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笑笑,有些犹豫。
幸村也不急,依然弯着腰,依然微笑道:“我能有这个荣幸吗?”
还不等我说什么,身后不知是谁推了我一把,我扑向幸村。幸村接住我,我还没站稳,就和幸村一起被人群推到中间去了。
幸村握住我的手,笑道:“今天难得高兴,就尽情地玩一次。”
我微微一笑,点头。
下一秒,幸村一个使力,将我一拉,我呼啦啦转了几圈,扑进幸村怀里。半躺在幸村的臂弯里,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用力一推,踩着鼓点又转出去。简单的舞步,飞扬的笑容,热情的空气,我不禁沉浸进去。
也不知道疯狂了多久,我气喘吁吁地从人群里挤出来。幸村也笑着跟过来。
呼,累死了。不过,却感到很轻松,很尽兴,眼里只有美酒,耳朵里只有美妙的舞曲。
我将自己抛到大大的藤椅上,拿起一杯葡萄酒,大大喝了一口。
“小溪,别喝这么快。”幸村不赞同地拿走我的酒杯。
我舒爽地叹口气,笑了笑正要说话。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我对幸村耸耸肩,拿出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我如同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满心的热情和兴奋都被浇灭。
“我接个电话。”我对幸村说了一句,起身走到一边,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我和电话另一边的人都沉默了。半响,我低叹道:“迹部...”这一刻,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喉咙里有什么梗在哪里,出来了,也咽不下去,还有一股苦涩的味道。
“呵呵...”迹部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有些悲伤地说:“切原缘溪,我们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
“是啊...”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失神地望着前方,自嘲一笑。
然后又是一片死寂。他在等我开口,我也在等他开口。那么,我该说什么,说我是非玫的一员,那幅画本来就是我的,我根本没有抄袭;还是说我和忍足侑士真的没什么,照片纯属意外...种种一切,在此时都显得那么苍白。
而我又在等待什么呢?
“小溪?”良久,幸村担心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手中的电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掉了。
我勉强地对幸村笑笑,收起手机走回去。默默地坐在藤椅上,我无意识地拿起酒杯,小口小口地喝起葡萄酒。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空地上不停摇曳的身影,渐渐的,眼前的人影重叠,又分散,又重叠...好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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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别喝了!”幸村的声音充满了无奈,还有一丝愤怒。自己一个没留神,切原缘溪竟然喝了这么多酒。
而切原缘溪此刻已经完全醉了,好半天才把焦距调到他身上,只见她嘿嘿一笑,口齿不清道:呵呵,精市...”
幸村看到与平常行径完全不同的切原缘溪,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他知道,刚刚那个电话是迹部景吾打来的。他也明白,切原缘溪是因为他才喝醉的。这一认知让他很挫败,更多地是无奈和怜惜。他喜欢的人,什么时候能走出来,好让他去牵住她的手,永远不放开。
幸村暂时甩掉这些感伤,走过去扶住摇摇晃晃人,轻声哄道:“小溪,我送你回房间,睡一觉就好了。”
切原缘溪扁扁嘴,不合作,自己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也不说话,自顾自地往前走。
“小溪?你去哪里?”幸村忙追上去,想扶她,她不让,幸村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走。
一直走到庄园的背面,切原缘溪才靠着一个葡萄架上,眯着眼睛,身体慢慢滑落。幸村眼疾手快扶住她,小心地让她靠着葡萄架坐下。自己也坐在一旁,静静地守着她。
“精市...”好一会儿,切原缘溪睁开眼睛,轻声唤道。
“我在。”幸村靠过去,温柔地应道。
切原缘溪笑了笑,满含苦涩的样子。
“我和景吾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悲声呢喃,却没有流泪。
幸村默然。
而切原缘溪似乎也并不需要他回答什么,自顾自说:“如果...如果在机场的时候,他肯过来...如果,我当时追上去。是不是就没事了...”
幸村看着切原缘溪失神无助,为他人神伤的样子,心里如同被火烧一般,却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喜欢迹部景吾。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没希望了,可这年头一下子就被他扼杀了。绝对不能放弃,他对自己说。
切原缘溪打了几个酒嗝,难受地皱起眉头,也不知道是心里难受,还是身体难受。幸村担心地问:“小溪,哪里不舒服?嗯?”
切原缘溪直愣愣地盯着他,忽然抓住他的衣袖,痛苦道:“可是...可是...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地说出结束了!怎么能!”
