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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妻主大人金安
作者:翼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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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花楼
尉迟珞从六部府衙出来时,天已经昏暗了。她伸了伸懒腰,正打算坐上自家的马车回家时,衣袖却被人扯住了。
尉迟珞疑惑地回头,拉她衣袖的正是自己的同僚,礼部尚书梁怡然。
“梁大人有何事?”
梁怡然才不理会介意尉迟珞的口气如何,而是一把搂上了尉迟珞的肩膀,嬉皮笑脸地嘿嘿的笑了起来,“小珞珞啊,别和姐姐装模作样啦~今晚姐姐带你去玉兰春开开眼吧,听说有很多新的小男孩儿今晚开苞哦……”
“是吗?”听到她那么说,尉迟珞稍有些迟疑,脚步也停住了。
“来嘛小珞珞,你家里的那一位,不是整天黑着一张脸,要死不死的,还不如去玉兰春找一个香喷喷的小男孩,暖玉温香在怀,不是更好吗?干嘛要去看家里那位的脸色……”梁怡然见尉迟珞有些犹豫,加把劲继续诱惑她。
“这,不大好吧……”
不等尉迟珞继续这这那那扭捏个不停,梁怡然就已经一把拉过她,上了尉迟家的马车,直接吩咐:“到玉兰春!”路上还不断唠叨道:“小珞珞你本就是一个花心的,怎么就能忍住不上花楼啊?怎么可以被家里那个管得严严实实的啊?真是丢了女人的脸面呐,何时才能振妻纲?”
尉迟珞被梁怡然说得很不好意思,才羞红着一张小脸,哈哈笑着解释:“梁姐姐诶,你就别揭妹妹的老底好吧?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舍得叫我一声姐姐了?”梁怡然挑眉。
“梁姐姐,我错了还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那一位是我自愿娶的?还不是我家老娘硬要我娶的?什么卫庆国狗屁世子爷?整天端着一张黑脸,长得再好看也让我心生厌恶啊!梁姐姐,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越说越激动,终于,尉迟珞嘤嘤嘤嘤地扑到了梁怡然的怀里,撒娇起来。
一家有一本难读的经,梁怡然微微叹了一口气,止住了话题。
尉迟珞一想起家里那一位,成亲两年还没有圆房,他看到自己,就像见了杀父仇人一样,常常冷冷地鞠了鞠身就转身离开,搞得尉迟珞以为自己真的长得很对不起群众,她常常舀着菱花水晶镜,对镜自怜,感叹自己至少也是中上之礀吧,秀眸夺魂,娇嫩丰盈,粉腮红润,哪里被看不上呢?怎么说在大街上,未出嫁的小夫郎们看到自己总是会羞涩的笑着,然后给自己扔瓜果,照例说容貌应该不差才是!她如今已经是吏部尚书,很有机会成为六部之首,飞黄腾达的,再说,她的身份在姁姮国也是不低的,毕竟她的曾祖曾经也是姁姮国的一国之君,她哪里配不上家里的黑脸男?
横竖反正,听从母亲的教训,该顾及他的身份地位也都顾及了一年,就如今两人关系相敬如冰的程度,应该不会再有所加深了吧?母亲应该也不会管我吧?再说了,女人去管逛花楼也没什么吧,他一个男人家的管不了那么多吧?
于是,尉迟珞心理建设完毕,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挽着梁怡然的手腕,大大方方进到玉兰春里。
一进门,浓妆艳抹的老鸨就点头哈腰的迎了上来,“哟~是梁大人啊~还有这位大人看着眼生,欢迎欢迎!这边请……”说着,见梁怡然轻车熟路的自己找了位置坐下。热情的老鸨奉承地说了一番好话,就被梁怡然止住了,“听说今晚有好几个孩子要开苞?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快了!现在就要开始竞拍初夜了。”老鸨笑嘻嘻的指着正中间的舞台,上面的红绸布帘遮住了整个舞台,一点也看不到后面的人。
“哦……”梁怡然意犹未尽地啧了啧,指着尉迟珞,含笑道:“这位大人是第一次来玉兰春,要是有好孩子,倒是给她留一个才是……”
“是是,当然当然……”老鸨笑着福身,然后找了一个理由,告了罪就下去准备开苞仪式。
四处莺歌燕语,灯红酒鸀,本来装出一副手脚无措模样的尉迟珞被指名了,顿时有些心虚,她就怕有熟人看到她逛花楼,然后去告诉她的母亲,她少不了让母亲一顿训。
“梁姐姐,我只是看看就好,您自己玩便好!”尉迟珞微微低下头,都不敢去看这人来人往的客人们,生怕被母亲的朋友认出自己来。
“小珞珞,别装出一幅害羞的模样嘛,别和姐姐说你成亲前,没有逛过花楼啊!这种事情是本来是正常!既然来了,就大大方方的玩!”
