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阑珊一听有马屁可拍狗腿可抱,赶紧冲着东方瑾娇羞的一笑,风情万种的一低头,娇滴滴的说道,“王爷,您真坏~~~~”
闻言,东方瑾却是再也忍不住了,扶住自己的额头,“别再来这一套了,本王的功力实在是招架不住啊。”
纪阑珊一听这个只好嘿嘿的笑道,“那人家就听王爷的。”
东方瑾见她又开始古灵精怪起来,又拿她没办法,只好朝后面退后几步,准备撤离战场,“好了,他们还等着呢,咱们赶紧回去吧。”
纪阑珊知道东方瑾最受不了这一招了,使坏的小心眼又上来了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被东方瑾吓得狼狈讨饶的事情。
她赶紧朝东方瑾逼近一步,又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小家碧玉似的无限温柔的望着东方瑾,“伦家听王爷的。”
只觉得一股凉风吹过,东方瑾缩缩脖子赶紧朝前厅走去,纪阑珊见状也赶紧跟上他的脚步恨不得紧贴在东方瑾的身上。
不过,看东方瑾也似乎不太反感,反而两个人就这样一路嬉笑着回了前厅。
刚进前厅,就见一屋子的人果然都还没有动筷子,东方瑾和纪阑珊赶紧各自入了座。
“都用餐吧。”东方瑾咳嗽一声,才说话。
众人一听才拿起筷子准备用膳,但是都偷偷地打量着东方瑾和纪阑珊,谁都看得出,刚刚一脸怒气出去的两个人现在都心情好的不得了,显然是已经解除了不快重归和好了,这样想着,心里都不禁佩服起纪阑珊的手段来,却也空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正是想着的时候,门口传来几声脚步声,一桌子的人也都停下动作看过去。
东方瑾和纪阑珊也望向门口,却在看到门口的人时,吓的眉头紧锁,着实吃了一大惊!
☆、76 芙蓉姐姐怀孕了?【求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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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瑾和纪阑珊也转头向门口看去,可是只是这一眼,两个人都不禁吓的眉头紧锁,着实吃了一大惊!
只见门口站着的正是姗姗来迟的柳芙蓉,可是此时的她却不同往日那般珠圆玉润,她平日虽是丰满了些,但是到也显得健康富态。可是今日这一看,门口站着的人儿形体消瘦,面色黯淡无光,甚至连脸上颧骨都高高的显露出来。站在那里,放佛没有一点人气。
若不是仔细看,东方瑾和纪阑珊怎么也不会看得出来这是柳芙蓉。
一个几天前还丰满富态的人怎么会几天之内就瘦成了这样呢?
一桌人都是满眼疑惑的盯着门口的柳芙蓉,只见她在下人的搀扶下缓缓地入了座。
“来人。”东方瑾气势凛然的朝身后的下人喊了一声,不难听出这语气满是威严和怒气。
身后的老管家赶紧一弓腰凑了过来,“奴才在。”
纪阑珊皱了皱眉,看着柳芙蓉对老管家说道,“王妃病成这样了,你们都没有人去传太医,或者通知本王吗?”说完,双眼一眯,眼中的怒气更盛。
老管家看了柳芙蓉却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禀王爷,老奴……老奴实在是不知啊,也没听府里的奴才丫鬟和老身说过啊。”说完,转身对着柳芙蓉的两个丫鬟暖喝道,“为何王妃病成这样,你们都没有来通报一声?!”
几个小丫鬟胆子小,一听这话赶紧扑通扑通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说道,“回王爷,王妃是几天前忽然瘦下来,奴婢们当时说过这个事情的,不是……不是……”小丫鬟说到这,抬起头看了看端坐一旁的纪阑珊一眼才继续说道,“不是阑珊主子说……说,只是小病不需请太医,所以才没有请太医来为王妃诊病。”
纪阑珊闻言一皱眉,正要发火责问她,脑海中却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饭桌上,柳芙蓉说没食欲,确实是自己说小病不用请太医的……呃,想到这,纪阑珊确实有些心虚,看了一眼东方瑾才又问道那跪着的丫鬟,“那日只是不想进食而已,为何短短几日竟然消瘦成这个样子?”