也许切原缘溪自己不知道,原来她最在乎的,不是迹部景吾不相信她,而是他的那一句:我们,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公司的网络瘫痪了,更新可能会很晚,还有,大家是真的不喜欢幸村吗!!!
☆、122普罗旺斯
我在一片虫鸣鸟叫中醒来,可这清脆悦耳的声音无法消除一波一波袭来的疼痛。我龇牙咧嘴地坐起来,头痛欲裂。我晃了晃脑袋,企图回想昨晚是怎么一回事,可我最后的记忆只到那个沉默短暂的电话,然后就是暗红的葡萄酒。
“小溪,起来了吗?”幸村的声音伴着轻轻的叩门声,低低传进来。
我拍拍脑袋,应了一声,“进来。”
幸村端着一个托盘,笑着向我走过来。
“怎么样?头痛吗?”幸村见我面露苦色,不住地轻拍自己的头,关切地问道。
我捏了下眉心,犹疑地问:“我昨天...喝醉了?”
“呵呵...”幸村笑道,“嗯,是喝醉了,都怪我没注意,才让你不知不觉喝了那么多。这葡萄酒虽然度数不高,但你也着实喝了不少,醉得不轻。”
我懊恼地一撇嘴,犹豫地看着幸村,“那我没做什么...额,给你添麻烦吧?”
幸村见我小心翼翼的样子,开怀一笑,将托盘里的粥端起来,淡淡道:“麻烦到没有,只是你一直抱着我不肯撒手。当然,我是很乐意的。”
我嗤笑一声,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虽然我不记得昨天我到底做了什么,可抱着他不放这种事...应该不可能的。不过,昨晚我的确醉醺醺地拉着幸村的衣袖一直不肯松开,还吐了幸村一身,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当然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放心,你没做什么特别的事,你喝醉了很乖。来,吃点东西吧。”幸村见我苦思冥想的样子,岔开话题,哄着我吃粥。
我冷哼一声,抢过他手里的碗,低头慢慢吃起来。低头吃东西的我没有看见幸村欣慰的笑容,因为我自己没有发觉,自己似乎慢慢恢复过来了。
吃完早饭,玫蓝就来了。我这一觉睡得够长的,醒过来的时候都差不多十点了。当然宿醉的痛苦也让我浑身不舒服,我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轻松了不少,即使想到景吾昨晚的那个电话,我也只是淡淡一笑,心里却没有当时的那种颓然和无可奈何的无力感。而且,我对幸村也越来越自然了,也许是自己最放松的一面已经在他面前呈现了,下意识地便轻松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幸村开始游览法国的各种名胜美地,专门凑到人多的地方。甚至有时候会在大晚上的时候,去参加陌生人的party。
一个人的旅行,宁静自由,两个人的旅行,色彩缤纷。我想,幸村从来没见过我这么恣意的样子,而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幸村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
站在喷水池边,我扔了一个硬币进去,然后闭着眼睛诚心祈祷。妈妈,我来法国了,来到这个你最爱的国家,你和爸爸一定要幸福。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想起妈妈,想她是否也来到这个地方,是否曾经在这里邂逅一段美丽的爱情...我现在才明白,妈妈是个多么坚强的人,她总是能努力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即使很多幸福转瞬即逝。
【其实爱情不能太被动,你不能老是站在原地等着它来找你,也不能总是随随便便就让它流走。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这是妈妈以前跟我说过的话,时至今日,我似乎有些明白她的话,只是...似乎有点晚了。
“小溪,你许了什么愿?”幸村见我睁开眼睛,好奇地问。
我微微一笑,“没有,我只是在...缅怀。”
“缅怀?”
