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玛利亚看到终于有人和自己想法一样,很高兴地点了点头。
“而且戏中的姐姐在母亲死后,却不止不恨妹妹反而去责备父亲,一般人会这么做吗?除非她根本不爱自己的母亲。”京子淡淡地说着。
“喂,你!”一旁的一个演员忍不住气的叫了出来,“既然这样的话,你演来看看啊。但是,因为姐姐的关系,让主角发现到自己没有被父亲憎恨这一段,还是要找时机演出来哦。就请你来诠释你所说的怨恨妹妹的姐姐这个角色吧。”眼里带着明显不加掩饰的不相信和嘲讽。
“好啊。”最上京子却是笑了,带着绝对的自信,眼里流露出的光彩让所有人都是震撼了一下。
“请给我五分钟时间好吗?”京子浅浅一下走进了休息室,再仔细看了一眼剧本。
再次走进来的京子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无神而空洞的眼睛,一步一步很慢但似乎踩在每个人心里,即使完全没有表情,却也能感受到从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悲凉的感觉。双手有些颤抖,似乎像是冻得发冷一样,也许不仅仅是身体,连心都冷了。因为失去了母亲的温暖。
“京子……”奏江惊讶地看着似乎完全融入角色的最上京子,有些挫败的感觉,似乎被狠狠地压下去了。
京子却是坐着靠在了一边的墙壁,在社长的抬头示意下,戏开场了……
“安琪儿,好可怜。你一直都是这样自责的吧。不过,你错了啊,没有任何人会恨你的。”
“恩,没错,是呀。大家在我面前都这样说,但在背后却又说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妈妈。就是因为我,妈妈才会死的,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这个证据就是爸爸到现在还怨恨着我。”
“你在胡说什么啊,安琪儿。”
“没错,那种事怎么可能。”
“父母真的对自己的儿女怀恨在心之类的,那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对吧。”
“呵呵,呵呵……”京子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黑发遮住了她的脸,利用了灯光的效果,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是不像笑,更像是在哭。
“为什么要笑啊,芙罗拉?”
“没事,我只是想说已经听过很多人说过相同的话了。”声音有些冷清,一只手将荡下的头发撩在了而后,露出了精致的侧脸,还有一双如水晶般透彻的双眼,却像是无心木偶般,眸子里似乎倒映不出任何事物。
“对不起啊。”说完,京子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京子的视线似乎是看着安琪儿,但是却似乎看不见任何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哦,安琪儿。在听其他人说之前,其实应该已经在内心里找到答案了吧。”
京子的眼神变得聚焦起来,最后似乎瞳仁里只剩下了安琪儿一个人,依旧是那淡淡的微笑,无所谓的口气,“爸爸也是个人,也会忘乎自我失去理智,下意识故意说出伤人的话吧。你应该明白吧?即使是父母也会真的怨恨自己的孩子的。”
京子正好在灯光的照耀下,脸颊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带着分令人无法入足的疏离。京子撇过了脸去不再看安琪儿,靠在了墙壁上,视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对上了玛利亚的方向。眼中终于浮现出了情绪,澄净的眸子晕上了浅淡的晦色,那是淡淡的怨恨,嘴角的笑也渐渐意味不同,成了嘲讽。“没错,父亲相当怨恨你,你是被父亲怨恨着的。”
玛利亚的瞳孔微张,泪水夺眶而出,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滴落,看着京子朝着自己怨恨的视线和嘲讽的表情,觉得自己心里很难受,一直在心里的矛盾终于被人说了出来,只是感觉不甘心,觉得事实似乎不是这样子。
“父亲,根本,一点都不爱你……”残忍的语句从京子口中一字一句吐出来,声音轻柔却如同带刺的玫瑰般扎人,而且还是狠狠地刺在心里。
“你骗人!”玛利亚的感情似乎被这一句话全部都暴露出来,看着视线对着自己的京子哭泣着大喊。
“我骗人,为什么?”京子的眼神再一次聚焦,看到的是玛利亚一张哭泣的脸,嘴角的弧度又是上扬了几分。
“父亲每天都会早晚两次发邮件给我。”玛利亚激动地说道,像是极力想证明着什么。
与此相对的是京子,安静地不像话,低声笑一下,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缓缓向玛利亚走去,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眼神更加的犀利,“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每天重复同样的内容同样的话。”京子停住了脚,站在了玛利亚的面前,玛利亚清晰地看到了京子瞳仁里哭泣脆弱的自己,带着害怕与不安。
“而且每晚发邮件来的时候,美国那边都是半夜,他每天这样是很辛苦的!”玛利亚极力地想证明父亲是爱着自己的,激动的语气让周围的人都带上了复杂的眼神。
“那又不一定是他本人发的。”
“爸爸怎么会让其他人碰他的电脑?”
