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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选在君王侧 第四十三章 肮脏【已补充.4

作者:瘋琳儿 当前章节:154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03

饶是凤蝶舞也不禁感觉惊讶万分,她以为后宫之中的女子都是喜欢百合之类的花朵,却不想一代受尽皇宠的贵妃竟会喜欢这外表带刺的小花。

不过,看着满目的红蔷薇,凤蝶舞不禁想到了另一个人,也是对这带刺的花迷的如痴如醉。只不过她种得却是一院子的白蔷薇。

想着,凤蝶舞不由得对这个宫殿的主人越发的好奇起来。

究竟是怎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有着如此倔强不屈的性格,还能蒙受恩宠,且久盛不衰。

绕过一大片的蔷薇花丛,走入正殿,映入双眸的依旧是满目的红。像血一般扑天盖地而来。

眼不经意间瞥到挂在墙上的一副画像,凤蝶舞完全呆住。

倨傲不屈的神情,桀傲不训的双眼,睥睨天下的姿态,那一身的红衣穿尽了妖娆,再看那五官,分明就是自己的另一张脸。

“小姐这张脸和你上次做的那张面具好像。”香儿盯着画像看了许久,突然惊叫道。

凤蝶舞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岂止是像,这分明是另一个自己。凤蝶舞突然想到莫离说得那句话:“浴血凤凰只有在凤啸的嫡亲手中才能发挥它的作用。”

又想起凤夫人说得那一句:“这东西原本就属于你。现在只是物归原主。”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母亲了吗?盯着画像,凤蝶舞忍不住伸手握住挂在颈间的血玉。

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世,然而凤蝶舞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更不了解她。凤蝶舞失神的用手抚摸着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希望能从这些死物中感受到她的少许气息,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香儿和梅雪看着眼前一脸惆怅的凤蝶舞,面面相嘘,这是她们的主子吗?

“你们在这作什么?”

一朝选在君王侧 身世之谜

“你们在做什么?”低沉的男音,带了一丝薄怒,真真切切的吓了梅雪和香儿一跳,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凤蝶舞却依旧恍若未闻,依旧的轻轻的抚摸着大殿中的每一件物品。

“不要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你没听懂吗?”夜汐澈看着那个一身金装的女子,眼中的愤怒更甚,是他太纵容她了吗?为什么她竟敢踏足这里,还碰了所有属于那个人的东西。

凤蝶舞闻言,微微转头,原本精明的大眼,染上了些许轻愁,迷惘的看向站在门口,周身迷漫着寒气的夜汐澈,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久久不能回神。

夜汐澈看着红幔之中,面露轻愁的女子,有了一错觉,她没有死,她还住在这个宫殿之中,笑着对自己说:“澈儿,莫再淘气,该回去读书了。否则被你父皇看到又要挨训了。”

记忆之中的那个女子总是高傲异常,她似乎从未怕过什么,即使是面对那个九五之尊的男人,她也总是淡淡的,有时,他感觉,她看父皇似乎是在看另一个人。

若不是外面皆说她与父皇是相爱的,他早就认为父皇夺人所爱。

还记得那个女子总是眼望东方,面露忧愁,他知道她在等她心爱的男子,而那个人应该就是他的父皇。

还记得她在世的时候,素与凤墨交好,而凤墨也总是会从宫外带来许多新鲜事物来给自己玩。在他的眼里,凤墨就像是另一个父亲。

然而自从那个女子走后,一切都变了样子,心中和蔼可亲的凤叔站到了太后的那一边,记忆之中常来羽落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也不再来了。

那时候他才七岁,小小的他在这深宫之中常被欺负。于是他明白了要变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不伤害。

所以他费尽心思爬上了这个最高位。

回过神来,发现大殿之中面带轻愁的女子已经在了眼前。神色间已经变回了原样。还是那个精明,不可一世的凤蝶舞。见此,夜汐澈不由得苦笑,她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虽然她们的神态举止都是那么的高傲,但记忆之中的那个女子总是高傲之中略带了轻愁的,而她,凤蝶舞永远是么的高傲,像是一只凤凰,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皇上不是微服私访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凤蝶舞眼里染上了一层寒意的,该死的,她怎么会想的这么入迷,连有人来了都没有察觉到。

夜汐澈并不急着回答凤蝶舞的话,而是深深的打量着她,似乎在计算着她是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半晌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脸上染上了不可言语的悲伤:“这是我母妃的寝宫,今天是她的忌日。”

凤蝶舞讶然,根据她爹的意思这个夜汐澈并不是她的儿子吧,再根据种种推断,她似乎才是她的女儿,但为什么他会因为她的忌日而冒险回到宫中为她拜祭?难道他们母子的感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厚吗?