“走吧,我们去下个地方。”我深呼一口气,豪情万丈道。
不知不觉,幸村来法国有半个月了。展览会也正式开幕了,幸村也和我们一起进了会场,目睹了这一盛况。不过我和幸村也只是去看了几次,因为我没有准备作品,只在最后一天的时候当了一回看客,感觉还不赖。
展览会结束后,我和幸村也准备要回去了。大家商量了一下,在我们走的前一天,一起去普罗旺斯看看。
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每年六月份就开始盛开,而如今一望无际的花海猝不及防地映入我眼底。大片的紫缓缓地从天空的两边无尽蔓延,每一缕风都似乎掺杂着薰衣草的香味。难怪这么多人都趋之若鹜,这片花海真是难得的美景。
我这厢正欣赏美景,玫果就不耐烦地拉着我冲进花海,一边还招呼玫蓝赶紧给我们拍照 。玫蓝刚开始还跟在我们身后,尽职尽责地为我们服务。到后来,他被这景色所迷倒,将相机扔给幸村就抱着画具找地方画画去了。玫蓝虽然是服装设计师,但他大学主修的却是水彩画。
玫瑰和玫山就没我们这么疯了,两人坐在树荫下,喝着茶,悠闲地看着我们玩闹。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非常快,当最后一张合影为我们此次的普罗旺斯之行画上了完满的句号时,我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酒店。我正整理东西的时候,玫蓝突然小心翼翼地把我拉到一边。
“怎么了?”我不明所以地看他。
玫蓝两眼亮晶晶的,从袋子里拿出一张画,贼笑着递给我。
我接过来,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展开画纸。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绚丽的紫色花海,然后...我没好气地瞪了玫蓝一眼,有些慌乱地将画叠起来。
“嘿嘿,还害羞啊?”玫蓝不正经地搂住我的肩膀。
我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少胡说。”
玫蓝龇牙咧嘴地作出很痛的样子,见我无动于衷又笑眯眯地靠过来,说:“我觉得吧,小精市还是挺不错的,你们蛮合适的。”
“他是我朋友,不是...”我连忙申明。
“好了,好了,不用解释,我是不会看错的!嘿嘿!”玫蓝却摆摆手,喜滋滋地跑走了。
我拿着画,一时怔住。玫蓝画的画上,除了薰衣草,还有我...和幸村。这画大概是中午的时候画的,那时候我一个人四处乱逛,被太阳晒得有些困,就在花海的边缘处找了棵小树靠着假寐。迷迷糊糊的我,却没有注意到幸村就在离我不远处的花丛里。
玫蓝的画上,幸村站在花田里,紫色的发,紫色的眸,如同融入了花海中一般。而他的目光,温柔怜惜地注视着我,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他眼里的情感,不知是不是被玫蓝画得太过了,虽然是画里的人,我却下意识地不敢久看。我一直知道他的感情,可是我对他没有超乎朋友之外的情感。
我不自觉地看向幸村,却看到玫蓝神秘兮兮地不知道在和他说什么,然后幸村突然看向我。我惊了一下,慌忙转开视线。幸村却向我走过来。
“玫蓝说你有点中暑了?”幸村盯着我的脸,担心地问。
“别听他胡说!”我瞪了不远处冲我做鬼脸的玫蓝一眼。
幸村见我脸色没什么异常,也就笑笑,看到我手里的画,好奇道:“这是什么?”
我忙叠起来,放进包里,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幸村惊疑不定地看了我一会儿,也没勉强,笑道:“真不想回去了。”
“是啊...法国真是个不错的地方。下次你可以带他们到这里来合宿。”我也有些不舍。
“你忘了吗?我们已经毕业了,还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高中呢。”
对哦,我都给忘了。我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不在一个学校,也可以聚聚嘛。”
“什么?!”玫果的一声惊叫吓了我们一跳。
我看向玫瑰,玫瑰也是一脸疑惑。所有人都慢慢围上去。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一走近,玫果刚好说完,她的脸色非常不好。
“玫果,发生什么事了?”玫瑰开口询问。
玫果郑重其事地看向玫瑰,又严肃地看了我们一眼,道:“玫瑰,我必须回日本一趟。”
“玫果,你回日本做什么?”玫蓝奇怪地问。
玫果皱眉道:“我姐姐家里出了点事,很棘手,我必须回去看看。”
姐姐家?景吾他...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那个绑匪?我既然忘记告诉景吾这件事情了。
“很严重?”玫瑰见玫果语气沉重,问了一句。
