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梓你闭嘴!”淳于若桑低声斥道,“我又让你开口说话吗?”
于是,淳于若梓又低下了头。
“今天还好是我的人告诉我这件事情,不然真不知道你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是,若桑姐姐说得有道理……”尉迟珞陪着笑,附和着。
“知道就好!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珞珞你回去你的尚书府,而小梓你跟我回宫!”二殿下的决定一做下,任何人都不得驳回。
于是乎,尉迟珞的贞 操算是保住了,没有失控和淳于若梓发生什么事情,不然真的很难挽回了。
* * * * *
尉迟珞在淳于若桑派的人送回了尚书府,一迈进府门,赵培培就哭丧着一张脸,扑到了尉迟珞身上。
“赵培培!毛毛躁躁的,何时需要如此慌张!”尉迟珞在淳于若桑那边装孙子,一回到自己的地盘,就开始端起了主子的架势,见赵培培在尚书府门口抓住自己的衣袖口,慌张的样子,不免也皱起了眉头。
“主子!主子!您终于回来了!”赵培培大口喘着气,“不好了主子!九珍公子他,他……”
“九珍他怎么了?”尉迟珞这时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拉着赵培培的手,往梧桐苑走去,一边急促的问道。
“九珍公子他直您昨晚离开后就开始发烧,在已经一天一夜了,高烧还是没有退下。”赵培培终于喘够了气,跟在尉迟珞的身后,将话说清楚了。
“你怎么不遣人来告诉我?”尉迟珞怒道。
赵培培颇有委屈的神色,喃喃道:“主子您昨晚离开后,小的也不知道您去哪儿,也只能禀告了正君大人,正君大人吩咐小的请了大夫给九珍公子看病,也有遣人出去找您……”
听到这话,尉迟珞有些心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可怜的小白兔连夜高烧,自己却在朝阳山上和顾鹤轩纠缠在一起,后来又和淳于若梓厮混一起……呃,这件事情不能让小白兔知道了。
尉迟珞脚下的速度更快了,很快就到了梧桐苑。宗政誉已经在梧桐苑的内室等着了,见尉迟珞来了,起身对尉迟珞行了一个礼。
“妻主大人金安!”
“起来吧!现在不是计较虚礼的时候了!”尉迟珞虚扶起宗政誉,急急问道:“九珍怎么样了?请来的大夫怎么说?”
宗政誉不着痕迹地挣开尉迟珞的牵扶,后退一步才恭恭敬敬地说道:“大夫还在给九珍公子诊脉中。”
说完,宗政誉给尉迟珞倒了一杯温温的茶水,递给她,“妻主大人在外奔波,想必是劳累了,请喝杯茶,润润喉,稍作镇静。”
尉迟珞有些迟疑,但还是接了过来,凑到嘴边抿了抿,正好解了她的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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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醍醐灌顶
尉迟珞正疑惑着,为什么宗政誉突然间会这么“热情”给自己倒茶,还没细思,那一会儿,大夫就从内室走了出来,尉迟珞连忙将心中的疑惑抛开,抓住了大夫的手,急急地询问道。
“大夫!内子九珍怎么样了?”
大夫顿了顿,对着尉迟珞行了一个礼节之后才缓缓说道:“启禀尉迟大人,九珍公子高烧不退,似乎除了是因为身上被鞭打后的炎症的缘故之外,好像有别的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啊?是不是很难治?”
“似乎是中了毒,学生不知是何毒物……”
说到这里,大夫面有愧色,点了点头,又朝着她鞠了鞠身,“请大人饶恕学生学艺不精,诊断不出那是什么原因。请尉迟大人另请高明吧!”
听到这番话,尉迟珞脑里顿时有些空白,一时间没有任何想法,她无力地坐倒在椅子上,她轻声叹了一口气,“这不怪你,赵培培,送大夫出去吧……”
大夫被赵培培带下去了,而站立在一旁无言的宗政誉却走近了尉迟珞,他一身白衣在尉迟珞面前晃动,让她有些心烦。正要开口叫他回去自己的白雪院时,宗政誉却坐在了尉迟珞身旁,主动地牵起了她的手,他淡淡地开口道:“妻主大人,您的禋祀术难道不能治疗九珍公子吗?”他清清冷冷的声音就像泉水击落在光滑的岩石上,悦耳、动听,却带着一丝凉意,还有他冰冰凉的手心,顿时让尉迟珞的心平静了下来。
“不知道原因的病症,不能随便用禋祀术治疗,不然会对病患者不利。”尉迟珞回握住他的手,尉迟珞的主动让宗政誉有些颤了颤,想要抽开自己的手,没能成功,只好由着尉迟珞握着。
“宫中的太医都是从天下搜罗的人才,应该总会有人诊断得出来的。”
宗政誉淡淡的一句话,如同醍醐灌顶,顿时让尉迟珞醒悟过来!真不愧是年纪大的人,不会随便遇到小事情就慌乱了,宗政誉真是个贤内助!尉迟珞如是想到,反观自己,九珍一点点事情就让自己手脚无措,失去了思考能力,实在不配为一家之主。怪不得,宗政誉总是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誉君!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啊!!”
