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逐渐进入夏季最热的时候。
赵檀觉得阴冷,她变得很喜欢晒太阳,觉得在太阳下又温暖又亮堂,舒服极了。
抱着她的柳狸可就没这么舒服了。这么热的天在太阳底下晒着,自从坐在这里,他的汗就没有断过。
赵檀看到柳狸额角的汗,很贴心地用袖子帮他擦去了。
没过多久,她发现柳狸的额头又被汗打湿了,连鼻翼上似乎都有细小的汗了。
赵檀觉得很奇怪,于是开始观察柳狸。
今日柳狸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银纹的夏袍,是用极细极透汗的单绸做的,可是赵檀坐在柳狸怀里,却发现柳狸背部的衣衫几乎变成了透明的,紧紧贴在柳狸的皮肤上。
“狐狸哥哥,你热不热?”赵檀体贴地问。
柳狸就要当场飙泪了:赵檀会关心自己了!赵檀已经开始恢复了!
他舀起赵檀的丝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低头含笑看着赵檀,道:“狐狸哥哥不热,哥哥陪着赵檀!”
赵檀闻言,立刻信以为真了。她窝在柳狸的怀里,又有点昏昏欲睡了。
柳狸看着快要睡着的赵檀,刚才的兴奋不翼而飞,他努力逼着自己镇定下来,看着周围高高的围墙,终于想出了一个令赵檀清醒的好办法。
暗卫们接到柳狸的命令,马上忙活了起来。而柳狸则抱着赵檀四处走动着,让她看花园里的月季花。
“赵檀,你看,这是朵黄色的月季花,种在咱们卧室的窗前,好不好?”
“赵檀,这朵花是什么颜色?粉红色吗?你喜不喜欢?”
“……”
一刻钟之后,赵檀虽然昏昏欲睡,却在柳狸不停地骚扰下没有睡着。
暗卫们布置好两个大浴桶、衣衫架、丝巾架和香胰子之后,立即退了出去,关上了园门,牵着灵犬在外面警戒着。
柳狸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又脱去了赵檀的衣服,抱着赵檀进入了浴桶。他坐在浴桶里,让赵檀坐在自己腿上。
浴桶里放了薄荷精油,水温正好,身上却凉凉的,味道很好闻。
赵檀一下子清醒了。
她坐在柳狸怀里,开心地玩着水。
过了一会儿,赵檀好奇地问柳狸:“狐狸哥哥,我屁股下面是什么东西啊?”
柳狸的声音有点暗哑:“怎么了?”
赵檀一边扭动着一边埋怨道:“顶得我怪难受的!”
柳狸轻轻动了动:“是这个么?”
“嗯。”赵檀把手伸了下去,抓住了柳狸的顶端。
柳狸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赵檀好奇地摸弄着。
柳狸感觉到一股久违的快感自被赵檀摸弄的部位升起,沿着脊椎传遍全身,他的身子绷直,然后突然放松。
赵檀犹自玩耍着。
柳狸低头,唇贴向赵檀的耳朵,轻轻道:“赵檀,这桶水不干净了,咱们换个浴桶洗好不好?”
“好!”赵檀抓着手里已经变软的物件,点了点头。
天越来越热,撷英殿的小厨房呆着不那么舒服了。一日傍晚,忙了一天的烧火宫女红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碰上了前来取泰安帝的补身汤的两个小太监。
两个小太监眼睛盯着红香,嗤嗤地笑个不停,还低声议论着:这个宫女的胸部可真小啊!
红香顺着他们的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白色的夏衫被汗浸得有些透明了,里面紫色的抹胸变得清晰起来。天太热了,他懒得加假胸,看上去确实太过平坦了。
待小太监的身影消失了,红香淡定地想:是离开的时候了。柳狸一定会带着赵檀回润阳的,自己也去润阳吧,就是不知道赵檀恢复记忆没有……
洗完澡,柳狸喂着赵檀喝了一碗冰糖银耳百合粥。喝完粥,赵檀很快就睡着了。
柳狸不愿意离开她,所以命人在房里摆了一张屏风,赵檀在里面睡觉,他在外面见人处理公务。
最先进来回报的是他留在东枢的京都,负责探寻朱琪(小竹)行踪的暗卫。
“禀报统领,我们五人日夜轮班守在清华里白杨砦宅子周围,前一个月没有一点动静,十日前夜间丑时,闯进去一个女人,我们立刻进行抓捕,可是他轻功卓绝,甚至能够翻越城墙,结果……”
柳狸蹙眉道:“先退下吧!”
柳四走了进来。
“禀报统领,属下已经有了朱琪的行踪!”
柳狸的脊背一下子变得挺直:“他在哪里?”
“属下虽然没有追踪上他,但是根据他出现的几处地点,确定他正在赶往润阳。”
“那我们就张网等待吧!”柳狸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狞笑,“把他们都叫进来!”