玫果点点头,面色沉重。
玫瑰想了想,最后决定道:“既然这样,我们都去趟日本吧,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真的吗?!”玫果面露喜色。
“当然是真的,我们关系这么铁。”玫蓝吊儿郎当道,一时间冲淡了玫果营造的紧张气氛。
最后,我和幸村推掉飞机票,集体乘坐私人飞机飞往日本。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我以为女神大人被我写崩了呢。
☆、123迹部财团的危机
另一边,东京最高级的五星级酒店里,一场异常盛大的商业聚会在此举行。
“父亲。”迹部景吾推开门,对坐在桌子后面的迹部武仁恭敬地躬□子。
迹部武仁有着一双一眼望去,深不见底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迹部景吾遗传了他的锐气和傲气,一看,就知道他们是父子。
“怎么样?人都来齐了吗?”迹部武仁威严地看着迹部景吾,这眼神,换做胆子小的,绝对是不敢直视的。
不过迹部景吾不闪不躲,直视自己的父亲,回答道:“已经来齐了。”
迹部武仁点点头,垂下眼脸,微低着头沉思。迹部景吾静静站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父亲,这次到底是谁与我们作对?为什么他对我们财团了如指掌?是不是我们公司有内贼?”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迹部武仁淡淡道,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父亲!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迹部景吾有些气恼。
也不怪他这么大失方寸,因为一个月前,迹部财团内部渗入了商业间谍,窃取了大量的机密信息,致使迹部财团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虽然迹部武仁很快就采取了措施,奈何这群人似乎非常熟悉迹部财团的内部结构和经营手段,渐渐的,迹部财团内部人员竟有小部分股东离职,不知被什么人招揽过去。
很快,迹部财团遭遇危机的消息在国内迅速传播,许多和迹部财团有着紧密合作关系的公司都开始坐不住了,不断向迹部财团求证事情的始末真相,迹部财团一边要应付内患又要安抚人心,所有高层人员都焦头烂额。
因此,就有了今天的商业聚会,能参加这次聚会的人都是日本知名企业的经营人,可以这么说,这里的人就是引领日本经济发展的龙头。
迹部武仁之所以召开这次聚会,一方面是为了稳住人心,另一方面他还策划了一场服装秀,借此推出迹部财团的新品牌,吸引大投资商的眼球,缓解迹部财团近期的财政亏损。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下去。”迹部武仁沉声说道。
迹部景吾紧皱着眉头,大步跟上去。对于还是个高中生的他来说,这种大场面大变故,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
聚会开始的第一项就是迹部武仁气势凛然的发言,看看台下不少人的面色就知道,所有人都基本上被他带动了。纵横商场几十年的一代枭雄,他的号召力和感染力可不是盖的。
然后聚会的主菜上场,时尚的舞曲,长长的T台,凹凸有致的模特,一场精彩的时装秀正式开始。
不过,时装秀进行到一半时,突然从后场走出许多新的模特,她们身上的衣服竟然不是迹部财团的品牌。下面观看的人呆板麻木的脸竟露出一丝喜色,显然他们都期待着看好戏。
台下的迹部武仁低声吩咐旁边的助理几句,沉下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新出来的模特身上的服装款式都比迹部财团的要略高一筹,迹部武仁怎么也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还是这么一个紧要关头。看来,今天这场会不是这么好收场的,一个没弄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迹部武仁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父亲!我们怎么办?”迹部景吾有些沉不住气,自己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现在遇到问题,却束手无策,迹部景吾很是不甘心。
“静观其变。”迹部武仁淡淡道。这个时候可不能立马结束表演,迹部武仁扫视了一圈,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位子上。
..... 分割 分割.....
