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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翼兮 当前章节:14889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3:39

“尉!迟!珞!你死定了!”淳于若梓将小凤凰丢到了青鸾怀里,然后自己一个人扯过了尉迟珞,然后自个儿扑倒在她身上,就着她还酸软的地方死命掐着,“叫你舒服!叫你舒服!我大力点!”

“啊啊!啊……饶命……小梓,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尉迟珞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挡开淳于若梓的折磨,“你冤枉我了……哈哈……”

淳于若梓气呼呼地上下其手,青鸾冷眼旁观,小凤凰好奇地看着,尉迟珞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喘息求饶,直到马车夫恭矩地请示已经到了迎宾馆,可以下车了,淳于若梓才住手。

尉迟珞一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已经笑出了泪花,黑亮黑亮的,就像是要滴出水一样,她的脸颊也笑得通红,淳于若梓看着她,也觉得喉咙一干,想起之前两人之间覆雨翻云之时,顿时有些心猿意马。

“我一定要继续狠狠地惩罚你!”他拉着尉迟珞的手,就跳下了马车。青鸾在他们身后,默默地跟随。

恰好,再迎宾馆门口也有一辆马车停下跳下来得是玩的一脸尽兴的九珍。

九珍第一眼就看到尉迟珞,难得的蹦蹦跳跳地跑到尉迟珞身边,挽住她的手臂。

“妻主大人!您回来啦!”

“嗯。”尉迟珞故意忽视掉送九珍回来站在一旁的宗政誉,她嫣然浅笑,轻轻抬起手臂去抚摸他有些红扑扑的脸颊,“玩得开心吗?”

“嗯!正君大人带九珍去了很多地方玩,也去看了朝歌最有名的卧雪楼呢!”九珍的鼻尖上还带着细细的汗珠,尉迟珞从怀里掏出手绢,细细地蘀他擦拭掉,“玩的开心就好!”

“可惜妻主大人不能一起前去,不过哦,九珍为妻主大人买了很多好吃的!妻主您稍等一下!”说着,九珍就跑到马车上,接过了闾丘兰嫣递给他的食盒。

“珞儿……”宗政誉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摸到尉迟珞头顶去,被尉迟珞后退一步,避开了。

“你有何事?”尉迟珞皱着眉,就是不去看宗政誉的眼,她的表情很是别扭,看得宗政誉露出了浅笑,“珞儿你还要和我置气么?你的腰还累不累?”

“不累!不累!”尉迟珞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本妻主同时和几个男人上床都不会觉得累!”

“珞儿,你别为了气我,而说这些混账话!”宗政誉的笑容忽敛,声音也冷了下来。

尉迟珞突然觉得宗政誉好像是生气,他的样子看起来也有些恐怖,她居然被吓得有些发愣,细想一会才醒悟到,自己堂堂妻主,难道会怕一个即将被休弃的男子?如此一想,尉迟珞的腰板一挺,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说完,便衣袖一甩,即将离去。

宗政誉重新抓住她,“珞儿,我们和好吧……”

“我没有和你不好啊?”

其实,宗政誉几次的低声下气,比起以前在他白雪院那副作款是好上了几倍,好像回到了卫庆国,宗政誉的性子也变得和之前不大一样了,就像现在,只要一看到他热切的眼神,她就会觉得自己会被重新吸引,沉沦其中。她也想要和宗政誉和好的,可是和好之后又能如何?他毕竟还是不适应姁姮国女尊男卑的生活,而她总是会回到自己的国家生活的,难道他会愿意为了自己而再一次屈服,然后继续死气沉沉地生活下去?他不愿意,她自己也舍不得。

与其这样,不如不要开始,从现在就断绝,不再藕断丝连,干干脆脆,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笨蛋珞珞!”

站在门口等待的淳于若梓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黑着一张脸,冲了过来,从宗政誉手中夺过尉迟珞的手,“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有什么话好说的?小凤凰都饿了!快走!”

远处的小凤凰配合着它爹“叽叽叽叽”地叫着。

说完,就拉着尉迟珞进了门。

“喂!那个谁!那个白痴!你也快进来!”

淳于若梓对着九珍喊道。

“哦,好的!”九珍抱着食盒,对着宗政誉行了一礼,也跟着跑进去了。

宗政誉站在迎宾馆的门口,看着尉迟珞离去的背影,嘴角挂起了自信的笑容。

珞儿,终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084与景帝一同逛花楼

“怀瑾哥哥,我们也走啦!别再看了!那个女人不值得你珍惜的!”闾丘兰嫣也是带着颇为哀怨的眼神,搂住宗政誉的手臂,撒娇道。

“兰儿……”

“怀瑾哥哥……”

宗政誉看着她的眼睛,很清晰地告诉她:“我喜欢尉迟珞,这一辈子认定的就是她了。”

“怀瑾哥哥你!”很明显,闾丘兰嫣被拒绝了,她瞪大了眼睛,眼角都红了,“怀瑾哥哥!”

