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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选在君王侧 第四十三章 肮脏【已补充.2

作者:瘋琳儿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03

“大雾而已,你又在瞎担心什么呢?”凤蝶舞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她倒想看看这雾究竟有多大。

“怕今天辰时的那场刺杀,这雾到辰时恐怕还散不了,只怕到时候……”香儿咬了咬唇畔,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有雾反而更好,不是吗?”凤蝶舞将手伸到窗外,发现真如香儿说得那样伸手不见五指后,满意的收回了手,关上了窗户。

“小姐怎么说这样的话呢?起了雾彼此间看不真切,更不能彼此相信对方。再加上今早还有那刺杀,怕是会增加危险啊。”这时候梅雪恰好推门而入,正好听见了凤蝶舞的话。

“不是说彼此都看不真切吗?对方都准备好了要杀我,你们觉得我身边的这一群侍卫还值得信任吗?”凤蝶舞手轻轻的捏上一旁的盆栽,反问梅雪。

“难道……”梅雪闻言,脑中一阵灵光闪过,明白了大概,正打算脱口而出却被凤蝶舞打断。

“雪儿,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反而失了趣味。”

“小姐,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啊?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啊!”香儿一边看着她们两个打着哑迷,自己却在一旁听得不明就里,不由得大叫。

“香儿,你看着就好。”凤蝶舞眼尖的看到了梅雪手中的早点,漫不经心的说道:“雪儿是想等早餐冷了才好入口吗?”

此时梅雪才想到自己似乎是来送早餐的。

辰时,东宫墙外。

清脆的铃声自浓雾之中传来,随着铃声的渐近,一辆大红色的马车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这时,从浓雾之中突然蹿出几条人影,手中明晃晃的软剑直击马车。

而原本保护着马车的十几个侍卫只是象征性的抵挡几下便退到一旁,躺下,佯装受伤。

黑衣人见状,相互间点头示意,几把软剑同时刺向马车。

就在剑即将碰触到马车的时候,从马车中出示的一块上好的翡翠玉牌让所有人都收住了剑势。

齐齐下跪,“属下拜见杀主。”

然而马车之中却未见声响。

过了许久,才从马车中响起香儿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与平日里的她截然相反:“杀主有令,杀无赦。”

话音刚落,十几个侍卫悄悄的死在了浓雾之中,直至死他们也不明白,不是说是自己人吗?怎么会杀了他们……

一朝选在君王侧 千言陌(已修改)

血腥在浓雾之中蔓延开来,黑衣人依旧不动声色,马车之中的凤蝶舞更是茶点受用,冷漠的看着这场屠杀,且杀得是护送自己的守卫。

待到外面不再有任何响声,凤蝶舞知道一切已经结束。

“与他们对换衣服,毁容。”凤蝶舞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十具尸首,眼里寒气四起,要杀她吗?她随时恭候。

“是。”血杀殿的所有死士虽然现在都听命于炎,但他们认定的主子却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的杀主。

“可是小姐,侍卫有十个人,但血杀却只有六个,这怎么办啊?”香儿认真的数了数地上躺着的人,有对照了一下在雾中站立不动分毫的黑衣人,话语之间尽显稚气,单纯。谁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单纯的女孩会是血杀殿的护法之一。

“香儿,侍卫之中死命护住,略有伤亡也是情理之中的不是吗?”凤蝶舞微微一笑,红衣金蝶,在雾中散着妖娆。

不消一会儿,所有的黑衣人都换上了侍卫的衣服,静立在晨雾之中等待着他们的主子下达命令。他们都是血杀殿的死士,即使知道自己的杀主是堂堂一国之母也不会有太大的心理反映,他们是死士,脑中也只有一个念头,效忠杀主。其他于他们而言都是浮云。

“小姐,我们现在是去……”梅雪撩帘而出,身子停留在马车口,眼神询问着凤蝶舞的意思。

“先在此处停留一炷香的时辰,派一个人到宫中禀报:说本宫遇刺,昏迷不醒。”

闻言,血杀中很默契的站出一个人,领命离开。

转身,凤蝶舞欲登车,眼角却不经意间瞥见了浓雾之中的那一抹白色,隐藏在雾中,如果不仔细根本发现不了。

“看够了吗?”凤蝶舞旋身又下了马车,对着白衣所在的方向邪魅的一笑,眼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还没,如此好戏,若是这样就看够了,那实在是可惜。”雾中的白衣人渐渐走近,来者一张娟秀脸,菱角分明的五官如同刀刻,然而一身白衣,身上浓浓的书卷之气却柔和了五官,令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嘴角扬起的微笑,眼中闪烁的莫名的光芒却分明在告诉别人,他,不好惹。