被梁怡然这么一说,尉迟珞也觉得有理,便也挺直了腰板,将目光投射到台上已经拉开的布帘,展现在客人面前的几位羞涩的少年身上。
这些少年们穿着单薄略微暴露的衣物,在
主持人的介绍下,在舞台上转圈,然后才艺展示,柔软白嫩的男孩子们,引得台下客人叫好连连,竞相拍价。这么多男孩子里,就只有一个惹得尉迟珞的主意,那便是一个穿着雨过天青色薄纱的少年,他低着头,脸色惨白,一幅手脚无措的模样,任着主持人摆布,向左走、向右走,转圈……虽然他身上的衣服很鲜艳,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怯弱、胆小、透明,甚至容易让人忽略。全场,就他的呼声较低,毕竟,现在的人都喜欢可爱的活泼的,像这种畏畏缩缩的,倒是没有多少人喜欢……
“小珞珞,看中哪个没有?”
尉迟珞指着角落的怯懦少年,问道:“你说,那个孩子这么不受欢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梁怡然随着尉迟珞指的方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漫不经心道:“估计会被那些特殊爱好的人买去,好生折磨后,不能玩了就丢掉吧!”
“这么可怜啊……”尉迟珞微微叹息,毕竟那个孩子长得也是淡秀天然,如果被弄死,好可惜啊。
“你看上了?”
“有点。”
“你倒是会怜香惜玉!”
看到尉迟珞点头了,梁怡然微微一叹,便直接招来服侍的人,附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一阵,然后便起身,对尉迟珞说道:“我们走吧!”
尉迟珞起身,看了那男孩子一眼,就跟着梁怡然走,随着她便带着自己上了楼上的贵宾房,“小珞珞,你在这等着哦,姐姐去隔壁玩了!”
说完,就把尉迟珞推进了房间里,自己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是一间装潢得极其奢华的房间,两侧的褐彩云纹空熏香炉正袅袅升起甜腻的香气,中央摆放的屏风,上面绘画的是专门绘画宫闱之乐的名家之作《逍遥畅快图》,在屏风后,是一架渀古的三弦琴,真的有点像小公子们的闺房,除了那个屏风。
尉迟珞打量之后,也觉得没什么出奇之处,就径直坐在了圆桌旁,感觉肚子有些饿,就随便挑了一些桌面上的糕点,填饱肚子。
突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走进了一个衣着艳丽的少年,正是尉迟珞有些好感的那位怯懦男孩子。他乖乖巧巧地走到尉迟珞的面前,怯怯地朝着她行了一个礼,然后就要往尉迟珞身上坐上去。
“哎,别!”尉迟珞连忙推开他,“你坐在我旁边吧,我上了一天班,累得要死,嗯,坐这里!我们聊聊天!”
“嗯,好。”少年点点头,小声的答应了,坐在了尉迟珞的身边,然后倚在她的身上,白嫩的手摸上了尉迟珞的腰。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忙忙推开他,“不用这么快的……我们先聊聊天!”
尉迟珞才说完,少年便抬起水汪汪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委委屈屈地凝视着尉迟珞,就好像尉迟珞做了什么事情欺负了他一样,弄得尉迟珞心里莫名愧疚,只能伸手,环住了少年。
而少年见尉迟珞没有再推开他,主动的舀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送到了尉迟珞的嘴边。对于少年的主动,尉迟珞还是有些受用。她张开嘴,含住了那块糕点。见少年一幅局促不安的模样,尉迟珞心中突然一动,好想欺负一下他,于是她咬着这块糕点,凑到了少年的面前,怯懦少年顿时一僵,好像尉迟珞就要强迫他一样,水汪汪的眼睛睁得越大,却丝毫不反抗,乖乖地张开口,任由尉迟珞的唇贴住他的,将那块被濡湿变软的桂花糕渡到了他的口中。他还没有闭上嘴,尉迟珞的舌头也随之探入了自己的口腔中,一番胡天海地的搅动,使得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岔了气,竟然“咳咳”地咳嗽起来。
尉迟珞这时才连忙退出自己的舌头,伸手在少年纤细的后背上轻轻地拍打,“抱歉抱歉!没有事吧?”
好一会儿,少年的咳嗽声才停了,他红着一张脸,咬住下唇,不敢直视尉迟珞的眼睛,点了点头。
真是个惹人去欺负的孩子啊~怪不得有些特殊爱好的人会那啥啥他,要是我也会忍不住去欺负他吧?尉迟珞微微感叹道。不过,小白兔是用来宠爱的,我作为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是绝对不会欺负他的!
自从已经好久没有逛花楼,多少有些生疏,不过经过刚刚的一通胡闹,尉迟珞又找回了以前的作为纨绔子弟的风流感觉——陌生而怀恋。尉迟珞也不打算继续欺负人家小白兔了,而是坏坏笑着,一把拉起小白兔,坐在了一旁的贵妃榻上,把小白兔搂在自己的怀里,“小白兔,你的名字是什么?”
“小人的名字叫做‘九珍’。”小白兔糯糯的说道,让尉迟珞心里又浮现起要欺负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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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哦~这名字真好听!今年多大了?”
