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当然不穿衣服。”慕云理所当然地说道,还憋了一眼月夕的大惊小怪。
“可是,可是,算了。我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了。”月夕不能够接受这样戏剧系的变换,爬起身来,想离开慕云的危险气息中。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把人家看光光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了吗?”慕云一把拉住月夕的衣摆,幽怨地说。
“我?你不会要我负责吧?”月夕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
“当然,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辜负我啊!”慕云继续表演他的厚脸皮,那神情,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没有这样的吧!”月夕感觉头上乌鸦叫呱呱,这样也太离谱了吧!这不是,女人被抛弃的时候的专用台词吗?这个男人,真是让人却又偏偏找不到反驳的话。
“你不负责,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叫他们来评评理,看是你有理,还是我有理。”慕云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变本加厉的耍无懒。
“”这下月夕真是无语了。这个男人,真是她的克星。天啦!怎么可以这样?
正文 成年仪式6
“如果你保证对我负责,我就放过你。”慕云看着月夕的呆愣,一把拉着她的手,把月夕拽进了怀里。
“我,随你吧!”月夕看着先前放大的脸庞,那样英俊的五官,却被他的话语,完全颠覆了所有美好的形象。
“你同意了,其实你不用这样,你和我本来就是天生一对。你放心,只要你坚守你的承诺,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因为,你会是我慕云这一生唯一的女人。”慕云的话在调笑后面,却是认真的信誓旦旦。
月夕摸不着头脑地看着慕云,这个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她什么都没有说好不好,还承诺呢?月夕摇摇头,不理会他的莫名其妙,推开他准备起身
“夕儿,我都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你注定会是我的。”慕云坚定地说,一个反扑,把月夕从新拥入怀里。唇毫无预料地落在了月夕的唇上,热情而火热。
“唔。”月夕丝毫没有准备,就被慕云的温暖压在身下。她睁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
“呵呵,原来我的夕儿,喜欢接吻的时候把眼睛张开啊!”慕云看着月夕,调笑地说道。
“嗯?”月夕在慕云的话后,羞得满脸通红。
“哈哈。”慕云感受着怀里的娇羞,满意地再次吻了下去。
月夕被慕云的吻印下的时候,理智地让双脚和双手用力推嚷着慕云。手脚猛挥猛蹬,嘴中更多的话语,却梗在了喉咙,被慕云完全吞没,再也无法做声。
也许在男人的心中,得不到的才是最美好的。强烈的占有欲,让男人为之疯狂,包括慕云。一把压住月夕乱蹬的双脚,双手被慕云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不能动弹。另一只手强行握住月夕的下巴,让自己的舌尖进入她的嘴里,肆意掠夺她口中甘美的香甜。
慕云的力量是月夕不能比及的,她的手好痛,可是她的心更痛。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月夕清晰地感觉着一个人影在脑中忽现,她不知道,在那个黑夜,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已经狠狠地占据了她的内心。
慕云不知道月夕此刻的想法,他只知道,内心的渴望已经升腾成了一种无比强烈的欲望。他想要她,他告诉自己。思想一旦在心中生了根,就很难改变。而他,慕云,也的确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去做了。一把扯开月夕的衣衫,胸前傲然挺立的蓓蕾显然在目。一把抚上月夕胸前的柔软。感受着身体的自然反应,慕云的的大手在月夕的身上开始游走,随着大手的一直往下,火热的欲望彻底被撩起。
月夕惊恐地感受着,身体上那双大掌的不断游走。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现在她是羊入虎口了吗?
感受着身下月夕身体的绷紧,慕云不由放慢了动作,轻柔的爱抚,慢慢地化解了月夕的恐惧。他的唇在月夕的身上,点点落下,密集而轻柔
月夕的感官在慕云的轻柔爱抚下,慢慢地由绷紧到放松。慕云的爱抚在她的身上,竟然唤起了意想不到的欢愉,扩及到全身,使她不由自主地摆动着柳腰,沉侵在纯粹的感官冲击中。
“我的夕儿,这是在邀请我吗?”慕云看着身下扭动腰际的月夕,笑意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中。
月夕的魔咒在慕云的调笑中被唤醒,她羞愧地看着半裸半露的上身,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意:“你这是要用强吗?”
月夕的话让慕云如梦初醒,她的眼中哪一种受伤的感觉,让他的心揪了一下,他这是在干什么?他真的要这样要了她吗?