“戏虽好,看多了却极有可能威胁到自身的性命呢?”把玩着不知何时拿出来的几枚铜钱,笑的妖艳。

“但是如此好戏,即使让我赔上性命又有何妨?”那人走到凤蝶舞面前,看到凤蝶舞眼里散发出来的嗜血光芒,眼里的笑意不减反增。

“你说本宫该不该杀了你呢?”凤蝶舞神色突然一敛,忽而又笑了开来,更加的邪魅,妖艳。

“在下不过是一个观众而已,娘娘又何须动怒?况且,在下也不是官场之人,只不过是无意路经此地,看了一场不该看的戏而已,如果唐突,还望娘娘海涵。”那人微微颔首,表情甚是恭敬。

“你自己都说了看了不该看的戏,本宫留你岂不是给自己埋下祸根,若是你那天心血来潮揭了本宫之短,那本宫到时候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了。”凤蝶舞并不买账,她不相信任何人。

“在下与娘娘无冤无仇,又何必自寻麻烦趟那一池浑水?”那人抬首看向凤蝶舞,眼中已是一派清明。

“小姐,宫中来人了。”这时候香儿的声音适时响起。

凤蝶舞眼色一冽,扫过白衣人,冷声道:“这一次暂且放过你。”语毕,人已然入了马车。

白衣人轻笑一声:“这恩情千言陌记住了,他日必当奉还。”话尽,人也消失在了蒙蒙雾中。

一朝选在君王侧 出尘女子

凤蝶舞刚入了马车,嘈杂之声已然由远及近。

“属下救驾来迟,请娘娘赐罪。”。刚正不阿的男声,傲然响起。马车之内的凤蝶舞抿唇一笑,却是寒冷异常。

“本宫并无大碍,只是多亏了这些兄弟们,还有人为保本宫而命丧黄泉。”话语间,凤蝶舞的话音呆了丝丝颤音,似是悲愤所致,忽而声音高扬,多了些威严,“天子脚下,竟会发生此等事件,他们视我烟云法律于无物,还望爱卿查明此事。”

“臣定不负娘娘所托。”领队之人,头低垂,话中的敬意不言而喻。想不到他们的娘娘竟是如此坚强不屈的女子,不但没有因为刺杀之事感到恐惧,反而还称他们为兄弟。有这样的主子他此生夫复何求?

“那就拜托将军了,本宫乏了。”马车前的侍卫会意,驱马朝着宫门驶去。

“恭送娘娘。”那人抬头,一张脸五官坚毅,刚正不阿,身上更散发着耿直的气息,让人由然而敬。

凤栖宫内。

凤蝶舞刚进了宫门,后脚就有人来禀报,说是清妃求见。

清妃?夜汐澈在他们大婚之夜去得不就是她的地方吗?求见?也许,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允。”凤蝶舞坐上卧榻,抚唇一笑。她也想看看这个清妃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不凑巧,她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没过一会儿,自门口款步走进一个年轻少妇,但见她眉目间顾盼流萤,朱唇轻点。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但神色却是极其的清冷。

大殿之上顿时失了光彩,仿佛天地之间的光彩全都聚集到了这两个女子的身上。一个绝对风华,妖艳华贵异常,一个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个面带笑意,眼却深不见底,一个面色清冷,眼中眸光微闪,仿佛清澈见底。

“清末参见皇后娘娘。”没有自称为臣,更不以姐妹相称。眉目间全然透着冷傲,孤寂,仿佛在红尘之中沉寂了几百年。

“免礼,不知清妃前来所为何事?”人家这么彬彬有礼,她也不好意思为难人家。但却也没有要深交的意思,语间尽是疏离之意。这个人她有些看不透,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更不知道她是敌是友。

“清末听闻娘娘在东宫门外遇刺,特意来看看娘娘。”清妃站在大殿之上,双眼毫不避讳的对上凤蝶舞的打量,一脸的清明。

“本宫并无大碍,只是害了那四个护卫,妄送了性命。”凤蝶舞低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这个人究竟是藏得太深,还是本性如此?若是本性使然也就罢了,如果其他,她绝不放过。

“侍卫为护主而死,倒也是死的其所,只要娘娘没事便好。”说到此处清妃脸上竟有了担忧之色,隐隐约约,似真似假,看不真切。

“但毕竟也是几条人命啊。”凤蝶舞几欲泪下,却很好的收住,点到即止,演的太逼真反而会让人起疑心。

“既然娘娘安好,那清末便告退了。娘娘刚刚受惊,应该多多休息才是。”清妃话尽,悠然退下。

凤蝶舞却在身后看着背影若有所思……

------题外话------

赶着上课去,就这么多了,望亲们多多包涵!

