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举国欢腾的时候,秦军在大肆庆功的时候。
已经退回单于庭的头曼单于却在劳神。这一次的南征,自已一方明明有几十万大军,而且还全部都是骑兵,明显的占据优势。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败给了秦军呢?他在败退的过程中,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而另外一点就是头曼单于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已最近对一些部落的掌控力已经开始下降了,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他想要摆脱这种困境,只是一直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来解决这个困境。时光的长河总是在人不经意间向着前面流淌,这天,头曼单于将所有的部落首领都召集到了单于庭,在头曼单于的大帐中,首领们都吃着新鲜的烤肉,喝着马奶酒。
头曼单于想了一下,先做出了自我批评:“诸位,这次南下,我大匈奴大败而回。是我指挥的失败。为此,我决定下罪已诏,向我大匈奴的子民道歉,另外我决定思过一个星期。同时和昆仑神取得沟通,让他保佑我大匈奴重新崛起。”
听完头曼单于的话,作为单于死忠的右毂辘王站了出来:“单于,这次的战败,可不能怪到您的头上,要不是有些人想着贪功冒进,咱们也就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和秦军展开决战。其实最该谢罪的,应该是那些贸然出击的人。”
右毂辘王说到这,还特意的问左贤王:“左贤王大人,您说呢?”
左贤王刚才自然是知道右毂辘王说的就是自已,此时自然不好怎么回答。大战的失败,却是也是因为自已有点贪功冒进,使得战斗爆发得太突然了。现在在这里只得推脱:“这个倒是不好说,我觉得还是秦军的实力太强大,而且他们还是以逸待劳,在咱们的军队到达之前就已经列阵完毕。就是等着我们自已跳进去。这次我的左贤王部,可是损失最严重的。而且秦军还设了埋伏!”
右贤王站出来打圆场:“其实我觉得,咱们这次输就输在对秦军的不了解,大家想啊!这秦军的箭阵。那抢工的射程,可是比我们的远了好多。正面的进攻,我们往往在突破箭阵之后,又得面对他们长矛阵。这秦军就是一个巨大的战争组合,一层层的都有自已的职责。而我们的勇土,在冲锋的时候,往往阵型就会混乱。这是我们必须正视的,以后我们和秦军交战,就要避免和他们硬碰硬。发挥我们的优势。我大匈奴虽然这次战败了,但是我们的主力未失,仍然还有二十万大军可以调动。再过个十年,我们又会有几十万大军出来。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是要总结教训,然后休养生息。而不是在这里追究责任,这一战我匈奴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冒顿适时站出来:“父王,各位王爷。我觉得右贤王说的对,我们的威胁并不是只有秦国,还有月氏人,胡人。作为同样是游牧民族的他们,会不会落井下石。在这个时候给我们大匈奴来一下狠的,我们都未可知。所以我们必须防备,而且还有一件事情也是我们要注意的。在大秦的军中,有将领多我大匈奴的情况是了如指掌的,而且从他的语气中来看。在秦军之中,他的职位应该还不低。这次虽然他们深入我大匈奴并没有造成多大损失,但是有了第一次,难道就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吗?这也是我们要防备的。而且秦人的骑兵战斗力,也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弱!”
头曼单于点头:“是啊,现在不是我们追究责任的时候,只是本王实在是不甘心啊!你们说说,我们能不能再次派出少量的骑兵南下,骚扰秦国的边境?”
头曼急忙制止:“父王,绝对不能这么做,这样做的后果,只会让秦国人时刻处于紧张的状态,那么他们就会积极的备战。咱们下次要想进攻,那困难就会成倍的增加。孩儿的意见是,我们放弃这个计划,就可以迷惑亲人。让他们以为我们经过这次的大败,已经不敢再南下了!这样,秦军就会放松警惕,而他们的百姓也会放心的回到边地,进行生产。咱们就等着他们松懈,等着他们把粮食给我们准备好。过两年,找到机会,咱们就大举南下,把他们打个措手不及。以抱我们这次大败之仇。”
左贤王这个时候,当然是不想别人把注意集中到自已的这里,现在有冒顿王子和右贤王帮自已打圆场,马上就站出来支持冒顿:“单于,我觉得冒顿王子的分析有道理,咱们的勇土经过这次的失败,一定对秦人那是充满了仇恨。咱们就趁机在他们中间散播仇恨,让我们的勇土积极的备战。时机一到,我们就可以再次南下了,到时候,我们得到的会更加的多。”
右毂辘王虽然想把左贤王拉下马,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知道很难做到,所以也支持冒顿的提议:“单于,我也觉得冒顿王子说的对,要不我们就先按照冒顿王子说的。不用派出部队骚扰秦人了?”
头曼单于见到自已最忠心的右毂辘王都站成冒顿的话,心里顿时有点不高兴起来。但是却不好发作,继续问其他的王爷:“其他的人还有没有其他的建议?没有的话,那就按照冒顿王子说的办了,我大匈奴暂且停止军事行动。而是把精力放在恢复实力和防御其他的部族上面来!”
现在的王爷们,刚经历过大败,自已部落的损失都非常的大,除了浑邪王见机得快,没有损失。其他的哪个不是损失惨重,不想再打仗了。而浑邪自然不会强出头,去顺着头曼单于说话。于是,所有的部落首领都在那行礼:“臣等,没有意见!”
这让头曼单于非常无奈只得宣布:“那就这样吧,你们都退下,本王想一个人静一下。”众首领当然巴不得,一直在头曼的大帐中,气氛太压抑了,纷纷告退。
等到所有的首领走出去以后,头曼单于深深的叹了口气:“现在的这些首领居然都开始想着违背自已的意愿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啊!看来自已得加强自已的实力了!这继续让冒顿做万骑长对不对呢?秦人,我一定会再次南下的,到时候你们就在我大匈奴的铁骑下面哭泣吧!我大匈奴勇土才是真正的雄鹰,而秦人只不过是我们的猎物而已。”
想到这些,头曼单于就是烦恼,立马就像大帐的后面走去,那里有他的娇妻美妾在等着他,他要在那里彰显自已男人的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