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小懒还没有坚持够半分钟,整个巨大的包围圈就爆炸开来,连带着花小懒也退后了好几步。
与此同时,花语已经出现在了花小懒的背后。
这一次比试,两分钟都不足,花小懒完败。
“现在,你知道什么是差距了吧?”花祁澈笑道。
“哥,你居然取笑我。”花小懒哼了哼,花祁澈宠溺的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知道你什么地方不对了吗?”
“知道一点。”花小懒想着刚才的情景:“似乎是在花语的周身出现了一股气流,我只能够隐隐的感觉到很强,但却是看不到。而我的攻击只要一靠近她,就都会被弹回来。所以,不管我用怎样的攻击,如果无法冲破她的防御气流的话,都是没有丝毫作用的。”
花小懒也是在刚才,才真正见识到这个世界所谓的修炼是怎么一回事。
花祁澈点点头:“不错,连这个都能看出来,证明已经摸到修炼的门槛了。”
“修炼分为两个部分,一是防御,一是攻击。修炼真气,其实就是增加自身的防御,如果你的防御要完全强于对手,那么无论对手对你使用什么样的攻击,都能够被完全的无视。所以,修炼一途,最重要的,就是凝结真气。依照功法,吸收天地灵气,转化为真气在体内结成真元核,真元核首先会在你的体内和体外形成一层防御,称为基础防御。基础防御一般弱于你本身的实际力量,能够自行抵御一些稍微低级的攻击。而在战斗的时候,运转真元核,就能够在身体周围形成一种无形的铠甲,称为真元防御。真元防御完全取决于修炼的程度,修炼的阶别越高,防御越强大,据说,地阶以上,能够形成实体的防御,如同真实的铠甲一般,堪称不破之境。”
“那攻击呢?”花小懒怎么也没想到,原来真正的修炼竟然是这样子的,她所了解的果然是太少了。也是,算到现在,她到这里才一个月,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确实没有功夫研究这些。
“攻击就是武功招式了。比如皇家的剑法,月家的弯刀,我们花家的暗器,都是攻击的方式。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如果是同等级的敌人,如果你的攻击强于对手,那就完全能够用攻击冲破他的防御。而面对比你级别高的对手,你也完全能够在他运转真元防御之前,就冲破他的防御,让他没有机会施展防御。”花祁澈举了例子:“就像是刚才,如果你在我说让你们比试的那一瞬间就直接对花语出手,那么即使你不是她的对手,也至少能让她受些伤。”
“我明白了。”花小懒点点头,她果然是到了这里之后闲的迟钝了。
“嗯,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会如何利用自己的力量,任凭你修为再高,不会利用,也是白搭。”花祁澈揉着花小懒的脑袋:“好好跟花叶学习。”
花小懒不是自大的人,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后,她首先想的绝对是如何弥补这种不足,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所以,一开始对向花叶学习那丝小小的芥蒂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只不过,在她见到花叶其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呆了!
第一感觉,这个杀手很帅。
第二感觉,这个杀手有点儿酷。
第三感觉,这个杀手有点儿冷。
第四感觉,这个杀手根本就是个木头!
于是,花小懒风中凌乱了。
比如,
花小懒:“花叶,这片叶子要怎样才能打到那只麻雀?”
花叶:“这样。”
一只麻雀华丽丽的落地。
花小懒:“花叶,怎么将那块石头击碎。”
花叶:“这样。”
一个手刀下去,石头碎了一地。
……
花小懒无限黑线中,哥,你确定你是找个人来教我,不是来整我的?
又一次,花小懒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于是,某只开始变得邪恶起来:“花叶,男人跟女人,怎么接吻?”
花叶很淡定的走到花小懒面前,低头就要吻下去,惊的花小懒一跳三尺远:“花叶,你个变态!”
一旁,花祁澈终于忍不住笑抽了过去。
“小懒,不要欺负诚实的孩子。”
花小懒随手抓起手旁的茶盏就朝着花祁澈砸了过去。
就在他们正笑闹的开心的时候,花语匆匆的跑了进来:“小姐,夫人来信了!”
