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同人)网王--惜缘》作者:妖诺可【完结】 > 网王-惜缘.txt

  对着身后两个主持人点点头,我走上台去,第三节只有我一个人的戏份。.2

医生说幸村是训练强度太大,身体无法负荷。而且他的情况似乎挺严重,医生建议最好转到东京的中心医院诊治,那里有比较权威的医生,幸村的病不能再拖,要尽快做手术。

听到医生的幸村妈妈当场就晕倒了,小樱看到这种状况,立马吓得大哭起来,现场又是一场兵荒马乱。

一直到晚上,幸村的手术才结束,不过他立即就转到了重症病房,我们都无法见他。幸村爸爸只好让我们都先回去。

我抱着小樱,对着幸村爸爸说道:“叔叔,先让我带小樱回家吧,你们现在也无法分心照顾她。”

“你是幸村的同学?”幸村爸爸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是的,初次见面,我是切原缘溪,请多关照!”我赶忙礼貌地像他鞠躬,作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你好!原来你就是小樱口里的小溪姐姐。”幸村爸爸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小樱多亏你照顾了。”

“您客气了。”我摇摇头。

“那小樱就麻烦你了。”幸村爸爸看了一眼我怀里再次沉睡的小樱,说道。

“没关系,我们先走了,明天再来看精市。”我们齐齐像幸村爸爸道别。

回去的路上,面带沉重的沉默着。幸村精市是他们的支柱,突然看着他倒下,他们也很不安吧。

分别时,我认真地看着他们道:“精市会没事的,他是我们立海大的王,所以他不会就这么倒下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安心等他归来。”

☆、41坚强

两天后,幸村精市就苏醒了。只是我们还来不及去看他,他就被转到东京综合医院。幸村爸爸告诉我们幸村的情况很不乐观,所以这两天,网球部一群人总是一副扑克脸。特别是真田玄一郎,简直全身散发黑气,这两个人的感情真的挺深的,很难看到真田这么不淡定的样子。

我远远看着网球场里奔跑着的人,静静思考着。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这么在乎这群人了,看着他们不安彷惶,我的心就无法平静下来,那种淡淡地担心和烦扰总是萦绕在心头,挥洒不去。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啊。

望着真田玄一郎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我慢慢跟上去。

真田玄一郎站在大树底下,目光深沉地看着远方,不知在看什么。半响,他突然大吼一声,用力一拳砸在树干上,大树的叶子哗啦啦地落了一地,真田收回带着血迹的手,直直盯着树干,目不转睛。

“不知道精市现在怎么样了?”我从他身边走过,仰着头看头顶的阳光。我接着自言自语道:“他现在是不是在想你们有没有偷懒,有没有好好练习呢?”

真田完全不理会我,只是耸动着肩膀,平息自己的呼吸。

我也不在意,缓缓开口:“真田,你说,如果精市回来,看到你们这个样子,会怎么样呢?”我转到他面前,略带笑意。

真田看着我,一字一句道:“即使精市不在,我也会带领立海大赢得世界冠军。”

“这很好。”我点点头。

“不过,我不觉得你们这样会赢得冠军。”

“我们会的。”真田说得斩钉截铁。

“真田,幸村他肯定希望他不在,你能支撑起网球部,他也相信你能做到。对于你来说,现在担起这个责任就是对幸村最好的安慰,他也能安心养病,早点与你们团聚。”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

真田静静看着了我几秒钟,才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我舒心一笑,拉起他的手,用纸巾细细擦掉血迹。“我也相信你!”我喃喃道。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

“姐姐!你快点,学长们都在车站等我们了。”周末,赤也在楼下大声喊叫。难得的周末,我和网球部的人一起去东京看幸村精市。一大早小也就急吼吼地叫唤。

“知道了,急什么!”我背着小挎包,一步步慢慢地下楼梯。

与真田他们在车站汇合后,我们搭上电车。

东京综合医院。

“部长,我们来看你了。”文太还是老样子,连门都不敲就冲进去。

“真田,还有小溪,你们来了!”幸村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看书,一副病美人的样子。见我们进来,他放下书,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不愧是女神大人,知道自己病重也如此淡定从容。

“怎么样?好些了吗?”我将手里的水果篮放在他的床头柜上。

“还好,只是不能和你们一起打网球。”幸村精市虽是笑着说这句话,可语气里还是透着落寞和不甘。

“你很快就会好的。”我由衷道。

“是啊,部长,你一定会好的。”赤也此时倒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还知道安慰人。

“部长,你安心养病,部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都会好好训练的。”柳莲二眯着眼郑重其事道。

