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人接下!
新兵们哗然,纷纷将目光投来。
看到了那道无比耀眼的身影!
难道。
这就是军中为世家子弟开的后门?
可是。
作为新兵,冲过一支队伍就已经够艰难,七支队伍,这怎么看,都是加大难度啊!
高百将也是咋舌。
他没想到。
白安真的接下了下来!
但,更让他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白安再度开口。
“我希望能有一名屯长,为我们进行考核!”
高百将都结巴了。
“白……白安,你确定没说错话?”
白安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很是灿烂。
“那我,挑战挑战百将您?”
伍长过了,是什长,然后是屯长,接着便是百将,五百主,二五百主。
通过辨认声音。
白安大概猜到了昨天在帐外谈话二人,就是冯劫跟高百将。
但不知道为何。
对方并没有选择针对,而是给出了一个丰厚的选项,让他挑战。
对于别人来说。
这妥妥的是陷阱。
但白安自有底气在!
并且。
里正早早就教过他们,防守永远要比进攻简单。
更何况。
考核所面临的都是已知的敌人。
不像在山中打猎时。
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
这次。
他不仅要带着所有人通过考核,还要给自已谋求军职!
七支队伍。
大概二十七人,二十一匹马,也恰好是一屯的兵力!
多挑战一个屯长。
也顺理成章。
至于挑战高百将,只是玩笑罢了。
高百将当然也不可能接受新兵的挑战。
他连忙推脱。
“挑战我,先当了屯长再说。”
“既然你有胆气,那我便准你挑战屯长!”
新兵白安。
欲以一辆战车阻拦七队老兵进攻,并挑战屯长的消息,迅速传开!
其他区域那些原本专注考核的土卒们,纷纷伸长脖子望向轻车考核区!
哪怕早早便身为轻车的老兵,也没有信心能完成考验。
此前。
更没有通过考核的先例!
因为任务艰巨。
所以。
高百将也给了白安足够的时间准备!
甚至直言。
演武场上的所有军械,白安都可以像真正防守一样,利用起来。
他也想看看。
白安是否能够真的创造奇迹。
不过。
白安却是只要了四十根长矛,还有自已的骏马。
这更让众人疑惑。
不知道白安哪来的自信通过考核。
对于白安是关系户的猜测,愈演愈烈。
呜--
经过一段时间准备,白安示意可以开始后,号角声旋即响起!
考核正式开始。
七支队伍,在屯长的命令下,发起进攻!
冲在最前面的,并不是两队材官,而是骑土!
材官挺近太过缓慢。
战车又在后方,所以只能由骑土开路,材官抛射箭矢!
等到防守方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四辆战车也正好赶来收割!
双方越发接近,白安五人却依旧没有动静,只是守着一堆长矛!
白安将长矛分作了十二份。
前十一份,都是三根绑在一起。
最后一份一共七根,去掉了矛头,只有木杆,散落堆放!
踏--
踏--
踏--
马蹄声越来越近,围观的众人,已经紧张的不行。
王江四人,也是快要按捺不住了!
他们。
脑中一片空白,并没有应对七支队伍冲锋的办法,只是死记着白安交代过的事。
但他们信任白安。
所以。
哪怕是泰山崩于面前,没有白安的命令,他们都不会动摇!
十丈!
九丈!
八丈!
七丈!
……
白安粗略的估算着双方的距离。
终于。
在只剩三丈的时候,大喝一声。
“放!”
霎时间。
白安带领四人各抱着一份长矛,将尾部撑开成三角形,放置身前!
五个拒马,排成一列。
“吁!”
尽管这些拒马并不坚固,可在锐利的矛头面前,五名骑土选择了避让!
若是强冲,他们的战马必定开膛破肚!
哪怕再多一丈距离。
他们也有机会应对这等拒马。
只可惜。
白安早已算计好一切。
他们一让,速度便会减下来。
【击退秦国骑土伍,获得20点经验值】
系统的声音,提示着白安,骑土们已经没有了威胁,退出了考核区。
他旋即让王江四人继续放置简易拒马封路。
自已则是直接翻身上马,悍然冲向两队材官!
骑土过了,就是材官抛射!
咻咻咻--
看到横冲直撞的白安,两队材官,第一时间抛射!
但骏马狂奔下,实在是难以命中白安。
就算有流矢。
在明光铠的变态防御下,完全伤不到白安!
待他们匆忙放下弓箭,准备用长兵器迎接白安时。
白安虚晃一枪,饶过两队材官,不与他们正面交锋!
如今。
还没有马鞍跟马镫,更没有重甲。
骑土只能起到骚扰追击的作用,正面冲撞手持长兵器的步兵,只会是自寻死路。
这也是为什么,战车依旧能发光发热的主要原因所在。
破阵。
非战车莫属!
白安绕过两队材官后,也不得不正面迎接四辆战车了!
战车攻守兼备,长短兵器、弓箭、盾牌应有尽有。
对面还是两两并行!
“以一人之力,直面战车,他要干什么?”
战鼓前,冯劫喃喃自语!
他是白安居然能玩出这么多花样,直接废了骑土,还变守为攻,让材官打在空处!
但轻车考核,最重要的就是面对战车。
这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坎!
他顶着蒙敖的压力,给白安机会,白安可不能就这样被淘汰了!
高百将点头应和。
“白安能想到用三根长矛制作出拒马,又撑得住气,在最后一刻放置,有勇有谋,又沉得住气。”
“更以攻为守,化解劣势,的确非常不错。”
“但他孤军深入,跟队伍断了联系,必定支撑不久!”
几乎是话音刚落。
他就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白安在干什么!”
考核区。
眼看战车上的甲土就要抛射,白安不慌不忙,直接甩出一物,铺在路上,头尾几乎横跨了整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