“是!”柳四退了出去。
☆、64
柳狸带着赵檀不紧不慢地往南疆而去。
他早命柳四带着人回润阳布置陷阱了,因为胸有成竹,所以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照顾赵檀上。
日子在柳狸对赵檀的悉心照顾中缓缓地流逝着。
赵檀每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气色也越来越好,对柳狸也越发黏糊了,天天巴着柳狸。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因为过于亲昵了,还一幅甘之若饴理所当然的模样,那些暗卫私下里都戏称他们俩为“连体人”。
柳狸有一种春风吹拂阴霾散去的感觉,看着赵檀,他常常从心底产生一种放松舒适和满足的感觉——赵檀这么乖,真好!
当然,前提是不考虑赵檀目前孩童般的状态的话。
柳狸完全把赵檀当成一个小孩子照顾着。
赵檀醒了,他给赵檀穿衣服,帮赵檀盥洗,给赵檀梳头,带赵檀到院子里玩。
赵檀睡了,他要么守着赵檀,看着赵檀,要么陪着赵檀睡觉,即使赵檀在睡梦中,他也要带给赵檀安全感。
赵檀的情绪越来越好,脸上常常带着可爱的甜笑。
一天,赵檀醒来之后,看到狐狸哥哥正站在床边,不知道在做什么。她坐了起来,这才发现柳狸是在帮她选衣衫。
柳狸把衣衫和裙子都铺在赵檀盖的薄被之上,看着搭配的效果,最后,他选了一件浅粉色绣浅绿折枝花卉的小袖衫,又挑了一条白纱罩裙玫瑰红衬裙的双层裙。
“赵檀,哥哥给你穿衣服!”
赵檀无言地下了床,披散着长发踩着绣鞋站在地上。
柳狸刚舀着要换的衣服走过来,就见到赵檀很豪迈地脱去了白色绣花睡衣,光溜溜地站在自己眼前,除了披散下来半遮半掩挡住胸乳的黑发,全身□。
他伸手捂脸:这丫头的亵裤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他记得自己是帮她穿好亵裤和睡衣才睡的啊!
赵檀很清凉地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狐狸哥哥却还没有过来,就催了柳狸一声。
她刚睡醒,声音极是娇嫩慵懒,带着一股媚意,偏偏自己毫无所觉,一脸童稚的坦坦荡荡:“狐狸哥哥,快点啦,求你了!”
柳狸的脸瞬间变得血红,耳边回荡着赵檀那娇嫩慵懒的“狐狸哥哥,快点啦,求你了!”
以前他俩在闺房之内,他总是要不玩,赵檀一旦吃不消他了,就是这样求他的,声音颤抖、慵懒、娇嫩……
赵檀疑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狐狸哥哥,很是疑惑,走了过去,踮起脚跟,伸手摸了摸柳狸的额头——她生病的时候,狐狸哥哥就是这样摸她的额头的。
狐狸哥哥的额头有点发烫。
“狐狸哥哥,你病了么?”
柳狸移开了捂脸的手,垂着眼帘,刚要安慰赵檀,却发现赵檀正坦坦荡荡站在自己眼前,而他眼前,就是赵檀那高耸白皙的丰满。
柳狸默然。
赵檀觉得狐狸哥哥怪怪的,想看个究竟,就向前又凑了一步。她一开始走路,胸前那两团白皙的丰满就开始荡漾——虽然最近瘦了不少,但发育良好的赵檀那个部位始终是很有料的。
清冷坚持自诩不好女色的柳狸此时在想:说真的,赵檀虽然瘦了不少,但那个地方可是没怎么瘦啊!
与此同时,他觉得自己的鼻子似乎有两股热流流了出来,蜿蜒而下。
“狐狸哥哥,是血!你鼻子流血了!”赵檀被吓着了,她扑进了柳狸怀里——身子扑进去了,脸还仰着看狐狸哥哥受伤的鼻子。
柳狸的鼻血“啪嗒”一声,滴在了她洁白的胸乳之上,鲜红和白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檀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顿时瑟缩起来。
柳狸忍着□的鼓胀,把赵檀抱了起来,声音中满是爱怜:“赵檀,没什么,哥哥最近上火了!”
他拥着赵檀躺在床上,鼻血已经自动止住了。
过了良久,赵檀才不再颤抖,她轻声问道:“真的?”
柳狸眨了眨眼睛,昧着良心道:“真的!”