正文 成年仪式7
慕云如梦初醒,看着身下半裸的月夕,心头渐渐冷静了下来。放开月夕的双手,平躺在床上
月夕被得到释放,也顾不得双手的通红,拉紧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小屋。
慕云看着逃离的月夕,嘴角的笑容也开始变得苦涩。如果,他就这样强要了她,她会恨他还是?
这天过去都,月夕被安排到慕云对面的房间,月夕没有反对,住了进去。可是月夕的冷静和冷漠让慕云很是受不了,难道他们要这样一辈子,就算是见了面也不言不语,就算是擦肩而过,也像个陌生人?
这一天,两人同时打开了房门,慕云看着月夕的视而不见,心头压抑的怒火暴升。“你要怎么样?难道,你要一辈子这样,不和我说话,不和我接触了。”慕云大跨一步,直接拉住月夕的手臂说道。
“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还想用强的。”月夕抬头和慕云对视,眼中的坚定散出恨意的光芒。
“你是在恨我吗?可是,你迟早都会是我的。你注定了会是我慕云是新娘,你休想逃走。”慕云看着月夕眼中的恨意,心头很不是滋味。
“是吗?那就等到那一天,你在来教训我吧!”月夕甩开慕云的大手,进入了房间。
看着即将关闭的房门,慕云的大手直接挡了住。完全不管自己被压伤的手指,两人僵持在了原地。
“你这是何苦?我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人,你注定是多余的。”月夕看着执着的慕云,说出了心中的那个虚无缥缈的人。
“你心中有了别人,原来他是谁?那个男人是谁?”慕云的眼中的苦涩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是他暴怒的阴狠。他向着门口大跨一步,一把捏住月夕的肩头。
月夕感觉着身体的疼痛,忍着疼痛,她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这个怒气横生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你还是放弃吧!我是不会爱上你的。”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吗?你等着,我会让那个人永远的消失。”慕云说完,甩开月夕的手臂,大步离开。
“你啊!”感受着手臂的疼痛,慕云已经离开了原地。看着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月夕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慕云听着背后传来的关门声,眼中的阴狠不减,大步离去
就这样,月夕和慕云的关系越来越僵,直到了月圆之日的前三天。
“云,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和那个小女娃闹矛盾了。”禁空看着在暗处喝着闷酒的慕云,好奇心让他坐在了慕云的对面。
“呵呵,还闹什么矛盾,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慕云苦涩地大饮了一杯酒,又为自己添满。
“少喝点,那个小女娃迟早都会是你的,你现在就在这里自暴自弃算什么?要不,我去和小女娃谈谈你门之间的事情。”禁空抢过慕云手中的酒杯,建议说。慕云是他从小看着长到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最清楚不过了。虽然慕云现在的性情和以前大不一样,可是他的心绝对是善良的。现在看他这样的受伤,整天借酒浇愁,他的心里也不由急了。
“不要去,说了又怎么样?她的心中住着别的男人,你叫我怎么办?”慕云看着禁空,半无助地说。
“嗯。她爱上了别人?这件事可不好办。”禁空抚摸着长长的胡须,凛神思考
正文 成年仪式8
话说,借酒浇愁,人生几何。慕云为了月夕的事情,开始了一个漫长的低迷阶段
时间很快的溜走,三天的时间也结束了。慕云和月夕的关系,还是没有缓和。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看着天际满满的圆月,每个人都有所思,有所想。
“云,仪式马上要开始了。她怎么还没有来,你去看看。”净水长老看着慕云苍老的脸色,不修边幅就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等一下,顺便把自己弄干净。”
“是,父亲。”慕云对长辈的话,从来就是依言而行的,况且,这人还是他的父亲。
“这孩子怎么了?”净水长老看着禁空,自小慕云就和禁空走的最近,所以有什么,第一个知道的,肯定是禁空长老,而不是他这个父亲。
“啊!你问我啊!这事你还是亲自去问你儿子的好,我可是劝也劝了,说也说了,无能为力了。”禁空长老一摊手,摆了一张苦瓜脸,向着净水长老说道。
“哦,什么大事?连你都办不到,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净水长老好奇地看着禁空,这老头办不到的事情还真不多。
“哎!还不是感情的事,你以为还会有什么?”禁空摆摆白眼,鄙视地说,这都不知道,还怎么当人家父亲的。
“是我对他的关心太少了,禁空,他和那个小女娃有什么问题?”慕云和月夕的关系,在他们的心中早已定位,说感情,当然少不了月夕。