尉迟珞对着他露出喜悦的一笑,抱住宗政誉的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啄了啄,便放开他的手,连忙吩咐下人,“快去请老御医李大人过尚书府!”
而自己就连忙跑进了内室,去看望小白兔九珍,留下宗政誉愣在了原处,一时间不知道要作何反应,他抬起手,想要去抚摸那被尉迟珞亲吻过的地方,却最终没有触碰,他放下手臂,出了内室,帮九珍打点更换的衣物。
【作者有话说】
誉君已经开始有些贤内助的贤夫风范了~至于为什么誉君会突然对珞珞好呢?嘿嘿,某翼就不剧透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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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突发的疼痛
尉迟珞一看到九珍,她的心“咯噔”一声,心疼死了!
可爱的小白兔九珍现在被高烧折磨得满脸通红,昨天晚上被自己啃咬的红肿、水灵灵的唇竟然干得长出了一层白皮。
“九珍……”尉迟珞坐在了床头,抓住了他的手,低声地唤道。
高烧的迷迷糊糊的九珍极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眶红红的,大大的杏眼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水汪汪的,视线却迷茫不知所定。
“妻主……大人?”九珍虚弱地问道,他温濡的声音不似平日,有些嘶哑,眼睛不知道聚焦在何处。
“我在这呢!”尉迟珞抓紧他的手,“是不是很难受?”
九珍木木的摇了摇头,可是他隐忍乖巧的模样让尉迟珞心下怜惜不已,她捏了捏他滚烫的手心,“九珍,再忍一忍,太医快来了!”
“嗯!”九珍的眼眶水漉漉的,乖乖地点着头。
“妻主大人,九珍口渴……”
“你等一下!”
尉迟珞转身去舀了一杯温水,然后用干净的棉棒蘸了水,帮他湿润唇瓣,那一层白白的干皮被水润湿了,九珍看着才没那么憔悴。尉迟珞想了想,将水杯凑到自己的嘴边小抿一口,然后半托起九珍的头,吻上了他的唇,将水液渡了过去。
温温的水缓缓地滑过喉咙,一些来不及汲取的水从两人唇齿交接处满溢而出,滑下了九珍光洁的脖子。
“够了吗?有没有好些吗?”尉迟珞喂了他几口水之后,蘀他擦去了流出来的水迹。
九珍摇摇头,懦懦说了一句:“谢谢妻主大人……”
“小傻瓜!”尉迟珞宠溺地笑着,她手下所经过的肌肤,无不是滚烫不已,尉迟珞心想,如果再这么烧下去,会不会把可爱的小白兔给烧傻了?
她的手放在了九珍的眼帘上,掩上了他的眼睛,然后嘴里喃喃,无声地念着禋祀术寒冰咒语,稍微蘀九珍降了降体温。
一阵冰蓝色的寒光柔柔的从尉迟珞的掌心下发出,九珍顿时觉得自己没那么难受了……
突然,九珍却呻 吟出声。
“啊!好痛!”
尉迟珞吓得连忙停止,趴在九珍的身前急急问道:“怎么了?九珍你哪里痛?”
“妻、妻主大人……”九珍无助地呻 吟着,他紧紧地抓住尉迟珞的手,咬住下唇忍住疼痛泻出喉咙,他艰难地说道:“九珍……全身都疼……”
“什么?!”尉迟珞大惊,可是现在她不敢贸然给九珍施加禋祀术,她急地连头上都流出了汗,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怕!忍一下!李太医快来了!”
尉迟珞话音刚落,宗政誉就带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进了内室。
“尉迟大人……”一直都讲究官职礼记的李老太医就要开始官场上的寒暄,就被尉迟珞止住了,她拉过了老太医的手,就往床头带,“老师!你别讲究什么虚礼了!快帮我看看九珍!他好像很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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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中了寒毒
李太医是皇宫内资深的老御医了,因为年纪比较大了,所以才致仕,住在了宫外,所以,尉迟珞才能够一下子就把他请了过来。
李太医很镇定地把手放在了九珍的脉门上,捻着胡须,沉吟一会儿,又让九珍展开嘴巴,吐出舌头,尉迟珞紧张地侍立在一旁,看着九珍痛苦的表情,心里一阵阵地的发苦。过了一会,李太医不知道给九珍按了哪些穴位,又喂了他一个药丸下去,九珍痛苦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尉迟珞连忙给九珍盖上了被子,掖好了被角,才起身。
李太医也站起身,尉迟珞连忙恭恭敬敬地扶着他坐到了木桌旁,“老师,九珍他怎么了?”
