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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选在君王侧 第四十三章 肮脏【已补充

作者:瘋琳儿 当前章节:154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03

凤蝶舞归宁,夜汐澈只允了三天,如果不是计划需要,夜汐澈根本不会同意,因为他心里有种不安,感觉这一次凤蝶舞倘若去,便会离他越来越远。

凤蝶舞归宁次日,清晨。

凤蝶舞一大便在凤萧戈的房间门口徘徊着,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这时候门突然由内而外被大开,凤蝶舞的手僵硬在了半空,忘记了收回。

凤萧戈刚扬起的伪笑凝固在了嘴角。

“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了口,又同时沉默了下来。

“蝶儿,何事?”终于还是凤萧戈打破了沉寂。

“哥哥今天可有空闲?”凤蝶舞看了一眼凤萧戈见他穿得是平时的便衣并非朝服,暗中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没有。蝶儿要作什么?”凤萧哥想了想说道。蝶儿归宁,皇上给了他和爹爹三天的假期,让他们在这三天里多些时间陪陪蝶儿。

“那哥哥陪蝶儿去趟集市吧!”今早香儿在整理柜子时,她无意间看到了小时候与哥哥偷偷出去玩时买来的泥人。忽然间觉得无比的怀念,于是便起了再一游玩的念头。

闻言,凤萧戈微微一愣,这才发现凤蝶舞今天换下了高贵的凤装,穿了以前在相府时惯穿的大红色蝶衫,头发也不再是繁杂的宫鬓,而是简简单单的盘了一个飞天髻,斜插了一支血玉簪子。

“怎么突然想到要去集市了?”凤萧戈走出房间,转身将房门关上,嘴上的笑容不减。

“只是看到了以前哥哥带我出去玩时给我买的泥人,有些怀念那段日子,所以才找哥哥出去的。”凤蝶舞轻轻的扯住凤萧戈的衣角,话中竟多了一分乞求。“不用早膳再去吗?”凤萧戈看着一脸喜悦的凤蝶关心的问道。

“不了,听说外面的小吃也很有意思呢?”凤蝶舞的摇摇头表示不愿意,人先一步走在了凤萧戈的前面。

“那蝶儿这是想要出去吃吗?”凤萧戈的俊眉皱了皱,该让蝶儿出去吗?外面龙蛇混杂,他怕他保护不了蝶儿的安全啊。

“是啊。哥哥不必担心蝶儿的安全,也许蝶儿的功夫不在哥哥之下呢。”似乎是看出了凤萧戈眼里的担心,凤蝶舞轻柔一笑,话里多了几分俏皮。

“可是……”凤萧戈似乎还想找理由阻止,毕竟现在的凤蝶舞身份不同以往,出了安危即使赔了整个相府也担待不起啊,更何况……他也不想她受伤。

“哥哥,还记得蝶儿昨天和哥哥说过的话吗?”凤蝶舞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凤萧戈,目不转睛。

“什么?”凤萧戈心里一惊,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蝶儿的这双手沾满了血腥!”凤蝶舞将手伸到凤萧戈面前,白净而又纤长的双手在凤萧戈眼前晃了晃,嘴角噙着一丝自嘲的笑容。

“蝶儿,我……”凤萧戈着急的想解释,却让凤蝶舞打断。

“哥哥,蝶儿不再纯洁,早就沾满了血腥,肮脏。”凤蝶舞收回双手,继续若无其事的朝着前面走,然而跟在凤蝶舞身后的凤萧戈的心里却不再平静……

一朝选在君王侧 就地取材

出了相府大门,凤蝶舞与凤萧戈直奔东城门大街,不用马车,更不骑马,只因凤蝶说得那一句:“哥哥,听说东大街的馄炖很好吃呢?而且听说那边的小吃也都是京都一绝呢?”两人从西城走向东城,因为凤蝶舞的一句话:“我们去游玩,是想回顾小时候的那一次偷偷出游,那一次,我们可曾骑过马,坐过车?”凤萧戈放弃了骑马,选择了走路。

两人都是练武之人,内力又都是上成,体力与耐力自然是比一般人不知要好出多少。因而全程也不过才花了寻常人的一半不到。

刚到西城之时,凤萧戈竟忍不住停了下来微微喘气,然而当他看到走在前面的凤蝶舞依旧面不改色的时候,不得不相信了她之前说得那一句,论武功,她可不一定会输给他。不……岂止是不输给,她的修为显然在她之上。他不在家的那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直娇生惯养的小妹竟说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了血腥?