我们一下飞机,就有人上来迎接了。
“姐姐!”玫果看到来人,飞奔过去。
我们惊讶地看着玫果扑进一个中年美妇的怀里。姐姐?这年龄差距有点大吧,虽然这位优雅的美妇保养得很好,但差不多四十岁左右吧。
“姐姐,这是我的朋友。玫瑰,玫山,玫蓝,玫夕,这个是幸村精市。”两人久别重逢,嘘寒问暖了几句,玫果才介绍道。
“大家,这是我姐姐,迹部财团董事长的夫人。”
“你们好。久闻非玫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都是青年才俊。”迹部夫人微笑道。
“您好,迹部夫人过誉了。”玫果不卑不亢地鞠躬还礼。
“姐姐,情况怎么样了?姐夫呢?”刚客套完,玫果就急忙问道。
迹部夫人闻言,面色也沉重起来,“不是很好。你姐夫在酒店。”
见玫果又要问,玫瑰突然上前道:“玫果,我们先去酒店,至于具体情况在车上再问也不迟。”
玫瑰比玫果冷静不少,看到了迹部夫人脸上明显的焦急之色。果然,玫瑰话音刚落,迹部夫人面色一喜,连忙让司机将车子开过来。
路上,我们也总算明白了一些事情。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件事情跟那个绑匪有关系,只是,他跟迹部家到底有什么恩怨...如果真跟他有关,那么,他和迹部家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时,有人就急冲冲地附在迹部夫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迹部夫人的脸色立马变了,看到她明显很忧虑的样子,玫果便问:“姐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迹部夫人突然握住玫果的手,“涟漪,这次你真的要帮我。”
“姐姐,我来,就是来帮忙的,有什么事你尽管说。”玫果郑重其事地回答。
迹部夫人听了会心一笑,突然看了我们一眼,才对玫果道:“我希望你们非玫能加入我们迹部财团。”
“啊?”玫果惊讶地瞪大眼睛,犹豫道,“这...这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玫果下意识地看向玫瑰,玫瑰挑眉,淡淡问道:“能告诉我们原因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一个商业白痴,若有bug请大家华丽丽滴忽视吧。
☆、124我们的表演
通过迹部夫人的简单叙述,我们也大致明白了现在的形式。最后玫瑰要求给我们五人一个单独的房间,商量一下,毕竟非玫几年来从来没有加入过任何公司,再加上非玫在服装设计行业里的地位,加入迹部财团怎么也不是一件小事情。
“大家有什么看法就说吧,非玫虽然是我创立的,但这件事我没有权利决定。”玫瑰发话了。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我同意。”我第一个表态,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袖手旁观。
“玫夕!”玫果满含感激地看着我,我微微一笑,对她点点头。
玫瑰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又道:“玫夕已经有答案了,那么其他人呢?”
“我无所谓。”玫山看着玫瑰,事不关己的样子。
然后大家都看向玫蓝,玫蓝眨眨眼,半响才反应过来,“我啊?我也同意。”对于他来说,能帮玫果当然没问题。
“行。”玫瑰站起来,“那就加入。”
“真的吗?玫瑰!”玫果冲过去,激动地确认道。
玫瑰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冷血专断的人?”
“当然不是了,玫瑰最好了。”玫果欢喜地抱着玫瑰的胳膊笑道。
玫瑰冷哼一声,不可置否。
“真是谢谢大家了。”玫果突然郑重其事地对我们一鞠躬。
“玫果你别这样。”玫蓝惊叫一声,正要去扶她,一旁的玫山已经将玫果托起来。
玫果真诚道:“我们非玫之所以这么有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的神秘和自由,我知道,大家为了帮我,牺牲了很多。我真的很...”
“好了。”玫瑰扬手,“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大家心里都明白。还有,你确定你还有时间在这里和我们客套吗?”
“对,我赶紧去告诉姐姐。”玫果直接冲了出去。
玫蓝也准备跟上去。
“等一下。”玫瑰突然出声。
玫蓝眨巴眨巴眼睛,莫名其妙的停下来。
“你们打算直接这么过去,然后上台说非玫要加入迹部财团?”玫瑰斜睨玫蓝一眼,漫不经心道。
“额...”玫蓝愣住,不自觉地抓抓脑袋。
“玫瑰,你怎么想的?”的确,我们这个时候要怎样做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玫瑰自信一笑,“正好这次我们在法国展览会的衣服还没找到买家,现在正好可以拿来用。而且...”玫瑰神秘一笑,接着道,“你们有没有兴趣穿自己设计的衣服走T台。”
“啊?”玫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玫瑰。
我揉揉眉心,有些无奈。不能说玫瑰这个提议不好,相反,玫瑰的方法一定会有非常好的效果。不过,自己走...我真心不会。
然而,玫瑰决定的事情,一般是不会再改变。我们真的集体穿上各自的衣服,当然我是无法穿自己设计的。而此刻的后台,气氛异常平静,两拨人马泾渭分明地各自忙碌,互不相干,我们一进来,气氛立马凝重起来。玫瑰冷哼一声,自顾自推开一个模特,带着我们进试衣间换衣服。
“我们真的要上去?”我穿着一袭黑色妖艳晚礼服,化着浓重的烟熏妆,拉着帘子犹豫地问道。
玫瑰扬起下巴,帅气地将小外套一扬,“那当然!别磨磨唧唧的。”玫瑰粗鲁地拉我一下。
“可我不知道怎么走。”我苦着脸道。
玫果笑嘻嘻地围我转了一圈,“呵呵,想不到小玫夕的身材这么好呢!放心,你很漂亮,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是呀,随便走。”玫蓝也是兴致高昂。
“别废话了,都给我上台。”玫瑰不耐烦地在我身后一推,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去。
