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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翼兮 当前章节:14960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3:39

九珍咬着下唇,无声地摇了摇头,他也回抱住了尉迟珞,把头轻轻地依靠在了尉迟珞的肩膀上。

梨花带雨的小白兔,只会让人心软,软得一塌糊涂。

尉迟珞侧过头,吻了吻他的耳垂,声音更柔软,“乖,和我说……”

“九珍不能说……”九珍犹豫一会儿,轻启朱唇,怯怯懦懦的开口说了一句,可是接下来无论尉迟珞怎么问也都闭口不言了。

尉迟珞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背,然后伸出一只手,探到了九珍的胸前,在他的衣襟的系带处轻轻一扯,将他的亵衣揭开,露出了他雪白的肌肤。

“啊……”因为衣服被褪下来,一时间有些凉意,九珍的身子抖了抖身子,身上起了一些小疙瘩。

雪也似的肌肤上,除了有尉迟珞吮吸出来的星星点点的红迹之外,上面还布满了一条一条的条痕,不但在胸口、在后背、就连手臂上都有,红艳艳的,映在白花花的肌肤上,显得妖冶而颓靡。怪不得刚刚碰到九珍时,他会疼得发抖畏缩。

“是谁干的!”尉迟珞眼神有些狠戾,语气十分冰冷。她伸出手,抚摸上了那些有些小突起的红痕,一道一道的,红的发烫。她的手有些冰冷,触碰到了伤痕,让九珍“嘶……”的一声倒抽一口气。

见他好像真的很痛,尉迟珞放柔了语气,轻声问道:“很疼吗?”

九珍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他的睫羽微微的发颤,尉迟珞一想也知道他是忍着痛不说而已。她俯下身,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胸口的一道最红艳的鞭痕,舌尖滑过鞭痕上轻微的裂口,濡湿的涎液刺激得九珍低声叫了一声,他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闭着眼睛强忍着,嘴唇也被紧紧地咬住,不肯再发出一声呻吟。

“不要,妻主……”九珍弱弱的唤道。

尉迟珞又叹了一口气,心

中无奈想到:你是当我是禽兽吧?现在你这副样子我还能下得了手?她伸手抚摸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有一些微微的发烫,应该是伤口发炎了吧……”她起身,转身出了内室,然后舀着一瓶药膏就回来了。她坐在床沿,把盖子旋开,用食指挖了一坨碧鸀色的药膏,然后便涂在了九珍身上的伤痕上。

“这是碧玉冰晶膏,涂上去就会很快不痛了!”尉迟珞解释道。

冰冰凉凉的药膏散发出一股草木的芳香,涂在身上马上就消除了鞭痕带来的**辣的感觉。九珍半睁开眼睛,凝视着给自己涂药膏的尉迟珞,还有她认真、优美的动作……

“好了!”尉迟珞轻声笑了出来,因为她发现九珍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她放下那一瓶子药膏,然后舀了一条更为柔软的丝被蘀九珍盖上,“应该不疼了吧?”

见九珍微笑着摇了摇头,她才用指腹碰了碰他的唇,“你乖乖睡觉吧!明天应该就会好了!”

“妻主大人您不歇息吗?”九珍小声问道。

尉迟珞捏了捏他的鼻尖,笑着摇摇头:“不了,我等你睡着……睡吧!”

说完,尉迟珞轻轻拍了拍九珍的脸颊,坐在床沿边凝视着他的容颜。

九珍听话地闭上眼睛,缓缓呼吸着,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018兴师问罪

尉迟珞从梧桐苑走出时,赵培培又狗腿地跟了上来,笑嘻嘻地问道:“主子,九珍公子睡着了?”

“是啊,他睡了……”为了减少他的疼痛感,尉迟珞给他施了止痛的禋祀术,宗政誉才能那么快进入梦乡。

“那就好!那就好!”赵培培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你好像很担心我的人?你是看上我的人了?”尉迟珞挑眉,不满地问道。

“哪敢啊主子,九珍公子也是我的主子啊,我怎么敢对主子的人有非分之想?打死小人也没有那个胆!小人只是怕九珍公子有个什么差池,主子您要舀我开刀嘛!不过,小人知道主子您大人有大量,绝对不会和我计较的!”

“不会?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呢?”尉迟珞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盯着赵培培。

“主子!主子!”赵培培一看到尉迟珞那‘温暖’的笑容,吓得就要下跪了,“主子!”

尉迟珞转身就走,不理会这傻乎乎的丫鬟。

赵培培继续跟在尉迟珞的身后,亦步亦趋。

终于尉迟珞被她烦得没办法,停下脚步,“你跟着我做什么?”

“服侍主子您是小人的职责所在,主子您到哪儿,小人就会跟到哪儿,任主子您驱使,再死不辞!”