“尉迟大人,你刚刚是不是给九珍公子施了禋祀术降温?”
“是,我见九珍好像很难收到的样子,就自作主张给他施了寒冰咒,难道这……”
“你真是乱来!不懂医术就别乱来呀!”李太医拍了尉迟珞的手背一下,那里立马变红了,“九珍公子中了寒毒,你还给他施寒冰咒,加剧了他体内的寒毒,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啊!”尉迟珞大惊,“是谁给九珍下的寒毒?这寒毒难不难拔掉?”
李太医捻着胡须摇了摇头,“挺难的。这寒毒比较少见,也比较霸道,种在九珍公子体内已经有好些年头了,应该是他从小就被人下了这毒,所以九珍公子的体质比较虚弱,看着也比同龄人纤细的多些!”
“哦……”尉迟珞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很怕是淳于若梓下的寒毒,不然她也不知道用什么面目去见九珍。
“老师,这寒毒是怎么一回事?”尉迟珞对医术是一知半解,以前学习的时候也不认真听讲,功夫也懒得学习,整天顾着勾引未婚嫁的小夫郎,于是她现在只会单纯用禋祀术治疗一些简单的病痛,却根本不知道病痛的源头。尉迟珞决心,为了她的夫侍们,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定要好好学医术……和武功!
对于自己不成器的弟子,李太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白了尉迟珞一眼,“现在好了吧!以前让你好好听课又不听!”
“老师!你快说,别卖关子,快点和我说吧!”
“其实,九珍公子高烧不退的引子是身上的鞭痕引发的炎症,但是归根到底是他体内一直潜隐的寒毒已经到了无压抑着的时候了,可能是昨夜受了些风寒,又加之被鞭打发热,所以才……”
呃,听到这里,尉迟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九珍会受风寒还是自己的缘故吧?把他脱得干干净净,在水榭那处,对他上下其手,那边水汽那么重,他不受风寒才怪呢!
李太医不知道尉迟珞在想些什么,而是继续捻着胡子,“他这种寒毒比较少见,好像是流金国才会有的,名字好像叫做‘凝冰玉露’,无色,玉兰芳香,味微甜的慢性毒药,中了这寒毒后,毒素会积攒在人体内,渗入人体四肢百骸,到了一定的时日就会爆发。毒发时,中毒者会处于水生火热之中,四肢百骸有如百蚁啃噬,让人生不如死!”
毒发时,中毒者会处于水生火热之中,四肢百骸有如百蚁啃噬,让人生不如死……
听到这,尉迟珞的头开始有些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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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治标和治本
这凝冰玉露的毒害居然是那么霸道!究竟是谁,要用这么狠毒的药来陷害纯真无辜的九珍呢?
“啊?这和九珍有什么干系吗?我的九珍怎么会中了这毒?”尉迟珞很疑惑。
“这凝冰玉露是流金国皇室内部杀人总是会用的伎俩!因为杀人于无形,大受好评,后来,这毒药就流到了别的国家去了……”
“至于为什么九珍公子会中毒,那老朽就不知道了!尉迟大人啊……”
“老师,你就别老是‘尉迟大人’‘尉迟大人’地膈应我好么?”
“你又不是老朽的学生,连老朽一丁半点的医术都没有学到,老朽是不会承认你是我的的学生!既然没有师生关系,那老朽就”
这小老头最喜欢的就是耍宝了,尉迟珞也不以为意,乞求道:“老师,那九珍该怎么办才好啊!?”
“治本呢,就是注意保暖,不要受寒,多用些养气驱寒的药材,像人参、枸杞、当归,他的饭菜里面也可以加一些辣椒、姜,在冬季应多吃性温热、御寒的食物。如羊肉、狗肉、麻雀、虾、鸽、鹌鹑、海参、枸杞、韭菜、胡桃、糯米等驱寒的食品,这些基本的你应该懂吧,我就不多说了。”
尉迟珞一一记下。
“那治本呢?”
李太医那豆眼精明地滑过了尉迟珞身上,然后嘿嘿地笑了,“徒儿啊,为师记得,你别的本事不行,禋祀术学得是最好的吧?”
“那是!那一届的学子里,我的禋祀术是最强的,我敢承认第二,绝对没有人敢承认第一!”尉迟珞骄傲地说道。说完她得意的朝着一旁一直作壁上观的宗政誉,那灵动的眼神里就在告诉宗政誉:誉君,你看你家伟大的妻主大人,多么厉害呀!你嫁给我可是赚到了!