“那个小女娃,有了意中人了。”禁空一句话说出了问题的重点,看他无奈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他对慕云的关心和亲近。
“哦,那这事?你看怎么办?”净水长老问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他们两个是迟早会成为夫妻的,这是龟族历代的规定。就算她是圣女,也不能改变这个规定。”禁空回答,把重中之重都摆在了台面上。
“嗯,我是怕云会不幸福。”净水长老遗憾地说,看来,打心眼里,他还是关心慕云的。当然,什么也是剪不断这血浓于水的父子情的。
“这事也不是我们能够把握的,希望他们两个能够自我约束,完成这生命赋予他们的使命。”看来人生在世,都是不能够自我放纵的,毕竟,都会有放不下的人和事。
“嗯,他们来了。”看着远处走近的两个人影,众人的心思微晃。
月夕在慕云的邀请下,来到了祭台,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月夕的心中沉甸甸的。缓慢地走上了祭台,转身面对着祭台下面的众人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就开始吧!”净水长老看着月夕走上了祭台,才当众宣布。
月夕看着净水长老,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你现在就站到水晶球的前面,仪式马上就开始。”净水长老很满意月夕的镇定,对她说道。
月夕轻轻点了点头,才走向祭台的中央,立于水晶球的前面。看着光环依旧的水晶球,月夕的眼中一丝悲伤,看来她的记忆中对上次的梦境是记忆犹深啊!
“现在圣女的成年仪式开始了,大家屏蔽杂念,凝聚身体中的强大水元素,为圣女净身。”
净水长老对着台下的众人宣布,手指结印,一个圆形的收集器在天空形成。
台下众人领命,开始各显神通,发出自身强大的水元素灵气。强大的水元素很快在天空聚集,进入了那个圆形的收集器之中。绿色的水元素,不停不休,直到净水长老手中的法印完结,才结束了强大的水元素聚集。
月夕看着天空满满的绿色充盈水元素,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了那个收集器中,心中为这样强大的能量感觉到惊讶。直到那些绿色全部停止了,她才转移了视线。
“水之灵,净。”净水长老积聚水的能量,手中连接符印,符印结成,那强大的收集器中的充盈水元素,便缓慢地流向了她的身体,净化她的灵魂之躯
正文 成年仪式9
月夕感受着身体因为水元素而变得轻盈,脑中和身体也舒爽了很多,微微张开眼,看着身体上源源不绝的水印,她能够确定,自己的力量在加强。
慕云看着身体越发白莹如玉的月夕,心中一股脑的伤害和迷恋。这半个月余,他独自一人想了很多,自己变了,变得不再和以往一样冷静,变得暴躁不安;变得喜怒无常;变得心言不一。这个女人,改变了他所有的行径,让他欢喜让他忧
强大的水元素让月夕的身体,缓慢地染上一层白光,圣洁而高贵。时间在水元素的侵蚀下,缓慢而悠长,等待是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
“这个女娃的能量很强,强大到需要慢慢的开启,让她接受、适应。现在我们就用咒法开启她身上的圣女之灵吧!”禁空长老看着祭台中央的月夕,说道。
“嗯,开始吧!”净水长老和静逸长老各自站好位子,开口说道。
三位长老在月夕的背后,以不同的三个点站好,平定心神,进入入定状态。
“神之光,洗净她身上的一切污点,让圣女的血液在高贵中绽放出红色的光彩。”
“神之光,解开她身上的圣女禁锢,让圣女高贵的血液释放出最强的能量。”
“神之光,洗清她身上的暴戾之气,让圣女的尊贵纯洁染满整个异世大陆。”
三位长老异口同时念道,月夕的身体在三股力量的相互牵扯下,一道高贵的神之光在她体内初生成长,直到壮大。月夕的身体在神之光的净化下,爆发出一股纯洁的圣光。下一刻,这圣洁之光突然暴涨,充斥着整个异世大陆的上空
南国。
“又一个圣女现世了。”
神族。
“这场浩劫马上就要开始了。哎”
北国。
“月凡,你马上去南国一趟”
鬼谷部落。
“花叶,你去调查一下”
圣女之光初现,一场浩劫才真正开始
神龟岛。
“慕云,现在就是你的任务了。”净水长老递给慕云一个透明的瓶子,瓶子的上面是一张黄色的符纸。
“父亲,我”慕云看着这透明的瓶子,犹豫了。
“拿着吧!这个可是为了你好。”禁空一把把那瓶子送进慕云的怀里,瞟了一眼台中央的月夕,说道。
慕云看着怀里的瓶子,视线落在了月夕的身上,是迷恋和不安。“是,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月夕在神之光的包围下,似脱离了凡尘俗世般,光彩闪亮。台下的众人都为自己族人的圣女之光感染,沉侵其中。这样漫长的等待,让时间也不由停止了脚步,感受着光环的笼罩
“好了,圣女已经从新回到了我们的身边,从明天开始,新的任务也将落在圣女的身上。阻止龙族汇齐七七四十九个神龙战士,阻止龙戈冲出封印。”净水长老对着众人宣布,台下一片哗然。
“阻止龙戈冲出封印,阻止龙戈冲出封印”
月夕感受着台下强大的愤怒,内心中封印龙戈的场景映入脑海中。这就是她的责任,这就是她的使命,这就是她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吧!