☆、039,青楼偶遇
两人同时止住了笑,有些事,不是不去面对,就不会发生的。尽管这两天谁都没有提出嫁的事,但是已经是时候出发去皇城了。
“小懒,你确定吗?”花祁澈看着身旁的人儿,神色,从未有过的凝重。
只要她说一个“不”字,他就是上天入地,也绝对护她周全,别人给不了她的,他可以。
所以他才更无奈,明明可以做到,却是什么都不能做。
如果他不是花祁澈,该多好。因为太懂她,因为太知道她要做什么,所以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向一条他都无法预知的路。
第一次,他如此憎恨,他是花祁澈。
不是别的任何一个人。
“我确定。”
意料之中的答案,花祁澈只能伸出双臂,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抱的很紧很紧,只怕一松手,一切便由不得他掌握,她便会消失不见。
花小懒伸出手环抱住花祁澈,这一刻,花小懒才真正的觉得,她已经是花闭月了。已经真正的,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了,过往的种种,都已经模糊成一场梦境,唯有现在的一切,才是真实的。
一切,都在不言中。
需要带上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只等出发。却偏偏觉得,这一路走的太快,明明比上次来时还要慢了两天,却觉得,像是快了两天。
花清舞看到花小懒那一刻就哭了,不管她有多么不愿意接受,但是再有三天,她的女儿,就要嫁人了。如果真的是嫁给风南宇或者是嫁给她的意中人,她也不会如此的不舍,可要嫁的,却是个将死之人。
她如何舍得呢?
可所有的人,都拗不过花小懒,她做的决定,从未有人能够改变,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依旧是如此。
她从来,都只坚定自己要做的事情,然后不惜一切代价达到目的。
“乖女儿,我们不嫁了,不嫁了。”花清舞抱着花小懒哭道。
“娘,又不是你嫁人,你哭什么啊。”花小懒心知花清舞是担心她,嘴上却是带着调侃的语气,让花清舞有些哭笑不得。
“娘,还是准备一下出嫁要备的东西吧。我们南城的嫡小姐出嫁,自然不能被人比下去了。”花祁澈趁机转换了话题,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自然是要让他们的宝贝风风光光的嫁人。
“对对,我这就去准备。”花清舞应着,哪里有一城之主的样子,只是个操心女儿的母亲。
等到花清舞离开,花小懒才兴奋的跟花祁澈还有花祁洛说道:“三哥,七哥,我们今晚去青楼吧。”
她发誓她绝对不是有穿越女的必备爱好,逛青楼,她真的只是去了解一下她刚刚接手的“花月阁。”
“小懒,你可是女儿家,怎么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况且,马上都要嫁人了!”花祁洛无奈的教育自己的宝贝妹妹。
“我也要去!”就在这时,不知道钻到哪个角落去的小铃铛突然冒出来,一脸的跃跃欲试。
花小懒黑线,这几天让这小子去读书,他愣是逃课逃的无所不用其极,闹的根本没人愿意教他了。
“那就一起去吧,小懒还没有好好逛过皇城,正好趁机逛一逛,也好熟悉熟悉自己将来要生活的地方。”花祁澈说道。
“澈舅舅最好了!”小铃铛一下子扑到了花祁澈的身上,花祁澈顺势抱住了他,没让他掉下去。
说起来也怪,小铃铛是除了花小懒之外跟谁都不亲,就连花清舞差点儿没把他当佛一样供起来,他都才偶尔施舍点儿亲近,平日里家里的丫鬟家丁,更是被她整的看见他都想躲的三丈远。却是唯独对花祁澈非常的亲近,一口一个“澈舅舅”,那叫一热情。不过,这也是变相的告诉别人,他不是她花闭月的弟弟,而是儿子。
花小懒真的无比头疼,她才十五岁,要是能生出十岁的儿子,那还真神了。
“那么喜欢你澈舅舅,以后跟在他身边好了!”花小懒拍了拍他的脑袋,其实她还是真的这么打算的。虽然小铃铛不是她亲儿子,但是相处下来,她已经在潜意识里认定了这个儿子,自己要嫁人,还是要帮他安排一下的。
跟在七哥身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七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把小铃铛交给他,她也能够完全的放心。
况且,那个四皇子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还两说,她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回到花家了。
“不,人家要跟着妈咪,妈咪才是最好的。”小铃铛立刻从花祁澈身上滑下来,狗腿的过来扯花小懒的袖子,卖萌加拍马屁。
最主要的是,跟着妈咪有好东西吃。
“得了得了,反正也不会留在这里多久。”花小懒懒得跟他分析这个问题,左右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跟着就跟着吧。四皇子府那么大,还住不下个孩子吗?况且,这孩子不用别人养的。
花小懒也没有换男装,只是穿了件丫鬟的衣服,化了个低调的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跟在花祁澈身后也像是个丫头。
实在是没办法,她这副身体虽说才十五岁,但是却跟前世一样,发育过剩,前凸后翘,魔鬼一样的身材,怎么装也不像男人的。她可不想委屈自己在胸前扯一层一层的白布,然后还要再在肚子前塞东西整成一个小胖子才能扮出点儿味道。
所以,虽说带着丫鬟逛青楼有点儿奇怪,但是这么奇怪的一组人还是大摇大摆的进了“醉夕阳”。
林娘见到花祁澈进来,立马扭着她的水蛇腰过来招呼了,不过,她自然是不敢泄漏花祁澈的身份的,只如平常一样招呼道:“两位公子和这位小爷第一次来我们醉夕阳吧,快快请进,我们醉夕阳的姑娘可是这皇城最漂亮的,包公子们满意。”
“劳烦妈妈带路了。”花祁澈客气的说道,花祁洛是不喜欢这青楼的气氛,乌烟瘴气的,难闻死了,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如果不是为了花小懒,他才不来这鬼地方。
最叫人崩溃的是小铃铛小爷,这孩子一进来就对着那些迎客的姑娘们卖萌,这才片刻的功夫,脸上已经满脸的唇印了,花小懒只想撇过头去,告诉大家,她真的不是跟这孩子一道的。
丢死人吧!
