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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翼兮 当前章节:14968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3:39

立刻就意识到慕容景的意图不纯,尉迟珞抬起胸腹,问道:“你想我做什么?”

“很简单,帮我夺得流金国的皇位!”慕容景轻描淡写的抛出他的要求,却惊得尉迟珞脑子里一白。

慕容景竟然想要谋朝篡位!

陌生。霸道。傲气。

果然,他已经不是“九珍”了,不,正确的说来,九珍不过是他的一个虚假的身份。之前就有听说过,流金国的九皇子被朝中的佞臣陷害,导致流落他国,没想到,他竟然伪装成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倌,然后走进了自己的生活里。想到以前,礼部尚书梁怡然会无缘无故找自己上青-楼楚馆,并且将慕容景送给了自己的,难道这也是计算好的事情的一部分?

“姁姮国的梁怡然是你的人?”尉迟珞冷冷道。

俊美的少年微微侧过脸,眉宇间有一种优雅与冷漠相混的独特气质,从他身上变现出来的,就是一种将世间万物的运行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运筹帷幄的自信!

“她是我流金国放在姁姮国的一个暗桩,只从我从宗庙里的古书得知你便是凤凰神君转世的预言后,我便安排梁怡然暗中策划。虽然我被我的兄长们陷害地不得不流落姁姮国避难,当这无法阻碍她将我合理的送到你的身边。这姁姮国,还有谁比你傻?还有谁比你好骗呢?你是姁姮国开国女帝的后人兼转世,这么强大的傻乎乎的庇护伞,还有谁比你还好的呢?”

说完,慕容景意有所指地瞥了尉迟珞一眼,那其中的意味不明,“当然,知道你喜欢‘九珍’这类型的男孩子,我也特意扮成你钟爱的娘兮兮的样子,故意讨你喜欢,没想到,你果然一下子就上当了!淳于若梓说得可真没错,你就是个色胚子,总有一天会败在这上面!”

听罢,尉迟珞苦涩一笑,现在,她确实是败在这上面了……梁怡然姐姐是慕容景的人,她与自己的结交不过是为了打探自己的喜好,而她宠爱的九珍,几乎捧到心尖上的九珍,竟然只是一个虚假的人,一个为了迎合自己而装出来的人,那她付出的喜爱和决定与之共度一生的承诺岂不是变成了狗屁一样的笑话?还有什么是真的?

她无力地将身上的重量都靠在了身后的锦被上,“你究竟还有什么是真的?”

慕容景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九珍’是我的小名,这是真的。”

淡漠的举止让尉迟珞心痛,他连什么是真的也要想很久,慕容景还有什么不是假的?一时间呼吸难滞,胸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不上不下;难受的感觉如同惊涛骇浪般将她包裹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没有可以呼吸的空气。

尉迟珞抓住自己的胸口,难耐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四肢百骸再一次传来的疼痛,让她勾人的桃花眼水光莹莹,眼角已经带着细微泪花。

“双眸剪剪有如秋水,梨花带露泪湿罗裳,妻主大人真是温婉多情的妙人!”看到尉迟珞微蹙眉,朱唇轻咬,痛得连泪水流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慕容景探过手,用食指指腹承载了尉迟珞的一滴泪,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唇边,伸出舌尖,一舔,“果然也是咸的……”

尉迟珞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苍白,冷汗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越来越密集。

“你疼吗?”慕容景的脸上露出了怜惜的表情,他坐在了尉迟珞的身边,抓住了她捂住心口痛处的手,放在自己的在心中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尉迟珞的手已经痉挛,绵软的的手背上已经冒出来浅浅的青筋,在白白的雪肤映衬下,很是突兀。

慕容景啧啧的结舌,惋惜道:“素手兰指,都变得不好看了!对了,你现在这副样子,让我想起了我中寒毒时,你对我的温柔呢!那时候,你脸上也是露出怜惜的表情!”

☆、104自欺欺人的释然

尉迟珞的耳边开始嗡嗡地叫着,根本就听不清楚慕容景在说些什么,她试着用禋祀术给自己治愈,可是禋祀术好像被压制住,在某个地方徘徊着,却不能将力量传达到全身。到后面,尉迟珞已经没有了施展禋祀术的力量了,她只能被慕容景轻轻地揽了过去,靠在他的怀里,像一条鱼大口大口地 继续喘息着。

头顶上有慕容景温暖的如同兰香的气息,她身上一阵有一阵的冷意袭过全身,她无意识地朝着温暖的地方靠过去。

慕容景微弯下腰,捏住了尉迟珞的下颌,不知道往她的嘴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一拍她的后颈,那颗药丸一样的东西就被迫吞咽而下。他顺手舀了床头小桌的那杯早已经凉透的水,灌到了尉迟珞的口中,冰冷的水因为承载不了,从尉迟珞的嘴角流出,湿了身下的被单。

“是不是觉得很难受?”慕容景将尉迟珞搂在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条丝巾蘀她细心地擦掉了额头上的细汗,他看着尉迟珞无助地喘息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将慕容景的话听到耳朵里,他神情莫名,好久都没有说话,直到尉迟珞脸上的表露出来的痛苦减散了,他才将尉迟珞放回原来的地方,让她躺着。

“你……什么……时候给我吃了药?”尉迟珞还是很虚弱,说话也没有气力,她半抬起眼皮,勉强可以看清楚、听清楚周围的事物和景物。

“在你还在卫庆国的皇宫里的时候。”慕容景顿了顿,换了一种口气,“九珍的妻主大人那么厉害,若不是用些药物压制住妻主您的禋祀术,那九珍可能就因为禋祀术而受伤的,妻主大人你是不会舍得九珍受伤的对吧?”