猛然袭来的刺眼灯光,让我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然后便看到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和不断闪烁的相机。呆愣了几秒,我忙抬头挺胸,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有些僵硬地往前走,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
当我走了两圈以后,我已经可以自然地跟着节奏随心所欲地踏着简单的步伐。也有心情看台下一些人的精彩表情,猜也猜得到他们现在在讨论什么。无非是惊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非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们是代表迹部财团的吗,等等诸如此类的。
当然,我也看到了坐在最前面的...迹部景吾,事隔一个多月,再次见到他,我却没有很大的情绪起伏,只有一种像是释然又不像释然的复杂感觉。
终于,在我们上场半个小时后,时装秀正式结束。而此时,从人群里走出一个人,慢慢走上台。
是他?!我止住脚步,现在站在台上的,就是绑架我和景吾的绑匪,他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这里?我心里惊疑不定。
“玫夕妹妹,你在看什么呢?我们该走了,这里交给玫瑰和玫果就行了。今天一天真是累死了。”玫蓝突然拍拍我的肩膀,也不管是不是吓到我,自顾自说道。
我收回目光,点点头。算了,我也没必要担心了,既然绑匪公然出现,该怎么办迹部景吾自由决断。
“呵呵,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走T台呢,感觉蛮爽的,是不是?”
....
玫蓝还沉浸在刚才的新鲜初体验中,犹在喋喋不休地回味。我揉揉太阳穴,漫不经心地随意点点头。
我和玫蓝玫山回到休息室后,玫山和玫蓝都各自找地方睡觉去了。我虽然有点累,倒不困,想了想还是走到酒店内置的游泳池旁边去透透风,也不知道幸村去哪里了。
就在我躺在游泳池边上的椅子上假寐,快要睡着的时候...
“玫夕!原来你在这里!”玫果的一声惊叫差点让我掉下去。
我循声看过去,一愣,玫果旁边站着面色复杂的迹部景吾。
意料之中的事。
“玫夕...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玫果走过来,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迹部。
“出来透透气。”我言简意赅。
玫果撇撇嘴,指指迹部,道:“你们认识?”
我低头笑笑,轻轻点头。
“咦?你怎么不告诉我?!”玫果抱怨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迹部景吾的小姨,我暗自腹诽。
“小姨,你先进去。”一直沉默的迹部景吾突然开口对玫果说道。
玫果也看出来我们之间有点问题,对我做一个回去再和你算账的口型,走掉了。
玫果一走,迹部景吾就直直看着我,我也默默看着他,相对无语。
“我已经问过小姨了。”迹部语气平淡地开口。
“是吗?”我淡淡一笑。
“我去过机场。”
“嗯,我看见了。”
“对不起。”
我笑着摇头,“谁让我们都这么骄傲呢,一点都不肯让步。”
“所以...我们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我耸耸肩,不可置否。
迹部景吾见状,慢慢走过来,低下头,紧紧盯着我,“可是,我舍不得放手怎么办?”
我抬起头,回答:“我也是。”
半响,迹部笑着抬起头。
“切原缘溪,失去你,是本大爷最遗憾的事。”迹部景吾神采飞扬地宣告道。
我会心一笑,“遇到你,是我最开心的事。”
我和迹部景吾的爱情最终走到这一步,纵然有外部因素的作用,但归其本质,还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性格。我们因为相近的性格相吸,也因为太过一样的骄傲而分开。在我们的心里,这份爱情已经被刮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不深不大,却无法忽视。
也许,是我们太执着倔强了,但是,我们都无法越过心里筑起的那个关口。即使很遗憾,即使很想跨出那一步,却还是停在原地,相视微笑。
“本大爷还是不甘心!”就在我讷讷出神的时候,迹部突然靠过来,贴在我耳边咬牙道。
我一惊,忙往后退一步。却被迹部捞进怀里。
“迹部!”我讶然叫道,手上微微用力,想要推开他。
迹部一使劲,将我抱得紧紧的,又轻声道:“虽然本大爷失去你了,但是,本大爷也不会让别人轻易得到你。”
我一愣,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还没等我说话,突然有人在我背后扯住我的胳膊,推开迹部,然后我被拉入另一个人怀里。
等我晕乎乎地抬头一看,原来是幸村,刚刚...我没好气地瞪了迹部景吾一眼,后者嚣张地对我笑。
“迹部君,我刚刚从会场过来,那里可是一片混乱,你确定你还有时间呆在这里?”幸村将我拉到他身后,和迹部说话的口气里带着一丝怒气。
“哼!不用你提醒本大爷!”迹部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我无奈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都是些什么事,还嫌不够乱么。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成了榜单,这个星期真心有些累了。今天突然发现可以赠送积分,于是送给一些一直支持我的几个宝贝。还有,感谢inamotoshi的督促,我知道我写的好多地方都有问题,妖妖会再接再厉,努力写好一点。
☆、125新恋情
迹部一走,幸村猛然转过身来,他的表情有些激动,还有隐忍的怒气。
"咝!"我轻抽一口气,幸村太用力了,我手腕被他抓得有些疼。幸村一愣,松了一些力道,我忙要收回手。幸村又突然抓紧,却又掌握了力道,没有弄疼我。
"精市!"我无奈地看着他。
幸村眼神一凛,"小溪,你和迹部....是不是和好了?"