想她花小懒,去夜店只调戏最帅的男人,只跟最有型的男人喝酒,她这么品味的人,绝对不会有这么白目的儿子的。
林娘在花小懒撇开头的时候才注意到这个一直低着头的丫鬟,若是别人带着丫鬟逛青楼她一定会奇怪,但是能让花祁澈带进来的人,绝不是普通人,所以这一看不要紧,竟是看见了她手上的那枚扳指。
心下当即有了计较,主子这是把花月阁送人了吗?
不过,这并不是她管的事儿,她的任务只是帮助花月阁掩人耳目,谁是主人,并不重要。
只要是主子信赖的人,那就是她的主子。
所以,她的目光只不过在花小懒的手上微微顿了一下便快速的掠过,犹如见到这个丫头惊讶了一下的样子,不会让人产生任何的怀疑。
“随我来,保证让公子们满意。”林娘笑着,将他们带向二楼的雅间。
谁知,这还没有进去,就在二楼撞见了皇北泽。
皇北泽自是一眼就认出了花小懒,当即快走几步,到几人面前招呼道:“三少爷,七少爷,好久不见。”
“见过五皇子。”二人同时还了礼,这醉夕阳本就是这皇城里数一数二的青楼,不少王公贵族都喜欢来这里,林娘对皇北泽的身份也是一清二楚,所以几人也不必避讳什么。
“客气了。本王突然有些不舒服,不知道能否借两位少爷的丫头用一下。”皇北泽的目光落在花小懒的身上。
☆、040,来一个弄死一个
花祁洛正要拒绝,本来带着小懒来这里已经是不合规矩了,再让小懒跟五皇子独处一室,这成什么样子。
可是花祁澈却先他一步开口道:“五皇子请便。”
花祁澈这次这么爽快倒是让五皇子大吃一惊,他可没忘记在南城的时候,花祁澈屡次三番拦着他见花夫人的事情。不过,他也没有必要为这个纠结,这些天花闭月回了南城,他又因为皇城联赛的事情必须留在京城,根本没有机会跟她好好的谈一谈。现在,在这里遇上,无论如何,他都要再争取一次。
虽然也不是非花闭月不可,但是若是有她的话,会更好。
皇北泽带着花小懒进了一旁的一个雅间,他手下的人早已识相的退了出去。
“五皇子,我马上要成为你的皇嫂了,五皇子单独跟我见面,不合适吧?”花小懒装傻的事情皇北泽早就知道,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在他面前装样子。
自己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拖着脑袋把玩着桌面上精致的酒杯,丝毫没有把皇北泽放到眼里。
皇北泽也没有生气,走到她旁边坐下,认真的看着她:“月儿,你真的,不给本王一次机会了吗?”
如果换一个人,恐怕早就被皇北泽这种深情的眼神给迷倒了,但偏偏她花小懒就是个百毒不侵的,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交往只看感觉,这个五皇子,几乎是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被她打入拒绝来往名单了。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花小懒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了皇北泽一眼:“五皇子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言下之意,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小姐没功夫搭理你!