似乎是觉察到了凤萧戈的吃力,又想到了凤萧戈的内力可能不及自己,凤蝶舞适时的放下了脚下前进的速度。让凤萧戈得以轻松许多。

然而没有走多少路,凤蝶舞就停了下来,不再前行。

“蝶儿怎么停了下来?不是要去用早餐吗?”凤萧戈见凤蝶舞停了下来,不由得疑惑的抬头看向四周,却发现这周围除了一摊老人摆的面摊,便再也没有其他的酒店。

“就在这里吃。”凤蝶舞伸手指向那老人的面摊笑道。

“这里?!”凤萧戈显然有些不赞同,两道俊眉几乎纠缠在了一起。

“对,就是这里。”凤蝶舞点了点头,看着坐在一旁摇着扇子,品着清茶的摊主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但是,路边吃食粗糙,我怕你吃不惯啊!”细心如凤萧戈显然也注意到了摊主举止的怪异,哪里有摆摊的百姓还可以如此的悠情?于是更加坚定了他阻止凤蝶舞的想法。

但凤蝶舞却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说道:“这老头卖得东西绝对不是一般的俗物,味道也绝对会比那些酒楼里的美味。”凤蝶舞说完,双脚毫不犹豫的走向了对面的小摊。

凤萧见阻止不了凤蝶舞,轻叹了一口气,也只好跟了上去。

那摊主老头见客人来了也不急着起来招呼客人,仍然悠悠的品着茶,轻摇小扇。

凤蝶舞也不恼火,静静的站在一边悠然的看着那摊主老头,一脸的似笑非笑。

这一点让凤萧戈不觉有些诧异,这跟本不像平常的凤蝶舞,若在平时,她虽然不会将自己的情感,但她的周围总会散发着一阵阵的寒意,不明显,却也能让人有所觉察,但现在她却……

“不知两位客官要些什么。”过了许久,摊主老头才停下手中摇晃的扇子,头也不抬的问到。

“你这儿什么都有吗?”凤蝶舞挑眉。

“当然,少到沙漠蜘蛛,多到普通白菜,只有你报不出的菜名,没有我做不出的菜。”摊主老头一脸自信的说道。

“此话当真?”

“绝无虚假!”

“我要漠云老人的大肠煮的面,漠云老人的血酿成的酒,漠云老人的……”

“抱歉,本摊不贡这些。”摊主头也不抬的打断了凤蝶舞的话。

“那就就地取材好了。”

一朝选在君王侧 原是熟人(作者有话说)

“没有?那就地取材不就行了吗?”凤蝶舞轻扯唇角,上下打量着摊主老头。

“这儿可没有什么漠山老人。”感觉到了凤蝶舞不怀好意的目光,摊主老头缩了缩身体,有些心虚的说道。

“真的没有吗?漠老摊主……”凤蝶舞轻笑一声,特意加重了漠字。

一听凤蝶舞称自己为漠摊主,摊主老头手中拿着的扇子忽然掉落在地。

漠倾乾知道凤蝶舞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易容术,索性也不再伪装,自凳子上一跃而起。落到凤蝶舞面前站定。

“小丫头,好久不见啊。”漠倾乾一脸嘻皮笑脸的对着凤蝶舞说道。

“是啊,是好久不见。不知师父的沙漠生活过得可好?”凤蝶舞的笑容变得诡异,似笑非笑。

“还好还好啦!多亏了丫头,我在沙漠里又找到了几味好药。”漠倾乾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又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了凤蝶舞,“这一份是给你的。”

“老头,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下次该把你扔到幽冥秘境中去啊。”凤蝶舞毫不客气的接过瓶子,然后不怀好意的说道。

凤萧戈见凤蝶舞与对方竟如此的熟捻,便知道对方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于是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气氛的突然松懈,让漠倾乾注意到了跟在凤蝶舞身后的凤萧戈。

“丫头,这个人是谁啊,该不会是你的情哥哥吧。”漠倾乾上下打量着凤萧戈,一双眼里满是探究,“不行,不行,你要是成了凤丫头的情哥哥,洛小子会伤心的。”

“在下凤萧戈,是令徒的兄长。”实在受不了漠倾乾的自言自语,凤萧戈一行礼打断了他。不知怎么的,听到漠倾乾的话后,凤萧戈心里一阵抽痛。但他也似乎了解到了一些事,比如眼前的这个人是蝶儿的师父,是蝶儿在他不在身边的那五年找来的师父。

“原来是丫头的哥哥啊。丫头你这兄弟长得不错。”漠倾乾像是选女婿一般打量了一番凤萧戈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头,我可是没吃早饭的,你难道想饿死我吗?”凤蝶舞看着漠倾乾一脸“猥琐”的模样,皱了皱眉头,打断了漠倾乾打量凤萧戈的目光。

“怎么可能会饿死你呢?堂堂相府大小姐,再怎么不济,被饿死?这死法总归是有些不现实的。”漠倾乾轻笑一声,但依旧没有要去烧饭的意思。

“老头,要不要试试我新研制的毒?”见漠倾乾没有去做饭的意思,凤蝶舞轻笑一声,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模样。

