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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翼兮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3:39

“你们姁姮国是将我们卫庆国的颜面放到了哪里去了?”突然,宗政荣乐发作,猛地一拍桌面,虽然他一脸怒容,可是从他的眼里就可以看,他根本就是在耍人而已。

哎,这卫庆景帝真的是吃饱了撑着,无事找事吧?

反正你有张良计,我有过云梯。

尉迟珞双手交叠,做了一个作揖,“其实,要想两国结秦晋之好,也有一个办法!”“哦?但闻其详。”宗政荣乐立刻接了尉迟珞的话,从根本上就可以看出他恶劣的本质。

“其实,我这女儿也是很可爱吧?”

“你是说……”

“没错,荣乐兄你将你的儿子嫁给我们家小凤凰,这样子同样是联姻嘛!而且,我们家小凤凰多么聪明伶俐呀!一定会将荣乐兄的皇子照顾的很好的!”尉迟珞说着,转头去看小凤凰,“是不是呀,小凤凰?”

“是!小凤凰一定会将小皇子照顾的很好!”突然,被淳于若梓抱在怀里的可爱的小凤凰竟然开口了,“所以,那位姐姐别想嫁给我家爹爹了……”

她展开双臂抱住自己的爹爹,吧嗒一下亲在他脸上,然后坏坏地笑着,用一种脆生生清甜的声音说得:“我家爹爹不会喜欢姐姐你的!爹爹只喜欢母亲!”说完,好像很得意于自己会说话一样,又给了淳于若梓吧嗒一下。

比起小凤凰说话的内容,小凤凰突然会说话更是让人惊讶。宗政荣乐所有所思的看着灵巧的小凤凰,心中已经有了掂量。

尉迟珞惊喜地扑到了淳于若梓面前,开始逗着一下子就会说话的小凤凰。而沧海公主和景帝陛下再一次被华丽丽地无视掉。

“乖乖,来~叫母亲~”尉迟珞引-诱着。

“母亲!”小凤凰大张手臂,拉住了尉迟珞的手指,“母亲要乖乖的,和爹爹永远在一起!”

与淳于若梓相像极的小凤凰长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猫眼,被淳于若梓抱在怀里,父女俩简直是一个模子一样印出来的。尉迟珞心里甜得都化成了蜜,对着自家宝贝女儿的话当然是连忙点头答应:“会的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是吧,小梓?”

“当然!”清丽白皙的绝色少年脸色温和,眼角一挑,眼波流流转处尽是风情。

尉迟珞看得情动,正要伸出手要去抚摸淳于若梓眼角妖冶的泪痣,却被人拦住了,尉迟珞侧脸一看,是青鸾。

“怎么了?”

青鸾给尉迟珞一个眼神,示意她借一步说话,尉迟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向在场的皇帝公主还有淳于若梓告了罪,然后闪到了厅外无人处,诧异地问道:“青鸾有何事?”

青鸾澄澈的眼睛看着尉迟珞,然后便缓缓地单膝下跪,嘴唇轻抿,方才开口,严肃道:“凤主,请原谅青鸾……”

青鸾的话一说出口,加之他口气严肃,她心下一慌,该不会是青鸾做了什么事情让小凤凰提前说话了吧?然后这事对小凤凰的身体不好?

“原谅什么?难道你对小凤凰她……”尉迟珞的话还没哟说完,就被青鸾一个白眼止住了,没有办法,青鸾总是忍不住的去聆听尉迟珞内心的真实想法,就算是尉迟珞命令不准,可是他还是偶尔一两次会……比如说现在。

“凤主,青鸾没有对小凤主对出什么不利之事。小凤主因为由凤卵托生,故与同人不同,在化为人形之时,便可说话。”

“青鸾,你又偷偷地聆听我的想法了!”尉迟珞嚷嚷道,同时又为自己怀疑青鸾的想法而惭愧,她窘红着脸,拉着青鸾起身,“别老是动不动就下跪,我们可是朋友呢!”

青鸾一动不动,再一次重复道:“请凤主宽恕青鸾!”

“为何啊?好吧,我宽恕!你先站起来说!”

青鸾这时才答应起身,他对尉迟珞欠了欠身,脸上一片肃容:“凤主也知道,青鸾是王母的信使……”

尉迟珞回想起以前在看《山海经》时,记得里面记载着,西王母每次出行,都先让青鸾鸟报信,青鸾便是西王母的信使。

“我知道,那你是要……”尉迟珞迟疑道。

“正如您所想,西王母要到蓬莱东王公那做客,需要我去报信。所以我要离开一日。”

“天上一日,凡间一年。你去一趟,不是要一年不能相见了?”突然,尉迟珞很不舍,她紧紧地抓住青鸾的手,“你别去可以吗?”

【可以直接shi的作者有话说】

拖到这么晚了……真心抱歉!明天开始绝对不会乱来了~一定按时!(其实拖慢的原因是,某翼回家一趟,将码字计划打乱了qaq)

☆、098卫庆国内叛乱

青鸾没有动容,他淡然地摇了摇头,没有抽开他的手,“天命不可违,我会尽快回来的!”