小丫鬟闻言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奴婢也不知,只看着王妃每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简直瘦了一个人下去。前两日还能勉强吃些饭,前日还能喝汤,可是到了今早连起床都是困难了。”
纪阑珊听小丫鬟说得这么楚楚可怜,心里也不禁有几分同情,看向柳芙蓉时,只见她伏在桌上昏睡着,面色憔悴,显然是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这样已经是第几日了?”一旁的楚白衣忽然出声,问道地上的丫鬟。
小丫鬟先是一愣,又赶紧回道,“算上今日,已经有六日了。”
纪阑珊朝楚白衣看去,真是的,怎么忘记了自己有个神医弟弟呢,有他在还有什么治不好的病吗?想到这,纪阑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满脸期望的看向楚白衣。
看得出纪阑珊刚才紧张自责的的模样,看她如今松口气的样子,东方瑾这才舒服一下,也看向楚白衣。
只见楚白衣听见小丫环的回话后,起身来到柳芙蓉的身边,对着两个丫鬟吩咐道,“把王妃扶好。”
两个小丫鬟闻言赶紧从地上起身,扶起昏睡中的柳芙蓉,使她面对楚白衣。
“那在下得罪了。”心知东方瑾不是在乎繁文缛节的人,楚白衣还是回身朝他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拨了拨柳芙蓉的眼皮,又轻轻掰开她的嘴,查看一番后,才点点头问道,“王妃最近有没有吃什么特殊的东西?”
小丫鬟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吃什么特殊的东西,都是丞相大人带来的补品还有便是正常用膳了。”
楚白衣努努嘴,沉思一番,“再仔细想想,有没有这几日才开始接触的东西?”
小丫鬟又努力的想了想,过了好一会才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看了纪阑珊一眼,“那就是阑珊主子的减肥茶了。”
纪阑珊瘪瘪嘴,“怎么今天都怪我啊?”说完看向楚白衣,“那只是晒干的茶叶罢了,怎么可能变成那样呢?”
楚白衣也是点点头,“你别着急,若是只是一般的茶叶的话,不会有这么大的作用的。”可是说完眼底却是有一丝疑惑闪过,略略思考一番后索性掠过这个问题又问道,“那王妃这几日还有什么症状没有?”
“只是嗜睡,每天总是很困倦,而且不爱吃饭了,食欲大大的减小,这几日也开始有呕吐的症状,吃什么就吐什么,好像吃了什么很恶心的东西一样。”小丫鬟细细想来,然后全部如实道来。
“嗜睡、厌食、呕吐?”楚白衣一愣,又急急俯下身子,把手搭在柳芙蓉的手腕上,时而轻轻地把脉,时而重重的捏压,脸上的表情愈加的凝重,过了好一会才直起身子,望着东方瑾皱着眉却是久久不语。
见他这一副表情,东方瑾和纪阑珊都有些担心起来,一旁的管家赶紧挥挥手让屋子里的下人都退了下去。
下人们一听这话,纵使有多好奇也赶紧低着头退出去了,纪阑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寻找浣纱的身影,只见她也正跟着人们退出去,惨白的小脸,紧咬着嘴唇,紧张的表情显而易见。结束了皱皱眉,却也理不清头绪。
“楚公子有话请直说吧。”东方瑾见屋内只剩下几个妃子便伸伸手,示意楚白衣继续说下去。
楚白衣这才蠕动下嘴唇,说,“王妃……这是有喜了。”
屋内的人们皆是一惊,人人都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纪阑珊皱着眉头,芙蓉姐姐怀孕了?
不对!东方瑾和柳芙蓉都没有同房,又何来有喜之说???想到这一点的纪阑珊眉头是皱的更紧。
“这简直是荒唐,”一直静默的沈盈盈忽然站了出来,小脸上也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芙蓉姐姐自嫁来王府,从来没有和王爷同房过,又怎么会有喜呢?”说完看向东方瑾,想起他不能人道的事情,严重多了几分伤感。
众人也是点点头,东方瑾只是负手而立,侧身忽略沈盈盈那同情的让自己不自在的眼神看着楚白衣,想听听他的解释,眼神里却看不出丝毫情绪。
楚白衣先是很震惊东方瑾竟然没有和柳芙蓉同过房,但是想想丰神俊朗的瑾王若是和这柳芙蓉同过房才是更好笑吧。可是若是没有同过房,这脉象不是更奇怪了吗?楚白衣想到这,也忍不住的皱起眉毛,看了柳芙蓉一眼说道,“王妃的脉象确实是有喜,加之刚才丫鬟们的描述,也都符合孕期的妊娠反应。只是……”楚白衣略略一顿,又拧了拧眉头,“只是,若只是孕期反应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消瘦成这样呢?这样,更像是中了什么毒。”
中毒?
屋内的人又都是一惊,这王妃和王爷还没有性生活就已经怀孕了,如今又变成了中毒?
