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薇琳……你这个恶心的女人!”是的,纪薇琳蹭着,蹭着,满足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八成在梦里把自己当成了美味的猪蹄肘子了吧。
纪薇琳被韦以桀吼着,美梦被打断,她才刚刚蹭上那美男的胸,都还没摸到,一脸不满的看着韦以桀。可看见韦以桀裸露的胸膛上挂着那晶莹剔透的液体时……她笑的有些尴尬和讨好。
“厄……我表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于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这个这个……好吧,她承认,是比较恶心。下一秒,她快速的抽过床头的纸巾把韦以桀擦拭干净。
韦以桀在她擦完最后一丝口水后,瞬间压住纪薇琳,嘴里不怀好意的说着:“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快,叫声老公,我就放过你。”那话语里,用玩笑遮掩了期待。
“老公,我错了嘛……错了嘛……”纪薇琳也从善如流的顺着韦以桀的话说着。
韦以桀的嘴角勾起了满足的笑,那笑里还有着得意。纪薇琳在自己身下娇嗔的呢浓软语软了他的心扉。看向纪薇琳的眼神里,多了暗藏的***和浓浓的爱意。看的纪薇琳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身。
韦以桀看着难得有些娇羞的纪薇琳,那抹似笑非笑勾在嘴边。趁着纪薇琳不注意的时候,偷了一个香吻,才换上了慵懒的语调:“韦太太,早安。”
一句似***,非***的话语让纪薇琳彻底红了脸。干脆翻过被子盖在韦以桀的头上,自己跑入了浴室。身后传来的是韦以桀的朗声大笑。
等纪薇琳再出来的时候,韦以桀早就已经冲洗完换好衣服等着她了。意外的,纪薇琳似乎真的看见了曾经的韦以桀,少了现在的内敛,多了张狂不羁。简单的牛仔裤,夹字拖,白色的polo杉……
纪薇琳觉得自己的腮腺又开始分泌唾液,衣架子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觉得帅。疯狂的摇了摇头,冷静!不要当**。再下一秒,纪薇琳才反应过来,她选的也是牛仔裤,白t恤,夹脚拖鞋……厄,这是情侣装吗?
一个33岁已婚姻的男人?一个26岁未婚生子的女人……再多一层关系,是前夫前妻……这是闹哪样?纪薇琳的脸色微微沉了沉,很快,她扬起了灿烂的笑来掩藏自己此刻的低落。
那又如何?反正人生及时行乐,就当今日她还是韦太太。
“走咯……”韦以桀看着已经出来的纪薇琳,满意的勾着笑,伸手牵过她的手,两人不避讳的走出房间,走入电梯。
这个以权和钱来划分的社会有的好处便是,住在高级套房之上的客人,服务生总可以牢牢的记得你的姓,见到韦以桀和纪薇琳走出电梯时,大堂里的人主动的打着招呼。
“韦先生,韦太太,中午好。”
私下闹闹,纪薇琳不觉得有什么,若搬到台面上,纪薇琳则真的有些怪异。下意识的躲着韦以桀的亲昵,但韦以桀显然不这么想,大方的把纪薇琳揽在自己的怀中,走出了饭店。而在他们离去后,身后便走出一人,原先的疑惑瞬间成了肯定。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上海此刻早就已经闹的沸沸扬扬,而男女主角却悄然失踪,没想到,让他在北京抓了个现行。这头版头条立刻就有了,想想数钱数到手软的日子,人的脸上不免的多了些欢喜。
“去哪里呀!”纪薇琳被韦以桀拉的有些莫名。
韦以桀看了眼纪薇琳,然后才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逛逛北京啊,去下长城,去看看香山的枫叶,再看看故宫什么的……不然干吗?反正都放假了。”纪薇琳听着韦以桀那一长串的安排……你妹,这男人从来没过过正常人的生活把,他说的那些个地方相差十万八千里,真逛完,会残废在北京吧。
看着纪薇琳那阴晴不定的脸,韦以桀倒显得小男人了起来,可怜兮兮的对着纪薇琳说着:“老婆,那你带我去逛吧。”
在路人看来,他们就更像在路边打情骂俏的情侣。纪薇琳干脆走到了韦以桀的前头,也不管他是否跟上没有,反正那祸害根本不会丢。
纪薇琳带着韦以桀走着北京的老胡同,坐特有的三轮车,就当了一会被人狠宰的游客,去情侣最常去的地方,吃最北京的特色小吃。乘坐的交通则是最便民的地铁和公交。在拥挤的人群了,享受着韦以桀的呵护和温柔。
是梦吗?是梦的话,她真的不愿意醒来。就当她私心愿意做的一个美丽而带着憧憬的梦,虽然这一刻,迟到了很多年。
“累吗?”韦以桀看着逛的已经有些疲惫的纪薇琳,心疼的问着。
纪薇琳点了点头,在路旁的椅子上随意的坐下,指着前面的巨大的麦当劳标志,指挥着韦以桀:“去,我要吃圣代。”
“好。你等我。”无条件,无怨言,甚至没有一丝的不满,韦以桀宠溺的看着纪薇琳,温柔的说着。