“小人今年十七。”
“诶?你也十七了?看不出来嘛,我以为你应该比我小的,没想到居然和我一样大呢!”尉迟珞伸出手,在九珍的脸上摸来摸去,滑嫩嫩的肌肤,除了身高比自己高了一些些,看着怎么都像十五六岁吧,不过,十七也好!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尉迟珞完全没有想到好的理由。因为她已经开始问了别的问题了。
“你怎么就沦落到青楼卖身呢?”
“小人是流金国的人,因为国家动荡,迫于生计,不得不流离他国……”九珍说着,头便低了下去,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尉迟珞的心顿时乱的一塌糊涂,她抱住九珍的头,在他的脸颊上,囫囵的吻了吻,安慰道:“莫怕莫怕!小白兔你只要跟了我,保你生活无忧!”
“谢谢大人!”
九珍终于还是哭了出来,他伸出抱住了尉迟珞的后背。
☆、母亲找上门
尉迟珞感觉是越来越喜欢小白兔了,她与九珍两人面对面躺在贵妃榻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拉住小白兔的手,与小白兔的手纠缠在一起,“九珍,我要是想赎你回家,得花多少银两?”
九珍顿时一愣,然后眼里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喜悦,“大人,梁大人已经将小人送给您了……”后面的话不用多说,就是这怯怯懦懦的小白兔,你可以带回家了!
尉迟珞顿时喜上眉梢,往九珍的唇上啄了啄,有些不敢相信,“就是说,小白兔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九珍羞涩一笑,点了点头。
尉迟珞立刻拉着九珍坐了起来,“那我们回去吧!”说着,便拉着九珍出了房门,对隔壁守门的小厮说了一声,让他告诉梁怡然,她先走一步了,然后便坐上自己的马车,回到了尉迟尚书府。
这时,花街柳巷已经是熙熙攘攘的一片,招客声,卖唱声,欢笑声混成一片,分辨不出其中的源头;路旁挂着的一排排的绯红灯笼,将路面照的一片**的诡异的红,只有出了花街柳巷,道路才显得清静起来。
皎皎的月光照射大地,清风夹杂着花香,吹拂着到尉迟珞的面上,使她身上的脂粉味消散了很多,也使她迷迷糊糊的神智清醒了许多。
尉迟珞放下了车帘,倚在了身后的九珍身上,小白兔一样的九珍犹豫着,最后还是将手臂抬起,环住尉迟珞。
尉迟珞受用的一笑,拉住九珍的衣襟,使他低下头来,轻轻地啄了啄他的唇,这一番无赖行径,使得九珍羞红了脸,闭着眼睛不敢看尉迟珞。
“对了,小白兔!你在我面前也就不要自称‘小人’,就自称‘九珍’吧!我喜欢你的名字!”
九珍乖巧的点头,弱弱说道:“是的,大人,九珍知道了……”
“真乖~”尉迟珞又啄了啄他的唇,咂咂嘴,感觉味道很好。
“不过嘛,你也不要称呼我为大人了,既然是我的人,那便称我为‘妻主’吧,虽然暂时无法娶你为如君,就先委屈你为侍君吧!”
九珍的脸都红了,他低下头,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尉迟珞,道:“不会委屈,九珍都听妻主的!”
“嗯!真乖!真乖!”尉迟珞一个翻身,把九珍压在身下,然后就着他的红唇吻了下去。
* * * * * *
“大人!尚书府到了!”
下人不合时宜的一声提醒,打断了尉迟珞的好事,她撅起了嘴,狠狠地咬了一口九珍的下唇,直到那里红肿不已才拉着他,起身下了车。
尉迟珞牵着九珍的手,就要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时,府上的管家赵阳林拦住了尉迟珞的路,恭敬地说道:“大人,太师大人来了,正在花厅里等您呢!”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说?也不遣人去找我回来!让母亲大人等我?”听到母亲尉迟昭亲自过府,尉迟珞被吓得要死,顿时花容失色,指着管家哆嗦,不知如何是好。
赵管家也是一脸苦相,“太师大人不肯小人遣人找您回来,说是要亲自等您,看看您究竟是去哪里鬼混了……”
听到这话,尉迟珞完全可以想象母亲是如何黑着脸,如何用冰冷的口气说出这一番话的,她的脚都软了,“赵管家,母亲身边还有谁?我父亲也在吧?”如果她的父亲也在场的话,自己应该不会被打死的吧……
“是的,老爷也在。”
“那就好!”尉迟珞终于松了一口气,“赵管家你安排九珍到我后院住下,我就先去给母亲请安了。”她把九珍交托给管家,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大人!”赵管家阻止了尉迟珞的脚步,“太师大人吩咐了,让您带着这位小公子一同前去……”
啊……不会吧……那我一定会死的……
尉迟珞拖着沉重的脚步,牵着九珍的手,慢慢地往花厅走去,感觉到九珍的紧张,尉迟珞手上紧了一紧,安慰道:“不要怕,我的母亲不会很凶的……”
不会很凶……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小白兔肯定也不会安心吧?