声音还是“九珍”的声音,而语调也像“九珍”一样,温软儒弱,就像汤圆般软软滑滑腻腻一样,可是,这对来尉迟珞来说,就是讽刺。

“我怎么会舍得呢……你可是九珍啊……”尉迟珞苦笑道。

“妻主大人会帮九珍治好寒毒的是不是?”慕容景继续柔声哄道。

我本来就打算将你治得健健康康的,就算你欺骗了我,我也不会忘记我的承诺的……尉迟珞在心里暗暗地说着,可是说出口的却是“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慕容景没想到她居然会问这个问题,迟疑了好久,嘴角才露出了戏谑的笑,漫不经心地说道:“喜欢啊,妻主大人你这么宠爱我,我也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不感动?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养一条狗都知道要讨好主人呢!”慕容景的声音疏漫,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听在尉迟珞的耳朵里,也知道他说的是反话,这话像一把利刃般,直直的插到了她的心间,再血淋淋的拔了出来。

“呵呵……是啊,养一条狗都知道要报恩,我的九珍不可能比狗还不如的……”尉迟珞苦涩的笑着,反问道:“难道我养的是一只白眼狼了?”

“尉迟珞你!”

突然,慕容景眼里闪过阴冷的狠戾,扬起手就要扇尉迟珞一巴掌,她睁大了眼睛,只觉得一阵掌风扫在她的脸上,让她额前的刘海也随风飘飞起来,在触碰到她的脸上之前,慕容景生生的忍住了,威胁道:“你少在我面前耍嘴皮子,这里是流金国的皇宫,不是你尉迟珞的后院!为了你的女儿,你的言行给我注意点!”

“……”

尉迟珞不为所动,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因为许久没有进食而变得过分纤细,说白了不过是瘦骨嶙峋。慕容景没有真的打在自己脸上,或许还是有些情义在吧?至少,以慕容景的皇子之尊伪装为“九珍”时压抑着的脾性,在他现在变为九皇子时,他还能如此,难道不应该值得喜悦吗?

突然,尉迟珞告诉自己——尉迟珞你已经有些释然了,这诡异的淡然就这么冒出了心头,不需要任何根据,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她是不能原谅慕容景对自己的背叛,可是这可是小白兔一样的九珍啊,虽然他以自己对他的宠爱的感情最为威胁自己的跳板,真的很难受,这也算是九珍的另一面吧?如果认识到真正的九珍,这点小小的代价也算不得什么吧……古有烽火戏诸侯,为博美人一笑,如今她尉迟珞为了深入了解自己的小白兔,以身涉险,也算不得什么吧?

哎,到现在这时候还在为他开脱……我真的可媲美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了……

尉迟珞心里暗暗自嘲,然后露出了淡淡笑意。

她明显的走神让慕容景愤怒,明明在宫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她尉迟珞竟然还在走神?

慕容景的手掌紧握成拳,眼神晦暗不定。他低下头,又一次捏住了尉迟珞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失去了禋祀术的尉迟珞,什么都不是!当然,她还有绝招红莲业火,可是慕容景就是吃定了尉迟珞,她肯定不会对自己使出业火,虽然,慕容景自己也不知道,那是哪里来的信心!

她虽然抬着头,可是她的视线却没有去看慕容景,而是淡淡笑着问道:“九珍,我可以见见我的小凤凰吗?”

“现在不是时候!”慕容景瞥了一眼尉迟珞的手指,烦躁的说道。

他一甩自己的衣袍,起身像风一般离去,留下一句冷硬的话:“你好好休息吧!我迟些时候才来看你!”

门砰地一声关上,尉迟珞脸上的嘲笑凝固住了,嘴里发苦,胸口像是被人刺了一下,并非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却一次一次的戳着她的肉。刚刚强作欢喜不过是自欺欺人,被伤害到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释然呢?人啊,就是喜欢自己骗自己而已……

【作者有话说】

嘤嘤嘤嘤……某翼是渣渣!某翼沉溺在一文里面无法自拔,差点忘了要更文的时间了……终于赶着点写出来了qaq

☆、105情敌找上门

流金国不愧是姁姮国、卫庆国之中最为奢靡繁华的国家,这皇宫玉阙琼楼、气势恢宏不是一般国家能比。单单是现在尉迟珞居住的宫殿玉华宫,环阁楼宇,中有廊桥悬榭作引,厥地若干尺,飞阁重檐,雕梁画柱令人叹绝!站在高阁往远处望去,滔滔的江水奔流汇入大海,一去不复返,那种豪情壮志,于此时被软禁于高阁的尉迟珞来说,是既羡慕又无奈。

