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爱我们”书房里的照片从他们小时候一直到现在,那些都记录了他们的成长,看着那些照片她知道他作为一个父亲的爱意。
如今一切都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影响了,他居然害怕见到他这个儿子。
“你见过了?”韩俊哲略带好奇的问,心里突然也多了一丝期待。
“我是父亲一手养大的,哥,他很想你”其实早在五年前他们救应该相见了,只不过是因为当时和安浩天的关系才没有告诉他真相,害怕自己的行踪在安浩天眼里成为透明的,害怕他发现若佳的存在,更是害怕见证他幸福美满的生活。
“你说什么?”和相认这么久了,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她是跟着父亲长大的,虽然一直以来很奇怪她的生长环境。
“我想其实妈妈知道我的存在后就知道了我在父亲身边”就因为她叫谷颜,她随的是父亲的姓氏,所以她相信在她知道自己存在的时候就一定已经知道了,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对他不闻不问,难道是因为她现在已经有了丈夫有了孩子,已经有了幸福的家?
“谷琛...你知道的。”她不相信他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谷琛在法国也有这一定的影响力。
“是他?”他吃惊,而且是相当的吃惊,他自然是知道这个人黑门的门主谷琛也是一个风云人物,那样一个任务居然是他的父亲,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觉,那些早就消失的激情再次回荡在他心海。
儿时的他曾经那么期待有个父亲,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父亲似乎成了一个遥远的梦,如今这个梦就要成真而且就在他面前。
“哥,这是地址,他会很高兴地”说完将地址写在便条上。
“我先上去了,你路上小心”楼上的灯还亮着。
“怦...”还没有走进我卧室就听到了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看着跌在地上的男人,毫无疑问刚才的重物就是这个男人。
吃力的扶起地上的人,当然还有落在两边的双拐“还没站稳呢就想着走了。”
她是不是应该在所有的地板上铺上一层地毯,因为自从告诉他能站起来后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看着他这么纤细的腿想要支撑起整个身体都很难何况是走路。
让他坐在床边上,按着老K教她的方法按摩着他腿上的敏感地带。
他的腿对外界已经有了感应,柔软的双手不停揉捏着,不是他太过于急色,而是毕竟五年不曾有过任何情事,如今心爱的女人就在身边,腿上的敏感直接触及自己的神经,他在怀疑那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因为这样的按摩总是让他情不自禁。
在他大腿处揉捏的谷颜瞬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脸上一阵红晕因为她看到了他已经支起来的帐篷。
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五年了也是值得原谅的不是吗?毕竟他是一个男人啊!
强制性的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坚挺上。
“安浩天,你要不要脸。”卧室的等很亮很亮,他坐在床上她跪在床边,这样说实在的真的很难堪。
“今天...不要了”这句话说的很是暧昧。
“你又不能动”她说的是事实,他的腿又不能动,还想着那样的事情。
“你能啊!”说完一个用力两人躺在了床上。
女上男下的姿势,他的坚挺刚好顶在她女人的美好处。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给他们此时要进行的事情做好了准备,以为要联系所以他穿的是你一身休闲装,而她今天也穿了一件裹臀裙。
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她的脸埋在自己颈边。
“丁字裤...”手在她的臀部徘徊,真想狠狠的要了她。
“嗯...”如果穿的不是这样的裹臀裙她才不会穿这样的丁字裤。
“嗯...”毫无预兆被满满的填充,丁字裤的好处原来也可以这样的。
“你是故意的”语气微微带着一丝累意,要知道刚才为了穿透她可是用了不少力气呢。
扭了扭自己的臀部,微微抬头满脸的红晕。
就是这样着实难熬,他的昂扬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却又抵触着她的神经让她得不到满足,想要离开却又舍不得这种水乳容交的感觉。
手按住他的胸膛,裙子的下摆已经被他掀到了腰部,碍人的丁字裤不知道是不是质量太差已经断了。
双腿不自觉的跪在床上,是,身体开始一上一下的做着活塞运动。
一个人的力道往往是有限的,安浩天看着她大口的喘气,看着她因为得不到满足而难耐的的表情,下体想要微微用力却很费劲。
“呜...不够...”这种云里雾里但却难以达到岸边的感觉着实煎熬到了她的心。
“拉我起来...”
“够吗?嗯...”双手扶着她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上下运动,一上一下在她身体最深处抵触着她的敏感点。
他自然是知道她所有的敏感,舌头似有似有的滑动也刺激着她的身体,下体紧紧的收缩一时间达到她想要的高潮。
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的衣服悉数剥下一双炽热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身体上游走,牙齿微微地咬在她性感迷人的锁骨处,一只手磨擦着她的耳珠,埋在她体内的分身感受着她一点点的变化。
从锁骨到她的丰腴通通没有放过,贝齿含住诱人的樱桃吮吸着微咬着,无处不让她全身在处于激情状态。
肿胀的感觉在体内越来越明显。
“啊...”大口的呼吸着。
“要吗?嗯”暧昧带着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要吗?她当然想要。
五年不曾有人滋润的身体如今变得非常敏感。
不用安浩天在进行指导,搂着他的脖子又开始一轮的战争。
看着那对跳动的兔子,他哪里肯放过。
“嗯...”微微地刺痛似乎激发了体内的原始兽欲。
他吻得激烈吻得彻底吻得不留一番余地。
她叫的暧昧叫的难耐,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屋内两人尽情缠绵,屋外男人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可比做任何复建运动来的快。
瞧瞧这运动做的多么激烈,这声音叫的是多么的忘情,要知道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啊!
受不了了,老K快的离开,因为想着里面的战况他也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