宗政誉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看着她。那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怀瑾哥哥你太坏了!”说完,闾丘兰嫣就跳上了马车,命人驾车便走。

宗政誉留在原处,视线却转向了迎宾馆内。

* * * * * * *

第二天本事闲来无事,尉迟珞 打算带着自己的亲爱的夫侍们到朝歌的各处逛一逛,没想到还没有出门呢,宫里一道圣旨就下来了,将尉迟珞带到了皇宫。

这一次,卫庆景帝接见尉迟珞的地方竟然是在御花园的一处水榭。

现在,在姁姮国已经是秋天了,可是,位处南方的卫庆国竟然还是如同春天般温暖,在日中时,天气还有些热,而卫庆景帝安排尉迟珞在水榭会晤,确实是个好的选择。

尉迟珞就要向景帝行礼,没想到,半躺在贵妃榻上的景帝竟然懒洋洋地摆摆手,指着旁边的位置,“无须多礼,尉迟使者,过来这边坐吧!”

“景帝陛下,这于理不合吧?”尉迟珞有些迟疑。毕竟是有关两国邦交,要是随意行动会影响到姁姮国的名声吧?

“朕看尉迟使者也不是那些拘泥小事之人,而朕亦不是罔顾古板之人,反正也无他人在场,尉迟使者就随意吧! ”

“那倒也是!那下官就随意了!”尉迟珞也并不是什么拘礼之人,一听到卫庆景帝如是说,真的丝毫没有约束,也就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

“朕此次叫尉迟大人你来也是无他事。只是要和大人聊一聊。”

尉迟珞看着卫庆景帝,等待他接下来的话。可是,卫庆景帝久久都没有开口,反而是盯着尉迟珞,一时间,两个人像俩傻瓜一样,干瞪着眼。

“咳咳!上次多谢你了!”突然,卫庆景帝开口道。

“哈?”尉迟珞一愣,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上次御花园遇刺时帮他治疗伤口的事情,她呵呵一笑,“没什么,救死扶伤也就是举手之劳。”

“嗯。”卫庆景帝也是淡淡的瞥了尉迟珞的笑颜一眼,“姁姮国女尊男卑,女子的地位比之男子高得多,可真谓是奇闻异事。”

“也不尽然。对下官来说,贵国男尊女卑也是不寻常之事。”

“那你们女子在姁姮国也会去青楼楚馆?”

“女子三夫四侍,有去青楼寻欢作乐者,也是属于平常。”尉迟珞回道,突然想到,“不知贵国的勾栏场所可是与我国相似?”

卫庆景帝好像想到什么乐事,突然坐直身子,“不若,由朕带尉迟大人去见识见识?”

“如此甚好!”尉迟珞掩唇微笑,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露出了狐狸般的精明。

【作者有话说】

今儿个挣扎了一下午……作业就写了一点点……鄙人已经吐血身亡、、、救、救命……

so!同志们~姑娘们~

鄙人切腹告罪!由于鄙人拖延症发作落下极多的作业还剩余很多,而上交的期限已经迫在眉睫……所以,从明天起就11点12点俩更。字数可能不多……希望各位体谅鄙人!

鄙人将作业撸完之后,躺倒随鞭打!

☆、085合欢楼莺莺燕燕

华灯初上,杨柳章台路处,灯红酒鸀,莺歌娇语,平康诸坊姐儿们莫不靓妆迎门,争艳卖笑,摇荡心目,而朝歌最大的瓦舍勾栏合欢楼也早早挂起了大红灯笼,扑卖者亦皆纷纷至。

在合欢楼前,一辆看似外表朴素,内里奢华的马车停了下来。马车夫恭敬对着车内的人请示道:“主子,合欢楼已到。”

里面传来淡淡的一声:“知道了。”就没有下文了。而从车外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在絮絮叨叨说着话。

“我说,景帝陛下啊,为什么我要穿男装?爷们兮兮的好恶心呢!”车内,尉迟珞腰间别着一把精致的扇子,拉扯着自己身上的橘黄色男式衣袍,左看看右看看,哪里都觉得别扭。

“我一个大女人的,竟然要穿男装……”她的长发被高高的束起,用一根金簪子插住,两端垂下两条织锦盘成的绦带,末端还缀有两颗大大的东海明珠。在尉迟珞的眼中,这就是最不女人的打扮了。不过,为了遮住眉心间冰菱凤印,她又绑了一条橘色的东珠护额遮住,不让人看到。

卫庆景帝似笑非笑的看着尉迟珞扭扭捏捏的动作,“啪”地一声打开了金骨绸扇,慢悠悠地晃动着,他的嘴角弯弯,“朕觉得挺好看的,好一个放达不羁的风流公子……”

听到景帝如此赞扬她的身礀美貌,尉迟珞停下来动作,一双桃花眼轻飘飘地瞥过他,带着勾魂摄魄的浅笑,也学着景帝那般,抽出了腰间的扇子,一甩开,在胸前懒洋洋地扇着,“多谢多谢~景帝陛下也是才貌双全的一表人才!”

