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来过泾阳了,这里的变化确实很大。”
泾阳县城外,一辆马车正慢悠悠的行驶在路上。
马车周围是全副武装的大秦土卒,军队之中飘扬着一道大旗,上书一个王字。
在偌大的大秦,能有这样牌面的,掰着指头数也就那么几个。
而姓王的,不用多说,自然只有一门双候的王翦一家了。
上次土豆成熟的时候,因为王翦身体年迈,嬴政也就没通知他。
后来还是王贲回去之后告诉他的。
听完之后,王翦二话不说,便带着人准备来泾阳转一圈。
王翦和赵玄之间的关系也算是不错了,更别说他们王家也受了赵玄不少恩惠。
不过因为赵玄的要求,随意王翦也不知道他和嬴政之间的关系。
只是有时候想起来,当初那个来府上求自已送他去边疆的小子,现在俨然已经成了地位不下于自已的振国君。
“变化真大!”
王翦挑起车帘,看着路上的风景,也不知道他是在感叹泾阳的变化大,还是赵玄的变化大。
“来者何人?”
来到县城门前,守卫上前拦住了车架,出声询问起来。
“我等乃武成候府之人,武成候前来拜访振国君,还请通传一声。”
“武成候?”
听到王翦护卫的话,城中守卫顿时一愣。
“抱歉,不知老将军大驾光临,我这就去通知君上!”
王翦的名声在大秦可是十分响亮,大秦上下无人不尊敬他。
泾阳县城守卫这段时间也算是见多识广,不过面对这样的大人物,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必通传了,直接带我们过去就行了。”
王翦对守卫吩咐了一声,然后命令大军驻扎在外面。
这么多军队贸然进入城中影响不好,他自已进去就行了。
这次随行的,还有王翦的孙女,王离和王贲他们各自有事,也腾不开功夫。
“清雪,你也见过振国君几次了,对他印象如何?”
马车上,王翦笑眯眯的看着自已的孙女。
王家上下一直想撮合王清雪和赵玄,毕竟无论学识还是身份地位,赵玄在大秦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别看王家现在辉煌,其实全靠王翦撑着。
王翦现在年纪也大了,谁知道还能活几年,万一哪天撒手人寰,王贲虽也贵为通武侯,但怕也难以撑起王家。
为此,王翦不得不早做打算,赵玄就是个十分合适的人选。
这位突然崛起的黑马,正是大秦冉冉升起的星辰,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王清雪嫁给他,也绝对不算是委屈了。
只是赵玄从来也没表现过什么,王贲更是看得清楚,赵玄从头到尾只是将王清雪当做晚辈对待。
说来也正常,毕竟赵玄和王贲天天称兄道弟,王清雪的年纪又比他小了那么多,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
不过王翦可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这次过来泾阳,一来是为了看看最近泾阳的变化,另一件事就是想办法亲自撮合一下二人。
“爷爷,振国君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被封君,后又加封农圣,而且心地善良,文采斐然,实属天下第一奇男子。”
说起来,王清雪还是被赵玄的诗词吸引的。
后来经过多方面的了解,再加上赵玄名声越来越显赫,王清雪也就了解了赵玄。
也就是从哪个时候开始,王清雪才知道,这天下居然还有这样优秀的男人。
赵玄创办泾阳大学的消息刚放出去,王清雪就强烈要求要入学。
也就是那个时候,王翦和王贲才起了撮合两人的心思。
不过这件事情王清雪自已都不知道,只是在王贲的安排下,有意无意的见过赵玄几次罢了。
王翦这次可是专门去说媒的,当然要问一下自已孙女的意见。
“清雪,你年纪也不小了,差不多该说个郎君了,你觉得振国君如何?”
听到王翦的话,王清雪顿时一愣,随后雪白的脖颈和脸颊,迅速染上了一片红霞。
看到王清雪这副模样,王翦顿时会心一笑,已经猜到了自家孙女的心思。
“等会儿到了振国君府,一定要好好表现一下,要不然振国君这么优秀的男人可就跟别人跑咯。”
“爷爷,你在说什么啊。”
王清雪感觉浑身烧的滚烫,娇嗔一句,随后便双手捂着脸不愿意再搭理王翦。
“侯爷,振国君府到了。”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下人出声汇报一句。
“清雪,已经到了,跟我一起下去吧。”
“知道了爷爷。”
王清雪强忍着不争气的内心激动,然后搀扶着王翦,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老将军,您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迎接啊。”
赵玄已经得到下人汇报,亲自带着淳于越等一众人等出门迎接。
“这不是看你忙嘛,昨天听我家那小子说泾阳土豆成熟了,这才过来看看。”
“老将军过来也该提前说一声,我这都没来得及准备。”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老夫突然过来应该是打扰了才对。”
王翦笑着跟赵玄走进了府中,边走边叙旧。
“老将军一路劳累,还没吃饭吧,我这就让厨子去准备餐食。”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饿了,老夫可知道你肯定有不少私藏的新菜品,还不拿出来给我尝尝?还有那什么啤酒。”
王翦之前可是从王贲嘴里听过的,赵玄弄了个啤酒,味道十分古怪,但是配上那烧烤简直是一绝。
“行,老将军想尝尝我当然不敢私藏。”
赵玄笑了一声,随即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桶冰镇啤酒。
下人那边也没敢耽误,连忙支起烧烤架开始烧烤。
不多时,饭菜准备完毕,后院凉亭中,赵玄和王翦分对而坐,王清雪陪在一边。
“来,您心心念念的啤酒,尝尝如何?”
赵玄给王翦倒了一大杯啤酒,随即招呼他畅饮起来。
“这味道……”
王翦稍微抿了一口,感觉嘴里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王贲说的没错,这酒和其他的酒比起来的确有很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