正文 成年仪式10
龟族圣女的成年仪式有三个步骤.一:净身,洗去身体的尘埃和所犯下的罪孽.二:打开圣女的灵力,开启圣女之光,催生圣女之血的活力和它的新生力量.三:血祭,用开启的圣女之血的力量,打开水晶球的古老秘法,从中学习到龟族的强大力量.不过这力量到底有多么的强大和你能够得到什么?是因为圣女的精神力量和机缘决定的.
月夕已经经过了前两个步骤,现在是第三个步骤.月夕身上强大的圣女之光将月夕的全身笼罩其中,神秘而高贵.月夕睁开眼睛,看着台下众人的惊呼和期待目光
"现在,就让圣女之血,开启水晶球的秘密,为了龟族的昌盛和延续.就让我们用自己最圣洁的精神力量,为圣女祈祷,希望能够让圣女得到最圣洁的秘法,让圣女之光在黑夜也永远明亮."在众人的拜膜下,一道声音响起,让台下一阵唏嘘.
"现在,开始祈祷吧!"净水长老话一出,台下就安静了下来.只见众人诚心地跪倒在地,让身体匍匐在大地的脚下,虔诚地开始祈祷.
月夕看着眼前壮大的场景,感受着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向着自己涌来,如潮水般,汹涌激荡月夕的身体渐渐进入了入定的状态,身体开始飘浮起来.看着脚下浮起了白雾,思绪也和白雾合成一团
"圣女之血,启."随着净水长老的话出,月夕的眉间一颗红色的血珠溢了出来,妖艳的血珠在白光的指引下,直至落在了水晶球的上面.水晶球在圣血的侵蚀下,变得红艳艳的,那种独一无二的气势,让人移不开眼睛.时间在转换,水晶球的奇况也在转换.水晶球由原先的红色,慢慢变淡,原有的那种红色已经变成了淡淡的嫩红,然后变成了原本的透明的白色.
月夕看着自己的眼前不同变幻的场景,先是火红的沙漠,继而是秋叶凋零的飘散,直到最后的的冬季一片茫茫的白雪.月夕踏开步伐,走近了那一片荒凉的冷清之地.她的脚步不停,一直向着白雪的深处走去.看着身边的积雪越来越厚,月夕回头,除了一片荒凉的皑皑白雪,哪里还有来路的影子
来路已封,没有退路的月夕,继续踏上了厚重的白雪,向着那无边无际的远处而去.
净水长老等同所有的龟族子民,都注目地看着月夕的入定.
月夕在白雪的包围下,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不妥.心中的平静,也避免了她遭受风暴的时候,会懦弱的不堪一击.今日的风暴只是一个历练,等待她的考验远远比这个更加残酷,更加的艰辛和备受折磨.当你的心灵和身体都遭受着痛苦和折磨的时候,你的意志力会击垮你.如果你的内心不够强大,一丁点的挫折也会让你无翻身之地
月夕一直走,很久很久.当无数次地失望时,她的内心也逐渐地稳定起来,她相信:老天带她来到这里,冥冥中自由注定.既然这是她使命的一段路程,那么这路一定就有它存在的价值和它的用意所以,她抱着平常心.一直走,一直走.