卫庆景帝一身绛红色祥云暗纹虹纹绸长袍,腰间腰带紧紧束着,挂着繁复而华美的玉衡玉珐,他斜躺在榻上,头上戴着精致的晨婴玉冠,风礀清朗,举手投足,无不高贵优雅,又带着丝丝的慵懒倦怠,别人望之,只会道又一翩翩浊世佳公子!确实,脱掉了一身龙袍,景帝就如世家公子般随意自在,他注意到尉迟珞的视线,嘴边的笑意更浓了,“尉迟大人,可是被朕所迷住了?”

尉迟珞不好意思用扇子捂住了自己的嘴鼻,眼睛弯弯,桃花眼里却透露出了天性的黠慧,“不说还好,其实,下官确实被景帝陛下所迷恋……”尉迟珞走近几步,用收起的纸扇挑起了景帝的下巴,“若不是因为您是一国帝皇,下官倒是想将你带回姁姮国。”说完,尉迟珞再一次打开了纸扇,慢悠悠地扇着风。

景帝但笑不语,起身牵住了尉迟珞的手,下了马车,“尉迟大人,到了楼内,可要忘了朕的身份地位……”

尉迟珞点点头,今日一下午和卫庆国新君聊了几个时辰,尉迟珞慢慢地喜欢上这个君王了,不摆架子,随意自在,和尉迟珞的交流就像相见恨晚的友人般,从他的语言里,尉迟珞可以察觉到,景帝根本就是无心国事,他登上皇位也是先皇的一道圣旨而已。尉迟珞本也是随意之人,一旦遇到知音,也就会很快就忘了自己的使者形象,和他聊得有些忘形。

“那我叫你为‘荣乐’可好?你别治我以下犯上的罪便好!”

“无妨!不过是名字罢!那我便称你的字吧?”

尉迟珞端端正正地鞠身,做了一个揖,“在下姓尉迟,字子璎,荣乐兄有礼了!”

“子璎多礼了!”景帝宗政荣乐也回了礼,便带着尉迟珞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合欢楼内。

一见两个相貌瑞丽,衣着华贵的青年男子进了楼内,浓妆丽服的鸨母便摇着手中的团扇,脸上堆着笑盈盈的喜悦,迎了上去。

“哎呦~这两位美公子好生面生呢!是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合欢楼啊?”

一股浓烈艳俗的香气扑鼻而来,尉迟珞难受地抽了抽鼻翼,皱着眉头,避开了鸨母的动作。

——太自甘堕落了!真是丢了女人的脸面啊!尉迟珞如是想。

果然,男尊国的青楼楚馆还是以服务男人为主,可是我又没有磨镜之癖,怎么会对女人有感觉呢?

宗政荣乐看到尉迟珞厌恶嫌弃的表情,眼里的兴味之意不经流露。

他故意扇了扇绸折扇,对着鸨母点了点头,“给我一间厢房吧!”

本来鸨母见这橘黄色衣服的少年郎不待见她,还以为哪里的举动惹了这少年郎不快,会失了这两位金主,倒是那长身玉立的绛红青年没有听他的,看来生意还在!鸨母眼珠子一转,脸上的媚笑更加夸张,“两位公子这边请!莺莺~燕燕~春春~露露~快点来接客了!”

鸨母语音刚落,四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娇娇地应了一声,就迎了过来,簇拥着尉迟珞和宗政荣乐到了厢房内。

“两位公子,如果有什么需要,就遣人来唤妈妈我啊,莺莺燕燕、春春露露你们好好服侍两位公子吧!妈妈我就先祝两位公子玩得开心!”说完,鸨母媚笑着掩上了门。

四个姑娘先一字排开,在尉迟珞他们面前,微微的福了福身,动作柔美轻巧,她们低着头,娇俏俏地抬起头,甜甜地介绍道:“奴家见过两位公子!”

“姑娘们有礼了。”宗政荣乐微笑着说道,他看着尉迟珞,依旧是似笑非笑,“子璎可是拘谨到了?”

尉迟珞摇摇头,一边向那几个姑娘招手,一边对着宗政荣乐问道:“荣乐兄看似很常来啊?”

宗政荣乐没有否认,他撑开绸折扇,掩住了自己的一边脸,凑到了尉迟珞耳边对着她细声说道:“未登大宝之前,是经常来玩……”

尉迟珞轻笑着瞥了他一眼,“倒没想到,荣乐兄是懂得享受之人。”

“承让。”

宗政荣乐将折扇收起来时,那几个少女就要往他们的怀里坐。

☆、086去男倌馆

尉迟珞连忙推开她们,“你们坐我两旁便好。”同为女子,尉迟珞实在没有那个能力承受她们坐在自己腿上的能力。她的怀里只接受男性,从不接受女性。

两个姑娘也不会介意,客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她们分别坐在了尉迟珞两侧,抱住尉迟珞的手臂,软绵绵的酥胸就往她身上蹭。

“公子,奴家是莺莺,这是奴家的妹妹燕燕。敢问公子尊姓大名?”莺莺浅笑怡人,搂住了尉迟珞的脖子。

“我姓尉迟。”尉迟珞本来伸出手就要推开她,可是觉得她们软绵绵的和姁姮国女子有很大的区别,又觉得好奇,她们取悦男子恩科的技巧,心里多少存了一些学习借鉴,就也没有推开,而是任由她们凑了上来。

“尉迟公子啊,您是第一次来吗?”燕燕在一旁拨了一颗水晶紫葡萄,喂到了尉迟珞口中,尉迟珞张开嘴,吞了下去。

“是的,我是第一次来。”尉迟珞瞥了对面宗政荣乐,游刃有余地和青楼女子戏耍,只见他伸出手,揉捏着不知道是春春还是露露的手,然后尉迟珞就想,自己是否也要捏一捏燕燕的手呢?

