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北泽想要跟她对着干,她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大致扫了一下,有差不多二十个女人,多数是美人儿,也有几个姿色平平的,既然是几个皇子送的,那就百分之百的有阴谋了。
以前花小懒还不太清楚这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是皇北泽一次又一次找上她,甚至许她皇后之位,她若是再不明白,那她就是傻子了。
太子已经在那个位置上待了多年,自然是有人按捺不住了。这种谋权篡位的戏码,花小懒不知道看了多少了。皇北泽从出现在花家时就是有目的的。想来,他是希望通过与花家联姻好得到花家的支持,虽说花家是几大家族里实力最弱的,但在制毒方面却是其他家族无法匹敌的,尤其是蛊毒。对付绝顶高手,或许这些伎俩没有用处,但是在朝为官的大臣,可不是个个都是高手。除了一些武将,大部分的文臣都没有丝毫的功力。要将他们收服,人心是一方面,一些必要的手段更是少不了的。
本来皇北泽的打算是非常好的,而且非常巧妙的借用了她被花籽芳绑架无意遭人暗算导致风家退亲,他正好这时候站出来,就算是花清舞也不免对他的条件心动。换成是以前的花闭月,这件事自然是水到渠成。可皇北泽唯独算漏了她这个变数,他以为他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可惜花小懒偏偏没有买账。
花小懒现在非常能够理解皇北泽的心理,那就是自己得不到的,宁可想尽一切办法毁掉。
只是,她花小懒,是他想要毁掉就能够毁掉的人吗?
陈管家下人们把茶端给各位夫人,让她们给王妃敬茶,只是等了半天,却是没见有人上去敬茶。
陈管家不禁皱眉,这些都是那些皇子们送过来的,难不成这点儿规矩都没有教吗?
这时,只见一名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子端着茶,迈着优雅的莲步朝着皇北辰走过去,直接忽视了坐在另一边的花小懒,大胆的将茶递到了皇北辰的唇边:“王爷,奴家是婉儿,奴家,会好好伺候王爷的。”
说着,身体也跟着往前倾,几乎都快要贴到皇北辰身上去了。
陈管家的脸都跟着黑了,这到底是哪位爷从楼里找来的!
花小懒的视线也跟着落到皇北辰的身上,她倒是很好奇,这个男人当着自己正妻的面,面对自己小妾的殷勤,会如何做。
皇北辰唇角扯起一丝笑容,婉儿以为他是默认了她的邀约,大胆的用樱粉的唇抿了一口茶,并将带着唇印的那边递到了皇北辰的唇边。
“婉儿吗?”皇北辰突然开口道:“你好像敬错茶了。”
婉儿听到皇北辰话,不由的瞥了一眼一旁的花小懒,满是不屑的回过头来,重新望向皇北辰,甜甜笑道:“奴家相信,王妃是不会介意的。”
也不知道什么是介意!哼,长的好看有什么用,不过是个傻子而已。花闭月是傻子这件事全天下都知道,谁会将一个傻子放在眼里?
“是吗?王妃。”皇北辰偏过头,似笑非笑的望着花小懒。
“本王妃当然……”花小懒顿了一下,扫了一眼低下一群看好戏的人,看来,这一个个还真的以为她是傻子了,敢在这个时候给她难堪,是笃定了她不知道什么是面子,就算被欺负也不会有反应吧!
可惜了,从踏入这个王府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准备继续装傻了。皇北泽早就撞破她装傻这件事,她就是装下去也早晚被人戳穿。况且,她在花府的时候之所以会选择先装傻,不过是因为那时候还不了解状况,现在,她已经明确了自己要走的路,也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大概的情况,就算她不装傻,也没人会怀疑她不是花闭月。既然这样,她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
她还真想看看,这群蠢货一会儿哭爹喊娘的样子。
花小懒笑了,笑容美的炫目,换来下面更多不屑的目光。都是一样的心理,再美又如何,傻子一个。
薄唇亲启,说出来的话却是叫人顿时心生寒意:“本王妃当然介意。”
一众人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呆呆的看着那笑的炫目的女子,她……
“管家,你说,对于目无正妻,以下犯上,并且企图迷惑王爷的妾侍,该如何处置?”虽然不知道这管家姓什么,但是毕竟是府上的管家,花小懒还是很给面子的先问了他。
“这……”就连陈管家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都说这位新王妃是个傻子,可是看这情形,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王府之前没有正妻,所以管家不知道也是人之常情。”花小懒不等陈管家说话,直接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花语:“既是这样,花语,那就按我们花家的规矩来吧。一人五十藤条,就在这里打。”
“你,你凭什么?”婉儿第一个不干了,这眼看王爷已经为她心动了,怎么这王妃突然就不傻了?并且还要打她们?