正文 成年仪式11
月夕在空旷的雪地里一直走,一直走,这永无止境的白色,一直都不到头.突然,一团团的白色卷成了雪球,向着月夕猛扑过来.月夕看着突然而来的雪球,转身向着空旷的身后跑去可是月夕跑得越快,那雪球就像有灵性般,跟着月夕的身后加快速度,不一刻钟就跟上了月夕的脚步.眼看月夕就要被压在了一片白雪的身下,月夕惊叫一声:"啊!"蒙住眼睛,看着几层楼高的白雪,心中的绝望不言而喻
厚厚的积雪压在了月夕的身上,感觉到身上轻飘飘的,月夕睁开了双眼.月夕的目光触及到的不再是一片雪白的大地,而是一片汪洋的蓝色.月夕看着这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心中的惊慌也变得平静了下来.
月夕的意识渐渐变成了淡淡的忧伤,这样的海域,把她包裹其中,安逸的让她在里面成长.感觉到经脉的扩展,和脑子不停地充实,蓝色的海水让月夕的头发变成了幽蓝的颜色,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那是什么呀?"月夕看着蓝色的海域中,一团深蓝的光芒在远处传来.月夕伸展了四肢,向着那远处的蓝光而去.看着近在咫尺的深蓝光芒,月夕游了许久也没有触及到那片蓝光,反而觉得那片蓝光越来越远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一切都是幻像?"月夕摇了摇头,有些不明所以.闭上眼睛,从新来过,眼前的那片汪洋依旧.
"难道这一切不是幻象?可是为什么?怎么游都不到头了."月夕感觉自己丝毫没有动作,自己的身体还是飘忽在水中,没有下沉.天啦!
"父亲,她没事吧!为什么都过了这么久了,她都没有醒来."祭台上,慕云略带焦急地看着月夕,半空中飘忽的身体,发出淡淡的蓝光.
"你放心,她是天命所归,不会有事的."禁空长老打趣地说道:"你放心,待会儿,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媳妇."
"什么跟什么吗?"慕云无奈地翻翻白眼,目光却始终注视着月夕.
"你这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师傅.你也不看看,你是怎么长大的,也想逃过我的法眼."禁空长老目光移至月夕的身上,看着淡淡的蓝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女娃的潜力,不同一般啊!"一般不发言的静逸长老也发了言,看着这一切,他的眼中有些许的惊讶和欢喜.
"嗯."净水长老捋捋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
月夕在自己的意识里,不停的挣扎,别无他法,她只有继续的向着唯一的指引而去.不知道过了好久好久,那团光芒终于可以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月夕的嘴角浮现出不一样的光芒,蹬着两只小腿,继续前进.
很快,月夕的小手就触及到了那片深蓝的光芒,她嘴角的笑容扩大,伸出手抓住了它
"禀报长老,龙族近日来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动."
"嗯,继续观察,有任何动作马上禀报."
"是.长老."
"真不知道,龙族在搞什么鬼?"
"看来,他们必定的暗地里在进行了"
"看来,我们也必须加快行动了."
"慕云,你先去安排一下,明天就前去南国."
"是,父亲."
正文 成年仪式12
月夕看着那一团深蓝的光芒,双手捧向了那奇异的光芒,在月夕的双手挨着那片虚无的时候,一个耀眼的水晶片就握在了她的手中.月夕惊奇地看着这发亮发光的水晶片:"这个是什么?那么远都可以看得见它的光束,真是神奇."
托起手中的水晶片,月夕的目光中是忍不住的惊喜.一晃眼,眼前的景色都消失了,恢复到原来的祭台,台下黑压压的人,除了天色变暗了以外,什么都没有改变.月夕看着手中的水晶片:"还在,那刚刚的就不是在做梦咯!"
"我很确定,你不是在做梦."禁空长老看着月夕惊讶的表情,好笑地说.
"嗯,是吧!"月夕看着禁空长老,看了看手中的亮片,点了点头.
"小女娃的运气不错啊,这水晶片可是水晶球的能量片,具有强大的水晶力量,就是不知道它的具体用处.这连我的禁法中都没有记载,哎,真是可惜了.不过,既然让你有机缘得到了它,一定会有机会解开它隐藏的秘密的."禁空长老摇摇头,点点头,时而兴奋,时而苦恼真是个与众不同的老头啊!
"连你也不知道,还以为得了什么宝贝了.看来,这宝贝,不值钱."月夕憋憋嘴巴,嘀咕道.