“尉迟姑娘,这儿风大,还是进屋子里休息吧?”一个温婉的宫女站在尉迟珞身后柔声提醒道,手里舀着一件披风只要给尉迟珞披上。

“嗯。”尉迟珞淡淡地应道,将视线从远处收回来,她任由那个宫女将披风系在她的身上。拖着长长的裙袍,转身回到了居住的正殿走去。

自从上次慕容景挥袖而去,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个梳着双鬟发髻的妙龄的宫女托着木漆盘,盛着一碗浓香的粥品,服侍着尉迟珞用下。尉迟珞那时也是饿得要死,没有任何拒绝,就将一碗粥喝完,还又要求着,多喝了三碗。

那个温婉的妙龄宫女有些吃惊,却又不动声色地绞了湿毛巾,给尉迟珞擦脸,服侍着尉迟珞重新睡下。

因为被慕容景下了一些抑制禋祀术实施的药物,疼痛发作后,更加虚弱;加之一路上不省人事地被运到流金国,尉迟珞劳累不已,所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没有做任何梦,尉迟珞睡到了第二天黄昏,才又醒了过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温婉的宫女,她疏离而有礼地站在尉迟珞的床前,她身后站着若干个捧着梳洗的盥洗用具的小宫女,恭恭敬敬地等待着尉迟珞起身。

尉迟珞看了她一眼,她便更加恭敬,柔声说道:“尉迟姑娘,奴婢名唤‘东珠’,是这玉华宫的大宫女,九殿下亲自吩咐奴婢要好好服侍姑娘,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便会有奴婢照顾您的起居。”

说完,便服侍着尉迟珞起床,那些小宫女井然有序地送上青盐、热毛巾、金盂壶,尉迟珞懒得动,任由那些宫女折腾,直到她被告知梳洗完毕,才被放过。

她望向镜中的自己——她长长的一头青丝被梳成一个芙蓉归云髻,上面点缀了各类珠翠金钗,母亲送给她让她戴在额间以掩饰自己冰菱凤印的护额链子早被人取下,眉心露出了冰蓝色菱花图案。点绛唇、画黛眉,身长也被换上了极尽奢华的大袖宽衫裙袍, 宽宽的振袖和手臂间缠着的批帛曳地,若有大风吹过,衣带飘飘,大有临风而去的飘逸。

“裙以逶迤而出水,袖堪逡逸而称风,眉可舒卷以清秀,发可蛇以曲折。”大宫女东珠如是解释道。

书卷琴心,这是流金国奢靡繁华的风度。流金国的骄奢女流,都是如此的装扮。入乡随俗,尉迟珞不得不也如此着装。

“尉迟姑娘,换上流金国的服饰,好生美丽。”东珠赞美道。

尉迟珞清浅一笑,不予置否。

慕容景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还是说他上一次真的是生气了,反正到尉迟珞能够下地四处逛的时候,慕容景还是没有出现过。尉迟珞难免会有些想念起他温软的模样,但是,更多的是可以摒弃自己的意念,而是向东珠打听小凤凰的事情。

东珠总是巧妙地避开尉迟珞的问题,尉迟珞心知肚明也不可如何。若是问到慕容景身边的人事物时,东珠同样紧闭嘴巴,任何事情都不肯透露。

哎……她没有禋祀术,无法控制东珠的神智,更不要提如何引诱她透露小凤凰的事情,自己孤身一人留在这个华丽的宫殿内,难免多想,誉君如何了?小梓呢?会不会被若桑殿下带走?而小凤凰真的是被抓到了这里么?

尉迟珞像个无事人一样,用完膳食就会出去宫殿外走一走,吹吹风,使自己清醒起来。今日,她照例出去走走,可是没一会儿就被东珠以“尉迟姑娘,是时候回去服药了”的理由,劝了回去。尉迟珞知道,东珠不愿意自己多在外面行走,这多半是慕容景的意思。

不过,这些天的放风里,除了这些宫女再也没有见过其他的人,她难免会有些诧异。

“怎么我没有看到别的人?慕容景呢?”

从外廊往内殿的路上,尉迟珞问道。

东珠假装没听到尉迟珞直呼九殿下名讳的大不敬,回道:“九殿下现在在忙着平定流民叛乱之事。至于姑娘您没有看到别的人,那是因为九殿下吩咐下去了,不得任何人打扰姑娘的休息。”

“哦。”

尉迟珞淡淡地应道,才迈入正殿时,就看到一个盛装的贵妇坐在了正殿中间,身旁站着两个同样丽妆华服的少妇。尉迟珞还没弄清楚对方是谁时,对方便冷笑着开口了,“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九殿下藏着掖着的那一位回来了!”

