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疼上太子妃》作者:是非因【完结】 > 疼上太子妃.txt

第 51 页

作者:是非因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4

“你是这么想的?”御轩冷冷地问向御墨。

“出了这样想,难道还有别的解释?”御墨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那个激动劲儿,真是前所未有:“皇兄,你平素间怎么宠着那丫头,臣弟都不管,可这回,你不能由着她胡来。咱们不能拿江山社稷,那祖宗基业来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御轩拧起了一双剑眉,后斥责御墨:“你向来是个聪明人,智谋并不在老家伙之下,就是因为你对青青总有成见,这才导致你理智全无,听风就是雨。你提着脑子想一想,那老家伙是青青亲手捉的,青青能轻易放了他?若要放,当初也就不可能捉了。”

“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条件跟老家伙交换,致使老家伙放人!”御墨气鼓鼓地道。他真想一棒子打醒皇兄,都什么时候了,皇兄居然还在帮那丫头说话!那丫头真是害人不浅!

听到御墨这样说,御轩顿时松了口气,脸上还露出久违的笑容。

“你皇嫂是个鬼精灵。若非有足够分量的条件,她不会白白放了老家伙。我正琢磨着,整日里派秦羽孟达二人守着老家伙,实在是大材小用,这样一来,正好腾出人手。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能浪费太多精力在老家伙身上。”御轩这番话刚刚落下,马上又命令秦羽去调兵布控京城周围。

之后,御轩又命人找来孟达,交代孟达暗中在皇宫各个角落安插自己的人。

所有一切布置妥当,御轩才将视线转向御墨,这会儿御墨已经气得不想理会皇兄了。

“你如果执意要这样溺宠百里那丫头,我只好与你分头行事了。省得跟你在一起,什么事都得被那丫头知道,到时候她若来个临阵倒戈,我可觉得不值!”御墨说着气话就要冲出太子宫。

御轩没有拦着御墨,任由他负气回了靖王府。

而且,御轩所有的计划,并没有因为青青放走了皇帝而改变分毫。

将一切安排妥当,御轩静坐书房,一直忙到深夜十分。

听宫人前来禀报,说是太子妃已然回宫,御轩才移驾回了寝宫。

“去哪儿了?”

御轩进房时,看到青青正在丫鬟翠儿的服侍下洗漱准备入睡。

“你怎么也没睡?我不是告诉过你,要早睡早起么?像你那样总是睡不够时辰,以后指定过劳死。”青青蹙眉轻斥。

御轩用表情暗示翠儿退下,接着便自己亲手去关了门,随即步履缓慢地靠近青青。

这会儿青青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床边儿自个儿拆着头饰,打算拆完了就倒头大睡。见着御轩靠过来,她也不慌乱,兀自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与御轩成亲算起来也有一段日子了,两人虽然尚未有过分亲密的接触,不过他们夜夜相伴而眠,早已经习惯了彼此的靠近。

不过,这一回不一样。

御轩慢腾腾地靠过来,先前还平淡的表情,随着与青青距离的越发接近,慢慢地变成了愠怒。

感觉到四周气场有异,青青立即抬眸,将视线望向御轩,但见御轩的脸色已经沉下去了。

“你知道了?”青青停下手边的动作,撅撅嘴,有气无力地垂下手,一副做错事受训的可怜样。

御轩见此,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双眸里闪过一抹柔光。

“我该知道什么?”他危险地眯了眯眼,半威胁地问道,嗓音比刚才轻了几分,让人听着也冷了几分。

青青灵巧的身子一下子就蹦跶起来,猛然闪避到床幔后面,怯生生地望着御轩。

“少装蒜,你爪牙那么多,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太子宫出了什么事?”青青壮着胆子回道。

御轩见青青那副样儿,一双剑眉越发地拧紧了:“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你也不拿镜子瞅瞅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离吃人不远了。”青青控诉道。

“你还知道害怕?”他强烈怀疑这点。这丫头不怕地不怕,连老虎嘴上的毛都敢扒,会怕他御轩?可是,怀疑归怀疑,理智归理智,即使连自己都不信,可当看到她怯生生地闪避他时,他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儿的。

青青习惯性地撅了撅嘴,没好气地道:“怎么不怕?人家好怕怕呢!”