“你的母妃?劳你这么惦记,想必是个绝世之人吧!”凤蝶舞挑眉,似乎想从夜汐澈的嘴中了解到她那个从未谋面的母亲的信息。

“她……”夜汐澈一顿,也好找个人吐吐槽子也许会让自己更加的舒服吧,“她是一个很严厉的母亲,小时候总是会规定我的读书时间,当然除了读书的时间必须认真之外,其余的时间里她总是会很温和的……”夜汐澈看着大厅之中的女子的画像,慢慢的回忆着他与他母亲的点点滴滴。

说了约莫一刻钟,夜汐澈的脸上渐渐露出笑意,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是真的在笑。

看着夜汐澈的笑意,凤蝶舞垂头,压住心中难以抑制的悲伤,淡淡的说道:“她是一个好母亲。”

但她虽然被送出宫外,又何尝没有一个慈母?想起那个总是躺在自己小院的那一大片蔷薇花海中睡觉的女子,凤蝶舞也不觉流露出笑意。

夜汐澈惊讶的看着凤蝶舞看着院子里一大片的红蔷薇嘴角泛起淡淡的温暖的笑意,一时间竟有些痴了,这样的她好美……

“也带我去拜拜她吧。”凤蝶舞看着夜汐澈手中提着的篮子,淡淡的说道。名义之上,她是她的生母,如果连她的忌日都不来拜祭,是她的不孝。既然来了,碰上了,那就去拜祭一下吧。

“你?”夜汐澈看着凤蝶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怎么会想到也去拜祭?

“你是我名义上的丈夫,她也是我名义上的婆婆不是吗?媳妇拜祭婆婆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知为什么,她不想告诉他,她才是她的女儿,不想打破他记忆之中的那一份美好的回忆,增加他的悲伤。

是心软了吧!看着夜汐澈俊俏的脸上因为她的话,而浮现出孩童般的笑容,凤蝶舞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心软了。

然而她却不知道,除了心软,还有一种叫爱的东西,正在她的心里,因为他的悲伤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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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选在君王侧 故人

夜汐澈没有说话算是默许,转身朝着大殿的后面走去。凤蝶舞见他没有出声反对,心知他是默许了,便让香儿她们在这儿等着,她则跟着夜汐澈朝着大殿的后面走去。

走到大殿后面,凤蝶舞小小的惊讶了一番,她没有想过这大殿的后面竟别有洞天。

如果说,大殿的前院是如北方人的旷达与豪气,那这后院显然便是江南女子的文雅与柔美。

曲曲折折的人工河自一端的假山之上流出,横穿过庭院,最终流出宫墙,河上架有小桥,小桥上又雕以各种花鸟,精致典雅。过桥,是一片梅树,只是显然现在还不是开花的时节,所以看到的只是光突突的一片枝桠。

夜汐澈并不是直接就进入到梅林之中而是在桥的另一头用诡异的步法绕了起来。还在桥上的凤蝶舞挑了挑眉毛,想不到这里居然还设了阵法,可见主人不想让别人来打扰她。凤蝶舞认真的注意起夜汐澈的走法,她虽然精通阵法,但破解每一个阵法都是需要时间的,而她不希望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直到夜汐澈的身影完全没入景色之中,凤蝶舞知道他已走出阵法,便也走下桥,认真的回忆起夜汐澈之前的走法,走了起来。阵外的夜汐澈刚想开口告诉凤蝶舞要怎么走时,却看见她已经走了起来,又想起第一次看见她时,她熟练的摆阵,改阵,心知这样的阵法根本困不住她。于是便打消了之前的念头,在旁边看着阵中的凤蝶舞。过了不久,凤蝶舞走出了阵,只是呈现在眼前的景色与之前所见的完全不同。“两座坟?”是的,眼前是有两座坟墓,只是一座有碑,另一座却是徒有一个土包,无碑无字。凤蝶舞知道那座有碑的是凤啸羽落的墓,然而另一座是谁的呢?“母妃说那里面住得是她的一位故人。”他记得母妃总是会站在那座无名墓前,看着墓独自流泪。

凤蝶舞挑眉,故人?!故人的墓会建在宫里?故人的墓会建在自己的墓边?看来又是一个复杂的故事,若非关乎到自己的身世,她不会让自己趟这趟混水。

不过,换个方面来看又未尝是件坏事,如果她真的是那个人的女儿,她与哥哥就不再是不伦之恋,反而值得她去高兴。

夜汐澈不再说话,默默的用袖子将墓碑上的灰尘掸去,又从带来的竹篮中取出瓜果摆好。

凤蝶舞惊讶夜汐澈的熟练,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你经常来吗?”