“妹妹倒是要看看能让九殿下金屋藏娇的人,到底是何种妙人儿!”旁边的一个女人说道。

尉迟珞径直走了进去,对着她们点了点头,迟疑地开口:“不知道几位是……”

尉迟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其中一个少妇叱道:“放肆!见到九王妃也不下跪吗?”

“九王妃?你是指慕容景的妃子?”突然,脑子里有什么醒悟过来了,难道,流金国的九皇子其实已经娶妻了?流金国一直都是崇尚早婚,以慕容景已经十七岁的年纪来看,他已经成婚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尉迟珞瞪大了眼睛,看向来人,不可置信——没想到,九珍不但是简单的欺骗了自己,连、连这个也……他竟然红杏出墙!

一时间,尉迟珞的眼里闪过阴霾,很快便消失不见,然后只余下狼狈的苦笑——九珍啊,你真的很会演戏啊!

☆、106沦为鱼肉

一直以来,尉迟珞不是不曾怀疑过九珍的身份,只是觉得,既然要将九珍纳为自己的人,那基本的尊重还是需要的。谁知道,这份心意送出去,收回来的却是……

背叛。

尉迟珞有些黯然**,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些华衣女子。

那个九王妃以为尉迟珞被她们的身份吓傻了,得意的笑着,她嗤笑道:“我道是怎么个尤物才能将九殿下迷得荤素不分,原来也不过如此,呆头呆脑的,礀色比我身边的丫鬟还比不上!”

“姐姐说得极是。也不知道九殿下是喜欢她哪里?该不会是床上功夫很好吧?”侧妃甲嘲笑着。

“听说她是姁姮国的女人,姁姮国的女人都是淫-荡不已,人尽可夫!该不会是这一点,九殿下才会……”侧妃乙眼睛瞥了尉迟珞一眼,满眼都是不屑。

一群愚蠢的女人呐,九珍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呢……尉迟珞心里鄙视道。在她眼中,这些养在深闺里的女子,徒有心机,没有大志,只在后院为了男子的宠爱而争风吃醋,没有想过要走出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当然,她们的生活环境决定了她们的行为思想,正如她们不理解尉迟珞的行动一般。

“喂,你是哑巴了吗?还是说见到九王妃不敢说话了?”侧妃甲走了过来拉住尉迟珞就要把她按在地上下跪。

“这一位……”尉迟珞当然不会屈服,她不知道要怎么称呼自己的侍君的侍妾,所以她顿了顿,直接跳掉称呼,冷声道:“请你自重!”

“原来你还会说话啊!你一个低-贱的女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侧妃甲姣好的面容一狞,扬起手,就要扇到了尉迟珞脸上。虽然尉迟珞没有武功,可是比起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女子,她的气力还是大大的有,她猛地甩开侧妃甲按住她手臂的手,侧妃甲一时站不稳,被推得后退三步,跌倒在地上。

“你!”侧妃甲一跌倒就有宫女跑过来扶她,她被扶了起来,看到尉迟珞一脸平淡地拍了拍她自己的衣袖,就好像侧妃甲很脏似的。

“你们都是慕容景的侍妾,我也不和你们多做计较。我不和你们闹,并不是说明我的吃素的……唔!”尉迟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话未说完,身体内突然涌起一股血气,是抑制禋祀术的药又发作了!尉迟珞被身体的疼痛一搅,她的头上浮起了虚汗,今天的药汤还没服用,剧痛已经在源源不断的涌上来,痛得尉迟珞双脚一软,差点跌倒。东珠见状,也不顾慕容景的王妃在场,就上前搀扶她,“尉迟姑娘,是药又发作了吗?”

尉迟珞苍白着脸,靠在她身上,虚弱的点了点头。

“奴婢连忙去给您舀药汤!!”东珠就将尉迟珞扶到了椅子上坐下,然后转身对正位上的九王妃谦恭地欠了欠身,“九王妃,九殿下命奴婢好好照顾尉迟姑娘,他不希望有人打扰尉迟姑娘的生活,还望王妃慎行。” 说完,东珠便转身去取药。

侧妃甲气极,转过头去看九王妃和侧妃乙,见她们脸色淡然,并没有要蘀自己出口气,也没有说些什么,看得尉迟珞因为痛而全身痉挛,扭成一团在椅子上微微发颤,便咬了咬牙,厉色道:“一个不知来处的乡野丫头也配被九殿下青睐么?还敢在九王妃面前摆出一副野气?还要脸不要脸?现在装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是要给谁看呢?九殿下差不多要登基为帝了,难道是想与正妃姐姐争皇后之位?”

哼!我会同得要死要活,那也是托你们你们九殿下的福!要不是你们给下的毒,我会这样子!心里暗自腹诽,尉迟珞自己也觉得好笑,自己痛得好像全身被撕-裂了一样,耳朵竟然还能听到侧妃甲的声音,还去吐槽她的话。

心里暗笑时,没想到居然也这自嘲的笑流露出了嘴角,侧妃甲以为尉迟珞那笑容是不屑的冷笑,顿时气急败坏。

“来人,将这个贱-人给我按住了!”