没多久的功夫,韦以桀买来了圣代交到了纪薇琳的手上,纪薇琳看了眼里面盛的芒果果酱,她有点吃惊的抬了头,正好迎上韦以桀的笑,“你不是爱芒果,我想我不会记错。”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让纪薇琳微微的哽塞了。拿起勺子,挖了一勺塞到嘴里。韦以桀则自然的坐在了纪薇琳的身边,手伸在纪薇琳的身后,放在她的肩膀上,纪薇琳的头也就这么依偎着韦以桀,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圣代。
起了一丝调皮心那般,她突然咬了好大一口放在韦以桀的面前,她若没记错,韦以桀最嫌弃的就是甜的东西。果不其然,她看见韦以桀微微变了脸。
“我喂你的东西你都不吃啊……”有点点委屈却带着幸灾乐祸的口吻。
“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还是纪薇琳亲自喂的,毒药都该吃下去。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韦以桀吃掉了勺子上的圣代。
有点痛苦,有点纠结的表情。但看向纪薇琳那种幸灾乐祸的笑的时候,他突然搂住了纪薇琳,吻上了她的唇,就这么缠着圣代的香甜,带着情人间的浓腻,不给纪薇琳一丝逃避的空间,直至嘴里的圣代全都化了,他才放开纪薇琳。
“韦以桀……你好恶心……”纪薇琳有些气急败坏。
奶奶的……这个男人吃口水长大的吗?这么恶心的事情也做。韦以桀倒是笑的奸诈,哼,骗我吃甜食,那我们就来分享。
最后的甜蜜,小小的暴风雨来袭。放心,不是虐文。那也只是促进情感的一个小互动而已。~~今天,茶会4更。来得及码字的话,晚上看看,茶再加一更。
102 梦醒了,该回去了
看着嘴角还有一丝圣代的纪薇琳,韦以桀干脆俯身吻掉了圣代,也吞没了纪薇琳接下来的喋喋不休。他太过于眷恋纪薇琳的唇,贪恋她身上熟悉的气息,仿佛只有这般,才可以让韦以桀的心得到满足。
在情况快失控的时候,韦以桀才放开了纪薇琳,下颚抵着她的头,微微的喘息着。纪薇琳干脆把脸埋到了韦以桀的胸膛里。
妈的……丢脸死了。那一个个经过的路人都掩嘴带着笑,不好意思的则快速的跑开,好意思的则停在路边看了许久才离开。这个韦以桀王八蛋,美国出生长大就了不起,难道不记得中华民族含蓄的美德么?
厄……不对,不能和这个混血人种说美德,他会回答你,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中国血统,但老子是美国人……你妹的!
和纪薇琳的排腹不同,韦以桀平缓了气息后,轻柔的开了口,“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惚”
一举平常的问话,却让纪薇琳沉默了。她的沉默让韦以桀欲开口说些什么,而此刻,纪薇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韦以桀的思绪,他看向了纪薇琳,纪薇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以后,她微皱起了眉头。
李泽律……一种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是韦以桀的特助,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跳过韦以桀而找自己呢。韦以桀自然也看见了李泽律的名字,正欲接过电话,却被纪薇琳阻止了,解锁后,她还来不及说话,李泽律火烧火燎的声音从一旁传了出来。
“boss和你在一起吗?我家boss的手机是报废了吗?怎么终年关机啊,要火烧房子了。”李泽律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长串,猛然的停住了声音,才一本正经的问着:“薇琳,方便叫boss听个电话吗?温”
压抑着不安的心,纪薇琳装着若无其事调侃着:“你们这是有奸情吗?”
李泽律的声音大到韦以桀也听见了。他看着纪薇琳,摸向了自己口袋,这才想起,手机打昨天丢进纪薇琳的包里起就再也没拿出来过,苹果的电池能力坑爹的有点丢人……
纪薇琳把电话丢给了韦以桀,韦以桀接起电话,到李泽律这的话语倒显得淡漠了许多:“有事?”不太客气,也有点不爽。
李泽律的心瞪了一下……老板这口气明显的很鸟窝被人打断,他用膝盖想都知道,刚才的画面有多少花前月下,厄……好吧,天还没黑,那就花前日下吧。
沉了会,深呼吸后,李泽律才开了口,中间不曾停歇,“boss,您的夫人来了!”这个说法不会有错了吧。
韦以桀沉默了,纪薇琳在一旁也听到了李泽律的话,她也显得有些沉默。许久,韦以桀才淡淡的回了句:“知道了。”
留给李泽律的,则是已经挂断的电话。而当韦以桀看向纪薇琳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张无畏的脸,那种陌生而客套的笑又挂上了脸庞,他有些无奈的叫着:“薇琳……有些事情……”
话还未说完,纪薇琳已经站起了身,利落的一个动作,把空掉的圣代杯子丢到了附近的垃圾箱里,就如同丢掉了这2天里难得的和谐和宁静。而后才转过身看着韦以桀,说着:“韦总裁,一切结束了。”
韦以桀显然有些错愕纪薇琳突如其来的转变。才想伸起手牵住纪薇琳的手,却被她无情的甩开,淡漠而刻薄的话语随之而出:“韦总裁,该出的差,无论是私人的,还是公差都已经结束了。我和你,都该回到正轨了!”