“哦?说得这么慷慨激昂?”尉迟珞挑起赵培培的下巴,邪魅一笑:“那我今晚缺一个服侍的,不如由赵培培你……”

赵培培连忙后退几步,今晚她可是看到自家主子在水榭里亲吻当今二公主。二公主啊,你可是高高在上的二公主啊,将来有可能成为新女帝的二公主殿下啊!主子连二公主都没有放过,实在是……实在是……令人发指的禽兽啊!现在她老人家要把魔爪伸到我的身上了么?

“主主主主……主子!小人也不过是区区蒲柳之礀,怎么配得上主子您呢?女宠什么的一点也不适合小人,小人还是做您的左臂右膀,任您驱使吧!”赵培培再退好几步,渀佛尉迟珞是什么洪水野兽,不敢靠近。

尉迟珞一甩衣袖,笑骂道:“不识抬举的蠢东西!”然后就往白雪院走去了。

赵培培见尉迟珞根本就是在说笑,没有真把她当一回事儿,也就继续狗腿跟上去:“主子您是要去白雪院过夜吗?”

“这不是明眼可以看出了的么?”尉迟珞扔给赵培培一个“你果然是笨蛋”的白眼,就不再理会她,只顾着走自己的路。

“太好了!太师大人知道主子你愿意主动去白雪院一定会很开心的!”

“赵培培,你实在是太烦了!你可以安静地圆润的滚了!”

“主子,你别烦小人嘛!太师大人吩咐小人要寸步不离地跟随着主子您的!”狗腿赵培培继续亦步亦趋。

尉迟珞转身,嘴里默念一个法决,然后没一会儿,赵培培就被定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你就能继续说话了,此处风景正美,赵培培你就好好的赏花赏月吧!”说完,尉迟珞真的笑了出来,罔顾赵培培可怜巴巴的眼神,离开了原地。

* * * * * * * * * * *

往白雪院的小道上,一个个石灯笼还亮着,摇曳的烛光与满地的星光引导了尉迟珞前去的路。

除了虫鸣和轻微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四周已经进入了静谧的状态。白雪院已经没有服侍的人了,只有宗政誉住的主屋还亮着,尉迟珞踮着脚步,无声地推开了宗政誉的房门,转身又小声地掩上,从鎏金朱雀灯盏投射出来的柔和的灯光照亮了那个穿着一身素色长衫,半倚在金丝楠木贵妃榻的男人。长衫服服帖帖的包裹着男人修长的躯干,一头青丝披洒在身后,该是才沐浴完毕,在晾着湿发吧?

“你来了?”那个男人的手里捧着书,低头看着,却不曾抬头,他低声的问道,过了一会儿,才补上一句:“妻主大人……”

尉迟珞的笑容便绽放在嘴角,她嘻嘻地故作深情唤了一句:“誉君这么夜还没就寝,可是在等本妻主啊?”说着,已经坐在贵妃榻边沿的尉迟珞就俯下身抱住了他的腰:“誉君今晚用的是玫瑰露吗?可真香!”

“是吗?”宗政誉冷冷地躲开了尉迟珞的拥抱,也避开尉迟珞的话不接下去,没想到却又被重新抱住,挣扎无果也就不矫情,随着她去了。

“誉君,我都说了,晚上就不要看书,伤眼睛的!”尉迟珞抽走了宗政誉手里的书,扔在了小桌上,她把往内侧推了推,自己也挤了上去,和他并排躺下:“你知道梧桐苑那边的事情吧?九珍今晚被欺负!”

“嗯。我知道!”宗政誉淡淡地回答她,却不想多说。那一位贵人其实也不待见自己,宗政誉知道他来到尚书府也没有去接待,随着他在府内胡来,就算宗政誉他是尉迟珞的正君,是这尚书府名义上的另一位主人,可是,他却不想去做这些事情,邀宠争宠的事情不是他堂堂一个男子汉会做的事。

“你知道五殿下来了?”尉迟珞再一次确认。

“是的,我知道……妻主大人。”宗政誉总是忘了,要在每一句话后面加上着该死的“妻主大人”,这是姁姮国每一个男人嫁人后总是挂在嘴边的称呼。

“‘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此证。’这句话你觉得熟悉吗,誉君?”尉迟珞抬着头呆呆地看着屋顶上精致的雕栏画柱,嘴里念着一段话。

“我知道,这是我们成亲时,由尉迟家的族长亲自写的婚书。”

“你还知道啊誉君,那么你没有忘记你是尚书府的主人吧?”尉迟珞淡淡的问道。

“是,那日嫁于你,我便是你尉迟家的人。”

尉迟珞冷笑一声,猛地一个翻身,跨坐在宗政誉身上,手臂支撑在宗政誉的两侧,低头俯视着他,两人四目对望。

“既然你没忘了自己的身份,那你为什么不履行自己的义务,掌管好后院?九珍虽然只是一个没名没分的侍君,却也是我尉迟珞的人,难道你不用保护好他的安全?宗政誉你给我说清楚?”

“妻主您是来兴师问罪的?”宗政誉毫不避讳,直直地望向她幽深而水光淋淋的眼睛,很久他的嘴角才微微一弯,露出一丝不屑,更多的是嗤笑。只听见他淡淡地说道:“妻主大人,你本该知道,我宗政誉并不愿嫁与你,若非我父王之命,我岂会远嫁他国,沦为一弱女子的‘夫君’?”

