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来,她似乎可以放心了。
“台辅是吧?官阶相当于宰相,丞相。可惜啊,你这个老头可能真的失算了,你那繁衍下一代的计划可能要破灭了。”听到风濑的话,呼延玉君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到地下去,这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什么时候来的,又听了多少?这下好了,出糗出大发了。
呼延玉君小女人的娇态风濑全然收入眼底,他的到来,就是要让这个台辅彻底垮台,让他身败名裂,成为众人唾骂的对象。而且让他生不能,死不得。风声楼的风声鹤唳,今天就让他好好领教一下吧。
“何方匪类,竟然对老夫出言不逊,你小子别太嚣张了。”
风濑全然不理会台辅的威胁,漫不经心的牵起呼延玉君的手,将她轻轻护在身后。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让呼延玉君心中暖到了极点。似乎这个冬天并不寒冷。
218.-NO.218瓦解叛乱
风濑全然不理会台辅的威胁,漫不经心的牵起呼延玉君的手,将她轻轻护在身后。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让呼延玉君心中暖到了极点。似乎这个冬天并不寒冷。
“蜀国的援军是吧,我想现在应该在回程的路上了吧。”风濑故意装出无辜的样子,说出的话让台辅彻底失去了镇定。
台辅歇斯底里的怒吼:“你胡说,我将女儿嫁与他们的将军,并且蜀王和我约定交好,他会出兵助我一臂之力,援军怎么可能会回去,怎么可能?”
风濑冷哼:“想我魏国将先皇最宠爱的小公主嫁与蜀王,并约定两国交好。可是你看看,蜀国竟然和吴国联军,妄想侵略我们魏国,你说这蜀王的话,可信否?他的话值几钱几两?”
一句话顶的台辅无言以对,怔怔的站在原地,双拳紧握,眼中的空洞预示着一切。
这蜀国的援军的确是按照约定前来帮助台辅的,可是风濑这个家伙仍旧利用风声楼最强有力的手段,最精准的情报,让率领军队的将领乖乖回去了。作为他听话的酬劳,自然是将这消息完全销毁,世间之人绝不会知道只言片语。
其实这情报完全不是蜀国将军回去的主要原因。就算这拈花惹草的情报让他的妻子知道,无外乎就是一顿毒打罢了,这样的情况他也经历了不少。没办法,家有悍妇,不得不低头。其实让他最担心的是蜀国现在的情况。风濑将消息透露给他,蜀国和吴国三十万联军被消灭的不到半数,现在屯兵阴洲,再加上他们的皇上也在军队中。
不得不让风濑佩服的是这蜀国将军的忠心,一听到自己国家有难,立刻马不停蹄的率领军队往回赶,前去护驾。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只要那蜀国将军回去就好,反正结果都一样,管他过程如何。
就在风濑以为台辅会乖乖投降的时候,那老头却疯狂的大笑起来。
“你以为我这样就会放手吗?事已至此,我别无选择,没有退路。若我胜不了,那咱们就同归于尽。我身后培养的这些死士效忠于我,就算打起来我也不是没有胜算。”
风濑的笑越发的灿烂,不是别的,而是这台辅自己堵到了他的枪口上,那么就休怪他下手太狠了。
风濑松开呼延玉君的手,不知风濑要做什么,只是风濑放手的一瞬间呼延玉君觉得有什么从她的生命中拿走一般,急忙反握住风濑的手。
风濑转头冲呼延玉君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拍拍呼延玉君紧握的双手,然后缓缓松手。
背对着呼延玉君的风濑,呼延玉君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健硕的肩膀,高大的身材将她的视线挡住,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上心头。这个宽厚的胸膛可以成为她的港湾,让疲倦的她可以放松,没有任何负担的休息。想哭的时候就放声痛哭,因为有风濑这双手为她廓清前方的乌云。
“对面的将士听着。”风濑高呼,他手中掌握的情报足以让眼前这个组织崩溃,解体。
“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你们大家扪心自问,这老头可是你们的知己者?”风濑毫不客气的伸手指向台辅,这样的无礼台辅从未受过,气的他是吹胡子瞪眼,整个人如风中残烛般摇晃着。
“你们每次立下的功劳,每次任务完成的再漂亮,他非但没有奖赏你们什么,也从不夸赞你们,反而一点小小的失误或者明明是他错误的判断而导致的任务失败,他从不考虑自己的原因,只是一味的强加于你们身上,不顾任何手段的毒打你们,各种难听的字眼如魔音入耳。这样的人值得你们为他效忠吗?”