"小女娃,别看着这东西小,不怎么起眼,可是.我曾听我的太爷爷说过,这水晶球的能量片,万年难遇.在十万万年以前就出现过一片而已.不过,当时也没有细听这水晶球的来历和水晶片的用处,哎!真可惜."禁空长老摇摇头,一脸的叹息.
"真这么神奇?"月夕疑问的目光,在水晶片的薄片上转悠了好几圈.没有发现任何的用处,把水晶片往袖口一放,收起水晶片.
"这么宝贵的水晶片,你就这样收起来?天啦!你会不会太大意了?"禁空长老看着月夕大意的动作,暴跳加急切地说道.
"不这样,要怎么样."月夕好奇地看着禁空长老,问道.
"你不知道空间储物袋吗?"禁空长老睁大眼睛,看着月夕,就像看怪物一般,不可置信.
"呵呵,空间储物袋,我真的不知道也."月夕尴尬地摇摇头,说道.
"噢,我的天啦!算了,我会让慕云教你怎么做的,你先好生放着吧!"禁空长老看着月夕,生怕一眨眼,就变了样似的.这个小女娃,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了.
"哦,知道了."月夕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点头同意.看来自己也不过是井底之蛙,很多的东西都不知道啊!
"那好,现在我宣布,圣女的成年仪式结束.大家各自散去吧!"净水长老点了点头,向着台下黑压压的目光宣布.
"哦,哦,哦."台下传来了众人的欢呼声,看来,刚才的那番话,他们听的很清楚.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净水长老对着台上的三人说着,三人点了点头,前后不一的离开了祭台,向着台后的阶梯而去.
水晶球在四人离去后,又恢复了以往的黯淡无光,空气中的光束也渐渐变弱.月夕回头看了一眼这样的奇异景色,心头一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可是她却不知道,这是圣女天生的感知能力,可以感觉到空气中的危险气息和感知未知领域的某种联系
而现在,她的感知告诉她,危险将近
正文 出岛1
是夜。神龟岛的天空却比往常要明亮许多,月夕躺在床上,看着星星点点的夜空,月夕满足地闭上眼睛。
“叩,叩。”月夕刚刚闭上眼睛,门外就传来了叩门的声音,月夕睁开眼睛,看着大门。心中暗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叩,扣扣。”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这样的夜晚,给月夕的心中徒增一丝烦恼。
“谁?”隔着大门,月夕问道。
“是我。”门外迟疑了一下,才回答。
月夕听清门外的答应声是,微微一愣,是他,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我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说吧!”
门外一片安静,不知道门外的人走了没有?月夕悄悄地走下了床,把耳朵挨着门缝,听着外面的动静。门外一丝一动都没有:“难道,他走了。”月夕嘀咕一句,打开了房门。
门外,慕云安静地站立着,看着打开的房门,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月夕。
“呵呵,你还在啊!”月夕尴尬地笑了一声,没事干嘛开门,这不是让自己没有台阶下嘛!
“嗯。”慕云低应一声,看着月夕的目光不曾改变。
“那个,没事的话,我就先睡了。”月夕边说话,边掩上房门
慕云向前大跨一步,伸出大手,挡住了欲关起的门扉。
月夕看着沉默的一张脸,心中尴尬无比,这人还真是难缠呢!“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困了,没有事情的话,我先睡了,明天还要忙了。”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嘛?”慕云看着月夕,答非所问。
“那个,呵!我怎么会是讨厌你呢!”月夕被慕云问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讨厌他吗?心里的那个声音告诉她,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怎么会讨厌他了。也许是因为那一件事,所以心中有所芥蒂罢了。月夕如是想,顺口答道。
“既然不讨厌我,为什么这么久都故意的回避我?”想着这一月以来的独自醉饮,慕云的心中是疼痛的。他真的爱上了她,刻在心中的那种沉痛的爱
“你还不知道我,我就是来到这里,还不习惯嘛!”月夕愣了一下,才胡乱地说道。
“是吗?我们就在这里说话吗?不准备请我进屋去,还是你真的不想看见我?”慕云感伤地问着,眼神中丝丝忧郁闪过。
“那个,这么晚了,不方便吧!”月夕感觉慕云的话语,有那么些咄咄逼人,这不是为难她吗?她真的和他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不是因为爱恨,而是心中那一道隐形的墙壁,无形中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远。
“哈哈,我来不是因为我想来,而是今晚在神龟岛最后一夜为了让你的血液能够打开血珠的能量,我送来了龟族的灵水不知道这样的借口,可以让我进去吗?”慕云苦笑地摇摇头,拿出怀里的白玉瓷瓶,在空中晃了晃。
月夕看着慕云手中的白玉瓷瓶,绿色的液体在瓶中荡漾起水花,煞是好看“这个怎么用,你说了,我自己调息就好了。”
“如果你自己能够打开血珠的能量,就不会用到我了。”慕云感觉自己的耐性快要被磨光,厉声说道。这个女人真的打算,就这样和他耗上一晚吗?难道,他慕云真的就那么的不入她的眼,让她没法倾心相对
“嘎。”月夕无奈地看着慕云,她真的就这样和他耗上了吗?为什么自己不去想想他的感受呢?谁没事,会跟一个女人在屋门口耗上大半天的,还是这样尴尬的情况下
正文 出岛2
慕云和月夕两人僵持在门口,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月夕才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路来:“进来吧!”