“楚公子可有办法查出是中了什么毒?”东方瑾也知道这屋子的人们都在想什么,虽是知道柳芙蓉不是那能做出红杏出墙的人,可是自己无形中已经戴了一顶绿帽子。
楚白衣不点头也不摇头,“那还要需要在下看看王妃最近接触过什么。在江湖上行走了那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种能让明明是处子之身的姑娘变为有喜脉象的毒药呢。”显然,他也不信面前这个女人只是简单的怀了孕而已,不过这次是什么毒药,他也说不准,对他来说,这无疑是一次大挑战。
想到这,楚白衣隐隐来了些许热情。
东方瑾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双手抱拳,“那就有劳楚公子了。”说完,又盯着柳芙蓉看过去。
沈盈盈众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柳芙蓉,脸上挂着意味难明的表情。
而一旁的纪阑珊早就在听到毒药两个字时,忍不住的出神了。
毒药?纪阑珊抚着胸口的那个小纸包,心中喃喃问道,是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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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毒药【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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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纪阑珊在听到毒药两个字时,就忍不住了出了神。
毒药?她轻轻抚着胸口的那个小纸包,心中不禁喃喃问道,是它吗?
正是出神之际,东方瑾察觉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嗯?”纪阑珊抬起头来对上东方瑾的眼神,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些发虚。
看着纪阑珊闪闪烁烁的眼神,东方瑾皱起眉头,“刚才想什么呢?”
纪阑珊把目光投向那边正在给柳芙蓉诊病的身影上,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起前些日子芙蓉姐姐还好好的呢,今个就已经病成了这样,真是病来如山倒呢。”
“嗯。这病也是蹊跷,竟然来的这么突然。”东方瑾也点点头说了一句。
纪阑珊心中的那份紧张越来越明显,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怎么了,只是越看柳芙蓉心中越是发慌。只好捂住了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希望别被东方瑾看出异样来。
这时,楚白衣也已经完事了,打开门叫进来几个小丫鬟,“把王妃扶回去吧。”
“是。”早就守在门口的丫鬟们赶紧一拥而进,想扶起趴在桌上的柳芙蓉。可是怎奈她本就肥胖,如今昏睡过去完全没有意识,这一百八十几斤的体重岂是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的可以负担的了的?
正在那里艰难的使劲的时候,东方瑾轻轻推开几个小丫鬟,淡淡的说道,“我来吧。”
小丫鬟们也是一惊,王爷几时对王妃这么好过?平日只是皮笑肉不笑的,今日竟然要主动扶王妃?
正想着,东方瑾一个俯身抱起了趴在那里的柳芙蓉,庞然大物抱在怀里,东方瑾虽是觉得重了,但是并不觉得吃力,径直抱着向门外走去,对着身后的楚白衣说道,“有劳楚公子移步。”
楚白衣一听,拿起扇子向外走去,刚抬脚又叫上愣在身后的纪阑珊,“你不跟着去么?”
纪阑珊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跟着楚白衣向外走去。
两人刚行至竹林处时,东方瑾抱着柳芙蓉已经走到后院的拐角了,纪阑珊确定他看不见自己了,赶紧伸手拉住楚白衣的衣袖向一处隐蔽的地方走去,又望了望身边确定没有人经过时,这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呵呵,”只听头顶处传来楚白衣嬉笑的声音,“没想到珊珊也有害怕的事情啊,竟然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纪阑珊瞥他一眼,“我有重要的话和你说,你给我正经点。”
看她确实是有些凝重,楚白衣也是正了正神色点点头,“你尽管说便是了。”
“嗯……”纪阑珊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才好。然后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来,“给你看看这个。”
楚白衣伸手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打开小纸包,只见里面包着少量的白色粉末,他皱皱眉头看向纪阑珊,“这是什么?”
“不知道。”纪阑珊摇摇头,“所以才给你看啊。”
楚白衣继续拿着轻轻地用指甲盖弄了一点,放在鼻尖上闻了闻,发现没什么味道,只好向嘴边送去。
“哎,等一下!”纪阑珊已经赶紧拦住他伸向自己嘴中的手,“别吃,万一有毒怎么办?”
楚白衣绕开她的手,笑了笑,“放心吧,还没有毒可以毒死我呢。”说完,自信的用舌尖舔干净指甲上的粉末。
只见他却是眉头又一皱,怎么丝毫无味,连成分都尝不出来丝毫?
纪阑珊只是满脸紧张的看着楚白衣,期待着他说点什么。
“你这东西是哪里弄来的?”楚白衣拍拍手,抬头问向纪阑珊,眼光却是从来没有离开那个奇怪的粉末小纸包。
纪阑珊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今早在橱柜里发现的,变带来给你看看。”
“那你可有预感,这和什么有关系?”楚白衣继续问道。
纪阑珊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暂时还是猜不出来,但是刚才看到柳芙蓉病成那样,我心里忽然有些紧张和发慌,我觉得这是不是代表,这个东西和她的病有关?”