“也不多,一年之中也才两次而已。”夜汐澈拿出三支清香,用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燃。虔诚的拜了三拜,将香插在墓前的香炉里,才回答凤蝶舞的问题。

“两次?”凤蝶舞反问,显然想当一个刨根问底的人。

“恩。”夜汐澈也不见得觉得烦人,回答道,“清明一次,祭日一次。”

“你母妃怎么死的?”虽然她对那个女人没什么感情,但毕竟是生她的人,而且送她出宫也是本着为她好,所以对她,她并没有什么反感之处。

一朝选在君王侧 是对还是错

“你母妃是怎么死的。”虽然她不认识这个女人,但毕竟是生她的人,而且送她出宫也是本着为她好的思想,她不但对她不反感,反而要感激她给了她一片更广大的天空,可贡她自由的敖翔。

“太医说是抑郁而终。”夜汐澈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渗出几滴鲜血,然而夜汐澈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抑郁而终?是真的吗?”凤蝶舞显然不相信夜汐澈的话,她可没有错过他说这句话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怨恨。

“太医都这么说了,难道还会有假?”夜汐澈有些讽刺的说道。

“那太医呢?”凤蝶舞挑眉。她又不是傻瓜,怎么会听不出夜汐澈话里的讫翘。这羽贵妃的死怕是别有文章啊。

“死了。”夜汐澈说的很淡定,仿佛在说“吃了”一样。

“死了?”凤蝶舞看着夜汐澈,似乎想把他里里外外看得透彻。

“人有生老病死,这是自然现象,有什么好惊讶的。”淡淡的看了一眼盯着他看的凤蝶舞,夜汐澈皱了皱眉,莫名的,他不希望她掺和的太多,知道的越多,就意味着越危险,他不想她有什么危险,他想保护她。但是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中,夜汐澈就把它压了回去。保护她?多么可笑的想法,聪慧如她,坚强如她怎么会需要别人的保护,更何况……她也许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怎会需要他的保护呢?

“生老病死?”凤蝶舞嘴角微微抽搐,真不愧是皇帝,瞎掰的本领也很高超,她很佩服。

“你难道就没有生老病死?”夜汐澈调侃道,不知怎么,感觉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后,莫名的,原本压抑的心情竟变得有些好转。

“当然有,不过那个太医未免死得太凑巧了点吧!”凤蝶舞知道,在心里她把他当成兄弟,因为他怎么说也算是她的母亲领养的孩子,算是她的兄弟吧。所以心里的那份信赖,不自觉的就分给了他一份。

“世界之大,凑巧的事何其的多。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夜汐澈早就明白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告诉她个大概,剩下的就算你有意要瞒着她,她也会猜到八九不离十,毕竟她是这样的聪慧不是吗?(某只:喂喂,同学,你们认识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不要搞的你很了解她好不好。夜某人:你话很多吗?来人,将这个多嘴的女人给朕拖下去,拔舌。)

“算了。”算了,既然他不愿意告诉她,那她就没有问的必要,反正她如果真的想知道,他以为他能瞒得住她吗?

“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毕竟在宫里呆的时间太长容易暴露踪迹,会被老妖婆察觉,会功亏一篑的。”夜袭澈抬头看了看太阳还高高挂着的天空,转身对着凤蝶舞说道。顺手整理起了一地的果蔬。

凤蝶舞也抬头看了看猛烈的太阳,淡淡的说道:“是挺晚的了,我也该回去了,听说秋天的太阳最毒,要是晒坏了我美美的皮肤,可就得不偿失了。”凤蝶舞看了看天色,对着那个墓拜了拜,最后转身先行离开。

身后的夜袭澈停下了手中的东西,看着凤蝶舞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告诉她这么多究竟是对是错呢?也许是正确的吧,毕竟他现在心情好多了不是吗?而且,他相信不至于无聊到会参进这一池的浑水之中,她是聪明人,不是吗?

前面,凤蝶舞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也许该是报答那个女人给她生命,给她自由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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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几天前的坑,趁着头脑还算清新补上,某只还在生病,所以……嘿嘿……继续请假两天,今天,明天。亲们原谅某只吧

一朝选在君王侧 母子间的隔阖

“死了?”凤蝶舞看着夜汐澈,似乎想把他里里外外看得透彻。

“人有生老病死,这是自然现象,有什么好惊讶的。”淡淡的看了一眼盯着他看的凤蝶舞,夜汐澈皱了皱眉,莫名的,他不希望她掺和的太多,知道的越多,就意味着越危险,他不想她有什么危险,他想保护她。但是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中,夜汐澈就把它压了回去。保护她?多么可笑的想法,聪慧如她,坚强如她怎么会需要别人的保护,更何况……她也许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怎会需要他的保护呢?