“凭什么?凭我是王妃,你只是个妾侍,是个被人送来的玩物。”做人如果学不会认命,那就老老实实守好自己的本分。
“你,我可是太子爷送过来的!你打了我,太子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花语已经过来抓住了婉儿的胳膊,吓得她大声尖叫道。
“哦?”花小懒摆了摆手,示意花语先放开。
婉儿见花语放开了她的手,还以为是自己抬出太子爷起了作用,更是得意洋洋了起来:“我告诉你,就算你不傻,你也没资格动我,否则,我会告诉太子爷,让你做不成这个王妃!”
哼,她本来就是太子爷的人,要不是太子妃容不下她,她怎么会被打发到这里来伺候一个快死的王爷。不过,听说这个四王妃是个傻子,一个傻子怎么可能跟她斗,只要她抓住了王爷的心,害怕没有好日子过吗?谁知道,这个四王妃竟然不傻!不过没关系,太子爷一定会为她撑腰的。
想到这里,婉儿底气也足了些,活像是只斗胜的公鸡,骄傲的翘着尾巴。
“这样啊。”花小懒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给你机会告诉太子爷的。”
婉儿更加得意了。
“不过……”花小懒话锋陡然一转:“在这之前,还是要按王府的规矩来。”
花语自然是明白花小懒的意思,一脚踢在婉儿的小腿上,让她跪了下来。
“啊!”婉儿凄厉的尖叫一声,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手指着花小懒,都有些颤抖。
“莫寒,花语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去打。”花小懒可没有忘记刚才某只说过,她可以随便使唤莫寒,有这么好的下手,不用白不用。
“是。”莫寒应了一声,就直接去取了藤条过来,毫不留情的朝着其中一名侍妾的身上抽去。
“九妹,九妹,你饶了我吧,我是你六姐啊,你不认识我了吗?”花籽瑜看眼前的情况,已经是傻了眼,她本身就胆小,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哭着扑到花小懒的面前。
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可是,他却只是把她丢到了王府之中就再也不闻不问。终于等到他的召见,她以为他终于记起她了,孰料却是要将她以侍妾的身份送到四王府。她不甘不愿,却没有任何办法,他的语气太温柔,笑容太温和,让她生不出一丝的拒绝,只觉得只要是他愿意的,她就去做。
却万万不曾想到,原本傻的连她都能去欺负的九妹妹,竟是突然就不傻了。
“原来是六姐啊,看来五皇子待你并不好啊,瞧瞧这又瘦了。”花小懒微笑着弯下身子,手指滑过花籽瑜的脸颊:“还想回到他身边吗?”
就给她一次机会吧!毕竟她也算是叫娘亲一声姑姑,看在娘亲的面子上,在她没有做出叫她忍无可忍的事情的时候,她还是会放她一马的,她一向,都是非常善良的。
“我,我可以回去吗?”花籽瑜望着花小懒,目光中尽是期待。
她真的,还能够回到他的身边吗?其实,她要的不多,只要能远远的看他一眼,看他一眼就好啊!
花小懒轻笑出声。
她已经给了她机会了。如果她没有那么贪心,如果她只是求她放她一条生路,那么看在娘的面子上,她会派人送她会花家,二舅妈跟花籽芳已死,没人会再难为她,她也可以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
可是,她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把她当成是玩物一样随意的摆弄的五皇子。
那么,就怨不得了她了吧?
“也许,回到他身边,你会死,也不怕吗?不后悔吗?”算了,再提醒她一句吧,最后一句。
“不,我不会后悔的,我,我想,想回到他的身边。”哪怕,只能偷偷的看着他。花籽瑜想到这里,连目光,都变得坚定起来。
花小懒松开手,笑了,谁说只有傻子,才是真的傻?
“花语,派人将六小姐送回五皇子府上,他会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花小懒将目光撇向一旁惨叫连连的婉儿:“至于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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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你的妾我来选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花小懒的身上,想要听她接下来会说什么,毕竟,除了花小懒身边最亲近的人,她今天给大家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谁会想到,那个原本傻的天下闻名的九小姐,如今竟是突然转变,惊的叫人回不过神来!