“丫头,你可别忘了你那一身的毒术也是我教的,你怎么可能威胁到我呢?”漠倾乾见凤蝶舞在外人面前都不给他这个师父一分面子,顿时白眉一皱,不甘心的说道。

“是吗?别忘了你可是有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好徒弟呢?沙漠的滋味不错,想想我的毒粉的滋味会更好吧。”凤蝶舞也不生气,笑着看了漠倾乾的身体抖了抖。

“我……我……我……还是给你们去做饭吧。”漠倾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记得上次他没做饭,她给他下了痒痒粉,而他居然也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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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码字的手机被缴了,亲们,作者只好请两天假了。抱歉了!作者一定会传文的,一定会补上的。亲们不要急。

一朝选在君王侧 宅紫嫣红与君初遇

吃了早餐,凤蝶舞与凤萧戈起身离开了漠倾乾的摊子,未有只字半语,更不曾道谢,凤蝶舞的行为仿佛这一切是理所当然。

随着时间的推延,街上的人流早已多了起来,凤萧戈渐渐发现自己跟着凤蝶舞竟觉得有了一丝吃力。然而身为男子的自尊却让他不想开口。

前面的凤蝶舞似乎也发现了凤萧戈的吃力,停下了脚下的步伐。

见到见前面的凤蝶舞停了脚步,凤萧戈微微一愣,也停了下来。

人来人往的大街,突然停下来的一男一女,一个红衣张狂,一个蓝衣儒雅,一个风华绝代,一个温文尔雅,玲珑的绸缎,不凡的穿着,与这里显得那样的格格不入。

不多久,凤蝶舞淡漠的声音传来,并不大,却恰当好处的让隔着一段距离的凤萧戈听到了:“哥哥先回去吧,蝶儿想一个人走走。”

凤萧戈闻言,嘴角温和的笑容顿时一僵,俊脸微微一沉,低声道:“蝶儿,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

话未说完,却被凤蝶舞打断:“哥哥难道还不承认我的能力吗?”

“但是……”凤萧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哥哥,若你要执意跟着,蝶儿也不加阻拦,但是,蝶儿这一次可不会再由着你的脚步慢慢的来。”话音刚落,人以在百米之外。

凤萧戈知道自己无力改变她的想法,更知道如今的凤蝶舞不会再是五年前那个扯着自己的衣摆,对着自己笑得无比纯真的凤蝶舞。

如今的她早已经羽翼丰满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他跟着反而会成为她的累赘吧。

罢了,罢了,终究是不一样了。

更何况,他对她早已产生了不应该存在的情愫,趁着这感情还没有生根发芽的时候,就这样断了。

望着凤蝶舞离开的方向,凤萧戈眼里一片黯淡。

许久,但听他轻叹了一声,朝着与凤蝶舞相反的方向走去。他不知道他这一走,自此他与凤蝶舞在天之南,一个在地之北,音讯两茫。他更不知道,他这一走,扯开了两人感情的一条沟壑。

再见已是岁月流逝,物是人非。

凤蝶舞左拐右拐,不知走了多少的路,终于在一条鲜有人迹的小巷前停了下来。红唇微抿,眼里闪过了一丝冷凝。忽而,又轻柔一笑。

“跟了这么久,都不觉得累吗?”清冷的声音在空寂的小巷中久久回荡。然而却不见又任何的异样,有的只是,久久萦绕的回音。

“从相府跟到现在,阁下的功力看来不能小看,不知可否出来与本宫切磋一下呢?”没有回音,凤蝶舞不怒反笑。

这个人不简单,从相府到这里,她虽只用了八成的功力,但绝对不可能会有人能跟上的,这样的事连死妖孽都做不到,更何况是别人?

而现在,这个人不但做到了,而且至今不见他有一丝的喘息,可见这个人的修为不在她之下。这样的人,她若是错过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然而久久听不到答复,凤蝶舞不禁眉头微皱,闭上眼,才发现周围早已没有了那个人的气息。

“该死的,居然离开了。”凤蝶舞低咒一声随即离开了那里。

在凤蝶舞离开后不久,小巷的拐角处走出一个金衣华服的男子。眉目稍翘,嘴角噙了一抹趣然。

杨柳。小河。青草。

行人。小亭。百花之中。

凤蝶舞出了城门,走到了城外。

西城门外,秋色已显。

微黄的树叶,渐枯的草丛,亭边簇拥而开的早菊,散着阵阵清香,沁人心脾。流芳亭早有人摆好了棋局,沏了香茶。

主人一身华衣,高贵,却又不失一份淡雅,仅用了一支白玉制成的簪子束发。半散的长发,随着轻风微舞。使其多了一份飘逸出尘之感。

杨柳的垂枝抚动水面,带起圈圈涟漪。树下的凤蝶舞似乎感觉到了别人的注视,微微抬头,恰好对上了一双清明无尘的双眼。多年后,凤蝶舞犹记得那双眼睛是多么的干净,清澈,没有夹杂着一丝的杂质。