“你怎么知道不会。”
“我就是知道。”社长在一旁有些无语,看着一场戏已经渐变成了没有意义的争吵。
“你了解爸爸多少,你根本没有和爸爸好好说过话。你怎么可能知道爸爸对你真正的想法呢?”京子的语气中带上了点生气的意味,掩去了之前的笑意。“因为都是同样的内容所以就没有用心,这样想的人又怎么会知道!”
玛利亚却是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京子,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里重新带上了光辉,然后哭泣地喊道,“我知道的,因为每次邮件最后都会写有我爱你!”
玛利亚的声音变得柔弱下去,“我一直以为爸爸的邮件是因为爷爷要求才发的,所以我根本没有回复过。我一直认为就算我回复,爸爸也不会回复过来了。因为我不想进一步证明自己被讨厌着,我一直都不相信每天收到的那些邮件……”玛利亚抽泣起来,捂住了脸坐在了地上,低声地叫着爸爸。却突然被拥入了一个怀抱中,“京子……”
最上京子单腿跪在了地上,在玛利亚耳边柔声说道,“傻瓜,自己明明知道不是吗?”京子放开了玛利亚,面对面注视着她,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头发,“并不是大家都对你不真心,而是大家都爱着你啊。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京子的眼神慢慢柔软下来,带上了淡淡的暖意,唇角的微笑也如同阳光般温暖灿烂。
“唔,哇……”玛利亚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样,直接扑进了京子的怀抱大哭起来。京子只是抱住玛利亚,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带着无奈而又宠溺的微笑。
可是,我呢?还是一个人呢……将世界与自己隔上一道墙的是她自己,只是她还没有办法褪去,那是她最后的保护。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和原著很像,但是仔细看还是有出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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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
搭上了LME的专用车回去,奏江却一下车就气冲冲地走了。
剩下了京子和社长,还有玛利亚。
“那个,姐姐。”玛利亚像是鼓起勇气一样,“姐姐平常和爸爸通常都会聊些什么呢?”
“咦?”京子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然后笑了笑,抚了抚玛利亚的脑袋,“我没有爸爸,所以不知道这些。”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玛利亚立马道歉,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没关系。”京子像是邻家大姐姐一样,一直温柔地笑着。
“那么,和妈妈呢?”玛利亚立马将问题转了方向,一脸期待得看着京子。
“妈妈啊。”京子将手慢慢伸了回去,动作有些僵硬,即使到现在她依旧忘不了那个女人,那个对她不管不问的母亲,总是冷漠无情地训斥着自己,不管再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回报。直到最后的最后才知道,原来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她是被一直怨恨着的。而她也不过是被抛弃的孩子罢了。
“咦!?”玛利亚看到京子受伤的表情,不禁畏缩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妈妈也……”
“妈妈还在,”京子扯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眼底浮上了悲伤的情绪,“只是,她从来没有爱过我罢了。”
“最上姐姐……“玛利亚呆愣地看着悲伤的京子,觉得就连自己心里都盖上了一层忧伤。
“玛利亚,要大胆一点啊,把你想说的话告诉爸爸。”京子蹲了下来,握住了玛利亚的双手,“告诉他,你很想他,还有你也爱他。这样就足够了。”
玛利亚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从心底蔓延出来的一种喜悦和激动,想要马上去实现这种冲动。
“那我先回去了,再见。”京子像是看出了玛利亚的心思,主动道了别。
回到了住的地方,最上京子直接大字型躺在了榻上,又是一天过去了,认识了玛利亚真好。可是……
怎么又想这些有的没的。睡觉吧,睡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最上京子尽力地将脑子中的东西都公式化删除,想着能一躺下去睡着,明天又是最上京子新的一天。
自己这是在哪里?
