如此的温暖,让她不由得想靠近,贴近,更加贴近,一切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
感受到呼延玉君的主动,男子加深了这个吻,吮吸的力道更加重了些。
一连串细碎的呻*吟从呼延玉君口中发出,男子得意的笑了,这才结束这一吻。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对视着,呼延玉君都不敢相信,刚刚那样羞人的声音是从她口中发出的。此刻的她脸颊的温度都可以煎蛋了。幸好一片漆黑,不然让这男子看到自己这般模样,还不笑掉大牙?
呼吸渐渐平稳,呼延玉君痴痴的看着男子。
195.-NO.195心弦扣动
呼吸渐渐平稳,呼延玉君痴痴的看着男子。平生第一个和她如此亲密的男子。那眸子里似乎满是星辰的碎片,迷一般美丽,心中涌起一丝悸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很煞风景的感觉将呼延玉君拉回了现实。下腹被一个硬*挺的东西抵住,呼延玉君当然知道是什么,脸颊好不容易降低的温度再次升高,将头撇转,不再看着男子,假咳一声。
男子似乎也意识到尴尬,松开抓住呼延玉君的手,一个翻身坐到了呼延玉君的身旁。没有了束缚,呼延玉君只觉得身前一凉,那热源消失了,寒冷的空气瞬间袭来,一种莫名的惆怅涌上心间。起身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
看到她这小动作,男子拉过一旁的被子,替她盖上。这一刻,呼延玉君觉得很是幸福,被男子的温柔侵蚀。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蹿入脑海。如果这个男子是她的夫君,两个人或许会很甜蜜。想到这里呼延玉君心脏传来一记强音,苦笑。这个男子可是要杀她的人啊。
“动手吧。”恢复理智的呼延玉君缓缓开口。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也无心抵抗,闭上眼睛,坐等死亡的来临。
“你确定?”男子调笑的问着。呼延玉君已经没有心思理会男子的调笑,用力的点点头。再她还没有点完头,一个温热的大掌覆上了她的酥*胸,轻轻揉搓着。
柔软的触觉在指尖传开。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呼延玉君身体的颤抖,还有蓓蕾的突起,不由得揉搓的更加用力,伸出指尖挑逗那圆粒。
男子得寸进尺,隔着一层布完全不能满足他的需求,在他大胆的想要伸手探入的时候,呼延玉君睁开眼睛,咬牙切齿,出手掐住了男子的脖子。
见呼延玉君因为过度害羞而恼怒,男子非但没有一丝的害怕,嘴角的笑容越发深刻。
“你做什么?”呼延玉君虽然口吻阴狠,但是松劲的手掌却泄露了她此刻真正的内心。男子嘴角上扬,呼延玉君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男子脸颊细滑的肌肤,凉凉的,和她身上的热火截然相反。
“不是你让我动手的?”
“你……”被男子的反问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悻悻的收回手,不再看向男子,身体的温度瞬间降为零点,神情变得冷漠,将身上的被子紧紧的包住自己,双手抱着双腿,下颚轻轻放在膝盖上。
不知道为什么,见呼延玉君这样,男子心中升起一抹疼痛。这样的呼延玉君让他心疼,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不是那老头派你来杀我的?”
呼延玉卓淡淡的开口,仿佛两人刚刚火热的场面根本没有发生过,就像是熟知多年的朋友倾诉一件很平常的生活琐事一般。
男子这时候才回想起来,一开始和呼延玉君交手的时候她就说过这样一句话。男子轻叹:“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这里杀你的。我来这里是为了救你,让你重新掌权。”呼延玉君不敢相信的扭头看向男子,这个人她从来没有见过,两人非亲非故他为何这样做?
感觉到呼延玉君的注视男子将自己的身份还有来意全部表明。
“我是风声楼楼主风濑,这次来吴国是受我国君主所托,解救吴国。”
风声楼这个名字她听说过,只是没有想到一向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风声楼楼主此刻就在她眼前,还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一直以为是一个冷血雷厉风行的人,却不曾想他这般的温柔。但是个的的确确的色狼!