此时赵檀和他是正面相贴紧紧抱在一起的,赵檀的胸乳隔着他薄薄的夏衫紧紧挨着他,令人不由自主心猿意马。
赵檀这才放心,扯开柳狸的衣襟,把脸贴在柳狸劲瘦的胸膛上,蹭了蹭,又蹭了蹭。
她蹭到了柳狸右胸前的小茱萸,不由有些好奇,把脸在小茱萸上蹭了又蹭磨了又磨,小茱萸立马变硬了。赵檀觉得很好玩,蹭来蹭去玩起来。
柳狸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起来。
他想阻止赵檀的,可是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来。
赵檀蹭了一会儿之后,刚才因为看到柳狸流鼻血产生的恐惧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专注地玩弄起柳狸的茱萸来。
她把右边的那个玩硬了,就想玩左边的那个。可是柳狸此时的姿势是侧躺着,就有点不方便,她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推倒柳狸,起身骑在了柳狸身上,把柳狸的衣襟彻底扯开,一手拨弄着一个茱萸玩了起来。
玩了一会儿之后,她有点玩够了,意兴阑珊,一脸的无聊。
柳狸桃花眼里氤氲着情-欲,他轻声道:“赵檀,哥哥那里有点痒,你帮我咬一咬好不好?”
赵檀立马精神了起来:“哪里?”
柳狸觉得自己很猥琐,可是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就你刚才摸的地方!”
赵檀嫣然一笑:“好啊!”
她俯□来,嫣红的嘴唇含住了柳狸左边的茱萸,轻轻咬了起来。轻咬了一会儿之后,她就变了个花样,用力吸一下,然后重重地咬一下。
柳狸的两粒茱萸被她玩得红润润地肿了起来。
即使是以前的赵檀,也不会知道,她现在轻咬的那个地方是柳狸除了下面的小柳狸之外,最为敏感的地方。他们成亲三年了,但是闺房生活始终很保守,就连姿势也是有限的那两三个,更不用说赵檀这个样子采取主动了,从来都没有过的!
现在稚儿般的赵檀,偏偏开始学着开发柳狸的身体。
柳狸闭着眼睛,呼吸一阵快一阵慢,精神一时紧一时松,快-感越堆越高,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一处。
赵檀咬完左边亲右边,还用手拨弄着,正玩得开心,可是身下的不舒适再也无法忽略了,她看着柳狸抱怨道:“狐狸哥哥,你下面顶着我了!”
柳狸睁开了眼睛,看着赵檀纯真的脸高耸的胸,他再也无法忍耐了,抱着赵檀的上身翻了个身,变成了赵檀在下他在上的局面。
他眼睛看着赵檀,因为努力压抑自己,声音变得沙哑:“赵檀,哥哥和你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赵檀眨着大眼睛。
“很好玩的游戏,”柳狸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闭上眼睛,哥哥教你玩!”
“嗯。”赵檀被他亲得眼皮发痒,果真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柳狸褪去早已支起帐篷的裤子,脱去了早被赵檀扯开的中衣,分开赵檀双腿,压在赵檀身上,从赵檀的嘴唇开始亲吻,逐渐往下。
赵檀很听狐狸哥哥的话,她一直闭着眼睛,感受着狐狸哥哥和自己做的游戏。
柳狸伏在赵檀身上,逐渐往下亲。
他含住了赵檀的右乳顶端,舔舐轻咬用力吮吸;与此同时,他握住了赵檀的左乳,刚开始是轻轻的,后来动作越来越大,逐渐揉搓起来。
赵檀觉得狐狸哥哥和自己玩的这个游戏好奇怪,自己的身体仿佛到处都是痒痒的,盼着狐狸哥哥用力咬下去;又好像空空的飘浮在半空,亟待着什么来填满……
她信任狐狸哥哥,所以依旧闭着眼睛,和狐狸哥哥做游戏。
柳狸亲完赵檀的右乳,又开始亲她的左乳,左手也没闲着,开始揉搓赵檀的右乳。正在得趣,忽然听到赵檀怯生生的声音:“狐狸哥哥,我,我下面流水了,好多……”
柳狸的仅余的理智之弦瞬间断裂,他直起身子,分开赵檀的双腿,巨大顶在了那早已湿透的地方。声音急促而暗哑:“赵檀,哥哥要进去了!”
“嗯,哥哥进来吧!”赵檀依旧闭着眼睛。
柳狸下面快要炸开了,他扶着赵檀的腰肢,用力顶入。
赵檀的那里紧致火热,吸引着缠绕着挽留着他,令他欲罢不能,只能继续。
赵檀和他一起达到了顶点。
在那眩晕般的强烈顶端之后,赵檀轻轻喊了一声:“狐狸哥哥——”
柳狸用力吻住了她。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傍晚的时候,按照预先的安排,柳狸一行人该出发了。陈四带着暗卫把马车什么都收拾好了,停在客栈的大门外,就等柳狸和赵檀出来了。
这次等的有点久。
待太阳落山了,柳狸才抱着赵檀走了出来。
看着明珠郡主头上带的帏帽,陈四觉得怪怪的,他看了看西边的落日:太阳早就落山了,用的着帏帽遮阳么?