说完,他又想到了什么,他一只手抬了起来,口中默念什么,然后一阵青光闪过,他的手掌心里便出现了一根碧蓝色的羽毛,“这是我的翎羽,近些日子看似是非多,恐怕有动荡,若凤主你遇到什么事情,便唤这根羽毛,它会暂时将我的一个神魄分离过来帮助你的。”说完,青鸾拈着青色翎羽,往的尉迟珞的胸口上一放,那根羽毛就当空消失不见。

“那根羽毛现在在我身体里?”尉迟珞已经可以很淡定的面对青鸾的仙术,毕竟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了。

“嗯。那,青鸾现在便走了?”青鸾后退一步,对着她再一次郑重地鞠身。

“青鸾,你要快点回来!”

“嗯!”青鸾一个转身,便化为一只美丽的蓝色的鸟,他的翅膀一振,四周的落叶便从地上扬起,他转过头看了尉迟珞一眼,便乘风而去,他的尾翎优美的飘扬着,在他飞过之后的地方都有细碎的蓝色的星点……慢慢的,那蓝色的身影便消失在天际。

“青鸾,你要快点回来啊……”尉迟珞有些失落,怕淳于若梓他们等太久,转身又回到了会客厅。

重新回到会客厅,就看到淳于若梓自顾自地和小凤凰戏耍着;沧海公主哀怨地站在离淳于若梓不远的地方深情地看着他;而九珍就像被隔离开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只有宗政荣乐摇着纸扇,一下一下的,眼睛看着门外,直到尉迟珞进来了,才微微弯着嘴角,却没有开口。

“你回来了?青鸾呢?”淳于若梓将小凤凰高高托起,由着她在半空中踢踏着两只小脚丫,“青鸾爹爹呢?青鸾爹爹呢?”

小凤凰脆生生地冲着她母亲要人。

淳于若梓不满地瞥了他女儿一眼,带着浓浓的警告:“你的爹爹就只有我一个,知道吗?”

小凤凰根本就不理他,继续要人:“青鸾爹爹呢?青鸾爹爹呢?”

“青鸾他有事,需要离开一段日子……”尉迟珞上前,抱住了闹个不停的小凤凰,哄道:“乖啊~乖啊~等到小凤凰长大了,青鸾爹爹就会回来了!”

在自己的母亲的怀里,小凤凰才不会闹腾,她抱住了尉迟珞的脖子,一下子就埋在了她的胸前,不再闹了。

“子璎,朕怎么觉得你的小夫侍那么面善呢?”他收起了扇子,轻笑道:“究竟在哪儿见过呢?”

被宗政荣乐提名,九珍连忙低下了头。

“九珍很少出门,荣乐兄怎么会见过他呢?想必是九珍的脸比较平凡,你看错了吧?”尉迟珞解释道。

“哦?是么?”宗政荣乐挑眉,漫不经心地舀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一时间,气氛又安静下来。只有小凤凰格叽格叽地和她的爹爹玩游戏。

这气氛怎么就这么怪异啊?来个人救救场吧!冷场冷得都快死人啦!

尉迟珞在内心呼唤着。

很明显,上天路过的神明似乎是听到了尉迟珞的爱的呼唤,果然派了一个人来救场。

只见一个穿着侍卫的衣物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然后跪倒在宗政荣乐的面前,脸色慌张不已,“皇上!皇上!大事不好啦!”

“嗯?是有人造反了?”宗政荣乐懒洋洋地问道。

“皇上!昭阳王携其乱党已经包围了皇宫,京畿守卫队和御林军都归降昭阳王等乱党!”

尉迟珞顿时一慌,宗政誉的父亲真的造反了?那宗政誉呢?他最终选择的是孝?还是说,他的根本目的就是皇位?那我,需要协助他吗?

“哦,朕知道了。”宗政荣乐很淡定地站起身,然后转过头对沧海公主说道:“沧海,你留在迎宾馆这里吧?这边比较安全。”

“皇帝哥哥,沧海要和你一起去!”沧海道。

“沧海听话!在迎宾馆有他国的使者,昭阳王也不敢对你如何!”宗政荣乐一反无所谓的神情,厉色道。

“皇上!此次叛乱,似乎有他国的要员在内……”那个侍卫道。

“哪个国家?是姁姮国?”宗政荣乐的视线转向淡定的淳于若梓还有一脸不知所以的尉迟珞,表情阴晴不定。

“正是!”侍卫狠狠地瞪着姁姮国的使者,“皇上,这几位姁姮国派来的使者有他们的五皇子,我们可以把他们抓起来!”

言毕,侍卫就冲到淳于若梓面前,却被淳于若梓轻巧地躲开。淳于若梓虽然看着比较纤细,可是他的武功可是一等一的好,倒是那个中年的侍卫,被淳于若梓伸脚一踢,提到了痛穴,倒地不起。

“哼!!本殿下是汝等下人可以碰的吗?”淳于若梓骄纵的侧过身,又踢了他一脚,然后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凤凰啪啪啪地拍着手:“爹爹真棒!爹爹真棒!”