一朝选在君王侧 祭祀、刺杀(一)

秋悄然已至,各宫的树叶已枯黄,有的甚至纷纷自枝头落下,纷纷然像是一大群彩蝶在皇宫之中纷飞。

池塘边,一个身穿淡蓝色宫装的女子静立于池边的小亭之中,身影仿佛是在奈何桥头等待了几千年,那样的孤寂。与纷飞的落叶形成一幅绝美的水墨画,透着淡淡的伤感。

女子看着纷纷落叶之中的一池残荷,淡漠的脸上竟多了份不易察觉的寂廖,像是树梢轻拂的秋风,带着丝丝殇意沁入旁人的心田,让一旁的丫环也不觉变得忧郁起来。

落叶纷飞之中,飞来一只乳白色的鸽子。女子伸出右手,那鸽子仿佛是在迷雾之中找到了目标,扑腾了几下翅膀就停到了女子手上。

女子取下绑在鸽子脚上的纸条,挥手放开鸽子,打开纸条,只见纸条之上只写了两个大字:乱、杀。

女子只看了一眼,便将手中的纸条撕得粉碎,只手一扬,那碎末和着落叶,纷纷扬扬落入湖中,掩埋在了层层落叶之下,消失不见。

一旁的丫环看着这一幕,不动声色。

*

凤栖宫。

凤蝶舞静卧于已然萧条的树下,静静的看着书,妖艳的红不但不与这萧瑟的秋色起冲突,反而更觉得凄艳无比。

这时,一个宫女自大门口走进,面上带着惶恐之色,走到凤蝶舞身边,站着,看着看书入迷的凤蝶舞,不知所措。她不愿意接这苦差事的,谁都知道皇后爱看书,且不喜有人在她看书的时候打扰她。所以当乾倾宫的人来传话时,一个个都推脱自己有要事在身。只有自己空闲,只好接下。

“何事。”等到凤蝶舞的书翻过一页又一页,才开口问道。以她的功力早就知道有人来了,她佯装不知不过是想看看那人的耐心到底有几分。却不想此人竟一直默不作声,垂首站立于一侧。

再抬首看向那宫女,双目清明,面带惶恐之色,显然不是奸诈狡猾之人。也许可以为她所用。

“回娘娘,皇上那边传了话,说是后天要上灵山祭祀,让娘娘准备妥当,茹素三日。”宫女听见凤蝶舞问话,很快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灵山祭祀……你可知同去的还有何人?”凤蝶舞自然知道烟云国皇室有个雷打不动的风俗,每年九月末都会上灵山祭祀,这习俗自烟云元年便有了,传到现在,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听说今年就皇上和娘娘两个人去。若是往年则是太后娘娘同去。但,今年立了新后,太后娘娘就不再是一国之母,也就不能同行。”这宫女显然很单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凤蝶舞。

“你叫什么名字呢?”凤蝶舞俨然对眼前的这个小宫女产生了兴趣。收起手上的书问道。

“啊……”这宫女显然不能适应凤蝶舞的突然改变。惊讶的抬起对上了凤蝶舞的一双含笑的眼睛,既而又似乎意识到这样不符合礼仪,又低下了头,诺诺的回答道:“奴婢叫紫沫。”

“几岁进得宫呢?”

这娘娘怎么突然关心起这种事了?虽然心中疑惑,但紫沫还是很诚实的回答:“十岁。”

“好了,明天去向梅雪。本宫另有安排。”挥手示意紫沫离开,凤蝶舞再一次埋首于书中。

紫沫虽满腹疑惑却也不敢问凤蝶舞,当下默默的离开了。

一朝选在君王侧 祭祀、刺杀(二)

烟澈六年,九月。澈帝携新后凤氏上灵山祭祀。

九月二十四日,晨,崇龙东门。

虽然时间还尚早,天色也还未全亮,但崇龙东门早已聚满了人。

当朝文武百官皆来送行,龙撵,凤撵早已等待多时。

“舞儿,此去灵山路途漫漫,定然辛苦,但伴君侧要小心服侍,尽得皇上欢心。多多了解皇上。”太后双手紧握着凤蝶舞的手,一双老眼闪着精明的光芒,看似关心叮咛的话语,却处处隐藏玄机,暗示着凤蝶舞的任务。

“母后,儿臣明白。”微微点头,凤蝶舞一副乖巧的样子,让太后见了不禁心中一阵欢喜。

“知道就好,哀家就知道舞儿乖巧伶俐定能胜任此事。”太后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明显,笑脸的背后拖出道道皱纹。

“娘娘,皇上说要起程了,请娘娘快回。”这时梅雪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太后,对着凤蝶舞说道。

凤蝶舞闻言一笑,对着站在对面的太后说道:“母后,儿臣先行告退。”说完凤蝶舞款款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走向站在人群另一边的夜汐澈,脸上的笑容在转身的一瞬间却被冷笑覆盖。