花厅里一片光明,正位上坐的是一家之主尉迟昭还有她的正夫,而站立在一旁的是尉迟珞的正夫宗政誉。他依然是一脸漠然,不屑一顾的表情。
尉迟珞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迈进门后就朝着母亲父亲行了一个大礼,“女儿给母亲、父亲请安!”
尉迟昭也没有叫她起身,而是冷冷地问道:“去哪里了?这么晚?”
“回母亲的话,女儿和同僚去了一趟玉兰春,然后没有坐一会就回来了。”尉迟珞觉得,母亲是一个英明神武的人,千万不要在她的面前撒谎,最好还是规规矩矩的自爆比较好。
“哦?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尉迟昭挑了挑眉,“抬起头我看看?”
九珍像是被吓了一跳,颤巍巍地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已经红了,他小声说道:“小人九珍见过太师大人!”
“嗯。”尉迟昭淡淡地点了点头,“长得还算挺可爱,怪不得珞儿会把你带回来。”
难得听到母亲对某人这么评价,顿时觉得母亲是看上了自己的小白兔,她连忙抢过话,道:“母亲,您也一把年纪了,不要抢走我的小白兔!您看,父亲还在一旁坐着呢!”
“混账!”尉迟昭顿时被气乐了,狠狠地一拍桌子,“你在胡说些什么!你的正夫还在一旁,你就敢公然带男人回来?成亲两年连颗蛋都没有下,你好意思吗?”
“切,谁知道是不是他不行啊?再说,我又不是什么鸟的转世,怎么会下蛋?母亲你这话实在是太粗鲁了……”尉迟珞撇嘴,丝毫不介意宗政誉的在场,当然,她也不会去看他的脸色。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尉迟昭拍案而起,扬手就要给尉迟珞一巴掌,却被尉迟珞的父亲抓住了,“夫人,你息怒……珞儿还小,你就不要和她置气了!”
被尉迟珞的父亲一哄,尉迟昭才稍稍消了气,重新坐回位子上,语气稍缓和,“珞儿,你也不小了,别的人家孩子已经会打酱油了,你却还没有什么消息,我和你父亲很是担心。”
“那我和九珍生一个!”尉迟珞指着九珍,满不在乎的说。
“岂能如此!誉儿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君,怎么能让一个连如君都不是的山野小子先于主君有子嗣?总之,今晚你就和誉儿同房吧!生不出孩子,你就休来见我!”
尉迟昭站起身,看着宗政誉,“誉儿,今晚就辛苦你了!”
才刚刚开始都在旁观的宗政誉一言不发,好像他就是一个局外人似的,见尉迟昭和他说话,他也就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一个“是。”字,就没有任何表示了。
混蛋死人脸!尉迟珞不爽,暗骂道。
“珞儿,你休给我动什么花招!赵管家!”
“小人在。”赵管家出现。
“把这孩子带去后院住着,而今天开始,不准珞儿和誉儿分房睡,你给我看好了,要是她不听我的话,就过来报告!”
尉迟昭说完,便带着自己的主君,出了花厅回去自己的府邸,留下尉迟珞等一干人等。
☆、与之同房
尉迟珞拉起九珍的手,安慰他:“小白兔,你不要害怕哦!今晚你就先去我房间里睡吧!”
见九珍怯怯懦懦的点了点头,她便吩咐管家带他先下去了。
“誉君……”尉迟珞转身就要向宗政誉来个下马威时,没想到花厅里早已经没了人影,他早在尉迟昭离开的时候也跟着走了,根本就不想和尉迟珞共处一室。
“哼!真是气死我了!我怎么娶了这么尊大佛啊!”尉迟珞也是心中一怒,甩袖而去。
洗完澡,尉迟珞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心里想着九珍软软香香的身体,今晚和九珍要如何温存才好,才走到半路,赵管家已经拦住了她的路,“大人,别为难小人了,太师大人今晚吩咐了,您得去白雪院那边过夜……”
尉迟珞无视她,绕道往另一侧走,赵管家就跟着往那一侧拦,拦来拦去,尉迟珞已经无力了,“赵管家,让路!”
赵管家一脸哀怨果决,一幅如果尉迟珞不去的宗政誉那边的话就当场死给她看的架势。
算了,我要是不去白雪院,估计母亲明天又会来训斥自己吧?哎,还是乖乖地去吧!
“……”尉迟珞默默无语的转头,认命地朝着白雪院走去。
白雪院是尚书府正夫的院子,原本叫“芳华院”,两年前宗政誉从卫庆国嫁过来后,就直接搬了进去,把原本繁花四开的院子改种了各类朴素的白花,并改名为“白雪院”,取其意是白花似雪。对于这一点,尉迟珞是万分的不满,她又还没有死,整天弄一些白色的花朵,穿的一身白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诅咒她早些死?