呼延玉君冷笑:“你魏国帮我无外乎是因为危机到你们魏国的利益,否则他岑天齐万万没有这般的好心会帮助我。”
听呼延玉君这样诋毁岑天齐,风濑眉头不由得皱缩,她说的没错。如果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情,他岑天齐的确不会做的。可是纵使是这样,他也不愿从任何一个人口中听到他们说岑天齐的半点不是。
“凑巧的是你那妹妹和妹夫也来了。”风濑见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可能会破坏他们的合作,干脆转移话题。
不出他所料,呼延玉君这个姐姐果真很疼她的妹妹,一听到她妹妹来了,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不过也差不多了。
此刻呼延玉君双手揪着风濑的衣领,半跪在他面前,神情很是激动,一边问还一边拉扯着他的衣服:“你说你见我妹妹了?她怎么样了,她人现在在哪里?她怎么能回来?现在那个老混蛋正在到处通缉她,她有危险……”一连串的疑问中间没有一丝停顿,一气呵成。
前几句是在问风濑,至于后几句好像就成了她自己的呢喃。
看着失态的,神色涣散的呼延玉君,风濑双手轻轻的握住那柔嫩的双手,缓缓的从自己领子上拂下,往自己身边一带,将她揽在怀中:“别担心,他们什么事都没有。我已经将他们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之后的几天我会和他们里应外合设法救你。”
轻柔的嗓音带来无限安慰,让她悬着的一颗心落下,很安稳,很放心。他宽厚的肩膀让她这个孤帆寻找到了港湾。有力的双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这般温柔,满是疼爱。
枕在风濑肩膀的呼延玉君感觉到好累,自己一个人坚持的好累。风濑强有力的心跳将她倔强的伪装一层层剥下,露出那脆弱的心脏。请允许她小小的任性一下,放松一下。此时此刻全心全意享受风濑带来的依靠。
身为女皇她不能在别人面前展露她脆弱的一面,可是就在今天,她忽然觉得厌烦了这一切,如果不是坚持父母辛苦建立起来的吴国,她多想像妹妹一样,找个两情相悦的人,携手终生。找个依靠,让她可以放肆的软弱一下。
相拥的两个人彼此沉默着,原来在茫茫人海中寻求到一丝依靠是可以让人这样的心安,不从对任何女人留恋的风濑此刻却不得不推开胸前的温暖,依依不舍的告别,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儿,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196.-NO.196心中有愧
依依不舍的告别,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儿,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这个药丸吃下,可以恢复内力,我还会再找你的。”说完就跨步离开两人相拥一夜的床,消失在黑暗中。如同他在黑暗中出现一般。
呆呆的看着风濑的离去,呼延玉君将手中的药丸紧紧握住贴在胸口,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自己被药力控制了内力,但是他的细心却像溪流一般潺潺流过心田,滋润了一片绿意。
呼延玉君轻轻嗅了一下,春的气息!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了。
丫鬟推门而入,深秋特有的阳光,柔和的从门口,窗户渗入,跃动的身影悄然而至,驱散了房间内的一片黑暗。
从屏风内出来,呼延玉君不禁抬手遮了遮眼。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天已经亮了。难怪他要离开。
趁着侍女没有注意她,借着伸手打哈欠的功夫,那颗药丸已经入腹,一阵暖流从丹田缓缓升起,在四肢百骸流窜。虽然不清楚他的容貌,但是他的温柔和体贴已然让她上瘾。
魏国,应府。
“顾兄,你回来了。”应父应母两人匆忙将顾将军迎到府中。见到顾将军二老很是惭愧,因为他们不知道如何面对顾将军。毕竟顾亦秋是因为救千千才变成现在这样的,说来他们也算得上罪魁祸首。
顾亦秋遇难的消息应老爷加急信件送到了边关。顾将军收到来信,知晓顾亦秋遇难,手上的工作都没有交接一下,策快马往回赶,由于边关和京都距离较远,纵使马匹换了又换,赶回来已是半月已后。