夜汐澈见凤蝶舞走了过来,扬起笑容,伸手扶着凤蝶舞,两人携手走到凤撵之前。

“那女人要你做什么?”夜汐澈伏下身体,在凤蝶舞耳边轻语。而这姿势在别人的眼里却染上了暧昧的色彩。

身处百官之中的夜汐琉与夜汐渊悄悄的握紧了拳头,一脸森然的看着不远处亲密相拥的两个人。

太后看着夜汐澈对凤蝶舞有诸多的维护和宠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得意,离渊儿登上龙椅的日子不远了。

“让臣妾管住皇上,不让皇上到处捻花惹草呢!”凤蝶舞突然双手环上夜汐澈的脖子,语气变得娇柔。要装暧昧就装得彻底点吧。不生不熟的她可不喜欢。

“皇后还是快快上车吧。不然就要错过时间了。”夜汐澈声音忽然变得嘶哑。他何时变得这么饥渴?居然只是闻着她的气息就想要她了。

听了夜汐澈的话,凤蝶舞一脸的幸灾乐祸,但还是乖乖的上了车撵。

在坐下的一瞬间,凤蝶舞惊讶的看到了文武百官之中的那一抹出尘的白。

淡淡的站在最角落的位置,冷眼看着这一局已经动兵的残局。面无表情。

似乎感觉到了凤蝶舞的注视,骆倾言抬起头对上凤蝶舞的双眼,嘴角扯开一抹笑容。淡淡的,极其的缥缈。

不人间烟火的狐狸,凤蝶舞在心中暗骂。

车撵渐渐开始行进,凤蝶舞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前面的那辆龙撵。龙撵之上的夜汐澈像是心灵感应一般同时转过了头,对上了凤蝶舞含笑的双眼。微微呆愣,随即也对着凤蝶舞笑了笑。

长长的队伍出了东城门后便悄然的跟上了几个黑影。

这一天,杀机暗藏,只是撵车上的两人还未发觉……

一朝选在君王侧 祭祀、刺杀(三)已改

凤蝶舞与夜汐澈一行人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赶到了灵山脚下的一家客栈。

偌大的客栈之中,竟没有一个来投宿的路人及吃饭之人。除了跟来保护夜汐澈与凤蝶舞的十几个侍卫和凤蝶舞夜汐澈两人外,便只剩下掌柜的和店小二在一旁诚惶诚恐的等着,随时听候吩咐。掌柜的知道今晚会来的人定然不凡,不然不会包下整个客栈,而且叫他们休业一天,却没想到居然是龙架亲临。顿时间又惊又喜,不知是何应对,只好诚惶诚恐的站在一旁。

“皇后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也累了。不如就在这间客栈歇息一晚,明早再上灵山吧。”夜汐澈环视四周,似乎很满意这间客栈的布局。客栈是他之前特意找人安排好的,他觉得凤蝶舞虽然武功很好,但毕竟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灵山虽然离皇城不远,但赶路也需要一天的时间。如此的长途跋涉,凤蝶舞一定会觉得疲倦的。所以他才会决定现在此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再赶路。

可当夜汐澈转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凤蝶舞脸上不但不见意思疲惫之意,反而神采奕奕,不觉有些疑惑:“皇后难道不觉得疲惫?”

“臣妾觉得微感疲惫。不知这佛山脚下受尽灵气的客栈有什么好吃的。”凤蝶舞娇柔一笑,眼中眸光微闪。在外人面前还是给些他面子吧,毕竟他是君,她是他的妻,当有一国之母的风范,能屈能伸吗。到最后还回来就好。

掌柜的一听凤蝶舞这么问,率先站了出来,对着凤蝶舞说道:“小店虽然不大,但是各式菜肴还是应有尽有的。”说完一脸的骄傲,他的客栈店面虽然不大,但是却真是算得上应有尽有。不是他吹牛,皇宫里有的,他这里也绝对有,皇宫里没有的,他这里也许也有。

“那就上几样素菜吧。明日要上灵山祭祀,本宫与皇上茹素三天。”凤蝶舞看了一眼满脸谄媚的掌柜的,走到一张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掌柜的闻言顿时呆在了原地,什么?!茹素,那他今天特意为贵宾的到来而准备的山珍海味岂不是要浪费了吗?

“没听到皇后的话吗?还呆着做什么?”夜汐澈见掌柜的还呆愣在原地,没有要去准备饭菜的意思,皱了皱眉头,怒斥道。

“是,是,小的这就去准备,还请皇上和娘娘再等等。”掌柜的见夜汐澈生气了,立马鞠躬哈腰的点头倒退。岂料夜汐澈却有一次叫住了他。

“朕不是早些时候派人来说过的吗?让你先准备好素菜,怎么还没准备好?”