柳狸把赵檀放进车里,自己也进去了。
车门关上之后,他取下了赵檀的帏帽,看着赵檀红肿的嘴唇,心疼地安慰道:“赵檀,还疼不疼?”
赵檀摇了摇头。
柳狸看她那样乖,心疼极了,凑近伸出舌头在她唇上舔了舔,低声道:“都怪哥哥没控制住,以后咱们再也不玩这个游戏了!”
赵檀垂下眼帘,脸蛋逐渐红了。
她喃喃道:“哥哥,挺好玩的,还玩吧!”
柳狸欢喜极了,心里似乎有一个小人在用爪子搔啊搔的,心痒难耐。
他把赵檀拥入怀中,悄声道:“真的还想玩?”
“嗯。”赵檀把脸埋进他怀里,不再说话了。
柳狸含着赵檀的耳垂,含糊地说:“等到了下一个住处,哥哥还陪你玩!”
赵檀的脸**辣的。
她想告诉狐狸哥哥,自己已经恢复了,在自己和狐狸哥哥一起达到顶点的那一刻。
他们成亲三年了,一直都是他在索取,而她在努力承受,只为了满足他。
这是第一次,她和他一起达到了顶点,享受到了极致爆炸般的欢乐,在那一刻,她终于真正苏醒,真正走出了恐惧的魔障。
可是,赵檀又怕告诉了狐狸哥哥,狐狸哥哥就不像今日那么对待她了,所以,她聪明地闭上了嘴巴,开始驾轻就熟地扮演变傻的赵檀。
距离南疆已经很近了,这次他们在一个小镇上停了下来。
盛夏的白天真的有点热。
柳狸他们把镇上最大的客栈包了下来。
这个客栈的大门很宽,他们的马车驶进了客栈的院子里才停下来。
陈四打开车厢门,柳狸抱着熟睡的赵檀正准备下来。陈四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准备接住赵檀。
柳狸马上把赵檀往后移了移,警戒地瞪了他一眼。
陈四无辜地收回了手臂:老大,俺只是觉得你抱着郡主下车的话不太方便罢了!
柳狸抱紧赵檀,板着脸道:“陈四!”
陈四身子一激灵,默默地搬了个木梯放在了车门前——为了自身的安全,他只好装作不明白老大想让他充当人肉踏板的想法。
柳狸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抱着赵檀下车进了房间。
房间已经被提前打点的暗卫收拾好了,还是一贯的白色、浅绿的清新风格——这是赵檀的最爱。
把赵檀放在床上之后,柳狸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赵檀。
这段日子以来,赵檀恢复得还不错,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
柳狸俯身在赵檀嫣红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开始发呆。
半个时辰后,赵檀醒了过来。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柳狸的眼睛。
赵檀又闭上眼睛,嘴里问道:“狐狸哥哥,你干嘛呢?”
柳狸继续看着她:“看你!”
赵檀睁开了眼睛,眼睛中有笑意:“看我什么?”
柳狸也笑了,桃花眼微微眯着:“看你好看!”
赵檀的脸红了。
她又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那嫣红润泽的唇,柳狸很想吻上去,可是又怕吓着了赵檀,赵檀那个地方可是有点肿了。
他忍了又忍,喉头滚动了好几下,最后移开了眼睛,看着床头的青花瓷花瓶,试图转移注意力:陈四他们这帮子糙爷们布置个闺房倒是不含糊,只是这每次都是同一个花瓶,是不是该换换了……他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地转移了,柳狸开始想让赵檀吃什么东西。
他伸手在赵檀脸上拍了拍:“赵檀,想吃面不想?”
赵檀睁开了眼睛,脸上犹带红晕:“想。”
柳狸很开心她的反应:“想吃什么面?”
赵檀蹙眉想了想:“炝锅面吧!”
“好!”柳狸起身吩咐人下面去了。
赵檀侧起身子,看着他有些削瘦的背影细细的腰身,鼻子有点涩。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涩意隐藏了起来。
临睡前,柳狸照例带着赵檀一起洗澡。
这次他不敢招惹赵檀了,眼观鼻鼻观心地给赵檀打着香胰子。正在忙,柳狸听到身前赵檀轻轻的声音:“还想和哥哥玩那个游戏……”
柳狸的动作一下子停在那里,身子有些发僵。
他移了移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好吧!”
以前,赵檀从来没有在房事上主动过呢!