“生老病死?”凤蝶舞嘴角微微抽搐,真不愧是皇帝,瞎掰的本领也很高超,她很佩服。

“你难道就没有生老病死?”夜汐澈调侃道,不知怎么,感觉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后,莫名的,原本压抑的心情竟变得有些好转。

“当然有,不过那个太医未免死得太凑巧了点吧!”凤蝶舞知道,在心里她把他当成兄弟,因为他怎么说也算是她的母亲领养的孩子,算是她的兄弟吧。所以心里的那份信赖,不自觉的就分给了他一份。

“世界之大,凑巧的事何其的多。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夜汐澈早就明白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告诉她个大概,剩下的就算你有意要瞒着她,她也会猜到八九不离十,毕竟她是这样的聪慧不是吗?(某只:喂喂,同学,你们认识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不要搞的你很了解她好不好。夜某人:你话很多吗?来人,将这个多嘴的女人给朕拖下去,拔舌。)

宁神宫。

“不知母后找儿臣来所为何事?”夜汐渊站在宁神宫的大殿之上,冷然的看着躺在卧榻之上依旧光鲜亮人的女人,眼中没有儿子看母亲时有的那种亲情,反而像是陌生人与陌生人之间的打量,冷漠的吓人。淡淡的疏离感在母子两人之间隔开了千山万水,永远都跨越不了。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渊儿,想我们母子之间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坐下来谈谈了吧。”看着站在大殿之上气势与相貌皆日渐不凡的儿子,太后的眼里多了一些欣慰之色,总算是长大了。

“母后认为您与儿臣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夜汐渊冷笑,不曾忘记五年之前这个女人是如何的冷血,将自己年仅八岁的女儿推向死亡,只为了那个身处高位的男人能注意自己,并嫁祸别人。而今,她居然说找他来只是为了谈心?多么可笑,还当他是当年的那个不诣事世的孩童吗?也许下一个就是他成为她掌握权力的牺牲品。

“你……”太后诧异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对自己冷漠至此,眼光不由得变得有些黯淡,却很快的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让人怀疑那一瞬间的黯淡是自己的错觉。

“听说你同意了夜汐琉请调洛城的请求?”太后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将话题绕到了这个上面。

“母后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夜汐渊觉得站着有些累了,于是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嘴角带了淡淡的讽刺。他猜得果然没错啊!

“渊儿,母后这是在担心你啊!”太后的眼里有着明显的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竟会对她这样说话。她一直以为,他对他冷漠是因为孩子长大了,需要有自己的一片空间,所以,当她发现夜汐渊对她渐渐的开始疏远的时候,她以为只是长大了而已,却不想……他今天居然会对她这样说话。

“呵…那儿臣可真要谢谢母后的垂怜了。”夜汐渊嘴角的冷意更甚,那表情竟带了一丝不屑。让太后不禁疑心大起。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渊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母后说话?”心中的疑惑愈加的扩大,同时也带来了无法言语的不安和心痛。

“呵…母后。”夜汐渊看向上面的女人,见她一脸的不可置信,眼里的寒意越发的冷冽。“你配作我母亲吗?”

“渊儿……”太后看着下面一脸恨意的夜汐渊,突然觉得很无力。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哈哈…”夜汐渊忽然大笑,转而一敛笑意,看着大殿上的太后,神色严厉:“五年前,璃儿在水中挣扎着喊母后救命的时候,我亲爱的母后,请您告诉我,您当时在做什么?妄璃儿一直将你当成是世上最亲近的人,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最敬爱的母亲会为了那可笑的权力而将她推入湖中,亲手葬送掉她的性命。”

“母后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的将来!”原来他都知道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呢。想不到啊!可是……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他啊,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误解她。

“为我好?!”夜汐渊大喊道,“若我夜汐渊想要的东西需要用自己妹妹的性命来换,那我宁可不要。”

说完这些之后,夜汐渊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连忙福身:“想必母后也乏了,那儿臣先行告退。”说道,一甩袖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宁神宫。

后面,太后颓废的瘫坐在睡榻之上,一脸的疲惫,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吗?