“小的……”掌柜的听话背后冷汗森森,他以为既然是贵客,又怎么会去吃素,就没把传话的人的话放在心上,只管准备了些山珍海味,却不想来人居然是皇上,而且为了祭祀居然茹素三天。

“罢了,你下去吧。”夜汐澈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走到凤蝶舞身边坐了下来。市井小民想借此赚钱也是应该,他又怎么能奢望他们能按照他的吩咐乖乖的准备素菜呢?

一朝选在君王侧 毒

“想不到皇上竟也有吃瘪的时候啊。”凤蝶舞突然倾过身体,看着一脸无奈的夜汐澈,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夜汐澈抬头正好对上凤蝶舞含着笑意的脸,顿时额头上隐约暴露出弹跳着的青筋,原来还想这女人怎么改性了,不与自己争辩了,却原来是本性难移。

“我不是神,当然不能什么事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夜汐澈同样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凤蝶舞说道。眼里闪闪亮亮,映着俊俏的脸,着实有些迷人。

凤蝶舞呆了一下,他刚才说的是我……而不是朕?!刚想出口讽刺,才意识回来现在是在外面,不能像在凤栖宫里那样对他,不然毁掉的可是她的清誉。

夜汐澈见凤蝶舞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也就闭上了嘴。

一旁桌子上坐着的侍卫更是不敢开口说话,顿时客栈之中悄寂无声。连呼吸声也都微不可听。

过了许久,店小二的一声“菜来了”的吆喝声打破了死寂。

第一道上得是清蒸素鱼,豆腐雕刻而成的素鱼,不但神似,就连香味也有几分相似。

夜汐澈没想到这样的小饭馆还能做出如此美味,因赶路而一天未曾好好吃过饭的夜汐澈同学闻着这香味,看着这颜色,不禁感到腹中饥饿难耐。

便快速的拿起桌上的银筷急于品尝这道菜的味道。

银筷插入汤中试了试并未有任何的反应,才放心的夹了一块,却不料菜到中途竟被凤蝶舞的筷子打落在桌。

“皇后这是在做什么?”因为饥饿而产生的火气本来就大,而现在用来解饿的食物却被凤蝶舞打落在地,夜汐澈火气自然就更大了。

“做什么?”闻言凤蝶舞冷冷一笑,“若不阻止你,你现在就是痴傻之人了。”

“皇后,此话怎讲?”痴傻?她当他三岁小孩啊,吃块豆腐就会变得痴傻谁会相信呢?

“菜里有毒。”凤蝶舞知道夜汐澈不相信自己,于是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清蒸素鱼说道。

“有毒?怎么可能!银筷检验过是无毒的。”夜汐澈大惊,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用银筷检测过是安全的,又怎么会有毒呢?

“并不是所有的毒都可以用银筷验得出的。”凤蝶舞看了看夜汐澈手中的闪闪发光的银筷,脸上满是讽刺,“皇上难道不知道有种毒不但银筷银针检查不出来,反而要靠着这些银器才能发挥作用吗?”

“有这种毒吗?”夜汐澈讶然,他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呢?

“这种毒是以前的叛民拿来专门毒杀皇族人的,因为皇族之人疑心重,饭前总会用银针或银筷试毒。于是,那些人为了杀死皇族便研制出了这船。”凤蝶舞缓缓的说道,没有着急的意思。

他的生死,与她无关。

一朝选在君王侧 圣毒

“那是什么毒?”夜汐澈眼里的疑惑之色更浓,有这样的毒吗?他怎么都没有听说过。

“是食银,这种毒无色无味,如果不碰银,它就不算是毒。如果碰上银则会变成巨毒无比的毒药。轻则令人痴傻,重则致命。”凤蝶舞喝着面前的茶水,眼里的讽刺渐渐的变成了趣味。食银的配方失传已久,饶是她也只知道它的性症,未曾知道它的配方。而此人不但配出了食银,而且份量掌控的极其到位,不多不少,正好让人痴傻。如此之人不去会会,错过了,岂不可惜?

“既然是无色无味,皇后又怎么能察觉出来呢?”夜汐澈显然不相信凤蝶舞的话,她武功厉害是没错,但并不代表她对毒的了解也渗透。所以他不相信她的话,认为她是在耍他。

“凡是下了毒的菜与没下毒的总是有所区别的。更何况……对毒的了解,我若称第二,还有谁能称第一?”明明是狂妄的话,却被凤蝶舞说得理所当然,连带着旁边的人听了也觉得她理应是第一。

“是吗?那比起素手毒医莫浅歌呢?”夜汐澈惊讶了一下,她真的有这么厉害吗?如果是,她称了第一,那那个江湖上人人称之的素手毒医又该排在第几呢?

