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振国君,你这个办法可太行了!”
振国君府,此时正在大摆筵席,赵玄、王贲、秦腾等人赫然在列。
王贲和秦腾正是赵玄特意找来做托的。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赵玄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剧本。
装修的确有成本,但绝对没有赵玄他们说的那么高昂。
“这次还得要多谢几位,就我们之前说好的,把钱退给你们!”
“不,不必了!”
赵玄刚想指示淳于越退钱给王贲他们,结果几人却是纷纷摆手拒绝。
“不行,之前说好的,哪能出尔反尔!”
“振国君,真不用了,要不你就干脆把这些钱换成家具算了。”
“是啊,反正这才是装修的钱,不如先给我们一套家具,要是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再补。”
“行,补钱就不用了,这次你们帮了这么大的忙,自然要有优惠,回头你们跟老淳直接选一套就是。”
……
酒足饭饱,王贲等人也没多留,以免被有心人看到。
“君上,我们这次没少挣啊!”
另一边,淳于越已经将今天的收获统计了出来。
这些钱抛去成本,赵玄他们纯利润竟然达到了三分之二以上。
“可以,刚好最近我又有新计划,这些钱来的挺及时的。”
淳于越还没来得及开心,赵玄这边又提出了新的想法。
“君上,您就不能稍微缓缓吗?”
淳于越一脸无奈,好不容易搞到这么多钱,还没在手里捂热乎呢,赵玄又盯上了。
“钱这东西,放着不用就是一堆破铜烂铁,当然要花出去才能显示出它的作用。”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君上您花钱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放心吧,最近应该花不出去,就算我想花也没地方花。”
赵玄摆手,工程队最近可忙了,估计最近一两个月是闲不下来了。
而且土豆马上要收获了,只能等到工程队闲下来之后再继续建设。
这次赵玄是打算在泾水建一座横跨两岸的石桥。
建桥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方便百姓通行。
赵玄初步选择的地点是江阳大学旁边,有了这座桥,上学的学子和来往的行人,也会方便许多。
“君上,建造这么一座石桥的花费可不少,这点钱怕是不够啊。”
听完了赵玄的计划,淳于越内心倒也是赞同的。
不过成本终究是一个大问题,装修收回来的那些钱看起来不少,建桥就远远不够了。
“放心,到时候用混凝土,成本会降低许多。”
“混凝土?什么东西?”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我会想办法的。”
赵玄摆手,水泥配方他还没拿出来,建桥正是个合适的时机。
淳于越只能一脸无奈的退开,自已好歹是齐地大儒,一代博土。
但是自从跟了赵玄之后,淳于越越来越怀疑自已了。
赵玄口中时不时总会蹦出一些陌生的名词,又或者是一些听不懂的话。
刚开始淳于越权当赵玄是胡言乱语,但是经过他的解释之后,往往才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走,上工地看看!”
赵玄最近也实在闲不住,送走了王贲他们之后,干脆就来到了工地上。
泾阳大学和学区房的初步建设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也就是装修方面的工作。
赵玄和淳于越来的,正是王贲购买的那栋学区房。
毕竟是第一个成交的客户,当然有优先权。
在合同签订的第一时间,施工队就已经过来开始忙碌工作了。
房子的整体结构是夯土结构,这样可以节省大量的木材,而且也十分结实。
房子的风格,也是按照后世的loft复式小公寓。
一百多平的面积,基本上已经算的上是小别墅了。
一楼的房间还是有准备土炕,方便冬天保暖。
二楼则是什么都没弄,反正赵玄这边也有成品的木床出售。
厨房和卫生间赵玄还是单独弄出来了,这也是为了贴合现在人的生活习惯。
家具什么的只有一些配套的木椅板凳,还是一句话,不喜欢的话就花钱跟赵玄买。
“老淳啊,我走的这段时间,你倒是把泾阳发展的不错,施工队也调教的可以。”
为了避免打扰工人干活,赵玄过来随便转了一圈就离开了。
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赵玄看着泾阳这段时间的变化,心中十分满意。
淳于越跟在自已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成长变化十分明显。
赵玄已经想好了,等过段时间闲下来了就把淳于越派出去。
毕竟需要改变的不仅仅是一个泾阳,整个大秦都需要改革。
光靠赵玄一个人显然是忙不过来的,淳于越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
不求他搞出什么新的变革,只要能照猫画虎把泾阳的这种风格搬到其他地方就行。
……
咸阳宫。
“陛下,今天有数十位权贵在振国君那边定制了装修合同,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李斯作为大秦丞相,自然不会像其他的权贵那么傻。
赵玄这种小套路,其实仔细一想还是能想明白的。
不过淳于越既然敢这么干,这说明赵玄肯定同意了。
淳于越他们这些权贵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赵玄不行。
为了一点钱,得罪了赵玄,属实不智。
嬴政听完之后只是呵呵笑了一声。
赵玄搜刮权贵阶层的金钱,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那些权贵们手中掌握的财富实在太多了,钱全部掌握在他们手中,对大秦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只有让金钱流通起来,才能为大秦带来最大的利润。
“最近不用去考虑泾阳那边的事情了,玄儿要怎么做让他放手去干就行了。”
嬴政摆摆手,拿起了一旁的书册看了起来。
“陛下,扶苏和胡亥公子求见!”
这时,内侍走进来汇报了一句。
“带他们进来吧!”
“喏!”
不多时,在內侍的带领下,扶苏和胡亥先后走了进来。
嬴政见状也放下了手中的书册,抬头看着二人。
“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吧,找朕何事?”
嬴政随意说了一句,问起了他们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