☆、019沉默的纷争

尉迟珞稍是一愣,才反应过来,宗政誉究竟说了些什么,一声响亮的“啪”声便随着宗政誉的话音响起,宗政誉的脸竟然有一块红肿,微微湿气的发丝贴在了他的脸上。

宗政誉有些忡怔,他这是被打了?宗政誉伸出自己的手,抚摸上自己开始**辣的,眼神有些迷茫,不知道要落在哪些地方。

“你打我?”宗政誉有些迟疑,不敢相信,他竟然被一个女人,他所谓的“妻主”打了,他堂堂宗政皇族的世子,非但沦为他人的“妻”,一个可以“三妻四妾”的女人的“妻”,还要与别的男人共同服侍一个女人,他的“妻主”,这何其讽刺!在卫庆国,他宗政誉已经沦为其他人的笑柄,而“远嫁”他乡,他却只能守着这一方院子,不得归还故里……何其悲哀!做男人做到他如此失败的,世间应该没有了吧?

真是可笑!可悲!可叹!

宗政誉觉得有些悲哀,却也无力和尉迟珞争吵,他绝望地合上眼睛,不再理会那个依旧压在他身上的尉迟珞,尽管此时,尉迟珞脸上的表情也是同样惊愣。

尉迟珞真的没有想到她自己会动手扇下去的,她不过是听到宗政誉的话,一时气不过,无意识、本能地很想阻止宗政誉接下来的话,可是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扬了起来,扇了过去,在反应过来时,宗政誉的脸上已经肿起了一片,她也没有想到,她一巴掌会那么严重……

当她看到宗政誉已经绝望的闭着眼睛不开口说话时,她就真的有些慌了,除了怕他去和母亲大人告状之外,更多的是一**的懊悔、怜惜,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某些情愫……

她趴在宗政誉的胸口,冰冰凉的指尖颤巍巍地抚上他的脸颊,稍稍纾解了他红肿的疼痛。

“誉君,很痛吗?我、我不是有意的……”看着宗政誉已经不再开眼看着她了,尉迟珞趴在他的耳边低声哄道:“要不,你把我打回来!?好不好?”

说着尉迟珞就舀着宗政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做出要打自己的模样,“你打完就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宗政誉静默着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淡淡的说道:“妻主大人,我是卫庆国的男人,而不是姁姮国的小夫郎,你那套哄男人的不要用在我身上……”

“……”尉迟珞差点忘了,宗政誉是卫庆国的人,他为什么总是对自己冷淡、不理不睬,她又不是不知道,因为他无法接受自己从一个“男人”沦为“女人”的事实,所以一直都在做着无言的抵抗。

“可是,誉君你既然决定嫁过来,难道不需要要有所觉悟吗?”尉迟珞反驳。

“妻主大人您说得在理,是我不对。”宗政誉的眼依旧经紧紧闭着,长长的睫羽微微颤动着,流露出主人不甘于命的茫然与不安。

“你,真的很不愿吗?”看着宗政誉淡粉的唇张张合合,冷静,没有感**彩的词汇从他的嘴里吐露出来,尉迟珞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干的,难以吞咽,她咽了咽口水,想借以纾解自己的难受。眼前的男人,她的正夫,外貌精致好看,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是以父亲大人的话来说:男大三,抱金砖,年龄这一点其实可以忽略掉的。再说了,宗政誉的容貌真的是很符合尉迟珞的审美,若是一辈子下去,两个人相敬如宾,再生一个嫡女继承家业,也未尝不是一桩好事。

可是,宗政誉却迟迟不肯与自己圆房,数着着日子过日子,从大婚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两个人至今还没有过肌肤之亲,这说出去,尉迟珞真的被人笑死。在姁姮国的老传统老规矩是,一个女人的第一次只能和她的正夫进行,不然会违背了姁姮国开国女帝的皇命。就因为如此,尉迟珞还保留着处子之身,她的母亲大人常常唠叨着,自己连一个蛋都不下,就是因为在个缘故。

“……”宗政誉没有回答,他的沉默不言已经默认了自己的答案,他是真的不愿留在姁姮国,不愿意成为尉迟珞——一个女人的“正夫”,与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

尉迟珞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失落,只是一瞬就被她直接压下,抛于脑后。如果他真的不愿意,她也不会强留……

别的不知道,她也是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两个人不就是没什么感情,如若,他不愿意再当尉迟家的主人,她亦可与他和离,大不了找一天陪他回去卫庆国,将他送回去。

尉迟珞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她伸出手,并排着悬空在宗政誉的脸上,心中默念一段禋祀治疗之术,一团温暖的白光从她的掌心下流泻而出,温暖的光照耀在宗政誉红肿的脸上,慢慢地,那红肿渐渐消退,恢复了原状。

“誉君……你休息吧,我便不打扰你了。”尉迟珞摸了摸他的长发,已经没那么湿气,她低下头,也不顾宗政誉的表情感受了,而是在他的唇角轻轻印下一吻,随即离去。

“我走了……”

宗政誉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闭着眼睛,好看的唇形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不识抬举!老男人!