“你给我闭嘴,你说的都是些无中生有的事,我对他们怎样,又是你这个不知何来头的小子知道的?”风濑没有说话,仍旧不屑的笑着。
台辅转身冲着他那些死士高喊发问:“我对你们好不好?”此话一出,一片寂静,等了片刻,仍旧没有得到任何一个人的回应。台辅这下傻了眼,无力的向后退一步,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些他亲手调教出来的手下。
“大家好好想想,是为什么才会投靠他手下,为他卖命。大家睁开眼看清楚,这个人真正面目究竟是怎样的?若不是经理过人生中莫大的痛苦,若不是走投无路,大家会替他卖命吗?若不是他用你至亲之人的性命要挟你们,或者用一些卑鄙的手段促你屈服,你们会替他卖命吗?”
几个疑问将台辅的死士的士气全部打散。现在没有一个人愿意拿起手中的武器来叛乱。每个人似乎都陷入了痛苦的回忆,表情一片凄然。
效果不错,接下来该利诱了。风濑将自己腰间的玉佩解下,高举。剔透的玉佩在火光的照耀下,盈盈发出淡淡的光晕,透过火光,一片通明,宛若空气中被一团奶白的气体微微笼罩着。玉佩的花纹在奶白中活灵活现,一看就是上等的羊脂玉。
“不瞒大家,我就是风声楼楼主,风濑。风声楼在魏国分布最光,自然在吴国也有渗透。想必大家多少都听说过我风声楼。”说到这里,风濑将高举玉佩的手指向台辅:“敢问大家,如果我风濑也是想他一样的人,我风声楼的势力会如此强大吗?”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色的影子快速穿过人群,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风濑这里,然后在他面前跪稳。
只见那人同样一身黑衣,只是于风濑不同的是他的黑衣上没有风濑的那些像风一样飘渺的图案,而是袖口上有些看不懂的花纹。他的腰上正是佩戴着风声楼特有的玉佩,一看就知道是风濑的手下。
那人的神情有些匆忙,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启禀主上,人……跑了。”这人的口吻中满是愧疚,主上交予他的任务没有完成,他愧对主上的信任。
风濑将那人双手扶起,这一幕让在场所有的人吃惊。
219.-NO.219云泥之别
那人的神情有些匆忙,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启禀主上,人……跑了。”这人的口吻中满是愧疚,主上交予他的任务没有完成,他愧对主上的信任。
风濑将那人双手扶起,这一幕让在场所有的人吃惊。看到风濑这般,呼延玉君仿佛明白了为什么风声楼会如此强大的原因,强大到让一个国家忌惮。
“人是怎么跑的?”
那人低着头,双手抱拳:“启禀主上,我们见她身怀六甲,想她也跑不了,于是放松警惕,让她……借着小解的借口趁黑跑了。”
听了这话,风濑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想我风濑风流倜傥,可是手下的人面对女子却束手无策。也罢,加派人手寻找,切忌,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还要注意她腹中的胎儿。”
“是。”然后又是一片黑影从眼前蹿过,消失了。大家从没想到,风声楼一个手下的功夫就如此了得,那么他们眼前这个风声楼楼主风濑,岂不是更加厉害?
手下的人任务失败,他非但没有责罚,反而开玩笑的一带而过,还让手下的人注意人质的安全,大家明白为什么风声楼会如此强大的原因。因为风声楼楼主是一个体贤下士的人,也是一个宽容,仁慈的人。更是一个能将自己手下当兄弟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真正得到大家的信任,让大家为他卖命。相比台辅对待手下的态度,真是云泥之别。
呼延玉君只是看着这一切,虽然风声楼的势力已经侵入吴国,但是她似乎并不在乎。反而为风濑的优秀感到自己有些自惭形秽,生怕自己配不上他。
此时的台辅好像明白为什么这一切都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原因了。只因眼前这个人是风声楼楼主,掌握着世上人所不知道的情报,这些情报稍加利用就足以摧毁整个国家。这个组织倘若被一个国家的皇帝所谓的话,那么世界格局恐怕就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更让他不服的是,呼延玉君有什么能耐得到风声楼的相助?随即,想起风濑和呼延玉君牵着的手,台辅似乎明白了。
愤恨,不甘一瞬间各种极端情绪一涌而上。不能让风声楼的援兵赶到,否则他真的是毫无胜算了。台辅将手缓缓抬起,指向呼延玉君:“你们都给我上,谁拿下呼延玉君的项上人头我封谁做将军。”
呼延玉君和风濑冷眼看着已经被逼急的台辅,奈何他的命令下达后,没有一个人动,空气一片寂静。