说完,她还装腔作势地摆出小生怕怕的模样。

她不装则罢,这一装,着实太搞笑,就连满脸严肃的御轩也禁不住艰难地抿紧了双唇,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爆笑出声。

“你还有心情戏弄人?”御轩硬是逼着自己摆出一张臭脸。

见御轩憋得那么辛苦,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憋笑而一颤一颤的,青青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她很无良地,笑得前俯后仰,好一会儿才收住了气。敛住笑,她调皮地朝御轩眨巴眨巴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道:“你那么辛苦,卖命地摆出一张臭脸,我若不配合着被你吓破胆,那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你!”御轩拔高了嗓音准备喝斥小妮子一顿,可终究是有了开头没结尾,最后只得叹气:“哎!”

真拿她没办法!这时他那声叹气背后隐藏的未竟之言。

“好了,别生气了,早点儿睡吧,累一了。”青青说完,当真倒头就睡,真是没心没肺。

御轩宽了衣,挨着她躺下。

床中央,一如既往地隔着一根三八线,御轩依旧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过,这会儿两人肩并肩地平躺着,距离隔得不是很远,只有一掌之距。

御轩微微地偏过头,瞧见青青并未真的入睡,只是假寐而已,因为她那两扇长长卷卷似小羽扇般的睫毛时不时还在轻轻地扇动着。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独自行动又多危险?”御轩无可奈何地低声对身边的青青道。

原来,这家伙今晚摆出一张黑臭脸就是因为这个?她还以为,他是在气她将好不容易捉到的老家伙给放了呢。呵呵呵,看不出来,这家伙在如此紧急的关头,居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将她摆在首位。她的心中,不期然有点儿甜滋滋的。

然而,也正是因为他说得这般煽情,她才不知道该怎样接下去。

“呼呼呼……”装睡,打呼噜,她很拿手。

御轩见青青这等逃避,眼中浮现几许恶作剧的色彩。

“当真睡了?”他确认似的,将自己的头扭过去,凑近她的小脸儿。见她依旧没吭声,他机会来了,性感的薄唇“嗖”地一下期上她嫣红的小嘴儿。

“喂!你干什么!”青青赫然坐起,光洁的额头“砰”地一声撞上御轩的额头。立刻,她就觉得眼冒金星,头昏脑胀:“额……”

“痛不痛?”御轩当即伸手去摸青青的额头,瞪大了眼检查她有无异样,却根本没顾得上自己也被撞了。其实,两人相撞,力道均等,青青若受伤,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青青推开御轩,自己伸手摩挲着额头,恼道:“你干嘛?假好心,谁让你不规矩的!”

“你这小妮子,你若不装睡不理我,我怎么能偷袭你?”御轩见青青没被撞伤,放下下来,戏笑道。

青青赶紧拉开跟御轩的距离,恐吓道:“你要是再不规矩,这往后,不许你上我的床!反正以现在宫里的局势,我们也用不着演戏给谁看了。”

“你还以为我们是在演戏给别人看?”御轩也恼了。

难道不是?原本青青是准备回这几个字的,可乍一看,御轩那副苦瓜脸,罢了,就别气他了。于是,她收住了调皮的态度,正色道:“好了,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闹了这么大一出,就是想将我弄醒了盘问一番。”

这小妮子,就是嘴硬。明明知道他是在关心她,明明知道他是因为她情不自禁,可她偏偏害羞得不肯承认。

罢了,来日方长,以后再慢慢调教这小妮子。今日,他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老家伙用什么条件交换了?”御轩开口便问。

青青并不意外,凭着御轩的精明,很容易就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清楚。只不过,这一次,她放走老家伙,确实是为了一己私利。想想,她觉得有点儿对不起御轩。

仿佛是看出了青青的心思,御轩当即又补充道:“只要你觉得那条件够价值,与老家伙交换不吃亏,我不会干涉,你也不必觉得愧对于我。你想要的,我定然给你。”

青青听了,眼角浮上一层薄雾,虽然很快便被她掩藏进了眼底,但心中所有的触动都不曾被遗漏地为他所感知到。

既然她懂得他的心意,知道他在为她付出。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罢了,你若现在不想透露,那就睡觉吧。”御轩率先躺了回去。

青青侧过身,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御轩那刀工斧凿般棱角分明的侧脸,良久,满含感情地道:“谢谢。”

“你我之间,何用一个‘谢’字?”御轩也侧过投来,笑对青青。

青青莞尔,突然问道:“若是他日你荣登大宝,会否忌惮我会凌驾于你,谋朝篡位,后宫干政?”

“老家伙给你说了什么?”御轩敏锐地嗅出了点不寻常的气息。

青青将从皇帝那儿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御轩。

御轩反应很平静,听完之后,只道:“如若你比我更适合统御这四方下,又何尝不能成为九五之尊?”