一朝选在君王侧 礼

流芳亭中,骆倾言半倚着栏杆,看着杨柳树下随性而卧的女子,嘴角噙了一丝清冷的笑容,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本在杨柳树下休息的凤蝶舞敏锐的感觉到了亭中人的注视,睁开了双眼,望向流芳亭中,深邃的眸子,寒意四起。对上的是一双清澈,不带一丝杂质的双眸。

一人半倚红阑,笑看风雨,一人闲卧绿柳,淡然镇定。一人,风抚衣动,墨发轻飘,扬起一世孤寂,一人,红衣静卧,嘴上含笑,血簪轻晃,笑尽一世繁华。

“姑娘若是不嫌弃,就到亭内一坐吧。”骆倾言淡淡一笑,开口轻语。竟不是问凤蝶舞是谁,而是邀请她入流芳亭内。

凤蝶舞没有回答,一双眼上下的打量着亭中那个出尘的男子,似乎是想看透对方。

见凤蝶舞没有回话,骆倾言倒也不恼,反而直起身子,伸手轻抚着身边的早菊。半响才缓缓开口:“姑娘这是嫌弃骆某吗?”

闻言,凤蝶舞收回落在骆倾言身上的目光,自地上一跃而起:“倒不是嫌弃,只是怕我这个俗人会扰了公子的雅兴。”

“若姑娘是俗人,那世间又何有风雅之人?”骆倾言闻言一笑,随即脸色微凝,“姑娘还是看不起我骆某人啊。”

凤蝶舞闻言两道英眉一挑,嘴上的笑意越发的深邃:“人道是入人家门,赠人于礼。而今我两袖空空,又怎好意思入人家门呢?”

“姑娘说笑了,这流芳亭是当今天子出资建造,骆某人不过是暂时一用。姑娘若真要送礼怕是应该送给当今圣上吧。”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儿啊,他多久没有碰到这样的人了呢。也许,她与他是同一类人。

“既然如今是公子所占,这亭子如今也算是公子的了。蝶舞理应还是要送礼的。”凤蝶舞伸手捞过身边的一支垂柳,在手中翻来覆去。

“那不知姑娘可曾想好了要送什么礼?”骆倾言顺手摘下之前还在抚摸的那朵菊花,放在鼻子下轻闻。

忽的,凤蝶舞放开了手中的柳条,抬头,将目光又一次的放在了骆倾言的身上。

再一次打量了眼前这个半倚红阑,出尘绝代的男子,才发现,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而是他把自己藏得很深。

“蝶舞早已想好,只是不知公子的回礼可有准备?”狐狸吗?那她就来会会吧。

“在下的回礼早已备好,只是不知姑娘肯不肯赏脸。”骆倾言微微一笑,周身的雏菊顿失了颜色。万物之色似乎都聚集在了眼前这个似笑非笑的男子身上。

“既然如此,那蝶舞就叨扰了。”话音才落,凤蝶舞以手为利器,在之前松开的柳枝上轻划而过。顿时,柳枝飘然而落,准确无误的落入凤蝶舞的手中。

凤蝶舞手腕微动,翻手间,手中的柳条已经射向对面的骆倾言。

“柳虽柔,但极其的韧,不易折断,且柳为高洁,与公子的出尘极其的相配。那蝶舞便以这杨柳为礼赠与公子。”语毕,凤蝶舞环手而立,笑看着骆倾言会做何反应。

骆倾言见凤蝶舞的柳条散着杀意而来,并不显得有一点的慌张,反而扔出手中的菊花说道:“素闻菊代表高雅,隐匿。想来是与姑娘是不配的。但鲜花向来是属于美人的,看来这花送得也是适宜啊。”

“谢公子美意,我想这鲜花还是配其他美人吧。蝶舞自认乡野村姑难识鲜花之美啊!”凤蝶舞话刚说完,那支菊花硬生生的改了方向,朝着人群前进。

一朝选在君王侧 以棋为局(已补)

见凤蝶舞推开了自己的菊花,骆倾言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侧身一让,双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既然礼已送出,那姑娘可否进小亭一叙。”

“礼物都已送出,这流芳亭蝶舞自是必进无疑。”凤蝶舞一笑,跃身而起,朝着流芳亭跃身而去。

眨眼间人已在流芳亭内的石凳上坐下。

“听闻公子自称骆某人,不知公子是否与新科状元骆倾言是否是同一个人呢?”凤蝶舞伸手捞出一颗棋子在手中把玩着,嘴角轻扯,眼里是探究。他轻易信人,她可不会那么傻。

“正是骆某人。”骆倾言也不做作,坦然的承认。

“哦。”凤蝶舞拖长音调,转而一笑,风轻云淡:“那蝶舞可真是三生有幸啊,能认识当朝的新科状元,传说中不染世俗的骆倾言。而且能成为入幕之宾。”

“骆某人又何尝不是三生有幸呢?”骆倾言轻笑一声,转身坐到了凤蝶舞的对面,随手捞来一个紫砂茶杯,拿起一旁还放在小炉上煮着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手起手落间,尽显优雅,一举一动尽是风华。

凤蝶舞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还有人可以将茶倒的这么的迷人,这人若是生成女子绝对是一妖孽。

“哦。”凤蝶舞闻言双眉高高挑起,“此话怎讲?”