楚白衣点点头,“现在我没办法说,但是我觉得这个东西应该很重要吧。让我先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有了结果我再来告诉你。”
纪阑珊点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
楚白衣小心的将纸包放在自己的袖子中,“那你这几日可要小心点,若是无关还好,若是这东西和王妃的病有关系的话,恐怕你是要被人陷害了。”
纪阑珊闻言也是皱了皱眉毛,“我知道了。”
“嗯。”楚白衣点点头,“那我们赶紧过去吧,王爷还等着呢。”
“这事情也不要告诉东方瑾,待到有了结果我自己和他说。”纪阑珊又交代了一句,看到楚白衣郑重的点了点头,才放下心来,迈步向后院走去。
他们刚走远,拐角处出来两道身影。
“这几天把药量加大,争取在婚礼之前把她弄得卧床不起,不省人事。”一道狠戾的女声传来,语气中包含着逼人的狠绝和怨恨。
“可……”
“嗯?”沈盈盈回过身来,望着身后这个娇小的身子,眯了眯眼睛,“你想说什么?”
感觉到她的杀气,这个娇弱的小丫鬟赶紧低下头,细声细气的说道,“今早上,她已经有些怀疑我了,而且最近的药量已经够足了,王妃已经在以惊人的速度衰弱下去了,再加药量的话,恐怕……”说完,胆战心惊的看向面前的沈盈盈。
沈盈盈却是不屑的笑了笑,“浣纱,这个时候后悔不是有些迟了么?”
浣纱赶紧摇摇头,“奴婢没有后悔,奴婢不敢!”
沈盈盈这才放心的瞥了她一眼,眼角尽是胜券在握的得意,“那就好,你只要按照我的说法去做就好,不许再有异议,听见没有?”
浣纱赶紧点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在也不敢了。”
沈盈盈娇俏的一笑,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阴险。她缓缓低头凑近浣纱的耳际,“乖乖听话,不然的话,呵呵,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浣纱一听,小身子一晃,全身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赶紧福了福身子,转身跑走了。
沈盈盈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笑得更加阴险了,又转身看着后院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愈加得意,纪阑珊,你还和我耍花招?王爷的身体我可是不比你清楚得多,竟然还想骗我?哼哼,那我们就看看,我们,谁斗得过谁吧。
说完,收起脸上虚伪的笑容,表情随之肃杀起来,满藏怨恨和狠毒,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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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人送外号神经刀【二更】
楚白衣随纪阑珊几步便来到王妃的住处,轻敲了几下门便推门而入。
“楚公子,接下来的事情就要有劳你了。”说话的正是东方瑾,只见他眉头轻拧,一脸严肃的望着楚白衣,但是难掩眼中的信任的眼神。
楚白衣微微一笑,冲他点了点头,踱步走到柳芙蓉的床榻边,看看候在两边的侍女,“你们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们。”
“是。”小丫鬟福福身子便下去了,待她们顺手关上了门,楚白衣才继续说道,“珊珊,你过来把她的身子翻过来。”
纪阑珊也走上前,“怎么翻?”
楚白衣拿着扇子指指柳芙蓉壮实的身子,“直接反过来就行,然后拿杯子遮住她的身子,只露出她的背部后半部分就好。”
纪阑珊点点头,“好的。”然后双手抓住柳芙蓉的身子向后翻去,怎奈她自己就没多大力气,柳芙蓉又是胖的厉害,过了半天累的纪阑珊汗流浃背这才把柳芙蓉翻了过来,整个一大坨白花花的肉堆在床上,她又赶紧拿过杯子盖住她的上半身,只留出腹背部分。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背对着的楚白衣说道,“好了。”
楚白衣这才回过神来,看看柳芙蓉裸露在外的并不是有失礼仪,这才凑过去,将一直摇晃在手边的扇子缓缓收起。
“你打算做什么?”站在一旁的纪阑珊看他这架势,手上竟然连个工具都没有,疑惑才问道。
楚白衣会过头来,冲着纪阑珊痞痞的一笑,“你就瞧好吧。”刚说完,将自己的扇子收拢,对着扇子的右侧,重重的敲打了三下,纪阑珊正是纳闷他这是做什么时,只见扇子的右侧缓缓地移出了一把精细无比的刀子,只见这把刀子小巧无比竟然藏身在扇子中,只是露出一小节刀刃来,若不是它散发出的银色的光,纪阑珊恐怕是看不到的。
“这是什么?”纪阑珊赶紧指了指扇子里的尖刀,连一旁的东方瑾也满眼好奇的凑了过来,看看这是何物。
楚白衣一伸手,用指尖轻轻地挑起刀刃处,然后用指甲使劲一抽,刀子才总算是完全出来。
刀子一出,只见一抹银光闪过纪阑珊和东方瑾的眼睛,晃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这是我游走江湖行医时得到的一件宝物,锋利无比。以前不敢用它,以为它实在是刀锋快,几乎削铁如泥。”楚白衣一边小心的用指肚摩擦刀尖一边缓缓说道,眼神中满是对着小宝贝的喜爱。
“那你打算今天用这个?”纪阑珊不可思议地望着楚白衣和那把小刀子,又瞅了瞅昏睡过去的柳芙蓉,他不会是想拿芙蓉姐姐开刀吧?
