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学业不继续了吗?”柳生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岔开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是说不敢,还是不想,还是已经厌倦了。
“都读了这么久了,放弃可惜了,我想我会考虑自学吧,等孩子再大一些,在考虑去学校读书,精市现在也是一边打比赛一边继续读书的。”自从有了孩子,尤月就失去了拼搏奋斗的心思,只想留在孩子身边。
“这样啊,以后准备留在德国吗?”柳生看见说起孩子时,她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他突然明白以前听过的一句话,好母亲是没有私生活的。
“我想我会留在日本,孩子太小了,长辈不会让我带走的,还好交通发达了。”尤月突然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残酷,她似乎看见了,她和幸村的分离。
“幸村怎么想的?”柳生刚问出口,就看见幸村出来的了,站在不远处。
“他吗?他只要做他想做的就可以了,我都会支持的。”尤月没有发现幸村,只是笑着和柳生说话。
“呵呵,你永远都是这样,幸村真的那么好吗?”柳生看了一眼幸村,戏谑的笑着说。
“比吕士,爱上了,那么他就是我心里最好的了,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好与不好的。”
尤月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了,或许一开始她并没有爱的这么深刻,可是爱情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坎坷越多,时间越久,就越发刻骨铭心,难以忘记。
“幸村你听见了吗?你娶了好老婆呢?”柳生对着幸村说道,尤月吓了跳,回过头看了看,发现幸村就站在不远处。
“尤月,我真是感动呢?”幸村笑着搂过尤月,尤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瞪了一眼柳生,飞一样的跑掉了。
尤月回到房间,发现丸井在唱歌,唱的还是儿歌,众人都在哄笑,丸井的脸特别红,“尤月来了,我们重新开始。”
“在玩什么呢?”尤月笑着问。
“谁是皇帝”
“噢?怎么玩的?”
“打扑克,赢得人是皇帝,可以命令拿某张牌的人做一件。”
“呵呵,那你输了,就唱吧。唱完我在玩。”
“尤月……”丸井欲哭无泪的看着尤月,认命的看了看众人,开始唱儿歌,夸张的歌词,配上丸井看起来真的很可爱,尤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切原还拿出手机偷拍。唱了几句,丸井
就赖皮重新开始,刚好幸村和柳生也进来了,大家就放过他了。
新的一轮开始了,扑克的玩法很简单,不过是压大压小,众人都看准了幸村,仁王和柳生配合默契的处处压制幸村,柳也参合进来,真田选择了明哲保身,胡狼和切原完全是自身难保,雅子、久美子还有纪美乐得看戏,尤月反而变成第一个出完的,“呵呵,我出完了,我选红桃8,是谁?”
“是我。”说话的是幸村,尤月坏坏的笑了笑,幸村无奈的看着她,“尤月想我做什么?”
“我想精市回答两个问题,如实回答哦!”
“可以。”
“第一个,就是精市的外套从来掉不下来,是不是小时候为了耍帅偷偷练习的?”
“尤月……”
“不要套近乎,快点诚实的说吧!”
“噗哩,尤月,问的好!”仁王笑着看着尤月说道,亏她能想到这个问题,耍帅?呵呵,他开始期待答案了。
“是练习的,不过不是为了耍帅,是为了看起来有气势。可以了吗?”幸村看着队友想笑不敢笑的样子,无奈的看着尤月说道。这个丫头,怎么还想这个问题呢。
“噗……呵呵,那第二个,精市有没有被当做女生被人告白过?”尤月想起小说里常说幸村被当成女生,后来幸村妈妈也说过他小时候被误认成女孩,那么一定被告白过吧。
“有,小学的时候。”幸村笑的看灿烂,众人看着心里发寒,不禁开始佩服尤月,心理承受力太好了。
“满意的回答。”尤月开心的笑着,说完还对幸村眨了眨眼。
幸村打牌的技术,尤月没怎么见过,但是她看的出他是厉害的,不然柳他们就不会处处防备了,就连一向中立的真田都偏向柳他们,这次赢的人是久美子,仁王立刻大笑起来,那笑容太欠扁了,好像他赢了,久美子突然坏笑的看着尤月,“我选黑方10”尤月看了看手中的牌,欲哭无泪,什么事现世报,这就是了,“我。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也问两个问题,你也老实说哦。”久美子说着,仁王在她耳边还窃窃私语着什么,她笑的很夸张。
“咳咳……第一问,尤月你和幸村一次多长时间?”久美子问的时候,脸微微有些烫。
“一次?一次什么?”尤月还没反应过来,傻傻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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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喽。”
“哈?”