“难道不是吗?娘娘?”骆倾言将茶放到凤蝶舞的面前,继而不去看凤蝶舞一脸的惊讶。又替自己倒了一杯热茗浅尝。

“骆公子怎么会如此笃定我就是如今的一国之母呢?要知道她可是一个貌美又极其聪慧的女子,蝶舞自认貌不能见人,才又难登高雅之所。骆公子怕是会错眼了。”凤蝶舞向来是自恋不带脸红的,眼下的这番话到也是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骆倾言似乎早已经知道了凤蝶舞会说出这一番话,并没有太大的惊讶,悠然浅尝:“姑娘自称蝶舞,想必这蝶舞二字乃姑娘闺名,骆某敢问这世间名蝶舞者,又有如此之气质,若非皇后,那骆某就真不知道姑娘是何许人士了。”

凤蝶舞轻柔一笑,拿起面前的茶水,却只是浅尝即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同名之人更是多不胜数,骆公子为何可以如此笃定我就是当今国后呢?再者皇后身居内宫,又岂能随随便便就能出来的。”

“我可是听说皇后娘娘昨日回府省亲呢。”骆倾言转着手中的杯子,若有所指的说道。

“皇后纵使回府省亲也是宫婢奴才跟着一大堆,又怎么会像我这样神武牵挂,就地而卧,卧而熟眠的闲情逸致呢?”凤蝶舞将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盅之中,轻捶眼睑。他是什么都知道,只在一旁看戏呢?还是原本就参与,坐收渔翁之利呢?不管如何,她如今已是与夜汐澈共乘一船,那么这船就不能出一点差池。

若是眼前之人只是看戏也就罢了,但若是心存他心,那么……决不姑息。

“倘若皇后心性如此,喜自由无虑又该另当别论不是吗?”

“纵使皇后生性自由,高墙内宫,也必将困住她的去留,甚至会折断她意欲高飞的翅膀。争名夺利更会改变她最初的心智。更何况……”凤蝶舞抿唇嘲讽的一笑,“我们的皇后从来不是好人。”

“娘娘怎么可以这样评论自己呢?”骆倾言微微诧异,他倒是不曾想过她会这么说。

“那公子以为如何呢?难道当今皇后还是心存善念之辈?”想套她话吗?他既是狐狸,她也并非善辈。

骆倾言心知凤蝶舞与他还是存有戒备之心,倒也不着急。放下手中茶杯,看了一眼棋子,又将目光放回到凤蝶舞身上悠悠说道:“既然姑娘不肯承认,骆某也不愿强求,但骆某早已将姑娘视为知己良朋,不知姑娘可否愿意陪洛某下完这一局残棋呢?”

“既然公子都开口邀请了,蝶舞若不应邀反而显得失礼。那蝶舞便望公子赐教一二。”看了一局残子,却发现黑白两子,旗鼓相当,各不相让。但细看之下却又发现白子略显优势。但黑子亦布有暗局,此棋局险象迭生,不论是黑子赢还是白子赢,双方必定都会损失惨重。

但看透全局,凤蝶舞却发现此局并非无法挽救,重心在于中间的那一空位。若放白字,白将不废一兵一卒轻松取胜,若置黑子,亦大有乾坤。

“想必姑娘已看透全局了吧!”骆倾言见凤蝶舞看着棋局从最初的皱眉,面露忧色到最后的眉头轻舒,面带自信,便知道她以观透全局。

“蝶舞不敢自称已全看透,只是心中已有对策。”这个人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呢?为什么她看不透?

“若骆某要以此局与姑娘共论天下之事,不知姑娘可否有这闲情陪骆某闲谈呢?”骆倾言以中指与午指夹起一颗黑子说道。

“既然公子都不嫌弃蝶舞一介妇孺了,蝶舞怎可推辞呢?”以棋为局共论天下吗?不错的游戏,那她就来陪他玩玩吧。

“这局棋像是朝廷如今势力,白子为当今天子,至于这黑子嘛……自然是当今太后。两股势力旗鼓相当,若是硬拼必将两败俱伤。姑娘可知这局中局的关键在哪里吗?”骆倾言翻覆着手中的棋子,问道。

“这里。”凤蝶舞执起白子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白子落在了之前的空位之上。顿时白子像是一条翻腾的龙,在棋盘之上跃跃欲去。

“姑娘好智慧!那你可知这空格又是所喻何人?”骆倾言随手将棋子扔到棋盘之中,黑子跳跃间已然毁了整盘棋局。

“难道是骆公子?”凤蝶舞挑眉。

“姑娘何出此言?”