看着楚白衣也瞅了一眼柳芙蓉,纪阑珊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急忙看向了身后的东方瑾,他应该不会同意吧?
东方瑾却是笑了笑,走上前,对着楚白衣彬彬有礼的说道,“果然是楚神医,行医方式向来在江湖上被人津津乐道,如今这奇特的治疗法子,确实是让本王大开眼界。”东方瑾在看到楚白衣掏出刀子来时,也是心中一惊,但是随即便知道了他想做什么。
“让王爷见笑了。”楚白衣拱拱手,回礼道。
东方瑾摇摇头,“楚公子可是出了名的怪神医,江湖还送外号,神经刀。”
“神经刀?”纪阑珊也纳闷的问到。
“嗯。”东方瑾点点头,“听闻楚公子每次做手术不管手术大小,都是要用到刀子的。可能是大病小刀,也可能是小病大刀。刀的用法在楚神医这里可是变化莫测,令人匪夷所思呢。”
纪阑珊闻言,心里不禁对这个只会油嘴滑舌的楚白衣刮目相看,看来他这油头粉面下还是有真本事的嘛。
楚白衣却是拱拱手,谦逊的说道,“哪里哪里,王爷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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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神医有把神经刀
楚白衣却是拱拱手谦逊的说道,“哪里哪里,王爷谬赞了。”
三人都是一笑,纪阑珊拍拍楚白衣的肩膀,“这个外号不错嘛,很有你的风范啊,那以后就叫你神经刀了,可好?”
楚白衣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你随意,只要你高兴。”
“那神经刀大人,您还不赶紧给我们看看你这刀子的神器之处?”纪阑珊嬉笑着,指着床上的柳芙蓉说道。?
楚白衣也看她一眼,便点点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东方瑾和纪阑珊也知道他要开始医治了,赶紧站在一边静静地观看。
只见楚白衣轻撩袍子坐于床边,手指轻轻地挽起柳芙蓉的手腕处的衣服,闭目轻搭于上,待一会才睁开眼睛,眼神中似乎已经了然,然后草草的扫了柳芙蓉的背部一眼,这才亮出藏于手掌中的小刀,只见他手法极快的在柳芙蓉的背上滑过,像是在拿针扎似的,轻轻点过,纪阑珊和东方瑾都不禁眯起眼睛想看个究竟。
只见那雪白的背部瞬间多了几十道的伤口,小小的伤口遍布整个裸露在外的**上,纪阑珊凑近一看,这才发现雪白的背部上,已经满是红色的伤口,眼看就要流出血来,纪阑珊正要惊呼一声责问楚白衣,只见那红色的伤口却并未破开,也并未流血,而是缓缓的聚集,在中央的一处伤口处,红色的血也流转不停,几乎可以用肉眼看见,却并未流出,真是神奇至极!
“神经刀神经刀!”纪阑珊惊讶的一边拍打楚白衣的后背一边小小的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都是伤口,这些血液却并未流出,还在背部流淌呢?”
楚白衣得意的笑了笑,正要说话,一旁的东方瑾也走上前,“楚公子的每一刀,真可谓是快准狠,刀刀都划在肌肤之上,但是刀刀又都在表层并未伤及内里。所以这血液并未流淌出来。”
只见东方瑾和楚白衣两人看各自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赞赏。
听到这一席话,纪阑珊也有了几分明白,再看向柳芙蓉,却不由得掩住了嘴,连忙拉住东方瑾和楚白衣的衣袖,指着柳芙蓉急急说道,“快看快看!!”
三人都看过去,只见那流淌在皮肤下的鲜红血液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股黑色的血流,在背部中央那处楚白衣故意留下的稍微深的刀口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放佛一条黑色的小溪,潺潺流下。
“快拿一个杯子来。”楚白衣吩咐一声便坐在床榻边缘,注视着这诡异的有些吓人的黑色血液如小蛇一般蜿蜒而已。
纪阑珊忙答应一声,便在桌子上取来一个小茶杯,递给楚白衣。
楚白衣接过去,抵在柳芙蓉的肉边,不过一会小小的茶杯中便尽是黑色的血液,楚白衣缓缓的将茶杯递还给纪阑珊,又拿出那把刀子稍稍的划开那伤口,只见血液流淌的更加迅速。
纪阑珊和东方瑾都有些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一幕,担心柳芙蓉一个不小心流血而死。
不过须臾,那黑色的血液缓缓的变成了红色,待完全没有黑色的血液时,楚白衣这才看似轻松的吐了一口气,急忙在柳芙蓉的背部点了几个穴道,连东方瑾都没有看清他的手势的时候,楚白衣已经收手,而柳芙蓉刚刚还流血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要不是那几道鲜红的血渍,还真不觉得刚才流过血。
拿过被子轻柔的盖住柳芙蓉的身子,楚白衣这才起身来到桌旁,拿过刚刚那一杯黑色的血液,看到站在一旁纪阑珊心有余悸的样子,楚白衣也缓缓脸上的表情,举起杯子朝纪阑珊笑道,“不喝一口么?”