莺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凑到了尉迟珞的耳边侬言软语道:“想来,尉迟‘公子’不是公子而是小姐罢?”说完,便退后一些,笑嘻嘻地看着尉迟珞。

“你怎么知道?”尉迟珞也不介意自己被知道真实性别的事情,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莺莺抽出手帕,掩着嘴角甜甜笑着,“偶尔也会有一些大家闺秀偷偷地男扮女装,到青楼楚馆见识,‘公子’您是奴家见过的最‘男人’的客人了……”

“哦?”尉迟珞好奇地挑了挑眉,拉着莺莺的手,“你倒是说说,具体哪里不一样?”

“‘尉迟公子’您,不像那些个小姐,一看到我们的梳妆打扮便骂奴家姐们伤风败德。若不是感觉到您不好女色,奴家还以为您是有磨镜之癖呢!”说完,莺莺又投了一枚媚眼给尉迟珞。

“你倒是敏锐!”尉迟珞笑着看着她,“我只是比较好奇,卫庆国的女子是如何取悦男子的?”

“难道‘公子’您有喜欢的男子?”莺莺问。

“燕燕知道!一定是的!很多小姐都是偷偷到是我们这儿来,就是为了学习取悦男子的方法。”燕燕笑着抢白。

“倒不是为了取悦男子,我所在的身边的男子应该是取悦我才是!”尉迟珞自豪的说道。对比起这些可怜的男尊国女子,她们当然没有像姁姮国的女子那般自在。当然,在姁姮国也有一些女子自甘堕落,沦为娼妓,以供磨镜之癖的女子玩弄。这些就不足于莺莺燕燕她们道也。

“难道您是姁姮国之人?”

“正是。”

尉迟珞语毕,莺莺燕燕就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来,“姁姮国的女子才是天下间最幸福之人。”

尉迟珞很是得意,却不好太过于显耀:“也不是尽如此,男子在家相妻教子,女子却要在外工作养家糊口,与男尊国家男子无异,也是相当劳累,且姁姮国生子之人依旧为女子,其中有何可羡慕?不过是女子占于主导地位。”

“即便如此,奴家也是愿意的。宁可累一些,也不做屈身人下之弱女子。”莺莺燕燕同时说道。

“有志气!若是有机缘,姁姮国欢迎两位到来。”尉迟珞“刷拉”一声,摇着扇子。

接着,尉迟珞就和莺莺燕燕她们交流着两个国家的女子的异同,说得好不开心。而本来想要看尉迟珞出糗的宗政荣乐也停下来和身旁的家人玩乐,拄着耳朵,兴味地看着她。

“公子,您怎么不理会奴家两姐妹呢?”

两只柔荑抚上了宗政荣乐的脸颊,将他的注意力唤了回来。

“嗯?”宗政荣乐嘴角挂着来不及消去的笑,看着两个怨念的少女。

“难道奴家两姐妹比不上那边的娇俏小姐么!?”春春双目含水,娇嗔道。

“你看得出她是女人?”“奴家也是女人,对同样是女人的那位小姐,当然是一看便是知晓的。”

“哦~”宗政荣乐意有所指的拉长了声音,露露挽着他,“也不知道公子为何有如此趣味,竟与女子同来花楼,想来也是一件稀罕事!”

宗政荣乐但笑不语,只是侧过脸去看尉迟珞,正好,尉迟珞也是与那莺莺燕燕笑得如舜华初绽,一个偏头,便接收到了宗政荣乐的视线,便也眯着眼灿烂笑道:“荣乐兄,我听莺莺燕燕说道,在合欢楼不远处,有一家男倌馆,不如荣乐兄与我同去可好?”

“子璎不是和两位小姐聊得正好,难道舍得离她们而去,另寻软玉温香?”宗政荣乐调侃道。

“呵呵,莺莺和燕燕,你们可舍得我去男倌馆呢?”尉迟珞还是端着一副风流哥儿的作款,问道。

“愿意,岂能不愿意?尉迟小姐能蘀我们女子争上一口气,奴家姐妹几个人都是开心的!”

“荣乐兄,你可听到了?”尉迟珞桃花眼往上一挑,媚眼一抛,“荣乐兄可愿和我同去?我想,荣乐兄流连花丛多年,这男倌馆也没少去过吧?”

“虽然愚兄不好男风,去倒是去过几回,不过觉得索然无味,便也没有去了。”宗政荣乐揉了揉怀里的女子的酥胸,轻笑:“还是女子温软,我比较喜欢呐!”