“我是太子爷的人,你不能……”婉儿此时也忘记了喊叫,紧张而惊恐的看着花小懒,她明明是在笑着,可却叫人叫人有一种冰冷的寒意。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花小懒给打断了:“太子爷竟然送了这么一个不懂规矩的女人来四王府,实在是让本王妃非常的无奈,太子爷公务繁忙,自是没有功夫好好教导这些下人,那就直接送到太子妃那里吧,请太子妃调教好了再送回来,毕竟,这可是太子爷的人,本王妃还没有资格调教。”
婉儿的瞳孔瞬间放大,这一次,她是彻底的慌了,竟是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开了花语,扑到花小懒的面前:“王妃,是奴婢错了,是奴婢不懂规矩,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到太子妃那里,千万不要啊,她一定会整死我的!”
婉儿是真的害怕了,若不是太子妃容不下她,她又何至于被送到这里。若非是太子把她送到了这里,太子妃早就把她弄死了,现在再回去,无疑是死路一条!
“本王妃可是一到皇城就听闻了当今太子妃的贤名,你可不要污蔑了她!”花小懒看了花语一眼,花语立刻会意,上前拉起了婉儿。
“王妃,王妃,我求你,我求求你……”婉儿不停的挣扎着想要请求花小懒改变注意,可花小懒却是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陈管家这时候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看来这王妃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们这些人,可算是都被那些流言给害了!不过,今天的事情王妃的做法是没有错的,大户人家,哪里容得下妾侍如此的张狂,更别说是王府之中了。说的好听些那些是妾侍,却也不过是给几位皇子面子,说的不好听的话,这些人跟买来的丫头没什么区别,藐视主母,没有乱棍打死已经是王妃仁慈了。
迅速的安排了人将婉儿给送到了太子府,如此不妥当的人,又仗着太子的名义胡作非为,想必太子妃是不可能会姑息的。毕竟,这无异于是污了太子的名声。
处置完了花籽瑜和婉儿,这屋子里可是还跪着十几名侍妾,此刻都哭哭啼啼的满是恐惧,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不屑的气势。
花小懒唇角划过一丝微不可闻的冷笑,人就是这样,逢高踩低,你越是示弱,别人就越是得寸进尺,所以什么狗屁的仁慈善良也根本就是那些不知道世间险恶的人才会有的愚蠢想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灭他全族,鞭他祖坟。花小懒向来对威胁到自己利益的人,哪怕是不重要的利益,她也绝不会心慈手软,甚至会千万倍偿还!
所以,她半点儿也没有觉得这些女人无辜,一个个认不清楚自己的本分,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下场,都是他们应该承受!
“剩下的这些人,全部打包送到五皇子府上,就说是本王妃感谢五皇子的新婚贺礼,特地送的回礼。”花小懒也不避讳四皇子在场,从昨晚的事情就能够猜到这个四皇子绝不简单,那么他就绝不会愚蠢的不知道自己的兄弟之间的那些明争暗斗。
而她这么做,也是变相的告诉他,她既然已经到了四王府,就是站在四王府这边的。当然,只是表面的站在这边。
她要的最终目的,是摧毁一切无法掌控的因素。如果只有站得的最高才能够随心所欲,那她丝毫不介意亲自取了这天下!
等到这些事情处理完,花小懒也饿了。好好的一个早饭耽搁了这么久,想想都让人觉得讨厌。
而令花小懒意外的是,她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北辰竟然只是一直淡然的看着,如同看戏一般,不仅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还全然默许的态度。如果他没有胆量的话,那他就应该知道她把人全部送回去这件事会让他跟太子还有几位送女人的皇子之间的关系彻底的恶劣起来。
这也是花小懒的目的,先将皇城这摊夺位的浑水彻底的搅乱,这样她才能从中找到最有利于自己的空隙,毕竟,对于刚刚到这个世界不久,更是刚到皇城的她而言,有太多的事情还是陌生的。
想要在乱世中生存,那就必须让这个世道变得更乱。
可花小懒现在却是琢磨不透这位四皇子的态度。五皇子的意图非常明显,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的目的就是皇位,所以花小懒绝不相信除了自己,他会没有别的准备。自己当初跟七哥说这件事的时候,七哥已经为她分析过当今的形势。
太子在位多年,早已心生不满,尤其是看着几个弟弟越来越出色,更是心有余悸。所以,想尽办法除掉自己的几个弟弟,是他现在最首要的目的。不过,也是有侧重点的。二皇子早逝,三皇子跟二皇子乃是双生,自从二皇子离去之后就不再过问世事,整日沉溺于书画之中,四皇子又是个从出生就注定要陨落的人,无论多么的光彩照人,都不可能改变他已知的命运,而今,一切又是按照命运的轨迹滑行,顺利的话,四皇子绝对不会是对手。所以,真正令太子担心的,怕是五皇子,七皇子和九皇子了。都说皇家这一代人有些邪门,凡是双数排行的皇子,竟是一个个难逃厄运。这一点儿,从二皇子早逝,四皇子出生带疾,六皇子则是一出生便夭折,八皇子也没有活过成年。可其余的几位皇子却是活的好好的,比起来,也算是命硬了。