纪阑珊露出恶心的表情,嫌恶的说道,“您先干吧吗,我随意。”
这么一说,三个人的气氛都有了些缓解,,变得轻松多了。
楚白衣理理袍子,坐在桌旁,东方瑾和纪阑珊也坐在桌旁,只见他拿过小刀子轻轻地划过自己中指指肚滴在另一个小杯子中,知道滴了满满半杯子,楚白衣这才将手指送至口中吸吮了一下止住了血。
纪阑珊皱皱眉头,“你这是做什么,十指连心,你留这么多血会有多痛。你说一下,我也可以帮你贡献一点的。”
楚白衣一边撕破自己的袍子为自己的手指包扎,一边缓缓的说道,“你的可是不行。”说完,满眼戏谑的看了纪阑珊和东方瑾一眼。
“我的怎么就不行了?我的身体可健康着呢。”纪阑珊抬起下巴,反驳道。
楚白衣笑意更深,轻咳一声才说道,“唉,可惜这必须要的是处子的血啊。”
此话一出,东方瑾耳后纪阑珊的脸瞬间变得有些不好意思来,两个人相视一眼,有干劲各自撇开头,望向别处,刚刚还叫嚣着的纪阑珊也瞬间没了声音。
楚白衣接着说道,“王妃本是处子之身,可是却是有喜的脉象,在下十分疑惑这一点。所以想要做个测试,看看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东方瑾点点头,“楚兄请便吧。”
楚白衣也是点点头,将包扎好的手伸进怀中拿出那个小纸包,缓缓打开,取一半的粉末倒在自己的鲜血中。
见他拿出自己发现的那些粉末,纪阑珊也有了几分好奇,心里也想知道这病和这在自己房中的神秘粉末有没有关系。
“这是什么?”东方瑾看他往自己的血液中倒入这些粉末,“这白色粉末是不是和王妃的病有什么关系?”
纪阑珊和楚白衣都是一愣,要不要告诉他呢?万一告诉他是在自己的房中发现的,他会不会怀疑和自己有关呢?
“这是什么?”东方瑾见两个人都心思万千的低着头不作答,心中更是疑惑不已。
纪阑珊抬头和楚白衣对视一眼,想听听他的意思,只见他朝自己笑了笑,抬头坦荡荡的对上东方瑾的眼神,说道,“不是什么多神奇的东西,只是在下用来做测试的东西罢了。”
听他这么说,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是东方瑾又不懂医术,只好点点头不好再问下去了。
三个人都有些静默了下来,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各有心事。
正是安静的时候,只见那白色的瓷杯中鲜红的血液慢慢地翻滚起来,像是沸腾的开始一般翻滚冒泡,三个人都急急地凑过去观看,屏息凝视不发一言。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瓷杯中的血液停止了翻滚,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而原本鲜红的血液已经变成了黑色!
楚白衣拿过杯子,又举起柳芙蓉的黑色鲜血,对着阳光举杯观看,只见阳光在白色的半透明的瓷杯下折射出暗红色的光泽,使两个茶杯中的血液一览无余。
楚白衣看到这,不禁满意的点点头,轻弯嘴角说道,“果然是一模一样。”
【神经刀同学的龙套终于跑出场了,快来鼓掌撒花欢迎吧~~~~~(*^__^*)。】
☆、80 浣纱的陷害
听楚白衣这么一说,东方瑾和纪阑珊也凑了过来。
“这说明什么?”纪阑珊急急问道。
楚白衣一边摇晃着两个瓷杯中的血液细细观察着,一边说道,“这就说明王妃之前可能服用过这个药物,或者类似于这个药物的东西。”
纪阑珊心中不禁一惊,果然和这个有关,那看来自己已经难逃关系了吧?