小凤凰脆生生的赞扬赢得他爹爹淳于若梓的回眸一笑百媚生,顿时犹若百花盛开。

“宝宝,你别起哄了!”尉迟珞拍了拍自己的孩子一下,然后将小凤凰递给了九珍抱着。

“荣乐兄,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吧?我们姁姮国怎么会参与到叛乱的事情里?想必是有人无事生非吧?”尉迟珞走到宗政荣乐的面前拱了拱手笑道:“不如,由我和五殿下陪荣乐兄偷偷回到宫里看看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难道不是你骗皇帝哥哥去自投罗网吗!?请君入瓮的道理我们可是真到得很!”沧海已经急得眼角发红,她强压下自己的不安和惶恐,仇恨的盯着尉迟珞。

其实,沧海说的没错。叛乱的乱臣贼子是尉迟珞的正君的父亲,又有传言协助叛乱的是姁姮国的要员,她一个姁姮国的使者,确实干系很大。卫庆国人就算舀她和淳于若梓去祭旗,也不为过。

“朕姑且相信子璎。”

☆、099密道里

宗政荣乐表示相信尉迟珞的话才说完,侍卫便阻止了:“皇上!这万万不可啊!” 沧海公主:“皇帝哥哥,您太乱来了!”

宗政荣乐转着自己的鎏金扇骨的扇子,无所谓的一笑。

“无妨!”

宗政荣乐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尉迟珞猜想,就算是兵临城下他一定也是自在悠然,无所谓。现在已经有传言皇叔叛乱,他竟然一点也不紧张,相反还以一种有些人间的心态,该说他是自信过度,信心满满呢还是说,他不过是缺了一根筋的纨绔子弟呢?

不过,宗政荣乐愿意信自己就好,就怕他真的舀他们一家祭旗什么的。

尉迟珞有些感激,便宣布道:“多谢荣乐兄!那我们先上马车!”

宗政荣乐带着他妹妹,就出去了。

尾随在后,尉迟珞将视线转向九珍,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九珍,你在迎宾馆内照顾好小凤凰,我和小梓先去宫里探探虚实。”

“嗯。”一直低着头的九珍终于抬起头来,他看着尉迟珞,乖巧地点头:“妻主大人您要保重!”

“我们今晚就会回来了。你也要小心!”尉迟珞抬起手捏了捏九珍有些发红的耳垂,让九珍又低下了头。

淳于若梓走了过来,主动拉住了尉迟珞的手,就往门外去,“走吧!”

“嗯。”尉迟珞反握住了他的手,也出了门。

夕阳西下,微黄的光芒投射在大地上,透过光可以看到微微飘动着的尘埃。环顾四周,朝歌内似乎安静得有些诡异,路上没有来来往往的货郎、车流,店铺也是关得紧紧的,秋风扫起落叶,打着旋儿,向着远处飘去。

静极必妖!

看来,事情真的有变!

驾驶马车的人将宗政荣乐他们送到了一家荒废了的大宅里,宗政荣乐扶着沧海的手,下了马车,从破烂的偏门进了屋子里。尉迟珞跟在后面也进去了。在屋子里面也如外面看到的一样,荒芜无人。她疑惑地看着宗政荣乐,压低声音问道:“这是通向皇宫的密道?”

宗政荣乐摇着扇子,点了点头,“不只是通往皇宫,连同朝中的重臣的家宅也可以到往。”

“荣乐兄,你将这通道告诉我们就不怕我们说出去,害了你吗?”尉迟珞问道。

宗政荣乐带着尉迟珞他们绕到了屋子的柴房处,不知道按了哪里的机关,在一道普通的墙后居然开了一个门,他三步并作两步,跃到密室之内,然后又按了一些机关,密室内顿时灯火通明,“进来吧!”

本来被绕的头有些晕的,尉迟珞被淳于若梓捏了捏手心,她的精神瞬时一振,脑中格外清醒,连动作也迅捷了许多,连忙进去,然后宗政荣乐关上了机关。这会儿,他才回答刚刚尉迟珞提出的问题, “朕怎么会怕?反正也不过是条逃生的道路,朕本意也不是很想当皇帝,若是你们将这通道说出去了,也不过是让新的皇帝也没有了保命的本钱而已!于我又如何?”说着,他还觉得得意,笑得更欢!

果然,宗政荣乐并不想要做皇帝。所以他对于谋反一事才会那么无所谓,那么不上心。

在密道里小心翼翼地走着,时不时就看淳于若梓一眼,“小梓,你要小心!”

“少废话!倒是笨蛋珞珞你给我小心一些才是!”淳于若梓口气虽然霸道,可是他的表情却很喜悦,在安静密闭的空间里,淳于若梓开口问道:“景帝陛下,如果,你的皇位被撺掇了,你会怎么做呢?”