最上京子看着周围黑漆漆一片,恍然又是死后呆的地方。
怎么又回来了?我,又死了吗?还是说,一切都是我的梦而已。
浓雾笼罩着自己,一样的荒芜,一样的空虚,一样的害怕。
黑暗,孤独,始终都笼罩着自己。
好害怕,真的好害怕。谁来救救我……
“京子!京子!”
“不破尚?”京子抬起了头四处张望着,只是依旧是黑暗一片。却依旧能听到回声,不破尚在叫自己。
京子向着自己直觉的方向跑过去,黑色如墙壁般剥落,出现的却是刺眼的红色。
“不破尚……”
京子呆滞的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不破尚,从胸口不断冒出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衬衫,满世界都是浓艳的血色。
“不要,不要……”京子颤抖着跑了过去,跪倒在了不破尚身边。熟悉的面容,黯淡的金发,无声无息地躺着。京子浑身都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下落,而伸出手,手上都是不破尚的鲜血,妖艳的血珠一滴滴顺着京子白皙的手臂滑下,京子的眼中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绛红。
“不破尚,你醒醒!”京子摇了摇地上的不破尚,“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是要听我叫你松太郎吗?你醒醒啊,醒了我就叫你啊!”京子不断地说着话,一双橙红色的瞳仁里装的只有不破尚一个人,声音从一开始的激动到微弱的哀求着,最后只能无声地哭泣。
最上京子从榻上惊醒了过来,浑身都在颤抖着,在做梦吗?
京子将自己抱成了一团,觉得浑身都冷,透心凉的冷,然后缩在了墙角边。樱唇微张,看的出是在叫不破尚的名字,但却没有声音,而眼泪无声息地下落,完全听不见哭泣的声音,而一双空洞的眸子折射不出任何的映像。
不对,不破尚还活着。最上京子的眼中溢出了些许光彩,带着恐慌害怕还有一丝希望,颤抖着拿出了手机播出了熟悉的号码,像是濒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另一边,不破尚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了手机响的声音,穿着浴袍正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皱了皱眉头,“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
正在看电视的祥子小姐听着不破尚小孩子般抱怨的声音,笑了笑,看了看手机屏幕,有些调侃地说道,“是你那个小青梅竹马打电话过来了。”
不破尚的眉头更皱了,恭子打电话来干什么。只是祥子小姐旁边的沙发上,并没有在意手机响着。
“你不接电话?”
“为什么要接?我们俩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祥子笑了笑,觉得不破尚现在就像是一个赌气的孩子一样,温和地说道,“她这么晚打电话给你一定有事,你接吧。”
不破尚想了想,还是接了电话。
“……”
“……”没人说话?
“最上恭子,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干什么?不知道我天天都很忙吗?”不破尚立马开始数落了起来,语气中明显带着不爽。
“……”
“喂,说话啊!你到底有什么事?”不破尚听着始终沉默的手机有些不耐烦,其中的烦躁里还包含着一些担心。
“……”
不破尚定下心来,带着疑惑的表情,静静听着手机。
“我说,你不会是在哭吧?”
“……”
“该死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
“发生什么事了?”
“……”不破尚感觉自己像跟个白痴一样,跟空气聊天,对面的人一句话都不说,偏偏自己还在意的要死。
“喂,最上恭子你……”不破尚刚想说下去却听到了手机挂断的声音。
“shit!”不破尚忍不住骂了起来,想把手机直接砸了出去。
“最上恭子她不说话?”祥子小姐看着不破尚的一段独角戏也感到很疑惑,那个女孩子也不像是没事找事的人啊。
“说知道她发什么神经病。”不破尚像是泄气一样,拿过了遥控拼命地换台。
看出了不破尚的焦躁和担心,祥子小姐伸手将遥控拿了过来,“担心就去看看。”
“谁担心她啊?”不破尚嘴硬地回了一句,只是盯着电视屏幕看,眉头深锁。
“真麻烦!”过了一会,不破尚还是起身迅速地换了衣服跑了出去。
祥子看着被砸得很响的门无奈地笑了笑,“果然还是小孩子……”
不破尚在马路上飙车着,觉得自己真是无聊,居然会为了最上恭子一个电话而出来找她,要是真的找到她会不会被她笑死,会不会这是用来整他的计谋。
不破尚急转弯想要回去,只是,该死的,还是不放心,他明显感觉到最上京子就是哭了。
不破尚以着非凡的速度开到了曾经和最上恭子一起住的公寓里,却发现公寓已经住了另外一户人,最上恭子已经走了。
那么,她也只有那家店可以去了。等不破尚到了店时,已经过了很长时间,站在已经打烊的店门口,不破尚犹豫着到底进去还是不进去。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恭子一定已经睡着了吧。说不定她是在梦游,或者真的是在整自己……
不破尚是这样想着,但行动却和自己想的不一致,直接敲起了门,而最后开门的是老板。
“你是谁?”老板看着门外不认识的少年,带着墨镜,但不难看出帅气的外表。
“我找最上恭子。”
“这么晚了,你找他干什么?”老板的眼神立刻带上了凌厉,他把恭子当成了自己的女儿看待,而半夜居然有男人来找她,做父亲的绝对不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先前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看到了老板明显带着拒绝的眼神,不破尚只能将话说的半真半假。