“秋儿他……当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顾将军的口吻很沉重,身上的铠甲都没来得及换下,也没有回自己的府邸就直接来到了应府。
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满是倦容,似乎半月的时间,他的头发斑白不少。询问的声音在不停的颤抖,眼神急切的看向应父。应老爷还没有开口,顾将军的泪已缓缓从脸颊流下。
这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流血不流泪的将军,在失去自己唯一的亲人的时候,铁铮铮的男儿也潸然泪下。
见此情景应母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段时间来,看着千千每天衣不解带,废寝忘食的照顾顾亦秋,再看看那躺在床上面容惨白的孩子,轻叹。这些孩子的命运为何一波三折,让人心酸。绿鄂要替千千照顾顾亦秋,让千千休息一天,也被千千毅然拒绝了。
千千说,这样照顾他多少会让自己内心的愧疚感减少。但不论如何,只要顾亦秋一天不好,她就不会原谅自己。
看到这样的顾将军。应老爷连忙将现在的情况表明:“顾兄,你先别激动,顾贤侄他找到了。”听应老爷这样说,顾将军连将脸上的泪水擦去。
“那秋儿他……”
提到顾亦秋,应老爷摇摇头,眉头深锁,重重叹了口气:“顾贤侄他情况不是很好。前段时间皇上派来的御医已经诊断过。由于从悬崖上落下受到了很大的撞击,内脏损坏很严重。听千千说,顾贤侄是被一对农家姐弟救的。这姐弟俩半个月以来一直用药帮顾贤侄调理。前两天将顾贤侄接回来后,太医开方的时候用了最珍贵的药材,但是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太医也不清楚。”
说到最后,应老爷已经不知该如何开口了,猛然跪在了顾将军面前。顾将军被应父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向后退了几步,缓过神后,上前一步欲扶起应老爷。
“应贤弟,你这是干嘛。”
谁知应老爷坚决不起身,双手抱拳,头恨不得藏到怀里:“顾兄,我对不起你。如果顾贤侄不是为了救千千,这件事也不会发生。”
顾将军知道他这个贤弟是个认真的人,但有时候又过于认真,比方说现在。
“贤弟,秋儿他救千千是他应当做的。千千本来就比他小,两人从小关系这么亲近,他倘若眼睁睁看着千千有危险而不去相救,这样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也不配当我的儿子。”
说罢,将应老爷缓缓扶了起来。虽然得到了顾将军的原谅,但是应老爷仍旧无法摆脱自责和愧疚。
“顾兄放心,就算倾尽家产,我也要将顾贤侄治好。”
顾将军拍拍应老爷的肩膀,豪爽一笑:“有贤弟你这句话,就足够了。还请贤弟带路,我想去看看秋儿。”
应父应母带着顾将军来到顾亦秋修养的房间。轻轻推门而入,放轻脚步缓缓来到床前。眼前的场景,在场的人看了没有不心疼,不难受的。
顾亦秋面容惨白的躺在床上,只有那轻微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千千趴在床边,头发些许凌乱,面容憔悴。千千一直握着顾亦秋的手,见此情景,应母怕顾将军起疑,便打算将千千的手挪开,却不曾想,千千握的十分紧,一轻轻用力便将睡着的千千弄醒了。
千千醒来后应母就后悔了。千千好不容易睡着一次,看样子也睡着不足一个时辰,她却把千千吵醒了。
千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冲着应母微笑:“娘。”感觉到身后还有人,转身看去。在看到顾将军的时候,千千“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立刻清醒,神色慌张的看向顾将军。
“顾伯伯。”
千千是顾将军从小看大的,在他的印象中,千千什么时候都是活力四射的。但是现在的千千虽然精神,但是却掩饰不去那满脸的疲惫。眼眶有些凹陷,眼中血丝密布,大大的黑眼圈爬在眼睛周围,往日那俊朗的面容已不复存在,一看就知道是不眠不休照顾顾亦秋导致的。
“顾伯伯我……”千千的话还没说完,顾将军就打断了。
“孩子,这是不是你的错。秋儿这么做是对的,我这个父亲以他为傲,因为他做了一个男儿应当做的事情。”
顾将军越是不计较,千千的心里越是难受。她更情愿顾将军打她,骂她,但就是不要像现在这样宽容她。
千千低着头,忽而抽出顾将军随身的佩剑,在自己的胳膊上深深划了个口子.