“纪薇琳……你什么意思!”韦以桀的怒气也被纪薇琳闹的瞬间盈满。
“字面上的意思,韦总裁好歹也是哈佛的高材生,也曾经为人师表,这些浅显的中文听不懂?那是否需要我给你中文翻译一次?”纪薇琳有些嘲讽的对着韦以桀说着,那语气到没了韦以桀的急躁,显得不缓不慢。
“你……哼,别忘了,你还是我的秘书。”韦以桀冷哼着,提醒着纪薇琳这个不容改变的事实。
纪薇琳轻笑出声,那笑里有着妩媚,有着一丝不以为意,“当然。只要韦夫人不介意她的丈夫身边留着前任在身边,我是无所谓。反正我声名在外,也不怕多这一笔。”
“薇琳……刚才不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又变了。”韦以桀有些挫败。
两人在街边的争执已经引来了路人的注意,很多人不免对这对长相过于出众的男女多留意了些。韦以桀怒目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快速的拉起纪薇琳的走,不顾她的反对,把她塞进了正好停在街边的出租车,直接回了饭店。
车上,两人都有些沉默,纪薇琳选择坐到了车子的最角落。韦以桀不满的扯过她,纪薇琳就开始挣扎,最后挣扎停止在韦以桀的威胁之下:“再动,我会直接吻晕你。”
各种咒骂在心里排腹了遍,纪薇琳干脆闭嘴。反正床单都滚了,再被这个男人多摸几下也不会掉一块肉。车子在饭店门口停下,服务生快速的上前开了门,纪薇琳才下车,就又被韦以桀钳制在势力范围内,一起走向了电梯。
早上还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出门,这怎么才一天的功夫,就风云色变了?不曾给外人太多想像的空间,两人坐着电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才进门,纪薇琳这才脱离了韦以桀的钳制,她低头开始整理着自己的行李。顺便电话定了今晚最后一班的飞机票。而这行程里却没有韦以桀的份。
“纪薇琳,你够了没有!”韦以桀对着纪薇琳怒吼着,一把摆正了她,让她眼睛注视着自己。
纪薇琳的眼神也丝毫不闪躲的迎上了韦以桀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着:“韦总裁,男女上床,你情我愿,怎么,游戏结束了,你还舍不得让人走?我有这么让你眷恋吗?”
“你……好啊,对我这两天的表现还满意吗?”韦以桀被激的也开始口不择言。两人就想在对峙中的狮子,谁也不肯轻易的放过谁。
纪薇琳拉上箱子的拉链,这才走到了韦以桀的面前,上下仔细的打量着,而后轻佻的说着:“满意,相当满意。韦总裁身材好,持续时间久,功能好。怎么,需要我付你点使用费吗?”说着,她从钱包里抽出了十几张百元大钞,放到了韦以桀的手上。韦以桀看着在自己上多出来的百元大钞,脸色异常难看。妈的,这个女人是真的把自己当成牛郎了吗?还付自己使用费?他还在咒骂之际,纪薇琳,接下来说的话,更让韦以桀怒意满身,“若下次韦总裁还想找我滚床单,麻烦请约早。”
怒火在彻底点燃以后,韦以桀一把抓过纪薇琳,把她死死的扣在自己的势力范围,怒吼着:“不用下次,我现在就要。”
“对不起,老娘现在没兴趣。”见挣脱不开韦以桀的钳制,纪薇琳干脆一个屈膝,朝他的下体猛踢了一下,虽然不致命,虽然也不可能真的让他断子绝孙,但好歹给自己换了时间。
趁韦以桀在地上痛苦的时候,她快速的拿起自己的行李箱,朝门口头也不回的走去。缓过神后的韦以桀也快速的追了出去。妈的,这个女人下脚真的是一点也不留情,就不怕自己下半辈子性福就这么毁灭了吗?