“部长,你不在,副部长可是更大强度地训练我们呢。”仁王雅治调侃道。

“我一定会带领他们赢得全国冠军的。”真田也沉声说道,其他人都跟着点头。

“谢谢你们。”幸村精市面带笑容,眼光从床前的每个人脸上掠过。

“好了,精市在养病,别拿这些事情烦他了。”我挥挥手,打断他们的气场。

“部长,我有带蛋糕给你吃哦!”文太刚刚一声不吭地站在一旁,这会儿气场一消,他便活跃起来。

“谢谢文太。”幸村温柔地对他笑笑。文太难得见自家部长对他这么和善,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

“文太能帮我去洗洗水果吗?”幸村又笑眯眯地开口。

“我这就去!”可怜的孩子,我看着文太雀跃的样子,在心里为他默哀。

我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玩闹的样子,心里有片刻的宁静。

“精市!”又是周末,我带着一些汤和点心推开他的病房门,却没有看到该在病床上躺着的人。这段日子,我没什么事情就到这里来陪陪他,幸村不喜欢出去,难得看到他不在病房里。

我放下东西,随手拿过他床头的外套,推开病房门走出去。走了几个地方,都没看到他的身影,我站在草地上仰头望望天,突然看到大楼顶的铁丝网,我灵机一动,转身走回大楼。

走过阴暗的楼道,我推开顶楼的门,温暖的阳光迎面扑来。我微眯着眼,看到精市背对着我站在铁丝网前。我缓缓走过去,轻轻将外套披在他身上。

“这里风大。”我站到他边上,闭着眼感受风的温度。

“是吗?我感受不到。”幸村喃喃道,“也许我再也感受不到。”

“精市!”我喝道,“这不像你。”

“那怎样才像我?每天躺着无所事事?还是每天强迫自己不去想网球?又或者是遏制自己想握网球拍的冲动!”幸村突然用力拍打面前的铁丝网。

“你知不知道,我根本无法想象以后永远都不能再打网球的日子。”幸村的声音突然低下去,透着深深的落寞和脆弱。

“精市…我也许无法切实感受你现在的心境,但是我知道绝望的滋味是怎么样的。”我举起我的手,看着手腕上的护腕,“我是从地狱边缘走过来的人,我庆幸上帝给我的怜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奈和无能为力,你不知道世界的各个角落有多少人在哭泣。”

“但至少…”我顿了顿,“我们现在还有希望,还能生活在阳光下。你的身边有你的亲人,还有这么关心你的朋友,你不是一个人在跟病魔做斗争,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我执起他的手,双手握住,诚恳地看着他如今有些暗淡的紫眼。

“小溪….”幸村微微有些动容,慢慢回握住我的手,“谢谢你。”

我摇摇头,慢慢放开手,会心笑道:“相不相信预言?”

“预言?”幸村精市顿了一下收回手,似乎有些落寞。

“嗯,我研究过预言学,你的病很快就会好的,而你也一定能和真田他们一起参加大赛。”我说得异常笃定,虽然有抄袭的嫌疑。

“真的吗?”幸村望着远方,言语中透着期待和神往。

“当然是真的,你还有这么多愿望没有实现不是吗!怎么能这么脆弱。”我微微侧过头调笑道。

“是啊,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幸村精市突然转过头深深看着我,他眼里的有什么我读不懂的东西。

“精市?”我疑惑地开口。

幸村对我笑了笑,才转过头继续说道:“小溪,我会坚强的!真的很谢谢你。”

“你很啰嗦欸。”我斜他一眼,“下去吧,你吃药的时间到了,护士找不到你会着急了。”

☆、42喜讯

走到病房面前,还真的撞到值勤的护士姐姐。打完针吃完药,我坐在床边边跟幸村说话边削苹果。

“小溪,你以后不用来得这么勤,太麻烦了,来来回回地跑多累人。”幸村温和地声音传到我耳中。

“没关系,就我比较闲,而且不经常给他们报告你的近况,他们可不会安分地训练。”我头也未抬,继续专心削苹果。

“是么?”幸村苦笑,听他的口气,定是觉得他带给我们很多麻烦。

“你别乱想,能亲眼看到你一天天好起来,我也比较安心。”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真挚地看着他。

