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龟腾》作者:吕依洛【完结】 > 龟腾.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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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吕依洛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7:24

人不会总是活在在一个痛着的回忆里,人不该陷入自己的悲观世界中,要学会静中境……痛苦与幸福本来就在不同的两极,看懂了,看开了,你就在这边;看不开,不曾懂,你就走到了那边。万物随心静,百情随意生,不要忽略了你身边的幸福……

【慕云】

爱情迷眼恋,爱情如梦幻,走进了爱情,就不愿出来。

爱情就是绳索,拼命地对一个人好;爱情就是一个虚无,就算你拼了命对他好,他却还是在不同的爱情中游刃有余。有人说:爱情是由一个笑容开始,一个吻来成长,用一滴泪结束,用心来承载……我说:爱情是两颗树,相互地注视会迷离,相互地等待会变老,相互地经历春夏秋冬,直到大家都飘落后的冬季,光秃秃的爱情,是种什么样的沉沦,是爱情洗礼后的新生……繁华落尽,还在爱着的,就会变成永恒。

假如,爱情可以等,那么,就成就了天荒地老;如果,誓言可以修改,那么,就成就了海枯石烂;如果,相遇可以安排,那么,就成就了永不变迁……可是,没有可是……

爱情,有的时候是心甘情愿,有时候却只剩下无能无力……如果,你想找一个天平来平衡,那么,就只剩下残忍和颤动的心……

有的时候,觉得心已经死去,可是,却还会感到疼?是不是,揭开了一个伤疤,再在上面撒了盐……

如果,今生我们不能在一起,就不要忘记……请原谅我把结局留给了别人,也许,是那个人前世拯救了我的灵魂。爱得太久,心会沉醉,恨得太久,心会很累。若别离,为何要相逢?匆匆而过,不留丝丝痕迹;满地回忆,满地伤。曾经的故事,曾经的牵挂,曾经的孤独,曾经的放不下,只换来了现在的漠然无心。

有一种目光,在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开始缠绵;有一种亲吻,在第一次接近的时候,就开始眷恋;有一种拥抱,在第一次紧紧地相拥的时候,就注定了今生我忘不了你。

这是一个没有纯粹的尘世,如若遇见是一种劫难,那么,我们是不是也是在劫难逃……

【心还在,死不了,活着的人,面对你眼前的世界,不管前面是什么,都坦然】

故事在沉淀,就如同主人公的心,看破红尘原是梦,解了他人结,解不了自己心中的连环结;扣生扣,扣连扣,扣中扣,怎么解,无法解;心魔已深,解开心魔,哪里还有什么结

下面,我们的主人公就要出世了,繁华落尽,脱胎换骨,破天灭魔,主宰了自己的命运

正文 极北之巅9

【永得之术---藏心】

闭着眼,月夕的思维并没有停止,脑海神识中不停变换,自己的前世,自己的今生,自己的单纯,自己的落魄;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昙花一现;痛过,累过,哭过,笑过,然后,学会了一笑而过!这才是自己最终的归宿。忘却心中尘埃,修心,定心,禅定初,禅定终,得藏心一术……

感觉着自己内心流动的渴望,血液开始沸腾,然后,释怀,然后,平息;这就是从有到无,从无到空的境界……

世界在流逝,一天,又一天。似死,非死;冰棺之修,心中唯清。七七四十九,解开心中幽怨;累了就睡觉,醒了就微笑。这才是生活!这才是活道。

人生醒悟,顿悟,悔悟,都是悟道,而月夕是顿悟,在疯狂后,心顿时安静,悟成大道。

这是一个永不纯粹的世界,既来之则安之,不能改变别人,那么,就改变自己;不能得到,就去失去;不能承受,事实无非,藏心之术,改变了自己,然后,改变了命运。最后,才改变了世界……

月夕睁开眼,看着晶莹剔透的冰棺,看着冰棺上映出自己的影子,嘴角含笑,眼神中已经热情如火。是的,既然,自己不能够让这一切改变,就改变自己,藏心之术,静心,净心,定心,悟心,然后,藏心。

月夕笑着,连带冰棺都在颤动,缓慢地,有节拍地,律动着……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雪蛙开始躁动不安,在冰棺的四周跳动,来来回回,上上下下。

------呱呱呱------呱呱呱

另一只雪蛙在远处回应,然后,接近。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呱呱呱------呱呱呱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呱呱呱------呱呱呱