“那……”正是思绪万千的时候,东方瑾忽然出声问道楚白衣,“楚兄,这东西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不要和我说,只是用来做测试的。?”纪阑珊有些微怒的看向楚白衣和纪阑珊,他不怕自己知道事实,只是不喜欢现在楚白衣和纪阑珊两个人合起来蒙骗他的这种感觉。
“这……”楚白衣心知东方瑾早已起疑,只是不愿意揭穿自己,再胡编乱造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只好看向纪阑珊,眼神示意让纪阑珊自己解释。
纪阑珊却是轻咬嘴唇,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难道告诉他,是在自己的房间发现的?那他会不会相信自己?抬头看看正在凝视自己的东方瑾,纪阑珊有些心虚的闭上眼睛,死就死吧!纪阑珊一狠心,告诉他就罢了,反正自己没做过,想到这,她正要一咬牙坦白事实。只听“叩叩叩”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忽然传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纪阑珊忽然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她急忙转身朝门口望去。
东方瑾也看向门口,暂且放下纪阑珊要说的话,淡淡开口,“谁?”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只见一个娇小的粉色身影跌跌撞撞的扑了进来,一见东方瑾三人伫立在桌前却是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纪阑珊右眼跳了几下,心中的不安瞬间蔓延开来,她指着跪在地上的人儿,颤声问道,“浣纱,你这是做什么?”说完,走向浣纱,要扶起她来。
浣纱却是很是恐惧的躲开她要搀扶自己的手,连滚带爬的走到东方瑾的脚下,一把抓住东方瑾的袍子,“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见她来来回回的只喊这几句话,东方瑾也不禁皱眉好奇起来,“你要本王饶你什么事情?”
东方瑾这冷冷的声音一出,浣纱也是被吓的身子连打了几个颤,心中的恐惧更盛几分,“奴婢之前为阑珊主子做了一些事情,现在心知罪孽深重,还……还求王爷看在奴婢主动认错的份上,饶了奴婢一命!”
此话一出,东方瑾和楚白衣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纪阑珊,脸纪阑珊自己也是一惊,心中既惊慌又气愤,但是记起浣纱日前对自己的种种好,实在是想不明白浣纱好端端的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来?
抱着这样复杂的想法,纪阑珊走上前,蹲下身一把抓住浣纱的手腕,逼得她与自己四目相对,恶狠狠地问道,“浣纱,你倒是说明白,你帮我做了哪些事情了,逼得你要来求王爷饶你条命???”
浣纱似乎更是害怕起来,忙挣脱开纪阑珊的束缚,向东方瑾的脚下扑过去,“求主子就放过奴婢吧,奴婢实在是不想再做那样的事情来害死王妃了!”
这话一出,东方瑾这才震惊的看向浣纱,然后蹲下身,用右手掰起浣纱的下巴,捏的她的下巴几乎就要碎裂了。“你刚才说什么?”极慢的语速显示出此时的东方瑾已经是在愤怒之中,连那语气都是冰冷至极。
浣纱闪闪躲躲的看向东方瑾,忍不住的全身都在颤抖,“阑珊主子……主子……让奴婢……给……给王妃下药!”结结巴巴的总算是说完了这一句话,浣纱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寒气冰冻至死了。
东方瑾缓缓抬首看向纪阑珊,“你想要解释什么吗?”
“我没有做,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纪阑珊眯起眼睛,看向东方瑾,她实在不相信,东方瑾竟然要自己解释?难道他也相信自己真的会陷害柳芙蓉?
东方瑾又看向浣纱,阴森的说道,“如果被我查出你是陷害阑珊的话,你会死的很惨。”说完,使劲的收紧右手,就在浣纱的下巴就要碎裂的时候,东方瑾终于松开手,狠狠地瞥向一旁。
浣纱一边吃痛的捂着自己的下巴一边艰难的出声说道,“王爷明察啊,的确是阑珊主子让自己在每日给王妃的瘦身茶中掺入毒药的。”
“什么毒药?”东方瑾端坐在位子上,一副居高临下的威严架势,一边摩擦着自己拇指的大扳指一边问道。
浣纱缓缓地从袖中掏出一个包色的小纸包,小心翼翼的打开扬至东方瑾的面前,“就是这毒药,阑珊主子让我每日交给王妃的丫鬟,叮嘱王妃按时服下。”
东方瑾接过小纸包,仔细的看来,心中却是一凛,这和刚才楚白衣倒进血液中的白色粉末是一模一样的,若是真的是一样的,那岂不是代表纪阑珊和王妃的病真的有关?