“你竟不怕君权旁落,祖宗基业毁于一旦?”青青惊讶问道。

御轩笑得坦荡:“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倘若大权在你手上,又何曾会脱离我的统治?你我之间不分彼此,御家下也不会旁落。”

“你就这么有信心能永远驾驭得了我?”青青嬉笑道。

“用武力控制一个人,比用心去驯服一个人要蠢笨许多。你我都是聪明人,该懂得如何驾驭对方,这点儿自信我还是有的。”御轩大言不惭地道。

听罢此言,青青笑得可甜了。

120 料事如神

皇帝刚从太子宫脱困,立即就只身出了皇宫,甚至连龙德宫都没有去一趟,这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翌日,清晨

御承仅仅带了自己的贴身侍卫杨易,其余没有任何随扈,主仆两人进了太子宫。

原本,他以为,此番前来,定然能与御轩开诚布公地谈上一谈,条件交换,尽量先将父皇赎回去。没想到,等了近半个时辰,没有等来太子御轩,却等来了太子宫的女主人百里青青。

看到青青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刹那,御承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便拉起了脸,皱起了眉。

“御轩呢?”御承用着疏远的口吻,不含任何感情地问道。

青青漾着满脸柔和的笑容,缓缓朝御承走了过来,优雅地做了个手势示意御承落座。

御承面无表情,只是眉梢微微地颤动了一下。稍后,他一边儿盯着青青那张带笑的娇媚脸蛋儿,一边慢吞吞地靠近座位。

见御轩落了座,青青才柔声道:“我想,我比他更适合跟你谈。”

御承望着青青,一个与往常所有人意识中的百里青青完全不同的女子。此时的她,有着倾国之貌,绝世武功,聪明而机智,仿若精灵一般纯洁,又似谋者般身负城府。

很早以前,他就看出,她绝对不单单是外表所展示给人那样的貌不惊人言不压众。他一直就隐隐地在怀疑,怀疑她那副平凡的相貌下隐藏着什么。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真实的她还是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或许,是他没有那个福气,才会始终不能得偿所愿。

倘若……

罢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御承无奈地笑了笑,笑容很浅很轻。

不知是不是青青的错觉,她似乎看到御承刚才露出了一个苦涩的表情。

不等青青探索个明白,御承已经开口接话了:“你能做得了他的主?”

很明显,那个“他”字,御承指的是“御轩”。

“那是自然。太子宫的事,我说,他说都一样。”青青很有自信。

可是,青青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御承心中就越发地不是滋味儿。

过了好一会儿,御承才继续刚才的话题:“既然这样,我也不啰嗦,要什么条件,你才肯放了父皇?”

此言一出,青青一脸惊愕。

“他没回去?”青青蹙眉问道,那气势,比御承更甚。

御承听罢,也是一脸震惊,良久才双眼半眯,试着确定一番:“听你这口气,莫非是已经将父皇放了?”

“那是自然。你就没发现,今儿的太子宫防守特别松懈?若是皇上还在太子宫,能这样?”青青反问。

御承听到这里,脸上的防备反而较刚才更深了。

要知道,太子宫好不容易将皇帝给捉住,若非有其他什么打算,能轻易将人放走?

“人是你放的?”御承觉得,自己愈发地看不透眼前这个小丫头了。

青青颔首,毫不隐瞒:“不错。”

“为什么?”御承终究还是问了,虽然他并不认为青青会说实话,至少现在不会。因为两人现在尴尬的身份,对立的立场,都不适合向对方坦诚。

然而,青青却出奇意外地,诚实相告:“皇上答应我,替我解除百里一族的咒命。”

“你相信?”御承可不认为,青青是这么真单纯的人。

青青不置可否,娇笑连连。

御承望着青青,目光复杂难辨,只是眼角藏着几分无奈和不甘。

“说罢,今儿来太子宫意欲为何?”青青绕开了话题,并立刻将话题绕到了正事儿上。御承嘴角轻轻地牵动了一下,扯了个不算太标准的笑容,站起身,道:“看来,我是白来一趟太子宫了。”

说完,他朝随身侍卫杨易使了个眼色。杨易赶紧跟上去,主仆俩一声不吭地,就这么出了太子宫。

由此,也可以证实,御承此番前来只为救走皇帝。

望着御承离开的背影,青青无端的,心头稍稍浮起了一丝酸涩。

其实,御承也算个磊落之人,至少在她眼中,他够得上这个标准。不然,他可以暗中潜入太子宫,私下救走皇帝,而不是大摇大摆地走正门进来,而且身边只带了杨易一个侍卫。

或许,也是因为太子宫的守卫固若金汤,御承自知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太子宫救走皇帝。