慕云愣了一下,才走进了屋内。屋子里没有点灯,除了靠窗的大床上有隐隐的光点,别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慕云转过身,看着促立在门口的月夕,说道:“你这里,不合适,还是去我那里吧!”
“为什么?”月夕看着慕云考究的眼神,不满地问道。
“我已经叫人准备好的所需的东西,你这里这么乱,不适合。”慕云转身走出了月夕的房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慕云的背影,月夕犹豫地说道:“喂,喂”在没有得到慕云的回应后,月夕才跟上了慕云的脚步,走进了对面的房间。看着房间里一个美丽的屏障,屏障后面烟雾缭绕,让人看不真切
“还不快点,你是要墨迹到天亮吗?”慕云一掌把房门关上,再一把拉过月夕,往屏障的后方走去。
“哦!”月夕一个失神,没有站稳,被慕云拖到了屏障的后面,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啊”月夕大叫一声,钻出水面时,只见头发和衣衫都湿透了。
慕云本来想要扶起月夕的,却在看见这一幅美人出浴图的时候,愣住了脚步。长发因为水的重量,全部披散开来,如玉的肌肤在水珠的烟雾缭绕中,更加的迷人夺目。慕云不禁为这一幕看得呆了,身体楞在当场,微微轻颤,全身的神经也绷得紧紧地
月夕扑闪着大大的眼睛,怪嗔地看着慕云:“你是故意的吗?”
慕云看着月夕调皮的动作,内心激荡,这个小女人,不知道这样是在玩火自焚吗?“嘘,不要说话。我马上为你打开血珠的能量,我用这灵水只能帮助你开启,想要完全地运用血珠的能量,还要你自己才行。”慕云控制住自己激荡的内心,伸出食指堵在了月夕的小口之上。却不知道,这样的举动让自己的心,更加汹涌澎湃
“那,开始吧!”月夕小手扫开慕云的食指,不满地说道。
“嗯。”慕云低应一声,从贴身之处拿出了那个白玉瓷瓶,流质的绿色从白玉瓷瓶中缓缓流下,和一桶浴水融合在一起。浴水在一瞬间,变了颜色,淡淡的绿色,煞是美丽
月夕伸出双手,捧起浴水,看着从指缝中流走的点点绿色之水,心情也变得好了很多。
“你想这样吗?穿着衣服。”慕云看着兴致变好的月夕,自己的心情也舒畅了些,他指着月夕湿漉漉的身形,说。
“这样有问题吗?”月夕顺着慕云的手指看去,身上的衣服因为湿润而把自己的躯体紧紧包裹,让自己的身体全全暴露在慕云的面前。这样子,和没有穿衣服有什么区别?“啊!”月夕惊呼一声,蹲进了浴桶之中。
“看都看光了,这样,有必要吗?你还不把衣服脱光,我才好为你驱功,把这些灵水吸进体内”慕云看着月夕,眼中因为压制的欲火而变得暴躁。
“什么?”月夕大吃一惊,这个男人刚刚说的什么?他要亲自为她驱功,还要脱光衣服,这不是天啦!