看着东方瑾渐渐皱起的眉毛,浣纱赶紧又说道,“起初的时候,主子给奴婢只以为是种拉肚子的药,或者是让王妃食欲不振的药,但是近日奴婢看到王妃竟然已经病成这样了,再病下去,奴婢担心……担心王妃真的会身子吃不消,香消玉殒而去啊!”说完,伏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显得自责不已。
东方瑾也被香消玉殒这几个字眼吓得一惊,自己平日虽是对柳芙蓉冷淡了些,但是始终未怠慢过她,一来,这女子虽是长相丑陋,但是心底并不恶毒,算是心无城府的好女子:二来,她是丞相大人的掌上明珠,若是她出了什么闪失,皇兄和自己都不好向那个老奸巨猾的丞相交代的。
正在东方瑾出神的时候,浣纱见东方瑾已经听进自己的话了,忙回过身朝被自己气的缓不过神来的纪阑珊泪如雨下的劝说道,“主子,您就停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下去了!”说完,哭的梨花带雨的转身伏在纪阑珊的脚下。
纪阑珊却是一边扶着自己气的不停起伏的胸口,一边强挤出一丝笑意来,指着努力演戏的浣纱冷笑一声,“你这丫头,往日当你是心思纯净的小姑娘,视你为姐妹,不料今日却是这般陷害于我。今日,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血口喷人,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听到待你如姐妹这几个字的时候,伏在地上的浣纱眼中闪过几丝愧疚,但也只是稍纵即逝,她直起身子,正欲再火上浇油说几句的时候,只见另一个小厮跑了进来,见室内这番情景也是愣了一下,一番愣怔之后又赶紧跑到东方瑾的身前,单膝跪地禀报道,“禀王爷,丞相大人来了!”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都是身子一震!
东方瑾坐直身子,有些许惊讶的望着门外,这个时候这个老狐狸怎么来了!
纪阑珊也是眉头一皱,平时不见他上门,今天刚出了事情,他就来了,怎么会这么巧?
正想着,东方瑾将手中的纸包扔在地上,朝浣纱冷冷的瞥了一眼,“你再好好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吧,有一句撒谎你就等着横尸乱葬岗吧。”说完站起身子大步朝门外走去。
刚走两步,见纪阑珊和楚白衣并未动身,稍稍侧身说道,“你们也跟着一起来吧。”
楚白衣看了浣纱一眼,走到纪阑珊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的,走吧。”
纪阑珊随时有几分心慌,但是还是强装镇定的点点头,给楚白衣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二人朝门外走去。
见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伏在地上的浣纱才缓缓起身,见室内确实再无他人时,她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返身来到桌前,捡起地上的小纸包缓缓打开,将这剧毒的白色粉末全数倒进一杯干净的茶水中,这才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然后来到昏睡中的柳芙蓉床边,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浣纱的脸上笑得更加阴险了。
只见她缓缓俯身,将混有毒药的茶水缓缓地倒进柳芙蓉的口中,嘴中喃喃道,“王妃,你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纪阑珊那个贱人吧,谁让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语毕,整整一杯毒水已经被浣纱灌进了柳芙蓉的口中,浣纱见事情已经得逞,赶紧将柳芙蓉嘴角的水渍擦干净,又急忙将茶杯放在原位,这才匆匆的开门出去。
随着一声关门声,室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只剩下躺在床上的柳芙蓉,艰难的呼吸着…………
【唉,芙蓉姐姐好可怜,下一章就要死了,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真不忍心这么写,但是没办法,祝她来生做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吧。默哀。】
☆、81 王妃死了
瑾王府,客厅内。
东方瑾刚刚从后院赶来,一抬眼便看见已经正襟危坐的柳丞相。
“丞相今日好兴致,怎么有空来本王这里坐上一坐了?”东方瑾拱拱手,自己一甩袍子坐在主位上。
柳丞相今年也是五十岁有余,坚毅的脸庞上也有了几分皱纹,但是仍然遮不住那一脸精明和那锐利的眼光。只见他也是冲东方瑾轻轻一笑,“只是路过这,便想进来看看小婿还有我那女儿罢了。”
一听丞相提起了柳芙蓉,纪阑珊心内忽然有些不安起来,东方瑾望了望纪阑珊,似是想给她些安慰。直到纪阑珊坐在自己身旁,东方瑾才又重新看向柳丞相,这个老狐狸,顺道来看看?他那府邸离自己可是七万八千里,能有什么事走到这里,再说平日不来,偏偏挑他女儿出事的这一天来?这中间肯定是有人给他报信了。
不待多想,东方瑾又继续对柳丞相说道,“芙蓉这几日染病在身,恐怕丞相今日是看不到了。”说完,一脸坦然的看着柳丞相。
柳丞相年纪虽大,但是绝不糊涂,眉峰一挑,笑意锐减,“哦?小女竟然病了?在家的时候可是没生过什么病啊,怎么如今说病就病了?不知小女得的是什么病,是否严重?”
“没什么,只是这一换季,有些感染风寒罢了,并无大碍,相信养两天就会好起来的。”东方瑾扬扬手,想欲盖弥彰把这事给压了下去。
柳丞相点点头,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稍稍侧了下身,眼角有意无意的瞥了眼站在身后的丫鬟。
这一小动作,自然是落入了东方瑾的眼中,他稍稍凝眉望着那个小丫鬟,脑中思绪万千。
纪阑珊也没放过这个细微之处,朝柳丞相的身后看去。咦?那不是沈盈盈的丫鬟么?怎么今日没黏在她家主子身后,反倒去伺候那丞相大人了?伺候茶水的下人可是多的去了,怎么轮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