“小溪…那天在游乐园里,我有些话还没对你说。”幸村的眼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突然提起那天在游乐园里的事情。

“你不说我还不记得了,你要跟我说什么?”我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下意识地继续动了动手中的刀。

“我想告诉你…”幸村迟疑地开口。

“哎呀!”我惊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了?”幸村赶忙道。

“没什么,不小心割到手了。”我放下苹果和刀。

“我看看。”幸村急忙抓过我的手。

“小伤而已。”我看着食指上浅浅的伤口,不在意地笑笑。

“下次小心一点!”幸村不赞同地看我一眼,“我给你包扎一下。”

“不用了!”我试图收回手,这么小的伤实在是太大惊小怪了。

幸村警告般皱眉撇我一眼,不容拒绝地拉紧我的手。见我不再挣扎了,他才拿过床头柜上的棉签,蘸上酒精,低着头细细地擦拭我手指上的伤口。

“你刚才要说什么?”我追问道。

幸村动作一顿,才低声道:“等我病好了再告诉你吧。”

“哦。”我点点头,倒也没什么兴趣追问。

不知为何,看到他的动作轻柔小心,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心里竟升起股异样的感觉。我不自觉将手放在胸口上,好奇怪的感觉。

“怎么?弄疼你了?”幸村抬起头,担心地问道。

“没事。”我回过神来,赶忙摇摇头,却突然撞进他的眼里。我们两都愣住了,两人一时都呆呆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精市!”门外突然传来幸村伯母欢快的声音。

我和幸村都一惊,同时移开目光,我急忙抽出手,起身去开门。

“伯父,伯母!”开了门,我礼貌地给他们打了声招呼。

“小溪也在呢!”幸村妈妈笑嘻嘻地握着我的手,“这些日子以来,多亏你照顾精市了。”

“伯母太客气了,我跟精市是同学,平时他对我都很照顾,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赶忙摇摇头。

“呵呵,看这孩子,多善解人意。”幸村伯母笑嘻嘻地对幸村伯父说道。幸村伯父此时面对幸村伯母,面色温柔不少,微不可查地笑着点点头。

“妈妈。”幸村略带无奈地看看自家母亲。

“精市,今天又好一些吗?”幸村伯母赶忙走到床头,亲昵地摸着他的额头。

“爸爸。”幸村落下幸村伯母的手,看向她身后的幸村伯父。

“嗯,好好休息。”幸村伯父点点头,按下想要坐起身的精市。

“爸爸和妈妈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幸村精市疑惑地问道,他们平时要忙公司里的事情,一般都是晚上才过来的。

“精市,我们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幸村伯母从进来就一直很高兴,此时听到他的问话语气里更是掩不住的高兴。

“好消息?”精市也不免疑惑起来。

“精市,今天医院的医生通知我们,说有德国权威的神经科医生过来,听说他们愿意给你治病。”幸村伯母兴冲冲地说道,眼里慢慢的是喜悦。

“真的?”幸村精市也不免有些动容了,脸上布满了惊喜。

“当然是真的,医生说这两天就会过来,精市,他们肯给你治疗,你的病一定能很快就好的。所以,我们一听到消息,就第一时间来告诉你。”幸村伯母喜极而泣。

“妈妈....”幸村精市起身抱住幸村伯母。

“真是恭喜你了,精市!”等幸村伯母缓过劲来,我才上前庆贺道。

“谢谢小溪。”幸村精市此刻的笑容才是发自内心的,这些日子以来都没看到他真正开心地笑过。

“不过,德国的医生怎么会突然来日本呢?”喜悦过后,幸村精市又有些不放心。

“这个我倒不知道了…”幸村伯母喃喃道,抬头求助地看着幸村伯父。

“院方也没具体说明,他们也是突然接到通知的,具体的事情要等德国的医生过来了才知道。”幸村伯父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管他们为什么会过来,反正这对精市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而且这些医生医术高明,会经常到世界各地做医术交流的,也不足为奇。可能是精市运气好,刚好碰上了。等回去了,我一点要告诉真田他们,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我上前笑眯眯地说道。

“小溪说得对,精市就听话地好好养病吧,别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幸村伯母赞同地点点头,安抚般拍拍自家儿子的手。

幸村精市只得笑着点头,一家人乐融融的,我不着痕迹地退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么一家人。

迹部大宅。

迹部景吾坐在豪华地红色沙发上,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名贵的葡萄酒,神情慵懒。

“你上次说的事情,本大爷已经办好了。”迹部景吾华丽地声线透过电话线传到另一头,他话音一落。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欢快的女声。