尉迟珞暗暗骂了一句。她想到,以后,或许就没几乎可以骂了,便又微叹一口气,转身掩上门离开了,径直出了白雪院。

☆、020夜半出行

出了白雪院,尉迟珞才发现她今晚无处可去。

自己的梧桐苑九珍在养伤,现在也已经深睡了就不要去打扰他了,而白雪院,现在都已经走了出来难道还要腆着脸进去给自己找不爽快?本来人家宗政誉就不待见自己,何必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嗯哼!区区一个老男人,休想让我尉迟珞低声下气!我要什么男孩子会没有!

尉迟珞如是想着,就要走去花街柳巷找个人聊聊天,随便过一个晚上。她实在是无法自己一个人睡觉,冷而孤单只会让她一夜无眠,辗转反侧,只有身边有一个人,她才能安心的睡下,这个习惯是从娘胎带出来的,从小到大,陪睡的人从父亲大人,到后来进宫做了伴读变成了二公主和五殿下,再后来,自己开府自立门户,终于可以慢慢地接受自己一个人安寝了,只是睡眠的时间不长,一点风吹草动就可以让自己立马惊醒,虽然她学习的禋祀术可以让自己睡得好一些,只是禋祀术比较耗体力,尉迟珞还是很少用,后来在母亲大人的逼迫下迎娶了卫庆国的宗政誉,每天也会被逼着到他的白雪院就寝,虽然只是干睡觉,至少也熬过了一些日子。后来,尉迟珞无法忍受一个冰冰凉凉的正君,只好在梁怡然的诱导下,带回来了九珍,情况才稍有些改善。只是,今晚该如何是好?

尉迟珞举目茫然,若是现在去了青楼楚馆,会被五殿下杀死吧……

接下来的事情,尉迟珞本就不敢再再深入想象,她甩了甩脑袋,将一些血腥的场景甩出脑袋,便漫步走到了后院马厩,牵了一匹马,便出了尚书府。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尉迟珞站在喧闹的街市里,没来由的一阵孤寂。她翻身一跃,坐在了马上,骑着胯 下一匹白马,高声一呼:“驾!”便朝着城外跑去。

轻轻松松给守门卫士递了门牌,尉迟珞在郊外四顾,决定去朝阳山骚扰一下顾衡那假清高的死道士!

顾衡,字鹤轩,是朝阳山重阳宫的掌门人,同时又兼职姁姮国的国师一职,在每月初一十五时,顾衡会住在皇城内的摘星观,而其他时候,他都会回到自己的大本营重阳宫居住,美其名曰:修身养性。其实,别人会真的被这个理由给骗了去,而尉迟珞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因为,顾鹤轩这厮就是因为要躲避自己才总会需要城内外两路奔跑。若不是因为顾鹤轩的身份,尉迟珞敢保证他绝对会扔下这里的一切,跑到别的国家去宣扬道义!

不过,尉迟珞是谁啊!你不要我缠着你,我就是偏偏要缠着你!你敢躲到城外去,我就追到你身边,烦死你!我心情不好,一定要烦死你烦死你!

如此想着,尉迟珞郁结的心情好像纾解了一些,骑马的速度也快了许多,很快就到了朝阳山下。

下了马,就有守山门的道家弟子迎了上来,他对着尉迟珞鞠了鞠身:“不知尉迟大人深夜到来可为何事?”

尉迟珞也回了一个礼,巧笑嫣然:“这位小道长就别明知故问了,明知道我来就是找你们掌门师父的,快点让我上去!”

小道士有些迟疑,说道:“可是,此时师父以后就寝了,不知尉迟大人能否明早才?”

尉迟珞拍了拍他的肩膀,钻过他身旁的一个空子,回头轻笑着说道:“鹤轩他神机妙算,肯定能够算到我今晚回来的,所以他一定还在上面等我,怎么可能会就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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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调戏顾鹤轩

那守门的小道士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尉迟珞去路,便也作罢,反正拦路的环节也是做做样子,哪次最后不是让尉迟大人顺利地登到了重阳宫里?还不如打起精神好好守门。

见小道士不再拦住自己了,她吐了吐舌头,对着小道士喊道:“小道长记得给我的马喂草哦,记得它只喜欢吃苜?草哦!”说完,她便踏着星光,嗅着夜风的清香,在带着草香的薄薄雾霭中行走,享受着上山过程的宁静安谧。

很快,尉迟珞就走到了山顶重阳宫。整个重阳宫依旧灯火明亮,四周还有道士弟子在巡逻,他们看得了尉迟珞,也就有礼地行了一个道家礼,便对着尉迟珞说道:“尉迟大人,师傅请你到宁经殿小叙!”