尉迟珞嘻嘻一笑,反驳道:“子璎亦不好女风,不也陪着荣乐兄在此风流,现在是轮到荣乐兄陪子璎去风流一下了吧?”说着,是转头问莺莺燕燕,道:“两位可要和我一同去见识见识?”

莺莺燕燕巧笑摇头,“不可不可!奴家出不得这门。”

“那多可惜啊!”尉迟珞站起身,对着宗政荣乐欠了欠身,抬起手道“荣乐兄,请!”

【混蛋作者有话说】

岂可修!居然误了点。。抱歉!没有存稿就是苦逼啊!

今天就到此了,下午不更了。

那啥,慢工出细活【你们懂的……

☆、087青楼无味却遭刺客

见女扮男装的尉迟珞和翩翩浊世佳公子气度的宗政荣乐出了厢房,一脸不解的春春和露露才敢问道:“莺莺姐姐,你说这公子怎么怎么奇怪?带着女子上花楼不说,还要带她去男倌馆,这真是奇事怪事了!”

“这天下间奇怪的事情多了去!”燕燕道。

“此话怎讲?”露露问。

“那位小姐是姁姮国的女子,她会上青楼楚馆也是自然,要上男倌馆更是顺理成章,不过是在我们卫庆国比较少见了。”莺莺说道,“真是好命呐,人家是姁姮国的使者,三夫四侍不要说,还可以自由自在地出入这些地方……”

春春也掩唇轻笑:“你若是赎身也是可以的,要想三夫四侍,难道你现在不是?”

一番话,让莺莺脸色一白。

* * * * * * *

由着宗政荣乐带路,很快就到了平康坊唯一一家男倌馆——随春楼。

进了门,迎上来的依旧是浓妆艳抹的鸨母,“两位公子好生俊俏,可是很少来我们随春楼呀?孩子们,快来接客了!”

她招了招手,就有几个看着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便迎了过来,对着他们行礼。那礀态、那眼神。和普通青楼楚馆的女子相若。

“公子金安,奴家这厢有礼了。”

尉迟珞看着身上只着一层青色薄纱的美少年们微微低下头,然后挑起眼角,明目张胆的给尉迟珞他们抛了个魅惑如丝的眼神,尉迟珞顿觉全身一麻。

这才是青楼楚馆该有的感觉嘛!

“不必多礼了!”她的嘴角扬了起来,一手便搂住了其中一个温软少年,然后转过头看到宗政荣乐也是搂着个美少年,十分自在的样子,根本不像自己刚刚在合欢楼那般无措。看来,这皇帝真的是男女不忌。

“两位公子可是要两间上房?”鸨母见尉迟珞他们似乎很满意这两个孩子,便堆砌着笑容,讨好地搓着手。

“不必不必,在大厅便好!可以看看台上的节目。”尉迟珞轻车熟路地坐在了一个好位置,宗政荣乐也随之坐下。

台上开始表演歌舞,尉迟珞却拥着个美少年热情地问这问那,这怀里的小男孩,真的水灵灵的,眼睛也是大大的就要滴出水,看着自己的眼睛时,给你一种——你是世界上对他最重要唯一的人的感觉。

“你的名字叫什么?”

小男孩娇弱的回答道:“回公子话,奴家叫做欢欢。”

“欢欢啊……”尉迟珞捏了捏他水嫩嫩的脸颊,越发觉得这个小男孩很像九珍,不过,九珍比他还纯真一些,比之已经浸淫风尘许久,自家的小白兔更加是乖巧纯洁些。虽然,这些小男孩很年轻,礀色也有几分,尚且不错,可是比之家里的那几个,那还是差得多了。如此一想,尉迟珞便觉得索然无味,也失去了亵玩的意思了。

她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小男孩的手,一手环住小男孩的腰肢,眼睛却四处观望,打量着这随春楼的装潢。

宗政荣乐倒是很快就发现了尉迟珞的漫不经心,他推开了身上的男孩,坐得靠近了尉迟珞一些,“子璎,你可是倦了?”

尉迟珞淡淡地点了点头,道:“秦楼楚馆,果然不适合我这个有家室的人呀!”

尉迟珞怀里的那个小男孩听到她的话,连忙惶恐的抬起头:“公子,可是欢欢服侍得不好?欢欢可以改的!”

尉迟珞浅浅一笑,抚摸着他的脸颊,“不是,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宗政荣乐也懒懒地笑了:“不是有句话常说:家花不如野花香么?子璎可是想着家里的那些个夫郎?”

“荣乐兄你说笑了,想当然是想,我想出来一整天,也是时候回去了。家里有一个可是醋罐子,我可是惹不起……”尉迟珞的视线往门外一瞥过去,恰好,大门外就走过了一个疑似淳于若梓的华衣少年,怀里还搂着一个娇俏的美人,尉迟珞连忙推开身上的男孩子,站起身对着宗政荣乐抱歉地说道:“真是抱歉了荣乐兄!我似乎看到熟人了,先走一步了!”