“如果月儿不愿意要本王的一颗真心,那我们合作,如何?”皇北泽定睛看着花小懒:“你助我夺得皇位,我许你皇后之位,跟花家世代荣华。”
“我若是不同意,五皇子是不是得到皇位之后就要对花家赶尽杀绝呢?”花小懒似笑非笑的问道。
“月儿,你何苦如此?”皇北泽实在是不明白,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特别的女子,不要真心,甚至,连权位都不放在眼里,那么,她要的是什么呢?为什么宁可嫁给四哥一个将死之人,都不愿意成为他的未来皇后!
他会许她一世圣宠,许她一世荣华。
为何,她不要呢?
“五皇子要灭了花家随时都可以动手,本小姐随意。”花小懒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更是让皇北泽不解。
“月儿不会后悔吗?”他真的越来越不明白了,如果不是怕父皇降罪于花家,那她何苦嫁给四哥?
“我的事,不劳烦五皇子操心。”为什么嫁给四皇子,花小懒不过是有自己的计较罢了。她从来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更加没有什么为家族牺牲的节操,只是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她早已走进了一场迷局之中,而想要揭开这个迷局,除了要让自己变得强大之外,还要真正的进入迷局之中,才能弄清一切缘由。
她的人生,不希望由别人来操纵,所以,她会亲自揭开真相,真正的从这个局中走出去。
没有人能够左右她,她也绝不容许自己被人左右!
“那花籽瑜呢?”皇北泽知道这个筹码不大,但还是想试一试:“如果,我拿她的性命威胁你呢?”
“随你。”
“那,我把她送给四哥做妾呢?”兄弟之间送女人的事情,在贵族圈子里到处都是,皇北泽若是真把花籽瑜送给四皇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那我就弄死她。”花小懒轻笑出声:“五皇子,你记清楚了,我花闭月的东西,我就是亲手毁掉,也绝不允许别人碰一下,来一个,我就弄死一个,只要你觉得能够威胁到我,你弄来一百个花籽瑜也可以。”
话落,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
皇北泽望着那半开的门,脸色蓦地变得阴沉,花闭月,总有一天,本王会要你臣服在本王的面前,本王倒是要看看,你能有多狂妄,能够狂妄到何种地步。
张义一进门就看到皇北泽那张阴沉的脸,不禁有些错愕,主子向来是温润有礼,脸上也一直挂着招牌式的温和笑容,他跟了主子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这个样子,那个花家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主子变脸?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皇北泽敛去了那副阴沉的表情,重新露出招牌式的笑容,问道。
“太子送了女人,三皇子送了一副名画,七皇子似乎也准备送女人,九皇子好像是寻了一把宝剑。”张义将打探到的消息禀报道。
“去找几个姑娘送过去,不要太漂亮的,老大的猜忌心越来越重了,不能越过他去。”皇北泽吩咐道。
“主子,那我们要不要送别的?”如果跟太子一样送女人,太子就算面上不说,也会不高兴的。
“不用,就送女人。”他倒是要看看,花闭月能否将这潭水给搅起来:“把花籽瑜也送过去。”
张义愣了一下,但也没有再问什么,那女人一开始就是拿来利用的,虽然不知道主子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是主子决定的,就应该有他的道理。
这边,花小懒回到花祁洛他们在的雅间,不由的愣了下,里面坐的不是别人,竟然是风南宇。
怪不得,他刚才那么爽快的让她跟皇北泽走了,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懒儿。”风南宇看到来人,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只是几天不见,他竟是觉得像隔了一辈子那么久。
过往二十多年的时间,都没有过这种迫切的想要见一个人的感觉,迫切的想要将她抱入怀中,恨不得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也不分开。
“律铮。”花小懒推开了风南宇的怀抱,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但是这些日子,她也已经理清楚了自己对风南宇的感觉。
这样,有些不太合适。
她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他有什么结果,所以在这之前,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她不能给他承诺,更加不能给他太多的希望,她不是好人,但是只要不是威胁到她利益的人,她也不会牵连到对方。何况,她确实对风南宇的印象很好,所以并不希望有朝一日,伤害到他。
怀中蓦地空旷,让风南宇有些不适应。还没有来得及感受那温存和馨香,她就已经从自己的怀中抽离,让他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她是他认定的女人,无论她嫁给谁,有朝一日,他都会把她找回来的。
两人就这么望着对方,好半天,还是花小懒先笑出声来:“不要总是那么一副严肃的样子,要是有小孩子在,保证被你吓哭了。”
风南宇只是望着她,没有开口。
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很想她,到现在,也还是忍不住想要带她离开,舍不得她就这样嫁人,明明是他的妻子,明明就差那一点点,却是这样的结局。
每一次想起,他都恨不得把时间硬生生的扯回去,让一切重新开始,他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失误,也决不允许任何人将她从身边带走,哪怕是一刻钟的时间。
“律铮,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花小懒实在是不知道能跟这个男人说什么,她有时候真的想,还不如不遇见。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偏偏遇上了她。
好的连铁石心肠的她,都有些不忍心。
直到很久很久的以后,她都在后悔,为何要让她遇见他,如果不遇见,是不是就不会有那样的结局?