然而,不管是基于什么缘由,此刻青青依旧忍不住出声唤住御承。

“等等!”见御承高大的身子已经闪出了门口,青青赶紧唤住他:“你不是御轩的对手。如果可以,我想劝你现在退出这场残酷的战争。”

御承转过身,脸上有着欣慰,也有着冷冽,语气沉稳而森冷:“你既知道这场战争很残酷,就不该劝我退出。”

“我懂了。”青青暗暗地叹了口气。是啊,那皇帝是他的生身父亲,他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父陷入火海,而自己明哲保身?

待御承走远,直到完全看不见他的背影。青青才收回视线,转过身,也准备离开,却意外的看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青青看到御墨站在自己身后,着实惊了好大一跳。这家伙,不是回靖王府了么,怎就又一大清早跑来太子宫了,还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御墨满含探究的眼神瞅着青青,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看来,你跟他谈得很投机。”

以至于,竟然没有察觉到背后站了个大活人。这话是御墨未曾出口的,不过他相信,依着青青的机敏,很容易就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青青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马皮皮地笑道:“那是当然,人家御承可比你光明磊落多了。至少人家是从正门进来了,而你却偷鸡摸狗地潜进来。我实在不了解,你堂堂亲王,怎么就有这等爱好?”

“本王没时间跟你斗嘴!说,那老家伙哪儿去了?”原来,御墨当时负气从太子宫回到靖王府是假,脱身出去逮那老家伙是真。凭他看来,老家伙从太子宫逃出时,身边没人,正是防守最薄弱之时。此时不捉人,更待何时?

只是,令御墨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以他的速度,居然没能追上那个老家伙!这实在说不过去,除非百里青青从中做了手脚,早就护送老家伙到了安全地带。

“要找人自个儿找去,来问我要人?真是滑稽!”青青嗤哼道。

御墨义愤填膺,这是最近他第二次对青青勃然大怒:“除了你以外,整个皇宫,还能有谁可以在太子宫和靖王府的层层把守下,将老家伙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皇宫?”

她的能耐,当时在龙德宫他是见过的。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是她从中做了手脚。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青青嗤笑,又补充道:“当时我刚放了老家伙,就立刻回了太子宫,你和御轩都是证人。而且,之后我一直跟御轩在一起,并未出去过,如何助皇帝出宫?”

“你的那两个手下呢?”御墨指的是胖邪和瘦拓。

青青总算正眼看御墨了,笑道:“看来,你还不笨,知道跟踪我的人。只可惜,你手下实在是能力平平,追不上我的人,哈哈哈!”

“你以为,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御墨将上半辈子没有发出去的火气,这两日全冲青青发出来了。只见得,他的眼中直喷火,恨不得将青青好生收拾一顿!

青青白了一眼御墨。真是!他以为,她就有工夫跟他瞎扯淡?

懒得理会御墨,青青直接掏出随身携带的笛子凑近嘴边。

她想干什么?御墨警觉性地半眯双眼。

青青不受影响地吹奏起九音玉笛,但吹奏的音量很小,比那日在龙德宫小了很多。那低低也音律似乎是夜晚,有心人枕边的低喃一般,轻得即使是与她同处一室的御墨也得竖着耳朵仔细倾听方能赶得上它的节奏。

却就是这等在外人听来没有什么杀伤力的轻柔笛音,却在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内将胖邪招了来。

“宫主有何吩咐!”胖邪圆滚滚的身子却并不笨重,似轻柔的落叶一般飘进屋内。

青青也不寒暄,直奔主题:“人呢?”

“瘦拓跟着,往玉湖而去了。”胖邪言简意赅地道。

青青颔首,二话不说,身出了太子宫。

御墨从未见过这等身手,简直可以说是如影似魅,身影飘忽不定,让人难以追其本身。虽然那日在龙德宫他见过她捉皇帝时的那股狠劲儿,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到,她还有这等出神入化的轻功。难怪,往常皇兄总让他少惹这丫头,看来皇兄是早就知道这丫头的底细了。

纵然青青已经不见了身影,但御墨不想放弃最后一丝捉到老家伙的希望,随意奋起直追,准备以青青为线索,追击老家伙而去。“王爷留步!”胖邪也不是等闲之辈,轻功了得。趁着御墨还没施展轻功,立即就抢先挡在了御墨跟前。

区区一江湖之人,也想拦住他御墨这个堂堂亲王?御墨那双透露着凶光的眼睛里似乎在表达这样一个信息。

胖邪并不问句御墨,又道:“以王爷的身手,不是宫主的对手。我劝王爷还是别白费心力了。”

“让开!”御墨恼了。

胖邪依旧不惧,道:“宫主交代,命我看住王爷,以免王爷坏她大事。”

“今儿本王居然栽在两个江湖人手中!”御墨真是越想越不对味儿。扬起手,他就准备教训教训胖邪:“滚开!别让本王说第二次!”