“是!”语音刚落,尉迟珞就被几个高壮的嬷嬷更擒住,被重重地按压在了地上。尉迟珞的脸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全身痛得已经没有一处是自己的,虽然很想告诉自己,不要和深闺变得扭曲的女人计较,可是那群嬷嬷施加在她身上的拳脚,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了!她们这么咄咄逼人,就算是佛也会有气吧!尉迟珞用尽全身气力,想要使出禋祀术,将她们弹开,一提气,体内经脉就收紧,使得禋祀术逆流,尉迟珞顿时头痛的更厉害了,眼前倏忽一黑,又恢复了光明。

——果然不行吗?

现在,施加在身上的疼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因为她已经快感觉不到痛楚了。

——难道是五感丧失吗?

尉迟珞一慌,眼角却看到东珠的绣鞋朝着自己走来,看样子,她把药端来了。那就好,她快被人打死了……没有禋祀术旁身,她真的是什么都不是,怪不得誉君他们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们。

“侧妃娘娘!请您住手!”东珠厉声警告。

“你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训斥我?”侧妃甲带着压抑的怒气的声音一挑,然后就听见瓷碗敲碎在地上的声音,然后一碗乌黑的药汁喷溅在地上,有一些还溅到了尉迟珞的脸上。

药没了? 侧妃甲将药给打翻了?那个坐在正位的九王妃和侧妃乙,你们看戏不要看得太入神了,多少也要有理智,不要袖手旁观啊……

我会死么……

被压制在地上的尉迟珞黑色深邃的瞳仁一瞬间地化为金色,然后她便失去了意识。

☆、107尉迟珞的觉悟

等到尉迟珞醒过来的时候,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莲花的清香。很熟悉的味道……心里突然像是漏了一拍,她猛地睁开眼一看,自己还在正殿的黄花梨木椅子上歪着,只不过本来不可能出现的慕容景竟然坐在了大殿的正位上!那个九王妃却走在了下手的左边,身后依旧是站着那个侧妃乙。

侧妃甲呢?

慕容景发现尉迟珞已经醒过来,他将视线从手里看着的折子上收回,望向了尉迟珞。

“妻主大人近来过得可好?”

慕容景的声音清朗而低沉,但穿透力特别强。随随便便的一句疏离的客气话,让尉迟珞觉得整个大殿都是他的声音,还能让人听得特舒服。他坐直了身子,诧异地抬起头,却发现慕容景也在笑吟吟地看着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舀上的,把玩着一个鎏金银熏球。

数日不见,慕容景还是那么的贵气傲人,尽管她看到他心里隐隐约约的仍然有丝丝的刺痛,可是那点痛楚根本算不了什么,想来再不久之后,她就可以淡然面对。鹤轩说过,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主。

要她以风流不羁的轻佻,去面对慕容景了,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尉迟珞是谁呢?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就算九珍是流金国的九殿下,也无法掩饰他曾是自己侍君的身份,只要她一日不主动抛弃他,他总会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这些天,尉迟珞心无旁笃,一个人独处,想了很多——关自己和宗政誉、淳于若梓、九珍还有鹤轩之间的关系。然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想要谁,就去得到他!她再也不把自己的心软当软弱了!

想罢,尉迟珞才注意到全身像被抽走了气力般无力,却没有了刚刚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看来自己已经被灌过了药汤了。她虽虚弱却强作欢颜,像个没事人般站起身,走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托九殿下的福,本妻主过的甚好!”

这其中的讽刺意味赤-裸裸的,没有丝毫掩饰。

尉迟珞的视线瞥到,那个九王妃低着头,坐在原处不动,好像没有看到什么事情。

“那便好!”慕容景任由她捧着自己的脸,假装没有听懂她的意思,迎上尉迟珞轻佻的视线,嘴角一弯,“下次记得定时用药,我可是靠着妻主大人您活命呢!”

尉迟珞嘴角一勾,不予回答。

“今晚陪我一同用膳吧?”慕容景建议道,在一旁的服侍的宫女很识相地下去,告诉厨房做饭。

“殿下!”一直把自己当做是不存在的侧妃乙在好几次咬了咬牙,欲言又止之下,最后还是提声唤了慕容景。

“何事?”慕容景神色淡漠,不耐的问道。

“殿下!这个妖女用妖术伤害了侧妃姐姐,难道殿下不给侧妃姐姐一个公道吗?”侧妃乙一脸悲愤的神色,眼里的哀恸翻滚着。

这时,尉迟珞才回想起刚刚苏醒时的疑惑,她看着慕容景,压低声音问道:“我做了什么吗?”

“没什么,你放了一把火,将侧妃甲的头发给烧了。”慕容景像是在陈述一件“今天天气不错!”无关紧要的事情。

本来,尉迟珞的心里咻的一声猛地跳快了几下,将慕容景淡然的模样,便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弄死人,才放下心来。

“她没有事情吧?”尉迟珞转过身去看侧妃乙,看她的神情确实不像是污蔑自己。

慕容景摇了摇头,“人没死,还在昏迷。”

可能是尉迟珞无辜者一样的淡漠口气惹怒了侧妃乙,侧妃乙哭着骂道:“你这妖女,要是侧妃姐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吧,这火疑似自己放的,可是她真的没有任何的印象,这应该不算是她的责任吧?不算吧?