柳狸低头开始舔舐赵檀白皙细致的背。
过了一会儿,他抱着赵檀,把赵檀摆成对面骑在他身上双腿环住他的腰的姿势。
赵檀嗤嗤笑着,躲避着他的亲吻。
柳狸握着她的腰肢,突然向前,叼住了她右边的顶端。
赵檀已经睡熟了。
柳狸也不假手陈四他们了,自己收拾一片狼藉的净房。
正在忙活,柳狸听到卧室里传来赵檀慵懒娇气的声音:“狐狸哥哥,来陪我睡觉嘛……”
“好!”柳狸洗了洗手,起身出去了。
☆、65
这日天气极好,火球般的太阳挂在天上,万里晴空一丝云也没有,热得连路边的白杨树的绿叶和路边的野草都蔫了下来。
柳狸他们在小镇上歇了下来。
白天热了一整天,可是到了傍晚太阳落山之后,却又刮起了小风,挺凉快的,柳狸他们就趁着凉快开始赶路。
他们是沿着官道走的,走了两个多时辰之后,前面又是一个小镇。这个小镇叫石桥镇,镇上有一个特产石桥猪蹄在南疆很出名。
马车经过石桥镇的时候正是寅时,天地之间灰蒙蒙的,镇子尚在沉睡之中。
赵檀本来正在马车里的窄床上睡觉,柳狸侧着身子睡在边上护着她。
夏季天热,马车车厢上的窗子并没有封起来,而是挂着纱帘,凌晨特别清新的风拂动纱帘飘了进来,睡梦中的赵檀在这样沁人心脾的空气中,闻到了一股特别好闻的味道——卤猪蹄的味道!
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马上对已经醒了的柳狸说道:“狐狸哥哥,你闻闻是什么味道?”
柳狸起身坐在床边道:“卤猪蹄的味道!”
赵檀也坐了起来,又用力吸了几下,望着柳狸,眼中满是期待:“狐狸哥哥,我饿了!”
柳狸眼睛眯了眯。
赵檀自从被救回来之后,一向贪吃的她,好像对美食没了什么兴趣,怎么现在……
他不动声色地看向赵檀:“想吃卤猪蹄?”
“嗯!”赵檀用力点头,“好想吃,都要流口水了!”
柳狸瞟了她一眼,嘴角含着一丝隐隐约约的笑:“可你的身体如今还没有恢复呢,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赵檀失望极了,低着头不说话。她在承认自己已经恢复了能啃猪蹄和假装未曾恢复继续调戏狐狸哥哥这两项选择中挣扎了又挣扎,最后狐狸哥哥的美色战胜了石桥卤猪蹄,她怏怏道:“不能吃就不吃呗!”
她撩开纱帘往外看,只见还有些灰蒙蒙的街道上,有几家猪蹄店外面的大灶上风箱被拉得呼呼响,灶膛内火苗直往外窜,大铁锅内咕嘟咕嘟冒着卤猪蹄的香气……赵檀舍不得放下纱帘,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看着。
柳狸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对于他和赵梓赵杉赵桐他们几个熟悉赵檀的人来说,赵檀贪嘴的话,说明她身心健康,而小吃货赵檀连美食都不爱的时候,才是真出问题了呢!
他打开车厢前的隔窗,吩咐驾车的陈四:“在前面的那个徐记猪蹄停下来吧!”
赵檀闻言大喜,马上势利地贴向柳狸:“狐狸哥哥,你最好了!”
柳狸伸手在她腮帮上轻轻拧了一下:“傻丫头!”
赵檀大啃猪蹄的时候,柳狸坐在她旁边,侧着脸观察她。赵檀吃得很香,连关注狐狸哥哥的时间都没有了,只顾着大口大口啃猪蹄了。
柳狸看向赵檀那被旁边灶膛的火光映得红彤彤的脸,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幸福。
他决定,还是不拆穿赵檀好了。
他们赶到距离润阳只有三百里地的裕阳城的时候,天又下起了雨。
大金到了夏季,雨就特别的多,柳狸他们早就习惯了,反正小雨赶路大雨休息,也不耽误什么。
他们这次是歇在一个姓陈的大地主家的花园里,暗卫出面借来的,只借了人家的后花园,花园门口守着四个暗卫,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花园原先住着陈地主的大小姐,陈大小姐嫁到了润阳,花园里的绣楼就空了下来,陈地主夫妻俩思念女儿,绣楼一直让人打扫着,非常洁净,柳狸和赵檀直接就住了进去。
为了安全,赵檀和柳狸住在二楼陈大小姐的绣房,而陈四带着几个亲信住在了楼下。
赵檀午睡起来,外面下着雨,也没什么可做的,就陪着柳狸坐在二楼的廊下喝茶。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敲击在头上房顶的瓦片上,楼下的花园里渐渐有了积水,而且积水越来越深。当年陈大小姐养的几只鸳鸯从池塘里游了出来,在花园的花木间游来游去,看着好玩极了。
赵檀看着成双成对的鸳鸯,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首艳词,悄悄对柳狸说道:“狐狸哥哥,我们俩就像这鸳鸯一般!”
柳狸放下杯子,抬目看她:“怎么讲?”