台辅瞪着眼睛转身看向身后自己培养的这些死士,众人面无表情,不动丝毫。台辅气极,对身边几个人拳打脚踢:“你们这群混账,竟然敢不听我的命令,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被他所打之人仍旧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忍受着拳脚相加,只是拳头握的越发的紧。
“给我上啊,上啊,都死了不成?你们这群懦夫,这群没用的东西,听不懂人话吗?上啊,上啊……”看着台辅不停的责备他手下的人,就像在鞭打一条狗一样,风濑看不下去了。
“你住手……”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让台辅吓了一跳,茫然转身看向风濑。
“他们是你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人,你怎么下的去手?他们也是爹娘生爹娘养的人,你凭什么这样打他们?你凭什么辱骂他们?”风濑说的这番话让台辅的死士脸上多了一丝动容。
台辅将头仰高,整理了下凌乱了衣服:“他们这些人这几年是我花大把大把的银子养的,技能也是我找人训练的。你说我是不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你都是他们的父母了,身为父母的你又怎么忍心这样对待他们?他们是人,不是你养的狗。”风濑的情绪失控了,不顾一切的咆哮出来。他生平最见不得,最痛恨的就是台辅这样的人。自以为给了别人一丁点好处,就想要别人涌泉相报,卖身卖命。这种不知好歹的人,他风濑必须要给他些教训。
“我说他们是狗他们就是狗,是我……”台辅挑眉,食指指向自己:“是我让他们活到现在的,我教训我自己的狗,关你P事?”
听了这番话,风濑非但没有继续生气,而是脸上浮现一抹让人看不明白的笑容,但是这笑容总感觉危机四伏。
“这可是你说的,你确定不将你刚刚的话收回?”风濑调笑的看着台辅,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我为何要收回?我说的话就是王道!”风濑笑了,更加的灿烂。台辅背对着他手下的人,所以没有看到这些死士表情是多么的愤恨。既然这样,他风濑就要使出杀手锏了。
“对面的人听好,我现在以风声楼楼主的身份像大家保证。只要大家放下兵器,缴械投降,我风声楼的大门像大家敞开,欢迎每一个人加入。”
此话一出,呼延玉君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风濑的目光有些涣散。苦笑,风濑的计划真是好啊,好一个一箭双雕啊。帮自己接触了困境不说,他的风声楼却又可以收获这么多杰出的人才。这股力量风濑没有留给呼延玉君,这让呼延玉君骨鲠在喉,心中不是滋味。
“你对魏国的手下可以像兄弟一样,可是我们是吴国人,难保你不会偏私。”
风濑笑,转身牵起呼延玉君的手,在众人面前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相比风濑的愉悦,呼延玉君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面无表情,不论她多么努力,就是挤不出一个笑容。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从风濑的手中抽出,神色有些惨白。
风濑现在全部心思都在收服这些士兵上,没有看出呼延玉君不妥的样子。
“你们吴国的女皇很快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了,爱屋及乌,魏国人也好,吴国人也罢,在我风声楼没有国界之分,只有兄弟。”
听到风濑说要娶自己为妻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呼延玉君现在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220.-NO.220局面反转
听到风濑说要娶自己为妻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呼延玉君现在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现在是在利用自己,利用她吴国女皇的身份,收服这些可用之人。呼延玉君心里冷笑,当初风濑带给自己的温暖,早已被他今晚的所作所为驱散。
难道之前的种种都是为了今晚而做的戏吗?呼延玉君看向风濑,如此兴奋的他,如此夺目的他,呼延玉君苦笑。身为堂堂风声楼楼主,没有点计谋,没有点心思,风声楼不会这样强大的。说不定自己只是他势力蔓延到吴国的一枚棋子。风声楼的势力这般可怕,难不成岑天齐想利用风声楼将吴国从内部打散,然后一举收服?