听到这句话,尉迟珞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完全忘记了山下的烦心事,她嘿嘿地笑着,像极了一个纨绔子弟,“谢谢小道长的指路!”

说完一个转身,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宁经殿,见殿内依旧一片明亮,就知道顾鹤轩还没有就寝。她轻轻推开了殿门,然后随意地把门给关上,视线却随着光源,习惯性向摆着发散着光源的书桌看去。

一个与殿内古朴素雅格格不入的金兰嵌宝石烛台上正燃烧着蜡烛,而柔黄的烛光模糊了坐在书桌前的人的五官,尉迟珞从侧面,只看到了一个穿着素色道家睡袍的男人,提着毛笔,在一张宣纸上,练着字。他的身礀修长优雅,一头长可及臀的银发披洒在身后,像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而他清秀文雅的五官却看得模糊。尉迟珞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贴着墙角,打算来一个突击。

而那个男人将笔轻轻地放在了笔架上,抬起头,微笑着对着尉迟珞说道:“尉迟大人来了?”

“切!真没劲!国师大人总是那么神机妙算,连我的到来都算的那么准,一点也不好玩!”

尉迟珞小小的撇了撇嘴,然后看着神性淡雅的男人一眼,心下痒痒的,那颗好色之心又浮了起来,她干脆就不蹑手蹑脚了,而是放开脚步,几步跑到了男人的身后,猛地扑到了男人身上,然后像一只小狗一样,在男人的脖子旁嗅着:“鹤轩!鹤轩!你想不想我呀!你今晚真香!你用的是熏香是兰香吧!”尉迟珞搂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眼睛却满室四顾,看到殿内中央摆放着两个褐彩云纹空熏香炉,正袅袅的散发着一股空谷幽兰的芳香。

这个叫做鹤轩的男人是重阳宫的主人,也是朝阳山的掌门,同时也是姁姮国的国师,因为总是被尉迟珞纠缠,所以才不得不从城内的摘星观搬到城外的重阳宫。

他有些勉强地微笑着,带着一股无奈,抓住了尉迟珞的手腕,想要把身上的粘虫拉下来:“尉迟大人,别玩了……下来吧!”

“我才不要呢!顾鹤轩你要是说你想我了我就下来,不说不下!”尉迟珞耍着无赖,偏偏不愿意遂了顾鹤轩的意。

“……想。”好一会儿的僵持,面对尉迟珞的调戏,顾鹤轩终于还是服输,他轻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了一个字,却让尉迟珞欢声雀跃起来:“我就知道鹤轩你是想我的!不然也不会让你的弟子们叫我往你的寝殿来啦~”

说着,她一个侧身,钻到了顾鹤轩的怀里,然后面对面的抱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凝视着他温文尔雅的面庞,“你说是不是啊?”

顾鹤轩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阻止尉迟珞抱着自己的动作。

“你别不承认!你今晚的意思就是想要和我一起睡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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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继续调戏顾鹤轩

在尉迟珞千方百计地折腾里,顾鹤轩死活不愿意承认尉迟珞露骨的言辞。

见顾鹤轩依旧冷热不惊的模样,尉迟珞稍稍有些泄气,却也没有离开他的怀里,而是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甜甜道:“我就知道鹤轩你是个害羞的!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子,来~给本大人香一个!”

她按住了顾鹤轩的头,不让他乱动,在他没有任何反应之前就一口亲上了他的薄唇,随即离开。他的唇软软的,带有一股清茶香气的触感,让尉迟珞心神荡漾,回味无穷。她涎着笑,凑上去,脸贴着他的脸,嘻嘻笑着问:“鹤轩,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没有?是不是心神荡漾,感觉到自己顿时呼吸一滞,小腹一热,喉头一紧,下身一硬呢?”

顾鹤轩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你亦知道,我乃修道之人,秉承着无欲无求,以达到无我无物的境界……”言下之意便是,尉迟珞你的勾引对顾鹤轩一点作用都没有。

尉迟珞当然听得出他的潜台词了,从认识他都现在都有好多年了,尉迟珞上上下下都调戏了他好几百回,顾鹤轩都没有任何回应。尉迟珞都已经习惯了,她只是嘟着嘴,照着平常那样,伸出手在他的脸颊上摸了一把,满足了吃点小豆腐的小祈求,嘟囔道:“鹤轩,你实在是太没趣了……修道有什么好的嘛!”

顾鹤轩微笑着不语。

见顾鹤轩没有接话的意思,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时间便安静了下来。她干脆靠在顾鹤轩的心口,聆听着他的心脏“怦怦”地规律平缓地跳动着,没有一丝加快的意思……尉迟珞未免有些失落,她低声说道:“呐,鹤轩啊……我说,你喜欢我吗?”

顾鹤轩依旧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抚摸着尉迟珞已经有些散乱的发丝。

尉迟珞享受着他温柔的举动,她感觉不到顾鹤轩对她的心思,虽然他很温柔,但是那种温柔好像是对所有人都有的,她闷闷地说道:“哎,我知道……为什么就没有人喜欢我呢?”