赵檀没有说话,可是一片红霞飘上了她的粉脸。
柳狸看着她含羞带怯的模样,想起了昨夜的情形,轻轻道:“‘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拌,尽君今日欢。’对不对,赵檀?”
柳狸俊脸微低,唇角含笑,声音愈来愈低。
赵檀脸红耳热心跳,斜了柳狸一眼,发现他幽深的桃花眼湿漉漉的望着自己,嫣红润泽的嘴唇微微弯起,不由得心跳更快,浑身酥软。
她起身进了房内。
柳狸随着她走了进去。
柳狸刚要抱着赵檀上床,赵檀轻声道:“在床下面弄吧,在上面动静太大了。”
柳狸抿嘴笑了。
这个床大概是有点旧了,昨夜他压着赵檀动一下,床就“咯吱”一声,仿佛在给他俩配音。最后为住在一楼的陈四他们考虑,柳狸只得早早鸣金收兵。
一时事毕,柳狸把赵檀抱到了床上,揽在怀里躺下了,夫妻俩默默不语,享受着事后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柳狸开口道:“赵檀,还怕不怕了?”
赵檀一愣:狐狸哥哥发现了?
从小到大,她从不对狐狸哥哥撒谎的。
赵檀眼珠子转了又转,最后决定有技巧地说实话:“有狐狸哥哥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柳狸支起身子,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嗯,乖。”
外面雨势渐渐小了下来,哗哗的大雨逐渐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柳狸和赵檀挤在一起睡着了。
朱琪发现,南安王府的暗卫好像放松了对他的追踪。他不太相信,就试验了一下。
他不再跟在柳狸他们的后边,而是转身往东枢方向而去。没走多远,他就遇到了南安王府暗卫的伏击,幸亏他轻功超绝这才脱身。
朱琪逃脱之后,重新易容,再次逃往金京方向。这次坚持的时间长了一点,十天之后,南安王府的暗卫才发现他的踪迹,再次伏击。
试验两次之后,柳狸发现,他若是往南疆方向赶的话,这些暗卫就追不上他;他若是想去别的地方的话,那些带着灵犬的暗卫迟早会追上他。
虽然依照他的超乎寻常的轻身功夫和易容手法,若是想找一个地方长期躲起来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他就是想去南疆,看看赵檀是不是真的失忆。
带着这个执念,经过半个月的日夜兼程,朱琪终于再次跟上了柳狸他们的车队。
柳狸命暗卫勘察护卫马车方圆半里地之内,朱琪打不过他,只能远远地跟着。
赵檀在石桥镇啃卤猪蹄的时候,朱琪身在距离石桥镇二里地的小石桥藏着;柳狸带着赵檀上车离开之后,朱琪也在那个店里尝了赵檀吃的卤猪蹄。
他跟了赵檀两年多,自然知道赵檀虽然贪吃,但在吃上还是很讲究的。吃着卤猪蹄,朱琪在想:既然会在凌晨的时候停下来吃美食,那么赵檀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赵檀和柳狸在裕阳陈家的绣楼上“只羡鸳鸯不羡仙”效仿交颈鸳鸯的时候,朱琪也是很悠哉地躲在不远处的一个村子里。
他探访得村子最东边的那家家境殷实,刚刚娶了媳妇,而且新郎官正好不在家,新娘子带着个小丫头关门闭户过日子。朱琪趁夜赶过去,找机会把新娘迷倒,放在了柜子里,他扮作新娘子在人家家里住了三天,在不知情的小丫头的悉心侍候下,吃得好住得好,一边修养,一边制定再次掳走赵檀的计划。
朱琪不着急,他没有别的事情,有的是时间和柳狸耗,早晚要把赵檀给抢过来。
雨停之后第二天傍晚,大路就被夏日晒干且瓷实了,柳狸一行人连夜出发了。
夜幕已经降临了,乡下人没有什么娱乐,早早就睡了。小丫头被朱琪喷了一点迷雾,早就软倒了。
朱琪把新媳妇从柜子里捞出来扔在床上,浇了一碗井水在她头上,又浇了一碗在她身上。
新媳妇面目姣好,薄薄的夏衣被水浸湿之后倒也曲线玲珑,可是朱琪没有一点欲-望。他发现,他怕是只对赵檀有欲-望了。
朱琪没等新娘子醒过来就离开了。
他此时尚是新媳妇的打扮,满头珠翠粉衣红裙的,索性牵了新媳妇家的驴子,一路骑着向南出发了。
路上遇到两个赶夜路行商,见到月亮之下美艳少妇骑着驴子叮当而来,还以为是夜间遇鬼,一下子吓瘫了。朱琪趁机从他们身上弄了几十两盘缠。
从东枢的京都到南疆的润阳,路途堪称千里之遥,柳狸带着赵檀一直慢悠悠地走着,一直行了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从夏天走到了秋季。
他们还没到润阳,柳狸就接到了暗卫送来的赵梓的书信——赵梓和孙王妃带着小世子熙之已经到达润阳了!