“与她平平吧。”凤蝶舞瘪了瘪嘴,神情有些不耐。自己和自己有什么好比的啊,她要的是遇上更强大的人,这样她才能不断的提升自己。“皇上不想知道是谁下得毒吗?”

看见夜汐澈还是悠悠的坐着,丝毫没有查清事情来龙去脉的意思,凤蝶舞不禁有些着急。

他不想知道谁想杀他,她还想知道这个下食银的人是何方神圣呢。

“想,当然想。来人。”经凤蝶舞一提醒,夜汐澈才反应过来,是该查查那个下毒的人,以及他的主谋。

“小的在。”送菜的小二本就还在大堂之内,一听到夜汐澈找他,连忙跑了过来,不敢怠慢。

“去把掌厨之人找来,朕有事要问他。”夜汐澈放下手中的筷子,眉目间隐忍的怒气让小二明白绝对有事发生了。连忙朝后台跑去。

不一会儿,小二走了回来,身后还跟了一个身材高大,长相憨厚的人,身上有着浓重的油烟味,显然就是掌厨之人。

当他看到桌上几乎还完整的豆腐,以及桌子上还掉落的那一块豆腐,眼中多了一份惊讶。但很快又被憨意遮掩。

虽然闪得很快,但还是被凤蝶舞捕捉到了。她示意一旁的夜汐澈不要说话。自己却盯着那厨师的脸直看,不出一点言语。

“不知皇上叫草民来是何事?难道是菜不合皇上的味口吗?”大概是被凤蝶舞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了,那个厨师开了口,声音鸿亮,中气十足,且不卑不亢。

“到不是不合味口,只是怕合了味口就没命见你了。”凤蝶舞拿起筷子在那盘清蒸素鱼上挑弄着。

“不知娘娘此话怎讲?”那厨师显然是想装糊涂。

“前辈不知道吗?浅歌想了想这偌大的世上,除了前辈如此的了解食银,也就只剩下那个老头了。但老头说过他此再不从政。剩下的只有你了。圣毒前辈。”凤蝶舞满意的收回了筷子,而那条鱼早已支离破碎。

“哈哈哈……原来是莫丫头在啊!我说呢,怎么会有人认出了这菜中有毒呢。”那厨师忽然大笑,又突然一敛笑容,“不过,你们必死。”

“圣毒前辈现在是为谁效力呢?太后?亦或是……炎月国?”凤蝶舞闻言不但不慌,还与厨师话起了家常。

“这就不用丫头问了。拿人奉禄,为人筹谋。今日你必须死在这里。”说完,厨师对着楼上击了三掌,从楼上跳下十几个黑衣人。

店小二哪里见过这阵势,早就跑得无影无踪,而夜汐澈则也进入了警戒状态。

从宫中来的十几个侍卫竟将目光都投向了那个一身红衣,写尽张扬的女人。

只见凤蝶舞冷冷一笑,红唇轻起:“杀。”一个轻音顺口而出,顿时十几个侍卫杀气四起,各个斗志昂扬。

夜汐澈刚疑惑怎么他的侍卫都听从凤蝶舞指挥的时候,凤蝶的下一句话却解了他的疑惑。

“圣毒前辈,今天就看看究竟是你的杀手厉害,还是我的血杀厉害吧。”看着眼前的战争,凤蝶舞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悠然的喝着茶,像是在看戏一样。

然而,血杀是凤蝶精心教导出来的,又岂是一般的杀手可以比的,不消一柱香的工夫,就已经完成了任务。

凤蝶见状,笑了笑:“看来是我赢了呢?”

厨师见状,神色一黯,施展轻功离开了客栈。

“为何不杀他。”看见凤蝶舞放走了厨师,夜汐澈不懂了,她不是一贯都是斩草除根吗?怎么这一次却…

对此,凤蝶舞只是神秘莫测的一笑,没有回答夜汐澈的疑惑。

一朝选在君王侧 玉

凤蝶舞看着一地的尸首,面不改色,淡定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伫立在大堂中央的十几个血杀说道:“处理掉。”

“慢着。”夜汐澈开了口,站了起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心中尚存有一丝希冀:“也许能从他们身上查出什么。”

“圣毒在江湖上以狠毒著称。他如果不想让对方知道顾佣者是谁,就不会留下任何猪丝马迹。你觉得你能查出什么来吗?”

“也许可以也说不定啊。”夜汐澈说着走到其中一个尸体边上摸索了一阵,自尸体的衣襟之中掏出了一块玉佩。看着玉佩夜汐澈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脸上十分震惊。眼里还有着些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夜汐澈的手突然收紧,脸上闪过决绝之色。

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朕不顾兄弟之情。

凤蝶舞见夜汐澈一脸的悲怆,知道事有欺翘,便快步走到夜汐澈身边,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玉,仔细观察了一番。

只见这块玉全身全身通透呈绿色。周边刻有四条小龙,四龙紧紧相围,正中央刻了一个三字。

“这块玉怎么了。为何你看见它竟一脸的悲怆。”凤蝶舞反覆的看着手中的玉,也不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为什么他看着它会那么悲伤,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闻言,夜汐澈抬起了头,眼里掺杂了愤怒,伤心,绝望,甚至是狠绝。还有如孩童般的迷惘。

“你知道这玉是谁的吗?”