五皇子这些年没少外出帮皇帝办差,不仅在朝中颇有贤名,就连在民间,对于这个五皇子也是赞不绝口。七皇子虽然风流荒唐,但却有一个出身高贵的母妃,所以一切都未曾定数。至于九皇子,是皇上的幺子,更是被皇上宠到了心尖上,同时,这位九皇子也是不负帝望,少年得志,文武双全,小小年纪就已经到达黄阶高级,此等天赋,在皇家,除了这个有点儿变态的四皇子,怕是无人能够出其左右。
这些消息,都是花祁澈告诉她的,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收集到了这些信息,但无疑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花小懒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是能够瞒得过七哥的了,可他却只是看着她,任由她胡闹,并且给她提供一切能够提供的助力。
“娘子,尝尝这个。”
花小懒一边吃东西一边想着事情,食不言寝不语,也不怕别人看出异样来,却偏偏这个四皇子好像故意捣乱似的,不过她已经大致理清楚了自己的思路,看来,是要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四皇子的态度了。
按理说,他要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的话,刚才应该阻止她才是,怎么会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呢?
或许,他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什么都不在乎了?花小懒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娘子可是好奇刚才为夫为何没有阻止你?”花小懒没说话,皇北辰却是问出了她的疑问。
花小懒停下了筷子,显然是等着他的回答。
“娘子肯为为夫吃醋才惩罚那些妾侍,能得娘子如此重视,为夫开心还来不及,何以会阻止娘子呢?”皇北辰的声音很好听,分明没有什么暧昧的词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是给人一种十分暧昧的感觉。
“相公怎么知道我是吃醋呢?”
花小懒抬起头来,笑靥如花的望着皇北辰:“只是我觉得那些妾侍太不懂规矩,伺候不好相公。而且既然我已经是相公的正妻,那相公的妾侍,也自当由我来选。相公放心,我一定会相公选一些才貌双全,又懂事知礼的女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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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花茶
皇北辰依旧优雅的吃着面前的饭菜,等到花小懒说完,才放下筷子,一脸诚恳的望着花小懒:“为夫能得娘子为妻已是十世修来福气,因此,为夫有娘子一人足以。”
言下之意,却已是十分的清楚。
除花小懒之外,不再纳妾。
若皇北辰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花小懒或许真的会为这句话有那么一丝的感动。毕竟,在这一个男尊女卑的王朝之中,亲口许诺对方不纳妾,已是情深意重。可是偏偏,皇北辰命不久矣,花小懒也自然的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时日无多,不愿意继续连累他人,才会不纳妾的。
许是见的坏人太多了,才会喜欢往坏的方面想。
不过无论是哪一方面,花小懒对于自己这个命不久矣的夫君,都没有什么想要进一步的意思。
甚至,她一点儿都不介意帮他一把,让他早登极乐。
吃过饭,花小懒才想起自己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女子出嫁第二日,不都应该向父母敬茶的吗?为何皇北辰压根儿就没有提这件事。虽说是做做样子,但这该做的也是需要做一做的。
只是吃过饭以后皇北辰已经起身离开,花小懒想问也没办法问,只好找了管家问他现在在何处。
陈管家今天早上见识了这个新王妃的手段,自然是毕恭毕敬,并且要亲自带着她去找皇北辰,顺便带她参观一下王府。早在皇子们成年之时,皇上就已经分了王府给他们居住,只是前几年,主子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一直都没有功夫管理王府的事情,后来又屡次前往边疆,在王府的日子可谓是屈指可数,让偌大的一个王府,也不免显得异常的冷清。
也是前一段时间皇上下旨赐婚,才又命人将王府重新装修了一遍,又招了不少的护院家丁来,才不至于看起来没有一丝人气。
花小懒跟陈管家走在花园里,心里暗叹这皇城不愧是皇城,这王府可比他们南王府要气派的多了。尤其是这花园,长廊假山,小桥流水,满池睡莲,更显得精巧别致。
看得出花小懒眼中流露出不自觉的赞赏,陈管家更觉骄傲兴奋:“王妃,这里的一切都是王爷为了迎娶您入府特地命人重新修建的,不仅有北方皇城独有的庄严大气,也参杂了江南柔和清丽的风格,就是怕您会一下子无法适应北方的环境。”
“哦?是吗?”花小懒挑眉。
“那当然,老奴在王府当了多年的管家,终于迎来女主人了。不仅是王爷,就是整个王府上下,都是高兴的。”陈管家对花小懒倒是没有丝毫的芥蒂,尤其是经过早上那一幕,更是真心的佩服这个女主人。
毕竟,几位皇子送来的女人,虽然不好推辞,但不用想也知道目的不单纯,王妃这么抓住了她们的错处将他们给送回去,想必就是太子爷那里也不能说什么的。
花小懒笑了笑:“难道这王府中之前都没有女主人吗?”