“你有什么朋友在东京医院,要你费这么大的力气让我请来德国的医生,啊?”迹部景吾懒懒地问道。

“哼!本大爷才懒得管你的事情,本大爷还有事,不跟你啰嗦了,挂了。”迹部景吾无视电话里传来的抗议声,干净利落地放下听筒。

迹部景吾抿了口酒,眼神锐利地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桦地崇弘尽职尽忠地站在沙发旁,面无表情。

☆、43成功与失败

回去后,我告诉了赤也这个消息,他乐得不得了,挨个打给他的那几个学长。他们还决定第二天一起去看幸村精市,我淡笑着他雀跃的身影,舒心了不少。

不过我阻止他们第二天去东京,毕竟关东大赛即将结束,立海大和青学的第一场对决也快要开始了,他们没过多久就要去东京比赛了,而且我想,不出意外,幸村很快就能痊愈了。

“姐姐,部长是不是很快就能好了。”小也打完电话便凑到我身边,睁大着眼睛看着我。

“嗯。”我笑着点头。

“太好了!说不定部长还能跟我们一起参加关东大赛呢。”小也异常雀跃。

“他参加不了。”我顺口接道。

“为什么?姐姐怎么知道?”小也好奇地问道。

“额…..”说漏嘴了,“医生都没来,哪能这么快就好。”我赶忙支支吾吾地说道。

“哦。”小也有点失望。

“时间不早了,赶紧去睡吧。”我赶他上楼。

“哦,知道了。”小也顺着我的力道蹬蹬跑上楼。

终于,关东大赛开始了,真田他们在希望中迎来了关东大赛的最后一场比赛,因为在这一天,德国的医生要为幸村做手术,在他们的设想里,也许在他们捧着胜利的奖杯的时候,幸村也已经手术成功。

临去比赛前,大家都去看了幸村,场面是空前的沉重和严肃。幸村郑重其事地交待真田,一定要代替他带领立海大取得三连胜。真田同学也是非常坚定地接下了幸村的交托。

我有些受不了这种桥段,除了小也和文太,有时候真觉得他们不像高中生,不过是场比赛,他们未免太过执着输赢了。

最后护士姐姐觉得他们太吵,影响了病人的休息,将他们全赶了出去。他们只得赶往赛场,我则在医院留守。跟他们相处久了,我还真不忍心看着骄傲的立海大网球部遭受失败的样子。只是不得不说,这是他们迟早要面对的。

漫长的等待中,我一个人静静站在角落里,看着一个个匆忙的身影跑来。手术进行到后期,就只差真田没有来了。当收音机里报出最后的结果时,胡狼沉静了半刻,按下开关。

柳莲二闻声回头问道:“怎么样了?”

其他人都齐齐看过去。

胡狼缓缓吐出几个音节:“青学获得了冠军。”

“立海大输了…..”小也喃喃道,不可置信。大家都静默不语,似乎有些消化不了胡狼的话。

“可恶!可恶!”小也握拳用力敲打墙面,这次的比赛对他打击太大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也竟第一次感受到害怕的感觉,不仅如此,自己引以为傲的立海大网球部竟然输了,他真的无法接受。

“赤也,不要这样,幸村还在里面努力着呢!”柳莲二蹲下来,轻声道。小也一愣,讷讷看着手术室的红灯,安静下来。一时之间,手术室外升起一股压抑的气息。

很快,真田便急冲冲地赶过来了。气氛立马更加沉重了,不过大家都担心幸村,也没有多加讨论比赛的结果,大家都沉默地守在手术室外,脸色凝重。我一直站在角落里,也没过多地说什么。