“等我。”最后,风南宇只是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低下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便毅然的转身离开。
只是那炙热的温度,却是在花小懒的额头残留了很久很久,久到一辈子,都散不去了。
------题外话------
第一卷到此结束。下一卷开始就是咱小懒嫁进四皇子府的生活,种种精彩开始涌现了哦~吼吼,终于把前面的啰嗦完了。集体么么哒。内容也会开始精彩起来了哦~
☆、041,洞房花烛夜
皇武元历683年十月初八,花家嫡女花闭月嫁于皇家四子皇北辰。
因为是继皇城联赛之后皇城最大的喜事,加上四大家族之人都还未回去,又因为皇帝以为这可能是自己儿子活在这时间最后一个年头了,所以这场婚礼之盛大,几乎堪比当初皇太子妃的婚礼了。
直到花小懒坐上花轿那一刻,她还能隐隐的听到花清舞的抽泣声。这个娘亲在她的印象中,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火爆性子,有些类似于云老大,这还是花小懒第一次见她哭的如此伤心和脆弱。
说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连花小懒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到了这个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她竟然也开始有了在乎的人。比如花清舞,还有两个宠溺她的哥哥,甚至还有风南宇,有花语花叶,小铃铛。这些只是突然出现她人生之中的人,若是从前的话,她肯定很快就忘记了。
可是现在,好像是她的命运已经同他们连在一起了,是她撇都撇不清楚的关系了。
她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可是她却再也不能够否认,在牵扯到那些让她有了在乎的人的时候,她是无法无动于衷的。
她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不是好,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一点点的侵入了她的心底,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能当作不存在了。
满目的红色,这是令花小懒觉得有些目眩的颜色。
她以前经常看云烈焰穿这样的颜色,她也问过她,为何独独喜欢红色。她还记得云烈焰说的,因为这是血的颜色。她们其实都一样,是嗜血的魔鬼,只是她更喜欢看着血一点点滴下,喜欢清清楚楚的看着血流成河,不要任何的遮掩。
耳边叮叮咚咚的声音几乎都没有停止过,不过幸好花小懒是新娘,只要拜过天地之后就能回洞房了。
至于进房之后那些繁琐的程序,因为四皇子身体不好的原因,基本上能省就省去了。
花小懒从喜婆一离开,就扯掉了喜帕和身上那繁重的喜服,换了件轻松的睡袍,坐在桌子旁大吃一顿之后,钻到被窝里睡觉去了。
花小懒可不是云烈焰那个火炉子不怕冷,冬天可是要人命的。现在已经是十月份,马上就是冬天了,这皇城可不是南城,四季都温暖如春,十月的天气,已经是很冷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花小懒还是醒了的。多年的警觉,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了,但她还是紧闭着双眼,自顾自的睡着,这个时候能进来的,不用看也知道,是她那个新婚夫君,四皇子皇北辰。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被人成为铁血战神的夫君,看到她这副样子,会如何对待她。
皇北辰一走进房间,首先看到的就是桌子上的残羹剩饭,绕过屏风,架子上是红色的喜服。床上上的帷帐被放了下来,鞋子整齐的摆在床前。
掀开帷帐,就看到他的新娘子蜷缩着躺在床上,床上铺着的桂圆枣子之类的东西早被集体整理到了另一头的角落里,红色的锦被卷成了蚕蛹状,裹着某只怕冷的蚕宝宝。
看过这一切之后,皇北辰很淡定的坐到了床边,脱下了外衣,放到花小懒的衣服旁边,然后起身离开。
花小懒正在惊讶这个四皇子怎么如此淡定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他吩咐下人备热水的声音。
低沉温和的声音,没有那种传说中铁血将军的粗犷,也不似皇北泽那样温润如风,是如同大提琴一般的温柔浑厚而又低沉圆润,恍若能够穿透灵魂给人带来温暖的慰藉。
有那么一瞬间,花小懒甚至忍不住起身,想要看看有着这样声音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幸而她足够理智,没有那么白痴的就爬起来,不然,她可真要嘲笑自己一辈子了。打着把人家弄死的主意,竟然第一次人家的声音就有些飘飘然了,丢人,太丢人了!