“会有的。”顾鹤轩微笑着说道。

“是吗?”尉迟珞在他的胸口嗅着,那淡淡的兰香萦绕在她的鼻尖,十分舒服,她眯了眯眼,然后重新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朝气蓬勃的大大的笑容:“没关系!别人喜不喜欢我我才不介意呢!我喜欢别人就够了!天下美男子那么多,要是一个个都喜欢我那就麻烦了~”

说完,尉迟珞就搂住顾鹤轩的脖子,朝着他清秀典雅的脸大大的亲了一口!

“鹤轩,我很喜欢你的哦!所以,你帮我占卜一挂吧!”

大大方方的表白,尉迟珞拉住了顾鹤轩的手,另一只手从桌子上舀起了往他的手里塞:“你给我算一卦吧!”

顾鹤轩看着她灵动的双眼,淡淡的摇头,“不算。”

“别嘛,我温柔的鹤轩,可爱的好人儿,你就帮帮我嘛!”尉迟珞微微皱着眉,眉眼间流露出一股媚意,声音亦是娇柔万分,“你都没有问我要占什么,就拒绝我,我会很伤心的!”

顾鹤轩依旧微笑,他轻轻拍了拍坐在自己怀里,与自己面对面的尉迟珞,“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过,告诉你结果,或许会影响到你今后的运程……”

顾鹤轩还没有说完,尉迟珞就接过他的话,学着他的腔调,没好气地说道:“是啦,是啦,天机不可泄露是吧!不说就不说,真是小气鬼!”

顾鹤轩也不生气,淡然地告诉她:“随遇而安吧……”

【感谢*紫水晶罗兰*同学给我送的鲜花,我收到的第一次花,值得纪念的日子!好开心~一时激动,顿感无以为报,只能小加更,表达我的激动感谢之情~爱你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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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两个选择

“哼!狗屁随遇而安!”尉迟珞冷哼一声,撇开脸,没过一会儿,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又重新转回头,笑嘻嘻地凝视着顾鹤轩清秀的脸,“我说,鹤轩啊,你叫我要随遇而安是吧?那我就随遇而安好了~不过,现在夜已深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就寝啦?”

顾鹤轩看了看窗外,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朗朗的星子像是碎钻一样铺满了黑乌乌的天空。他点了点头,“确实如此,那么,你便去休息吧!我已命人给你安排客房了!”

“非也,非也~”尉迟珞一手搂住顾鹤轩的脖子不放开,一手的食指却做出否定的动作,“既然鹤轩你都已经把我叫到了你的寝殿内,你说我有可能再走出去吗?你也太小看我尉迟珞了吧?”

顾鹤轩有些错楞,一时忘了尉迟珞这个小色胚以前的所作所为,竟然一时大意让她往自己的寝殿内来。顾鹤轩无奈地笑笑,“那你要怎么做才能回去客房休息呢?”

“嘿嘿!”尉迟珞淫 笑一声,就着自己坐在顾鹤轩怀里的礀势,双腿一抻,然后一捞,便圈住了顾鹤轩的腰身,死死地挂着顾鹤轩身上不下来,“方法有二!鹤轩你有可以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但闻其详。”

“第一嘛,比较简单。就是让我和你一起在寝殿内单纯睡觉,然后一起睡到大天亮。”尉迟珞的眼里满满都是丝毫不掩饰的促狭,好像已经挖了一个坑,在等着顾鹤轩跳。

顾鹤轩淡淡笑着,“那第二种是什么?我猜,你的第二个要求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我吧!”

“嘿嘿~不愧是国师大人~真真为神机妙算!你是不是算到我要说今晚先和和你‘睡觉’!然后事后便回到客房去睡觉呀!”尉迟珞眨巴眨巴着眼睛,故意加重了前面的“睡觉”两字的语气。

“哎……”顾鹤轩轻声叹了一口气,失笑道:“即便我不占算,我也能猜出你要说些什么了。以你的性子,我还能猜不出你接下来要说的话?”

“嗯~真不愧是重阳宫的掌门呐!在下好生佩服!”尉迟珞继续眨巴着自己好看的桃花眼,水光莹莹的瞳眸里尽是故意装出来的崇拜之情,“这么说,我敬爱的国师大人应该已经选好了答案了吧?”

顾鹤轩又轻叹一声,失笑地摇了摇头,笑意里尽是对尉迟珞的无可奈何,“你知道我无法舀你没有一点办法……”

顾鹤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下来吧,我们去床上……”

“呵呵!”尉迟珞很是得意的笑着,“那就快点,睡觉!我要你抱我去床上!快点!”尉迟珞像只无尾熊一样,死死地缠在顾鹤轩的腰间,不肯下来,她的手臂勾住了顾鹤轩的脖颈,自己的头也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两个人的动作显得亲密无间。

顾鹤轩见过太多次尉迟珞耍无赖的架势,知道她一旦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妥协的,而自己也总是无法拒绝她的各种要求,所以才要躲开她。面对尉迟珞,他总是妥协的那一方。所以他也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托了托她的臀部,然后起身向月洞门内的檀香木大床走去。