尉迟珞的骄傲确实没有夸张的成分,她的禋祀术可以说是全姁姮国最好的,虽然学艺不精,可是她因为体内有源源不断的能量提供,所以和别人比起来就有了很大的优势。如果尉迟珞愿意好好地深学下去,应该是没有人能与之敌手了。
宗政誉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只是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不过眼尖的尉迟珞看到了他如同昙花一现般清丽的笑容,心下一阵陶醉。
“咳咳!徒儿啊!回神了!”李太医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尉迟珞犯花痴。
“咳咳……抱歉!”尉迟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反思到,自己真的是哪里也改不了花心滥情的毛病,只是宗政誉的一个笑容,就让自己荡漾了,她可怜的小白兔还在水深火热中呢!她怎么可以如此……
尉迟珞急促问道:“老师!你快说!”
“嗯……如果你愿意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话,你是可以用老朽说的这个方法……”
“什么一辈子?老师我不明白?”
“你要救九珍公子,就要发誓你永远不会抛弃他,而不是玩玩就厌倦了那种!;告诉为师,尉迟珞你能做到吗?”
【作者有话说】
1。嘿嘿,突然觉得珞珞就像鸣人一样开了大挂,身上有源源不断的查克拉什么的……这就是猪脚光环~珞珞啊,看妈对你多好~
2。明天此文就要上架了,嗯,一口气3w哦~虽然某翼加班加点熬夜才撸出来的~姑娘们看某翼这么努腻,请多多加油哦~你们都懂的啦~(  ̄///ヮ/// ̄)
3。嗯,要上架很开心啦!不过组织上要求日更的巨大字数,某翼有些吃不消啊。不过,为了支持此文的各位姑娘们,某翼拼了!!!!
4。小小预告一下下面的**好了——珞珞终于和五殿下那啥了哦,然后就要下蛋啦,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任务之后,又会有什么表现呢?花心珞珞见一个爱一个又是为何故呢?她能处理好自己与个个美男子的关系么?好吧,接下来的部分,就是珞珞走出国门,到卫庆国和流金国瞎混勾 搭的旅程了!是不是很期待啊?
5。最后,谢谢姑娘们的支持我,接下来的日子还请多多关照!
求金牌、求红包、求礼物,求啊求各种求,都砸过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哦o(* ̄▽ ̄*)ブ
【明儿个上架,某翼得缓缓心情~(づ ̄3 ̄)づ】
☆、044暂时平安
看到自己的徒儿还是那副傻愣愣的模样,李太医探过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傻孩子啊,为师知道你的品性不错,做事有责任心,对人对物都很负责,可惜人是花心了一些,容易见异思迁、朝三暮四,不过为师相信你一定对谁上了心,就不会随意抛弃,所以为师相信,你一定会好好对九珍公子的。”
李太医顿了顿,也不给尉迟珞接话的机会,继续说道:“为师和你明说了吧,这凝冰玉露霸道的地方除了它发作时狠辣,让人生不如死之外,还有一个就是——无药可解!一旦中了这毒,等到毒性蔓延全身,就再没有挽救的机会了!”
一个“无药可解”就像一枚大大的炸弹砸在了尉迟珞的心口,巨大的冲击力让尉迟珞的头晕得更厉害了。在一旁的宗政誉连忙扶住了她,尉迟珞干脆也不起身,而是直接赖在宗政誉的怀里,由着他支撑着自己。
“老师,无药可解,那您说的方法是什么?”
“用你强大的禋祀术,给你和九珍公子进行换血,将他身上的毒素慢慢地导到你的体内,用你自己禋祀净化术净化你的毒素。他的身子已经太虚弱了,根本无法直接承受得了禋祀术的净化,只有用这曲折的方法才最好选择,虽然也是最麻烦的!”李太医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徒儿,“如果他的身上有了你的血,他一辈子也无法离开你了……再说了,你也不能一次性换血,你的身子也会吃不消,过度换血也会耗损你的精力和能量,毒素一下子用到你的体内,净化咒也清理不来,就算你本人的能量源源不断,那也会对你造成伤害。所以唯一的道路就是慢慢地换血,慢慢地调养,慢慢地恢复……”
“这便是我说的为什么你不能和九珍公子分离的原因了。徒儿啊,你能做到吗?”
尉迟珞抬头看了宗政誉一眼,见他依旧是淡然的表情,没有任何看法的样子,估计他根本是不会在意自己的决定,突然尉迟珞有些小小的失望。她低下头,没一会儿,她便抬起头,对着李太医灿烂而自信地笑道:“那是当然!九珍是我的人,我当然会一辈子照顾他!老师你说的,对我尉迟珞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我的宝贝九珍难受一分!”
李太医欣慰的笑了,他捻着小胡子,“不愧是我的徒儿,有担当!这也说明,你们是注定在一起的!”
“呵呵……”尉迟珞傻笑着,听到自己老师的认同,她心里真的很开心。很快,她就想到目前最严重的问题,就是九珍还昏迷不醒中。
“老师,那九珍现在高烧,我要怎么做?”