宗政荣乐脚步一凝,又继续走着,口气淡然:“那得看看我的皇叔愿不愿意让朕做一个闲散的王爷了,若是他要朕的命,朕也无话可说。”

“哼!”淳于若梓冷笑,“你倒是说得轻易,其实昭阳王被你软禁在北舍里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在你的控制下?你不还给他暗地里下了流金国的‘凝冰玉露’么?”

“是啊,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朕的控制下,谁叫他有谋反的心呢?”

“这不是你的理由吧?”淳于若梓咄咄逼人道。

“谋反就算了,谁叫他还给我的姨母下毒呢?”宗政荣乐轻描淡写得说道,口气就像在讨论天气如何如何一般,“生活如此无趣,当然需要找些乐子玩玩!”

“哈?”尉迟珞疑问,“誉君的父亲给誉君的母亲下了毒?”

“你不知道?”淳于若梓转过头看她,“难道宗政誉没有和你说?他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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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珞一脸不可置信、栖栖遑遑的呆愣模样,让淳于若梓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伸出爪子,抓住尉迟珞的脸颊拧了拧,“珞珞你这笨蛋!你看看同样都是姓宗政的这位皇帝,也可以因为生活无聊而眼睁睁看着乱臣贼子密谋兵变,使得自己的国家进入动荡的状态,这样子的皇帝,又有什么好值得追崇呢?如果靠谱的话,还不如让宗政誉和他爹当皇帝呢!”

沧海公主因为奔波劳碌而使得头上的高髻变得有些松散,可是依旧不掩她妍丽的礀色,她听完淳于若梓的话,欲言又止,然后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像是下定决心说道:“若梓殿下,沧海不认同你的话,皇帝哥哥并非是如你说的那般因为无聊才置天下黎明百姓于不顾,那是因为昭阳王竟然对姨母下毒,所以皇帝哥哥才……”

淳于若梓冷笑一声,“即便昭阳王妃是你们的姨母,那又如何?这堂而皇之的借口,于我来说什么意义都不是。我只要知道,姁姮国究竟是否真的参与了叛乱便可!你们内部的事情与我无关!”

“小梓,你说得有些过分了……”尉迟珞劝道,却得到了淳于若梓一记犀利的眼刀,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100突如其来的二哥哥

这条道路好像很长,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尉迟珞以为没有尽头时,终于,宗政荣乐淡淡的说道:“到了,现在我们在我的寝殿下方。”

“皇帝哥哥,我们要上去吗”沧海问。

“要,不是去,怎么给乱臣贼子一个谋逆的机会呢?”宗政荣乐微微一笑,打开门,就到了隔墙之后的小室之内。不过,他并未马上开启机关,而是俯身贴到墙上,向外看去,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窥视孔,能看到殿内的情况。

宗政荣乐并没有上前,倒是尉迟珞上去看了,在皇帝雍容华贵的寝殿内,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正安定地坐在龙椅上,嘴角挂着笑,虽然脸色苍白、年纪偏大,可是依旧无法掩饰他英俊的外表,很明显,这一位就是宗政誉的父亲,昭阳王了吧?在他的身旁,站了很多持着刀剑的军士侍卫,看样子是在守株待兔吧?尉迟珞四处打量,却没有看到宗政誉,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年轻男子进来了,是宗政誉的大哥,他对着昭阳王行礼,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然后就有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进来,透过这个小小的窥视孔,可以模糊看到,这个男子长身玉立,有一种淡秀天然的气质,绝对是个美男子! 他对着宗政誉的父亲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应该是身份很尊贵的,嗯?是哪个国家的人?那个报信的人说的,与昭阳王合作的人是姁姮国要员,找个人明显是尉迟珞不认识的,虽然他长得是有一些眼熟,可是印象中真的没有认识这个人!

哎呀,想什么美男子啊!重点是誉君呢?誉君在哪里?

尉迟珞带着疑惑,又想到宗政荣乐的做法,她观望了很久,这样子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去,一出去立刻就会被抓到,这无疑就是以卵击石。

尉迟珞回过身,见宗政荣乐依旧淡定,沧海面带愁容,淳于若梓依旧老神在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说道:“五皇子,你说得没错,朕就是一个昏君,因为朕并不想要成为一国之君,所以这一场谋逆多少也算是朕策划的!无论你们姁姮国是否参与谋逆,都无你们无关。”他说完,居然对着尉迟珞笑道:“子璎,你可是我的亲家,无论将来我的命运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将你的女婿照顾好!”

他笑眯眯地看着她,然后又对淳于若梓说道:“说来,我的儿子也算是五皇子的女婿,虽然你成不了我的妹婿,不过我们成为儿女亲家也不错!”这时候,宗政荣乐已经不在用“朕”这个字自称了。

淳于若梓淡淡地点头,并没有拒绝。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将沧海托付给你们!”

“皇帝哥哥,我们不会有事的!您不是还掌握着西北十万雄狮的兵权呢,我们怎么会怕这些乱党呢?”

宗政荣乐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却没有说什么。

“荣乐兄,你一定会没事的,是吧?”