想到这里,呼延玉君暗自握紧的拳头,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她自己引狼入室。先是养虎为患,现在又引来风濑这匹狼,失了自己的心,就连国家都要捏在他的手上。呼延玉君忽然感觉好累,这个皇位如果可以的话谁想当谁当好了,她已经倦了。
想到这里,呼延玉君想要转身往寝殿走,可是一阵凉意在脖颈徘徊,匕首就像一条银蛇游走在脖间:“都不许动。”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后方传来,风濑一转身就看到一个丫鬟用匕首驾着呼延玉君,匕首的寒光在火把的照耀下更加的朦胧。
呼延玉君的脸上满是无所谓的表情,生或者死她已经无所谓了。就像她想的那样,谁愿意当皇帝尽管去当,她呼延玉君放弃了。连心都丢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干脆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只是让呼延玉君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台辅派到自己身边的丫鬟,除了看守自己这个任务外,还留了这么一手。
将头撇转的呼延玉君不想看到风濑,自然看不到风濑为了她的安危几乎发疯的表情:“你不要乱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倘若你要敢伤害玉君一根毫毛,我定让你死无全尸。”风濑咬牙切齿的看向那个丫鬟,只要她轻举妄动,那么就是她上黄泉路的时候。
“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呼延玉君将皇位传于我,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台辅缓缓走到了台阶上,他的表情由刚刚的气愤转为极度的傲慢,整个人就连走起路来都大摇大摆的。
风濑蹙缩着眉头看向这个很不要脸的老头,他竟然因为即将收服这些士兵为己所用的时候兴奋过头,没有注意到身边危险的逼近,才让玉君陷入此种境地。自责深深涌上心头,他竟然又一次的让她陷入了危险之中。
“一个皇位而已,给你又何妨。”呼延玉君表情淡淡的,语出惊人,身旁的御林军统领惊呼:“女皇,不可啊。”
台辅一个巴掌甩像御林军统领,就在御林军统领将要抽出腰间佩剑之际,丫鬟将呼延玉君的脖颈上轻轻划出一个伤口,风濑连声疾呼:“住手,住手,莫轻举妄动。”风濑整个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伸出的双手都在轻微的颤抖着,呼延玉君越来越看不明白风濑这个人了。倘若只是单纯的利用,他的表情却有这么真,分明很在乎。呼延玉君冷笑,脖颈的疼痛怎比得上心里的疼痛?
御林军统领见此情景只得悻悻收手。这样一来,让台辅更加的猖獗,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御林军统领,嘴里冷哼一声,伸手拍了拍御林军统领的脸:“狗啊狗,如果认错了主人,可是会饿死街头的。”台辅说完后哈哈大笑起来。御林军统领只能握紧拳头,咬牙忍下来。
有什么办法,现在女皇在他的手上,为了女皇的安危,他不得不忍。
“来人,笔墨伺候。让咱们的女皇好好写让位诏书。”说罢又是一阵狂笑。
台辅得意洋洋的看着一干众人,转身看向自己的死士:“你们,还愿意加入风声楼吗?奉劝你们一句,最好还是看清局势,究竟是谁才是你们值得依靠的人,才是你们值得卖命的人?”
台辅缕着胡须静静的享受他即将成功的一刻,大部分的死士默默的跪了下来,台辅眼角含笑的看着这些对他俯首称臣的人,可是偏偏有那么几个人就是要和他作对,仍旧站的笔直,而且让他最愤怒的是这几个人偏偏是他最得力的几个手下,也是平常他见面最多,让他们办任务最多,成功率最高的几个手下。
“我愿意加入风声楼,只为你的兄弟二字。”最先说话的男子看向风濑,轻轻点头。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还有我。”
“我也去。”
风濑默默的将这五个人的面容记下,对于其他的人,没有坚定的信念,贪生怕死,墙头草之类的人,他不屑收为己用。可是这几个人,他风濑无论如何都要将他们的命保住,只因为他们不屈的气节。
“来人,给我将这几个叛徒拿下。”台辅话音一下,周围几个人纷纷起立将五个人团团围住。
“我看你们谁敢动他们一下。”风濑掌风一出,众人纷纷感觉一阵强风刮过,一时间在场的人不敢妄动一下。呼延玉君也被风濑惊着了,她从来没想到风濑的功夫竟这般了得。但是随后她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风濑为了这五个人,已经顾不上自己的性命了。终究还是抛弃了她啊。
风濑现在是一个头两个人,一边要担心呼延玉君的安危,一边又要担心这五个人的性命,可是他现在是分身乏术,没有完全之策。
“爹……爹……”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听到这个声音台辅愣住了,嘴里呢喃:“音音……音音……”然后猛然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抹粉红色的身影近了,一点点的近了,女子较好的容颜在火把的照耀下隐隐若现,挺着大肚子的她手支撑着自己的腰来到了人群前,然后一下扑到了台辅的怀里,失声痛哭。
“爹……女儿好想你啊,爹……”
221.-NO.221一锤定音