正文 出岛3
“快点,不要磨蹭。”慕云说完,率先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
“啊!你干什么?啊”月夕看着慕云精壮的体魄,尖叫出声。
慕云看着月夕的惊状,嘴角一丝浅笑扬起。“还要我帮你脱吗?如果你执意,我也很是乐意。”
月夕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这是什么状态?天,你这样的安排,是为了什么?羞辱我吗?“不,我宁愿这样什么都不会,也不会给你机会羞辱我的。”
“你认为我是在羞辱你?如果你真的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受伤,真的很受伤。慕云话音一落,身体就钻进了浴桶之中
“啊”月夕感受着接近的身体,全身都不知道该如何动作,除了尖叫
慕云伸出双手,一把搂住尖叫的月夕:“你是想要全岛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唔。”月夕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睁的大大的,就这样看着慕云放大的脸。
“你这样看着我,我可以认为是你爱上了我吗?”慕云拿开月夕捂住嘴巴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
“啊”月夕感觉自己的脸烫烫的,好像是发了高烧一般。这么露骨的话,叫她怎么回答?
“真乖。”在月夕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之际,慕云已经三两下,把月夕剥得光光的了。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慕云的脸色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你怎么可以这样?”月夕双手护住身前,委屈地说。
“因为你注定是我的新娘,所以,我可以,也只有我可以。”慕云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这一刻,他在心中发誓,不管她的心中住着谁,他都要叫那个人滚得远远的。
“不,我不是谁的,我只是我自己的。”月夕被慕云钳制的死死的,想要逃离,却不得已。
“好了,先不讨论这个了。你慢慢坐进水中,平定心思,我帮你把这灵水之气吸收进体内。”慕云感觉怀中的小女人的执着,反正他现在一点也不急,他和她有的是时间。
“”月夕无奈地盘膝而坐,浴水刚好淹到她的下巴,她专注地平定心思。心中的思绪让她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慕云盘膝坐在月夕的对面,看着这个思绪乱飞的小女人,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才在她的耳边吟唱起来:“夜之魂,月之灵,静之心,定。”
月夕在慕云的静心咒发出之际,心渐渐地平定了下来,慢慢地进入了入定状态
慕云伸出食指在月夕的身前画着符咒,手指的灵之气和符咒融合在了一起,慢慢汇聚成一张巨大的渔网,把入定的月夕包裹住时间在慢慢地流逝,慕云的头顶也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入夜的神龟岛很是宁静,在慕云的屋子里,两人赤身相对,就连呼吸也那么的清晰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戏的,不知道,云这个木鱼疙瘩能不能把小女娃搞的定?”
“你这个不正经的怪胎,你自己来就好,干嘛还要拉上我。我还要参验我的静心破”
“就你那玩意,还是算了吧!快点啊!晚了就看不到好戏了。”
“真是服了你了,走吧!”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很快进入了这个格外别致的小筑
正文 出岛4
“喂,你挤到我了。”
“别说话,嘘”两个黑影在门外,趴在墙角的窗台上,向着屋子里看着
第二天。
“今天,你们就赶去南国,希望你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是,长老。”
“是,父亲。”
“嗯,好。你们现在马上出发,务必要阻止龙戈破除封印。”
“是。”月夕和慕云同时应声,月夕尴尬地看了一眼慕云
慕云看着月夕不自然的表情,也瞬间想到昨夜的那一幕,嘴角的笑容转身而逝
“小子,要加油咯!老头我还等着和你的喜酒呢!”禁空长老别有用心地一笑,贼贼的样子,让人浮想联翩。
“啊!哦,哦”月夕和慕云同时看着禁空长老,然后尴尬地相视一笑。其实在这段时间以来,月夕大楷地知晓了着龟族的种种规定,他和她,真的是要在一起吗?
在众人的夸张告别中,月夕和慕云两人踏上了去南国的征途月夕离开了着深蓝的海域,感受着风吹的清凉。有人说:“凡俗人世,各色人等,我们在各种机缘巧合中遇见,或恩怨情仇,或浅淡轻薄,或重或轻这不过都是狂风吹乱而纠缠的长发,越浓越浓,越淡越淡。风静则发止,风轻而发扬。把风当成迎面而来的清爽,发丝也会顺服妥贴。纵算在烈日下奔跑,也会因风的经过而使毛孔透气,风的存在才使生命有了起伏的可能。请将风拥入怀中,用自然的规则去呼吸。”
在感受着这一段话的真切时,才知道原来生命的渺小,是因为众生才伟大;生命的没有目的,是因为没有谁真正住进你的心里现在,龟族的一切期盼,都压在了月夕的身上,不是因为沉重,而是因为责任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