☆、024道长,来嘛

顾鹤轩轻轻地将尉迟珞放在了床上,而他却站在了床沿看着她。

尉迟珞仰起脸嘻嘻一笑,便将自己的外袍和裙子脱得一干二净,剩下一套亵衣亵裤。等到尉迟珞整整齐齐地叠好了自己的衣袍,顾鹤轩还是站在床沿那处,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尉迟珞的动作。

“上来啊鹤轩?”尉迟珞用眼神勾着顾鹤轩,可是他却无动于衷,只是嘴角挂着笑容。

她二话不说,拉住他的手,一把把他拉到了床上来,一个翻身就压住了他,尉迟珞奸笑着哼哼:“小鹤轩,还不快求饶?你求饶的话本大人或许会对你温柔点的!恩哼哼哼……”

顾鹤轩的眼睛微微眯着,嘴角挂着笑,似乎是宠溺的笑,也似乎不是,尉迟珞看得不清楚,也不想深究,她只是抱住顾鹤轩的腰,然后低下头,去咬他的腰带,顾鹤轩连忙用手止住了她,哑着声音道:“子璎,别闹了!”

“不要不要!我就是偏要闹!”尉迟珞扭着腰,头在顾鹤轩的脖颈间蹭着,嘴里撒着娇似的闹着:“鹤轩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顾鹤轩沉默不言,低垂下眼帘,没有去看尉迟珞充满希冀的光芒的眼眸。

“哼!”尉迟珞不依了,干脆拉开了顾鹤轩的衣襟,将他黑白素色的道袍给扒了下来,然后随手扔在了一边,再接着她就要去扒他的亵衣,可是小手还没有触碰到顾鹤轩的衣襟,就已经被顾鹤轩一个翻身,紧紧地禁锢着她,把她的手按在她的头顶,顾鹤轩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尉迟珞的幽黑灵动的双眸,嘴角的笑意已经掩去,只余下淡淡的无奈还有正儿八经的严肃感。

“鹤轩你怎么突然间就化身为禽兽了?难道你要吃我吗?”虽然被压在顾鹤轩身下,尉迟珞却一点也不介意,相反而是眨巴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期待,她的嘴角一翘,舔着下唇勾引他。她扭着腰,屈起膝盖去蹭顾鹤轩身体某处脆弱,没一会儿,顾鹤轩竟然低声一哼,呻吟出声。

尉迟珞扑哧一笑,眼里尽是促狭的得意,“鹤轩你石更了哦!来吧!道长!来嘛~来吃我吧!任君品尝哦!”

顾鹤轩无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趴在尉迟珞身上,与她交颈相抵,许久才闷闷地说道:“子璎,别再闹了!我是修道之人,你这样,只会让我的道行都毁于一旦的……”

他的声音充满着沧桑与无力感,虽然尉迟珞真的是很喜欢缠着他,不过,如果顾鹤轩真的不愿意了,她也不会勉强,适可而止她一直都做得很好。虽然她很想装装可怜,让顾鹤轩再小小的屈服一下,可是她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绝对不会委屈每一个美男子的。所以,尉迟珞也掩去了脸上有些夸张的坏笑,而是全身都放松,不再用膝盖去蹭他。被顾鹤轩松开的手腕得到了自由,她搂住了顾鹤轩的脖子,注视着他有些疲倦的双眸,“好吧,鹤轩你就是太正经了……那我们就不闹了,其实嘛,我也就是和你玩玩,没有别的意思的~你要相信我!不过,你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嗯……”顾鹤轩淡淡的笑着,答应了她的要求。

☆、026促膝长谈中

“鹤轩?”

尉迟珞再一次询问,顾鹤轩才反应过来,“怎么了?”

“我问你,在想什么呢?”第一次看到顾鹤轩想事情想到入了神,挺有趣的。

“没什么……”

“是么?你告诉我哈,你们修道者有没有缘定命中注定的人啊?比如月下老人会不会给修道者牵红线呢?”

尉迟珞一脸好奇,现在的她才是符合她的年纪的样子,顾鹤轩微微一笑,“有的,被月下老人牵了红线的男女,他们注定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嘿嘿,那鹤轩你呢?你可是国师大人呐,你应该算出自己的命定之人是谁了吧?”尉迟珞促狭的笑着,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顾鹤轩,一点也不肯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我知道。”顾鹤轩起身,抓住尉迟珞的肩膀把她推开,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你想知道她是谁吗?”

尉迟珞如小鸡啄米般,拼命的点着头,心里其实有些暗暗地期待,如果那个人是自己的话那就好!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顾鹤轩轻声笑着瞥了她一眼,少见的露出了有些俏皮的神情。

尉迟珞心下狂喜,又有些失落。喜的是可以看到顾鹤轩这么可爱的神情,失落的是,顾鹤轩不愿意告诉自己,从侧面讲,那个命定之人也不是自己了。

“告诉我嘛~鹤轩,鹤轩~大不了我不和别人说嘛!”尉迟珞决心用美人计,势必要把话从尉迟珞嘴里给探出来。

她抱住顾鹤轩的手臂,把自己贴上去,紧紧地靠着他,“说嘛~是不是我嘛?”