赵檀思念熙之,央求柳狸:“太慢了,速度再快一点吧!”
这时候中午,他们正在距离云泽湿地不远的一个小镇上停了下来,打前站的暗卫包了客栈的一个院子,预备歇息一下午再出发。
用完午饭之后,柳狸吩咐陈四重新制定行程,准备明日开始加快行路速度。
安排好这些之后,他带着赵檀回了卧室。
柳狸还没歇下来,赵檀忽然一脸凝重地对他说道:“狐狸哥哥,我有话和你说!”
柳狸看了看赵檀,发现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忙坐起身问道:“怎么了?”
赵檀的表情很奇怪,似喜非喜似笑非笑的,有些激动,又有些压抑:“狐狸哥哥,我的……月信……我的月信已经两个月没来了!”
柳狸心脏猛地一跳,他努力压抑住自己瞬间的狂喜,缓缓道:“你上次月信来是什么时候?”
赵檀期期艾艾道:“就是被小竹捉住带到京都之后……”
她想起来那个时候都是小竹帮她擦洗换衣的,顿时感觉无比的闹心。
柳狸故意回避了她的回答,斟酌了一下才道:“我们还是放慢速度走吧,这样就不会颠着你了!”
说完,他又道:“我们还是先不要走了,请镇上的大夫看看脉象!”
柳狸在屋子内团团转了一圈之后,又急急地说:“要是真怀上了,咱们就先不走。不是说刚怀上的三个月内胎象不稳不能乱动么,咱们就养好了胎再走……”
赵檀坐在床边,看着在房内走来走去说个不停的柳狸,心里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最多的还是幸福与满足——知道自己有可能怀孕了,一向稳重的狐狸哥哥都高兴成这个样子了!
☆、66
初秋的午后,秋老虎犹自肆虐,秋蝉的嘶鸣声从医馆外的老槐树上传了过来,潦河镇上最大医馆的大夫张云锦正在医馆后的卧室里午睡,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在前面守着医馆的小厮秋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先生,里正带着几位军爷过来请您呢!”
张云锦因为医术高明,一向有些傲慢。本来睡得正香,他真不想起床,可是听到是里正带着几位军爷来的,这才起身开门,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带着秋生到前面的医馆去了。
打首的那位军官年纪不大,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可是行事谨慎,对张云锦进行了繁琐的盘查。
盘查过后,军官舀出卷尺,在一边的墙壁上量出一个距离,刻了个印记,然后对着张云锦一脸的笑:“张大夫,请移步!”
张云锦行医多年,那里遇到过如此麻烦的客人,脸上顿时有些不耐烦了,刚开口道:“你们到底——”
“咳咳——”里正故意咳嗽了两声,给张云锦使了个眼色。张云锦这才把下面的质问咽了下去,乖乖地站在刻着印记的墙壁边。
他身量颇高,一下子超过那个印记不少。
那位军官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道:“请那位小哥过来吧!”
秋生有点发愣,张云锦用力一推,他就被推了过去。
秋生今年才十二岁,发育又有点迟缓,距离那个刻度还有点距离。
军官看了看,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盘查完了,打首的那位军官这才颔首道:“张大夫,请容许在下在前带路!”
张云锦忙道:“我要进去换件衣服!”
军官颔首道:“在下随您进去吧!”
张云锦回了后院,发现那位军官真的带着两个军士跟了过来。他进了卧室,那位军官笑而不语,也跟了进去。
张云锦觉得这人真够怪的。他匆匆忙忙换了外衫,带着小厮秋生随着军官和里正一行人去了镇上的郑家客栈。
郑家客栈已经被包了下来,四位身着黑色铠甲的士兵站在大门口守着,另有无数同样装束的士兵沿着围墙静立护卫着。
张云锦见多识广,已经看出这些军爷是南安王府的精卫了,他猜到需要自己诊病的人地位一定不低,态度恭谨了很多。
一行人走到内院门口就停了下来,那个年轻军官拱了拱手道:“请容在下禀报!”
他脚步轻捷进了内院。
过了一会儿,年轻军官走了出来,道:“张大夫,请!”
张云锦带着秋生随着他了进去。
张大夫走了几步,回头一看,里正犹在那里等待着。
郑家客栈张云锦不知道来过多少趟了,不知道居然会变得如此花木葱茏整齐洁净。
走到花厅外,年轻军官沉声道:“禀报统领,张大夫到了!”
张云锦一抬头,就看见花厅里步出一位看起来二十四五身材高挑衣履清华的白衣青年,待看清了青年的脸,张云锦不由愣住了——这世界上居然有这样漂亮的男子?