“爹……女儿好想你啊,爹……”父女团聚的场面虽然感人,但是发生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平衡要被打破了。
随着女子的前来,一个黑影从大家身前蹿过,然后稳稳跪在风濑身前:“启禀主上,人带过来了。”
风濑微微一笑,他手中又握有制胜的筹码了。
“很好,传我的命令下去,这次大家任务完成的很出色,回去通通有赏。最近大家奔波也劳累了,先回总部好好休息吧。”
“谢主上。”然后又是一抹黑影,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音音,你怎么回来了?”从父女团聚的喜悦中清醒过来,现在这个场面还不能放松。
“爹,那个地方我再也待不下去了……”女子梨花带雨,任谁看了都会生出几分怜惜之情,更何况她还身怀六甲,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断然不会哭的这般伤心,这般抱怨。
听到女儿的抱怨台辅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错事,他将自己女儿的幸福亲手断送了。
“自从我嫁入他家后,他对我一直都是冷冷的,就连我怀有身孕的时候也不多看我一眼,直到……直到……”女子的声音哽咽,句不成句,不停的抽泣着。
台辅见女儿哭的和泪人一样,心疼的将女儿紧紧抱在怀中,眼眶通红,伤心,愤怒,痛恨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这个混账。”台扶咬牙切齿的冷哼,他将自己宝贝女儿嫁给蜀国将军,却不曾想,女儿竟然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爹……我不想去蜀国了,你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好不好,那边我再也过不下去,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耻辱。他在外面找了个妓女,并且每晚都会去那个女人那,完全不顾我的感受,爹……别让我再回去了好不好,好不好……”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这女子可怜的经历感染,都沉浸在这淡淡的悲伤中。台辅他为了自己的谋反,将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的终身幸福断送,利欲熏心的他,为了这个皇位将一切都葬送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他利用一向听话乖巧的女儿,只为让今晚更握有获胜的筹码,熟知他非但没有得到那应有的支援,却赔的血本无归。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父女俩身上的时候,风濑一个转身,将挟持呼延玉君的女子手上的刀夺下,将呼延玉君紧紧的护在胸前,反手将刚刚夺下的刀对准那丫鬟,那丫鬟只能抬头冷冷的侧目看向风濑,满是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身边的士兵拿绳索将她捆绑,刀剑驾于脖颈,性命堪忧。
“台辅,你的戏可以退场了。”风濑转头以胜利者的姿态面对台辅,可是此刻的台辅似乎并不在乎局势的优劣,只是温柔的安慰着自己饱受折磨的女儿,宛然一副慈父的样子。
呼延玉君挣扎着从风濑的怀中出来,双手背后,以帝王的身份看向众人:“御林军统领。”
“臣在。”听到女皇喊自己,御林军统领立刻稳稳跪在呼延玉君面前。
“将一干众人拿下,台辅父女俩压入大牢。”
呼延玉君此话一出,埋头在台辅怀里的女子猛然抬起头,睫毛上沾着泪水,但是眼中却饱含满满的愤怒看向风濑:“你不是说只要我回来劝说我爹投降,你可以放我们父女俩,为何你说话不算话?难道这就是你风声楼楼主的信誉吗?”
面对女子的质问风濑笑笑:“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你又如何知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父女俩?”女子被风濑这样一反问,哑口无言。风濑微微俯身,将唇凑到呼延玉君耳边。
风濑一凑近,呼延玉君全身的细胞立刻处于兴奋状态,他轻微的呼吸喷薄在耳边,说话间,唇瓣若有似无的触碰耳朵,让呼延玉君全身像过电一般。
“玉君,你看……”风濑的话还没有说完,呼延玉君就向前一步,躲开了他的温柔攻击。冷冷的甩下一句话:“反正一切都是你策划的,至于这些人该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就转身进入了房间,“砰”的一声,大门紧闭,就像此刻她的心门一样。
将心门紧闭,只那一次的敞开,就受到了伤害,只能自己静静的舔舐伤口。心丢了,如何还能找回来?好在她清醒的早,没有将自己的自尊和这个国家葬送掉。
呼延玉君突然转变的态度让风濑不明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呼延玉君要这样对待自己?难道是今晚发生的事太过戏剧化,让她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了?风濑耸耸肩,还是先处理了眼前这些事比较好。
“台辅以下犯上,罪犯滔天,本应诛连九族,但念在你也为吴国的建设付出过心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边疆,此生不得再回。”