看到他如临大敌的样子,我都不知道该说怎么说了。见我沉默,幸村又急忙道:"小溪,他不值得!他..."
"精市。"我打断他,"我和迹部已经分手了,至于我和他是不是和好,我想跟你...."
"你是想说跟我没有关系是吗?"幸村接口道,笑容有些苦涩的味道。我偏过头,没接话。
"小溪!"幸村突然将我推到边上的墙上,激动道,"我喜欢你,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成为我的女朋友,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和迹部景吾分手,看到一丝曙光,你说这跟我没关系?!你知道我看着你为迹部景吾伤心流泪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那一刻我就暗自发誓,不会再让你难过,更不能让别人再伤害你,因为你难过我会更难过。"
幸村的眼神坚定而认真,我想移开视线,却被他给震住,怎么也移不开视线,只得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小溪,我爱你。"幸村如同宣誓般低语。然后下一瞬间,我瞪大了眼睛。幸村竟然...竟然吻我!我猛然挣脱他的手,大力推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幸村。他...他怎么可以...
幸村不依不饶地逼近一步,"小溪,答应我,做我女朋友。"
说完他还不等我说话,又继续道"你不要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小溪,请你认真想想,我们相处的时光,想想我们再法国的日子,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我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但我不能再眼睁睁地再看你成为别人的女朋友。小溪,我不敢说你和我在一起后,就一定能天长地久,但至少,我会努力让你开心,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并且会全身心地抓紧你的手,不让你有机会
从我身边离开。"说着,幸村轻轻拉起我的手,低声道,"而且,治疗失恋的最好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所以,小溪,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精市,我...我现在心很乱..."我不得不承认幸村的话对我有所触动,脑海里突然冒出许多杂乱的片段,在山上舍身救我,一直以来的默默关心,因为担心我而特意去法国,还有玫蓝的那幅画...一切的一切,那些我心里明白的,那些我忽视的,原来我和幸村有这么多的回忆。
"我明白,但是小溪,这次我不能让你逃避。"幸村坚定道。
我下意识地回答:"我...我没有,精市,我承认我对你不是没有感觉,但你必须明白,那不是爱情。我虽然和迹部分手了,但我必须告诉你,我现在还没有完全忘记这份感情。所以..."
幸村突然温柔一笑,轻声道:"不必说了,小溪,这些我都明白,说我不在意那是骗人,但我愿意陪在你身边,用新的记忆去慢慢替代它。现在,你只需要相信我,给我一个回答。"
幸村的语气虽然温柔,可这股气势却很大,一直知道幸村并没有表面看来那么温和,他骨子里的锐气可不比我的真田哥哥少。此时此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
缓缓抬起头,我无奈地笑笑,"好吧,你赢了。我..."
"小溪!"不等我说完,幸村激动地紧紧抱住我,语无伦次地在我耳边说,"谢谢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让你开心的,一定!"
我沉默地任由他抱着,不动也不回应。我这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刚结束一段感情就立马开始一段新的感情,真不符合我的性格。只是经过我和景吾的这一段感情,我想自己应该正视一些东西,不再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试着去追求去尝试。也许,这一次...会平静地幸福下去。
不过虽然这么想,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幸村也看出来了,他体贴地先离开了。幸村离开后,我一个人又静静地在游泳池边站了一会儿才回休息室。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玫夕!"我一进休息室,玫果突然冒出来。
我吓一跳,无奈地看着她,没说话,想也知道她要说什么。不过看她有心情八卦的样子,迹部财团应该已经渡过这次危机了。我径直走进去,坐下,现在有点困了。
"诶?玫夕,你怎么不理我?"玫果忙追上来,不满道。
我苦笑道:"玫果,我很累,你就别问了。"
玫果不干,道:"不行,你告诉我,你和我外甥是怎么回事?"
