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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淘淘baby 当前章节:15480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3:39

都说长兄如父,更何况当今皇上,他的三哥救过他的命,经过那天之后,他百里墨就发誓,誓死效忠。纵使千百个不愿,想要放千千回去,想要让她重归那广阔的天际,但是那就背叛了他的誓言,背叛了他的皇兄。背叛了他的国家。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如斯地步?明明看到魏国小公主和皇兄是那般的亲密,而且还育下一子,如今也已四岁有余。他百里墨也愿意相信,皇兄是真的想和魏国和平共处。在他和皇兄提起要去魏国求亲得到应允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开心。一路上兴高采烈的,充满期待的赶过去,熟知,却是被皇兄摆了一道。

在魏国朝堂上,看到千千以及应允清那担忧的目光,百里墨隐约的感觉到事情不一般,于是在朝堂之上信口开河,说了谎。幸好他这样做了,否则他就亲手将千千推入无边地狱,不仅断送了应千千和应允清的仕途,更是会断送应府一家百余口的性命。

事后,和千千彻谈后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缘由。可是他对千千的爱并不会因为千千的不完美而改变。他可以等,等到千千的心倾向他的时候。可是事过境迁,在那一别后,再次见面竟然是在两国交锋的战场上。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皇兄竟然会亲自前来督战,并且上了战场将千千虏了回来。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他完全束手无策。深深叹口气,转身离开。

“这么快就要走啊?”

刚走了没两步,耳旁就响起千千的声音,百里墨转身,千千依旧背对着自己,目光看向东方。

百里墨沉默不语,因为现在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千千。时局越来越紧张,从刚获得的情报来看,魏国皇上也就是岑天齐也御驾亲征了。如此看来魏国对这场战争也认真起来。可是这场战争却痛苦的是夹杂中间的千千,身为俘虏的千千。她的结果是怎样的,百里墨不得而知。不知皇兄会对千千有何样安排。

百里墨为千千这样的处境而心疼,他知道千千此刻的内心一定很难过。

应千千起身,转身看向百里墨。当注视到千千的目光时,百里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会在千千的眼中看到愤恨?

“虽然我被软禁在这里,没有一丝内力,但是我还不盲不聋。这几天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不知贵国打算将我这个俘虏如何处置?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还是以我魏国大将的性命要挟魏国?”

千千挑眉,眼中是深深的不屑。字字充满讽刺,挖苦,更多的是挑衅。

百里墨低头,依旧不语。千千的话他给不了答案,软弱的自己却连自己心爱的人的性命都无法解救。

“怎么?没脸见我?反正最后都是一死,不如死在你百里墨的剑下。我是魏国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你们利用我要挟魏国一毫,不就是自尽么?我应千千自尽的方法多的是。你看的了我一时,看不了我一世。”

千千的话越说越离谱,最后干脆咆哮起来。一把把尖利的字剑刺入心中,生疼生疼的。

“不,千千不要。”百里墨猛然抬头,在他抬头看向千千的时候,千千怔住了。那张娃娃脸上的笑容不复存在,更多的是伤心难过还有那份无能为力的无奈。

泪滴从眼角滑落,千千想要替他擦去,可是千千的手还没有伸出,百里墨就转身离开了。

“你去哪?”被千千喊住,百里墨低头将泪水擦去:“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我现在就去找皇上。”说罢就跑了出去。千千在后面追,奈何被那两个“保镖”拦住,只得看百里墨的身影越来越远。

看到百里墨这样,千千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她不应该将自己的消极情绪发泄在百里墨上。她不是最了解百里墨的为人吗?那个愿意为了一个从未见过个顾亦秋,愿意和自己一同冒险,将自己掳走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真心的百里墨,怎么会忍心伤害她?

他百里墨断然不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可是她却说了这么狠心的话,生生的伤了他。想她一开始想尽办法只为看到那张娃娃脸绽放笑容,可是今天,她却生生将那份美好撕裂,让悲伤席卷。

千千无力的退后,看看她都做了什么,千千苦笑。

212.-NO.212兄弟争吵

千千无力的退后,苦笑。看看她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苍天要让她和百里墨陷入这样窘迫的困境,这种命不由自己掌握的无力让她深深痛恨。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千千的笑声越来越大,耸动的肩膀,皱缩的表情,仰天大笑,这笑声让两个“保镖”听后也感受到了浓厚的悲伤。那抹瘦弱的身影承受了太多。

千千停止笑声,转身默默的往回走,整个人如何脱了骨架的布偶,无力茫然的行动。清泪从脸颊滑落。

百里宁书房。

“启禀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百里宁将盯在书案上的目光移到百里墨身上。此刻的百里墨双膝跪地,两手支撑着前身,头贴于地,万分的恭敬。看到这样的百里墨,百里宁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百里墨是他的六弟,两个人关系非比寻常。再加上百里墨的性子,以前总是很随意,带着那么一股子野劲儿,但是随着两个人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用皇上身份打压百里墨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两个人渐渐陌生了起来。