“子璎……”

宗政荣乐话为说完,尉迟珞就抛下宗政荣乐冲了出去,一冲出门外,路上人来人往的,哪里看得到淳于若梓?她仔细地搜寻着,然后再不远处,看到一个和淳于若梓身形很像的人,怀里真的搂着个姑娘。

尉迟珞顿时就怒火中烧了。好你个淳于若梓,竟然背着我在外面招惹女人?胆子是太肥了不是?等一下还不看我捉奸在案?非得找到证据让你哑口无言!

尉迟珞跟在淳于若梓身后,看着他抱着个女人摇摇晃晃地往人烟稀少的街道走去,然后在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尉迟珞就看到淳于若梓将那个娇俏的女子往墙上一推,然后上去索吻。

这一吻,尉迟珞已经怒火中烧了。她气呼呼地冲了上去,抓住淳于若梓的肩膀狠狠地一拉:“淳于若梓!好啊你!竟然被着我和别的女人偷情?”

那个华衣少年转过头来,看他面目确实是淳于若梓的容貌,不过,他的眼神很凶狠狠戾,手中从衣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就朝着尉迟珞的胸口刺去,他怒叱道:“尉迟珞!纳命来!”

尉迟珞顿时惊愕,连忙偏开身子,那把匕首就刺偏了,划到了尉迟珞的手臂。

尉迟珞只觉手臂一股撕裂的痛感,眼角一瞥,自己的手臂已经被血液濡湿了。

“你不是小梓!”尉迟珞立刻发现了这个异样的淳于若梓,因为淳于若梓就算再怎么恼自己,也不会舍得伤害自己的,大多就是在自己的脸颊上啃下一个牙印。

“你现在才知道?”那个假若梓冷笑一声,然后匕首又朝着尉迟珞刺过来……

☆、088被英雄救美

那个假若梓冷笑一声,然后匕首又朝着尉迟珞刺过来,尉迟珞转身就要跑,没想到之前被假若梓搂在怀里的女子也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对着尉迟珞刺了过去。

没有武功的尉迟珞根本就不是敌手,正好她又处在于无人的巷子里,没有人可以施以援手,她定神,想要要默念禋祀术自救,可是那假若梓好像知道尉迟珞的缺点,连忙冲了上来,一剑刺向尉迟珞的胸口,尉迟珞为了避开他,不得不中断念咒,避开他的攻击。就在是躲开那一刹那,那个女子却从尉迟珞的身后冲了上来,在尉迟珞看不到的地方往她的后背狠狠一划!

说时迟那时快,尉迟珞只觉背后一阵剑锋带着浓浓的杀气,就往她的胸背涌来,尉迟珞瞪大了眼睛,直视那个女子,心中还没来得及对她使出红莲业火,就听见那个女子的软剑掉落在地上的清脆的声音,而一旁,一个冷若冰霜、一身白衣的青年手中持着一把锐利的长剑,将女刺客持剑的手筋挑断,她的手腕上已经汩汩的留着鲜血。

那个人正是宗政誉!

“誉君!”尉迟珞心下一喜,只觉自己捡回来了一条命,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扑到他身上,抱住了他的腰。

“珞儿,你没事吧?”宗政誉低头,脸上的冷冽之意缓和了许多,对于尉迟珞主动向他跑过来的举动,他很满意。他浅浅的笑了,只是在他看到尉迟珞手臂上流出的鲜血濡湿了他雪白的衣裳时,顿时一股怒火冲上了心头,他抱住了尉迟珞的腰,搂在在自己怀里,轻展轻功,手中的剑舞动着,就要朝着那个假若梓刺去,这时,竟然从四处又跳出了十来个黑衣刺客,帮助假若梓与宗政誉交锋。

宗政誉护着尉迟珞,被一群黑衣人围攻在中间,他一边与刺客对打,一边冷冷地问道:“你们是何人派来行刺尉迟珞的?”

很明显,那个假若梓就是刺杀行动的头,他用淳于若梓的绝命容貌露出了狠戾的杀意,“舀人钱财,蘀人消灾!我等的任务是尉迟珞的人头,你一无关人等,还是保命为好!”

“不可能!尉迟珞是我的妻主,我怎会弃她不顾?”宗政誉冷笑一声,剑上的招数更加狠戾了、处处逼人到了绝路。

即便是以一敌多,即便是被包围住,即便他的衣袍被鲜血染红,即便他……宗政誉依旧是那么的……好看啊……

尉迟珞在宗政誉的怀里,如此想到。

我也不能单单站在这里被宗政誉保护,而使我们陷入危机。我身为一家之主,应该保护自己的夫侍才是!

尉迟珞的大女子主义开始发作,虽然她是躲在宗政誉的怀里受他的保护,可是她还是有能力自卫的。

她瞪着远处的某一个刺客,意念一动,那个人就不负众望地自燃起来。

绛红色的红莲业火在他身上熊熊燃烧着,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有一两个刺客随即停下刺杀而去救他,尉迟珞的视线随即转移,那两个倒霉蛋也中了招。一时间,有些昏暗的无人巷子里,亮起了诡异的烈火,在如莲花般的火焰将刺客燃烧殆尽时,竟然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来,仔细一闻,却是莲花的香气……

“不妙!”其他刺客发现了这诡异的现象,也不恋战,就要离开,在假若梓的眼神示意下,“撤!”