台辅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听到风濑的处决后,台辅只是默默的领着自己的女儿一步一步的往宫外走去。那笔直的身影一下子就佝偻弯曲了,他毕生的心血都在这仕途上,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起谋反之心。本应可以安享晚年的他,如今却只能若风中残烛一样,潦倒的度过他的余生。
她的女儿对他来说是最重的打击。风濑早就接到消息,将台辅女儿的情况打听的一清二楚,也知晓这个女子有归国之心。而且也明知台辅对他这个女儿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倘若利用他的女儿,那么一切都唾手可得。事实证明,他的计划是正确的。
“剩下这些人全部关入大牢,交由刑部处理。那五个人除外。”
通天的火光随着众人的离去也渐渐恢复黑暗。风濑走下台阶,细细打量着这五个人,灿然一笑:“风声楼欢迎你们的到来。”听到风濑的话,五个人均是面露喜色,恭敬的对风濑点点头。
“你们去百花楼找到老鸨,然后自会有人带你们去总楼接受训练。”
222.-NO.222一切安然
“你们去百花楼找到老鸨,然后自会有人带你们去总楼接受训练,等到了那里,会有人给你们介绍风声楼的相关,自然也有要遵守的条例。”
“为什么要去找百花楼的老鸨?”其中一个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孩子怯懦的问了一句,这百花楼分明是妓院啊。
其中一个略微年长的男子,轻轻推了推那个提问的孩子,示意他不要乱发问。
风濑微微一笑:“这是风声楼的特点,至于为什么,等你们正式进入风声楼之后就明白了。”
风声楼手下千百号人,单单日常开销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光是凭借机密消息的出售还不足以让他们过着这样富足的日子。既然风声楼的各个据点是在妓院,那说白了,也就是大部分的妓院都是风声楼下的产业,妓院的收入颇丰。
所以这妓院不单单是他们的据点,更是风声楼的摇钱树。
风濑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五个人,他们的年龄都不出二十,但是经历过多少次生死的他们,早已锻炼出一身的刚毅,那坚毅的目光,还有冷静的神态,这是风濑最看重的。
“我风濑看上的人,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绝对不会让主上失望。”五个人异口同声,对风濑恭敬作揖。
人该散的散,该忙的忙,这里又成了空荡荡的,偌大的庭院只留风濑一个人。冬天的寒风萧瑟的从脸颊吹过,一切静谧的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从怀中掏出烟花轻轻点燃,绚丽的色彩将天空点燃,可仅仅只有那么一瞬间。烟花的生命最大的价值就在于点燃的一刻,倾尽全力的绽放自己的美丽,夺目。
吴国郊外的马车中,应允清透过窗口看到宫殿上空的烟花时,心中的大石头也就放下了。虽然时间比风濑预计的要长一些,终究还是胜了。应允清对风濑的实力从未怀疑过。
低头看向躺在自己怀中熟睡的人儿,轻轻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小心的用袖子将她额头的汗水擦去,以免她受凉。
应允清看着呼延玉卓的睡脸,温润的笑着。今晚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可是没想到这欲*火一旦被点燃,就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一夜的疯狂,让呼延玉卓累极,就这样倒头安稳的在应允清的怀中睡去。
人的一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找到一个自己爱的,同时也爱着自己的人,在他结实的怀中,小小的撒娇,寻求一份安全感。
一切都已经处理妥当,风濑转身看向那紧闭的房门,房间中仍旧闪烁着明亮的烛光。轻轻叹一口气。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风濑是真的不知道呼延玉君为什么不高兴,不过女人是哄出来的,现在他要好好想想,怎样哄一哄这个让他心痒难耐的人儿。
魏国,应府。
明月高悬,那澄澈的月光看上去那么远,远在天边。风凌厉的吹,带动着枯枝,掀起一阵寂寥。夜色撩人,有心事的人这个时间是最清醒的。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地。歌声是这么的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借酒浇愁,睹物思人,任凭那思念拉扯着寂寞狠狠痛击心门。
揉着惺忪的睡眼,绿鄂照例从房间中走出来。以前千千在的时候,晚上有起夜喝水的习惯。所以绿鄂为了千千也就每晚起来替千千茶杯中兑一些热水。
今天她走进千千的院落时,那本该暗着的房间中,隐隐亮着昏黄的烛光。绿鄂心中一惊,轻轻呢喃一句:“小姐。”然后就冲了过去。
房门微敞,绿鄂带着有些紧张的心情轻轻推门而入,可是她没有看到千千的身影,看到的却是趴在千千梳妆台前熟睡的顾亦秋。他的手中紧握着千千平常用的木梳,俊美的侧脸比往常徒添几分落寞。