嘈杂声,砰响声,雪蛙的叫声,冰棺的破裂声……

一颗以后,冰天雪地又恢复到了死寂的安宁。

月夕看着破了一地的冰块,和在冰块旁边看着自己的两只超级大青蛙。

不知道是好奇,还是因为很久都没有活动的缘故,变得不想动了。

安静,极度的安静。

没有人言,没有蛙语……

半天过去了,断崖下,除了月夕轻微的呼吸声,再也没有任何痕迹。雪依旧下,天空依然白茫茫一片……

“月夕……”一个惊天动地的声音打破了本来的沉寂,白雪昂然,立起了一大片,然后,白雪屏障已然凋落了一地,出现的是慕云悲愤的脸。

有人说,一个人的意志力一旦到达了某种境地,就算是前面是豺狼虎豹亦有胆;有人说,一个人的心境到了一定的境界,那么就算是遇到任何困难都坦然面对。

我说,不管是什么,只要心静了,淡然了,一切都看开了,然后,看懂了人心,看懂了人事,最后,就不会徒增烦恼。心欲静,则静,那么,你就永远不会悲伤;就算是悲伤,也是为别人而悲;慈悲之心,悯天悯人,大道无斯,小道无痕。就算是有偶尔经过的痕迹,也不要放在心上,放在身后,一抹就去。

那么,慕云是怎么回事呢?

在冰天雪地埋藏了这么多天,还活着?

原来,这断崖本身就不是一般之地,原是修仙人修炼的仙地;这极北之巅也不是一般的雪山,而是一般修仙之人通往仙界的钥匙。一切全凭机遇……

而慕云,本身在仙界的时候,就吸收了不少的仙界灵气,现在就落在了这修仙之地,身已生,心不死,自然活得。七七四十九,七中七,七又七,得天独厚,不但是获得了不少的仙家灵气,还修炼了身心,真的是机缘巧合。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命数使然。

“啊……”月夕被慕云的大动静吓了一跳,看着身前不远之处的人儿,月夕的心中有着百般的喜悦。心境,心中没有了障碍,心中没有了痕迹,心中全部都是淡然,自然只剩下微笑了……

“夕儿,夕儿,你还活着……”慕云脚下生风,已经到了月夕的身边,蹲在地上,一把抓住月夕的肩膀,眼中是难以置信的迷惑。

“当然还活着,不然,你以为呢?”月夕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眼神中神采奕奕。

“夕儿,真的太好了。”慕云高兴的像一个孩子,一把搂着月夕,拥进怀里。

“好是好,可是,你确定你还要这样抱着我。夕儿,已经被你搂得要断气了。”月夕翘着红唇嘟囔着,看着身边的人儿,只是片刻,便笑了。

“好啊!夕儿敢骗云,看云不打你屁股。”慕云也被月夕带动,多了几分调皮。

“哈哈,不要打,不要打,夕儿不敢了。”看着慕云即将落下的大掌,月夕赶紧求饶,眼睛扑闪扑闪的,就像水晶一样闪着透明的亮光,闪耀而夺目。

“呵呵,夕儿越来越捣蛋了。夕儿,你知道吗?……云,好怕……”慕云挨着月夕身体,生怕这是一个梦……

“好了……别说……”月夕用食指挡在慕云的性感嘴唇前,渴望,是的,现在,她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

“唔……”在慕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月夕已经吻上了他的唇,不过片刻,慕云已经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上了月夕娇嫩的香津玉露。

月夕没有反抗,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接下来,她也真的这么做了,伸出玉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让两个人贴的更近。

慕云对月夕的突然改变摸不着头脑,可是,面对美人儿的投怀送抱,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抵挡的,更何况是爱上了那个女人的男人。

月夕决定要好好的珍惜生活,也要珍惜身边的人;慕云,是自己的恩人,也是爱着自己的人,那么,自己以后都不会在逃避。爱情来了,就要握紧,不然,凋零以后,就只剩下悲凉了。趁现在还热乎着,趁自己还活着,就好好地对待身边的人,好好地再活一次。重生,是的,自己已经感觉到了重生的力量,新生的繁华。爱情,心境,一切都在手中。