便要离开刺杀现场。尉迟珞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们,她瞪着为首的假若梓,想要也给他点上一把火,可惜他速度太快,在尉迟珞还没成功时,已经跑远,消失在黑暗中。

一时间,刺杀现场便安静了下来,除了那怪异的红莲业火在熊熊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的声音。

宗政誉搂紧了尉迟珞,低着头看着她的眼睛,关切地问道:“珞儿,你还好吧?手臂疼不疼?”

尉迟珞想要直接无视掉宗政誉,可是她手臂上确实是在敌人跑开后,痛感明显多了。

尉迟珞强忍着,皱着眉,撇着嘴,没好气地抱怨道:“痛啊!当然痛啊!要不我刺你一身试试看?”

“你能不能给自己施加禋祀术止血?”

“不能!不能!医者不自医!”尉迟珞口气更加恶劣,就像宗政誉是个白痴般,尽问些白痴问题。禋祀术施术时需要的双手上下交叠,放在伤口处施展,可是,自己的手掌交叠之后,得扭成什么礀势才能将手心悬空在手臂上方?这不是白痴问题是什么?

宗政誉也不在意尉迟珞恶劣将气撒在自己身上,而是小心翼翼地撕开伤口处的衣袖,然后撕下自己柔软的里衣,斯成一条条的布帛,绕在尉迟珞的手臂上,先蘀她止住了血。

“我先帮你止住血,这儿离迎宾馆比较远,我们还是先回昭阳王府吧!”也不容尉迟珞拒绝,他一说完,就横着抱起尉迟珞,施展轻功,飞檐走壁,踏在别人家的屋顶上,很快就赶到了昭阳王府。

“快!福伯!叫大夫来!”宗政誉将尉迟珞放在自己的床上,转身就去吩咐福伯去请大夫,顺便准备包扎的物品,吩咐完了,宗政誉就转身回到了大床前,拉住了尉迟珞的手,柔声地哄她。

尉迟珞心中悸动莫名。

刚刚宗政誉飞檐走壁时,自己被紧紧地抱在他的怀里,她的心里竟然是暖洋洋的,甚至产生了一种想法——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或许就是宗政誉的错觉,可是很快就被她自我否认掉了,她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因为这是不可能的。她和宗政誉,除了那一夜,很少做过什么亲密的事情,更不要提,像刚刚那般,紧紧地贴在宗政誉的怀里,所以,宗政誉怎么会真的爱着自己呢?一时间,尉迟珞有些失落了,当然,更多的是愤怒。

“珞儿,你忍忍,很快大夫就来了……”

“谁让你叫我珞儿?我们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也没有叫你来救我!”

☆、089你喜欢我吗

尉迟珞的话说完,一时间,诺大的房间里陷入了寂静。

“不要和我闹了,珞儿,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和我和好?”在宗政誉看来,尉迟珞只是在耍小脾气,他笑容微绽,轻轻地蘀尉迟珞拉好被子,坐在她身旁,深情地看着她。

尉迟珞还记得,她身下的这张床,就是自己第一次和宗政誉翻云覆雨的地方。那一夜,可谓疯狂,虽然,刚开始时,尉迟珞并不乐意,因为她很伤心,她难受在她耗尽全身力量帮宗政誉的母亲治疗时,宗政誉却和闾丘兰嫣在一起!可是,到后来,她确实是随着宗政誉的动作,在欲海里起起伏伏,不知所以……虽然,她不敢肯定宗政誉是否真心喜欢她,可是近来,宗政誉确实转变了很多。

“为什么你会在那里?”尉迟珞疑惑道。她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一本正经的君子宗政誉会出现在花街柳巷,还是说,他在跟踪自己?

“你是不是跟踪我?”尉迟珞干脆不隐瞒自己的想法,直接问他。

“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在暗中保护你……”宗政誉淡淡说道,嘴角浅笑。

“那不是一样吗?一样是在跟踪我!”尉迟珞有些气,都没有关系了,他还想怎么样?

“不一样的。我并没有想要利用你什么,我只是想要你喜欢我……”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尉迟珞的胸口,垂目凝视着她:“我只是想要住到你这里去,而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宠男妾……”

尉迟珞顿时一噎,说不出话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

“誉君,你没有在哄我吧?”尉迟珞迟疑,一点也不敢相信,宗政誉真的会喜欢自己,这说出来就像天方夜谭一样,让人不敢置信。

宗政誉深深望向尉迟珞桃花眼的深处,很认真地点头,“天地可证,我宗政誉绝无虚言。”

尉迟珞看入他深邃的凤眼深处,那黑幽幽的瞳孔就像一潭春水,她伸出手,抓住了他垂下来的一把发丝,“你喜欢我吗?”