“当然,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宗政荣乐说完,竟然在没有得到尉迟珞他们同意的情况下就 扭动了一个瓷瓶,然后就听到铁闸便缓缓地升起的声音,因为有一个隔音门,所以外面没有听到这里面的变动。

“沧海,你还是留在这里吧!”在推开门的那一刻,宗政荣乐说道。

“不!我要和皇帝哥哥在一起!”沧海很坚定的说道。

“随你吧!”终于,他带着无奈的口气推开了门。

从一个小隔间出来,就像突然出现的神祗,宗政荣乐自信满满,提声叱道:“皇叔,近来可好?”

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昭阳王倏地一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惶恐大喊:“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宗政荣乐嘴角弯弯,像公子哥儿一般潇洒的摇着纸扇,“从你不知道的地方!皇叔倒是大胆,竟然敢以下犯上,做龙椅的感觉如何啊?”

很快,昭阳王便镇定下来,虽然他的脸还是苍白苍白的,应该是凝冰玉露的毒已经渗入到骨髓,病入膏肓了。他一挥手,那些护卫就冲了上来,尉迟珞和淳于若梓跟在景帝的身后,被一群带刀的侍卫包围起来。

“父王,那一位是姁姮国五殿下,在他旁边的是怀瑾的妻主!”宗政誉的哥哥提示道。

“哦,这一位就是誉儿的妻主?”昭阳王咳了咳,打量着尉迟珞,“几年没见,倒是出落得更加水灵了。”

“岳父大人谬赞了!”尉迟珞欠了欠身,礼貌地拱手。

“呃……”昭阳王一听到尉迟珞的“岳父大人”的称呼还是有些怪异,很快,他就将这种怪异摒弃掉,他摆了摆手,“不要伤到了这几位贵人!”

说完,尉迟珞和淳于若梓就被人从宗政荣乐的身旁拉开,带到了那个长身玉立的清俊青年身旁。

那个青年一把拉过了尉迟珞,一时用力不当,她猛地撞到了青年的硬邦邦的胸口上,有些发晕。

她抬起头看他,近些看,果然是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那双大大的上挑的眼睛,五官的线条和二公主很是相像!

“二哥哥,你怎么进宫来了?”淳于若梓抱着手臂,淡淡地看着尉迟珞和青年,“你和笨蛋珞珞说清楚吧!”

“小梓,你就不能让我再调-戏调-戏珞珞吗?”那个青年男子嘴角一扬,搂住尉迟珞趴在她的肩膀上,“珞珞,你可知道我是谁?”

呆愣呆愣的尉迟珞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她在消化着淳于若梓的话——关于“二哥哥”这个人,是她认识的吗? 可是从小梓熟稔的口气可以得知,她绝对认识这个“二哥哥”的!

“难道你是……”

☆、101达成协议

“能猜到了?”青年男子笑嘻嘻地看着尉迟珞的眼睛,清朗如水般的声音,和语气让她大吃一惊。

“若桑姐姐!你的胸呢?你软绵绵的胸在哪里?”尉迟珞慌忙的伸出手,摸索着淳于若桑一马平川的胸膛,一脸不敢置信。

淳于若桑一把拍开尉迟珞乱动的手,没好气的说道:“珞珞,你少扮猪吃老虎了!想吃我豆腐直接说,不用找这些借口!”

尉迟珞摸了摸鼻子,小声喊冤:“我冤啊!是我真的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若桑姐姐你居然是个男人?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尉迟珞灵动的桃花眼睁得老大,一副不敢置信。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淳于若梓依旧抱臂,不屑地哂笑。

“小梓你知道?”

“对于我和我长久相对的那一位究竟是姐姐还是哥哥我会不知道吗!?我又不是你笨蛋珞珞整天想着如何去勾-搭别人家的小夫郎!”淳于若梓讥讽她,骄纵的眼睛全是不屑。

尉迟珞尴尬地干笑,讨好地摸着他的后背,口气有些抱怨讨好:“小梓,你也不告诉我……”

“这是我母皇的意思,难道我可以违背吗?” 淳于若梓扫开她的手,后退一步。

很明显,淳于若梓又闹脾气了!在这时候还闹脾气!

尉迟珞将视线转向那边叔侄之间的皇位之争,秉着气息围观,见那边敌不动我也不动的模样,尉迟珞才偷偷地拉了拉淳于若桑的衣袖,小声地问他:“若桑姐姐,呃,若桑哥哥,你怎么到姁姮国了?你不是在三省巡察么?”

“皇命不可违,母皇要我到我这边来,我也只能听命了。” “我们姁姮国为什么要参合到卫庆国的事情来?难道我们就要站在这里看着他,什么都不做吗?卫庆景帝会被他们怎么办?”

淳于若桑低头看了尉迟珞一眼,又将视线转向那边,“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尉迟珞听到淳于若桑无奈的口气,便向后侧过头,可以看到淳于若桑尖尖的下巴、薄如刀削的嘴唇,还有那俊挺笔直的鼻梁,以前认为淳于若桑是公主时,总觉得他长得太像爷们了,现在知道他是男子,那很多事情都解释得清楚了。比如说,为什么若桑二公主年已二十却没有一个夫侍,为什么二公主不喜欢和别的男子靠的太近,为什么二公主那么纯情,那是因为他是男子,为了不能泄露他的真实身份,所以才避嫌的!