猛的,他沉了脸色,想起了言晓悠,多了一丝的不确定。
等韦以桀追至机场的时候,正好赶上航班还有最后一个空位。他也不在乎那是经济舱的位置,立刻划位确认了机票,上飞机后,很快找到了纪薇琳的身影,纪薇琳摆明了当不认识韦以桀,把关系撇的很清,径自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小姐,不好意思,我老婆和我闹了脾气,我能和你换个位置吗?”韦以桀看了眼纪薇琳,对着坐她一旁的乘客说着。
“好……”被韦以桀的颜勾的魂不守舍的小姐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答应,自觉的坐到了韦以桀的位置上,腾出了自己的空位。
到处用美男计的男人,不去当牛郎真可惜了。纪薇琳在心里暗自排腹着,而后先发制人的开口说着:“韦总裁,若不想非常难堪的话,我们还是当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比较好点。”
“你……”韦以桀知道纪薇琳置了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揉了揉有点发疼的脑门。两人陷入了空前的寂静之中。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才刚出机场的两人,就被记者围了个严严实实。来不及有任何反应,排山倒海的问题一个跟着一个飞了出来。
“韦总裁,您和纪小姐是私人去北京旅行吗?纪小姐现在是您的秘书对吗?您能说说这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纪小姐,请问您是怎么看待和韦总裁的这段关系,您是否知道韦太太已经低调到上海,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
言同学出现了。其实言同学真的什么也不会做的!要做什么,也不会是现在。女人,有时候,真的不能拿
103 正牌韦太太到上海
“对不起,我们总裁不接受采访。”李泽律终于赶到了机场,挡去了记者的问话。
安抚好言晓悠后,他前脚才进家门,后脚就接到韦以桀的电话,说他们今晚的航班到上海,他气都来不及喘,立刻驱车到机场,结果好死不死路上还能遇见车祸,在完全不可能堵车的点,堵到现在才到,你妹的……他碰见这两个祸害能有多倒霉!
韦以桀护着纪薇琳朝外围走去,纪薇琳倒停了下来,看着把他们围的密实的记者开了口。
“各位,遐想多了点吧。我和韦总裁纯粹出差之行,何必盖上一个旅行的名义。旅行干吗半夜三更赶回来?哦……各位估计可以想,哎呀,你们这是奸情被发现,所以才赶回来。若是如此,按照你们对我的了解,我想,我应该会更情愿多呆一晚。谁都知道,我最讨厌晚上的航班。但这样的猜测,你们这不是要害韦总裁后院失火吗?何况,我先前就说过了,宋氏和韦氏很可能存在合作关系,那我借调到韦氏做秘书也不算过分吧。难道各位觉得我没有做秘书的能力?再者说,我纪薇琳何许人,在场的会不清楚?我会在乎闲言碎语吗?不会。那既然如此,韦太太来上海,我需要发表什么见解你们才觉得满意呢?”
纪薇琳不算短的一段话,把记者堵了个哑口无言。让李泽律在心里暗自拍手称好。哇……他从来不知道纪薇琳犀利的时候可以犀利到这个地方。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能如此如火纯青。黑的都硬给洗成白的了……厄,他好像想的过头了点惚。
而韦以桀听到纪薇琳如此说的时候,却攥紧了拳头,他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而纪薇琳却显得不以为意的朝前走了一步,记者们,自动的向后退了一步。
冷汗嗒嗒啊……和纪薇琳过招,似乎从来没人可以轻易的挡住她犀利的口风,就算档的住一下,再下个问题,又会继续被她饶回去,然后牵着鼻子到处走。记者做到这份上,可悲……
“现在,麻烦各位让一让。韦总裁和李特助今晚还要回公司连夜开视频会议,而我呢,功成身退,要回家带孩子。温”
记者们还真的给纪薇琳让了路,她头也不回的就朝前走着。妈的……颠倒黑白谁不会。但是,为什么,她的心却显得如此的不舒服呢!像是发泄般的,她脚下的步伐越走越快,一直到外面打上了车,她才拿手掩住自己的嘴,不知何时,那鼻头已经微微犯了红,终于,没隐忍住的泪水,还是就这么一点点的滑落在面庞。
而在上海韦以桀下榻的希尔顿饭店的总统套房内,言晓悠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在美国获知的消息远比到了中国以后得到的消息少的多。
在安顿好落依后,她没通知任何人的定了航班。一直到了飞机起飞前,才给韦以桀打了电话,而得到的却是关机的讯号,无奈之下她给中国的杜烨霖打了电话,告知了她到中国的时间,同时旁敲侧击的问了李泽律关于韦以桀的行踪。
谁知,平日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李泽律再此刻却异常的保密韦以桀的行踪,她询问无果后,便放弃。在飞机上,她一路忐忑不安的到了中国。那种堵的慌的情绪一直伴随着她。
下了飞机,取了行李,出海关后,言晓悠很快便觉得失望,因为,她只看见了杜烨霖的身影。杜烨霖也一样看见了言晓悠,有些尴尬的打着招呼:“晓悠,好久不见。桀好像很忙,出差了,连我这个好兄弟都没空见……这个,所以今天我来接你。”下意识的,他替韦以桀说着好话。
言晓悠也就这么笑的淡淡的。她不戳破杜烨霖善意的谎言,只是打了个招呼。杜烨霖的眉头拧在一起……我的神仙啊,这到底闹哪样拉!为什么是韦以桀的三角关系,却搞的他这么狼狈不堪?