“好了,待会在继续吧!……现在,是不是把我扶起来,这样很累耶!”推开慕云,月夕的脸蛋就像熟透了的苹果,散发出成熟诱人的香味。

“哦!”慕云哦了一声,竟有些呆了,调皮的语调,柔情似水的眼睛,风情万种的媚惑之神态。

“咯咯……你看你,没有见过美女吗?”月夕单手一指,轻点了一下慕云的额头,俏皮万分地调侃道。

“是啊!没见过这么诱人的美女,真的想把她吃进肚子里。”慕云说,扶起月夕,帮她拂去身上的积雪。

“你看,都是你啦!……”月夕拍了拍身上的衣衫,白色的积雪已经落下,遗留的是点点的水渍。

“怎么办?……”慕云紧紧地盯着月夕,眼睛都不曾眨上一眨,轻抚她的眼角,眼神中柔情似蜜。

“惩罚你去找木柴,给本姑娘烘干啊!”月夕身子微动,一个旋转,已经脱离了慕云的身边三尺,扬长而去。

看着月夕一滑而过的衣衫,和一闪即逝划过的绝色风采,慕云身未动,形已动;神微动,心大动……

爱情就是什么?

君若痴心等,相逢未嫁时;笑嫣飘香后,苦思三春前。影兮盼兮合,难为长相思。琴歌为伴兮,美酒倩影兮……

“傻愣着干什么呢?快点来啊……”月夕说话间,人已经飘出了好几十丈开外。

“哦……来了……”慕云回过神,脚下轻点,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向着月夕追去。

“快点,快点……”月夕倩影飘飘,几多娇娆,几多羞。

“等我,等我。”慕云脚下生风,飘逸洒脱,几多情。

一前一后,追追逐逐,来来往往,已经飘离了原地好远。

呱呱呱------

------呱呱呱

雪蛙有些不高兴了,根本是无视它们的存在嘛!还亏得它们为了帮她,断送了自己的好些灵气呢!

原来,当初雪蛙以为月夕死了,耗费了自己的灵气来挽救月夕的性命。结果是可想而知了,月夕在那冰棺的清心修炼下,经过了这修仙之地的侵化,七七是十九天,修得了世间难得的藏心之术,这些都是机缘啊!命数使然,果然不假。

呱呱呱------

------呱呱呱

两只雪蛙相互嘀咕,然后,也走到了一起,相互磨蹭,表达自己的爱意。爱情,就是这般简单,有时候,不需要任何的语言,就可以让你的爱传达给你爱的人……

情到深处无惆怅,爱到巅峰无阻挡;今生之缘今生惜,莫待无爱已惘然……

趁着现在还能爱,就好好地爱,能深爱绝不浅爱

给你的爱加点温度,你的世界就是春暖花开,四季如春

正文 极北之巅10

【爱情还是心情的境地转变,不得而知。只知道,一切都和以前不同了……】

“今天,我们就准备出去吧!呆了几天,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也不见出口。”月夕看着慕云,眼神中有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那好吧!依你的。”慕云点头,在月夕的身边,这是他一生的梦。

“嗯,走吧!我们再看看这个地方,离开这里,就不会再回来了。好歹这个地方也是让我们找回自己的一个宝地,除了冷了点,还是美丽的。”是啊!大雪纷飞,的确是美,身在其中,却是喜忧参半,美是美,就是太凄凉了些。

“嗯,我也是舍不得离开这里,不过这里的确是不适合住人,呵呵!”慕云看着月夕一笑,脸上魅惑地姿态,眼也不眨地瞅着月夕。

“看什么呀?你看你那样子,就像没见过我一般。”月夕俏皮地推开了慕云,转身,跑开了。

“没见过,看夕儿,就算是生生世世地看着,都不嫌累。”慕云是句句肺腑之言,把自己的心肝话儿都言于表了。

“你不累,我累啊!哈哈。”月夕蹦蹦跳跳地笑着,就像一个孩子,俏皮地模样,活波动人。

“夕儿真的是调皮,你看你…”慕云看着月夕咯咯地笑着,心中无限制地温暖,在这冰天雪地的季节。

“别啰嗦了,走吧!我们去看看我们初次见到的那个地方。”月夕又折回来,拉着慕云,才跳着离开了。

“你呀!……”慕云乐于接受,跟着月夕的步伐,准备离开这里的最后一眼…

来到初次跌落的地方,大雪已经掩埋了留下的痕迹,看不出一丝异样。安静,平和。

“你看,我们从那上面跌落下来…”月夕仰着头,指着天空下那峭壁悬崖,如有所思地说道。

“嗯,是啊!怎么了?”看着月夕如有所思地动作,慕云问道。

“没事,呵呵!只是在想,我们既然从这上面来的,回去之时在这里设置阵法,肯定要事半功倍些啊!”月夕如是说。

“嗯,夕儿决定就好,云会一直在……”坚决,无比坚决的心。

“嗯,那我们就在这里设阵吧!……”月夕又看了一眼天际,才继而说道:“我现在开始了……”