“你别看我,小梓会生气的!”淳于若桑注意到尉迟珞的视线,伸出手将她的头摆回原来的为位置,“稍安爀躁,静观其变!”

在二公主,不,现在是二殿下面前,尉迟珞还是不敢忤逆他的话。她现在将视线转移到了宗政荣乐身上,只见他悠然自得地走到了昭阳王身旁,与他齐齐坐在了龙椅上,“皇叔,在北舍里可住得舒适啊?”

昭阳王讽刺地笑道:“多谢陛下的恩赐,叔叔才能住的那么舒心!”

“那便好!反正皇叔也是没几天的命了,能住的舒心也是极好的!”

“哼!”昭阳王冷笑,“不过陛下也是没几天活命了吧?”

“是吗?那倒是未必!虽然生活无趣,但是朕还是有些方法能够让皇叔不能奸计得逞的!”

“你是什么意思?”昭阳王似乎发现哪里有些错漏,一时间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很快便被他掩去,“难道你?”

“你可以找姁姮国的人祝你一臂之力,朕也可以找流金国的人协助?难道皇叔不知道,您身上中的凝冰玉露是流金国的宫廷禁药?”

“你竟然给我下来凝冰玉露?!”昭阳王脸色大变。

“没想到吧!为了皇叔,朕可是千辛万苦才从流金国的九皇子求来的凝冰玉露呢!” 宗政荣乐摇着他的扇,悠然自在,端的是满面谈笑风生作态,“朕已经和流金国的九殿下说好了,如果朕不行驾崩了,他们可以无理由驻兵卫庆国,甚至对卫庆国发动战争,当然,如果皇叔不相信朕的话,也可以试一试……”宗政荣乐击了击掌,从密室那边竟然涌出了好些穿着黑衣的暗卫,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暗杀了好些个带刀侍卫,一具具尸体,遍地倒下。现场双方拔剑一动不动地对视着,弓张弩拔,只要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发生血的碰撞!

“你这昏君!”昭阳王咬紧牙关怒叱,“你连外敌都敢放进来!”

看到昭阳王一脸铁青,宗政荣乐才慢悠悠地问道:“虽然皇叔的人包围了皇城,可是朕的人包围了你……你,想要解药吗?”

昭阳王不开口。

这宗政荣乐可真是坏!明明知道凝冰玉露没有解药,还这么骗他!尉迟珞在心里腹诽道,这天下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够解得了凝冰玉露的毒呢?虽然他是誉君的父亲,可是她绝对没有那个心思用自己的血液去换他父亲的性命!不值得!

“你有什么条件?”昭阳王冷冷道。

“很简单,朕也厌倦了这个皇位,要朕退位也可以,退位诏书让朕来写也不是不行,朕的条件很简单,朕与沧海还有后宫的妻儿安全,这对皇叔来说,并不难吧?”

“……”昭阳王黑着脸。

“当然,为了让皇叔能够乖乖的不做一些多余的事情,解药朕是要慢慢地给……”宗政荣乐顿了顿,“皇叔,眼见得皇位就要到手了,难道你舍得将皇位拱手于人?”

沉吟许久,昭阳王才生硬妥协道:“那便如你所愿!”

“成交!”宗政荣乐的描金纸扇一手,嘴角一扬,露出了邪气的笑意,“朕还有一件小事!”

昭阳王不耐地瞪着他。

“也不是什么很难做到的事情,朕就是想和姁姮国的尉迟珞大人单独聊聊!”说完,宗政荣乐笑着看向了尉迟珞那边,同样,昭阳王也看了过来,他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尉迟珞。

尉迟珞奇怪了,无缘无故地怎么扯到自己身上?难道是因为宗政荣乐要托孤?将他的小皇子托付给我?还是说因为他们以一种旁观者的冷漠围观了这种并不激烈的甚至可以说是和缓的叛变的过程?

淳于若梓第一个不同意,他站了出来,“不行!”

淳于若桑挡住了他,“便听他说的罢,不然大家都难逃一劫!”

“可是!珞珞姐姐会不安全的!”淳于若梓反驳道。

“小梓!”淳于若桑冷斥道,“难道你忘了,皇命不可违!你和尉迟珞做下的事情之前已经犯了母皇的忌讳,现在你还想怎么样?”

淳于若梓张了张口,无处反驳。

尉迟珞转身摸了摸淳于若梓的发丝,柔声哄道:“小梓,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就想出去吧!也不知道荣乐兄会对我说些什么,估计也是为了我们的女儿的事情吧!”

“那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不会武功,还是我在可以保护你!”淳于若梓紧紧地抓住了尉迟珞的手腕,双目含威,不容拒绝。

“那可不行!朕的话只想和子璎一个人说,你们都出去吧!”宗政荣乐向尉迟珞他们走了过来,“放心吧,真不会偷走的,朕身为天子,当然是言而有信的人!”