听闻几位皇子除了太子和三皇子,其他皇子就算是没有成亲,但府上也是有侧妃或者侍妾的,这堂堂四王府,又如何可能会没有女主人?只是没有能够当家的人吧!
“也不瞒王妃,王爷前些年的身体状况一直非常不好,后来得高人指点,练武健体才勉强得以下场走动,偏生这刚好一点儿,又去了边疆,这王府,自然是没有女主人的。”这些事情只要王妃随便拉个人打听一下就会知道,所以他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原来如此。”花小懒嘴上说着,心中却是纳闷儿,这皇北辰如果是心疾的话,那应该还不至于病成那样子吧,尤其是看他现在的样子,哪有什么半点儿先天不足的样子,或许,自己要不要试试他呢?
虽说七哥给自己的那些消息或许不会出错,但是若是皇北辰有心隐瞒,故意给了世人另一个答案,这样的话,那真相又是什么呢?
想到这些,花小懒突然对陈管家说道:“陈管家,我突然想到王爷刚才好像没怎么吃东西,还请陈管家吩咐一声,准备几样王爷爱吃的点心,我去泡了茶一起给王爷送过去。我们花家的花茶,在南城可是一绝呢!”
“老奴这就去准备,劳烦王妃了。王爷就在前面的竹林里练剑,一会儿老奴再安排人带王妃过去。”陈管家不疑有他,立刻命人去准备了。
花小懒也自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泡了茶。这倒不是她说谎,南城四季如春,本就盛产花茶。但这泡茶的技术,却是花小懒独家的。她曾经最喜欢的就是咖啡和花茶,只可惜这里只有花茶是现成的,咖啡却是难以得到。根据地域分析,花小懒也只推测在西南方向或许会有咖啡的种植,不过这里的人应该不会将这当成是一种饮料了。在他们准备回皇城的时候,花小懒已经跟花祁澈描述过咖啡的样子,希望他能给她弄些来。毕竟对于一个嗜咖啡如命的人来说,突然回到这不知咖啡为何物的古代实在是一种叫人有些难以承受的事情。
陈管家很快就命人送来了点心,据说都是皇北辰喜欢的,还吩咐了一个小丫头,说是带着她去找皇北辰。
对于花小懒这种曾经受过特殊训练的人而言,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方向感,很简单的道理,倘若你都找不到你所要的杀的人在哪里,那就算你世界顶级杀手,那也起不了作用,耽搁任何一秒钟都有可能给敌人造成警觉的机会。
所以,刚才陈管家带着花小懒差不多走那一遍,再加上描述,花小懒已经记下了整个王府大致的格局,至于皇北辰的位置,自然也就不难找到了。
花小懒打发了那个丫头,只带着花语朝着陈管家说的那个竹林里走去。
这里已经初冬,还未到竹林,花小懒就先感受到了那股冷意。
只是,令花小懒稍微有些意外的是,倒是不如陈管家说的那样,练剑的是人皇北辰,反而是莫寒。
皇北辰身着一件黑色毛领长袍,坐在石桌旁,微微抬头,望着耍出道道剑花却剑剑刺中竹叶的莫寒,看不出思绪。
花小懒只看得到他的侧面,如墨的长发高高束起落在背后,被风吹着,缠绕着衣领上同样柔软的毛领,修身的墨色长袍上,被金线、紫色和黑色丝线绣出繁琐的花纹,在不算强烈的阳光下,映出隐隐奢华的色彩,整个人,恍若融入这风景之中的一副画面。
花小懒突然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逝,却是快的无论如何都抓不住。
慢悠悠的走过去,亲自将刚刚泡好的茶放到皇北辰的面前,如今离的这么近,才发现,他的脸,似乎带着一种过分的苍白,在这样安静的画面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种病弱感,却是惹的人忍不住心尖微颤。
“相公,这是我亲手泡的玫瑰花茶,美容养颜,通经活络,调和肝脾,理气和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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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周末偷了个懒。黎黎来告罪了,明天两更,时间不固定,后天开始恢复正常时间更新。
☆、046,试探
花小懒一脸热情的望着自己那略显病弱的相公,滔滔不绝的介绍着自己手上的茶有多么的神奇。
只不过,被她加了点儿料而已。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花小懒叫它“安乐草”。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就会如同自然死亡一样,即便是经过解剖化验,也绝对得不出任何的结果。花小懒已经在不少的阿猫阿狗身上试过,绝对没有问题。不过她也知道,用这个将皇北辰弄死,恐怕不现实。
皇北辰的功力已经到了玄阶高级,这样的毒药,是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的。所以,下毒,并不是花小懒的目的。