“好。”慕云点头。

“天地万法,无我无身,静,破,邪,正,诛,列,混,盾,末……”月夕双腿盘膝,静静地坐着,过了好一会儿,月夕身体下冒出了腾腾的白雾,月夕才念起阵法咒语,手中指法不停变换,眼前的景色变化着,越来越快,直到和月夕的神识混合在一起……

慕云在旁边看着,不敢言语,怕打扰月夕的思路。

“神门已开,时光之门,混沌之外……末,盾,混,列,诛,正,邪,破,静。”月夕阵法咒语念完,天空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云彩,缓慢地落下,在月夕的身下停止。

慕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阵法,连天空的云彩都呼唤而来,不由惊叹不已。可是,他还是不敢作声,生怕打扰了月夕。

“生之灵,混之沌……生灵之门,混沌之躯,万法无法,无我无天,扩。”话出,只见那云彩逐渐扩散开来,慢慢地和地面融合,从慕云的脚下一直延伸,无限制地扩大。

慕云看着这变幻着的阵法,似无物,却是万物归一的境界。

不多时,那云彩慢慢汇拢,就像一个大大的飞毯,好吧!我们暂且称它为飞毯吧!不过,这飞毯上不只是慕云和月夕,还多出了出乎意料的两人。

“父亲,禁空长老……”慕云惊讶地叫出了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不在他们的预计之中。

飞毯上的正是禁空和净水。

可是,却是完全变了形的两人。

冰冷的身体,冰冷了慕云的心。

飞毯已经合拢了,把四人包裹在其中,很快就飘忽起来,慢慢浮起在天空……

月夕的额头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粒,在这样冷冷的空气中很快凝固成了冰块,这真的是火与冰的交融啊!

这一刻,情况有点乱,不过,很快的,就会理清了。

慕云看着这出乎意料的场面,有半丝恍然,不过,在看见有些费力的月夕后,不由心念一转,手对准月夕的后背,马上开始给月夕灌入灵气……

在接收到慕云的灵气后,月夕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猛猛地吸食着慕云身体的灵气。也许是因为太贫乏了,所以,月夕的身体在没有控制的吸收着慕云的灵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看来,月夕的身体还有这样的嗜好。

是的,月夕的身体灵力消耗的太快了,太贫乏了,所以才会在无意识地情况下吸食着慕云身体的灵气,而且是那种不愿意停止的那种。

慕云的身体仿佛被什么猛烈地拉扯着,身体有些疼,很疼,疼进了骨髓。可是,他知道,他是绝对不可以放手的,他真的害怕,自己一旦放手,就会失去。

很多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慕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月夕的脸色越来越红润,明显的反差嘛!

很快,那飞毯就要到崖顶了……

人生是来得容易也去得快,没有谁把握了谁,就连自己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是吗?

月夕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妥,缓缓地睁开眼,看着已经到了的崖顶,满意地笑了。

耗尽了最后一滴灵气,慕云缓缓地倒在了飞毯之上。

你是你,我却已经不是我了,这就是人生之中不得以的写照。

月夕纵身跳上了崖顶,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月夕……”……

“毒翁前辈……”……

“你身后……”毒翁大惊,眼睛看着月夕的身后,就像看见什么怪物一样。

“云……还不见过毒翁前辈……”月夕俏皮地说,在收到毒翁前辈那惊讶的眼神后……月夕疑惑,转身,看见了三具尸体。

是的,那种惨白,那种摸样,不是尸体是什么?

“他们怎么了?”毒翁大步往前,回过了神来。

“不知道呀!”飞毯已经飘忽在了月夕的身边,然后,散去。

月夕也是莫名其妙,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人。

“他们怎么样了?”看着毒翁正在为三人诊断,月夕忙着问。

“……”毒翁摇摇头,没有说话。

“很严重吗?”月夕不相信,刚刚还和自己活蹦乱跳的男人,现在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月夕已经不像原来的那么冲动了,是的,藏心之术,心不静则不宁,心静万事空。

到底慕云三人怎么样了呢?