老板想了想,还是让不破尚进来了,既然是恭子的要求自己也不能拒绝,只是一定要找机会教育一下她。
不破尚按照老板的指示来到了一扇门前,犹豫的将门推开了一条缝,看到了被褥,却是掀开着,而恭子也不在。
那么,不破尚将门移开,有些气恼自己在意的举动。但在看到了房间的角落时候,瞳孔微张,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最上京子蜷缩在墙角,两只手环住腿,无神的眼睛,眼泪却还在一滴滴往下落,而手机还翻盖着躺在地上。而同样呆愣住的还有从后面跟上来的老板。
不破尚走到了最上京子面前,单腿跪地,“喂,最上恭子,你不会是一直哭到了现在吧。”不破尚看着京子憔悴的脸,声音也变得温和下来,但是京子却像是看不见不破尚一样,还是沉浸在了自己悲伤的世界中。
“最上恭子!”不破尚向着京子叫道,眉眼中有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担心,“怎么了啊?”
“该死的,你说句话行吗?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欺负回来。”不破尚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只是看到最上京子在哭,自己就觉得同样的难受。
“你不是说要跟我报仇吗?你现在是怎么回事啊,认输了?”不破尚像原来一样对着最上京子挑衅,却是没有半点用处。
“最上恭子!”不破尚有些气急,自己都这样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破尚抓住了京子的一只手,才发现她身上很冷,而且还在不断颤抖。不破尚只能自己生闷气,将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京子身上。
而京子的眼神也渐渐有了焦距,她听到有人在叫她,是谁呢?视线越来越清晰,眼前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不破尚。
“不破尚……”微弱而嘶哑的声音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像是抓住最后的希望般,最上京子抱住了不破尚,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
而不破尚看着突然抱上来的京子,有些愣住了,明明是想数落她一顿,然后推开她走人,但最后还是轻轻回抱住了京子,像是要将自己身上热度传给她一样。但也只有一会儿,不破尚感觉在自己身上京子的力道越来越弱,然后双手滑落,京子的脑袋无力地搭在了自己的胸口。
“恭子,恭子!”不破尚焦急地看着身上昏倒的最上京子,感觉像是第一次这么着急不安过,立刻抱起了京子上车去了医院,而老板站在一边也急匆匆地跟了上来。
不破尚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居然这么担心最上恭子。
☆、医院
医院里,一溜儿的白色,带着浓重的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人来来往往,不知道是看病还是被看病。
最上京子依旧是住在上一次的高级病房中,病床上,少女精致的脸上透出一种病态美,柔顺的长发轻轻披散着,唇色是淡淡的粉色。少女像是陷入了甜美的梦境般,安详地沉睡,有一种让人不想去打破的静谧。
“最上恭子她怎么了?”不破尚微皱着眉头问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而医生叶秋看着又是上次两位,挑了挑眉,“没什么大碍。简单来说是心理问题。”
“上次晕倒也是?”不破尚想到了上次最上京子晕倒的事情,也想起京子醒过来之后奇怪的表情。
“上次我不知道,这次是。” 叶秋看了看报告,已经把床上的女孩认定为是不破尚的小女朋友,“你女朋友情绪一直属于低落状态,估计是心里藏着太多事,所以承受不下去就晕倒了。”
不破尚皱了皱眉,也没有在意女朋友三个字,他没有想到最上恭子晕倒的原因会是这样,可是,以前看到的恭子都是为他奋不顾身,兴高采烈的样子。
还是说,原因是因为自己!不破尚为自己的想法隐然有些高兴,这个笨女人果然还是离不开自己,事实就是这样,是因为自己的抛弃所以才使恭子整天不开心的样子,她不还打电话给自己吗。
叶秋看着眼前的不破尚不知道在想什么,还隐隐有些高兴的感觉,自己感到压力很大,怎么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你小女朋友应该是抑郁症,你多照顾一下她,我不希望下次来看到她割腕自杀的样子。”
“有那么严重吗?”不破尚觉得叶秋有些夸大了,恭子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自杀那么蠢的事吧。
“你可以试试看,不过我不保证我能救活。” 叶秋感到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他可是医院的顶尖人员。
“那应该怎么办?”在一旁陷入深深自责与内疚的老板和老板娘开了口,自己把京子当成女儿,却什么都没有注意到,真是不称职的父母啊。
“做她喜欢做的事,让她多开心点。” 叶秋简单的将不简单的解决方法说了出来。
但是老板和老板娘都一愣,他们也不知道京子到底喜欢做什么事,最近是说想当艺人,可是那个他们也帮不上忙啊。
而不破尚也陷入了思索中,最上恭子喜欢干什么?他不知道,只是恭子似乎一直绕着他转,她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吧。那多买点水晶给她……
“唔……”最上京子觉得头很昏,眼睛很涩,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不破尚和医生。她怎么了?