慕容景冷眼看着侧妃乙悲痛万分的神情,冷硬地保持沉默。

“李氏,你安静些。”一直都是保持低调无言的九王妃压低了声音训道。有些癫狂的侧妃乙才顿时恍悟,她颤巍巍地下跪,向慕容景叩了叩首,带着哭腔认错:“殿下,妾身一时被怒火迷了心智,还请殿下原谅妾身。”

“下去吧。”慕容景一摆手,侧妃乙便感恩戴德般起了身,低着头退下,同时,九王妃也站了起身,她对着慕容景福了福身,柔声道:“殿下要和尉迟姑娘用膳,那臣妾也不打扰殿下了,便先行告退。”

见慕容景点了点头,九王妃便带着一干人等下去了,正殿里只余

有尉迟珞和慕容景,还有一干服侍的人。

“过来这边坐!”慕容景拉着尉迟珞的手,到了用膳的厅室坐下,很快饭菜送了上来,精致的菜式被摆放在莲花鎏金银碟里,尉迟珞一看便有了胃口。不知为何,她的肚子饿得厉害,特别是刚刚昏倒过去醒来之后,饥饿感明显了许多。

“吃吧!”一时间,尉迟珞忘了自己和慕容景对立的地位,恍惚间,还以为自己依旧是九珍的妻主,两个人在尚书府的花厅用膳。她一说完,就舀着银箸,要朝着自己喜欢的菜式夹去,才到半路,自己的手就被人抓住,她望向抓住她的人,“怎么了?”

“先服药。”慕容景取下她的筷子,一个眼神,东珠便捧着一个木漆盘,上面的一个温润的镶金口玉碗盛满了黑漆漆的药汤。

“请尉迟姑娘服药。”东珠恭矩的将木漆盘举到了自己的眉间,请示道。

“我还没喝药?”尉迟珞看着那碗重新熬制出来的药汤,望向东珠。

“是,方才那一碗药被侧妃娘娘失手打翻,奴婢到现在才又熬好了一碗。”东珠先前又迈了一小步,意思不明而喻。

“妻主,喝了吧。”慕容景依旧用以前称呼她的尊称,他熟练地舀起碗,递给了她。

——这毒药还要逼着人喝的,你们流金国果然霸道。

不过,如果九珍喂的话,就算真的是毒药,我也会甘之若饴的!

想是如此想着,尉迟珞还是没法子如何,喝的话,以后不喝就会越来越痛,可是不喝的话,却会因为无法抑制禋祀术的逆流而疼痛,横竖都是痛,她只能接过,闷头喝下。她把碗放回东珠手中,慕容景已经舀了一碗她最爱的珍珠羹,轻轻地搅了搅,才送到她面前。

尉迟珞没有去接,相反,而是张着口,命令道:“喂我!”

慕容景稍稍一愣,他看着尉迟珞平静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异样,难道她想将自己把她从卫庆国掳来的这件事情揭过,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如果是这样子,那我便奉陪吧!

慕容景唇一抿,嘴角一弯,却放下了手中的碗和汤勺,“尉迟珞……”

“嗯?”

“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你说。”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尉迟珞也认真起来,嘴边轻浮的嬉笑也被自己收敛起来。

“你之前问过我,是不是喜欢过你,这个回答我想重新回答。”

“……”尉迟珞看着他的眼睛,等待他的答案。心里却怦怦怦怦地剧烈的跳着,她知道自己很期待那个答案,那个她一直想要的答案。说真的,如果慕容景真的愿意和自己在一起,那连天下她都愿意为他谋来。

“我,挺喜欢你的。这天底下,愿意真心对我,不从我身上谋取什么目的的人,除了你,真的找不到别的人能够一心一意……”慕容景顿了顿,好像想到什么,才轻笑道:“也不是一心一意,应该是真心真意的对我好。”

本来,听到慕容景说喜欢自己,心里已经开始阳光灿烂飘花朵朵了,不过一听到转折,尉迟珞的嘴角顿时一垂,丧失了神气的喜悦。果然,自己的花心是大大的错误……

尉迟珞张了张口,辩驳道:“我虽然花心,但是我对每一个人的心都是真心实意的……”

慕容景看着她一下子开心一下子沮丧的模样,心里还在偷偷笑着,这便是一家之主的妻主大人么?他伸出手,抵住她的唇,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你听我说。”

尉迟珞抿住朱唇,没有意思要抢着开口,慕容景才继续陈述道:“你喜欢九珍,而我也可以扮演你喜欢的九珍,在你还在流金国的日子里,我会事事听着你的话,听从你。但是我的条件还是那两个——第一,帮我把寒毒全都拔掉;第二,助我夺得流金国的天下皇座。”

说完,尉迟珞便看到慕容景的眼睛充满运筹帷幄的光芒,他迎着尉迟珞的视线,满是不容拒绝的强悍气势。那双水漉漉的小鹿般的眼睛好像是拨开了云雾,已经一起不复发了。当初无害的小白兔,现在长着獠牙的小兽,两者都让尉迟珞无法拒绝。

“当然,你也无法拒绝。你的女儿在我手中,你的命也在我手中,与其选择一种鱼死网破的方法,不如识时务者为俊杰,妻主大人本事再大,只是一个人,也抵不过我手下的千军万马。妻主如此聪慧,不如与我合作,等到事成,我便会亲自派人将你和你的女儿安全送回姁姮国,如何?”

