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去给柳丞相报的信儿?
想到这,纪阑珊赶忙转过脸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沈盈盈,却见她正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
“是你做的?”纪阑珊眯起眼睛,小声问道。
“姐姐,妹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沈盈盈心情似乎不错,一边玩着自己深红色的指甲,一边抬起头来朝纪阑珊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又是藏了多少的阴险与算计?
纪阑珊只觉得背后一凉,敌人的欢喜就是自己的悲哀,一股不祥的感觉再度袭上纪阑珊的心头。
她也不打算再说什么,刚转过身,沈盈盈却是又开口了,“纪阑珊……”
如果纪阑珊没记错的话,这是沈盈盈第一次连名带姓的称呼自己,她不禁又转头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一会的故事会越来越精彩哦,你一定要睁大眼睛看好,不要错过一分一毫。”沈盈盈语笑嫣然的说着,眼神飘向远方,放佛看见什么令她心情愉悦的场景似的,语气里满是故弄玄虚的味道。
听她这么一说,心中的恐惧似乎又增加了几分,纪阑珊强作镇定的不理她,坐直身子看向客厅的东方瑾和柳丞相两人,眼神却是闪闪烁烁,无法镇定下来。
“王爷,”柳丞相忽然出声,引得一屋子的人都看了过去,“不知道老夫能不能去看看小女的病况呢?”
东方瑾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眼神不自然的飘向楚白衣的方向。
楚白衣一看东方瑾朝自己求救,便一挺身站了出来,“在下楚白衣见过丞相大人。”说完,彬彬有礼的点了点头。
柳丞相也是客气的点点头,“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楚神医,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楚白衣谦虚的笑了笑,接着说道,“王妃感染的风寒并不严重,在下多调理几天便可,且这风寒感染他人,丞相还是不要去,染了风寒回去可就不好了。”其实楚白衣也不愿意说这一番谎话,只是既然自己现在知道了柳芙蓉得了什么病,多研究几日,治愈只是时间问题,而这柳丞相则是燃眉之急,不如先为东方瑾解决了也好。
见连楚白衣也在为小女治病,柳丞相心中不由放心了下来,眼神有几分责怪的看向身后的丫鬟,这又是哪个侧妃派来离间自己与王爷的?连神医都在,就算是自己的女儿得了什么病又怎么会治不好呢?反倒是自己没打个招呼匆匆的赶来,倒是显得有些突兀不合适了。
想到这,柳丞相也有些坐不住了,脸上陡然多了几分尴尬,只是一个劲的喝茶。
东方瑾见柳丞相已经放心了,朝楚白衣投去个感谢的目光,然后长呼一口气轻松了少许。
纪阑珊和楚白衣也是轻松了几分,正要相视一笑,只见从后院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小丫鬟,纪阑珊定睛望去,那不是柳芙蓉的丫鬟,又出什么事情了?!
正想着,小丫鬟跑到东方瑾的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一屋子的人都给吓了一跳,只是沈盈盈倒是依然悠悠然的喝着茶。
“出了什么事?”东方瑾皱皱眉头问道跪在身下瑟瑟发抖的小丫鬟。
“王……王……”小丫鬟只是吞吞吐吐,看来吓得不轻,连话都说不连贯,过了一会才又说道,“王爷,您快去看看……看看王妃吧……”
这话一出,东方瑾纪阑珊还有柳丞相都是惊得站了起来,“王妃怎么了?”
小丫鬟却是吓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伏在地上一边嘤嘤哭泣一边瑟瑟发抖。
见这小丫鬟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一旁的柳丞相再也等不及了,一声怒喝朝东方瑾说道,“还不带老夫去看看!”