京子撑起身子来,努力的想她怎么会在医院,对了她好像做噩梦了,然后打电话给了不破尚,然后她就晕了过去?京子有些惊讶居然不破尚真的会来,而且还把她送到医院。
“恭子,你没事吧?”一旁的老板娘立刻关心地问道。
“没事,只是给你添麻烦了。”京子安慰地笑了笑。
“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怎么好好照顾自己。”老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薄怒,最上恭子真的是把自己吓到了。
京子只是腼腆地笑了笑。
“最上恭子,你到底在干什么,这就是你所谓的要向我报仇吗?”不破尚冷笑着看着京子,带着挑衅的笑容。
“你……”京子的脸上似乎带上了薄怒,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也变得挑衅起来,“是啊,大名鼎鼎的不破尚也会因为女佣的一个电话还特意半夜赶过来。”
不破尚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的奇怪举动,死都不会承认他自己担心的要死。“是你昨天晚上半夜哭着电话过来,还叫着我名字向我扑过来的。”
“昨天晚上是意外。”京子将脸撇向一边。
而一边的老板、老板娘和叶秋怎么看都觉的是一对小情侣在闹别扭。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居然会因为心情不好到晕倒,是不是被我抛弃了感觉很难受啊。”不破尚挑衅着看着最上京子,心里有一份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欣喜。
“怎么可能!?离开你我高兴还来不及。不破尚,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最上京子身上冒出了熊熊火焰,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死死盯着不破尚。
“那你为什么哭着打电话给我?”不破尚死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像是喜欢看京子窘迫的样子。
“那是因为……”京子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昨晚梦境中的一幕,满眼血红,倒在血泊中的不破尚。京子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起来,但带上了害怕与恐惧的情绪,身体又开始了颤抖,慢慢蜷缩着。
“喂,最上恭子。”不破尚看着京子突然变换的表情,就和昨天晚上是一模一样,到底怎么回事啊!?而一旁的老板娘紧紧握着京子的手,问京子怎么了。
“昨天晚上也是这样?” 叶秋皱了皱眉头。
“恩。”老板点了点头。
“那后来呢?”
“她叫了一声不破尚,然后抱住他就晕了过去。”老板的眼神一直看着明显很恐惧的京子,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回事?
叶秋思索的目光看着京子,然后转向了在一旁明显已经很担心而且身体僵硬,却又故意装作冷静的不破尚,“你去抱她一会儿。”
“恩?”不破尚立刻投来了惊讶的眼神,“让我去抱那个不性感的傻女人?”
“亲也可以。” 叶秋淡淡回了一句。
不破尚看向叶秋的眼神带上了愤恨,但叶秋只是带着无所谓的眼神看着报告,不破尚但最后还是僵硬着身子去抱住了京子。
不破尚明显感觉到了京子身体的颤抖,还是一样的凉,但是觉得抱起来很是挺舒服的,少女独有的淡淡馨香让不破尚觉得这样也不错。而且不破尚觉得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
安心的感觉,让京子也慢慢地冷静下来,眼睛聚焦起来,看到了一脸担心神色的老板和老板娘,还有眼前温暖的金发,是不破尚在抱着自己?