谁都没有想到屋顶之上至始至终有个听了两人之间全部的对话。

那人便是自羽落宫回来,路经这里的凤蝶舞,不凑巧,让她听到了一个秘密中的秘密。

呵呵,看来这个夜汐渊倒还是有几分人性的,也许,计划会顺利许多…

一朝选在君王侧 我要你当我的皇后

刚回到凤栖宫没一会儿,就有宫女来报说是夜汐渊来了。凤蝶舞有些惊讶,他来干什么啊,似乎她与他也不过是数面之缘而已。

但,凤蝶舞还是允了,她倒要看看这个还有点人性的男人到她这儿究竟有什么事情。

不一会儿,身穿绛紫色长袍的夜汐渊翩然而至,温和且隐忍的目光,一把纸扇,俨然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不知摄政王大架光临所谓何事呢?”凤蝶舞也不起身行礼,论礼,她是君,他是臣,也应是不必行礼的。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探望一下我亲爱的嫂子了吗?”夜汐渊极尽邪气的一笑,与他平时温和的样子截然不同。却同样美得动人心珀。连一旁的凤蝶舞都不觉得看得入了迷。

但凤蝶舞毕竟是凤蝶舞,她很快的就恢复了清明的样子,一双含笑的眸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夜汐渊,绕着他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坐回到一旁的椅子上:“本宫似乎还没有和王爷熟络到如此的地步吧!王爷有话不妨直说,也省得本宫还要浪费精力去揣摩王爷的意图。”

“好,爽快!”夜汐渊爽朗的一笑,收起了手中的纸扇,看向凤蝶舞的眼中多了一份占有欲,“不知皇嫂有没有兴趣当皇后呢?”

“当皇后?”凤蝶舞看着夜汐渊眼中浓烈的占有欲时,微微一愣,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对她说的那一句“你迟早会成为我的女人的”的话,心里不由得一沉,她只当他那天的话是玩笑,却从未想过他是认真的。看来这场看似简单的游戏越来越复杂咯。脸上随即露出如出水芙蓉般清纯的笑容,清澈的眼眸染上了一丝迷惑,似乎还不曾理解夜汐渊话里的意思,“本宫现在不正是皇后吗?”

装傻吗?夜汐渊看着凤蝶舞眼中的迷惘,邪魅的一笑,那他就说得更明白些好了:“本王说的是,你,凤,蝶,舞,当,本,王,的,皇,后。”似乎怕凤蝶舞听得不够真切,夜汐渊一字一顿,说得异常清晰。说完,一双凤眼直勾勾的盯着凤蝶舞看,眼中有着期待。

凤蝶舞依旧不动声色,浅浅的品着杯子里刚泡成的茶水,浓密的睫毛低低地垂下,遮住了原本精明的双眼,让人难以捉摸她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夜让一旁等待她的答案的夜汐渊深深地感到不安。

第一次,如此的期待一个人的答案,第一次如此的害怕一个人的拒绝。他明白,他是陷进去了,难以自拔。

却没想到凤蝶舞依旧还是装傻:“王爷不是还是王爷吗?既然是王爷,那本宫最多也只是王妃,让本宫拿后位换妃位,如此亏本的买卖……本宫还不至于傻到这地步。”

“若是本王说本王要皇位呢?那皇嫂不就成了本王的皇后了吗?”夜汐渊盯着凤蝶舞,一脸的自信。然而这样的自信到了凤蝶舞的眼里却像是一个笑话。

一个人,如果过于自信,那便会成为自负。从而会看轻敌人,放下心中的警惕,让对方有机可趁。

而夜汐渊显然看轻了夜汐澈的实力。若他是这么轻易的就可以被打败,那他六年之前就不可能等上皇位,成为烟云国年纪最小的皇帝。

“那本宫就等着王爷登基的那一天,手持玉玺来接本宫。”凤蝶舞轻笑,许下承诺。因为只有她知道,不管是夜汐渊还是夜汐琉都无法从夜汐澈的手中夺取皇位。因为他们都还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还有就是,那位置,她替他保下,直到她离开。

听到凤蝶舞的许诺,夜汐渊满意的笑开了,他走到凤蝶舞身边,轻轻的撩起她耳边的一缕青丝,在她耳边轻语:“会有这么一天的,我的皇后。”说完,大笑着离开了凤栖宫。

一朝选在君王侧 还有其他势力?

夜,静的深沉。

清梦宫中陷入一片静寂,偶尔有声音也是虫子的低鸣。

在打更打过三声之后,清梦宫的上空跃过一道人影,很快的没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整个皇宫又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凤栖宫内。

床上的凤蝶舞已然进入沉睡之中,门外的黑影闪过,没有一点声响。

床上,凤蝶舞紧闭的双眼仅是轻颤了几下,又归于不动,似乎还在熟睡之中。

这时窗上的那一层薄纸被戳破,自门外伸进了一根细小的管子。一阵烟雾之后,管子又被收回。片刻之后,窗户被打开,自门外走进一人。

那人没有看其他地方,直直的向着大殿正中央的那张大床走去,手中的刀子在黑夜里泛着青色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床上熟睡的人,黑衣人没有丝毫的犹豫,高举起手中的刀子便朝着目标扎去。