"对啊,玫夕妹妹,你们什么关系?"玫蓝完全是精力过剩。
看了一眼坐在远处岿然不动的玫山,我认命地叹口气,"简单来说,我和迹部,先是同学关系,再是情侣关系,现在是朋友关系。好了,说完了,可以放过我了吧。"我微举着手,讨饶,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没力气跟她讨论这个问题了。
玫果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半响儿,玫果愣愣地问玫蓝,"你听懂了吗?"
玫蓝点头,"听懂了。"
"快说,什么意思。"玫果催促道。
"意思就是,玫夕妹妹和你外甥分手了。"玫蓝煞有介事的说。
"什么!"玫果惊叫一声,急吼吼道,"玫夕,你们为什么分手啊?!景吾他可是很受欢迎的批,当然,你也很好,所以你们很般配啊,在一起很好啊,干嘛要分手啊!"玫果的一番炮语连珠轰得我一阵头晕目眩。
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们两谈恋爱,有你什么事啊?"玫瑰的声音对我来说如同天降福音。
"玫瑰姐姐,你回来?"我忙迎上去。
玫瑰淡淡点点头,又看向玫果,"你很闲啊?"看来玫瑰也忙得有些累了,看到玫果置身事外的轻松样子,邪火就上来了。
玫果不甘心地瞪我一眼,嘟嘟囔囔地出去忙活去了。我感激地看了玫瑰一眼,玫瑰敷衍的点下头,找地方休息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突然吧!不突然吧!呀,突然看到忧伤妹妹的地雷,谢谢哦!
☆、126我爱我家
这次的事件基本上,我们是可以功成身退了,中途迹部来了一趟,带来一个让我惊讶的消息。那个绑匪竟然是迹部武仁的弟弟,也就是迹部景吾的叔叔,而这次的事情也是他一手策划。果然豪门多纠葛,不过我想,迹部财团一定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
本来迹部景吾安排我们在迹部大宅休息一晚,但我害怕玫果追问我和迹部景吾的事情,就回家了。玫瑰她们第二天也会回法国,非玫加入迹部财团的有关事宜就全权交给玫果负责。
等我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但家里却是灯火通明,刚一下车,小也就冲出来了,估计是听到了车子的声音,看样子,幸村已经通知他们了。
“姐姐!”小也兴冲冲地跑过来。
我微微一笑,轻轻抱住他的腰,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回家了真好。小也楞了一下,笨手笨脚地回抱住我。看到他背后的真田玄一郎,真田妈妈,真田爸爸,太郎哥哥,我也愣住了,竟然都来了。
我忙放开小也,“真田妈妈,真田爸爸,太郎哥哥,你们怎么都来了?”
“你这孩子,怎么能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去法国,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妈妈说。”真田妈妈红着眼睛责备我,却还是心疼地将我半搂在怀里。
我也忍不住鼻头一酸,乖乖道歉:“对不起。”
“母亲,外面风大,还是进去说吧。”太郎哥哥见势头不对,忙转移真田妈妈的注意力。真田妈妈连连称是,抹抹脸就要拉我进去。
我让太郎哥哥先扶真田妈妈进去,自己连忙去跟迹部家的司机叔叔道谢,小也跟在我后面搬行李,这孩子似乎特别高兴,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我笑着跟上去,却看到真田玄一郎站在门口,直直看着我。
“额...哥哥,你怎么不进去?”我奇怪地问。
真田皱着眉似乎在纠结什么,我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真田才僵硬道:“刚刚,你和赤也...”
我和小也?我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直到他微微张开双手,我才明白过来。
呵呵,我扑哧一声笑出来,真田面色一窘,忙放下手。我笑着抱住他的脖子,亲昵道:“哥哥,我回来了。”
真田认真地回答了一声,“嗯。”
进去后,免不了三堂会审,我心情不错,也就一五一十地招了,包括我和景吾正式分手,包括非玫...不过还是保留了我和幸村的事情,虽然是答应了,但总还是无法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