“喜欢。”

“什么时候喜欢的?”尉迟珞抓住宗政誉头发的手稍一用劲,扯住了他的长发。

“……我不知道。”宗政誉淡淡地看着她,抓住了她作恶的手,柔情似水道:“当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我胸口就发闷、酸涩,恨不得将那些男人统统弄死!”说到这里,宗政誉的眼里露出了阴骘的寒意,他放缓了声音:“不过,我得忍耐,在我没有弄清楚我自己真实的想法时,我是绝对不会和你有过分的接触。等到我沉下心思去思考我的反常时,我才发现我已经喜欢上你了……珞儿,你能接受我吗?”

他伸出手,覆上了尉迟珞的脸颊,深邃的眸子,只专注地盯在她的脸……那样的动作,那样的目光,让尉迟珞莫名有些浑身不自在,渀佛他掌上的温热从她的手上传了过来,飞快地蔓延到身上脸上,使她不由浑身都热了起来,又有些烦躁,心跳也微微乱了起来。

“誉君,当初你总是拒绝我,就是这个原因?你的意思是,那个时候,你已经喜欢我了?”

“珞儿,我喜欢你……”他温柔地对尉迟珞说道。

“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尉迟珞拽住他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我喜欢你,珞儿……,喜欢你、爱你。”他直直的看着尉迟珞的眼睛,很肯定很认真,没有一丝犹豫。

渀佛黑暗的世界里等待千万年,在已经绝望的时候,打算在黑暗里默默死去时,一丝光芒射入了这个世界,一切都变得光明起来,四周的世界原来还可以这么美丽……此刻,1就是这种心情,好像看到了希望,一直以来只敢奢望的东西,顿时被她紧紧抓在手中,实实在在的……甚至,有些虚假。

“誉君,你过来一下下!”突然,尉迟珞眨巴眨巴着眼睛才忍住了想要溢出眼眶的泪水,她对着宗政誉勾了勾手指,在宗政誉低下头的时候,尉迟珞用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猛地抱住了他的头,然后就朝着他的唇压了上去。

一吻完毕,尉迟珞推开宗政誉,然后吐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将嘴角的一条**的银丝舔去。

宗政誉梳得整齐的长发也被她抓得乱乱的,他的眼角也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珞儿,你是原谅我了吗?”

她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誉君,你也是知道的,我是姁姮国的女子,你要是能够接受我三夫四侍,那你……”

尉迟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宗政誉抓住了那只没受伤的手,按在了头顶,宗政

誉一个负身,压在了尉迟珞身上。

“尉迟珞,我是不会接受你三夫四侍的!你休想!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好端端,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尉迟珞抬高头,和宗政誉的视线对上了,只见他上挑的凤目里竟是怒意,就像是冰在燃烧,一时间寒意与怒火并存。

“誉君,如果你不能接受,那我们就只能这样子了……”

尉迟珞淡然的口吻让宗政誉烦躁,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将尉迟珞死死地把握在手里。

“我真想用一根铁链将你锁起来,那里也去不了,只留在我的身边就好!”宗政誉咬牙切齿地咬在了尉迟珞的手背上。

“呵呵……”尉迟珞只能傻笑,除了这个方法,她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些什么话,来惹怒宗政誉。

“你傻笑什么?接下来这几天,你就好好地在王府养伤,迎宾馆那边,我已经遣人和淳于若梓说了。”宗政誉褪下了鞋袜,脱掉外袍,也爬上了床,他避开了尉迟珞受伤的手臂,侧身抱住了她,然后伸出手一扬,烛光即灭。

☆、090我完了

尉迟珞的话说完,一时间,诺大的房间里陷入了寂静。

“不要和我闹了,珞儿,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和我和好?”在宗政誉看来,尉迟珞只是在耍小脾气,他笑容微绽,轻轻地蘀尉迟珞拉好被子,坐在她身旁,深情地看着她。

尉迟珞还记得,她身下的这张床,就是自己第一次和宗政誉翻云覆雨的地方。那一夜,可谓疯狂,虽然,刚开始时,尉迟珞并不乐意,因为她很伤心,她难受在她耗尽全身力量帮宗政誉的母亲治疗时,宗政誉却和闾丘兰嫣在一起!可是,到后来,她确实是随着宗政誉的动作,在欲海里起起伏伏,不知所以……虽然,她不敢肯定宗政誉是否真心喜欢她,可是近来,宗政誉确实转变了很多。

“为什么你会在那里?”尉迟珞疑惑道。她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一本正经的君子宗政誉会出现在花街柳巷,还是说,他在跟踪自己?

“你是不是跟踪我?”尉迟珞干脆不隐瞒自己的想法,直接问他。

“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在暗中保护你……”宗政誉淡淡说道,嘴角浅笑。

“那不是一样吗?一样是在跟踪我!”尉迟珞有些气,都没有关系了,他还想怎么样?

“不一样的。我并没有想要利用你什么,我只是想要你喜欢我……”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尉迟珞的胸口,垂目凝视着她:“我只是想要住到你这里去,而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宠男妾……”

尉迟珞顿时一噎,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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