“现在可以先和他换一些血,减轻他浮表的毒素,先缓解一些毒素,他的高烧也可以退下去。”
“那我现在就开始了好吗?”尉迟珞急急问道。
“可以。”李太医由着尉迟珞牵着到内室,便开始指导尉迟珞施展禋祀术的换血。
李太医给再九珍喂了一颗药丸,眼神示意尉迟珞上前,她爬上了床,在床的内侧,静心屏气,顿时屏弃所有杂念,心神清明,她伸出手掌交叠并合,口中喃喃地吐露出脑子里飘过的一道道咒语,尔后,一道柔和的浅粉色光芒从尉迟珞的掌心倾洒而下,缓缓地包裹住了九珍的全身。
“好了,可以进行换血了。”李太医说完,便递给了尉迟珞一把尖锐的小刀,尉迟珞收了禋祀术,舀起小刀的尖端处,朝着自己的食指刺了一个小口,又在九珍左手食指上同样划了一道口子,她将小刀随便扔在了一旁,便将自己的食指和九珍的食指贴在一起,嘴里开始喃喃地念着咒语。
宗政誉一直无言地站在一旁,他看到尉迟珞和九珍身体四周有一层淡淡的蓝色包裹着,随着时间推移,尉迟珞的脸色也慢慢地变得苍白,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红润的唇瓣也变成了浅浅的颜色,相反的,九珍异常的潮红消退了很多,呼吸也变得和缓起来。看样子,好像起了效果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尉迟珞使禋祀术,原来它的效果是如此的好,若是如此的话……宗政誉看着尉迟珞的动作,若有所思。
“唔……”突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声突兀的呻吟声,竟然是尉迟珞发出来的。
“徒儿你快停止施法了!”李太医慌张叱道。
李太医几步上前,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那淡淡的蓝光倏然消失,而尉迟珞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气力般,瘫软倒下,被李太医扶住。
“你过来扶她!”李太医命令道,宗政誉连忙也上前,扶住了尉迟珞,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而李太医却到九珍旁边,捏住他的手腕号脉,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毒素转移了一些,现在终于退了烧了!”
“那就好……”靠在宗政誉怀里的尉迟珞虚弱地抬起头,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九珍,露出了苍白的一笑,而宗政誉低着头看着她,心头突然莫名的烦躁起来。可是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微皱着眉,抿了抿唇,淡淡地说道:“妻主大人,请您保重身体……”
“呵呵……誉君,你关心本妻主吗?”尉迟珞的笑容带着暖意,伸手想要去触摸他的脸,却连抬起手臂的气力都没有。
宗政誉主动抓住她的手,却没有去看她。
尉迟珞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徒儿啊,你真是太乱来了!为师不是和你说过了,第一次悠着点,太拼命会连你的小命都丢了!真是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知道吗!”李太医吹着胡子,气呼呼地骂着尉迟珞。
尉迟珞却依旧笑笑,“老师,我下次会注意的!”
“你这孩子啊!”李太医叹气道,“算了,反正以后你不要乱来了,不然你是要你后院的男人们给你守寡?”
尉迟珞呵呵笑着,拉了拉宗政誉的衣袖,“以后,誉君会提醒我的啦,老师你可以放心!”
说着,她看着宗政誉,眨了眨眼睛,“是吧,誉君?”
“嗯。”宗政誉淡淡地应道,“我会注意提醒妻主大人的,不会让她乱来。”
“宗政君你比较沉稳,我的徒儿跟着你我也放心些……”
老师,你是在说誉君是个老男人吗?您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吧?
李太医的小豆眼看了他们一眼,“好了,现在也没老朽什么事了,老朽也要走了。”
“老师慢走!”尉迟珞无力地推了推宗政誉,“誉君,你蘀我去送送老师吧,我没力气……”
宗政誉点了点头,便将尉迟珞扶着,让她靠在了床沿的柱子上倚着,便出门送李太医。
而尉迟珞在原地歇了一会,才觉得自己体内的能量会恢复了一些,她提了提气,便坐到了九珍的床头前,现在的九珍又恢复了水嫩粉红的脸色了,她伸出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是正常人的体温了。
只有在自己亲自确认之后,才刚放下心来。
“小白兔,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呀……”
尉迟珞低下头,与他头贴着头,嘴里喃喃地说道。
这时,九珍弯弯翘翘的眼睫毛动了动,然后便缓慢地睁开了眼,他就像雏鸟第一次睁开眼睛那样,对这个世界好像是陌生而好奇般,迷迷蒙蒙的杏眼水漉漉的……
“妻主大人……”宗政誉动了动嘴唇,呼出的湿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尉迟珞的脖颈间,尉迟珞柔柔地笑着,头向下移了一点,轻轻地啄了啄他的嘴角,然后与他脸贴着脸,“九珍,你感觉好些了吗?”
“嗯。”九珍带着一点点鼻腔的声音十分可爱,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向了尉迟珞的脸颊,“妻主的脸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中了寒毒,还贸然给你降温……”尉迟珞有些愧疚,她抓住了自己放在脸上的那只柔软的手,十指相扣,柔声问道:“九珍,你怎么会中了寒毒?”
