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峰从南方回到大营的时候,北方的匈奴也发生了一件大事。这还得从越峰他们进行的太原之战说起。越峰在太原消灭了浑邪王的三千部属,这让浑邪王非常的生气。感觉自已在南征过程中变相的被单于削弱了力量,而且在回到匈奴分战利品的时候,浑邪王并没有得到自已想要的。
看到别的部落都心满意足,浑邪王就不干。于是在这天趁着各部落的首领聚会的时候,多喝了几碗酒,就直接向单于提出要求,说是要单于给自已补充三千军马,算是南征损失的补偿。单于当然不会答应,于是浑邪王就越想越窝火。
回到自已的大营,就找来几个万夫长商议,浑邪王的大帐内,几位万夫长都在。看着这几位跟随自已出生入死的万夫长,浑邪王说到:“诸位,这次南下,损失最严重的就是我们浑邪王部,我们可是损失了整整三千精锐。而回到王庭,我们得到了什么?别的部落什么都没有干的,都比我们分的多。是我对不起诸位了!”
一位万夫长就走了出来:“大王,这不怪你,很明显这是单于在打压我们浑邪王部。这口气咱们可不能忍。”
另外的万夫长也是点头:“就是,我们绝对不能忍。这个公道我们一定要找单于讨回来。”看着手下的反应,浑邪王说到:“对,我们不讨回来如何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将土,如何对得起我们的部民。所以我决定,既然单于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们不义了,你们这就回去集合自已的部下,明天咱们就进行兵谏。”万夫长们听到浑邪王的话就是一震,兵谏那就是造反了!但是作为部属的他们也只得听令,然后就退了出去。
话说万夫长里面就有人动了心思:浑邪王想造反,那这不就是自已的机会吗?其中的一个万夫长并没有去集合自已的队伍,而是骑马向着单于庭跑去。本来单于已经睡觉,但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要见单于,我有重要的情况向单于报告。”
单于听到这声音马上就坐了起来,对着外面喊到:“来人啊,是谁在外面喧闹?”
很快就有王庭侍卫跑了进来:“单于,是浑邪王手下的一个万夫长,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单于就是奇怪:“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汇报,先把人叫进来吧。”侍卫退了下去,很快的,就看见那万夫长急急的冲进来:“单于不好了,浑邪王要造反!”
听到这句话,单于的睡意就去了大半。急忙说到:“什么情况?你快说说。”
那万夫长才缓了口气说到:“浑邪王由于不满您的分配方式,回去之后就纠集了手下的万夫长开会,商定明天黎明发动兵变。现在正在集结军队呢!”
单于已经全醒了:“有这样的事?”
万夫长:“千真万确啊,单于。”
单于立马暴跳:“他浑邪王好大的胆子,看来他是活腻了。你怎么会选择来通风报信呢?”
万夫长冒着冷汗:“因为我是忠于单于的,怎么可能和叛军混在一起。还请单于明察秋毫。”
单于点头:“不错,这次过后,你就是浑邪王了。你先下去吧。”
万夫长欢天喜地的谢恩退下了,单于在对外喊到:“来人啊,马上去吧王庭的所有将军叫到我这来。”很快就有侍卫去传召各级将领。将军们一个个的来到单于的大帐,都在奇怪:“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吗?”见到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单于才说到:“我头曼这么多年以来,自问对手下的各位王爷,将军还算公平。但是这次浑邪王为了一点战利品,居然想要造反。”
听到单于这样说,所有的人都是一愣,一个将军站了出来:“单于,这消息哪来的?可靠吗?刚才浑邪王不还和我们在喝酒吗?”
单于说到:“这个,你们就不用怀疑,抓到人不就什么都清楚了。现在我命令,冒顿万骑长,你率你的部下,直接冲击浑邪王的中军,其他将军负责外围,一个叛军也不许放过。现在马上就出发。”所有的将领领命:“是的,单于。”
这个夜晚,浑邪王正想着明天发动兵谏,为自已的部落争取更大的利益,手下的万夫长们也在悄悄的集结军队。带着美好的幻想,浑邪开始睡觉。在半夜的时候,浑邪王的营地突然喊声四起,到处都是打着火把的王庭军队。很多浑邪王的部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刀下之鬼。
而浑邪王自已呢?因为多喝了几碗酒,在睡梦中就被王庭的将军们给活捉了!当单于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有点头晕。看着单于大声喊到:“单于,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会进攻我的营地?我做错什么了?”
单于笑到:“你做错什么了,还要我说吗?不是你计划的今天要偷袭我的单于王庭吗?怎么,现在你忘记了?”
浑邪王大惊:“单于怎么知道的?难道有人告密?”但是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单于,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这绝对是误会!”
单于笑到:“你有没有那个想法,你说了可不算。得要你的手下说了才算,来人啊,把所有的万夫长押上来。”很快,浑邪王部的万夫长们都被押了上来,但是却少了一位。所有人正奇怪呢,就看见那万夫长是走着过来的。见到单于就行礼。这下浑邪王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但是他却只能愤怒的看着那个万夫长,其他的万夫长同样的愣在当场。
单于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于是说到:“现在,你们谁出来指证浑邪王谋反,他就可以活命。”被绑的几位万夫长都开始动摇,其中的一位咬了咬牙:“单于,我愿意出来作证,求单于放我一条生路。”有了第一位,就有第二位,第三位。本来浑邪王手下就那么几位万夫长,这一下就剩下一个还站在他的身边。
看着浑邪王,那留下的万夫长说到:“大王,对不起了。”然后才对单于说到:“我作证,但是我要说的是,浑邪王只是想兵谏,让单于多给我们浑邪王部一点利益,绝对没有说要谋位的打算。”
单于可不管这些,对着后面的将土就说到:“浑邪王造反,其手下的万夫长能够及时的醒悟,现在我宣布,浑邪王斩首,其部属归新的浑邪王统领,至于新的浑邪王,待本单于想好之后再宣布。”
就这样,浑邪王的兵谏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还把自已的命给搭了上去。不过通风报信的那个万夫长并没有成为新的浑邪王,反而最后为浑邪王说话的那个万夫长走马上任,成为新的浑邪王。这也使得浑邪王部,在最短的时间内,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