凤蝶舞一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的样子。

“是三弟的。”夜汐澈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竟显现出了泪光。这是属于帝王的眼泪,也是夜汐澈第一次流眼泪。

“你怎么确定是他,指不定是别人的,更何况,玉而且,又不是不能刻出一模一样的一块来的。”凤蝶舞看着夜汐澈的眼泪,心里有一丝不舍,叹了一口气劝慰道。

是这样吗?夜汐澈在心里自问。他也希望这样,但是,这玉的模样能模仿,这玉的质材分明是独一无二的。“你知道吗?这玉是每个皇子的象征,每一块的质材都是一样,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你叫我如何欺骗自己。这块玉分明就是三弟的。”夜汐澈突然对上凤蝶舞的双眼,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硕大的眼泪滴到地上,绽开出一朵朵水花。凄凉一地。

“也许也有可能是嫁祸。你就这么快否定你们兄弟几十年的情分吗?”凤蝶舞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夜汐澈,忽然觉得心很痛,这种陌生的感觉来得,让凤蝶舞觉得有些措手不及。

凤蝶舞迟疑了一下,走到夜汐澈身边,轻轻的拥住他的头。在他背上轻抚。

夜汐澈的背一僵,又放松了下来。

也好,就让自己柔弱一次吧。

一朝选在君王侧 帝王卦

次日,凤蝶舞与夜汐澈上灵山空寺祭祀。

有史官记曰:了空大师为凤后算一卦,得帝王卦,覆一世安宁,澈帝得知,笑而无怒。

九月二十五日,晨。

空寺之内的大小和尚皆出寺门迎接澈帝与凤后。

九月清晨,阳光温旬,一间不算太大的寺门口站了老老小小十几个和尚,其中又以站在正前方的身披红衣袈裟,须眉尽白的老者为首。

见远处大路之上,以一男一女为首的人群向此处靠近,老和尚不慌不忙领着众僧上前迎接。

“老衲恭迎多时。”老和尚走到夜汐澈面前行了一礼。

“大师不必行礼。”夜汐澈连忙上前扶起老和尚。

老和尚转身看向站在夜汐澈身边的凤蝶舞,看了许久,忽而道:“老衲参见娘娘。”

凤蝶舞见老和尚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有些不悦。但对方毕竟是得道大师,她也不好说话,只得上前说道:“大师不必多礼。”

夜汐澈连忙为凤蝶舞介绍道:“这是了空大师。”

“原来是了空大师,本宫久闻了空大师乃得道之人。不知大师可否为本宫算上一卦?”凤蝶舞眸光微闪,她当然知道空寺的住持是了空,况且夜汐澈在他面前,就收敛了自己的王者之气,就知道这老头不一般。而不一般的和尚,无非就是了空。

“能为娘娘算卦是老衲的荣幸,先请娘娘和皇上进寺。”了空大师侧身一让,让凤蝶舞与夜汐澈先走。

但见夜汐澈先行一步,了空随后,与夜汐澈有说有笑。

凤蝶心下多了一些疑惑,不是说来祭祀吗?怎么看着夜汐澈的样子,到更像是来喝茶聊天的。

了空领着凤蝶舞与夜汐澈来到佛堂正殿,自贡香台上取下一筒竹签,递给凤蝶舞。

凤蝶舞拿着竹筒上下打量了一番,却没有要抽签的意思。

然而一支签却在凤蝶舞看筒时,悄然落地。

凤蝶舞捡起掉落在地的竹签,心里寻思着反正也要抽的,到不如就用这支签。

想着,凤蝶舞递上了手中的竹签:“还请大师赐教。”

了空一看手中的签,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支签…只被抽到过一次,记得那次也是帝王携妃祭祀。那女子也是抽中此签,最后只是猖狂一笑:“我命由我,难由天。”想想也二十年了。

而此签若求事业,此签定为帝王签,颠覆太平盛世。若为姻缘,此签也是有异于常人的姻缘。三夫四君,是痴种,也是花心。

思及至此,了空又一次抬起了头,打量着凤蝶舞,一脸的傲然,一脸的睿智,与那日的女子竟有几分神似。

“大师,此签何解?”又一次被人如此打量,而且此人眼神空明却锐利,让凤蝶舞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不禁更加的不舒服。

“此签无解。”了空敛下目光,虽然二十年前的那支签没有应验,但难保这支签也不会。

“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大师何苦说谎。”凤蝶舞笑着说道,世上还有无解的签?