却不想被床上的人看似巧合的翻身躲了过去。

黑衣人显然没有有想到她会翻身,微微呆愣之后又举起了手中的尖刀,然而这一次不等他再一次扎下去,就被人捉住了手腕,而他手中的尖刀也受力朝着远处飞去,牢牢的扎入墙壁之中。

黑衣人惊讶的盯着捉住自己手的东西,从触感上依稀可以辨认出这是一根绸带。

黑暗中,黑衣人感到了一道凌厉的目光盯着自己,透着丝丝寒意,让黑暗中的黑衣人不禁抖了抖身体。

凤蝶舞看着黑暗中迷惘的看着四周不知所措的黑衣,轻蔑的一笑,左手轻轻一挥,空旷的大殿顿时亮如白昼。

黑衣人似乎呆住了,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中埋伏。

“很惊讶是吗?”清脆的声音带着轻微的讽刺,凤蝶舞手指绕着丝带,不停地纠缠,斜躺在床上,媚眼如丝,诱人至极。

黑衣人闻言对上凤蝶舞暗黑的双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却丝毫不敢大意,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危险是隐藏在美丽慵懒之下的。

“你以为这种迷药能迷晕我?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些。你的主子难道没有告诉你,轻视敌人的下场,就是让自己灭亡吗?”凤蝶舞的嘴角上扬,笑意蔓延开来。

“这明明是分量极重的迷药啊,你……你怎么可能还会如此清醒。”黑衣人终于开了口,始终不能相信凤蝶舞中了迷药,居然还会安然无事。

“想知道怎么样的迷药才算是真正的迷药吗?”看着黑衣人脸上的不可思议,凤蝶舞饶有兴趣的问道,手中的丝带却不曾松过。

黑衣人盯着凤蝶舞,没有说话,手中却不断暗使内劲企图挣断丝带,然而怎么挣不断那看来只有一指宽的丝带,这让黑衣人的眼里的惊恐越来越大。

“天蚕丝织成的丝带,你说凭你的功力能挣断吗?”看着不断使用内力的黑衣人,凤蝶舞很好心的开口提醒到。“不必浪费时间了,有这闲工夫倒不如和本宫谈谈你的主子是谁?说了或许我会给你一条生路,不说那只好送你一程了。”

“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我说了恐怕也是活不成的吧。”

不错,不错,还是有几分理智的。凤蝶舞在心里有些赞赏这个黑衣人,脸上的笑意不减,倒也不着急:“还是挺聪明的吗?不过,你说了,我或许会让你走的好过些,但是,你若不说……我自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呵呵,生不如死,也不过烧,杀,毒之类的。横竖都是死,都不如给自己留下一个忠义的名号。”黑衣人虽然惊恐,却还是挺直了腰杆。

“呵呵,想不到你还有几分骨气的,不过本宫向来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也不懂得惺惺相惜,所以,你那套对本宫没用。”说完,凤蝶舞扬声对外面呼唤道:“香儿,这只老鼠就交给你了,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便好。不要玩死了。”

凤蝶舞话音刚落,一脸嬉笑的香儿走了进来。黑衣人看着香儿纯真的笑脸,心里安稳了下来,这样纯真的女孩想来自己应该还有机会逃走。

却不想,这样纯真的外表下的嗜血的性格更加的厉害。

香儿带走了黑衣人之后,梅雪自黑暗中走了出来,凤蝶舞笑了笑,说道:“雪儿,查清楚这是谁的人。”

“是。”梅雪得令,人影消失在了宫殿之中。

夜,归于平静……

一朝选在君王侧 继续站坑

夜,静的深沉。

清梦宫中陷入一片静寂,偶尔有声音也是虫子的低鸣。

在打更打过三声之后,清梦宫的上空跃过一道人影,很快的没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整个皇宫又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凤栖宫内。

床上的凤蝶舞已然进入沉睡之中,门外的黑影闪过,没有一点声响。

床上,凤蝶舞紧闭的双眼仅是轻颤了几下,又归于不动,似乎还在熟睡之中。

这时窗上的那一层薄纸被戳破,自门外伸进了一根细小的管子。一阵烟雾之后,管子又被收回。片刻之后,窗户被打开,自门外走进一人。

那人没有看其他地方,直直的向着大殿正中央的那张大床走去,手中的刀子在黑夜里泛着青色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床上熟睡的人,黑衣人没有丝毫的犹豫,高举起手中的刀子便朝着目标扎去。

却不想被床上的人看似巧合的翻身躲了过去。

黑衣人显然没有有想到她会翻身,微微呆愣之后又举起了手中的尖刀,然而这一次不等他再一次扎下去,就被人捉住了手腕,而他手中的尖刀也受力朝着远处飞去,牢牢的扎入墙壁之中。