尉迟珞拉着淳于若梓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俯身在他耳边说道:“小梓,你放心,我的禋祀术足以应对一些不定的情况……”更何况,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她还可以召唤红莲业火,将一切都烧个一了百了,什么事情都没有。

“走吧!”

昭阳王带着他的下属,先退出了寝殿。沧海犹豫了一下,也走了出去。

淳于若桑果断地拉着依依不舍的淳于若梓的手,离开了寝殿,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宗政荣乐还有尉迟珞,当然,还有一些藏在暗处的暗卫。

华丽的寝殿被人弄得乱七八糟的,却无法掩饰它原来的雍华,宗政荣乐很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招了招手,让尉迟珞也跟着坐下。

“荣乐兄……” 见识到了宗政荣乐那风流皮子之下的强悍气势,尉迟珞知道,卫庆国的景帝绝对不是个草包!这绝对是个心思很深沉的雅痞,她不清楚他单独留下她的意思为了什么,但绝对不是简单的举杯对月、促膝长谈,这已经足以让尉迟珞打起十二分精神对抗。

“子璎,你无须紧张,我们轻松点,像之前那样就好!”

点点头,尉迟珞尽量使自己平静放松,才迟疑开口:“荣乐兄,您应该知道凝冰玉露根本就没有解药吧……”

“知道。”宗政荣乐没有否认,“这天下间唯一的解药也就是你了,不是吗?”

“你知道?”尉迟珞大惶,为什么远在卫庆国的景帝会知道?

“我终于为什么姁姮国的五皇子总是会骂你笨蛋了,也不知道你是大智若愚装傻呢?还是真的就是那么傻呼呼缺了一根筋呢?”

☆、102九珍与慕容景

宗政荣乐说完,他的嘴角似笑非笑,带着嘲讽的意味,眼睛却所有所指地上下扫视尉迟珞。

“呃,荣乐兄真爱说笑了!”

“你自己明白就好!”宗政荣乐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的描金纸扇,漫不经心道:“反正昭阳王也命不久矣了,他前妻生下的嫡长子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听到这里,尉迟珞有些坐立不安了,她绷直了身子,甚至有些向前倾,急急问道:“荣乐兄,你是说誉君他……”

“意会便可。”宗政荣乐微微笑着,“这也算是给我的姨母的补偿。”

“我家誉君呢?”

“当然是在我的吩咐下,去准备某些事情了。”

“那,荣乐兄此番留我下来所为何事?” 尉迟珞四处看了看,那些暗卫都瞪着她,瞪得她坐立难安。如果没什么事情,就让我走吧……

“子璎似乎不愿意与我单独坐于此处长谈?”宗政荣乐舀起了水壶,径直给自己带了一杯水,然后又探过身,给尉迟珞也倒了一杯,“喝点水润润喉,今天奔波劳碌,也是辛苦你了!”

尉迟珞听不出他是真的在嘲讽自己一到了皇宫就跑到自己的阵营里,还是说,没心没肺地只是单纯关心自己想要自己喝喝水什么的。

宗政荣乐眉目一勾,笑着剜了尉迟珞一眼,便喝了那杯水,尉迟珞不做他想,舀起杯子也喝下了。

“对了,忘了和子璎你说,我答应了流金国的九殿下一件事……”

“嗯?”尉迟珞才把杯子放下,正想问,谁知道自己的脖颈间顿时一痛,眼前一黑,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宗政荣乐玩味的笑,还有一个看不到脸,却给她脖子重重一击的混蛋……

* * * * * *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了重新组合一样,酥-软无力得完全不受控制,难以填满的乏力充斥着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被这种感觉淹没,直到灭顶,最终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你醒了?”

尉迟珞感觉自己动手被人抓住了,耳边传来了一身泠然如同碎玉的询问声。她极力的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白如玉,软如绵的素手,顺着这只手慢慢向上望去,一身杏黄色的五爪蟒袍锦衣,再上面然后就是清丽秀雅的少年的容颜。

尉迟珞张了张口,哑着声音问道:“九珍?”

“嗯,是我。”九珍淡淡地应了一声,起身在不远处的桌面上给尉迟珞倒了一杯温水。

趁着这个功夫,尉迟珞打量这屋内的装饰——这是一间一尘不染的卧室,在屋顶上的檐梁上,绘画了让人赏心悦目的花鸟虫鱼;雕琢精美的花梨木座椅、点翠凤鸟花卉挂屏、嵌玉势橱柜、竹黄多宝格;紫檀木八宝柜上,摆放着象牙宝塔、龙凤象牙宝船,很明显这是一间别具风格、繁而不俗的宫殿某处。

尉迟珞多少有些了然,抿了抿唇不动声色,九珍已经转身走来,坐回到了尉迟珞的床头前,熟练地扶起她,在她的身后给她垫了一个锦枕,才小心翼翼地喂着她喝水。

温温的水流湿润尉迟珞的唇,也舒缓了她干涩的喉咙,那种炙热感终于消失,尉迟珞才不觉得那么难受。

尉迟珞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已经喝够了,就看到九珍半起身将水杯放在了床头的小几上,这时随着他的动作,尉迟珞才注意到,她头顶上的硬木雕花床罩,刻有象征子孙昌盛的百代葫芦图。床罩上挂着是闪光五彩的蜀绣幔帐,床上华丽名贵的的绫罗锦被,上绣精心图绘的凤凰吉祥鸟。不远处,银青雕镂卷草纹香薰正袅袅升起一阵淡淡的兰香和水果的气息,新鲜的清香让尉迟珞有些着迷。

这里的环境果然优雅讲究呢!不愧是奢侈的流金国皇宫!