“难道不是吗?朝廷之中上下多多少少已全分成两派。只有公子,今年秋试新进的状元,又有实力。”凤蝶舞诧异,他难道不是自喻吗?

“骆某人素爱看戏,向来秉持着不失鞋的原则,又怎会让自己身陷泥淖呢?骆某说得是皇后。”

“皇后是经太后提携的,站在太后这边是毋庸置疑的。公子又怎会将其喻为人皆得之的机会呢?”凤蝶舞闻言一滞,随即笑道。

“她会是个变数。”

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宫(已补)

“她会是一个变数。”虽然现在离流芳亭已有几千米之遥,然而走在回相府的路上凤蝶舞的耳畔仍然萦绕着骆倾言的那句话。

“会是一个变数吗?”凤蝶舞抬首看着朴实中透着高贵的相府大门久久不能回神。也许吧,不论是对于太后,还是夜汐澈她都是一个变数,一个意料之外的改变。但这改变对于夜汐澈来说是如虎添翼,然而相对于太后与夜汐琉来说却没有太大的意义。毕竟她只是她们安排在他身边的一个眼线而已。

一个眼线没有了,还可以再换一个,不是吗?

“蝶儿,你怎么站在自家门口发呆,还不快进府为萧儿送行。”自大门口传来凤夫人的话,不大的女声,唤回了她的神志。

然而往常精明的眼,此时却带了迷惘。

为哥哥送行?

难道哥哥又要走吗?上一次离开,扔下她一走就是五年。

这一次又要扔下她吗?难道又会是一个五年?

上一个五年她改变了许多,然而这一个五年又会改变什么呢?

凤蝶舞刚恢复清明的眼,又变成了迷惘,转眼泪滴落下,直到流进凤蝶舞的嘴中,咸咸的,涩涩的。凤蝶舞失神的抚上脸颊,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什么时候开始的,告诉自己不准哭。记得那天,城墙上送哥哥出军,哥哥告诉自己:“蝶儿不哭,笑着的蝶儿才是最美的,哥哥喜欢看着蝶儿笑。”

从此之后,没有人能看到自己的眼泪。即使那三年在山上艰苦的不能自己,但她却从没有流过一滴泪。因为哥哥说过,笑着的蝶儿才是最美。

记得那天,哥哥说完那一句话后,她就收了眼泪,每天都笑着,即使是虚伪的假笑。

既然那天都可以做到,那么今天也一定能做到,笑着,送哥哥离开。

“哥哥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不是刚回来吗?”凤蝶舞用袖子不动声色的擦干脸上的泪痕,笑了笑,眼里尽是苦涩。

“萧儿本来就是因为你要进宫才会被太后召回。如今你进宫已有一个月,萧儿在家也有两个多月,公众事务繁忙,军更不可能一日无将。萧儿也应该是时候回去了。”看到凤蝶舞脸上似乎有些可疑的液体,凤夫人一呆,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早知道这两个孩子之间流动的情愫,但是他们注定是要吃尽苦难的。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个……多月了吗?”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已经两个多月了吗?时间就过得这么快吗?这才想起,还没有和哥哥好好的聚聚呢?是她太任性了吧,总是依着自己的性子来,现在总算明白了,有些事自己竟也是无能为力的,比如自己进宫,再比如哥哥的离开……