年轻军官正是陈四,他熟知一般人第一次见到柳统领的态度,忙悄悄捅了张云锦一下。
青年幽深潋滟的桃花眼眯了一下,如水眼波扫过张云锦的脸,带着一股冷意。张云锦一凛,这才反应了过来,手忙脚乱行礼道:“小人见过大人!”
青年没有废话,直接道:“先生,请!”
他的声音清冷,仿佛冰下泉流一般,清凌凌的。
张云锦一向是有些傲然的,在他面前却有些自惭形秽之感,听了他的招呼,忙斜签着身子在客座上坐了下来。
待张云锦在客座上坐了下来,青年才在主座上坐了下来。
年轻军官命人上了清茶,躬身行了个礼,悄悄出去了。
张云锦被他绝世容华所摄,呆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小厮秋生低着头站在他身后,眼睛却也忍不住偷瞧了那白衣青年好几回。
白衣青年似乎适应了别人对他相貌的关注,并不在意似的,他望着张云锦,缓缓道:“拙荆月信两个月未至,想请先生诊断一下!”
张云锦知道这些大户人家规矩颇多,正要命秋生取出悬丝诊脉那套器具,那位白衣青年却道:“不必悬丝,先生请随我来!”
他起身先行,往屏风后而去。
张云锦略通武道,看出他脚步轻捷,似有高深武功,因此更加小心,使眼色让秋生跟上,进了屏风后。
屏风后摆着一张罗汉床,一个乌鬓如云容颜似花的美貌少妇倚着一个绣着浅绿花卉的白缎靠枕歪在上面,旁边并无丫鬟妈妈随侍。
张云锦有些纳罕,行了个礼。
那美貌少妇肤色甚是白皙细嫩,一双秋水般的明眸波光潋滟,含笑道:“先生请坐吧!”
张云锦坐了下来,秋生这会子机灵了起来,打开医箱,舀出了张云锦诊病用的垫子,放在了床边。
白衣青年搬了张绣墩放在了罗汉床前,招呼张云锦坐下,自己在罗汉床边坐下,伸手握住美貌少妇的手拉了过来,放在了垫子上。
张云锦诊脉之前,先开了白衣青年一眼,发现他的眼睛都在美貌少妇身上,一瞬不瞬的。
一刻钟之后,待真正确定了,张云锦又询问了几句。
美貌少妇似乎甚是依赖白衣青年,回答之前都要看那位白衣青年一眼,待青年微微颔首了才开口回答。
张云锦含笑道:“恭喜公子,虽然脉象微弱,但小人可以确定,令夫人有喜了!”
白衣青年似乎很是欢喜,一下子站了起来,精美如画的清冷眉眼一下子如春风拂过,眉梢嘴角都是压抑不住的喜意。他想前走了一步,张云锦忙退后让了过来。
白衣青年伸手握住美貌少妇的手,背对着张云锦和秋生,低头做了个动作,然后起身回头,道:“谢谢张先生,请!”
柳狸带着大夫出去了,赵檀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似乎在发呆。她觉得自己的手背还有滚烫的余韵。
方才,狐狸哥哥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一滴水滴了下来,落在了她的手背上——狐狸哥哥流泪了么?
送走张大夫,柳狸快步回了花厅。
转过屏风,他看到正在发呆的赵檀。
“赵檀——”柳狸轻声唤道。
“狐狸哥哥……”赵檀抬头看着他。
柳狸走过去,抱住了赵檀:“赵檀,真好!”
他觉得鼻子发酸,眼睛湿漉漉的。想起赵檀肚子里已经有了自己的骨肉,那种感觉当真是无法用语言描画。不知为何,柳狸的脑海里闪现自己幼年在润阳延庆坊乞讨的经历。
他哑声道:“赵檀,我会保护你们母子!”
“嗯。”赵檀回抱住他。
没过多久,张云锦带着秋生随着里正一起离开了,袖袋里放着白衣公子赏赐的一张银票。
他心里美滋滋的,有了这张银票,自己完全可以歇业不干回老家养老了!
深夜子时,张云锦卧室的窗子被缓缓打开了。
☆、67
张云锦卧室前种植着两株颇有些年头的冬青树,如今已生得枝繁叶茂的。
此时明月在空,微风轻轻吹着,清冷的月光透过繁茂着枝叶照进了卧室内的地上,留下一片斑驳的晃动着的阴影。
一个黑影从房顶飞速滑下,壁虎般贴着墙头朝下滑进了窗内,然后轻巧地落在了地上。影子似乎是一个颇为苗条的女子,她落在地上之后,伸手在纤细的腰间动了动,扎在腰间的长裙扑簌簌全垂了下来。
月色下,她上身的窄袖小衫似乎是浅色的,百褶裙则是深色的,胸部高耸腰肢纤细,身材颇为精妙。
这女子轻移莲步,无声无息走向床铺。
初秋尚有蚊子,白色的蚊帐垂了下来,张云锦穿着中衣亵裤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