她真正的目的,是因为这种“安乐草”除了能够造成人死亡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加快心率。对于皇北辰这种患有心疾的人而言,即便是他其他部位再百毒不侵,心脏都是极为脆弱的。她特地加了很重的份量,就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患有心疾。以病做借口来混淆敌人的视听,用变相示弱的办法降低别人的注意力,这种戏码花小懒早就见识过,所以她才会怀疑,会不会皇北辰也一样抱着登上高位的心态,隐瞒自己的真实病情,来让太子他们对他放松警惕。毕竟,现在的皇北辰明明是大权在握,却偏偏是所有人最放心的一个人。
对一个将死之人,连最初的她都根本放在心上。
若不是从昨晚到现在,都觉得这个皇北辰跟想象的太不一样,她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他的。
皇北辰结果花小懒手上的白瓷杯,晶莹的几欲透明的白瓷,浅浅的红色的茶水,中间一朵盛开的血色玫瑰,乍一看,恍若是真实的开在眼前的花朵,扑鼻的花香,恍若捧在手中的不是一杯茶,而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
皇北辰不是没有见过花茶,但大多都是经过特殊的办法晾干了的花骨朵或者是花瓣直接泡茶,却从未见过这样直接放了一朵新鲜的花进去,连香味,都是清新的如同这花儿还盛开在眼前一样。
享受的眯了眸子,将杯子放到唇边,先是轻抿一口,入口满是花的香气,茶的清甜,实在是诱的人忍不住多喝几口。
一杯茶很快见底,只留下杯中那朵依旧娇艳的花儿,上面还挂着茶珠子,宛如清晨阳光下还未散去露水,带着几分娇羞,又是掩不去的明艳。
将茶杯放到花小懒面前,示意他已经喝了个精光,然后优雅的捏起已经摆好的点心,尝了两块。
花小懒就坐在他旁边,没事捏块点心吃吃,也不跟皇北辰多说话。
一分钟,两分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眼看,已经到了要吃午饭的时间,石桌上的点心已经被花小懒给无聊的吃完了,但皇北辰却还是一脸的平静。
花小懒不禁黑线。
难道,他真的是装病?
那岂不是她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闹了一圈竟然嫁了个正常人?
虽然他比她大了足足十三岁,她叫他叔叔都够了,可这里不是现代,修为高的人,长生不老都有可能,她能不能比他活的长还说不定呢!花小懒越想脸越黑。
“娘子,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了,我们回去吧!”皇北辰看着一脸黑线的花小懒,不由的有些好笑,却还是很温和的说道。
“我吃饱了,要回去休息一会儿,你自己去吃吧!”花小懒丢下一句话,带着花语离开了。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原本一脸平静的皇北辰,却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手按在心口处,轻笑一声。
“主子?”莫寒早已停下了手中的剑,看到皇北辰有异样,担忧的问道。
皇北辰只是摆了摆手,站起身来,约有半分钟之后,才没事人一样离开了竹林。
这个丫头,倒是一点儿都不手软!
“主子,太子已经向皇上递了奏折,说你身体不适,不适合再掌握兵权,并且举荐了安国公的孙子安源。”跟着皇北辰走上去,莫寒开口说道。
“安源是太子妃的亲哥哥,他的大舅子,不过也确实是个人才,这些年,也立下了不少功劳。”皇北辰随口说道。
“主子,我们是不是……”莫寒想着,总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吧。
“随他们闹去。”皇北辰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说着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老五这次跟花家撕破了脸,四大家族同气连枝,他即便是找到人联姻也已经是无济于事,所以,他接下来要找的,只会是灵家了。”
“我们不阻止吗?灵家人有些邪门……”莫寒有些担忧的说道,倒是不似平时那般冰冷的样子。
“传闻灵家人下知前五百年,上知后五百年,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能帮老五做到什么地步。”皇北辰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王妃跟五皇子似乎有些过节。”莫寒却是不明白,为何主子如此笃定灵家人一定会帮五皇子,为什么不是七皇子,或者九皇子呢?尤其是九皇子,他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
“老七虽然聪明,却是荒唐惯了,恐怕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了。至于老九,他本是最合适的人,但时机却不对,至少,现在还太早。”皇北辰没有回答莫寒的话,却是如同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直接说出了他的疑惑。
并没有提及太子。因为这个太子,已经做了太久,尤其是这些年,做了太多的事情,早已到了,无法翻身的地步。
命该如此,怪不得任何人。
莫寒没有再开口,默默的跟在皇北辰后面。
房间里,花小懒听着小白刚搜集到的消息,不禁皱眉,皇北辰果然也是觊觎着皇位的吗?