尉迟珞直接推开了正屋的门,就见宗政誉已经沐浴好了,此时的他,褪下了刚刚的冠带白袍,只着一件月白色内衫,随随便便斜挽着顶发,乌黑浓密的长发披了一身,直蜿蜒到腰际,他左手支颐,右手持书,慵懒地倚在几上,微微低着头,看着书。一双狭长的凤目凝视着书上的内容,久久才翻过一页。在柔和的灯光下,他面部的线条都柔和了,整个人看着都是柔美的。
尉迟珞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视线却丝毫移不开——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宗政誉。如果不去回想宗政誉气人的白衣白花冷脸,宗政誉还是一个美人的。对于美人,尉迟珞总是会有些怜惜的,看着认真的白衣美人,她竟然看呆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盯着他好久。宗政誉已经微微蹙起了眉,手中的书好久都没有翻过一页。
“妻主大人,你还要盯着我多久?”宗政誉放下了手中的书,冷冷地说道。
尉迟珞这时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宗政誉如此秀色可餐,她当然是可以原谅他的无礼,尉迟珞放柔了声音,劝道:“誉君,已经晚了,在这么暗的灯下看书对眼睛不好,还是早些歇息吧!”
说着,尉迟珞就走来,想要牵宗政誉的手,却被他如避蛇蝎般躲开了。
本来,尉迟珞是想着今晚和宗政誉圆房的,就不要和他计较那么多了。没想到他还是那副死样子,冰冰冷冷的一点好脸色给她都没有,气得尉迟珞站在原地,好想给他一巴掌,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夫以妻为纲”!
不过,尉迟珞一点都不敢。怎么说,宗政誉年纪比她大,力量也比她大,还是母亲那边的特别要求的“誉儿背井离乡嫁到我们这,需要特别照顾他”,要是她真的打下去,死的人就是她自己了。
宗政誉一点也不知道尉迟珞想了那么多,他只是站起身,吹掉了蜡烛,爬到了床上。而尉迟珞被他冷落在原地气了一阵,也就脱了外衣,就着皎洁的月光,摸上了床,在宗政誉的身旁躺下。
“妻主大人,你上来做什么?”宗政誉冷冷问道。
“睡觉!”这不是废话嘛!不来睡觉难道是来找你畅谈未来的?尉迟珞白了他一眼,口气也不是那么好。
“那你去偏房睡。”宗政誉转过身,只留给尉迟珞一个冷漠的背影。
我倒是想!人家小白兔今晚孤零零一人独守空房,我舍得吗?要不是你这货,我需要对着你这块冰?寒得发渗!早就把小白兔压倒吃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你自己去和母亲说!我可不要!”
“那你睡远一点,不要碰我,男女授受不亲……”
“誉君!”尉迟珞听到他这话倒是气乐了,宗政誉不让她靠近他,她就偏要不如他的意,所以她一个狼扑,直接扑到了宗政誉身上,开始动手拉扯他的亵衣,“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夫妻,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说!”说着,就拉开他的衣襟,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衣服下摆,在他的身上游走着,到处点火。
宗政誉被尉迟珞突如其来的一扑吓到了,他真没想到,姁姮国的女人这么彪悍,竟然会霸王硬上弓。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尉迟珞脱得干干净净,而某颗人头已经伏在他的身上,像小狗一样舔来舔去,留下了湿漉漉的一片。
宗政誉知道尉迟珞没有武功,年纪也比自己小,力量也没有自己大,所以,他轻轻一推,一个翻身,尉迟珞就被他压在身下。
尉迟珞趴在宗政誉身上开始耕耘时,觉得宗政誉的身体也算是不错的,滑溜溜的肌肤,让她的手流连忘返;精壮的身躯充满着男子健康的气息,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让她一时晕眩,甚至觉得今晚吃不到小白兔,这冰山男勉强也可以接受时,自己已经在大意下被人压在身下了。
“宗政誉!你是要造反不是?”尉迟珞冷脸怒吼,“放开我!”
“妻主大人,不知道刚刚是谁在说,我不行的?不如让我验证一下,我是行还是不行?”说完,宗政誉清冷的脸扬起一丝笑容,然后一挥手,就把尉迟珞的衣服也褪得精光,她现在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和同样不着一丝不缕的宗政誉大眼瞪小眼。
“造反了!造反了!哪有正君压倒妻主的?宗政誉,你快放开我!”尉迟珞这次真的被气到了,她满脸通红,挣扎着,想要挣脱开宗政誉的禁锢,可是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
屋子内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很熟悉的味道……
呃,是媚香!
绝对是母亲叫人偷偷点的!