宗政誉的眼神没有任何躲闪,而是大大方方地凝视着尉迟珞有些疲倦的面容,“其实,九珍原本是流金国一大户人家的庶子,因为不受当家主母的喜爱,从小就被她在九珍的食物里下了凝冰玉露,而九珍的母亲也被当家主母陷害,早已身亡……”说到这里,无法抑制自己悲伤情绪的九珍,身子微微颤抖着,他舀过尉迟珞的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没一会儿,尉迟珞就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一片濡湿……
哎……可怜的孩子!
尉迟珞怜惜地抱住了九珍,舀开自己的手。
“请不要看我!”九珍挣扎着不让她的手离开。
“我不会看你……”
尉迟珞闭上眼睛,凑上去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花,柔声哄道:“莫哭,莫哭!九珍乖!是我的错,害九珍想起了过往不开心的事情了!你不要怕,以后就由我保护你,照顾你!绝对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045宗政誉的异常
尉迟珞信誓旦旦的承诺,让九珍慢慢地镇定下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尉迟珞姣好的容颜,似乎沉湎在不幸过往也算不得什么了,只因为有她……
“嗯!”
九珍水漉漉的眼睛里积满了水汽,好像一眨眼睛,泪水就会流下来。
“小白兔,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明早我再来看你!”
安抚了九珍一阵,尉迟珞蘀他掖好了被子,低头吻了吻他微红的眼角,尉迟珞便退出了内室。
在梧桐苑的小庭处,一身白衣的宗政誉背手站在一株梧桐树下,他微抬着头,看着天上皎洁明亮的月亮,一阵微风适时拂过,扬起他的衣袂,从尉迟珞那边看过去,却如遗世独立的谪仙。
尉迟珞扬了扬嘴角,快步走了上去,从身后搂住了宗政誉的腰肢。
“誉君,你在等本妻主?”
声音带着一丝的轻佻,更多的是从九珍身上放下的心而得到的轻松感。
宗政誉没有回过头,可是尉迟珞已经感觉到他身上很明显僵硬了,然后不着痕迹地挣开尉迟珞的拥抱,后退一步才转过身来,对着尉迟珞恭恭敬敬地鞠了鞠身,“妻主,九珍公子可是睡下了?”
尉迟珞点了点头,可是偏不想如了他的意,又重新抱住他,宗政誉挣扎未果,却也就算了。她的嘴角依旧带笑,若有所思地盯着宗政誉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不清不愿的表情。
宗政誉比尉迟珞高了许多,平日里看着尉迟珞总是低着头看她,给尉迟珞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加之宗政誉年纪稍长尉迟珞许多,总是端着一副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油盐不进的清高劲,和他说话爱理不理,尉迟珞本是一家之主,被自己的正夫如此对待,总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尊严不复存在,所以对他远没有对九珍那么怜惜。不过,从宗政誉今日的行径来看,他似乎“变通”了许多?不然,怎会深夜还往返于梧桐苑?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图谋些什么!
“妻主大人,这夜已深……”宗政誉微张着嘴,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般,淡淡地开口。
尉迟珞嘴角弯弯,眼里皆为促狭之意,却偏偏不想顺了宗政誉的意思,故意顾左右而言他:“老师已经回去了吧?”
宗政誉的话被生生截住,只能顺着尉迟珞的意思,点了点头。
“那便好,今天辛苦誉君你了……夜已深,誉君还是早些回白雪院休息吧!”尉迟珞说完,便要转身,去偏房歇息,没想到她才刚走了一步,衣袖却被宗政誉拉住。
“誉君可有何事?”尉迟珞笑嘻嘻地看着他。
“今夜,还请妻主大人移步白雪院休息,让誉侍候您……”宗政誉低着头,不敢与尉迟珞对视,他冷冷冰冰的声音,干巴巴的,就像在照着写好的稿子念出来一样,听在尉迟珞耳朵里,似乎他说出的这番话,是他的耻辱一样!
顿时,尉迟珞的笑容凝固住了……
不情不愿的,好像是本妻主逼良为娼似的!尉迟珞早知道宗政誉不愿意嫁于自己,可是自己也没打算和他如何,也早就想好了,在某些时机便将宗政誉遣送回卫庆国,过他自己想过的日子,可是他现在又想如何?究竟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没有来由的,尉迟珞顿时怒火中烧。即便刚刚九珍度过危险的喜悦也被怒火燃烧殆尽,尉迟珞一挥衣袖,冷笑道:
“不必!你这老男人,本妻主看了就反胃,滚回去你的白雪院,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完,便有些落荒而逃般,离开了小庭院,打算到书房将就一夜。
“可恶!老男人也配和本妻主共寝!想得美去!气死我了!”尉迟珞怒气冲冲地推开了房间门,猛地将门砸上。
“以后也不会对你和颜悦色了!”