她今天那样试探他,都没有出问题,难不成,他真的装病?可是,为什么觉得怪怪的,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刚才,她离开之后,特地让小白躲起来偷听了皇北辰跟莫寒的谈话,因为不敢靠近,所以只是听到他们的对话,别的就不知道了。
“小白,你说,他会不会是发现你了呢?”花小懒总觉得不太对劲,可是又找不出合理的解释来。
“主人,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四皇子并不简单。”小白不是人类,没有那种复杂的心思,完全是凭借自己的直觉。
“对了,怎么没见到小铃铛?”花小懒突然想起来,这几天小白都是跟小铃铛在一起的,怎么今天小白倒是被她叫回来了,却没见到小铃铛呢?
“他说有事情要做,就自己去了。”小白如实交待道。
“这个死小子,就会乱跑!”花小懒哼了一声,然后突然“呀”的一声叫出来。
“怎么了?”小白疑惑的看向花小懒。
“我竟然忘记我今天找皇北辰是干什么了。”花小懒一把将小白塞到袖子里,就匆匆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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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一章,11点到12点之间会再更一章。明天恢复原来的时间更新,不会再让亲们等啦,这两天很抱歉啦。
☆、047,伤了他
“皇北辰?”花小懒找了皇北辰一圈,竟是在书房找到了他。他不是说去吃午饭的吗?
“你怎么在这里?”
花小懒走过去,微微皱了眉。
皇北辰半靠在书房的软塌上,手中随意的翻着一本书。
“娘子以为我会在哪里?”皇北辰放下书,抬眼朝着花小懒望去。
“你不是去吃午饭了吗?”花小懒问完才觉得自己真是多嘴,他吃不吃饭关她什么事!
“呵呵,娘子这是在关心我?”皇北辰坐起身来,伸手握住了花小懒的手,花小懒一愣,就要抽开。
皇北辰却是紧紧的握住,不给她挣脱的机会,甚至一个用力,将她拽到了怀中。
“你要干嘛?”花小懒另一只手去推皇北辰,碰到他的心口,一时紧张用了些力气,皇北辰竟是咳出了声音。
花小懒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皇北辰咳了几声,将拿来遮口的白色锦帕随意的丢到了一旁的纸篓里,花小懒却是眼尖的看到了那帕子里隐约的残红。
甚至于空气中,都能感觉到一丝血的腥味。
像她这样的人,对于血腥味向来是敏感的。
“你……”花小懒也顾不得他一只手还紧紧的抓着,有些微微诧异的看着他。
“吓到娘子了吗?”皇北辰弯了眉梢,眸中闪烁着晶亮的光彩,看的花小懒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个人的眼睛,竟是美的有些不可思议。幽深的黑,却是映着一丝墨绿的暗影,明亮却又深邃。
拥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恍若能够将人给吸进去一般。
花小懒的脑海中快速的闪过另一双眸子,也是这样晶亮,她努力的想要将这两双眸子重合,眼前却是落下一片暗影。皇北辰竟是趁机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血腥尚未散去的舌尖,挑逗般在她的唇上摩挲着,一下又一下,让花小懒在蓦地瞪大双眼的同时,心脏竟是抑制不住的砰砰跳动。
甚至于脑海都在霎那间变的空白。
皇北辰此刻是坐在软塌上,而花小懒却是坐在他的腿上,两个人的姿式,实在是诡异的有些暧昧。
在花小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同时,几乎是想都不想就将暗藏的袖中的匕首朝着皇北辰的背上扎了上去。
然而扎下去的那一刻,花小懒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那温热的气息甚至扑到了她的手心,让她再一次错愕。她伤了皇北辰?