“我先送你到桀下榻的酒店,他忙完立刻就会赶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吃饭,替你接风。”杜烨霖说的飞快。
上了车,言晓悠一直保持沉默,杜烨霖最开始说了些冷笑话后也不免的安静了下来。那种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感觉真他妈的糟透了。他把这笔账全部都算到了韦以桀的身上。狗屁,兄弟就是这么当的,有福没有同享,有难兄弟一人承担。
酒店门口,李泽律也赶到。心里的那个冷汗嗒嗒的下啊……老板联系不上,这就摆明了不愿意接受其他人的打扰,可……这个这个……他也不知道要干嘛啦。这个世界全乱了套了。
“夫人,好久不见。”看见了下了车的言晓悠,李泽律礼貌的打着招呼。
李泽律这话一出,酒店内的人不免侧目,齐刷刷的目光看向了进入大堂的言晓悠。女同胞的脸上则是幸灾乐祸,这韦以桀的正牌太太到了上海,那么,纪薇琳那个小三是博位上台呢?还是灰溜溜的走呢?
而固定守在饭店的记者们,曾经也都吃了不少纪薇琳的闷亏。这个情况之下,所有的人一面倾倒眼前这个看起来精致,优雅,淡然的女人。
幸灾乐祸的表情再清晰不过的浮现在每个人的脸上。言晓悠下意识的微笑着,在外人面前展现着自己最好的一面,虽淡,却显得从容不迫。和来人颔首致意,她在用她的方式奠定自己韦太太的地位不容动摇。
这是女人天生的警戒心理。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千里迢迢的从美国来到上海。韦以桀这些年的传闻从来没断过,但她也从来不曾在意过,直至这一次,她的心才绷到了最顶点。纪薇琳,那是一个让她不得不正式的对手。
“好久不见,泽律,你还好吗?”言晓悠的声音总显得这般轻柔,优雅。
李泽律一边指引着言晓悠抵达韦以桀的总统套房,一边客套的回答着:“我很好,夫人,谢谢关心。”
在管家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李泽律的眉毛快拧到一起。希望这房间里没有什么太过于激情留下的罪证……这个,天天都有人收拾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蛛丝马迹吧。靠……你妹,他就是一个助理,管老板家这么多闲事干吗,作孽啊……“泽律,你先忙吧。我自己在这等桀,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好吗?”言晓悠下了逐客令。
李泽律微微颔首,快速扫视了一圈,暂时没任何异常后,才离开总统套房。独留言晓悠一人。
所有人都离去后,言晓悠先给远在美国的落依打了电话,落依那软软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时,她才稍稍掩去那一丝的不安,专心的和落依说着电话。
“妈妈……帮落依向爸爸问好,告诉爸爸,落依很想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多日不见韦以桀后,心里的那种失落还是显而易见的。
“落依乖,妈妈会带爸爸一起回去,好吗?”言晓悠安抚着落依的情绪。
母女俩在电话里聊了会,才挂了电话。而后,言晓悠又给落依的医生打了电话,确认下落依的情况,这才算了却了一件事情。
坐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她看着楼底下上海的车水马龙。不曾换过衣服,也不曾改变过位置,就这么从抵达上海起,一直看到了日落,夜幕微垂的时候,华灯初上,她也依然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中间,手机响了几次,不是杜烨霖就是李泽律。她仅是看了眼来电,也不曾主动接起。时间就这么一直走着,却不曾有一丝她想见的人的电话来过,或者身影出现。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可依然还没有一个人出现在套房内。
揉了揉微微发麻的脚,言晓悠发现她的胃饿的有点生疼。小心的起身,却不免还是因为一个眩晕而打了点踉跄。
一室孤寂,也有一室的彷徨。
而此刻的纪薇琳则坐在出租车上,径自超宋熙铭的别墅而去。车子在别墅前停下,付了车资,纪薇琳下了车。抬头看向别墅的时候,不免也有了一丝的落寞。
宋御宸已经被宋熙铭的父母接到大宅去住,没个十天半个月不会出现。而宋熙铭和林子尧肯定在他们的爱巢里你浓我浓。而自己面对的,则就是这一室的清冷和黑暗。
脱了鞋,进了屋子,纪薇琳把所有的灯都开了起来,刹那间,灯火通明,可如此的灯火之下,依然就只有她一个人被无限拉长的倒影。猛然的,韦以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冷哼一声,有点自嘲的笑了起来。
现在,伟大的韦总裁应该忙着在安抚娇妻吧。她算什么……那几夜***的女人而已。好吧,通通都给老娘滚……
一切,梦也该醒了。
总统套房内的言晓悠,在最后一丝耐心要失去的时候,终于,大门的门把传来转动的声音,她猛的看向了大门处,有些焦急的整理好自己的仪态,若无其事的在落地窗前站着,等着大门开启的那一刻。
我家微微,在外面的时候,其实一直都很淡定的,对不对?