直到现在看到百里墨如此跪在自己面前,百里宁心中却有股说不清的酸楚。恐怕这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吧。

百里墨找自己一定是关于应千千的事。自从两个人在吴国再会之后,百里墨的魂都被应千千勾走了。两个人的争吵大多也是围绕应千千展开的。今天恐怕也不免不了一番争吵吧。

百里宁将书放下:“六弟,起来吧。”

跪在下面的百里墨听到百里宁这样称呼自己,心里咯噔一下,仍旧恭敬的行礼:“谢皇上。”

百里宁轻叹,终究回不去了。时光流转,世事变迁。人变了,心也变了。

“看你神色这般凝重,说来听听,为兄看如何帮你解决。”百里宁虽这样说,但是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这百里墨前来定是为应千千的事来的。经过半个月,军队已经休养生息,兵源也得到了补充,这最后的战役即将打响。

战争一旦开始,应千千的性命绝对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样微妙的情况。

“皇上,臣肯定皇上放千千一马。”百里墨神情极为严肃,那张娃娃脸所展现的是与他年龄所不符的凝重。

现在的他就已经是在夹缝中求生存。一边是他的国家,一边是他爱的人。两难的境地他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这其中的苦楚。所以他不希望看到千千痛苦。

被蜀国作为棋子要挟魏国,身陷两难,千千必定会万分痛苦。他百里墨不愿让千千痛苦。两难的痛,就由他独自来承担就好。

意料之中的事情,百里宁笑:“六弟,这应千千身为魏国的大将,她的性命是我要挟魏国最重要的筹码,我怎么会伤他分毫呢?”百里宁明明知道百里墨的意思,却还顾左而言他的打太极。

“皇上,臣恳请皇上,不要让千千作为要挟魏国的筹码,请皇上放千千回去。”百里墨说着再次下跪,然后紧接着就是三声脆响的磕头声。

百里宁气极:“你……”怒发冲冠,拍案而起。伸手指着百里墨,过度的愤怒导致他伸出的手指在不停的颤抖,百里墨这次的要求用过分已经不能形容了。

但是看着跪在地上的百里墨,百里宁无力的垂下手。

他这个六弟为情所困,陷的太深。先不说在他不知道应千千是女子的时候便倾心于她,知道那应千千是女子后,更一发不可收拾。仍记得他想利用这个弟弟去魏国提亲顺便除去那应千千的时候,百里墨空手而归,回来后只是沉默,一言不发。

但是他知道,百里墨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计划。所以百里墨这次才用这样的方法,恳请自己放过应千千。因为百里墨知道,只要应千千在自己手中,应千千的性命就多一分威胁。他早就明白,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应千千的。

可是百里墨却从没有想过他的用心良苦。他不愿让弟弟因为应千千而成为蜀国的罪人。他和应千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既然不可能,他不愿看着自己的弟弟越陷越深,为情所苦。既然这样,为了他的弟弟,休怪他快刀斩乱麻,心狠手辣。

百里宁一甩衣袖,双手背后,睥睨看向百里墨。

“百里墨,你可知你本身就已是待罪之身,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要求朕放过他人的性命?”百里宁的口吻瞬间冷了下来。尤其是百里墨三个字,生生的击碎了百里墨心中三哥那最温柔的形象。往常百里宁都是喊自己六弟,如今却连名带姓的喊了出来,原来自己竟让他如此愤怒。

“臣愚钝,还请皇上明说。”百里墨感到好笑,自己的哥哥不愿意答应他的要求也就算了,为何要冠冕堂皇的给他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往日的情分真当已绝?

“百里墨,朕要你在此督战,可你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这件事百里宁一直没有挑明,因为这件事一旦挑出,依照百里墨的性格,以死谢罪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他一直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可今天这种情况,百里宁不得不用极端的手段,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可知吴蜀二十五万大军,被应千千轻易的一个计谋杀的只剩不到十一万。你身为督战,这其中的缘由你应当最清楚。若不是你得知对方将领是应千千,一再避让,也不会让他魏国获如此大胜。我问你,不杀应千千,如何对剩下的这些士兵交代?这国恨情仇,如何交代?莫不是她应千千,我们现在也不用屯兵至此,慢慢恢复。而是一路长驱直下,攻向魏国都城。这样的损失,如何交代?”