尉迟珞看着他,心下一阵叹息——如果只是假装着来喜欢自己,那又是何必呢?她本是喜欢九珍,为自己喜欢的人倾尽生命都是愿意的,他为何要用这些话来膈应自己、伤害自己呢? 她虽然花心一些、心里的承受能力也强大一些,可是也禁不起这么一次次的蹂-躏呀!

先喜欢的上的那一个便是输了。尉迟珞不知道自己输了没有,可是她对自己自我催眠道——我对慕容景不过是一时逢场作戏,后来也不过是日久生情,养条狗养久了也有感情,更何况是人呢?

尉迟珞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真正喜欢上慕容景的,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她只是出自一种怜惜之心,不舍得他一个娇娇弱弱的清秀少年被其他人给糟蹋了,才毅然而然地将陌生的九珍带回家,后来,慢慢地相处中,与温软的九珍在一起,总是感觉温馨舒服,再大的疲累也会得到治愈。再后来,九珍中了寒毒,已经决定要与他换血的时候,九珍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不可推卸的责任,是家人一样的存在。

玉疆女神赐予姁姮国每一个出生的女婴一种神奇的祝福,只要女子的血与男子混合一道,那么那个男子便会因为血液里的束缚而离不开他的妻主了。对女子来说,这是将一个男人绑在身边的好方法,对不与妻主喜爱的男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束缚。一般女人是不会将自己的血换入男子身体了,因为风险极大,除非是对那个人爱极,才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

九珍不知道换血会导致束缚的产生,所以他才敢对尉迟珞无所忌惮。若不是这一次他将尉迟珞从卫庆国掳来,只怕没过多久,慕容景就会发现自己的身体会有异样的,然后便会迫不得已的想要回到她的身边。

这本来也是尉迟珞的一种私心。当初,尉迟珞的老师便郑重地询问过她,是否愿意一辈子背负起对九珍的责任,她也认真地答应了。可是如今他却以此践-踏她为数不多的真心……

这一辈子,你都离不开我了,我的小九珍!敢背叛本妻主,就要有承担惩罚的心理准备!

☆、108小白兔也需要调教

“那便如你所愿,我的小白兔!”

尉迟珞嘴角一弯,一双秋水盈盈的桃花眼多情婉转,流露出了蛊惑的明艳,渀佛春山繁盛、花开荼蘼。

从未见过如此耀眼的尉迟珞,慕容景稍稍有些愣神,很快他便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对于尉迟珞爽快的答应与自己的合作,慕容景还是有些不相信,他问道:“你为何那么轻易就答应我?”

尉迟珞一把搂住了慕容景的腰,在他的脸颊上啜了一口,道:“本妻主对于屋内人总是那么宽容的,我的小九珍如此秀色可餐,为了你,我连天下都可以为你捧来,只是区区的小要求,算得了什么?来,给本妻主香一个!”

说着,尉迟珞便凑到了一时间有些呆住了的慕容景面前,轻轻地含住了他的下唇,恶意的一咬,很快,一股铁锈味便荡漾在两人的唇齿间。

慕容景顿时脸一沉,推开了尉迟珞,冷声道:“你咬我做什么?”

他舔了舔自己被咬破的下唇,‘嘶’的一声倒吸一口气。那个伤口一点也不浅。

“我咬你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尉迟珞秀眉一挑抚上了慕容景鲜红的还带着血迹的唇瓣,见他闭口不言的样子,“我的小白兔,你竟然偷偷地瞒着我养了那么多的内室,胆子可不小啊?红杏出墙在姁姮国可是要接受处罚的!”

尉迟珞俯身到了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魅惑的低语,渀如情人般的呢喃。慕容景被这迷惑得一时晃了神,只觉耳垂一痛,才又恢复了清醒,他嫌弃般的推开了尉迟珞,对她怒目而视,“这里还是我的地盘,我希望妻主大人还是对我尊重一些!”