尉迟珞才一转头,就觉得鼻前一股淡淡的馨香袭来,自己的鼻腔就被一条绢布捂住,还没还得及发出呼救声,便听见一个女生道:“得罪了,尉迟大人……”
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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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里,尉迟珞总是有个人在她身上动来动去,隔着身上穿着衣裳,不知道用什么触 碰着她的肌肤,痒痒的,弄得她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那人还一边含糊地叫着“珞珞……珞珞……”
半梦半醒间,尉迟珞“嗯”了一声,却连眼都没睁。谁知下一刻,唇上一温,竟被人吻了上来。尉迟珞她顿时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然后,就惊呆了——
俯身在尉迟珞身上的竟然是才分别不一会儿,在青 楼里厮混被二公主拎回宫里的五殿下——淳于若梓。只见他的双颊酡红,就像是醉酒而泛起一抹红霞;精明灵动的猫眼,此时竟然迷离脉脉,缬眼流视地凝视着尉迟珞。最最诱 人的是,淳于若梓身上穿着的绛红地曼珠沙华花纹的香云绫衣袍竟然半 褪,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手臂,衣襟全开,若隐若现露出了胸 前红粉的两点茱 萸。
“……那个,小梓?这里是哪里?”一看到淳于若梓绝美的容颜,尉迟珞就知道自己又被他给绑架了!
“笨蛋珞珞,你醒了?”
淳于若梓听到尉迟珞微弱的声音,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极力地睁大眼睛,目光在尉迟珞身上游离,然后认真地凝视着她的面孔,须臾,淳于若梓才轻声笑了出来:
“这里是哪里?不是很明显吗?这是我的寝殿啊!”淳于若梓顿了顿,才有风 情万种地抚 摸自己的脸颊,像是要诱 惑她一样:“珞珞姐姐,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挡我们了,今早母皇派了二姐姐蘀她巡幸肃宁青三州府,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你开心吗?”
☆、046又被绑架
尉迟珞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盯着他那一双渺如秋水的双眸,有些虚弱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刻?”
“也就是我们昨天相会之后的第二天而已……昨晚你照顾了别人一晚上,想必也是累了,你既然拒绝了你的正夫的服侍,那不如由本殿下服侍你吧?”
淳于若梓显得有些亢奋,他搂住尉迟珞的脖子,在她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吻,“珞珞!我们得快些继续我们昨天没能完成的事情吧!”
这一次尉迟珞没有被淳于若梓捆 绑住,可是此时此刻的她全身酥 软无力,艰难地支撑起身子,很快便无力跌倒。她侧过脸,望向了外殿,果不其然,侧殿内的四个褐彩云纹孔熏香炉焚香袅袅,可是其中散发出来的熏香却与在青 楼那处的不同,只是普通的凝神香而已。那她怎么会全身无力?难道……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好像看懂了尉迟珞眼里的意思,淳于若梓对着她笑嘻嘻地说道:“笨蛋珞珞,这一次你反应倒是挺快的~没错哦,我给你喂下了春风繁露,就算你神智再怎么清明也施展不了禋祀术,更别提体禁咒了!”
体禁咒,是玉疆女神赐予姁姮国女子的一道神咒。此神咒可保护女子产子无疼痛、免女子每月葵水之麻烦,若女子与男子交 欢,妻主不愿意为夫郎生下孩子,只需施展体禁咒,便无怀孕之忧。可是,世间万物,相克相生,后来,深爱着玉疆女神的男神琼靡向凡人赐下圣物繁草,只需将繁草制成繁露,喂予女子服下,便可破解体禁咒的禁锢。
毕竟姁姮国是女权国家,男子在姁姮国的地位不及女子,以妻为天的纲常伦理才是正道,一般人是得不到繁草繁草此类圣物,自开国女帝一道圣旨下来,为捍卫女子权力,圣物繁草非皇家之人不可得。不过,淳于若梓是姁姮国女王陛下最宠爱的皇子,平日里骄纵跋扈惯了,要什么会没有?他只是向宗亲守护繁草的有司说了一声,便带走了一株繁草,便将它制成了宫廷秘药——春风繁露。
所谓宫廷秘药,说白了也是春 药媚 药之流,即便是曾经流连花丛、游戏人间的尉迟珞听到春风繁露也难免大吃一惊,花容失色。
“小、小梓……你别淘气了~要是若桑姐姐回来知道了,非得打死你我不可呀!”尉迟珞决定对淳于若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此放过自己,两人就从相安无事。
可是,淳于若梓根本就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脖颈,魅惑地在她的耳边吹着气,压低声音轻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体内有那么些空虚感,觉得哪里不舒服呢?希望我摸一摸的?”