百里宁越说越气愤,声音越来越大,这几日各个将领,甚至就连身边的亲信都要求他杀死应千千,以祭死去士兵的在天之灵。可是他为了自己的弟弟,他的六弟百里墨,为了不看到他痛心疾首,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生生的压了下来。

213.-NO.213以死谢罪

可是他为了自己的弟弟,他的六弟百里墨,为了不看到他痛心疾首,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生生的压了下来。用应千千还有别的用处为借口,全部打了回去。

但是百里墨的要求越来越过分,完全没有将他这个兄长放在眼里。更是将蜀国的利益抛诸脑后。今天他就要为列祖列宗好好教训百里墨这个不孝子,让他好好清醒过来,不要再执迷不悟。

空气瞬间凝滞,似乎百里宁咆哮的声音还在耳畔回响,一字一句让百里墨再也无法支撑。他的确是蜀国的罪人。

这件事本身就是百里墨心头的尖刺,每天都在折磨着他,让他无法安寝。白日还好,一入夜,夜深人静的时候,万物都沉寂的时候,他的内心更是被深深的愧疚叫嚣折磨着。都是因为他的一己私欲,白白葬送了那么多士兵的性命。他的失误,还有他的罪孽,他无法弥补。

百里墨额头上密密渗出汗珠,双拳在袖中紧握。今天百里宁将这件事挑明,对百里墨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沉重的心里负担,瞬间摧垮了这个人。

“百里墨,你该当何罪?”

随着百里宁声音的收尾,百里墨应声跌跪在地上。整个人宛若被抽去了所有气力般,绝望的目光,呆滞的神情,瘫软的跪坐在地上。

看到百里墨这样痛苦的样子,百里宁心疼的。心中泛起了后悔之感。他的弟弟,最重情感的弟弟。就因为自己救过他一命,他甘愿放弃皇位,誓死对自己效忠。

这样的一个人在犯下那样的失误后,他的心中何尝不是百般折磨?他的精神上要承受的疼痛是别人所想象不到的。那深深的自责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会放肆欺辱,在大家面前,又佯装相安无事。

百里墨已经承受了这么多,今天他却在这里生生的将他心中的伤疤抠开,撒上盐巴,鲜血淋淋的人儿,让百里宁追悔莫及。

百里宁往前走了两步,想要向前扶起百里墨。可是百里墨非但拒绝了百里宁的搀扶,更是对百里宁端正跪坐,用力的磕了三个响头。

脆响的声音在大厅回响,百里宁身形摇晃,勉强能站稳。他预料的事终究还是要发生了。

“六弟,你这是干什么?”百里宁嘴角不自然的笑让他整个人看到如此滑稽:“闹够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说着再次要上前扶起百里墨。

随着长剑出鞘的兵器声,寒光乍现,百里墨用剑指向百里宁。百里宁的动作僵持在那里,整个人不敢相信的看向百里墨,随后明了什么,看向百里墨的目光满是疼痛。

百里墨的眼中那深深的悲恸与绝望,让百里宁对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痛恨到极点,那是对心的折磨。

百里墨将剑从百里宁眼前移开,他刚刚只是想制止百里宁上前的动作,然后将剑比在自己的脖颈上。百里宁见此万分焦急,声音带着哽咽,冲着百里墨咆哮起来。

“六弟,你要干什么,快给我把剑放下,朕命令你。”眉头紧蹙,见着百里墨脖颈上的剑泛出的红色光晕,百里宁更加的焦急。

“来人。”百里宁冲着门外喊出,紧接着,一群士兵乌拉的夺门而入,当看到房间内的情景的时候,众士兵纷纷不解,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他们敬重的百里墨将军要自刎?每个人都很担心,生怕百里墨手上一用力,那时真是万劫不复。

有几个士兵想要上前将百里墨手中的剑夺下来,可是他们刚向前走了一步,百里墨立刻将脖颈的剑更用力一分:“我看你们谁敢过来。”百里墨的口吻不复以往的随和,所谓军令如山,众士兵见此,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因为他们谨记百里墨教导他们的绝对服从命令。

脖颈上鲜红的血液顺着翻着寒光的剑刃缓缓流下:“皇上,臣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不死不以祭慰那些将士的在天之灵。不死无以面对剩下的这些将士。不死无以面对对我恩重如山,呵护备至的三哥。不死无以面对我百里家族的列祖列宗。”

百里墨眼角的清泪滑落,喉头哽咽,连续的四个不死无以表明了他必死的决心。听到他这番话,在场的士兵偷偷的擦起了眼泪,他们的百里将军乃世间重情重义之人,这样的一个人如果这样离开他们,蜀国的士气必定大跌。

“皇上……”百里墨手上的动作没有放松,身体笔直的跪在地上,随着他跪落的瞬间,眼泪滴落地面:“臣……不死……无以面对蜀国黎民百姓。”百里墨将臣、不死和无以几个字咬的特别重,是最后绝望的宣告。

众士兵此刻的目光都锁定在百里墨身上,没有看到他们的皇帝,他们蜀国的皇帝百里宁眼角滑落的泪水,留下的泪痕。

喉头上下滚动,百里宁深吸一口气:“好,如果你坚持的话,朕成全你。”

说罢就从旁边护卫腰里抽出佩剑,直刺百里墨。众士兵看着百里宁的动作纷纷惊呼:“皇上不要。”可是百里宁怎么肯听?