不破尚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已经不再颤抖,便站了起来然后直接走出了门,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脸色并不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该死的!自己怎么会去抱那个傻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来更文了~~
求包养的~~
☆、叶秋
不破尚刚走,最上京子便准备离开,今天Love Me部的工作还没做呢,得快点走。
“恭子,你急什么呢?”老板娘看着准备下床走人的恭子担心地问道。
“我还有工作呢,还被社长约着见面,时间快到了。”京子的脸上浮出了焦急的神色。
“什么工作,把你累成这样子!恭子,别去当什么艺人了。”老板在一旁严肃地看着最上京子,但也看的出担心的神色。
“老板,求求你了,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京子露出了恳切的眼神看着老板,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看着老板。
“最上小姐,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这么急着出院。”叶秋在一旁发了话。
最上京子也定下心来看着已经救治过自己两次的医生,叶秋看起来很温和,带着一幅金丝框的眼镜,精致的五官,浅绿色的长发被梳成了一束荡在前胸,但看起来却异常的顺眼,嘴角带着谦和的微笑。怎么医生都这么帅了……
“我已经没事了。”最上京子忍不住抱怨,还走在地上跳了两下。
“可是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晕倒入院了。”叶秋推了推眼镜,一双茶色的眸子温和地看着京子,却带着一种强硬,“而且你的情绪还属于不稳定状态,至少今天你应该留在医院休息。”
“可是……”京子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屏幕上出现了LME社长的字样,“啊啊啊!!!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死了,我居然迟到了!!!”京子马上抱头在地上乱滚,浑身散发着哀怨的气息。
一边叶秋不慌不忙地走了过来,将京子手中的手机拿了出来。
“喂,您好。”
“……请问,最上京子在吗?”话筒另一边停顿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是个男人接的电话。
“当然,只不过她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叶秋看着趴在地上却依旧死盯着自己手机的京子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最上小姐昨晚因为昏迷所以住院了,作为她的医生,我想她今天需要请假休息一天,希望您能给予体谅。”
“这样吗?她现在怎么样?”社长在另一边微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会昏迷呢?
“情况已经好很多了。”
“京子是在哪里?”
“祁阳医院的1304号病房。”
“谢谢。”
京子在叶秋接完电话后,一把抢了过来,眼里露出了愤怒的情绪,“你怎么能随便接人电话!”
“作为你的医生,我有权保证病人的身体情况。”叶秋依旧是温和地笑着。“我想你需要准备一下,也许你的上司回来看望你。”
京子的身体立刻石化,像是被风一吹就可以变成沙子灰飞烟灭。然后一下子瘫坐下来,似乎跌落到了深渊中,身后出现了大片黑色的阴影。
“那我先去忙了。”叶秋出了门,但那抹笑就如同一只老狐狸般。
京子的头机械地看向了老板和老板娘,嘴上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老板,老板娘,昨天晚上的事真是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店里面还有生意,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的,你们放心先回去吧。”
在老板和老板娘百般叮咛后,病房里剩下了京子一个人。
“糟了,我该怎么和社长说呢?”京子爬上了床,隐去了笑容,带着思索的神情,“总不能说我是因为做恶梦所以晕倒的吧……”
“嘭,嘭……”
不会吧,这么快就来了。京子惊讶地看着房门,不过推门而入的是叶秋。
“你不是刚走吗?”京子挑了挑眉,面带不善的看着叶秋。
“作为一个优秀的医生,和病人好好交流感情也是需要的。”叶秋带着一贯的职业微笑走了进来。
叶秋看着京子明显带着怨恨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上了几分。
“你笑什么?”京子像是被看成了一个恶作剧的小孩一样,带着气愤的神色。
“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晕倒了。”叶秋淡淡地看着病床上的少女,一双澄净的眸子带着太阳的颜色,气鼓鼓的表情看上去很可爱。
“为什么?”