“快进来吧!”凤夫人轻叹了一声,最终还是走到凤蝶舞的身边拉起她的手朝着府里走去。

*

大厅之内,早已摆好了菜肴,四副碗筷。但没有人动筷,显然是在等她。

凤蝶舞一进大厅双眼就落在了,一直端坐在位置的峰萧戈身上,不能移开。

无法自拔,她真的无法自拔。她承认自己的肮脏,不只是手,心更是肮脏不堪。

她知道了,她爱上了哥哥,自己的亲哥哥,果真是肮脏的心。只是……

她也许早就爱上了,只是一直年少不诣世事,所以一直都看不透自己的心,以为,这些只不过是因为太在乎家人了罢了。

知道刚才,似乎才明白了,在乎哥哥,是因为爱哥哥。

爱着这一个永远温润如玉的男子,永远面带微笑,心却冷如正月寒冰的男子。所以为了他,愿意改变自己的喜好,穿上似火的红色,只是为了能够温暖他的心。

因为爱他,所以才发誓要保护他,保护这个能令他真正展露笑颜的家,所以才愿意进宫,只是为了守住他的笑容,他的温暖。

“哥哥是要回去了吗?”凤蝶舞从容的坐下,埋在心里的话还是问了出口,总归还是他说的,她才会相信。

“嗯,军中急报,说是边国来犯。”诧异的听到了凤蝶舞关心的话语,凤萧戈看向对面,竟发现凤蝶舞一向讳莫如深的双眼,竟含了几滴泪花。

“那是不是……一去又是五年?”凤蝶舞拿着筷子的手忽然一顿,抬起头很认真的看向凤萧戈。就让她再孩子气一次吧,每一次都是伪装,她累了。

“不知道。”凤萧戈的脸上依旧是那样的微笑,谦谦佳公子的模样,但是看着凤蝶舞的眼里竟含了不舍,所幸他藏得很深,没有人能看到。

“哥哥怎么会……不知道。”话里带了一丝梗咽,索性让她再自私一次,再任性一次,就这一次。

“行军打仗本来就是没有定期的,哥哥怎么会知道归期是几呢?”听着凤蝶舞任性的话语,凤萧戈微微一愣,这样的蝶儿,多少年了,自从他离开,再回来就没有见过蝶儿露出这样的表情。脸上顿时出现了不可用言语表达的寂寥。

如果可以他多想留在蝶儿身边,永远守护着她的笑颜。

凤蝶舞闻言,双眼一黯,低下头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不复言语。

沉默在偌大的小厅之中蔓延开来。

哥哥是不喜欢官场的吧,那么哥哥,下一次回来,蝶儿给你想要的自由。

*

一家人吃完饭,送着凤萧戈到达城门口时已是傍晚十分。

凤萧戈一身白色儒衣骑着马在一群身穿铠甲的将士之中着实有一些不搭调。凤萧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城墙之上,眼含泪水的凤蝶舞,遂,转身,架马奔腾。

马蹄之下,扬起一地尘土,迷了送别人的眼,一如凤蝶舞的心,蒙上了一层轻纱。

不一会儿,香儿登上了城墙,伏在凤蝶舞的耳边轻语了一番,凤夫人与凤墨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凤蝶舞转身已向二老告别。

“爹,娘,宫内有变,蝶儿今晚要回宫。”话尽,人已然像一只展翅的彩蝶,翩然而去……

一朝选在君王侧 飘香楼

下了城楼,凤蝶舞才止住脚步。

脸上还未干的泪痕,眼中无限的不舍,似乎凤蝶舞还沉浸在之前的离别之中。

然而,一眨眼的功夫,凤蝶舞就收了对她来说是奢侈的表情,一双眼深邃不可见,两片薄唇紧紧的闭着,嘴角却划开血腥的笑容。难道是老妖婆没耐心了吗?居然要找杀手?

“香儿,是谁来买杀手?杀得又是谁?”凤蝶舞又抬步向着相府的方向走去。

“是谁来买倒是还没查清楚,只是要杀得……”香儿看了一眼凤蝶舞,欲言又止。

“谁?”难道不是老妖婆要杀?!

“是小姐。”香儿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是吗?”凤蝶舞闻言邪魅的一笑,要杀她吗?那也要看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听了香儿的答案凤蝶舞心里已然有了大概,这主谋绝不可能是老妖婆。“何时动手?”

“炎说对方的要求是要在明日辰时小姐进宫的时候刺杀。”香儿亦步亦趋的跟在凤蝶舞的身边,没有半分落后的意思。

“和炎说,明日辰时计划照常。”凤蝶舞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芒,要她死吗?我们看看究竟是谁赢谁输。

“可是小姐……”这件事与小姐的安危有关,小姐怎么可以轻言儿戏?虽然小姐的武功修为只在洛少爷之下,但是……血杀殿的杀手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都是小姐亲手教导出来的,一个个也是武艺高强。

“传令给炎,明日辰时东宫门伏击。”凤蝶舞话间心里已经有了应付之策。

“炎说他不会接这个任务的。”皓白的牙齿咬了咬红唇,香儿说道。不单单是她担心小姐的安危,就连一直被称为冷血无情的炎也同样担心小姐的安危。

“香儿,去飘香楼。”她养的东西怎么能不听她的话呢?炎,你知道违令的下场的。凤蝶舞当下改变了方向朝着另一边走去。

飘香楼,京都之中最有名的风雅之所。

京都之中有钱的,没钱的才子书生必去的地方。

更是朝中文武百官聚会,商量密事的地方。

因为飘香楼共分四层,一层,穷儒书生聚集耍文弄墨的地方,并无分间,更是各官员寻找良才的地方,二楼,富家子弟显富,显才的地方,极尽奢侈的装饰,奢侈中却不失风雅。三楼,朝中官员聚会之地,有众多的隔间,而且隔音效果极好,能让他们在此安心的洽谈公务,不必担忧有什么闲话会被别人听去。