快速的剑锋劈开空气,发出让人胆寒的嗖嗖声。百里墨认命似的闭上眼睛,将脖颈的剑无力的放下,双手垂立,等待着属于他的惩罚,属于他的死亡。

预料中的剑并没有刺向他致命的胸口,而是右肩微微感觉疼痛。百里墨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百里宁那张充满心疼的面容。将目光看向疼痛的地方,有鲜血渗出,将衣襟染红。百里墨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右肩这个伤口很深,整个剑尖没入了身体。

看到这样的情景后,在场的所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百里墨将军的命保住了,皇上网开一面。

百里宁狠了狠心,将手中的剑抽离,百里墨眉头一皱,浑身颤抖一下,一声不吭,这点疼痛不算什么。随着剑尖的抽离,百里墨右肩上的鲜血渗出的更多,将胸前染红一大片,触目惊心。

214.-NO.214生不如死

随着剑尖的抽离,百里墨右肩上的鲜血渗出的更多,将胸前染红一大片,触目惊心。

百里宁将手里的剑交还给护卫,侧身不再看百里墨轻轻念着:“百里墨已经死了。”

百里墨左手捂住右肩汩汩渗血的伤口,挣扎着起身。旁边的士兵见此情景多想上前搀扶,可是他们知道,他们百里墨将军的尊严不允许他们这样做。

牙关紧咬,晃晃悠悠的起身,勉强站立。目光倔强的看向百里宁,凄然一笑:“皇上,当着这么多众人的面,如此徇私,以后如何服众?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罪臣犯下如此滔天的罪行,死不足惜。请皇上再次动手吧。”说罢,又是“嗵”的一声,跌跪在地上。

“将军……”

“将军……”见百里墨跌倒,士兵纷纷呼喊,奈何皇帝在此,谁也不敢造次。只是目光焦急的看向百里墨,虽然他们的脚没有离开原地一步,但是身体全部前倾。

听到士兵们的呼喊,还有刚刚重物落地的声音,百里宁转身,百里墨已然双膝跪地,双掌支撑着身体。血液从右肩伤口处渗出,一滴滴低落在地面上,粘稠的血液慢慢扩散开来。

“请皇上杀了臣。”百里墨的脸色已然惨白,但仍旧坚持着,一遍又一遍的恳请百里宁下杀手。

百里宁看着百里墨,不停的晃着自己的脑袋,唇轻微的抖动着:“百里墨,够了!你觉得为兄真能对你痛下杀手吗?”百里宁被百里墨一次次逼迫的失去镇定,当着众将士的面冲百里墨咆哮。

“我还不了解我的弟弟是什么样的人吗?这一次的失误,你哪晚不是在煎熬中度过的?你以为我不清楚吗?百里墨早已痛定思过,对自己犯下的罪行反省一遍又一遍。”

百里宁将百里墨扶起,整理了下他凌乱的发丝:“百里墨所犯下的罪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朕刚刚已经杀死了那个犯下滔天罪行的百里墨,杀死了背叛蜀国的百里墨。现在留下的百里墨是朕要让他每天生活在折磨和痛苦中,这对一个罪人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惩罚。朕留下的百里墨是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天在不停的煎熬和折磨中度过,这样的惩罚够了吧。”

一开始的话音的确够狠,可到最后剩下的只是哽咽。百里宁知道,倘若他不这么说,百里墨这个倔强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有这样说,才能让百里墨罢手。违心的说出这样决绝的话,百里宁何尝不是饱受折磨?

百里墨终于不再吭声,表示默认。

“来人,将百里墨带下去,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他的院子一步。”放开百里墨,百里宁眼角的泪痕早已风干,现在他又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掌握着生杀大权,所有人需听命于他。

“臣,谢皇上不杀之恩。”百里墨跪坐双手抱拳,磕头。

百里墨和众士兵退出房间后,百里宁身体瞬间瘫软,跌坐在椅子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悲戚的神情让这个君王不再那么高高在上,身为帝王,他不过也是个疼惜弟弟的哥哥而已。

可如今,他却看着自己的弟弟一步步葬送在苦情中,而身为兄长的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挽救自己的弟弟,可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美好。握着椅子的手青筋暴起,指甲中已经嵌入木屑。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拒绝了士兵的搀扶,独自步履蹒跚的往回走。右肩的伤口渗出的鲜血已经将上衣染红,可当事人百里墨却一点也不着急,全然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任凭那鲜血直流。但是一直目送他离开的士兵,却根本放心不下,这样下去会失血过多的。