“说吧。”
“我……我……没算过,每次醒来天都亮了。”尤月脸红的可以媲美番茄,谁能告诉她,久美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天亮了啊?不愧是部长啊。”仁王拉长声音说着,戏谑的看着幸村,幸村对他灿烂的笑了笑,只是那眼神让仁王不自觉想后退。
“那第二问,每次尤月觉得舒服不舒服啊?”久美子自己都觉得问题□,但是对付这两口子,仁王的话也不是没道理,非常问题才能拿下他们啊。
“久美子,你这都是什么问题啊?”尤月彻底无语了,这让她怎么回答,舒服?还是不舒服?回答哪个都有问题。
“咳咳,主要是你们太强大了,我们都很好奇不是?”久美子还假装正经的说着。
“弦一郎……”
“咳咳,不要松懈的回答吧。”真田扭了扭帽檐,不去看她。
“弦一郎,你变坏了。”尤月看真田都不救他,她偷偷瞄了瞄幸村,幸村笑的尤其灿烂,这个家伙,还记仇呢,真是的。尤月可怜兮兮的低着头。
“尤月,没用的,快回答。”久美子笑着催促。
“好,你狠,你给我记着。我说,舒服,舒服的不行,行了吧。”尤月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脸上的红晕已经到达巅峰。
“噗……”切原被尤月剽悍的答案,吓了一跳,茶水彻底喷出来了。
“哈哈,行了,行了,接着来。”久美子笑的不行,仁王的问题太绝了,她要笑死了。
接下来的游戏尤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比学习的时候还认真,她要是不报仇,名字就倒着写,让她那么丢人。尤月发现这次她也在被压制中,他们是想好了,一定要整她和幸村了,她开始配合幸村,她走不出去不要紧,幸村出去就可以了。幸村当然明白尤月的意思,没有辜负她的期望,首先出完牌,“呵呵,真好呢,轮到我了,我选红桃K吧。”
☆、第一百零九、等他自己愿意
“呵呵……呵呵……这么巧啊。”仁王干笑着放下牌,他觉得他已经能遇见自己怎么死的了。
“是啊,那我也问两个问题吧。”幸村一副我放过你的样子,只是那笑容灿烂的吓人。
“嗯,好。”仁王实在想不出幸村能问什么,小心的回答着。
“第一个,你第一次看□影碟或者书刊,是什么感觉?”幸村想了想问道。
“啊?感觉?不是年龄吗?”感觉说出来,实在是……仁王想着,怎么不是年龄。
“年龄自然要说,不然你怎么说当时的感觉呢?”幸村巧妙的把两个问题套成一个。
“呃……”上当了,就是仁王第一感觉,他不该问的。
“说吧。”
“12岁,那个很激动很好奇,就这样而已。”仁王几乎有些咬牙切齿,能有什么感觉,第一次看肯定很刺激了,还能怎么样。
“很激动啊?也难怪呢,12岁啊,意外的早熟啊。”幸村火上浇油的说着。
“下一个问题是什么?”仁王迫不及待的想结束,他祈祷下一个最好比这个好一些。
“第二个很简单,久美子和你以前的女孩比起来,那个的时候舒服在哪些地方?”幸村其实也不好意思问,但是想到自己的老婆也被问了,不帮忙报复,晚上回去倒霉的可是他。
“噗……”切原又喷了,他内心小小的呐喊了一下,前辈们,我还小,能不能别荼毒我。
“部长,问题好犀利啊……”丸井佩服的看着幸村,不是和那些女孩比好在哪里,而是舒服在哪些地方?这个想不细说都不行吧。
“搭档……”仁王求助的看着柳生,这个让他怎么说,总不能说胸围好吧。
“你别看我,我又不知道。”柳生落井下石的说道,他是来看戏的。
“部长,我错了。”仁王可怜兮兮的看着幸村。
“是吗,那我原谅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幸村善良的说着,旁边的人都喷了,太狠了。
“舒服在……在……我们配合的好。”仁王知道求助无望了,选了一个自认为还可以的答案说着,但是旁边的久美子不这么认为,仁王你这个笨蛋,这是什么答案,什么叫配合的好,你能说皮肤好,触感好,配合的好,不是把我都拉下水了。她心里默默的呐喊着。
“久美子,看不出你这么有功力。佩服佩服。”尤月火上加油的说道,看着她挤眉弄眼。
接下来几盘,幸村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翻盘,尤月全力打配合战,屡战屡胜,幸村很明白自己
队友的弱点,比如让切原装可爱,让真田唱情歌,让柳深吻雅子5分钟,逗的尤月笑的不行。最后只剩下柳生了,幸村和尤月默契的看了看他,柳生知道他跑不掉了。
幸村打完最后一张牌,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柳生,问他什么好呢?对了他怕鬼,“我选黑桃2”
“是我。”柳生预料到了,刚才这张牌被幸村看见了,他不说才怪。
“这样啊,那就不为难你,问你两个问题好了。”
“好。”问题?他似乎没什么事,值得问的啊,柳生想着。
“第一个,柳生为什么怕鬼?”