手术室旁的始终滴答滴答地摆动着,让人觉得这时间过得越加缓慢。特别是伤患的家属心里焦急,对时间更是敏感,看着门边的幸村夫妇,想来他们心里此刻已是焦急不已了吧。

滴!手术室上的灯突然灭了。真田他们一惊,立马站起来,齐齐涌道手术室门口。咔擦!门从里面打开了,幸村的主治医生出来了。

“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幸村伯母赶忙迎上去,语气里透着忐忑。

“夫人,手术很成功,以后只要悉心修养,就能痊愈了。”医生揭开口罩,微笑着说道。

“阿娜答,精市他没事了。”幸村伯母喜极而泣,扑到幸村伯父怀里。

“医生,他还能打网球吗?”真田也慌忙上前问道。

“只要痊愈了,就能跟以前一样,当然能打网球。”医生耐心地回答。

“谢谢医生!”幸村伯父抱着幸村伯母,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语调里透着激动。

“这是我么应该做的,病人很快就要出来了,不过病人现在很虚弱,你们最好不要吵他。”医生摇摇头,环视了一圈,叮嘱道。

“我知道了。”幸村伯父沉声应道。

医生点点头,侧开身子,一群护士将病床里的幸村推了出来。

“精市,你怎么样?”幸村伯母的声音。

“精市!”真田的声音。

“部长!”多重奏。

“真田,比赛怎么样?”幸村气若游丝,第一件事却是询问比赛结果。

“我们输了!”真田握着拳,一字一句说道。

“精市,你才刚做完手术,先别问这些了。”幸村伯母急声说道。

“输了….”幸村喃喃重复,似是累了般,轻轻阖上眼睛。

“病人现在很虚弱,请家属不要跟他说过多的话。”护士推开真田,尽职尽忠地说道。

真田他们只得乖乖地看着护士将幸村推进加护病房。

我一直都在角落里看着,静默不语。不管怎么样,我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我缓缓走出医院大门,对着天空深呼口气,心里的郁结终于消散殆尽了。

幸村手术成功了,而立海大对青学的比赛却是失败了,真是悲喜交加。在我看来都是喜事,立海大的人都太骄傲了,没有失败的教训,他们永远看不到自身的不足之处。我想,他们不会被这点挫折打败的,在逆境中的成长才更加可贵。我相信他们一定能重新振作起来的。

唔,不管他们了,让他们自己烦恼去吧,这段日子没一日闲,都没轻松过。好不容易事情告一段落了,我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

不过老天总爱与我开玩笑,事与愿违,我又被卷入了另一个漩涡。

☆、44帮忙

“小溪!”耳边突然传来枫叶的声音。

“枫叶?”我看着突然出现在医院门口的枫叶,有些惊奇。

“小溪,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枫叶扑到我身上,闪着星星眼。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枫叶兴致勃勃地说道:“我来找朋友的,小溪呢?你在医院干什么?你生病了?”枫叶还不知道幸村精市生病的事情。

“我也是来看一个朋友的。”我避重就轻。

“哦。”枫叶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小溪,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什么忙?”我就知道她有事情。

“是这样的,我们乐队今天要在酒吧里举行一场盛大的表演,我们精心筹备了很久的。可是我们队里的键盘手铃木她今天突然要加班,不能去了。”枫叶无不懊恼地说道。

“加班?”我疑惑。

“嗯,她家境不太好,一直在这附近的咖啡厅里兼职弹钢琴,本来她很早就跟老板请假了的。只是老板突然要求她再弹两个小时,这份工作工资还不错,铃木也不想失掉这份工作,所以我们跟老板商量着找人替她一下,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还好碰到你......”枫叶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小溪,你一定要帮我.....”

“我没在那种地方弹过,我不知道......”

我还没说完,枫叶就赶忙接口道:“没关系的,店里都有固定的琴谱,小溪你肯定能应付的。”说完枫叶万分期待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叹口气:“只有两个小时?”

“嗯嗯,六点到八点。”枫叶眼睛一眨不眨。真是败给她了,我扒开她,往前走了几步才停下来回头道:“还不带路。”

“哦!”枫叶欢呼一声,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笑道,“小溪你真好。”

我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她。跟着枫叶兜兜转转过了两个路口,我们在一个非常有西式风格的咖啡厅门口停下来。

“简约咖啡。”我念出店名。

“这家店挺有名的哦,客人基本上都是上流社会的有钱人,铃木有时候得的小费都够她吃一个月呢!”枫叶现宝似的对我说道。

“进去吧!”我冷冷一笑,迈步走向它的大门。

“小溪,我们不走这边,跟我来。”枫叶拉住我,我不明所以地跟着她绕到咖啡店的后面。原来是后门,我看着隐在角落里的小门,恍然大悟。

枫叶先带着我进去见了她的朋友铃木,铃木对我一番感谢,才带着我去找老板。铃木说明情况后,老板倒也好说话,看了我两眼便让我弹一曲给他听。弹完后他笑着点点头,表示我过关了。枫叶和铃木松了口气,跟我道了声别就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不过规定的时间还没到,老板便让我在后面的休息室里先练习一下,顺带叮嘱了我几句,告诉我一些注意事项,我都一一记下。临上台时,老板还递给我一件黑色的礼服,样式跟他店里的风格挺搭配的,不愧是高级场所,就连普通的店员都这么讲究。