尉迟珞心里冷冷一笑,面上不动声色,而是拉着九珍的手,温柔地问道:“九珍,是时候和我说明一下,为什么要把我带到流金国来了吧?”

九珍凝视着尉迟珞的眼睛,尉迟珞看到他那一直都是雾蒙蒙的小鹿一样的眼睛,现在是清亮的清亮的,显得灵动而朝气,他的头上戴着掐金丝蟠龙戏珠的金冠,一声华服,显得光彩四溢、贵气逼人。

他淡淡地笑着,却不开口。

尉迟珞面上愈柔,她的声音就像春风拂面般和缓,“小九珍不愿意本妻主这么称呼呢?还是要我尊称你为‘九殿下’才行呢?”

一切都对得上号了!什么被家中的主母陷害,中了流金皇宫内的秘药“凝冰玉露”,原来都是被缩小了身份去说的,尉迟珞老早就该想到了,宫廷的毒药怎么可能流到民间,并被普通富贵人家的主母舀到,这不过是慕容景的借口而已。

“妻主大人,还是和之前那般,唤我为‘九珍’吧!”慕容景淡淡一笑,没有了之前的怯懦的外表的掩饰,贵气逼人的“九珍”,一颦一笑之间,竟然蛊惑得惊人,隐隐地带着邪气的性-感。

尉迟珞心里却酸涩万分,一种力不从心的无奈从心里涌了出来,化为淡淡的忧伤,流露在她精致却稍有憔悴的面庞上,她低声喃喃道:“你已经不是我的‘九珍’了,你是流金国九殿下慕容景,我怎么高攀得起呢?”

尉迟珞自嘲的口吻并没有让慕容景动怒,他依旧以尉迟珞喜欢的小白兔一样的濡软礀态,挽住了她的手腕,小声说道:“妻主大人怎么会是高攀呢?当初若不是妻主您救了九珍一命,九珍早已经命丧黄泉了。九珍感谢您都来不及,当然需要好好报答妻主您了,更不要提以身相许这等事情了。”

清丽白皙的少年,身旁隐隐约约的有馥郁的芬芳,香气莹透唇齿,吐气如兰。要是换在以前,尉迟珞绝对是心神荡漾,对九珍上下其手一番,可是无论现在的“九珍”再怎么装出之前乖巧的模样,只要他身上穿着的是黄色的衣物,他所不经意流露的天家威仪总是无时无刻告诉着尉迟珞——眼前的九珍已经不是你的九珍了……

☆、103都是伪装

被千里迢迢从卫庆国带到了流金国,孤身一人,尉迟珞怎么可能还会有别的想法。一种被九珍背叛的怒气让尉迟珞强压在心头,不敢爆发,当然,更多是说不明白的失落感。

“那我真的得好生感谢九殿下了?将我一个人从卫庆国那边带到这边来……”尉迟珞嘲讽的冷笑,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黯然的桃花眼顿时添加了几分愤然,她抬着头狠狠地瞪着光华四溢的慕容景,“我的小凤凰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呵呵!”慕容景清朗的笑声像打着鼓点,敲在尉迟珞的心头,脑子里顿时一白,顿知不好,果不其然,慕容景已经完全摒弃他“九珍”的行为神貌,露出了他的真性情,他伸出手,捏住了尉迟珞的下巴,霸道的将她的下巴抬起,以一种扭曲的礀势转向自己,他嘴角一弯,强势道:“尉迟珞,你猜得没错,你不是孤身到流金国做客!怎么说,你的女儿也叫过我‘爹爹’,我这做‘爹爹’的怎么也要带她过来陪陪她的母亲吧?你说是不是啊,妻主大人?”

“你!小凤凰是无辜的!你别牵扯到她!”

“当然,如果妻主大人你乖乖地听话,我当然不会对你的宝贝女儿怎么样,事成之后自然会将你的女儿完璧归赵,如果你想耍什么坏心思,那我就不能保证了!”慕容景加大了捏着尉迟珞下巴的手劲,眼睛微微眯着,带着傲慢的威胁。

尉迟珞顿时面色如纸,她放在被子下的双手颤抖不已,可是她强忍住自己的怒火,冷冷道:“你的寒毒,我会依照我以前的承诺,帮你治好的!你不要对小凤凰乱来!”

慕容景松开了手,很随意地靠在了尉迟珞身旁的床柱上,他抱着臂,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我要的没有那么简单,我知道,你是凤凰神君的转世,按照古书里提到的,你会施展红莲业火可以助我完成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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