104 女人的嫉妒
“晓悠,来上海怎么不和我说一声。”韦以桀略带疲惫的脸走进套房,便看见依然衣装整齐的站在落地窗前的言晓悠,淡淡的问着。
言晓悠脸色微微有些苦涩。看向韦以桀依然英俊的面庞和高大的身形,忍住了投到他怀里的冲动。她何尝不想一下飞机就能看见韦以桀,抹去她这些日子来的惶恐不安。但,她却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韦以桀不是吗?
“怎么了?”韦以桀在面对言晓悠的时候,有着足够的耐心,忍下一脸的疲惫,及想去找纪薇琳的冲动,轻柔的问着言晓悠。
在韦以桀温柔的问话中,言晓悠小步的走向韦以桀,抱住了他的腰身,有些委屈的低喃着:“桀……人家都联系不上你。”有些抱怨,但却恰到好处。轻柔,但不给任何人压力。这便是言晓悠的厉害之处,总可以在无形之中让人不免对她有些愧疚。
韦以桀轻搂着言晓悠,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但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这一切,不免落在言晓悠的眼里,显得更不是滋味。鲜少主动的她,垫起脚尖,主动送上自己的唇,覆在韦以桀的唇上惚。
手也有些不安分的抚摸着他的胸膛,企图挑/逗韦以桀。韦以桀毕竟是个男人,在言晓悠的挑/逗下,不免会起了生理反应。言晓悠的眼神里不免有了一丝满足,但很快,韦以桀的话,却浇灭了她一头的热情。
韦以桀抓住了言晓悠不太安分的手,声音里略带着疲惫,“晓悠,我很累,过几天再说。”也没有过多的安慰,直接拒绝了言晓悠的求欢。
把言晓悠拉离了自己一定的安全距离后,韦以桀看了眼言晓悠,径自走进浴室冲洗。下意识的,韦以桀拒绝了言晓悠,他不愿意让别的女人和纪薇琳一起分享自己。自从再见到纪薇琳后,好像一切都已经脱了序温。
有些烦躁,他一拳打上了浴室的墙壁,任强大的水柱冲刷着自己,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纪薇琳绝然而去的身影,那个该死的女人!
而被韦以桀撩在大厅的言晓悠,脸上有着一丝错愕,很快,美丽的大眼里蒙上了水雾。女人的敏感,让她有了严重的危机意识,只是她发现,似乎她好像来的晚了一点。韦以桀的心再度的被纪薇琳占领。
六年前,若她没有主动找上纪薇琳,若没有之后那一系列巧合的误会,今日的韦太太势必还是纪薇琳的吧。
难得的,美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的阴狠,那是女人的不甘,嫉妒与不满。足可以侵蚀一个人的心,让人为之疯狂而不计后果的做出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事情。
而当韦以桀走出浴室的时候,言晓悠依然还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站着。看着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疲惫的言晓悠,他意识到自己的拒绝太过于残忍,不免的走上前,从背后搂住了言晓悠。
“落依还好吗?想我了吗?”