“大师但说无妨。”这时夜汐澈开了口,他也好奇,这支究竟是什么签。

“也罢,生死有命,岂是老衲能改变的。是帝王签,娘娘必覆天下。”

顿时大殿之中一片凝滞,然而夜汐澈却忽然笑了起来。

凤蝶舞一甩衣袖,面色傲然,大声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的路,岂是一支小小的竹签所能决定的。”

那神情,那话,让了空身形一震。又是这句话。也许是他错了,她也许也能改变自身命数。

一朝选在君王侧 所谓的祭祀

凝滞之后的笑声久久萦绕在大殿之中。

了空几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对着夜汐澈说:“后面禅房已备好茶点,请二位随老衲过来享用。”

“有劳大师了。”夜汐澈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跟着了空的脚步。

凤蝶舞挑眉,这就是祭祀?怕是帝王忙里偷闲的借口吧。随即也跟了上去。

寺院后面长了一棵有上千的桂花树,而此时正值桂花盛开的时候,一院的桂花香,溢出几里之外。

桂花树下置了石凳石桌,桌上已经摆上了几碟精致糕点和一壶散发着热气的茶水。

“不是说是祭祀吗?”凤蝶舞看着一桌的糕点,转头看向夜汐澈,等待着他的解释。

了空大师闻言笑而不语,夜汐澈则抬头看着那一棵桂花树,脸上多了份疲惫之意。

“身为百姓的人尚有觉得疲惫的时候,更何况是一国的君主。所谓的祭祀其实是第一代帝君坐在那高位之上身心疲惫的时候,放送自己的一个借口而已。”

话间三人已经坐在了石凳之上,夜汐澈很自然的自茶盘之上拿出三个杯子,又提起茶壶为三人倒了茶。

接着静静的捧起茶杯,看着头上纷飞的桂花,品茶。

偶尔会有一两朵桂花掉落在杯子中,被喝入口中,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和浓郁的茶香。

“果然是享受啊。”凤蝶舞喝完一杯,深深的呼吸着浓郁的桂花香,不由得感慨到。

“这还只是一部分呢?”夜汐澈看着凤蝶舞在桂花瓣中享受的半眯起双眼,眼里是满足,是高兴,如果,这一辈子就和他这样下去到也不是个坏事。

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夜汐澈不由得一怔,和她过一辈子,他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了。

他一生追求的不是坐于最高的位子之上俯看茫茫众生吗?他要做的不是帝王吗?

“难道还有其他的?”凤蝶舞好奇的问,虽然这些也不是太好玩,但比起在皇宫里枯燥无聊的生活,这样已经是极其的惬意了。

“到灵山之巅看日落。”夜汐澈伸手捻来一块糕点,放进嘴中说道。

“下午要去?”凤蝶舞显然也很开心。

“不,午膳之后便去。要到灵山山顶需要一个多时辰的路程。”

这时候,一个小和尚匆匆跑来,对着了空说了几句。

了空脸色一变,连忙起身告退:“前殿不知怎么起了大火,老衲先行离开。”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你不怕吗?”凤蝶舞在了空大师离开之后就收起了笑容,懒懒得看着眼前完全沉浸在糕点和茶水中的男子,问道。

“怕什么啊?”夜汐澈疑惑的抬起头问道。

“帝王卦,不怕我夺了你的皇位?”凤蝶舞挑眉,他不是一直很在乎皇位,且将其放在一切之首的吗?怎么今天却丝毫不在意。

“二十年前也有一个妃子抽到了帝王卦。她也在了空大师解卦之后说了那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她始终没有颠覆天下。二十年前此卦不准,二十年后又岂有作用?既是如此,我有何惧?”夜汐澈一脸的自负,仿佛天下之事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一朝选在君王侧 携手天下?

傍晚,气度不凡的一男一女并肩登上了灵山之巅的落日峰,此时夕阳已摇摇欲下。

“终于还是赶上了,不然可就白来一趟了。”夜汐澈看着将要隐入山涧之中的残阳,嘻笑着坐到地上,惬意的看着慢没入山峰之中的红阳,感慨道。没有往日在宫中身为帝王的样子。

凤蝶舞闻言不由得气恼,如果不是这厮一路贪玩,他们何须这么赶。一路上,夜汐澈说都出来了当然要玩个够本,于是两人一步一步的走来。但某只偏生不知满足二字何解,硬是边走边玩,这一玩,就玩掉了两人不少的赶路时间,到最后为了能赶上时间看落日,两人只好放弃最后的坚持,改用轻功。

不过,这也让凤蝶舞看到了夜汐澈孩子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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