黑衣人惊讶的盯着捉住自己手的东西,从触感上依稀可以辨认出这是一根绸带。

黑暗中,黑衣人感到了一道凌厉的目光盯着自己,透着丝丝寒意,让黑暗中的黑衣人不禁抖了抖身体。

凤蝶舞看着黑暗中迷惘的看着四周不知所措的黑衣,轻蔑的一笑,左手轻轻一挥,空旷的大殿顿时亮如白昼。

黑衣人似乎呆住了,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中埋伏。

“很惊讶是吗?”清脆的声音带着轻微的讽刺,凤蝶舞手指绕着丝带,不停地纠缠,斜躺在床上,媚眼如丝,诱人至极。

黑衣人闻言对上凤蝶舞暗黑的双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却丝毫不敢大意,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危险是隐藏在美丽慵懒之下的。

“你以为这种迷药能迷晕我?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些。你的主子难道没有告诉你,轻视敌人的下场,就是让自己灭亡吗?”凤蝶舞的嘴角上扬,笑意蔓延开来。

“这明明是分量极重的迷药啊,你……你怎么可能还会如此清醒。”黑衣人终于开了口,始终不能相信凤蝶舞中了迷药,居然还会安然无事。

“想知道怎么样的迷药才算是真正的迷药吗?”看着黑衣人脸上的不可思议,凤蝶舞饶有兴趣的问道,手中的丝带却不曾松过。

黑衣人盯着凤蝶舞,没有说话,手中却不断暗使内劲企图挣断丝带,然而怎么挣不断那看来只有一指宽的丝带,这让黑衣人的眼里的惊恐越来越大。

“天蚕丝织成的丝带,你说凭你的功力能挣断吗?”看着不断使用内力的黑衣人,凤蝶舞很好心的开口提醒到。“不必浪费时间了,有这闲工夫倒不如和本宫谈谈你的主子是谁?说了或许我会给你一条生路,不说那只好送你一程了。”

“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我说了恐怕也是活不成的吧。”

不错,不错,还是有几分理智的。凤蝶舞在心里有些赞赏这个黑衣人,脸上的笑意不减,倒也不着急:“还是挺聪明的吗?不过,你说了,我或许会让你走的好过些,但是,你若不说……我自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呵呵,生不如死,也不过烧,杀,毒之类的。横竖都是死,都不如给自己留下一个忠义的名号。”黑衣人虽然惊恐,却还是挺直了腰杆。

“呵呵,想不到你还有几分骨气的,不过本宫向来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也不懂得惺惺相惜,所以,你那套对本宫没用。”说完,凤蝶舞扬声对外面呼唤道:“香儿,这只老鼠就交给你了,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便好。不要玩死了。”

凤蝶舞话音刚落,一脸嬉笑的香儿走了进来。黑衣人看着香儿纯真的笑脸,心里安稳了下来,这样纯真的女孩想来自己应该还有机会逃走。

却不想,这样纯真的外表下的嗜血的性格更加的厉害。

香儿带走了黑衣人之后,梅雪自黑暗中走了出来,凤蝶舞笑了笑,说道:“雪儿,查清楚这是谁的人。”

“是。”梅雪得令,人影消失在了宫殿之中。

夜,归于平静……

------题外话------

万恶的老爸催睡觉了,只来得及补充昨天的,今晚的明天补上,亲们见谅

一朝选在君王侧 莲国来访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太后的依旧相安无事让凤蝶舞有些诧异,她虽然不了解夜汐渊,但她了解一个野心家应有地点,绝不手软。那么夜汐渊为什么没有杀掉那个老妖婆呢?凤蝶舞有些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幸好她还有几分耐性,决定静观其变。

这一个月里,夜汐渊虽然不曾再来过凤栖宫,但却每天都有派人送来一些奇珍异宝。凤蝶舞也不推却,照单全收,毫不含糊。按照凤蝶舞的话来说:别人送你东西,是给你几分薄面,但是你不接受别人给的面子,就是对对方的不礼貌。而她身为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又是一国之母,怎么可能会作出这样有失身份的事呢。所以只能是收下。

然而凤蝶舞的照单全收到了夜汐渊的眼里又有了另一番的意思,那就是凤蝶舞对他也是有情的。

寂静的御书房里,夜汐渊正俯案批阅奏折。最近南方水灾严重,北方却将近三个月滴雨未下,这两件让夜汐很是烦恼,这也是他近一个月不曾去找凤蝶舞的一个原因所在。

夜汐渊批完手中的那本奏折,放下手中的毛笔,夜汐澈有些疲惫的揉了揉两边但阳,旱灾严重,邻国似乎又有了动作,而且这帝位他还没有坐上,就有这么多的事,不知道以后还会有怎么样的麻烦,这高者之位果然不好坐啊。