“因为太累了。”
京子立刻瞪了过去,“你哪里看出我累了。”
“明明就是啊,像是一直在演戏。”
京子的眸子闪动着,脸上的表情在僵硬了一下后又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神色。
“不要和我说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叶秋像是知道京子下一句会说什么,“作为一个优秀的医生,了解病人也是其中很重要的环节,而且还是一个有心理问题的病人。”
病房里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京子的表情渐渐冷下来,然后面无表情地靠在了病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想最上小姐会是一个很好的艺人,但是也不需要在生活中一直扮演自己的角色吧。”叶秋看着明显气场和刚才完全不同的京子,而眼光瞥向了在房门口一道身影,隐约可以看见耀眼的金发,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意。而京子却是没有回答,像是睡着了一样。
“作为医生,我建议你能够稳定好自己的情绪,除了艺人的工作外,尽量不要再展现你非凡的演技,这只会让你的病情加重而已,会让我这个医生多很多工作的。”
“医生都像你这么罗嗦吗?”京子依旧闭着眼睛,语气平淡的说了出来。“还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叶秋只是依旧笑着,看着门口没有动的身影,眼里带上了一点玩味,“那就需要多沟通交流,最上小姐应该发生了什么令你不想记起的事情吧。”
叶秋看着身体有一丝颤抖的京子,嘴角的弧度上了几分,“而且应该和不破尚有关,据我了解,最上小姐在第一次晕倒时是被不破尚抛弃了吧,但原因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吧。”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京子睁开了眼睛,看向叶秋的眼神带上了一层薄怒。
“我只是需要了解最上小姐的具体情况,才能想出适合的治疗方法啊。”叶秋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京子的视线。
“不用了,多谢你的好意。”京子看着眼前的男人,绝对就是个腹黑,但是京子总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一种亲近的感觉,一定是错觉。
“那我们换个简单的问题吧,最上小姐喜欢不破尚是吧?”
“……那又怎样。”
“最上小姐在追不破尚吗?”
“……没有。”
“最上小姐是不是因为不破尚的缘故才会一直情绪低落呢?”
“……”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绝对是最后一个,” 叶秋看着京子已经不耐烦的神色,觉得问得也差不多了,“如果昨天晚上不破尚没有去找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
叶秋看着面无表情的京子,暗自叹了一口气,都说最后一个问题了还不回答,想离开将时间给这一对别扭的情侣。
“我会拿一把刀狠狠地刺过心脏。”
淡漠的声音响起,叶秋的眼中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着京子的表情却又是那么的认真,不像是在说谎,没想到京子居然……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叶秋的名字有点奇怪…… 就这样勉强点吧,我觉得挺文雅的
可能京子变化有点大 但是毕竟重生过,而且在黑暗里游荡了很久 个性变化也是必要的
☆、告白
“最上恭子,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不破尚大力地推开了门走了进来,脸上浮起了一层愠怒,一双深灰色的眼眸直盯着京子。
“不破尚,你怎么在?”京子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然后看向了叶秋,而叶秋只是诡异一笑,然后慢慢地走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最上京子看着眼前明显带着愤怒和担心的不破尚,有些心虚,但同时还是觉得有些高兴,不破尚还是担心自己的。想着,京子的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带着洒脱与纯粹,宛若春日里最和煦的一缕阳光般。
“最上恭子,你笑什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不破尚一把抓住了京子的手腕,用力之大让京子不禁皱了皱眉,而不破尚只是看着京子,觉得似乎从上次晕倒后,京子变化了很多,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了解过他。该死的,自己为什么要去了解这个白痴……
“不破尚,你这是在担心我?”京子微微的歪了歪头,带着如同水晶般纯净的眼眸注视着不破尚,眼里带着清晨似乎最为明媚的阳光。
“谁会担心你这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蠢又笨的白痴女人?”不破尚恶狠狠地将手甩开,然后头撇向一边。
这是叫做傲娇?最上京子带着苦笑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上明显的一条淤青,不过刚才的话她本来是没有想让不破尚听到的,他要是问自己该怎么解释啊……
不破尚用余光瞄向了京子,却发现京子像是在发呆一样,他什么时候存在感这么低了,她现在不应该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吗?!
“最上恭子,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不破尚将视线转在了京子身上。
“恩?”京子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不破尚感到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与京子的交流都有问题,不能把她的思维当做正常人来看。“如果昨天晚上我没来找你的话,你真的准备去死吗?”