“恕不从命!”百玑宫的人,只听命于宫主,就算眼前站着的是当朝亲王,胖邪也绝对不会因为畏惧权势而忤逆宫主。自家宫主的话,那才是圣旨,必须奉行的。至于说,像御墨这样的其他人,那就恕难从命了。

好,很好!

御墨气得,话都懒得跟胖邪多说,扬起手就一掌推过去,以他的内功,非得要将这胖鼓鼓的江湖野汉给推得七仰八叉不可!

“你这浑人!宫主交代,让你去找太子,你跟我耗什么耗!”胖邪冷斥。

“一个野丫头,也敢指挥起本王来?”这话,御墨本来已经到了嘴边儿,却没有说出来。他气百里丫头是一回事,可大事面前需要冷静是另外一回事。

熄灭心头的怒火,御墨立即追问:“她早做了安排?”

“那是,咱们宫主什么人?跟老宫主一样,料事如神。她早料到皇帝会去玉湖,一早就派兄弟们守在那里了。如果我没猜错,太子也已经赶过去了,就你还有空在这儿叫嚣。不过也不错,你若不在这里叫嚣,怎能迷惑敌人?”胖邪一口气将内情道出。

御墨再度半眯起双眼,只是这次不是因为恼怒,而是因为困惑。

“那丫头当真有这等能耐?”御墨惊叹!

所有一切,布置得滴水不漏,竟然将他也给蒙进去了?

121 水中鸳鸯

上回在玉湖跟独孤老贼耗上,青青就一直觉得其中定有内情。不然,平白无故的,那老贼不可能来玉湖。之后,又综合皇后那里得来的信息,青青就越发地肯定这诺大的玉湖表面看似平静,实际上是暗藏汹涌。

为了不打草惊蛇,这段时间她从来没有刻意将目光转向玉湖。

只待,时机成熟,水到渠成……

今日,或许就是时机成熟之时。

事情还得从青青在太子宫放走皇帝说起。

当时,老家伙只当青青是个小丫头好猛,稍稍施了施离间计,软磨硬泡一番,没花多大力气,便骗得青青将他给放了。殊不知,青青另有所谋。

放了皇帝之后,青青大摇大摆地回了寝宫,就跟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似的。只是,没有人发现,她将自己的得力下属胖邪和瘦拓派出去尾随老家伙。因此,老家伙的行动轨迹,丝毫没有脱离她的掌控。

唯一没有让青青料到的是,皇帝居然不先回龙德宫与御承商议之后再做决定,而是独自一人悄没声息地来了玉湖。她以为,这老家伙至少要等宫中的态势能被他掌控之后才会冒着被人察觉陈年往事的危险来玉湖。

只可惜,这老家伙显然是急火攻心,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思及此,青青嘲讽地勾了勾唇角。原来,是她高看了这老家伙。

接到胖邪的禀报,称老家伙来了玉湖,青青赶紧就追来了。依着她的能耐,要追上老家伙并非难事,而且她还能腾出足够的时间将这个消息通知御轩,并且带上御墨。

青青追到玉湖,首先见到的人,自然是瘦拓。

“宫主,他已经跳井了!”一见到宫主,瘦拓赶紧禀报近况。

青青秀眉紧拧,一脸沉思状。

过了小半会儿,她才低声问道:“这玉湖附近树十里杳无人烟,怎会有井?”

“属下也正纳闷儿,或许是常年在湖中打鱼的渔夫们挖的。”瘦拓试图寻找一个说辞。

青青摇头:“渔夫们打了鱼恨不得立刻拿到街上去变换银两,根本就不需久住在湖中,何须打井?”

“也许是那些常年在湖中谋生的船家?”瘦拓很少在江河湖泊中往来,对这其间的门道也不太熟悉,着实想不明白。

青青更是大力地摇了摇头,道:“船家们在湖中莫非是渡渡船,供客人游览游览湖中风光,平时多是各家做各家的活,忙自家生意都忙不过来,哪儿来工夫打井?况且,这玉湖本就是淡水湖,湖水清澈,路过此湖的人渴了只管饮湖中之水,何须费力挖口井?”