被韦以桀的气息突然环绕住的言晓悠适应了好一会,才淡然的转过身,看着韦以桀,淡淡的开了口:“落依很好,只是很想你,让我到中国,带你一起回去。”合情合理,却也说出了言晓悠的心。
“等我忙完。”韦以桀依然还是这句话。
言晓悠的手也饶上了韦以桀精瘦的腰身,双眸看着他许久,“桀,吻我。我只要一个吻。”那话语里,有着恳求,也有着坚定。
无声的叹息,韦以桀吻上了言晓悠。轻柔却不蛮横,但少了那一丝的激情。这便是这么多年来,韦以桀对言晓悠的感觉。那种和纪薇琳有的氛围,在她的身上永远也找寻不到。
韦以桀在外也有女人供自己发泄,言晓悠自然也知晓。只是她对那些不曾有威胁的女人,都全然当做不知道。这也是,这些年,日子可以这么相安无事的过的原因。
韦以桀的冷静和言晓悠的欲火难奈显然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言晓悠快失控的时候,韦以桀放开了她,冷静的把她推进了浴室,“乖,去洗澡好好休息下。如果肚子饿了,我帮你叫吃的。”
“好。”虽有不甘,但言晓悠还是妥协了。
冲洗后,再出来时,客房服务也已经送上。是言晓悠习惯的西餐而非中餐。里面也尽是她喜欢的菜色,这在很大程度上愉悦了言晓悠的心,至少韦以桀还记得自己的一切喜好。她满足的在餐桌边上吃着,而韦以桀则刁了一个烟,在落地窗前吞云吐雾,让人完全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气氛,有些些的怪异和凝结。待言晓悠吃完后,不等她开口,韦以桀先说着:“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完,别等我了。乖。”像是安抚,其实更想是敷衍。
忍住了质问的冲动,言晓悠沉默的转身回房。而韦以桀则看也不看的走向了书房,关上了门,开了电脑,疲惫的揉着自己的额头。忍不住的韦以桀还是给纪薇琳打去了电话,却得到了手机关机的消息。
s-h-i-t……不免的,韦以桀发出了低咒。什么时候,他也会让自己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还真他妈的活该。
这一夜,韦以桀并没回到卧房,言晓悠则单独一人,无眠到天亮。第二天,一早,像是避讳一般,韦以桀仅是匆匆的打了一个招呼,便快速的离开了套房。
“桀……”在他的脚踏出去前的那一秒,言晓悠叫住了他。
沉默了会,他转过头,看着言晓悠,“怎么了?”那语气多了冷淡。
“我……我想和你一起到公司走走!”言晓悠停顿了下,还是把自己的要求说完。
这是女人的天性,保卫地盘的天性。就如同战斗中的狮子,总要对她的敌人,宣誓自己的主权。言晓悠看向韦以桀的脸里,有着坚定及不容拒绝。少见到如此坚决的言晓悠,韦以桀沉默的叹了口气,才开了口:“你爱去就去吧。”
言晓悠忽略了韦以桀话语里的那种冷漠,快速的接上了话,“那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韦以桀看了眼言晓悠,心理不免的有些烦躁。扯开了一个衬衫的扣子,他就这么倚在门口处等着言晓悠。没一会的功夫,言晓悠已经整装齐全,换了正式的套装,匹配她此刻的身份,上了淡妆,盘了一个高雅的发,走到韦以桀的身边,挽住他的手,“走吧。”
韦以桀的手轻微挣扎了下,便放弃。就这么任言晓悠挽着,司机早就已经开了车在酒店的门口等着。看着两人如此亲密无间出现的人们,细碎的议论又重卷而来。
言晓悠的神情里有着得意,因为她们喊她韦太太。而韦以桀则是皱起了眉头,颇有发火的趋势。眼疾手快的酒店经理快速的上前,阻止了自己的员工继续嚼舌,做了一个杀头的姿势,下一秒,他看向两人消失的方向,好想哭……
5555555……他也想知道八卦拉,谁来告诉他八卦……
上了车,韦以桀则直接拿出了文件低头翻阅着,而言晓悠也聪明的不做声,安静的在一旁呆着。车子停靠在韦氏集团的大楼前时,司机下车开了门,韦以桀率先走出车子,言晓悠紧随其后。
李泽律正巧下楼办事,就看见这么一幕。他能不能装做没看见的转身就走啊,他一点也不想被人当成抢靶子来使唤。天总不遂人愿,李泽律才想转身,身后便传来言晓悠淡淡的声音。
“李特助,你好。”
杀人不用刀,直接见血。这招好狠啊……李泽律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老板那脸就摆明了不会主动对大家介绍言晓悠的真实身份。言晓悠却把枪头转向了自己。额……该叫什么?言小姐?那不合适吧,叫晓悠,好像没熟到这个份上。
李泽律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韦以桀,韦以桀直接当没看见,径自朝前走着。靠……这个没人性的老板,难怪杜烨霖天天诅咒你家后院失火……你妹,老子诅咒你这辈子美人抱不到!