绿鄂看着顾亦秋轻轻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走到千千床边,抖开一条毯子,替顾亦秋轻轻的盖上,吹熄蜡烛,将茶杯中的水兑热,然后轻轻的关上门,往回走。
这半个多月,顾亦秋一直为复健做着努力,每天不知疲惫的拄着拐杖,一步步艰难的行走。绿鄂仍记得第一天姑爷做复健的时候,全身无力的他不停的跌跤,可是固执的他同时又不让任何人上前帮忙,值得眼睁睁看着他摔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留下大大小小的伤口。
老爷看到这样的姑爷只能轻叹的离开,而不论夫人如何劝说姑爷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绿鄂知道,姑爷这样做无外乎就是为了快点康复,救小姐回来。这几天老爷夫人的担心她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每天二老不知道要想千千多少次,为允清担心多少次。不知千千是否受到了折磨,不知允清是否平安,吴国的情况又怎么样了。
这两个孩子,让二老这多半月平添不少白发,神色憔悴许多。
直到今早,太医替顾亦秋诊断之后,确诊他确实完全康复了,这不顾亦秋立刻收拾行装准备去关南,可是在二老的劝说下,让顾亦秋再好好休息一天,明日再启程。
这不今夜,顾亦秋久久无法入眠,来到了千千的房间。虽然进女子的闺房不是君子所为,但是他的思念已经无法抑制,对千千安危的担忧促使他逼迫自己这半个多月尽量不去想千千,一门心思在复健上。可当他复健成功的时候,那被他压抑的情感加倍的反噬,这种折磨让他几乎疯狂,哪怕当一次小人他也甘愿。
吴国,呼延玉君寝殿。
刚刚热闹了半天的皇宫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奈何大家刚刚进入梦乡,就被那一阵阵,一声高过一声的敲门声吵的睡不着。可是没有人敢出来吱一声,只因为那敲门声是从女皇的寝殿发出的。凡是经历过刚刚事件的人都知道,谁,被关在了外面。
223.-NO.223亲亲娘子
可是没有人敢出来吱一声,只因为那敲门声是从女皇的寝殿发出的。凡是经历过刚刚事件的人都知道,谁,被关在了外面。
“玉君,开门,玉君,玉君,开开门啊,你忍心让我在这寒冬的时候在外面冻一夜?”风濑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着,奈何里面就是没有人回应他。
其实他完全可以将门直接用武力踹开,可是他没有。他知道呼延玉君此刻正在气头上,倘若他那样做的话,就是火上浇油,那他就彻底完蛋了。
躺在床上的呼延玉君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不论她怎么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风濑的魔音依旧能传入耳中,只因风濑在喊呼延玉君的同时,用上了一些内力。所以这声音才能穿过重重障碍直达呼延玉君的耳膜,吵的呼延玉君难以入眠。
不过没有风濑的喊叫,呼延玉君这夜也很难入睡,刚刚才发生过那样惊心动魄的事。一想到风濑利用自己的那些行径,呼延玉君就觉得心口生疼生疼的,笑自己的傻。
风濑早在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就说明了来意,他是奉魏国皇上岑天齐的命令前来协助吴国。但是却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被风濑的随意,狂放所吸引,慢慢的沦陷。现在仔细想想,风濑为自己夺回了吴国,让他利用一下收几个手下又何妨?就算他风声楼的势力蔓延到这里又何妨?吴国自从在风濑的手上夺回后,这吴国的江山就不完全的属于她呼延玉君了。
如果没有风濑,她呼延玉君现在恐怕就是阶下囚或者是刀下亡魂,哪能像现在这样悠哉的在柔软的大床上,挣扎纠结的阻止魔音入耳。就算现在的魏国忙着应付蜀国,但是总有一天,岑天齐定会用这件事作为威胁,要挟吴国。所以,从现在开始,吴国已经有一部分在岑天齐的手上了。
想到这里,呼延玉君苦笑。她父皇辛辛苦苦建立的王朝,就在她的手上一点点走向穷途,一点点没落,可是此刻她觉得全然无所谓,因为她的心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想别的事情,满满一颗心都葬送在了风濑的身上。感觉到自己心情的变化,呼延玉君深深的鄙视自己。
“玉君啊,你开开门啊,外面很冷的,你当真这么狠心要把你的夫君冻死啊……”风濑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门。整整三个时辰,提起内力,一下下敲着门,不停的喊着,就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也会感觉到疲惫。
此时的风濑背靠着门,没精打采的,柔若无骨的,全凭着一个门支撑着他威武的身躯。折腾了一天,晚上还上演了一幕惊心动魄的演出,其中好几次吓的他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狂跳,好在最后胜利的天平倒向了他。