有个士兵实在看不下去,跑步跟了上去。抓住百里墨的手,一个翻身将百里墨背在了背上。

百里墨伸手推开士兵,奈何士兵将他紧紧抓牢,不顾百里墨怎样的用力捶打,士兵只是闷哼一声,坚持背着百里墨往他的房间走去。

“你可知违背军令是何下场?”百里墨无计可施,只好用身份来打压。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比这个小士兵可不止大了一级。

“军令如山,大家都知道。可是大家更知道,谁都不愿失去一个我们最为敬重,最为亲近的人。只要将军没事,事后将军想处死我,我也认了。”

士兵质朴的话语让百里墨心头一暖,也就不再多说,任凭士兵背着他一点点往回走去。

眼前的景色越来越熟悉,看到前方的院门时,百里墨出声让士兵停下。

“将军,请让我背你回房间。”士兵以为百里墨又要自己走,连忙表态。

百里墨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前科”只好软了声音解释:“你放我下来,我去看一个人,你在这里等我,很快回来。”

士兵半信半疑的将百里墨放下,想要跟上去,却被百里墨挥手制止了:“你就在这里等我,我的为人你知道的。既然我同意让你背回去,就不会再自己走回去了。”

亲耳听到百里墨的同意,士兵点点头,这才放心百里墨离去。

右肩被鲜血浸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他健硕的身材。冬风吹过,卷起一身寒凉。

刚进院子没两步,百里墨忽然停下了脚步。看了看身上这样“惨烈”的状况,发现他现在不适合进去见千千。他如果这样进去的话,千千一定会伤心,会担心。他不愿看到千千难过,于是就在院中静静的从窗口瞟去。

千千认真吃饭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每一口都嚼的那么认真。一身白衣的她是那般的出尘,仙逸。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伴着冬风在她瘦削的脸庞轻舞。谪仙般的人儿啊。想起千千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展现的女装,百里墨嘴角上扬,两个深深的酒窝在脸颊绽放。

苍白的容颜,颓然面容,却有着这样生动的笑容。只因为他看到了心上之人。

215.-NO.215两师会军

苍白的容颜,颓然面容,却有着这样生动的笑容。只因为他看到了心上之人。那个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心底拿走的人。她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今天这事,他百里墨不悔!这是他应该承担的,至少他这样一闹,千千的性命暂时没有危险。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毅然转身离去。今天之后,他恐怕不能再看到千千了。百里宁下令,没有他的命令,百里墨不得踏出自己的院子一步,也就是说,他被限制了自由,连千千都看不到了。

百里宁或许万万想不到,他说的那些折磨对百里墨来说是可以承受的。真正的折磨是无法看到千千的身影,这是百里墨最难以承受的事情。百里宁只顾为百里墨好,想着从轻惩罚,却不知好心办坏事,看不到千千,真正的让他的六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种痛,是深入骨髓的,难以从心中剔除的痛。深深的思念渗入他的每一寸血液,每一个细胞,循环全身,在他的心脏如虫蚁一般啃噬,酥痒却有疼痛难忍,这才是最大的折磨。生死不得!

千千隐约感觉有人在注视她,可当她从窗外看去的时候,空空如也。此时的千千万万没有想到百里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她更想不到的是,两个人再次见面的时候,竟然是生死诀别时。

第二日中午,岑天齐率领的五万军队顺利抵达关南。

在那黄金盔甲中的眸子,睥睨的看向这浩浩汤汤将近十五万的大军。居高临下听他们对自己高呼万岁。身为帝王的岑天齐,他的到来无疑壮大了士气。

这一场仗不仅仅是为了将千千救回,更是为了给蜀国一个威压,让他们见识一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霸主。光凭借那些雕虫小技是不足以征服天下的,唯有真正的王者,早已将自己的势力渗入到敌方,从内部瓦解敌人。

而他岑天齐早已成功的做到这一点,所以对于吴蜀联军并不放在心上。现在让他唯一放在心上的就是千千的安危,还有那三面环山的阴洲该如何攻破。

“皇上,这半月以来吴蜀联军屯军在阴洲,利用阴洲易守难攻的地势,休养生息,据探子来报,他们的人数恐怕已经恢复到三十万。”顾将军将现在的情况将给岑天齐,对方的人数是我军的两倍,再加上他们易守难攻的地势,这场仗不好打。

“千千有情况吗?”见岑天齐不关心战况,反而担心应千千,骠骑将军有些不悦,继续刚刚的话题:“皇上,你看是否要从西北调兵过来?”