就在时候,外面走来一个小太监,静立在大殿之上,没有说话。

“什么事?”夜汐渊睁开了眼,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丝毫不见之前的疲惫。

“启禀王爷,莲国派使臣前来拜访。”小太监看着斜靠在椅子上的男人竟失了神,这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男人,是,是美,清雅高贵的美,仿佛夏季里的莲花。

闻言,夜汐渊双眼微眯,脸上多了一份冷漠,莲国和烟澈素来不和,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莲国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烟澈究竟有什么目的。

小太监看着夜汐渊脸上多出来的冷漠,还以为夜汐渊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愣了愣但是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夜汐渊却先一步开了口让他离开。

小太监顿时松了一口气,赶忙退了出去,并替夜汐渊关好了房门。

小太监走后,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他是夜汐渊的影卫,一直做着夜汐渊的影子,掩盖了自己的气息不让别人发现他,而现在,他知道夜汐渊一定有问题问他,所以走了出来。

“厝,你知道这一次莲国来访怀着什么目的吗?”在自己的影卫面前,夜汐渊完全放下了警惕,伪装起来的精神一瞬间塌陷,那一双冷漠的眼中透着浓浓的疲惫,紧紧纠结着的眉头诉说着主人此时的不安。

“不知。”

“那可有什么线索?”闻言,夜汐渊皱着眉头又加深了几分,厝也不知道吗?

“澈帝的妃子之中似乎有一个是莲国人。”厝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些什么,随后又说道,“而且,那个妃子似乎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哦,”夜汐渊眉毛微抬,尾音上扬了几分,话里多了几分期待,“这话怎么说?”

“那人是澈帝最受宠的妃子之一,与澈帝之间的相处也是似妻似友。而且,澈帝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莲国人。”

“他不知道。依照那人多疑的性格居然致死也不知道他的女人是敌国的奸细,这倒是有趣了。我倒要见识见识这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夜汐渊的眼中趣然。

一朝选在君王侧 小小番外

这个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久到凤蝶舞和凤萧戈生了一个小奶娃子,并且长到了五岁的时候。

凤蝶舞的小奶娃子名字叫凤末,是个女娃。长得贼水灵贼水灵的,特讨人喜欢。扎着两根小辫子,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你,能让你恨不得把她放在手心里狠狠的疼着。

你说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娃子有爱慕者吗?

有!必须有。

小凤末儿的后面整天跟着一个小尾巴,一个名字叫梅厝的小尾巴。

小梅厝八岁,是梅雪和厝的儿子,拽得跟别人欠了他万儿八似得,这娃子没什么不好,可以称得上是文武双全,但人家就是有一个毛病,爱跟着小凤末儿,而且一跟就是五年。

什么?!你说小凤末儿才五岁,他不会是从她刚出生那会儿就开始跟了吧!

谁说刚出生就不可以跟了。人家小梅厝就是打第一眼看见这闺女就稀罕上了,打心眼儿里的稀罕!

要不是梅雪儿拦着,人家小梅厝怕是连小凤末儿上厕所洗澡都要跟着。

你说你稀罕人家闺女儿就直说呗。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啊。可人家小梅厝就爱藏在心里,一天到晚跟着人家小凤末儿,还死不承认自己稀罕人家。

人家小闺女也疑惑呀,你说说这又不说稀罕我,又要死命的跟着我,这算什么一回事儿呢?于是人家小凤末儿不舒坦了,非得撕破脸把话说清楚了。

“厝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呀?”某年某月某日,小凤末儿终于逮着机会了,就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家厝哥哥。

听了人家闺女问他话儿,小梅厝不自在了一下,很快就老神在在的回答说:不。不承认,就是不承认。你说这叫什么?说好听点,这叫酷,说难听点,这叫闷骚!

人闺女儿一听,不干了,你说这不喜欢我,干嘛跟着我呀。这不是断了我的桃花路吗?小凤末儿生气了,鼓着张脸,瞪着双大眼睛狠狠的盯着小梅厝说:“那你干嘛老跟着我啊!你不知道你跟着我,还寒着张脸,人家小朋友看见你就跑了,都不敢跟我说话了。”得儿,连哥哥都不叫了,直接说你了。这是真生气了呀。

可人家小梅厝没注意到,他只知道自己这办法好呀,看看人家凤末儿都说了,别的小朋友都不敢和她说话,这不说话,小凤末儿不是永远都是自己的吗。但不能表现出自己高兴,还是寒着张脸回答道:我这不是在保护你吗?我娘保护你娘,我爹保护你渊爹爹,所以我要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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