“毒翁前辈”月夕看着毒翁,冷静地问。

“”毒翁看着月夕,眼中有些许赞赏,更多的是迷惑。

毒翁想知道的东西太多

比如:他们掉到了崖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崖底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月夕会使用神机子之阵法云彩飞旋?当然,毒翁不知道,其实,月夕自己都不知道这个阵法的来历

月夕也一样。

想知道:毒翁怎么会在这里?净水和禁空为什么会和她们在一起出现?还有,慕云怎么会在片刻之间变成这样?

好多的疑惑在彼此的心中滋生,需要时间,来慢慢倾听

可是,好像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有三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在这边摆着,不可能任其不管吧!

这是自然,其实,两人的心中,还是把三人的安危放在首位的。

“我们现在先把他们抬进到那个地底之屋去。”地底之屋是毒翁在地面下用阵法建立的小王国,很简单,可是,也很温暖。

“好”

两人没有废话,忙碌了起来。

正文 极北之巅11

无忧之心,无爱之情,无欢之梦,无我人生。---藏心之术,定心为先,藏心为后。

飞毯之上,两只雪蛙在白色的掩饰下,偷偷地溜进了慕云的怀里,转眼已经不见踪影……神不知鬼不觉。

月夕这阵法可真是奇妙,凡是活物,都逃不过这飞毯地毯式地收索,被带离了那深不可测的崖底。带他们到达安全地带后,又自动的消失。不过,唯一的缺陷就是,太耗费灵力,要是,这穿梭十万八千里,得耗费多少灵力啊!

可是,月夕并不知情。

凡是有因必有法,其实,这阵法是月夕还不透彻而已,若是月夕懂得了运用之法门,就是小事一桩,简易至极。

心中有法,法自从身,万物归一,必先归心。归心者,归于心中无物,百事皆空。才得大法,然,月夕只是小法有成,大法初入,所以,还把握不住这强悍的阵法而已。穿梭于世,千里如步,异事也。

……

月夕和毒翁没有注意到这边的雪蛙,只是忙着把整理这地上的三人。

月夕和毒翁把三人抬进了那个地下的屋子,比起上面冰天雪地的,这里可是暖和的多了。

月夕看了看三人,似乎,没有任何生气。

毒翁也是心中担忧,拿起慕云的脉息,低头不语,然后是,禁空,净水……

“怎么了?”看着毒翁不发一语,月夕有些担忧地问;虽然自己的心已经淡定如水,可是,毕竟自己还是个凡人,是凡人,就必定会有感情,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别担心,他们虽然不是活着的,可是,也是死不了。这极北之巅真的是神奇呀!他们的身体中竟然有着不同程度的仙气渡体……”毒翁感受着这不一般的神奇,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欢喜还是稀奇。

月夕看着毒翁点头又摇头的模样,心中略微平静,至少不是最坏的,不是吗?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毒翁看着不发一语的月夕,讶异地问道。就算是他,也是于心不忍,这样子的人,昨天还是活生生的,今天就一动不动了……

“毒翁前辈不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月夕说。既然担心无用,还不如就这样放开心。藏心之术,先定心。

“这个我到是很好奇,我很想知道,你们遇到了什么?在……崖底。”毒翁说,抛开三人不说,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一切就自然会迎刃而解了。

“毒翁前辈请坐,听月夕慢慢道来。”月夕,在一个圆形的似乎是凳子的上面坐下,示意毒翁坐在旁边。

毒翁点头,没有拒绝。在月夕的身边坐下,等待着月夕接下来会发生的故事。

“故事还要从月夕和云来到这极北之巅说起,那日,我们到了夜晚还没有找到可以寄居的地方,在这里不远的山腰,看见了一个山洞,里面住了三只冰熊,显然是一家人……”月夕陷入了回忆的讲述中,缓慢地回忆着,故事很长,月夕讲的很缓慢:“然后,我们离开了,冰天雪地的却再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居住的场地……天色很暗,我一个不留神,就掉进了这万丈深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的,只知道,自己一醒来,就看见了一对青蛙,不,是白色的青蛙,全身晶莹剔透……就在这个时候,慕云出现了……”