换好礼服,我在领班的带领下走往大厅。刚一踏进厅内,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咖啡味,我不怎么喝咖啡,也不太懂,不过这味道闻起来挺香的,想必不是凡品。

微微打量了下四周,发现座位的摆设似乎没什么规律,但又觉得特别赏心悦目。普通露天座,情侣座,高级座…各种不同的风格交替着,留出一道S形的空间供服务员行走。在道路的中间出空出一个大空间,微微砌出一个小台子,上面摆放着一架白色钢琴,那里便是我今晚工作的地方。

此刻一曲终了,正在弹琴的人站起来,礼貌地对我点点头,便下去了。我坐上去,将琴谱翻了一页,开始了弹奏。

七点十分,简约咖啡,钢琴曲kiss the rain乐章如同精灵般跳动在大厅的每个角落。斜对钢琴的不远处,两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坐在高级的真皮沙发上,悠闲地享受着咖啡的浓郁香味。他们的着装看起来与这个场合格格不入,但他们的气质高雅华贵,却也不是非常引人注意。

如果我抬头看到他们的话,就会认出他们两---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

迹部景吾微微侧着头,眼神转到一处突然一顿,他眉头微挑,突然开口:“她怎么会在这里,啊?”不过他忠实的保镖此刻不在他身后,没有人立即回答他。

但是还有另一个人。忍足侑士放下杯子,疑惑地接口:“迹部,怎么了?”见迹部景吾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不远处,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只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切原缘溪?”忍足侑士脱口而出,“她怎么会在这里?”忍足侑士微不可查地皱眉。

“啊,谁知道。”迹部景吾话中有话,似乎挺感兴趣。

忍足侑士看着弹琴的人,眼神复杂,静默不语。

唔!终于结束了。我匆忙换衣服,工作前就给小也留过讯息,让他在医院门口等我,我得赶紧过去了。

“这是今晚的酬劳。”老板将递给我一个信封。

我摇摇头,“给铃木吧,我只是帮忙。”

老板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扬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如获大赦,赶忙打开后门跑出去,幸好这里离医院比较近。

“切原缘溪。”

迹部景吾的声音?我停住脚步,疑惑地转过身。天色已经很暗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迹部景吾显著的银灰色头发,以及他锐利的眼神。

“迹部君?”我淡淡开口。

“啊!”迹部景吾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慢走过来。

没时间跟他耗时间,我开门见山:“迹部君有什么事情吗?”这算不算出门没看黄历。

“你每次看到本大爷都很不耐烦啊?”迹部景吾声线上升了几度,不满地看着我。

你知道就好,我没接他的话,耐心地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迹部君,有什么事情请快点说,我还要赶回去。”

迹部景吾不慌不忙地抬手摸了摸他眼角的泪痣,静谧不语,只是直直看着我。

☆、45变故

年纪轻轻就爱玩气势!我毅然转身。迹部景吾显然没料到切原缘溪就这么干脆地走了,错愕了一秒才开口。

“你让慈郎做什么?”身后传来迹部景吾的质问声。慈郎?我想起来了,他是指我让慈郎查短信的事情。

“迹部君未免管得太多了。”我慢慢回过身。

“慈郎是本大爷的队员,本大爷不允许他为无关紧要的事情影响训练。”迹部景吾口气不满。

我突然想到关东大赛里,冰帝输给了不动峰这匹黑马,骄傲如他,怎么能忍受。

“好的,我知道了。”就当他是心情不好吧。

“你那是什么表情?同情本大爷?”迹部景吾敏锐地捕捉到我一闪而过的表情,缓缓逼近我。

“我…”刚发出一个单音节,突然看到迹部景吾身后有什么东西晃动。下一秒,我瞪大着眼睛看到一个黑影用木棒狠狠敲在迹部景吾后脑勺上。

迹部景吾闷哼一声,倒向我,我下意识地接住他。还没有所动作,我就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这一切才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东京综合医院。

“赤也,小溪到底什么时候来啊,都八点半了!”丸井文太站在医院门口四处张望。

“姐姐说她这个时候会过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电话也没人接。”切原赤也烦躁地乱按手机。