千千毕竟是顾将军一手教大的,情谊自然不浅。听到岑天齐提及千千,顾将军只是深深的叹气。这千千被虏去半月有余,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既没有她被处死的消息,也没有她生还的消息传来,总之就是杳无音讯。

可现在对岑天齐来说,这杳无音讯就是最好的音讯,至少证明蜀国没有对千千下手。倘若他们真的对千千下手,是不会不公诸于众的。因为他们要用千千来威慑魏国。

岑天齐挑眉看向骠骑将军:“这应千千乃我魏国的一员大将,据朕所知,这第一场仗就是应千千运用她出色的计谋,以少胜多,足足消灭了敌人半数士兵。更何况应千千以前出征立下不少战功,后生可畏。应千千的才情必定会在顾将军和骠骑将军你之上。所以,应千千的性命丢不得。”

对于岑天齐的话顾将军点点头表示赞同。千千是他从小看大的,千千的天赋他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他也相信,假以时日,应千千必定是魏国举足轻重的人物。其能力远在自己之上。

可是骠骑将军却脸色不悦。想他也镇守关南十几个寒暑,击退敌人的进攻千百次。每日睡不了一个安稳觉,总要时时提防敌人的半夜偷袭。每日伴随着的是滚滚黄沙,浩渺狼烟,还有嘹亮的军号。这般艰苦,他从未抱怨过,也从未请求调回。只因他明白关南的重要性,他愿意为自己的国家付出自己全部的心血。

可是他的皇上,当今皇上岑天齐对他付出的这些全然不放在心上,不顾现在情况的危急,而是担心一个还未及冠的毛孩的安危,这叫他情何以堪?

最让他骨鲠在喉的是岑天齐的那句话,假以时日应千千的才情会超过自己。想他被先皇封为骠骑将军,镇守关南,这份荣誉他一个初出牛犊怎能和自己相媲美?

岑天齐将骠骑将军的不满全然放在眼里,眼中寒光骤现。风濑给他的消息不会有错的,骠骑将军虽然战功显著,但是此人心胸狭窄,嫉妒心极重,所以这个人留不得。更何况,对于陷害千千的人,他岑天齐有各种手段让他乖乖就范。

“两位将军不必担心,吴蜀联军很快就会联不成军了。”岑天齐的眼中是那种所有的事都在他掌握中的上帝姿态,每一个人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生杀大权在握。

“想必皇上已经想好了制敌的良策?”这几日顾将军和骠骑将军在等皇上率领军队前来的同时也在不停的想办法,如何能攻陷阴洲,救出千千。可是敌人非但占了地利,人和上也让他们有所忌惮。想出的方法却无一可用。

岑天齐狐狸眼眯起,嘴角上扬:“佛日,不可说,不可说。”

岑天齐看看顾将军,然后瞟了一眼骠骑将军:“免战高挂,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一兵一卒出城。”岑天齐挑眉,身体微微探出:“接下来就请二位将军随朕一起看好戏。”

这个运用自己的手段登上皇位的人,就连顾将军都要畏惧几分。在朝堂之上也同样见过他现在这般表情,每当岑天齐脸上出现这种邪睨的微笑时,那就是有人要倒霉时。

夜晚降临,吴国。

深秋已过,初冬降临。带着冬天特有的寒风吹遍吴国每个角落。空气中满是冰霜的气息,一张口,白气瞬凝,哈出一团白雾。

216.-NO.216正戏登场

深秋已过,初冬降临。带着冬天特有的寒风吹遍吴国每个角落。空气中满是冰霜的气息,一张口,白气瞬凝,哈出一团白雾。

就在这样静谧寒冷的夜晚,人们都选择窝在温暖的被窝里过冬。可是有这么一群人,武装戒备,在台辅门前集合,人数之多铺满整个街道。

在每家都熄灭灯火安睡的时候,台辅门前晃眼的灯火与这静谧的夜晚格格不入。一场为皇位的争夺战即将打响,鹿死谁手,即将揭晓。俗话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真正应验了今夜之事。

与岑天齐表现出同样表情的风濑,在郊外的马车中,不紧不慢的品着茶,茶气缭绕,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梦幻之中。

“你们俩也忙了好几天了,今晚就休息休息,和我一起坐看好戏。”依旧是那副闲散的表情,胜券在握的模样。

呼延玉卓对风濑这个人很是不喜欢。先不说他风流的声名在外,就他现在这样不紧不慢的表情让她很是窝火。感情那宫殿里的不是他姐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怎么可能休息。忙活了那么久,就是为了今朝,更不应该放松。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发生个什么意外,前功尽弃,满盘皆输怎么办?