花小懒鄙视了自己一下,把被子稍微松了一点点,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热了。
她觉得她的听力实在是太好了,竟然能够听到隔壁传来的水声,他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吧?花小懒可不觉得,哪个男人回到新房看到自己的新娘呼呼大睡还有心情待下去,尤其是,这可是男权主义的古代。刚才他没有直接发火已经让她十分意外了。
将军的话,脾气应该不怎么好的吧?
算了,不纠结这个无聊的问题了,又有点儿冷了,拉了拉被子,准备继续睡觉。都是娘亲非说新娘子要打扮漂亮一点儿,天不亮就把她拽起来了,虽然刚才睡了一会儿,但还是很困的。
数着她家小哥哥,一只小哥哥,两只小哥哥,三只小哥哥……数着数着,也快睡着了。
花府,花祁澈一个喷嚏一个喷嚏,无辜的摸摸鼻子,到底是谁这么惦记他?
就在花小懒要进入梦乡的时候,竟然又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刚刚席卷而来的瞌睡虫瞬间被惊的没影儿了?这个男人不是又回来了吧?
现在的古代男人都这么没脾气吗?这样都不明白什么意思?意思是让你滚啊滚。花小懒不停的在心里念叨着。
这才结婚第一天,她想着怎么着也得等几天才弄死他吧,他怎么就这么着急的送上门来。
皇北辰走到床前,脱了鞋子上床,瞥了一眼床上的蚕宝宝,伸出修长的手指,将杯子掀开,非常自然的躺倒了花小懒的身边,并且大手一捞,将某只蚕宝宝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花小懒石化了。
如果不是身旁火炉一样温热的身体,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
事实很明显,她这个新婚夫君,现在,竟然一声不吭的躺进了她的被窝,甚至,还把她抱进了怀里。
这是什么情况?
花小懒装不下去了。
“那个,你干什么?”花小懒伸手去推那个暖炉。
真的很暖和,如果是真的暖炉就好了,这可是冬季必备保暖工具啊。可惜了,是个快要死的人。
“睡觉。”又是那种低沉的声音,像是电流一样,把花小懒从头顶到脚底电了个通透。
“那你抱着我干嘛?”花小懒觉得这个问题比较白痴,但是,现在的问题真的是这个。
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刚才已经灭了灯,现在黑暗之中,她根本就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所以,他们这算是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他怎么就能够这么自然的像是两个人是成亲多年的夫妻一样,如此自然而然的抱着她睡觉?
好像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无数次,没有一点儿的生疏和别扭,完全是发自身体的本能。
“睡觉。”他刚才已经说过了,抱着她是睡觉。
听说这个女人是傻子,看来果然如此。
“停,你只会说睡觉两个字吗?”花小懒很不满,这叫什么回答?
“娘子问我这是做什么,我跟娘子洞房花烛,躺在床上,当然是睡觉。或者,娘子还想做些别的事情?”顿了一下,皇北辰继续说道:“也好,反正时间还早。”
话落,他直接微微低了头,竟是在黑暗中一下子就找准了她唇的位置,微热的薄唇随即印了上去。
虽然方才漱了口,但是依旧残留着一丝酒气,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花小懒再一次石化。
“你——”欲张口说话,那人却是趁机将舌尖滑入她的口中,手更是不老实的探进了她的衣服。
花小懒终于怒了,一手按住床,“腾”的一下子坐起来,因为起的太急,牙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娘子,怎么了?”皇北辰也跟着坐起来,黑暗中,温柔的看着那怒火燃烧的人儿,以一副不解的姿态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花小懒不禁想要吐血,忍着牙疼,还是把牙齿咬的格格响:“你说呢?你要对我做什么?”
“洞房花烛夜,自然是行房事。岳母大人没有教娘子么?”皇北辰有些惊讶,却是接着说道:“不过没关系,由为夫来教你也是一样的。娘子不用害怕,为夫会很耐心的。”
花小懒觉得浑身的血液已经开始疯狂的上涌,随时都能喷出来了。
皇北辰见花小懒不说话,伸手轻柔的放到她的腰上:“娘子不必担心,我们慢慢来,时间还早,多练习几次就学会了。”
花小懒有些眼冒金星。
她已经能够看到自己身上开始燃烧起一朵一朵的小火苗了。
可是某只皇子却是半点儿感觉都没有,依旧一副温和的语气:“娘子,放松些,把手放在这里。”
自顾自的拉起花小懒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然后一点点向下……
------题外话------
某只腹黑登场,邪恶无底限…
☆、042,妾侍敬茶
花小懒猛的一下把手抽回来,哆嗦着唇角,从牙缝儿中挤出两个字,
“睡觉。”
皇北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娘子可是担心为夫教不好?”