“缘溪有告诉你她在哪里吗?”柳生比吕士冷静地问道。

“哦,姐姐发的短信上说她在什么简约咖啡,帮什么朋友的忙。”切原赤也抓抓自己的头发,断断续续地回答。

“简约咖啡?”柳莲二突然出声,“就在那边。”指向医院对面的一角。

“说不定缘溪发生了什么事情,耽搁了,我们去接她吧。”柳生比吕士提议道。

“好啊,我们走。”丸井文太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完立马带头往前走。

简约咖啡厅。

忍足侑士双手插在裤袋里,斜靠在咖啡厅门口的红色跑车上,姿态慵懒,引得过路的人纷纷侧目。不过当事人显然习惯了被人注视,一点也不受影响,还时不时向往来的美女微笑,好不潇洒。

过了一会儿,忍足侑士抬手看表,微微皱了皱眉头。只见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迅速拨打了一个电话,半响看他的神情比刚刚更难看,他又连续拨打了几个电话,似乎没有人接听。

“迹部?”忍足侑士自言自语,神情凝重。

几秒钟后,忍足侑士快步走进咖啡厅。

“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刚刚弹钢琴的女孩子在哪里吗?”忍足侑士拦住一个侍应,礼貌地问道。刚才他和迹部景吾喝完咖啡准备离开时,迹部景吾突然说去找切原缘溪,说有些事情要问她,让自己在门口等他。可到现在他都没回来,忍足侑士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迹部景吾家是日本的第一大财团,迹部景吾更是迹部财团唯一的继承人。平时,迹部景吾出行,都会有很多保镖隐在他身边,保护他。

可是因为关东大赛的失败,迹部景吾很不高兴。虽然他依旧督促大家训练,但有的时候他会撇开所有的人,包括他的保镖,甚至是桦地崇弘,一个人安静地待在一个地方。今天自己无意中碰到他一个人在这里喝咖啡,便陪着他待了一会儿。

忍足侑士没想到在这里会碰上切原缘溪,更意外地是迹部景吾似乎对她越来越感兴趣,竟然单独去找她,迹部景吾他从来没对一个女生这么关注过。

忍足侑士微微低下头,镜片上光芒一闪。他迅速走到咖啡厅的后门,刚刚侍应已经告诉他,切原缘溪从后门离开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迹部景吾,确认他的安全。

忍足侑士站在昏暗地小巷里,手里握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棒,脸色沉重。他看了看四周,思索了一会儿,立马掏出电话。

“木下管家,我是忍足侑士,我想请你通知迹部叔叔,景吾他可能出事了。”忍足侑士严肃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忍足侑士点点头,应了几声挂掉电话。

没多久,警车呼啸而至,简约咖啡厅立马变得吵闹起来。而简约咖啡厅后门处,十几辆黑色的车有序地排在小巷子里,一群黑衣人团团围在小巷的四周,气势逼人。

“迹部叔叔!”忍足侑士弯着腰,恭敬地对着车子里的人唤道。

“怎么回事?”车子里传出一个威严沉稳地声音。

“对不起,迹部叔叔,我没看好他,不该让他一个人出去。”忍足侑士歉然不已。

“景吾他是怎么失踪的?”车内的人声音没有任何地变化,依旧淡定地询问道。

“八点的时候景吾一个人到这里见一个人,我见他很久没回来,就过来看看。但是没有看见他,只在这里发现这个。”忍足侑士扬起他手里的木棒。

“见什么人?”车里的人迅速问道。

“以前的同学。”忍足侑士斟酌了一下,才回答道。

“跟她有关系吗?”依旧快速地问话。

“我想应该没有。”忍足侑士正色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车内的人摇下车窗,不再说话。

忍足侑士恭敬地鞠了一躬,才退开几步。

小巷一时之间陷入了安静。

“呀!这是怎么回事?”丸井文太在人群后面使劲蹦跶,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么多警察?出什么事情了?”切原赤也感到一丝不安。

“我刚刚问了一下附近的人。”柳莲二从另外一边走过来,“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警察突然就包围了这个咖啡厅。现在警察已经在里面调查,不准任何人接近。”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姐姐还在里面。”切原赤也暴躁地想往前冲。

“赤也,不要冲动!”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死死抱住他。

“放开我,我要进去。”切原赤也不管不顾,奋力想挣脱他们的钳制。

“赤也,你冷静一下,你这么冲过去也无济于事,警察不会让你进去的,我们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缘溪只是被困在里面而已。”柳莲二急忙耐心劝告他。