“那以宫主的意思,那老贼不是跳井?可是,属下明明亲眼见他从跳下去的。”瘦拓百思不得其解。

青青忙问及:“那口井在哪儿?赶快带路!”

很快,瘦拓就带着青青去了皇帝跳井的地方。

这不来,青青不知道,一来,她直接吓了好大一跳!

“是这儿?”青青禁不住叹道。

瘦拓满脸疑问:“宫主知道这儿?”

“岂止是知道,我印象深刻着呢。”说此话时,青青的脸上惊讶的表情隐去,换上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上回青青和御轩御墨追独孤九成就是在这儿。当时,她为了支开那两兄弟,还有意设计他们跌入了独孤九成的贼窝,使得那两兄弟被困其中。

万万没有想到,那老贼的窝点,居然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独孤九成那老贼已然受死,那么又是谁能如此强悍,令贼窝变样,直接从一个鼠坑变成了一口深水井?

“宫主,你要做什么!”瘦拓见青青要往井中跳,不由分说,赶紧伸手拉住青青的胳膊。

青青侧头,拧眉朝瘦拓吩咐:“你这是做什么?放手!”

“宫主千金之躯,怎可冒此大险?如果宫主认为必须下井一探,就由属下代劳!”说罢,瘦拓大力将青青往井口旁一拉,便将她甩开,而后自己纵声一跳……

青青见状,立即甩出袖中的锦带向井中一圈,而后重重将之往外一拉。

“啪”地一声,瘦拓被那青色的锦带套着摔在了离井口四五丈远的湖边儿。

“宫主?”被摔得眼冒金星,可瘦拓却一点儿都不迷糊,满脸惊愕地望着青青,心中直叹:难怪老宫主放心将百玑宫所有事情都全权交给如今的新宫主处理。别看新宫主是个女子,就凭她的这一身功夫,就不是宫中任何兄弟能够匹敌的。恐怕这新宫主有朝一日将超越老宫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青青拉下脸,冷声叱问瘦拓:“你做事都折磨不经脑子吗?这井水深不可测,你想找死是不?”

“可是宫主您……”瘦拓当然知道那口井可怕,否则他也不会拦着宫主而不让宫主跳入井中一探究竟了。

青青甩袖喝斥:“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这么罔顾性命,我定然从重处理!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清楚么?也敢往地狱里蹦跶!”

一番话,斥得瘦拓毫无还击余地。可是,被宫主骂得抬不起头,他心中却暖融融的。因为他知道,宫主都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就是几十年前跟随老宫主时,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未曾被老宫主这般重视过。突然之间,他感到了久违的温暖。他相信,正是这股温暖的力量能伴随着百玑宫所有兄弟逆势成长,成就一番功业!

“比起宫主的性命,属下不值一提!”瘦拓终于插上了话,却是一如之前那般坚持自己的观点。

青青又气又急,冷嗤道:“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凭蛮力行事?我若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安然脱险,我能跳下去?”

“宫主此话当真?”瘦拓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似的,心里舒坦平静了许多。

青青哼道:“你给本宫记住,无论什么事都比不上一个人的性命!你要是死了,一切都完了。任务失败了可以另择他法,你若死了,关于你的所有一切都将画上休止符,永远没有反败为胜的一。”

瘦拓的年纪比青青要大上许多。若只论年龄上说,他可以称得上是她的父辈了。可是,他却不得不对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许多年岁的女子叹服。

被青青这么一通训斥,瘦拓慢慢冷静下来的同时,也约莫感觉到,今日的宫主似乎有些反常。

“宫主,您跟属下说这么多,是否另有缘由?”瘦拓希望自己猜测的不对。

青青听罢,眼中眸光微微一变,但很快就隐藏过去。

没有回应瘦拓的提问,青青转移了话题,直接吩咐道:“你在上面等着,若无大的事,不准离开井口边。待御轩和胖邪前来,将他们都给本宫拦在上面!”

话音方落,她灵巧的身子身掠过半空,而是直直地落入井中。瘦拓甚至听到了青青落水时那清脆的声音,心中更是气得七上八下了。

“宫主,你可要当心呐!”瘦拓跑过去,趴在井口使劲儿喊话。

“你主子呢?”