呼延玉卓愤愤的看向应允清,让她没想到的是应允清竟然也满是享受的品着茶,一脸惬意的表情。呼延玉卓嘟着嘴,咬着牙,想用眼神杀死应允清。奈何这人精神境界太高,呼延玉卓的想法失败。应允清摆出招牌微笑,某女立即鸣鼓收兵,软了下来。

“玉卓,你仔细想想,倘若这风声楼的楼主没有杰出的能力,风声楼也不能坐大到今天这般庞大的势力。”说着顺手递给呼延玉君一杯热茶。

茶水的热温传入掌心,然后浑身都包裹在一片温暖中,驱走了身上的严寒。再加上应允清温润如水的笑容,细声呢喃的话语,呼延玉卓彻底败下阵来。想她当初就是迷恋了上他这样的笑容,从此无法自拔。只那一眼,就认定是他。她呼延玉卓醉了,注定一生都逃不过应允清的笑。

沸水滚滚,马车中的温暖与外界的寒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和衣躺在床上的呼延玉君,眼睛已习惯了夜里的黑暗,可以看清一些事物。就在她思忖台辅究竟会在什么时刻发难的时候,窗外突然一片通明,呼延玉君立刻起身打开大门。入目满是手持武器、火把,盔甲装备的士兵,一个个的矛对准自己,台辅那老头正得意洋洋的站在中间,缕着他那早已花白的胡子。

呼延玉君仰头,摆出君王的态度,冷笑:“台辅大人可真是辛苦了,这么晚还派这么多人来保护我?”特地加重的“保护”二字让台辅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臣怕这深夜有什么刺客会袭击女皇,所以特地前来,为皇上守夜。”

“哦?刺客?”说到这里呼延玉君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高悬,天空一片澄澈,夜幕之中隐约能看到云彩悬浮飘过。

“是啊,这个时辰的确是刺客出没的好时刻。现在朕的眼前就有一个天大的刺客。”呼延玉君话锋直转,由一开始的打哈哈的讽刺到现在的凌厉威慑,让在场之人莫不佩服这个女皇。面对这么多人,处于极端劣势的她仍旧无所畏惧,天生的君王让她绝不屈服。

台辅笑:“自古以来,凡是九五之尊,必当是男子。女皇本就是不符天意的,微臣此乃也是替天行事。”说到这里,台辅还特地的伸出食指,指向天空。

“台辅大人,你不觉得你已经太老了吗?半只脚已经踏入棺材的你,还想尝尝着皇位的感觉?你难道就不怕老眼昏花,批阅不清奏章?”呼延玉君挑眉,不屑的看向眼前的老头,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浮现鄙夷的笑容,然后极为严肃的说:“还是台辅大人想尝尝这后宫佳丽三千人的齐人之福?再繁衍些下一代?”

说完这些话,不顾台辅气极的表情呼延玉君又皱眉摇摇头:“啧啧啧啧,老头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还有那精力吗?小心纵欲过度,直接死在床上,到那时你可就出名咯。史上第一个因宠爱侍妾过度而死的老头。”呼延玉君故意加重“老头”两个字。

听到这里,黑暗中树上那人不淡定了。喝进嘴里的酒全部喷了出来,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强憋着笑意。整张脸鼓鼓的,扭曲的比包子还难看。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不带一丝害臊。难不成这当上皇帝的女子,真当和一般女子不同?

不过,比起包子来说,台辅的七窍生烟貌似就要严重的多。呼延玉君的话一出,台辅带来的士兵中有许多人都不自觉的扑哧笑了出来,奈何被台辅一瞪,只能生生的憋住。但是那些耸动的肩膀是呼延玉君喜闻乐见的。

此时郊外的马车里,有人不乐意了。

“什么嘛,他竟然丢下咱俩在这里,自己进宫了。不行,我也要去,姐姐现在很危险。”说罢呼延玉卓就要掀帘子出去被应允清一把拦下了,然后往怀里这么一带,整张脸就这样生生贴在了应允清结实的胸膛上,整个人烧的像一个煮熟的虾米,红红的,很是诱人。

“玉卓乖,你放心,风濑武功高强,甚至在我之上,你姐姐不会有事的。”

“可是……”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淹没在热吻中。应允清知道,呼延玉卓断然不会放心的,可是她不能去。此刻宫殿中如此危险,他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去涉险,这也是风濑临离开前再三强调的。说什么不要破坏他的计划,可是风濑那些心思早被应允清摸清。

既然风濑愿意当个英雄来就美女,他应允清又有成人之美,只要结果是一样的,管他过程怎样。

217.-NO.217峰回路转

既然风濑愿意当个英雄来就美女,他应允清又有成人之美,只要结果是一样的,管他过程怎样。只要让呼延玉卓放心,开怀,他就满足了。

任呼延玉卓怎么也想不到,应允清这般看似温润的人,一旦狂野起来,不是一般人能消受了的。随随便便一个吻就让呼延玉卓的胸腔感觉一阵窒息。指甲紧紧扣住应允清的衣襟,勉强坐稳。随着他大掌的揉捏,身体的温度骤然上升,熟悉的紧张感在小腹游蹿。