197.-NO.197努力的心
千千低着头,忽而抽出顾将军随身的佩剑,在自己的胳膊上深深划了个口子。
“千千。”应父应母同时惊呼,应母心疼的托着千千受伤的胳膊,半寸的伤口皮翻肉绽,看那汩汩的鲜血不停的从伤口涌出,染红了月白长袍。而千千却牙关紧咬,眉头深锁。
“绿鄂,快些拿药箱来。”应母冲着门外候着的绿鄂急促的喊着,听夫人如此着急的口吻,绿鄂知道一定是小姐发生什么事了,转身疯子似的离开,一路狂奔,煞有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架势。
“千千贤侄,你这是何苦啊?”顾将军的话语中饱含了太多的情感。心疼,无奈,叹息。
“顾亦秋一天不醒来,我就在自己胳膊上多划一道,直到他醒来为止。”
千千的话音刚落,一个慵懒的嗓音从门外缓缓传来,还带有一丝硝烟的味道:“你这不是对顾亦秋的愧疚,你这分明是在考验太医的能力,逼迫太医拼命治好顾亦秋。”
大家循声望去,一袭红色长袍摄住了大家的眼,待看到声音的主人时,大家乌拉跪了一地,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仍旧慵懒的嗓音,但在目光对上千千的时候,声音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谢皇上。”
众人稀稀拉拉的起身,岑天齐挥挥手,乌拉进来一群丫鬟太监,手中抱着一个个盒子,将小小的桌子上堆的满满的。然后恭敬的对岑天齐行了礼,陆续退了出去。
门轻轻的被带上,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惊讶的看着摞了满满一桌的盒子,纷纷选择沉默。气氛再也没有刚刚那般轻松,像闲话家常一样。大家沉默不语,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
“大家都别站着了,坐吧。”岑天齐号令一下,大家莫敢不从。
岑天齐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胸前仍旧露出大片春光,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茶。一干丫鬟太监都被他搁在门外,没有命令不许进来。
“咳咳……”岑天齐见气氛不太好,假咳两声:“这里有千年人参,雪莲,鹿茸,还有一些其他的滋补品,对应中郎的病情应该会有所帮助。”说这话的时候,岑天齐的目光一直在千千身上流连。看到那张疲惫的面容,心狠狠的揪痛着。
“谢谢皇上对顽儿的关心。”顾将军拱手作揖。
岑天齐微微一笑,目光仍旧徘徊在千千身上。然后眼睛被一片血红摄住,心疼表露无遗,狐狸眼向下眯起,一直保持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被一张冷面替代。
至此,岑天齐的心思大家全然收入眼底。唯独一直瞅着顾亦秋的千千没有发觉。应父和应母交换了个焦急的眼神,顾将军摇摇头决定将头藏到怀中,装作没有看到刚刚那一幕,但是心底还是忍不住猜测一番。
千千的确长得一张比女子更娇俏的容颜,但岑天齐的目光太过炽热,不像是普通的眼神,让大家都看出了端倪。
见到丝毫不理会自己的千千,岑岑天齐突然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不想再看到千千对顾亦秋那样痴望的眼神,更不想感觉被千千忽视。岑天齐冷冷看了千千一眼,起身一甩衣袖离开了。
“恭送皇上。”父母和顾将军的声音传来千千这才回神,待她向岑天齐坐过的地方看去的时候,那抹红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多么熟悉的颜色,但是此刻又是多么陌生的人。
梦回时分,总会想起那颗百年树下的惊鸿一瞥,还有那腻死人不偿命的撒娇。但是应千千的心很小,已经被顾亦秋占据的满满的,再容不下任何人。
第二天下朝回来,千千连朝服都没有换下,直接来到了顾亦秋的房间。以前那宛若明月般的双眼未曾睁开。千千缓缓走过去,将耳朵贴到顾亦秋胸膛,直到传来轻微的跳动声,千千这才起身,缓缓一笑。
自从将顾亦秋接回应府后,每日这样做已经成为她的习惯。千千不敢轻易合上眼睛,因为她在害怕,生怕某一天顾亦秋就这样不知不觉离开她,等她醒来的时候,眼前的是一具冰凉,没有任何跃动的尸体。