“咳……小时候被邻居吓过,所以一直很怕。”柳生知道会被笑,但是总比问什么初夜之类的好些。
“呵呵,原来如此啊,那第二个,初夜坚持了几分钟?”幸村不愧是腹黑,他看得出柳生刚刚明显松了一口气,觉得好回答?那就说一个不好回答的。
“噗……”真是怕什么他问什么,柳生第一次没形象的喷了一口茶。
“说吧。”仁王拍了拍搭档的肩膀,颇有一番认命的态度。
“唉,好吧。10分钟。”柳生说的时候,耳朵红红的。
“10分钟,柳生你很有实力嘛!”幸村戏谑的笑着说,尤月调皮的对幸村眨眼,幸村宠溺的看着她。
本来想继续的,但是时间已经不早了,只好作罢,离开的时候,尤月有些不舍,不知道下次聚会要等多久了,她依依不舍的看着大家,“那么各位,再见了。”
“好,你们路上小心,我们先走了。”柳生说道,众人附和的点点头。
尤月和幸村上车之后,尤月回头看了看,神情有些哀伤,或许离别都是这样的吧,她靠在幸村的肩膀上,“精市,总会再见的,对吗?”
“当然。”幸村知道她舍不得,揉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尤月看着车窗外,路灯一盏盏的划过,突然有些明白了,前世听过的一句话,不记得是谁说的,青春,要么留下,要么离去。那些很嚣张的青春年华,许多伤害在笑容中一抹而去,留下的刻骨铭心便是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哭过闹过,疼过笑过,每个动荡的青春的最后,也只会是一个最最平常的结局。
.圣经说,不要叫醒我的亲爱,等他自己愿意。
尤月一直希望有一天幸村自己愿意了,真的放下了网球,她不想他是因为家庭,因为责任,不得不放手,她希望他是自愿的,是打到没力气了,必须要退役了。
幸村很犹豫,也很烦恼,孩子这么小,离不开妈妈,他
不能带走尤月,就算他想,尤月肯定也是舍不得的,可是如果是这样,他们就不得不面临分离,这是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教练已经催了他几次了,他每次都说,再给他一个月,下个月比赛他一定回去。他知道自己还放不下网球,那句不想回去,他说不出口。
看见幸村在窗前发呆,尤月从后面抱着他,“精市,我不想拖你后腿,不想你放弃你最爱的事,所以你去吧,我在日本照顾孩子,照顾家人,你安心去努力吧!”
“尤月,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尽快回到你身边的。”幸村叹了一口气,他的尤月还是这么懂他,他真的舍不得。
“精市,你可以打到你不想打了,没力气打了,必须要退役了。我没关系的,等孩子再大一些,我可以带他们去看你的,你有假期也可以回来。我会支持你,永远。”尤月靠在他怀里,说话的语气那么温柔。
“尤月,再给我5年,我就退役。”幸村紧紧的搂着她说。
“好,我等你。”尤月吻上他的唇。他们吵过,闹过,分开过,但是这些反而更加坚定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她嫁给他,是她觉得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她爱他,很爱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