是的,都忘了这码事了。那晶莹剔透的雪蛙……

不过,后来,也没有见过那雪蛙了。

“是千年雪蛙,说不定你的际遇和这千年雪蛙有关联呢!”毒翁说,是的呀!这么神奇的事情,这么神奇的地方,神一样的传说,极北之巅。

“是吗?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世面,知道什么千年雪蛙啊!能活着,能悟道,对于我来说,已经,就是全部的意义了。”月夕笑着,看着毒翁睁大的眼睛。

“是啊!我活了千百年也学不到的心之法门,却叫你一个小女娃学透彻了,看来,还是我的悟性不够啊!”毒翁叹息,自己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娃,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了。其实,这样的计较,这样的不淡漠,才是看不透。看透了,就不会凡是计较;看明白了,就会凡是想的开了。

“那是因为毒翁前辈,心中藏了一个结,解不开,理还乱。”月夕似乎很懂地说道,眼睛揪着毒翁看,就像这样就可以把毒翁看穿一般。

“哈哈,月夕的眼睛似乎有一种魔力呢!好像就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一般。”毒翁说的是实话,清澈的眼神,也许才是魔的化身。自己的清澈,对面的心魔……

“毒翁前辈真是爱开玩笑,嘻嘻!”月夕俏皮地笑着,连心神都放在清纯的俏皮里。

“好了……”

雪蛙……

呱呱呱,呱呱呱。

呱呱呱,呱呱呱。

两只雪蛙跳了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也许是因为不适应这样的温暖,两只雪蛙出来透透气了……

“雪蛙,哇……”毒翁张大嘴巴,有些不可思议,这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两只晶莹剔透的雪蛙,在小屋子里来回窜动,打断了月夕和毒翁的交谈。

“神之物,从来没有人能够和雪蛙这样的面对面,就算是有,不是成仙,就是成佛,不是成佛也是不在人世了。”毒翁默默念叨,似乎在给月夕说,也在说给自己听。

“哦。”月夕看着雪蛙,没有任何的感慨,因为对面的雪蛙在自己眼中也就是普通的生物而已。

“这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毒翁兴奋地说,言语中带着欢喜和惊讶。

“…….”月夕看着毒翁,不明所以地看着,然后才说:“他们好像不习惯这里,放它们出去吧!”

“不行。”毒翁坚决地从嘴里吐出坚定地否决。

“…….”月夕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眼神掩饰不住地询问,看着毒翁,月夕眼神微波轻动。

“他们三人能不能醒过来,全靠这雪蛙了,这都是天命啊!”毒翁解释,这真的是缘分啊!天定的缘分。

“哦。”月夕点头。

“呱呱呱…….”……

“呱呱呱……”……

两只雪蛙不自在的在小屋子跳动着,就像是听懂了月夕和毒翁的对话,有些激动……

“不知道毒翁前辈打算怎么救他们三人呢?”月夕问,搞不懂这雪蛙有何用处。

“你是不知道啊,这雪蛙是人间极品,仙界至宝,千万年才得一机缘,今日,我们得以宝物,自然要好好利用了。”毒翁兴奋无比地说着,就像一个孩子,手舞足蹈。

“你不会要把它们吃进肚子吧!”月夕有些窘迫地咽了咽口水。

“哈哈,月夕多想了,这个并不会伤它们的性命,只是需要它们身体的仙之灵气罢了。”毒翁知道月夕想歪了,笑着说。

“哦,这样就好。”月夕点头,看着心情平复了不少的雪蛙,点了点头。

呱呱呱…呱呱呱…两只雪蛙好像不吵了,跳上月夕的衣衫……

“……”在得到它们身体的接触时候,自己感觉到一种舒服的感触流至心底。闭上眼,享受到不一样的奇妙。原来这雪蛙真的是神物至宝啊!只是这么简单的碰触,就已经是感受到身体的灵气充盈。

“怎么样?是不是很受用。我这个老头子也只是听过,没有见过,看来,名不虚传啊!”毒翁看着月夕,身上两只雪蛙未动,好像已经在她身上睡着了。

机缘,天缘,这就是命数啊!