切原赤也瞪大着眼睛看了他片刻,犹豫地问;“真的?”柳莲二郑重地点点头,他才慢慢冷静下来。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46绑架

唔,好痛!迷迷糊糊间我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密闭的箱子里似的,而且还是一个移动中的箱子。无止境的碰撞,让我刚刚恢复的一点点意识再次沉睡过去。

这里是哪里?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是一片黑暗。我刚一动,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住了,嘴巴上塞着一块破布,酸涩不已。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转动自己晕晕乎乎的大脑,半响才想起来,先前我在咖啡厅跟迹部景吾谈话,然后看到一个黑影打昏了他,最后我自己也被打昏了。

我转动眼珠子,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了黑暗,这个地方很大很高,靠近天花板的侧墙上有一个铁窗,隐隐有月光照进来。借着幽幽月光,我开始打量四周,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四处都是破旧的箱子和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空气里满满的都是灰尘味和霉味。

很明显,这是绑架,冲着迹部景吾来的,而我很无辜地被牵累了。我跟冰帝的人肯定是八字犯冲,忍足侑士间接害死了切原缘溪,不保证我这次不会因为迹部景吾而丧命。

不知道是求财还是仇杀,希望是前者吧,至少迹部财团不会吝啬一点点钱来换取迹部景吾。

好吧,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使劲挣扎了几下,我像爬虫一样在地上蠕动,好一会儿,我才在角落里看到同样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迹部景吾。

我再接再厉,挪到他身边。我用头拨动了他两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过迹部景吾似乎被那一棍打得不轻,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我决定先不管他了,我得想想办法看能不能逃出去。我靠到一边的箱子慢慢坐起身来,等我坐起来就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话说爬虫都是靠什么蠕动的,那么轻松,等脱险了我要去研究一下,我自嘲地想。

休息了一会儿,我将手上的绳子靠在箱子的边缘使劲地摩擦。好一会儿,我觉得自己的手都磨掉一层皮了,可手腕上的绳索每一丝丝松动的感觉。

该死!我颓然地放下手,这样下去,明年我都出不去。只能再想想其他的办法了,我转过头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迹部景吾,微不可查地叹口气。

我这厢正想着办法呢,突然传来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接着只听一声巨响,前方出现一条光线,光线慢慢扩大,很快便照亮了大半个仓库,大门缓缓开启。

无数地光线争先恐后地跳进来,我的眼睛被刺得生疼,我不由自主地微微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我眯着眼睛看到一个人影缓缓走过来。

“啧,这么早就醒了。”来人背着光挡在我身前,声音暗哑。

突然,他毫无预警地用力抓住我的头发,咝!我痛呼,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这绑匪不是什么好人,我暗呼倒霉。

“小丫头,你是迹部景吾的女朋友?”来人靠我很近,我这才看清楚他的长相,第一感觉就是斯文,他的脸很白净,带着无框眼镜暗色眼镜,看不清眼睛,但看起来像是类似白领的人物。

一点也不像绑匪,我有些意外,这么一副衣冠楚楚地样子,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电视里的绑匪不都是成群结伙,凶神恶煞吗。

看我没有反应,他又用力拉动我的头发。我闷哼一声,赶忙摇摇头。

“不是?你敢骗我!”绑匪暗哑的声音透着寒意。随后,他用力一甩手,我的头重重撞在箱子上。

痛!我觉得脑袋一阵阵地眩晕。见鬼了,这个绑匪太狠毒了,对个小女孩都能下狠手。

“怎么样?现在肯说实话不?”绑匪粗鲁地将我口中的破布拿掉。

我花了两秒钟才把嘴巴合上,慢慢活动了两下,我费力地开口:“我没有骗你,我只是他的同学。”还是以前的同学。

他静静地审视了片刻,低声道:“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他放开我的头发,我软倒在地,难耐地大口呼吸。我感觉额角有血缓缓流下,温热温热的。

绑匪绕过我,走到迹部景吾身边,用脚踢了他两下。迹部景吾晃动了几下,一声不响。月光下,他的脸平静安详。

“你胆子挺大的,一般的小女孩碰到这种事情,肯定会吓得大哭。”见迹部景吾没什么反应,他突然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不过你倒是冷静得很。”

我该谢谢你夸奖吗!我暗自腹诽。

“你为什么要抓他?”我静静望着他,冷静地开口。

“女孩子太聪明就不可爱了。”绑匪慢条斯理地说道,在迹部景吾身上摸索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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