感觉到她胸口那柔软的东西蹭着自己,顾鹤轩难得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

顾鹤轩推开她,摇着头,有些窘迫,道:“天机不可泄露……”

“又是这句话~我就知道~”尉迟珞被推开了,也就没有继续缠上去,再继续磨下去,顾鹤轩可能会恼羞成怒,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嘟了嘟嘴,重新躺下,这个话题干脆撇开不谈了。

她抱着头,在床上翻来覆去,“鹤轩,这两天我想留在山上,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这不方便吧?你一个女人怎么可以留在山上的男人堆里?”顾鹤轩委婉地拒绝。

“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对你的弟子们乱来的!我可是很有节操的好不好,认定你就不会对别人怎么样的!再说了,这朝阳山就我家鹤轩长得最标致好看,我的视线只会专注在你身上,哪有时间看别人呢?”尉迟珞信誓旦旦地保证。

“是吗?我记得,子璎家里已经有两位了,而后天还要去找那第三位兴师问罪……”顾鹤轩淡淡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尉迟珞的手掌捂住了嘴唇,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啦!我真的想要留下来,大不了我专心修炼禋祀术,绝对不会打扰到你!”尉迟珞再一次保证。

顾鹤轩微微笑了出声,“我的意思是,重阳宫都是男子,而且都不是姁姮国的男子,不是我怕子璎你对他们图谋不轨,而是……”

“不可能!鹤轩亲授的弟子怎么可能会不守规矩呢?”

顾鹤轩淡淡的笑了,再也没有拒绝她,算是默认了她留下来的事情。

☆、026促膝长谈下

“鹤轩?”

尉迟珞再一次询问,顾鹤轩才反应过来,“怎么了?”

“我问你,在想什么呢?”第一次看到顾鹤轩想事情想到入了神,挺有趣的。

“没什么……”

“是么?你告诉我哈,你们修道者有没有缘定命中注定的人啊?比如月下老人会不会给修道者牵红线呢?”

尉迟珞一脸好奇,现在的她才是符合她的年纪的样子,顾鹤轩微微一笑,“有的,被月下老人牵了红线的男女,他们注定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嘿嘿,那鹤轩你呢?你可是国师大人呐,你应该算出自己的命定之人是谁了吧?”尉迟珞促狭的笑着,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顾鹤轩,一点也不肯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我知道。”顾鹤轩起身,抓住尉迟珞的肩膀把她推开,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你想知道她是谁吗?”

尉迟珞如小鸡啄米般,拼命的点着头,心里其实有些暗暗地期待,如果那个人是自己的话那就好!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顾鹤轩轻声笑着瞥了她一眼,少见的露出了有些俏皮的神情。

尉迟珞心下狂喜,又有些失落。喜的是可以看到顾鹤轩这么可爱的神情,失落的是,顾鹤轩不愿意告诉自己,从侧面讲,那个命定之人也不是自己了。

“告诉我嘛~鹤轩,鹤轩~大不了我不和别人说嘛!”尉迟珞决心用美人计,势必要把话从尉迟珞嘴里给探出来。

她抱住顾鹤轩的手臂,把自己贴上去,紧紧地靠着他,“说嘛~是不是我嘛?”

感觉到她胸口那柔软的东西蹭着自己,顾鹤轩难得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

顾鹤轩推开她,摇着头,有些窘迫,道:“天机不可泄露……”

“又是这句话~我就知道~”尉迟珞被推开了,也就没有继续缠上去,再继续磨下去,顾鹤轩可能会恼羞成怒,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嘟了嘟嘴,重新躺下,这个话题干脆撇开不谈了。

她抱着头,在床上翻来覆去,“鹤轩,这两天我想留在山上,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这不方便吧?你一个女人怎么可以留在山上的男人堆里?”顾鹤轩委婉地拒绝。

“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对你的弟子们乱来的!我可是很有节操的好不好,认定你就不会对别人怎么样的!再说了,这朝阳山就我家鹤轩长得最标致好看,我的视线只会专注在你身上,哪有时间看别人呢?”尉迟珞信誓旦旦地保证。

“是吗?我记得,子璎家里已经有两位了,而后天还要去找那第三位兴师问罪……”顾鹤轩淡淡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尉迟珞的手掌捂住了嘴唇,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啦!我真的想要留下来,大不了我专心修炼禋祀术,绝对不会打扰到你!”尉迟珞再一次保证。

顾鹤轩微微笑了出声,“我的意思是,重阳宫都是男子,而且都不是姁姮国的男子,不是我怕子璎你对他们图谋不轨,而是……”

“不可能!鹤轩亲授的弟子怎么可能会不守规矩呢?”

顾鹤轩淡淡的笑了,再也没有拒绝她,算是默认了她留下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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