磨蹭了会,他硬着头皮开了口:“夫人,你好。”
李泽律的一句话,当场让大堂炸开了锅。而言晓悠则是满意的扬起了笑。前台小姐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桌面上今日的报纸头条,在看看那个被李泽律叫成夫人的女人……
韦以桀似乎不太在意这里发生的***乱,径自对着一旁的李泽律吩咐着:“李特助,找个人带晓悠四处走走,而你,跟我上来。”而后,才转向言晓悠,轻柔的说着:“中午一起吃饭。”
言晓悠颔首,对着韦以桀轻笑一个。李泽律在心里暗自排腹着,妈的,对女人说话就这么温柔,对自己说话就这么冷血。下一秒,他微顿了一下,好像韦以桀对纪薇琳说话也好不到哪里去。
韦以桀交代这边的事情,就径自朝电梯走去。而李泽律则从总裁办叫了一个助理下来负责言晓悠的一切事宜,随即跟着韦以桀的步伐上了楼。
只是,另外一个主角到现在,都还没在公司出现。不知道老板到了顶楼以后会不会气的炸开了锅啊……
韦同学,其实,就不碰言同学的。~
105 炸开了锅的新闻
而在大堂里的纷乱进行的时候,纪薇琳已经停好车,出现在大堂门口。只不过大家被这个出现的韦夫人给吸引了全部的目光,加之纪薇琳又意识的躲避,自然不会有人发现她的存在。
韦夫人……呵呵,那才是人家正牌的韦太太。她这种不靠谱的人,是该靠边站。早上起床的时候,她在家里磨蹭了很久,错,正确说在床上装死。纪薇琳潜意识的不想进韦氏,但骨子里的不爽和倔强又不想如此轻易的妥协。
若不出现在韦氏,那才真的自动送上门给人当枪靶子使用了。谁知道那些个记者会传的多风言风语……
记者……纪薇琳猛的跳下床,穿着睡衣就这么冲出了房间,早上的帮佣阿姨已经把送到的报纸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她快速的抓起报纸,仔细的看了起来。
果不其然,纪薇琳又上了今日的头条,一条比一条精彩。她昨日在机场的一番话,添油加醋不知道几许后演变的越来越精彩惚。
“韦氏集团总裁韦以桀深夜与前宋氏集团公关部经理,现任韦氏秘书纪薇琳出现在虹桥国际机场,两人状似亲密。纪薇琳言明,此举为商务活动,但并曾见多带其他随从。不得不引人深思。而恰巧,两人归来的时间却正好是韦太太由美国飞至上海的当天。试否有其他隐情?”
这个算客气的,猜测而已。但不少报纸都已经用了肯定句。摆明了因为正牌的到来,所以身为小三的纪薇琳慌乱了手脚,才连夜和韦以桀回到上海。我勒了个去,怎么不在编排的精彩点……这点小儿科,老娘打进入宋氏没多久就开始编排了,只不过男女主角换了。
再翻过几页报纸,抓起上海当地最出名的娱乐周刊,纪薇琳的脸色开始变的不那么好了。事情似乎比她想的严重的多温。
在北京的时候,她和韦以桀都少了一份戒心,尤其气氛融洽的时候,谁还会记得他们现在的关系。太走火入魔的过着自己以为的曾经那般幸福的生活。
于是,这一幕幕就直接成了人家现成的枪靶子和证据,非常应景的出现在这报纸头条的后面。猜测算是好听,因为铁证如山。
一张张在北京再亲密不过的照片,两人共同出入饭店,亲吻,牵手,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甚至还有王府饭店服务员的证词,“哦,你说的是韦太太和韦先生啊,他们的感情很好呢!”
好一句讽刺的韦太太和韦先生……谁也逃不掉的在陷阱里挣扎。一双网,足可以捞下无数因为流弹而受伤的小鱼。
很不幸,她纪薇琳则就是这一网小鱼中的一只。那些太过于直接的照片,让她百口莫辩。我勒了个去……她就知道,碰见韦以桀这个祸害只有倒霉,而没有一丝幸运。六年前,糊里糊涂的就卖了自己的婚姻,六年后,华丽的荣登小三宝座。
再多上海滩上关于自己的传言,那也就只是传言,捕风捉影而已。任何人也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这次好了,人赃俱获,谁也不要想逃。
这种三观不正的事情,正是娱乐八卦最喜欢的话题。就如同小丑般,轮番登台,娱乐的是大众,苦逼的则是自己。
还在暗自腹诽的时候,纪薇琳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拒接电话,因为狗仔通常都会在第一时间找上门。但是想想,她笑了起来,人家正牌的韦太太还在上海呢,要问好歹也要去问问她,丈夫被人挖了墙角是什么感觉,她这个三,还不到时候。
看了眼来电,宋熙铭,纪薇琳接起了电话。
“薇琳,你还好吧……”宋熙铭的口气里尽是担心。
“我风里来,雨里去,早习惯了。以前比这更刺激的不都有么。我有什么不好的。倒是你,小心被你爹妈涮掉一层皮!”纪薇琳到有着开玩笑的心情。
既来之,则安之,是她的生活原则。人若被生活强/奸,不能反抗的时候,那就要学会享受。不然她纪薇琳早就死在各种流言蜚语之下了。
“恩。那边交给我。他们最近也焦头烂额。因为韦氏的报复,我爸妈不见得坐的那么安稳的,自然无心来管你。那小鬼,今晚估计就会回去了。据说,我爹妈被折腾的去了半条老命……”宋熙铭的嘴角微微的抽搐。
宋御宸打心里的不喜欢在他父母那。因为他的父母对于这个孙子,更多的是炫耀。不断的带他出席各种的交际场合。而这恰巧是宋御宸最讨厌的。而宋御宸一般都会在他父母家的时候变成一个病殃殃的孩子,今天病,明天肚子疼。而且任何人不要,只缠着他父母,任谁也吃不消这么日日夜夜被折磨,自然就会想着丢之而后快。
十天,真的是极限了,这次,居然连十天都没坚持到。啧啧……天知道那小王八蛋是怎么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