“感觉不错,身体变的轻飘飘的,是不是要成仙了,哈哈。”月夕说,半开玩笑地问着。

“嗯,不论机缘还是巧合,看来月夕是这雪蛙的有缘人啊!这样就好了,救醒他们三人,就很简单很多了。”毒翁说着。

“是吗?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吗?”月夕问,高兴是自然的。

“不过,现在不行”毒翁说。

“为什么?”月夕不解。

“因为”毒翁看着月夕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救醒慕云三人,到底还有什么不可缺少的东西吗?疑惑中

正文 极北之巅12

极北之巅,地下之屋内。

看着毒翁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月夕嘴角微动;“怎么了?我身上哪里不对吗?”

“没事,只是”毒翁摇头。

“是不是需要我身上的某种东西啊?”看着毒翁的眼神,月夕怀疑地问。

“月夕真的是很聪明。”毒翁点头。

“要什么?毒翁前辈请说。”月夕虽然疑惑,却也不吝啬。

“想要救醒他们,需要三样东西”毒翁比出三个手指头,说。

“”月夕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毒翁,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一:仙之气,现在有雪蛙在,就有了。第二:极北之巅以寒闻名,我们就需要找其相克的事物,不过这个我们也有了,火灵草。至于第三嘛”毒翁还是揪着月夕看,语间停顿半分。

“和我有关?”月夕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是,只要她能做到的,她绝不推脱。

“神之水所谓的神之水,其实就是神人身上流动的血液,月夕是圣女,天之命,即神之血。”毒翁说着,看着月夕。

月夕点头:“既然三种需要的东西都有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始了。”

“还是不行,等等吧……”毒翁如有所思地摇摇头,才说道:“你看这两个小东西还困着呢!或许是刚刚耗费了些灵气,不对……”

听着毒翁欲言又止,月夕问道:“又怎么了?”

“这混沌阵法本身是不需要耗费很多力气了,可是,我刚刚看慕云的脉象,分明就是因为灵气已尽,是不是在月夕施法期间,发生了什么状况?”毒翁如有所思地想着,继而又说:“对,肯定是你施法的时候,没有把握诀窍,从而耗费了不少灵气,而慕云也定是为了帮你后续灵气,才会气尽身不亡。”

“是吧!我在施法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灵气被强大的旋风抽干了一般,这阵法只是我神识中的幽魂,其实,我也是不太懂这阵法的妙用。”月夕回忆着自己施法时候的情景,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若不是这千年雪蛙,怕是月夕也是回不来了。雪蛙本是仙之气充盈,在你施法的时候,因为没有运用心无法之大法,雪蛙也耗费了不少灵气,才会这么累。你看,它们在你的身上睡得多香……”毒翁说,半玩笑,半认真地说着。

“呵呵,看来,它们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月夕抚摸着雪蛙晶莹剔透的背部,咯咯地笑着。

“好了,现在没事了。等到它们休息好了,我们在设法救醒他们吧!”毒翁说。

“嗯,好。”月夕点头,然后才开始问:“毒翁前辈讲讲你们三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吧!”

事情已定,现在就来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嗯,首先,我很确定,我们不是三个人,而是五个人。”毒翁说。

“哦,还有两人了?”月夕疑惑,问道。

“这件事就要从你和慕云离开说起……就在知晓你和慕云掉进崖底后,我们就在这儿寄居,到处寻找下到崖底之路,可是,找寻了好多天,找到绝望……两人就这样掉进了崖底,后来,我就一直在这儿等了。”毒翁说了好半天,语气有些忧郁,然后,才公布了结果。

结果就是------“敏将为了逃避,也把自己封印在了这极北之巅,就是在我们刚刚下来的那个旁边。那尊被雪包裹的高高的雕塑就是敏将的本身了。那个龟族的小伙子,我让他去打听外界的情况去了。”

讲完了故事,毒翁很沉侵其中,没有醒来。

看着沉默的毒翁,月夕也是如有所思地进入了自己的思绪。

两人各自思考,埋头不语……

定是天下,或是人。这就是两人思考的路线了……

说大:天下沉浮,黎民受苦,被龙族压制……

说小:自己一干人等,连自己人都还没有救活,更别说救心了……

救人不救心,白救啊……

故事很模糊,在记忆,颠倒了世俗。

记忆很烦乱,在回忆,颠覆了前世。

【第二天】

“你看,这两个小家伙,休息好了,身体上那层薄雾,虚无缥缈,疑似无物。”毒翁笑着,看着活蹦乱跳地雪蛙说。

“好可爱,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动物。”月夕对雪蛙也是爱不释手。

呱呱呱----呱呱呱---

呱呱呱---呱呱呱---

两只雪蛙跳上跳下,好不快活,原来昨天是因为累了,一觉睡醒,一切又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

在狭小的屋子里,和乐融融。

“我们开始吧!”