皇北辰却是连僵硬一下都没有,甚至趁着花小懒再次错愕的瞬间,将舌尖滑入她微张的口中,唇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虎舌霸道的侵入了她的地带,却不再是方才的温柔,而是如同惩罚般的啃噬,唇齿厮磨,疼的花小懒终是彻底的回魂了。
“皇北辰,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花小懒努力的推着这具明显要比她高大出许多的身体,好不容易找机会喊出声来。
“娘子,你伤了我。”声音低沉中带些委屈,愣是让花小懒僵硬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花小懒是想杀了皇北辰没错,可是,她绝对不会蠢到这么直接的砍了他。所以刚才,真的是意外中的意外,她甚至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一时激动,就这么顺手的拿着匕首扎上去了。
她确确实实是伤了他,可这连她自己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在这之前,花祁澈就已经告诉过她,皇北辰的武功是玄阶高级,除了那些隐世的老怪物,如今这个世界,几乎是少有人能够跟他匹敌,当然,皇室中到底是隐藏着多少不为认知的力量谁也不知道,所以她从未想过她能光明正大的伤了皇北辰。
毕竟,现在已经是入冬,若他熬不过这个冬天的话,那也就剩两个多月的时间,花小懒可不会认为以自己黄阶低级的水平能够在两个月蹿到玄阶高级,这个差距太恐怖了点儿。
所以,刚才那一刀,她也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没想过他竟然不躲。
“娘子,好疼。”又是委屈的叫人产生犯罪感的声音。
花小懒下意识的就将手滑上他的后背,手心的温热再一次告诉她,他是真的受伤了,还是被她给伤的。
“我……”我是想杀了你,可是有这么简单吗?
花小懒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就像是你觉得你需要搬着梯子才能够够到的东西,突然一抬头就够到了,这种突然的落差感,让花小懒几乎有些无法适从。
皇北辰望着花小懒,一点点朝她逼近,花小懒已经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只能不住的往后靠,他却是得寸进尺的欺压过来,直到两人的姿式,由坐着变为他上,她下。
愈加诡异到暧昧的姿式。
狭小的软塌,花小懒已经退无可退,眼睁睁望着这张不算美的脸,贴上她的。
“皇北辰,你快让开,你的伤需要上药!”花小懒不想他继续接近,总有一种隐约的危险的感觉,不知来自于何处,却时刻都存在着。
所以,她不能容许一个对于她而言算是陌生人的人,靠她靠的这么近,近到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
心跳声,似乎在加快……
突然之间,一个无比邪恶的念头,突然升起在花小懒的脑海之中,她被惊了一下,却是止不住那种想要试探的瘾……
心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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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以身相许如何
花小懒蓦地伸手环住了皇北辰的腰,手指一点点上移,匕首还扎在他的身上,温热的血也还在缓缓的下淌,手指上早已沾满了鲜血,可花小懒却是恶作剧的将手指按在了伤口的周围。
皇北辰唇角的笑意更浓了,舌尖轻舔了一下花小懒的唇:“娘子,好玩吗?”
“还好。”花小懒回以同样灿烂的微笑,手指越是慢慢的滑上匕首,再一次握住。
如果连刺伤他,他都无动于衷,那她特别的想知道,他能够忍到什么地步!如果他是抱着跟皇北泽一样的目的的话,那花小懒就要开始佩服他了。因为她敢打赌,皇北泽可以对别人残忍,但绝对不会对自己也如此残忍。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放过的话,他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有什么是得不到呢?
花小懒很想要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这种人。
因为这种人她太熟悉了,就如同是在照镜子一般。她很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你想要活下去,你不止要对别人残忍,也要舍得对自己残忍。若是学不会对自己下手,那就更别提对别人下手了。
把自己伤到麻木,才不会在乎有多痛,同样,也不会对别人有丝毫的怜悯。
握紧了匕首,花小懒没有刺下去,反而是用力的转动了一下。
刀尖在血肉里转动,这样的感觉,一定很痛吧?花小懒唇角维扬,笑靥如花,这可是她还在杀手组的时候学会的,或许那时候的她还留着最后一丝怜悯,可惜,那一刀刀划在身上,甚至被人残忍的搅掉了血肉的时候,她再也不知道痛了,也再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怜悯了。
花小懒就不相信,他堂堂一个皇子,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和侮辱,倘若这种程度都不能让他心跳加速,不能让他激动的话,那她或许该考虑,将他当成是对手来看待了。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他的心跳声,依旧如刚才一般平稳,甚至连半点儿的起伏都没有,如同机械一般,完全不受影响。
“娘子……”喃喃的声音,那双深邃的眼睛,渐渐染上一丝血色,不是痛,而是,**。
花小懒突然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