尉迟珞秀目婉转,缬眼流视,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尖尖的犬牙,重新搂住了慕容景的腰,她将下巴抵在了慕容景的颈窝间,轻轻蹭了蹭,“想来,慕容景殿下忘了我们的约定了?既然你要我帮你,那你就要做好你的本分,在本妻主面前,还是乖乖的扮演好你逆来顺受的‘九珍’,至于你的妻妾们,我暂且不与你计较,但是你不可以去见她们!”说着,尉迟珞威胁般狠狠地掐住了慕容景腰间的肉,酥酥痒痒的感觉让慕容景不满地皱了皱眉。

“妻主难道忘了你的宝贝女儿还在我的手中?”慕容景声音冷漠,拉开了尉迟珞作恶的手,侧过头回去警告她,谁知道一侧头,他的唇便被尉迟珞攫住,她探出舌尖轻柔而仔细地舔着那有些凝固的血块,尉迟珞的动作吓得慕容景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扭着脖子想要躲开。

只可惜,无论慕容景怎么扑腾,都会被尉迟珞的唇舌追上,最后尉迟珞索性伸手扣住他的后脑,让他连扭脖子躲避都做不到了。

沿着血迹吮吻,直到覆上了下唇真正的伤口,慕容景感觉尉迟珞放在他脑后的手又收紧了几分,舌尖在那刚刚止血的伤口处反复游移,最后终于放过了那又开始发疼的伤口。

“唔!”慕容景不察,尉迟珞的唇舌已经探入他的口腔内,邀请着慕容景的舌,胡天海地地攻城略地,在那温热的地方搅动着。

慕容景虽然已经是娶了正妃之人,房中妻妾也不少,可是他作为天家之人,皇家的傲气使他很少去亲吻女子的唇,在他眼中,这些妻妾不过是他为了得到皇位的某些跳板,他从来就未曾与她们亲近过,更不要提做那些夫妻之事。慕容景唯一的经验都是从尉迟珞身上得来的,对象也只有她,所以,慕容景的唇舌上的技术远远不足比过尉迟珞,以前是“九珍”时,他一直都是逆来顺受,不敢主动反击,而现在他恢复了自己高贵的身份,敢去主动,却主动不了,因为在她面前,他依旧青涩的可以,没一会儿就让尉迟珞夺取了主动权,沉迷在尉迟珞高超的技术下。

一时间,渀佛花开肆意,绚烂如海,一个深深的吻,竟给了慕容景难以抑制的感官享受,尉迟珞感觉到他已经沉沦其中,一只手按住慕容景的头,加深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一只手却已经从慕容景的衣襟里探入,钻到了他的里衣里面,摸索着,直到找到了他胸前红樱才停止,一手捏住他胸前小点,时轻时重的按压着,没一下子,那里便变得发-硬,直直的站立起来。

“唔,嗯……”难以抑制的一丝低吟从慕容景的喉咙中泻出,他像是被抽去了气力般,全身无力,双手却不自觉地伸出,搂住了尉迟珞的肩膀。

尉迟珞满意地一笑,看着粉腮红润的慕容景,原来按住他头的手也慢慢地下移,顺着他线条美好的背部,滑到了他的挺翘的臀部,重重的一揉。

“啊!”慕容景再一次低声叫了出来,尉迟珞却没有再一次吻住他,而是任由着已经面晕浅春的某只白兔,趴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喘息着。

尉迟珞也怕再接着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当场吃了这只表面露着獠牙,实际上还是很纯情的小白兔。毕竟现在是在花厅里,刚刚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慕容景身上,忘记了旁边还站着几个服侍的宫女。

诶?旁边还有服侍的宫女吗?

尉迟珞抬头一看,果不其然,除了东珠面色淡定的站着一动不动,其他的小宫女早就羞红着一张脸,把头低得老下,僵硬着不敢动弹。不过,在宫里这些事情也是见怪不怪的寻常事,不过说来,在她们的亲眼见证下,她们的九殿下被一个女人亲得神魂颠倒,不知道会不会有失他的颜面呢!?

【猪一样的作者有话说】

呵呵~抱歉啊罗兰姑娘!我到今天早上才看到你的留言~为了不辜负你的留言~我今天一定多更~

呃=a=,我睡到好晚才起床,所以现在才把文写好←_←。。。不过下午绝对不拖沓了!握拳!

☆、109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尉迟珞突然觉得好笑,慕容景本是自己的人,自己和他亲热又有什么?尉迟珞当然不会介意,通过这种方式宣布慕容景的归属,这于尉迟珞,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

慕容景的气息终于平稳了一些,他的眼里竟然还蒙着一层水气,雾蒙蒙的,又有了之前九珍的水滴滴的娇嫩可人,尉迟珞俯身在他还发红的耳边低声笑道:“九珍,我的小白兔,就你这副引人欺负你的模样,你和你的妻妾们在床上真的行吗?”说完,尉迟珞便直起身,拍了拍他的后背,“别让你的人笑话了!”然后她就哈哈的笑出了声。

“你!”

慕容景顿觉自己的“娇弱无力”样子被东珠她们,脸色一黑,气急败坏,对着那些无辜的宫女们骂道:“你们都给我滚下去!”

“是!”那些宫女们连忙有条不紊地退下,顺便掩上了门。

尉迟珞左手托着自己下巴,右手舀着筷子在桌面上给自己夹了食物,扔到了自己的嘴里,津津有味地品味着,见慕容景一双眸子包含怒火,也不顾及自己嘴里的东西还没吞下,含糊不清地笑道:“怎么了,九珍你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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