但是……

他们却不知道每个小隔间都暗藏着一个小洞,可以供人偷听。

四楼,飘香楼的秘密所在,无人能上四楼。据说四楼是飘香楼的主子的娱乐之所。然而,却从未有人看见有人上过四楼。

凤蝶舞刚踏进大门,就有小二闻声而来。

“不知二位客官有何吩咐?”小二一看两人的穿着便知道来者定是出身不凡。

“领我上四楼。”凤蝶舞淡淡的看了一眼眼前毕恭毕敬的站着的小二,说道。

周围顿时没有了声音,抬首向门口看去,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竟这么大胆说要去四楼。这一看,所有的人都忘了呼吸,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一朝选在君王侧 炎

妖媚却不失高贵,红色衬得本该是热情,然而到了此人身上却完全没有了红色的奔放,反而多了份内敛,眼眸之中闪着精明睿智的光芒,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让人望而却步。

就像是应了那一句真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抱歉,客官。飘香楼四楼不为外人所开放。小姐要不要上三楼小间?三楼小间绝对舒适典雅,而且没有人打扰。”那小二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即拒绝,并且还不忘向客人推荐。

“香儿。”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凤蝶舞唤了跟在身后的香儿。

“是。”香儿会意,自袖中掏出一枚戒指,在小二面前晃过,小二顿时大惊失色,一边连忙领着凤蝶舞朝着楼上走去,一边还不忘吩咐旁边的人去请他们的主子来。

领着凤蝶舞上了四楼,小二惶恐的说:“主子马上就来,请您等等。”

“下去吧。没有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凤蝶舞走到窗边,倚着窗口不说话,眼却不停的打量着四周。这里,她是第一次来。平时都是让香儿或者是雪儿替她传话。

想不到那个冷冰冰的男人竟将这里打理得这么好了。

想起当年初建飘香楼的时候不过是看哥哥喜欢文墨,而且身边又还有多余的钱财,才建得这个小店。

之后想到保护家人还得需要权利,又建了血杀殿,那时候刚救下炎,看着他的管理能力不错,就把飘香楼连带着血杀殿托付给了他。想不到,一晃就是五年了,五年真的改变了不少呢。

“主子。”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凤蝶舞转过身,看到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子一身黑衣站在自己的身后。

“炎,我听说你拒绝了那桩买卖?”凤蝶舞又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幽幽的说道,没有愤怒,没有笑意,淡淡的,仿佛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然而周身散发着的寒意却是让人不敢忽视的。

“我……”炎刚想解释,却又被凤蝶舞打断。

“还记得我怎么吩咐你的吗?”

“接受任何从宫内传来的交易。”炎依旧是一副冷冷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那你怎么还拒绝那桩买卖?难道是养久了,就不听主子的话了吗?”凤蝶舞脸色一沉,眼里冷冽的目光乍现,让一旁的香儿都不觉抖了抖身体。

“但是主子的安危更重要。”炎依旧是一副雷打不动的表情。仿佛任何人都不值得为之动容。

“你以为几个杀手能奈何得了我?更何况还是我自己亲手教的?”凤蝶舞话间,一脸的自信。“再者,若是不拔草除根,我在宫中更加的危险。这些你可曾想过?”

炎默默的站着,听着凤蝶舞的训话,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知道该怎么做了么?”凤蝶舞坐了下来,把玩着胸前的一缕垂发,表情变的懒散。

“接受任务。”

“嗯。”凤蝶舞指尖灵动,一道银光顺势而出,在炎的右臂留下一道血痕,伤口不大,却是异常的疼痛。然而炎却依旧是不动声色。默默的退下。

“这是你不听话的结果。懂吗?”凤蝶舞起身走出房门。

炎闻言微愣,脸上随即散开苦涩。

然而这些因为凤蝶舞的离开,并没有被她看到。

一朝选在君王侧 刺杀

早上,凤蝶舞一起床就看到了香儿一脸的愁云。

“香儿,有什么事发生吗?”见着香儿一脸的愁云,凤蝶舞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打趣到。

“小姐,今早的雾不同往昔。”香儿替凤蝶舞插上一支凤钗说道,今天是凤蝶舞回宫的日子,所以香儿给她梳得是极为复杂的宫鬓。

“怎么?今天的雾里还藏着妖怪不成?”难得看到香儿愁容满面的样子,凤蝶舞忍不住打趣到。

“不是的,小姐,这世上哪有妖怪呢?只是今天的雾特别的浓。”

“是浓雾吗?”凤蝶舞转头看着门口的方向,喃喃自语。

“恩。伸手不见五指呢。”香儿替凤蝶舞插上最后一支金步摇,伸手比划了一下,略带稚气的脸上担忧之色不减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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