“嗯,开始吧!”使命还没有完成,做完这件事,自己也该离开这里了吧!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这极北之巅之行,还没有完这都是命数,谁都不知晓,就已经开始了。

“嗯,火灵草,你先拿火灵草捣碎,然后,滴上七滴血”毒翁讲着,手一挥,一株完好的火灵草就出现在手中。然后分了少许给月夕,又宝贝地把多余的收了起来。

月夕没有废话,依序而行。捣碎火灵草,再咬破自己的食指,滴上了自己的血

刚刚开始没有什么奇异,可是,就在月夕的第七滴血滴在了火灵草上的时候,奇异发生了,火灵草自动和血液融合,变成了一碗火红的汁液。

“好了吗?”看着月夕没有说话,毒翁走过来看“好了,还愣着干嘛!”

月夕回过神来,端起碗,交给毒翁:“给。”

“你去引雪蛙过来,施上它们的仙之气,我就开始为他们疗伤了。”毒翁交代,也不知道自己在忙活些什么?只看他来回在屋里走动。

“好的。”月夕点头,看着毒翁在准备要用的事宜,也不打扰,走到雪蛙的面前,说道:“小家伙,你们也睡足了,帮个忙可好。”

呱呱呱----呱呱呱---

呱呱呱---

一只雪蛙点头,另一只也表示回应。

“那,你们呢把你们身上的灵气渡一些到这碗里来,我好帮我的朋友们疗伤,可好。”月夕知道这个不能强来,知道,这雪蛙是天地灵物,许是能懂人言,才慢慢地和它们沟通。

毒翁看着月夕在这边和雪蛙讲话,嘴角微笑,这要是让他来,他还做不到呢!这个就是天缘,机缘,有缘

呱呱呱---

呱呱呱---两只雪蛙,一只为主,一只为辅,一个点头,另一只也附和。

月夕高兴地笑着说:“太好了,你们真是不一般的天地灵物啊!比人善良多了。”

听到夸奖,雪蛙也高兴地上下跳动。表示欢喜!

“我就知道你们能懂我的话,现在好了,先帮个忙,待会儿在带你们出去玩儿。”这个是诱惑哦!呵呵。

呱呱呱---呱呱呱---

呱呱呱--呱呱呱---

灵气进入碗里,那火红的颜色顿时慢慢飘忽,在天空游荡,汇成了一条血线,然后汇成一个圆圈,在碗的上方游窜。灵气越聚越多,那红色开始变得雾气腾腾,在狭小的屋子里,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月夕看着这一切,张大了嘴巴。

毒翁看着时机已到,双腿盘膝,坐在了三具尸体的中央,开始施法

正文 极北之巅13

极北之巅---地下之屋

月夕看着毒翁和这满屋子的红光飞转,自己真的是见识浅薄啊!井底之蛙,山野之人,真的只是市井之人罢了。

空活了这么多年。

能悟道,能上道,还是不算晚。

从今开始,月夕还是月夕,可是,月夕的心已经不在是以前的那颗心了。

月夕在自己的心中默念道,这是自己改变自己的狠念头,只要自己决定的,没有什么办不到的。是的,只要自己改变,就连自己最难改的习惯,都可以在瞬间改变;是的,信念,决心,还有的就是心境;镜中无尽,无尽之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红光全部都钻进了三人的身体中,合二为一。

雪蛙,毒翁,还有慕云三人,还在继续,只有月夕在旁边无所事。

又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毒翁才收起运功,开始调息。

慕云三人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直到看起来只是很疲惫的那种,而不是一个死人。

“把他们扶到床上躺着吧!”毒翁没有睁开眼睛,说完一句话,又开始了调息。

“好。”月夕点头,说,才分三次把慕云等三人扶到了床上。

安静,安静,非常的安静。

雪蛙也是累坏了,连叫都不叫一声,耗费了太多的灵气,它们也需要休息。

月夕忙完,就安静地坐在圆凳上,开始闭目养神。是的,什么都做不了,站了半日,也累了。

时间在流逝,在安静中,飞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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