花小懒真恨不得有盏灯,让她看清楚眼前这禽兽到底长什么样子!
她这辈子,不对,是两辈子加起来还没有遇见过比这人更加叫人崩溃的人!就连花叶到了他面前,恐怕也是小巫见大巫!
她一定要收回她之前说的,他只会说两个字的话!
“呵呵,相公,我的意思是,我们改天再学,我突然觉得困了,想先睡觉了,可以吗?”花小懒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千万不能以小失大,七哥说过,这人武功极高,这个时候若是动起手来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虽说有些不合规矩,但是娘子说的也没错,来日方长,既然娘子困了,那便先休息吧!”皇北辰点点头,收回手,重新躺了下来。
花小懒舒了口气,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住,忍住。
相信过不了多久,她一定能够让这个男人彻底的死翘翘的。
花小懒跟着躺下,却是发现刚才那一闹,本来被暖的温热的被窝,现在已经变的凉飕飕的了。奈何这床上只有一条被子,另一边已经被皇北辰给霸占了,她只好扯紧了另一边,尽可能的把自己裹的严实一点儿,可是两人中间隔了些空隙,总会进风来,还是把花小懒冻的背部发冷。
不是都说有钱人家在冬天会在房间里烧炭的吗?虽然不怎么健康也不怎么环保,但总是会暖和一点儿的啊!怎么这四皇子房间里竟然没有呢?冻死人了。明天一定要问问。
背对着皇北辰,重新开始在心里默数小哥哥,就这么数着数着睡过去了。
只不过恍惚之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暖炉,好暖啊,花小懒满心欢喜的靠了过去,还十分陶醉的用脑袋蹭了蹭,真是无比的舒服。
除非是出任务,否则花小懒一向都是喜欢睡懒觉的,就是在花家的时候,早上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也不会太早起床的。
尤其是这么冷飕飕的天,怀抱着暖炉,她自然是睡的格外香甜。
皇北辰很早就醒了,但是怀中的如八爪章鱼似的的某只却似乎一点儿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主子,王妃,夫人们来敬茶了。”陈管家已经安排了各位夫人们去客厅候着了,可这都等了有一个时辰了,却是时时不见主子跟王妃过来,之前差人问了说是还没起,可这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起呢?
主子平时很早就起了啊。
陈管家不禁纳闷儿,只好亲自过来看,谁知竟然看见王爷的贴身侍卫莫寒面无表情的站在门边,门神一样,也罢,莫寒不爱说话他是知道的,主子要是没有吩咐,他是不可能去打扰的。但是更加纳闷儿的是王妃的贴身丫头,花语,竟然也跟门神一样站在另一边,没有半点儿去叫人的意思。
花家就是这么教导丫头的吗?怎么这都快日上三竿了,竟然都不去叫主人起床呢?
于是,陈管家只好自己开口了。
毕竟是王妃的丫头,他也不好直接开口斥责,况且是在主子跟王妃的房间门口。
花小懒听到声音,这才皱了皱眉,又往暖炉上拱了拱,这才睁开眼睛,直觉有人在盯着她看,她有点儿后知后觉的抬头,然后迅速的推开皇北辰,一下子坐了起来:“你,你……”
“娘子,早啊。”皇北辰看着花小懒的表情跟动作,不由的觉得好笑。
“你,你……”花小懒有些说不出话来,敢情她半夜以为的暖炉,竟然是这个男人么?而她,竟然抱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睡了一夜?
花小懒顿时有些无法接受。
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迟钝了?
“娘子,陈管家说夫人们要来敬茶,娘子可要起身了?”皇北辰望着花小懒,问道。
“什么夫人?”还有,敬什么茶?
“是我的妾侍,你是这个家的主母,他们理应向你敬茶的。”皇北辰好心的解释道。
“妾侍?”花小懒微微皱眉,这个传闻中病的快要死了的四皇子,竟然有妾侍?