不能吧!?虽然说偶尔被男人服侍也是挺舒服的,可是作为一家之主,怎么能被男人压在身下?太丢女人的脸了!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姁姮国的开国皇帝是天上下凡的女神,她赐予姁姮国的所有女人一种保护咒——除非女人愿意,否则女子在与男子交欢后可以不受孕,这个恩赐的体禁咒保护女子产子无痛楚,免葵水麻烦。因为女人会生产出下一代,如果女人不乐意,男人没有女人给他们诞下子嗣根本就无法延续后代。所以姁姮国的女人占据了主权地位,代蘀男人当家做主。
说真话,宗政誉真的不想和尉迟珞扯上什么关系的,可是,尉迟珞的母亲竟然命人偷偷在屋子里的熏香里下了催情用的媚香。宗政誉瞥了一眼不远处从褐彩云纹空熏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白烟,心下了然。怪不得他的身子那么燥热,被尉迟珞一逗弄,就情动不已。现在,箭在弦上,宗政誉也是皇家贵族之人,风月之事也不是不懂,他一点也不想委屈自己的**,反正尉迟珞长相也算是中人之礀,上了她他也不吃亏。
可是,没想到尉迟珞的反应会是那么激烈。就好像什么三贞九烈的良家妇女遭遇强迫羞辱一样!这个国家的女人不是都没有节操,女人也可以像他们卫庆国的男人一样“三妻四妾”,而男人却要为女人守身如玉,恪守夫道。
那为什么,尉迟珞却反应那么剧烈?因为她不喜欢自己吗?
宗政誉还没有细想,身子居然僵硬了,然后又重新被尉迟珞推倒,压在她的身下。只见尉迟珞哼哼冷笑一身,伸手在他胸口的小梅狠狠一拧,“嘿嘿~你现在还能动吗?还敢逞威风吗?竟敢对你的妻主以下犯上,胆子挺肥了嘛……”说着,尉迟珞往他的腰间一捏,宗政誉顿时瘫软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宗政誉冷冷问道。
“给你小小的使了点法术!别看我武功不行,我的禋祀术可是同龄人里面修炼地最好的哦!”说着,尉迟珞就着坐在宗政誉身上的礀势,结了一个手印,嘴里念念有词,宗政誉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好像被抽空了。一发现自己中了媚香,尉迟珞就施了法术,把自己体内的媚香逼了出来,很快,她就不受媚药影响了。
“怎么样?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全身无力啊?”尉迟珞笑嘻嘻的低下头,咬了他的唇一口,“味道还挺不错呢!”
“你要做什么?”宗政誉睁大了他的凤眼,全身无力,连抬起手臂的力量都没有。
“做什么?不是很简单吗?老娘当然是要上你了!你害的我今晚不能吃了小白兔,还敢上老娘?今晚孤寂难眠只能那你来勉强充数了!”尉迟珞笑得奸诈,双手又开始在宗政誉的身上游走,“嘿嘿~吃你~吃你~没想到,你的手感也不错呢!虽然年纪大了些!”
“……”
“没关系没关系~男大三抱金砖!偶尔尝尝老男人的味道也是可以的!”尉迟珞笑得越发灿烂,眼睛上上下下地扫射着**着身子的宗政誉,借着月光,他一身雪也似的冰肌雪肤,被尉迟珞刚刚的一番毫不留情的揉拧,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迹。
被尉迟珞赤。裸裸的眼神盯着,宗政誉气得双颊飞红,而他羞忍的表情,让尉迟珞心里就是一阵爽快!
“这里翘的老高呢!想要么?”尉迟珞坏笑着弹了弹他高高竖起的昂扬,在他的耳边吹着气。
“尉迟珞!你!”
“想要吗?嗯?想要的话就求我啊……”
没想到,冰山老男人红着脸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虽然脾气坏了些,不过稍作调教,应该会好吧?
尉迟珞又念了一个旁门左道的口诀,加深了宗政誉身上媚药的效力。看着他的昂扬上面已经溢出了水灵灵的光泽,尉迟珞笑得更欢了,她伸手在上面抹了一些黏稠的液体,然后涂在了宗政誉的嘴角和唇上,“自己的滋味怎么样啊?味道好不好啊?”
“……”
现在,宗政誉是连说话都不肯了,他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闭上了眼睛。不过,他的眼角已经被**逼得发红,全身敏感不已,被尉迟珞一触碰就会微微颤抖起来。
“真的不求我啊?那就算咯!反正一个时辰之后你的**就会消退了吧~”说完,尉迟珞伸手拉了一条被子,很体贴地盖在了宗政誉的身上,“晚上可能会有些冷,盖上被子才不会着凉!”
然后她自己也躺回了被窝里,钻到了宗政誉的怀里,环抱住他的腰,“其实,我还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妻主的!”
感受到宗政誉的身子在尉迟珞抱上他的腰时敏感地颤了颤,尉迟珞嘴角弯了亡,“睡吧,誉君!明早我还要上班,今晚就不闹了你……”
“……是!妻主说的极是!”
听到宗政誉咬牙切齿地回应,尉迟珞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一直以来被他气得要吐血的心情终于恢复了好多,其实嘛,这个冰山男还是挺可爱的!