作为丈夫的应允清早已对呼延玉卓身上敏感部位了解的一清二楚,几番撩拨呼延玉卓就再也抵挡不住应允清的攻势,连连讨饶,乞求给予。正合应允清的心意,他们夫妻二人不知道多久没有行房事了,一旦这火被点燃,就立刻出现燎原之势。马车中传出阵阵嘤咛声,让月亮羞的躲在了云中。

皇宫中的呼延玉君正为自己的杰作得意。不错,她就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的羞辱眼前这个不把吴国人的性命放在眼里的老头。这个人凭什么,有什么资格当这个皇上?如果他真的是明君,这个皇位她拱手相让又如何?

可是这个混账,竟然为了自己能够登上皇位,蹿通蜀国,甚至擅自将吴国的军队外借,导致士兵伤亡惨重。就单凭这一点,她呼延玉君要为她的子民负责,要为那些死去的士兵报仇。

“老夫才不屑做你说的那些龌龊之事。想你堂堂女皇,竟然说出这些污秽词汇,难道不觉得有损你的尊严吗?”台辅气的一甩衣袖,撇头不再看向呼延玉君,自然也没有看到呼延玉君那越发张扬的笑容。

“你也知道我是女皇啊?那你可知你今天所做之事足以让你灭族。”

“哈哈哈哈,老夫才不怕。自古胜者为王,更何况你现在孤军一人,拿什么和我斗?”

“谁说她是一个人?”一个嘹亮的声音从远处响起,随着声音落下,本来黑暗的远方同样亮起一片火把,将这天空烧了个半亮。随后,从小道中有序的出现许多士兵,随着他们奔跑的声音,盔甲发出叮当清脆的响声。

出现的这些士兵将呼延玉君保护在中央,同样的剑锋直指台辅。最后出现的人匆忙走几步,跪在呼延玉君面前,双手抱拳:“微臣救驾来迟,还请女皇降罪。”

火把的光隐约的打在他的脸上,呼延玉君认出了眼前这人,这是御林军统领。可是他不是早就被台辅那个老头收买了么?今天这又是唱哪出?难道这些也是那老头的计谋?呼延玉君挑眉看向台辅。可看到台辅那不敢相信的眼神时,她乐了。

如果要真是台辅设计的一场戏的话,那么呼延玉君她不得不佩服台辅的演技,如此逼真。尤其是那事出突然的难以置信的表情,就算最好的戏子也远远不如他。由此看来,这御林军现在又归于自己手下了。

“统领不必自责,你能及时赶来,朕已经很感激了。”将御林军统领扶起来,眸光一闪,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一晃而过。呼延玉君一时微愣,然后自嘲的笑了笑,才几天没见,竟如此的想念。那一晃而过的身影一定是自己花了眼,他怎么可能会来呢?

“你……你可知背叛我的下场?”台辅伸手指着御林军统领,胡子被他吹的到处乱飞。

“我不知背叛你的下场如何?但我知道,倘若我背叛了当今圣上,我就是吴国的罪人,再也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此番话在在场的士兵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呼延玉君可以看到,自己这边的士兵更加威风凛凛,而台辅的士兵中已经有人在迟疑。

台辅冷哼一声,立刻恢复了冷静:“你就不怕你的老母有什么意外吗?”

话音至此,在场的人都明了了。这台辅是利用御林军统领生母的性命要挟他,与他谋权。身为台辅手下的亲信,他们都极为清楚这个老头的为人。他绝对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甚至牺牲自己亲生女儿的幸福,让她远嫁他国。只是为了借用蜀国的力量,让他上位。

“家母很好,不劳台辅挂心。”台辅神色一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手上揉搓胡子的动作变得缓慢,然后冷冷甩手:“就算兵符没有到手怎样?就算你御林军临时叛变怎么样?我还有最后的王牌,我还有蜀国的援兵。”

说罢台辅就放声大笑了起来,但是他的笑声被一个更狂傲,更放荡不羁,更加嚣张的声音盖过。周围人纷纷寻找声音的源头,忽而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大家眼前晃过,出现在呼延玉君的身边。

相比众人的难以置信,呼延玉君则差点喜极而泣。原来刚刚看到的那个影子,真的是他,不是自己眼花。没想到,他真的会因为自己的事亲自前来。毕竟他也只是奉了岑天齐的命令而来的,虽然两人动作亲密,关系暧昧,但是风濑从未表达过自己的心意,这让呼延玉君一直怀疑自己的魅力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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