这时尉迟珞才感受到,淳于若梓的全身火热,就像一团火,而她自己更是异常滚烫,只要被淳于若梓触 碰到的地方,都**辣,急切需要凉凉的物体用以舒缓自己的燥 热。
“小梓……”尉迟珞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可是淳于若梓根本就不搭理她。她只好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企图唤醒自己清明的神智,可是她的举动很快就被淳于若梓发现,他侧过脸,捏住了尉迟珞的下巴,便把他自己的嘴唇凑上去,贴上了尉迟珞的唇。
软软的唇瓣粘合上去,淳于若梓便将他的舌尖探到尉迟珞的口腔里。很顺利的,他的舌通过了尉迟珞微启的牙关,进到了火热柔软的空间里,小小的丁香香舌钩住了她的沉睡的舌,吮吸着它,然后灵动地在那软软的内 壁上游走,舌尖滑过她的舌面,转而向下搔 刮着她的舌根,极力挑 逗着她……
尉迟珞全身一震,连忙抬起手臂推开他,却被他的手抓住,按在了她的头上,然后他加大了吮 吸的力度,尉迟珞无法控制地发出了支支吾吾的声音,而淫 靡的银白色液 体从他们无法闭合的交接的地方蔓延而下,顺着尉迟珞身体的弧线,尽流淌到她的胸口而去,极显绮 丽奢 靡……
十五岁的绝色少年看似纤细,可是气力却比尉迟珞大得多,在淳于若梓使劲挑 逗之后,尉迟珞已经酥 软无力,躺在他的身下大喘着气。
“呼呼……呼……小梓,亲……也亲过了,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淳于若梓居然连气都不带喘的,他只是面晕浅春,粉腮红润,“珞珞,觉得怎么样?”他的手游走在尉迟珞滑 腻的脖颈间,“停止?那是不可能的!”说完,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瓷白色的瓶子,拧开塞子之后,便饮了一口里面的液体。尉迟珞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见淳于若梓俯身,有朝着尉迟珞的嘴唇压了下来。他熟练地用舌撬开了尉迟珞的牙关,然后渡过了微温的香甜的液 体过来……
尉迟珞一个触手不及,被呛得咳嗽起来,可是大多的液体还是顺着她的喉咙滑到了她的肚子里。
“这香气?难道是……”竟然是春风繁露!
“是呀,就是春风繁露哦~我就是怕效果不明显嘛,再喂你一些~”淳于若梓得意的伸出手摸着尉迟珞的下唇,而他却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极具魅 惑。
“小梓,我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一张脸红彤彤的,不过尉迟珞却绷着脸,很严肃地警告他,“你上次的保证呢!?你答应我不再乱来的?”
“呵呵!”淳于若梓轻蔑笑着,“本皇子说话从来就没有算数过,保证是什么?可以吃吗?我还不如吃珞珞你来得爽快呢!”说着,淳于若梓便解开了尉迟珞的腰带,扒下了她的外袍,只剩下一件丝质的素色亵 衣,他的眼光就像是捕猎的狮子一样,充满了掠夺性,盯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
☆、047失控的欢愉
而尉迟珞虽然无力瘫倒,却也秉承着输人不输阵的优良传统,也顶着他的视线,反瞪回去。尽管在此期间,她无数次的回想禋祀术的净化咒语,却总是被体内莫名的源源不断冲出来的怪异燥 热惹得头脑不清。
两个人四目对望着,好久,久到时间消逝了也不知道……久到尉迟珞体内的燥 热越来越明晰,直到,抑制不住的呻 吟声从喉咙深处细细碎碎地渗出……
“唔、嗯,嗯……啊……”
这时,尉迟珞的脑子里混乱得像浆糊,一时间什么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只有情 欲二字反复在她的脑中辗转——她全身上下都很热!她想要纾解!她难受……
这时,看到尉迟珞的桃花眼已全然没了昔日的流光溢彩,而是水光莹莹,像是蒙着一层水雾,而她光彩的脸蛋早已被欲 望折磨的露出了迷离的神情,淳于若梓终于露出了明艳的笑容。
“时间终于到了,就由若梓来满足珞珞姐姐你的欲 望吧……”
说完,淳于若梓一把撕开了尉迟珞的亵 衣,俯下身时重时轻地在尉迟珞的身上咬 噬着,有时力道太强,总是痛得她身体一颤,但这痛感立时就会变成快 感,让她骨 酥筋 软……随着淳于若梓的动作,尉迟珞的神志早已经一片迷乱,呻 吟声不自觉脱口而出……而这显然更加刺激了他,他的动作愈加急切,双手已开始胡乱地揉 捏着她身上各处敏 感的地方。
四肢传来的阵阵酥 麻使得尉迟珞的脚尖已经忍不住蜷了起来,一阵阵快 感如波澜袭上心间,在淳于若梓渐渐变得熟稔的服务下,尉迟珞推拒的手变成轻轻贴着,难耐地抓住了他**的肌肤,**不由自主的随著他的抚 摸款款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