不知道多少次从梦中惊醒,匆忙的将耳朵贴到他的胸膛,冰凉的肌肤下,一个心脏正在努力的跳跃着,告知大家,它还没有放弃。听到那微弱的声响,千千的泪水悄然落下。他还活着,千千已经别无所求,只要顾亦秋活着就好,哪怕这样在床上躺一辈子不醒来,她应千千也会照顾他一辈子,也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样每日的必修课再过几天就不可能做到了,贴在岑天齐的胸膛上,千千紧紧的抱住顾亦秋,轻轻的,撒娇般的在顾亦秋胸膛上蹭着。温热泪水打湿顾亦秋的衣襟,晕开。
就算每天这样看着沉睡的顾亦秋,给他讲讲这一天生活中的琐事,像寻常百姓家的新婚夫妻一样,妻子认真的说,丈夫默默的听,即使是这样,千千也觉得是一种幸福。可是这样的幸福却无法持续下去。她不得不离开顾亦秋,前往关南,同骠骑将军一同镇守。这次一同前往的还有昨天刚回京的顾将军。
从派出的将领就可以看出,岑天齐对这次战局的看重,而且下的军令状,只能赢,不能败!
今天上朝,皇上接到边关来信,蜀国和吴国的百万联军已经在关南百里外驻扎,而镇守边关的士兵仅有十万,军情紧迫,紧急求掉援兵相助。
关南是魏国的大门,一旦关南失守,就意味着魏国敞开了大门,任人抢夺,攻城略地。所以保住关南,就是保住了整个魏国。
一想到要和顾亦秋分开,不能守在他身边,或许他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不是她,千千就恨不能丢掉这一身的官职,日夜守着顾亦秋,从此不问世事。
可是,她如何能做的到?国家,国家,没有国何来家?倘若魏国被侵略,百姓陷入水深火热,她又如何能一同和顾亦秋平静的度过余生?
198.-NO.198上下男风
可是,她如何能做的到?国家,国家,没有国何来家?倘若魏国被侵略,百姓陷入水深火热,她又如何能一同和顾亦秋平静的度过余生?
此时,门外响起绿鄂的声音:“小姐,姑爷的药煎好了。”千千将泪水擦去,整理了下衣着,这才让绿鄂进来。
绿鄂一进来看到仍旧穿着朝服的千千,脑袋摇的就像拨浪鼓一样,然后又絮絮叨叨展开一番说教。每次的台词都差不多一样,大致就是些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如何照顾姑爷,或者就是自己病倒了姑爷说不定也会难过之类的话语。
但是千千每次都是左耳朵进,又耳朵出,全然不放在心上。这几日,小姐基本上都不怎么和他们说话,一天到晚就是陪着姑爷,和姑爷将悄悄话,将自己关在一个小圈子里,一个只属于她和姑爷的圈子。
绿鄂撇撇嘴,小姐仍旧不吭她一下,再度伤心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千千开口了。
“绿鄂,将我的包裹简单的收拾一下。”
千千好不容易开一次口,这样的感觉一如六年前,少爷昏迷醒来后,对自己说的第一句流畅的话一样那般让她激动。但也同样的,千千丢给她一个不明不白的问题。
“少爷,收拾包袱干嘛去?”绿鄂快速跑到千千身边,在她身侧蹲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千千,期望千千再多说一些,就像渴求宠爱的猫咪一样。
“关南。”
听到这两个字,绿鄂“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少爷,你又要去打仗?”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绿鄂却说的分外肯定。
千千漠然点点头,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眼前的人儿。
“那我也要和你去。”绿鄂的口吻很是坚决。以千千现在这样的状态上战场,绿鄂是一百个不放心。小姐的心思全部都在姑爷身上,离开姑爷,小姐这样失魂落魄的,在战场上可是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可是想这么多,绿鄂独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应千千被喻为冷面修罗不仅仅因为她武功招式的狠厉,而是站在战场上的她,脱胎换骨,宛若另一个人一般,清晰的头脑,阴狠的眸光,再加上出奇的战略,使她坐实了冷面修罗这个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