瘦拓还不及将视线从井中移开,背后就传来一声磁性浑厚的男音。赶紧起身,转过头,他才发现来人是太子御轩。

御轩的身后还跟了一群身着官服的朝廷大臣。

“宫主……”瘦拓被御轩那双过分犀利的黑眸注视,竟然会有种手足无措的惶恐感。不过也难怪,能被宫主看在眼中的男人,能差到哪儿去?在御轩的瞪视下,瘦拓差点儿就不假思索地将青青跳入井中的事情给抖出来。还好,在最后关头他控制住了自己,及时守住了自己的嘴。不然,误了宫主的大事,到时就是他的不是了。接着,他道:“宫主交代,请各位在此稍候。”

御轩不是个好打发的人。当下见瘦拓一脸的谨慎,御轩就能猜到,青青定然做了他所不愿意接受的事。所以,御轩极速闪到瘦拓身边,给瘦拓造成极大的压迫感。

“她去哪儿了?”御轩再问一次,声音比之前轻了许多,可其中蕴含的力道却不减反增。

瘦拓避开御轩的视线,只道:“宫主交代过,没有她的允许,不可以将她的行踪公之于众。各位还是就此等候吧。”

御轩凝视着瘦拓,见瘦拓一脸心虚。随后,他将视线转开,转而投放到瘦拓身边的那口井中。

这玉湖旁边儿,怎会有口井?更奇怪的是,瘦拓别处不去,单单就守着这口井不动?

要知道,青青的近身下属就是胖邪和瘦拓。胖邪不在,按说瘦拓一定会一刻不离开地守在青青身边。可这会儿瘦拓却守着一口井?

“她在井下?”御轩只短短地忖度了一会儿,便用笃定的口吻质问瘦拓。

瘦拓没有答话,但那副控制不住的震惊表情却给了御轩肯定的答案。

果然如此!

御轩的心头猛然间不规律地狂跳起来。二话不说,他纵身便跃入井中。

“太子殿下!”

远处,随同御轩前来玉湖的那些个朝中大臣见此,无不惊叫出声。然而,为时已晚,御轩高大的身影已然没入了深不见底的井水中……

122 患难真情

正如青青所料,井中果然别有洞。

只除了最上层的三四尺高度是井水充盈,接下来底部便是一个巧妙的阀门儿控制。青青只稍稍拧开阀门,那井水便“哗哗哗”地流到别处,这口井也成了空井。

青青沿着那井口摸索着往下,发现井的四壁居然各有暗门,门口虽小,但弯着腰还能允许一人通过。没有任何迟疑,青青选择了其中一扇钻了进去。

里面漆黑一片,青青只能取出身上的玉笛,接着玉笛发出的微弱墨绿色光芒缓步前行。

原以为井中不过就一间暗室罢了,谁曾料,里面网道四通八达,布置虽说简陋却并不简单。而且,随着往面走,青青似乎发现有了一些光亮。可真是奇了,这井下,居然能亮灯?

怀着好奇,青青渐渐地靠近了那边儿带光亮的地方,那似乎又是一间小房子?房门就是一排铁栅栏,栅栏顶部锋利的尖锐部分让人望而生畏。

难道那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青青不由想道。

毕竟,这一路进来,所有的小暗室都是石门遮掩,还有些根本连门都没有,只有眼前这一间是特殊的铁栅栏房门。还有,那铁栅栏上还上了锁,定不是普通的小暗室。

正这么想着,青青已经来到栅栏前。由于栅栏顶部的尖刺离上方的墙壁只有半尺不到的距离,青青无法从缝隙中穿透过去,只得将栅栏上的大锁打开了。

食指轻弹,青色的光芒从指尖极速掠过,打在那把大锁上。

一时间,锁落门开,青青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

哪晓得,她刚进去,里面就传来一声不怀好意的邪魅嗓音。听那口气,似乎早料到她会来,而且也已经早就做好了对付她的准备。况且,这嗓音不是别人的,就是她前些日子苦寻不着,差点儿去蒙月国捉拿的魔煞门魁首魔煞神君!

“果然是一丘之貉。”青青不以为意地嗤声道。事情还真如她猜测的那样,这魔煞神君当真是跟独孤九成是一路的,要不然,他怎会躲进独孤九成的老巢?

话音一落,青青没有再言,呆在原地,等待着魔煞神君自己走过来。

“啪”的一声,四周毫无预警地亮起了数十盏油灯,室内瞬息之间变得灯火通明。

灯光下,魔煞神君那满身的妖媚红色更显得诡异和骇人。

“交出百玑谱,我饶你一命。”这魔煞神君果然还没有甘心,一直惦记着藏在九音玉笛中的百玑谱。

青青嘲讽地牵了牵唇角,不以为然:“哼!痴人说梦!”