但是这么一闹,天已经微微亮了,就算他风濑再怎么有能耐,但他毕竟也是个人啊。一整晚的不休息,不停的敲门,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处于热恋状态,恨不得粘在一起,紧紧的热*吻。脑袋也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但是他未来的亲亲娘子就是狠下心不给他开门。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回去好好休息下再想办法哄他未来亲亲娘子的时候,门忽然开了。风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向后倒栽去。这还不算,偏偏这个时候一阵疾风朝自己冲来,伴随着他“噗通”倒地的声音,一阵娇滴滴的惊呼声也同样传来。
风濑嘴角上扬,很是得意。在他倒下的时候,看到那熟悉的衣袍,然后很“随手”的这么一拽,就美人在怀了。
风濑咧嘴一笑,样子有够猥琐:“娘子,亲个……”说罢就嘟了嘴往上蹭,可是一个银光从眼前滑过,阻止了他这一动作。
风濑似笑非笑的看向呼延玉君,双手紧紧抓住呼延玉君的双肩,并不打算放手。只是嘟着的嘴立刻“蔫吧”下来。
风濑哭笑不得,她这个娘子翻脸怎么比翻书都快啊?前两天两个人还腻在一起,你侬我侬的,今天这就刀枪相见。
不过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未来的亲亲娘子是女皇,注定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过说到不一样的女人还有一个,那就是地狱修罗应千千。
这段时日虽然他一直在吴国,可是魏国那边的消息从未断过。岑天齐已经顺利抵达关南,想必那应千千也会被救出来的。只要吴军一撤,剩下的蜀国人就不足为惧了。
不过这应千千一向都是男儿装,知道她女子身份的人这世上没有几个。岑天齐想要拿下这修罗,恐怕比他拿下这女皇还要艰辛一些。想到这里,风濑的心头忽然平衡了。就算此刻呼延玉君拿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冷的看着他,他也觉得此刻眼前的人分外的美。
“亲亲娘子啊,你怎么还随身携带着刀呢?”风濑挑眉,虽然呼延玉君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可不想对他未来的亲亲娘子动手,万一不小心失手打伤了他亲亲娘子,他会很心疼的。
“我可没说要嫁给你,娘子你是不是叫的太早了?”呼延玉君看着眼前的人,一如既往的那么耀眼,让她挪不开目光。可是看到风濑,心却一阵阵的抽痛。就是因为这个人,让她的生活改变了。呼延玉君已经不是原来的呼延玉君了,吴国现在的情况也岌岌可危,但是她却无力挽回。
风濑挑眉,猛然一起身,呼延玉君的匕首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印出一道血印。见此情景呼延玉君连忙将手中的刀子仍了,不敢相信的看向风濑,着急忙慌的用自己的袖子捂住他受伤的脖颈。
看到呼延玉君眼底的心疼和慌张,风濑笑的更加放肆,手轻轻抚上呼延玉君的脸庞,伴随着呼延玉君害羞发烧的脸庞,一阵温暖和细嫩的触感在掌心传开。
“我已经在那么多人面前宣布了你我的婚事,你说,你不嫁我,嫁谁?”
224.-NO.224心,还你
“我已经在那么多人面前宣布了你我的婚事,你说,你不嫁我,嫁谁?”风濑真是又好笑又无奈的看着呼延玉君,女人要是倔起来的话,那可真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但是看到呼延玉君对自己的伤这样的在乎,风濑心底终归还是甜的。
一旁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和两个人此刻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这匕首是也是她偷偷藏在袖子中的。其实刚刚被那丫鬟挟持的时候,呼延玉君完全可以用自己袖中的匕首反将丫鬟一军,可是她没有。她只是想看看风濑会怎么做。
风濑的举动没有让她失望,呼延玉君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不理解风濑这个人,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脸颊的手越发的放肆,从脸颊滑向了唇瓣,放肆的轻柔着。呼延玉君见风濑受伤还不老实,一心想着调戏自己,干脆捂着他脖子的手一用力,就听到风濑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呼延玉君此刻尝到一丝报复的快感。于是继续冷言相加。
“世上男子千千万,我呼延玉君也非池中之物,更何况依我吴国女皇的身份,随便一招手便有无数男子跪倒在我面前,嫁给谁都可以。”
听到这里,风濑急了,原本戏谑的微笑荡然无存,声音中夹杂着一些薄怒:“你敢嫁给别人试试?我风濑的女人,我看谁敢娶?”
呼延玉君冷哼:“凭什么你风濑说要娶,我就一定要嫁?”想到风濑利用自己的场景呼延玉君又是一肚子的气,还有万分的心寒。以至于说话的时候带着浓厚的嘲讽:“我呼延玉君还不至于傻到将自己嫁给一个利用我达成他目的贼人。”
风濑蹙眉,呼延玉君的心思果然玲珑剔透,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竟然轻易就看出了自己的计谋。不过,她似乎错解了风濑的好意。
呼延玉君见风濑久久没有开口,也猜出了八*九分,看来是自己说道了他的软肋上。呼延玉君淡淡的看一眼处于呆愣状态的风濑,缓缓起身。
面对着庭院,背对着风濑。淡淡的月光从她的身上泄下,整个人如同谪仙一般,笼罩在清蒙的光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