花小懒这才看向那个还躺着的男子,她的夫君,不是非常出众的容貌,当然也不是不好看,而是比起风南宇还有哥哥们,稍微逊色了一点儿,跟五皇子也不像,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第一眼,花小懒就觉得,这是个很有气质的男人,就如同昨晚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宛如大提琴般的感觉,而他的气质,亦是给人一种异常舒适却又不容忽视的感觉。如同高高在上的王爵,高贵优雅,亲和却又带着一丝疏离。让人仰望着,又想要靠近。
这样的男人,即便是外貌再不出众,也无法掩饰他的魅力。
花小懒阅人无数,却依旧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气质,即便是曾经见过的那些上流社会的贵族,也无法与之想比。
比起皇北辰,花小懒倒是更愿意相信风南宇是一名铁血沙场的将军,而不是皇北辰。皇北辰则更像是某种从棺材里走出来的物种一样,那种气质,亦是沉淀了几千几万年的结果。
不过,现在不是称赞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可没有忘记,早晚有一天他要死在自己手上的。
“是太子他们恭贺我们新婚之喜,特地送来的。我也还没见过,就陪娘子一起去好了。”皇北辰说着,便坐起身来,去找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也没有叫人来伺候。
花小懒看着皇北辰在那里穿好衣服,才渐渐回过神来,这到底是个什么物种?怎么会跟她了解的什么皇子王爷完全不同?
不过花小懒也不是娇气的人,非要人伺候不可,她的衣服昨晚上花语就给她准备好了。
依旧是红色。
想想自己对这里还不熟悉,红色就红色将就一下吧。回头儿再让花语把她的东西都整理好。
穿了衣服起来,才叫花语过来帮她打水梳洗。叫花小懒没有想到的是,皇北辰那厮竟然也指挥花语给他又是打水又是倒茶的。
花小懒不爽了,那是她的丫头,凭什么让他使唤?
“那个,花语是我的丫头,你怎么能随便使唤她?”花小懒也不知道,怎么一遇上这个叫人只能生闷气的皇北辰,她的语气就好不起来。算起来,他们才相处了一夜,第一次见面而已,怎么就这么的叫人不能忽视。
“娘子应该称呼我为‘相公’。”皇北辰先是纠正了一句,然后指了指在门口当门神的莫寒:“莫寒是我的侍卫,娘子也可以随便使唤。”
花小懒嘴角抽搐,门口那位门神刚才花语进门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本来是感觉很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人,但是看了一眼,却是陡然觉得空气都划过一丝冷意。
原来是叫莫寒,还真是人如其名,这么冷的人让她使唤,那也得能使唤的动?
她果然是应该听娘他们的话,嫁个什么人啊这是,第一天来就弄得满肚子的气。想她花小懒可是活了两辈子,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莫寒,给王妃端漱口水。”皇北辰见花小懒没动作,就顺口说道。
“是。”莫寒应了一声,然后果真去端了漱口水到花小懒面前,一板一眼的说道:“王妃,请漱口。”
花小懒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来,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啊,行,皇北辰,我们杠上了!
接过莫寒手中的漱口水,漱了口,花小懒瞥了皇北辰一眼,然后微笑着对莫寒说道:“莫寒,我昨晚没睡好,肩膀疼,你来帮我捏捏肩膀。”
“是,王妃。”莫寒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走到花小懒的身后,正要帮花小懒捏肩膀,皇北辰却是站了起来。
“娘子,这种事情怎好麻烦别人?娘子不舒服,为夫帮你。”皇北辰走过来,果真是将双手放到了花小懒的肩膀上,轻轻的揉捏着:“娘子,舒服吗?”
花小懒沉默。
皇北辰将手指顺着花小懒的领口滑进她的衣服,温热的手指碰触到她的肩膀:“这样呢?”
花小懒“蹭”的一下子站起来,皮笑肉不笑道:“相公,我们还是快出去吧,别让各位妹妹久等了!”
“相公”两个字被她咬的的死死的,如果这是件东西,肯定被她咬碎了。
她实在是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带着这样高贵优雅的气质做出这么猥琐下流的事情!
“娘子果真是大度,得妻如此,真是为夫的荣幸。”皇北辰微笑着感慨道。
花小懒没理他,快步走了出去,很快,他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大度”了!
到了客厅,花小懒自然的坐到了主位,目光扫向那站了满屋的莺莺燕燕,在中间的一名女子身上微微顿了一下。
竟真是花籽瑜!
☆、043,家法
看来,皇北泽还是说到做到啊!
唇角弯起一丝淡淡的嘲讽,是要试试她是不是真敢跟他做对吗?的确,她花小懒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在利益面前从来都是利益至上,但可不代表她就会畏首畏脚怕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