“那个啊,我当然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这么笨去为你这个什么都不会做,自私无耻下流卑鄙,没有一点用处的人渣去死啊!”最上京子立刻像是炸毛了的小猫一样,气呼呼地看着不破尚。
“是吗?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喜欢我这个什么都不会做,自私无耻下流卑鄙,没有一点用处的人渣呢!”不破尚甩了甩头发,看着京子的眼神带上了明显的调笑与挑衅。
“我……”京子的脸迅速红了起来,眼神闪躲着。
不破尚的眼神中带上了得意,不过等等……有些事情好像不对,刚才叶秋和恭子的对话。叶秋说恭子一直在演戏,而恭子也没有否认,还有恭子那时候的表情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恭子她……
“最上恭子,你是在耍我吗?”不破尚的眼里带上了怒火,强迫着京子看着自己。
“笨蛋松太郎,我耍你什么了?”
“刚才我可是一直门外,你和叶秋说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破尚也来不及在意自己的名字,虽然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但好歹也是自己的青梅竹马,问清楚也是应该的,而且想到恭子居然有可能在一直骗自己就觉得莫名的火大。“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最上京子看着近在咫尺的不破尚,有些茫然,有一种百感交集的意味。他为她死了,而她回来了,再次看到了他。京子如琉璃般的眼瞳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泪夺眶而出。
“你别哭啊……”不破尚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也不能这么说,只是觉得身体僵硬了,他最看不得京子哭了。以前也没觉得恭子这么爱哭啊……“谁要知道你的事情了。”不破尚僵硬着坐在了病床上,别扭地不继续刚才的话题,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不破尚,”京子将手拉住了不破尚的袖子,脸微微抬起看着不破尚,一双还带着水雾的橙瞳带上了朦胧的纯粹,白皙的脸上还带着泪痕,柔软的长发轻轻地披散着,几缕荡在了耳边,有一种随意的美丽,“我喜欢你。”
不破尚怔住了,他虽然知道恭子喜欢自己,也知道恭子一直为自己做的很多,但是没有一次像是现在听到她说喜欢自己那么震撼,还有感觉有些高兴?一瞬间,不破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京子看着不破尚有些无措的样子,头撇向一边,眼睛直直注视着墙壁,而脸上带上了一层绯红,该说是纯情少年?不过,现在自己好歹也比不破尚大了,九岁?而且也不知道自己死后在那片黑暗中游荡了多久。
京子已经决定了,他的确喜欢敦贺莲,却也喜欢不破尚,既然上辈子她已经成了敦贺莲的妻子,那么这辈子重活一次,为最上恭子活一次,而不破尚也是过去的自己心中一直追求的梦想。而且,在上辈子,不破尚为了自己做的真的很多,只是自己一直到死后才真正明白……
过去的事情一件件地从脑海中浮现出来,越是不想再去想,却记得越是清楚,明明以前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事,现在却更是仅仅揪住了自己的心,那是深入灵魂的记忆。
“最上恭子,你怎么又哭了!……”不破尚看着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泪流满面的恭子感到很无奈,他知道怎么安慰女生,但是她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最上恭子。不管怎么说,最上京子在她心里还是不同的。
“你别哭了好不好……”不破尚事后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以这样无措的语气去安慰京子,他也实在不懂为什么恭子要哭,告白遭拒?可是自己还没说话啊……
“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京子露出了一个笑容,将手用眼泪拭去。
不破尚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眼前的最上京子,觉得她似乎变了很多,但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有变化,似乎变得爱哭了?却又好像冷静了许多?还有,她说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她以前不是一直都围着自己转吗?有什么值得她这么伤心的?还有她和叶秋的谈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不破尚觉得自己心里很不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了一样,明明最上恭子就应该一直在自己身边转着跑的,为什么到现在他似乎什么都不了解最上恭子一样。
“不破尚,”最上京子像只小猫一样,直接向不破尚扑了过来,“……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不破尚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居然将恭子抱住了,感觉到京子在自己耳边吐出的温热的气息,觉得自己的脸似乎有些发烫……他这是怎么了啊。
最上京子轻轻推开了不破尚,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一双眼睛像是看到绒球的小猫一样,“松太郎,你脸红了哦。”
“不要叫我松太郎!”不破尚立马站了起来,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样,明明是恶狠狠的语气但是耳朵上却是一片粉红,“还有谁脸红了!要想打败我,你还是等下辈子吧!”然后大步地走了出去,关上门的力度之大似乎预示了门今后的悲惨命运。
“呵呵。”最上京子在床上笑了起来,像是第一次这么开心地笑过,笑容纯粹地似乎包容了世间所有的色彩,纯净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