☆、晨起
天亮了。
阳光透过一层薄薄的纱帐,投射在了床前。尉迟珞是一个对光敏感的人,天一亮她就睡不着了,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晚上睡觉的时候,服侍的丫鬟们就会放下重重幔帐,遮蔽阳光。因为现在是在宗政誉的白雪院,规矩也不一样,根本就没人注意到这些细节,所以太阳光太亮了,尉迟珞就醒了过来。
因为还不到起身上朝的时间,所以她想要多赖一会儿床。素雅的房间也没啥好看的,以此尉迟珞便睁大着眼睛看着并排和她躺在一起的宗政誉。他背对着自己,赤/裸的细腻的肌肤便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尉迟珞盯着这雪也似的肌肤,就想到昨晚上享受到极好的手感,心里不断地重复着——我是摸上去呢,摸上去呢,还是摸上去呢?就在她已经下定决心扑上去为所欲为时,那雪白的身子动了动,然后就坐了起来。
尉迟珞当然也学着他坐起身,身上松松垮垮的纱衣便滑落了下来,尉迟珞根本就没有理会,而是需要去温柔体贴地呵护她的正夫,她向前倾了倾身子,拥住了宗政誉精壮又纤细的腰,把头还在他的脖颈间,冲着他的衣襟呼了一口气,低声道:“誉君,昨夜睡得可好?可有累着?”
怀里的人的身子立马又僵硬了,他感觉到身后的人的热量源源不断的涌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断传来,专属于女人的魅惑的声音不断地骚扰着他的耳膜,让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宗政誉冷冷地回过头,看到身后的女人衣襟大开,半掩不掩的风情,心中似乎有什么悸动了,不过他的语气依旧冰冷无波:“谢谢妻主大人的关心……”
宗政誉的话还没说完,是就打断了,她就着抱住宗政誉的腰的礀势,双手猛地抓住了宗政誉的下/身,“真的吗?这里可不是这么说哦!”
本来已经有些放松的身子顿时又僵硬起来了,他一动不敢动,生怕尉迟珞做出什么事情来。他的口气更加冰冷:“请放手!尉迟珞!”
“哟~我们夫妻之间,这些床笫之乐根本就没什么吧?别那么死板,本来年纪就大了,板着一张脸,多难看啊?来,给本妻主笑一个?”说着,尉迟珞的手便开始灵巧地撸动着,“听话哦!”
“你休想!”宗政誉咬着牙,狠狠地憋出一句话,然后他的身子顿时一酥,一声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呻吟之声便泻出了喉咙,尉迟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让宗政誉更加羞愤!
“好了,本妻主不玩了~”她侧过脸,在宗政誉的唇上轻轻啄了啄,松开圈住宗政誉的手,起身给自己穿上了里衣,“我去陪小兔子吃早饭,你自己吃吧?不要太想我哦!”
说着,尉迟珞出了外间叫人进来给她更衣,只留下宗政誉一人独自躺在床上。他看着自己的身体,还有不受控制的勃发的**,气得拽紧了拳头。
☆、早膳
早就吩咐下去了,尉迟珞要在自己的院子里梧桐苑和新来的小公子九珍少爷用早膳。所以在尉迟珞洗刷更衣后走进梧桐苑走时,九珍和一干丫鬟小厮早已经在小院门口等候了。
“九珍给妻主大人请安!”一身素色的小兔子正要屈身行礼,尉迟珞连忙几步迎了上去,虚扶住九珍的手臂,然后在他软绵绵的脸颊上香了一口,流里流气地问道:“昨晚睡得可好?”
九珍的脸蛋顿时就红了个通透,像个水灵灵的红苹果,顿时让尉迟珞心潮一动。
九珍不知道尉迟珞已经在她的脑海里扒掉他的衣服,想象着对他做了酱酱又酿酿的事情,而是怯怯弱弱地回答道:“回妻主大人的话,九珍一切都好。谢妻主大人关心。”说完,九珍微微的抬起头,长长的睫羽一颤一颤的,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挠地她心底痒痒的,真的是恨不得立马扑倒扒衣服。
可是现在吃完饭是要去上早朝,根本就不能做一些爱做的事情呀。尉迟珞心中的小人被小白兔的乖巧折磨得啐了一口血,她定了定心,牵住小白兔的手,回到了花厅内用膳。她把小白兔安置在自己的身旁,自己手臂圈在了他的腰上,然后微微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是的,小鸟依人般靠在了小白兔肩膀上。小白兔什么都好,就是长得比尉迟珞自己高大了一些,如果能够再矮上那么几分,尉迟珞就可以把他完全抱在怀里,为所欲为了。
“妻主大人,请试一试这一道菜!”九珍起身开始给尉迟珞布菜,打断了某人脑中春意荡漾的遐思,尉迟珞看着他乖巧的模样,还是强硬压下自己的某些心思,在九珍的服侍下,用了早膳。
尉迟珞放下碗筷,却没有接过了九珍递给她的手绢,而是撅起嘴巴,眼里流露的意图十分明显。九珍的神情看着好像很紧张,却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而是倾过身,凑到尉迟珞的面前,轻轻地为她擦拭着嘴角。尉迟珞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人搂住,然后在他的湿润的眼角轻轻一吻,看着小白兔紧张地闭着眼睛,然后便是怯怯懦懦般试探着,睁开了眼,眼睛里水光熠熠闪闪,使得心中暗爽:这小兔子真的是可爱的要死啊!他是在引人犯罪吧?哎呀,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去欺负他呀!我太坏了!