“不放告诉你,这整个暗道内机关密布,险象环生,如果没有本座的帮助,你根本无法生还。本座说到做到,绝不食言,只要你交出百玑谱,本座立即送你出井!”魔煞神君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先机,事情早已在自己的控制之中,所以青青必须听他的摆布。

青青凝视着魔煞神君,半晌不言语。

魔煞神君以为青青开始动摇,又出声诱骗一阵,软硬兼施。

“为什么非要得到百玑谱?既然都已将我困在这里,为何不直接对我下手?杀了我,以你的能力,足以控制百玑宫,你仍旧可以做江湖霸主,横行绿林。”青青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魔煞神君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是真没料到,这丫头都到了这份儿上,居然还能这等镇定。

“本座要百玑谱,也要百玑宫!”魔煞神君狂傲地道。

“什么意思?”青青其实已经猜到了绝大部分,但需要得到魔煞神君的证实。

魔煞神君谨慎地望着青青良久,心里估摸着:这丫头虽说厉害,可现在终究是虎落平阳、龙戏浅滩。他纵然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又何妨?

“没有百玑谱,本座即便得到百玑宫,也不能高枕无忧。朝廷的打压,江湖各帮派的挑衅,不都得用百玑谱镇压下去?”魔煞神君这话实在。

确实,这些日子以来,他东躲西藏,不久就是为了养好身子以图东山再起?魔煞门经过上次御轩的摧残,如今也是烂泥扶不上墙,要重振难度重重。他何不直接捡个便宜,将百玑宫给夺过来?百玑宫比魔煞门更厉害好几层。只是,按百玑宫中人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要制住那些人,如今没有魔煞门这个后盾,就得有百玑谱做依靠。

“原来如此。”青青恍然大悟,脸上也多了抹笑容。

那笑容,显然不该在此时出现,至少在魔煞神君的心里是这样认为的。难道说,她身陷囹圄仍旧有自信成功脱困?不,不可能的,这井中几经独孤九成那老贼设计,绝对不可能让她轻轻松松就脱困!纵然她从百玑老者那里学了不少本领,要想破解这暗道内的机关,也绝非一朝一夕之事。况且,他魔煞神君不可能给这丫头许多时间去破解机关。

“区区百玑谱,能有你的命重要?丢了百玑宫,你仍旧是权势熏的当朝太子妃,更是日后母仪下的皇后。”魔煞神君试图探探青青的底。

青青莞尔一笑,笑得云淡风轻。

“怎么?难道你还有别的打算?”魔煞神君见青青神定气闲,不由心中开始捣鼓起来。不由自主地,他又仔仔细细地在心中暗暗思量了一遍自己的计划,终于确定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这才又恢复了自信和骄傲。于是,他又道:“不管你有什么打算,现在也是枉然。即使你不交出百玑谱,你的百玑宫不落到本座的手上,也会落入朝廷之中。横竖都是一个死,你何不选择弃卒保车,失了百玑宫,而成全你?”

“是么?”青青不经意地淡淡反问,脸上笑容不减,只道:“我若将百玑谱给了你,不仅会失去百玑宫,而且也会遭受朝廷的打压。无论怎样,我都是一个死,对么?”哈哈哈哈……”魔煞神君听罢,狂妄大笑,笑声方息,他接着道:“看来,你比本座想象的要想得深远。既然如此,本座也不跟你绕弯子,不错,横竖你都是一个死字。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你若现在将百玑谱交出来,或许本座能替你求情,让你晚死两日。”

“你觉得,我会么?”青青神秘莫测地转了转眼珠子,还有意识地拈手一笑,那葱白的玉指摩挲着像是一种别样的威胁。

魔煞神君见状,竟反射性地后退两三步,一脸的惊恐状。

“呵呵呵……”青青因为魔煞神君那副惊恐惧怕的模样而轻笑出声,笑声中有着无比的自信。

魔煞神君感觉到自己被戏弄了,一脸怒气地冲着青青吼道:“你笑什么!”

“可笑你这般惧怕于我,却还敢出言威胁,真真是自不量力!”青青赫然间收起脸上的笑意,眼中迸发出凌厉的光芒,似刀剑一般锋利。

魔煞神君吃过青青的亏,所以从心底里对她产生着恐惧,何况当下她如此冷面寒霜,更叫他丝毫不敢懈怠。

“废话少说!将百玑谱交出来!”魔煞神君一边威胁,一边闪身要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