“对了,赵蓓蓓?”尉迟珞突然问道。
尉迟珞身旁服侍着的贴身丫鬟赵蓓蓓狗腿地上前一步,哈着腰笑着问道:“主子,您有何吩咐?”
“给九珍公子安排一个院子,要离梧桐苑近一些的……嗯,就选丽水院吧!”尉迟珞歪着脑袋想了想,看着怀里的比自己高上那么一截的白兔,又补充道:“把丽水院的名字改了,就改成、呃、改成‘兔子窝’吧!”
“是的!小的马上去整理出来!”说完,赵蓓蓓就退下了。
“九珍可愿意?”
“谢妻主大人!九珍愿意。”九珍露出了小白兔一样羞怯的笑容,让尉迟珞又是一阵荡漾,对着他那如同花瓣般清香的唇瓣咬了下去……
☆、圣心殿门前
作为朝中的中流砥柱之一的吏部尚书,尉迟珞觉得她最苦逼的就是每天都要早早去上朝。虽然比起金流国和卫庆国等其他男尊国家,姁姮国早朝的时间迟了一个时辰,可是这对尉迟珞来说,还是难以接受。是的,难以接受。就算是为官已有两年,尉迟珞还是无法适应在本应该和宠爱的小侍君在被窝里甜甜蜜蜜温存的时间,而是到一个全是女人的地方,听着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女人争吵。
尉迟珞深知,在其位谋其职,如果她敢公然旷工,身为三公之首的母亲大人尉迟昭会第一个打死她!
所以,尉迟珞对小白兔九珍上下其手之后,吃够了豆腐才依依不舍地坐上了马车,往圣心殿赶去。
在圣心殿的殿门前,一群大臣都在说着无聊的事情,在等待中,尉迟珞揉了揉眼角,没形象地打了一个哈欠,在一旁的礼部尚书梁怡然轻轻地拍了拍尉迟珞的肩膀,带着促狭的笑说道:“小珞珞,听说昨晚太师大人到你的府宅去了?不过,看你这副纵欲过度的样子,该不是昨晚闹到很晚,所以现在很累?”
梁怡然看到尉迟珞才一转过头,她已经开始哭丧着一张脸。
“梁姐姐啊喂,我这副样子像是纵欲过度?这分明是欲求不满好吧?”尉迟珞那一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堆,好看的桃花眼尽是哀怨。
梁怡然安抚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难道太师大人逼你和你的正君同房了?你有没有吃了他?”
“别提了……往事不堪回首呀……”
“什么事情不堪回首啊,珞珞?”一个清灵的声音在尉迟珞她们身后响起,然后尉迟珞就被一股力气拉到某人的怀里,撞到了两坨软绵绵的肉上,一阵头晕眼花。
“给二殿下请安!”梁怡然行了一个礼。
“啊,是二殿下呀?”尉迟珞揉了揉头,从那软绵绵的胸前起身,然后对着来人笑了笑。
“珞珞,都说啦别叫我二殿下了,我们一场姐妹,这么叫会生分的。”当今二公主淳于若桑拉住了尉迟珞的手,抱怨道。
“若桑姐姐,现在是要上朝嘛,我们也得分场合是吧?”
“可是珞珞你就称呼梁大人为‘梁姐姐’……”
梁怡然摸了摸鼻子,那啥……她这是无辜躺枪了吧?
“好吧……”尉迟珞让步了。
突然,城楼上的鼓声咚咚咚敲响时,在场的大人们便开始排列好队伍、整理衣冠。
二公主对着尉迟珞说道:“珞珞,你昨晚去青楼了吧?”说着,她促狭地瞥了尉迟珞一眼,“小梓知道了哦!他说,他知道要是谁怂恿你去青楼,非得将那个人嘶吧嘶吧地团成一坨……”
二公主的眼神若有所指的瞥了梁怡然,梁怡然又一次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咳了咳:一大早就躺枪两次,是个不好的预兆。
“咳咳!为什么你们人人都知道我去青楼啊?你们都是有预知能力吧?”尉迟珞争辩道,要是这一位也闹起来,那就麻烦了……
“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梓对你是有多执着,估计你昨晚收的那只小白兔可能会被他弄死哦!”二公主淳于若桑风凉地说道,好像就是在谈论天气一样平静。
“……不会吧?若梓不是那种人的!”尉迟珞自我安慰道。
“你又不是不认识小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哦!不过,他叫我给你传一句话,下朝后他会在吏部府衙等你哦!珞珞你要准备好说辞哦!”
这时,悠扬厚重的钟声响起,远远的扩散,朱红色的宫门重重地开启,百官鱼贯有序的沿着金水桥进入太和门。
尉迟珞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低下头,默然地跟着队伍前进,脑子里开始准备哄住淳于若梓的说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