东方瑾眉头一凛,未发一言大步朝后院走去,柳丞相也赶紧跟着朝客厅外走去。
纪阑珊一看这地上哆嗦的不行的小丫鬟知道事情又有些不妙了,心神更加不宁,楚白衣搀扶住有些发抖的纪阑珊,“别害怕,不会有事的。”说完,便带着她朝后院走去,客厅里只剩下沈盈盈,半晌她才站起身,优雅的擦擦嘴角,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由下人扶着一步三摇的朝柳芙蓉的房间走去。
这一行人很快便走到了柳芙蓉房间,一把推开门,只见柳芙蓉还是躺在床上,东方瑾和柳丞相都急急地凑了过去,却是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柳芙蓉躺在一片血泊中,雪白的身躯下已经血流成河,红的有些发黑的血液在床榻边蜿蜒流下,显得诡异而悲惨。
柳丞相一见这场面早就吓得跌坐在了椅子上,指着柳芙蓉的身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东方瑾也是心内一惊,忙要去触摸柳芙蓉的身子。
“且慢!”楚白衣刚刚赶来,见这场面赶紧大喝一声制止住了东方瑾,然后自己穿过人群来到床榻边,看见这触目惊心的场面眉毛皱紧几分,心中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呢?
楚白衣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二话不说的小心翼翼的翻过柳芙蓉的身子,只见刚才被自己划过的伤口此时已经全部破开,变得深且长,正在哗哗的流着血。
“赶快点穴止血!”东方瑾在一旁赶紧出声提醒。
楚白衣却并没有动手,反而缓缓放下柳芙蓉的身子,手指探向柳芙蓉的鼻子下方,过了半晌才摇摇头说,“来不及了。”
东方瑾和柳丞相都是一惊,跌坐椅子上的柳丞相,颤声问了一句,“什……什么意思?”
楚白衣收回手,不看东方瑾,转身直直的望着柳丞相,缓缓说道,“王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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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纪阑珊是杀人犯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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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衣收回手,不看东方瑾,转过身直直?地望着柳丞相,缓缓说道,“王妃,死了。”
话音刚落,整个屋子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纪阑珊不可思议的凑上前查看柳芙蓉的尸体,可是刚看见那鲜红血腥的场面,她就忍不住弯腰干呕了起来。东方瑾一边舀出痰盂来一边轻轻抚着她的背,但是视线却落在柳芙蓉的尸体上,眉头紧拧。
柳丞相先是震惊了片刻,便站起身来,手指颤抖着指着东方瑾,“东方瑾!蓉儿怎么会死了?!”
“大胆!”老管家大喝一声,“怎可直呼王爷的名讳!”
柳丞相不屑的看一眼管家,接着对东方瑾说道,“王爷,您刚才还和老夫说只是受了风寒,可是如今蓉儿竟然死得如此之惨,难道王爷不给老夫一个说法?!”
东方瑾也站起身,面对柳丞相的质问,威严的气势依旧不减,他睥睨了柳丞相一眼淡淡说道,“这事情我会给柳丞相一个解释,只是本王现在也需要调查,还请丞相大人先回去”
一听这话柳丞相愤怒至极,忍不住的拍桌而起,“好你个瑾王!老夫的女儿嫁过来不足半年就惨死在王府里!王爷竟然还说要老夫先回去?!”说完更是气急的骂了几句,然后眼睛一瞟,便看见正伏在东方瑾的怀中捂嘴作呕的纪阑珊,不由得又笑道,“老夫早就听说瑾王又找了一个国色天香的小妾,看来就是这个小狐狸了。哼,难不成就是她要害死蓉儿,坐上王妃的宝座?!”柳丞相双眼一眯,虎视眈眈的盯着纪阑珊。恨不得扑过来吃了她。
身后的下人们一听这话,本就忐忑的心又是好奇了起来,这话更是在他们之间马上炸开了锅,唧唧喳喳的讨论着。
整个房间瞬间吵了起来,东方瑾站在原地,一双不怒自威的眼睛朝房间扫视了一圈。威严寒冷的眼神使得一屋子的人都打了几个寒战。
一屋子的人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老管家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忙使了个眼色带他们出去了。
“丞相大人,”东方瑾依旧紧搂着纪阑珊,朝柳丞相朗声说道。“这事情和阑珊一点事情都没有,不要连累不相干的人。”
“哦?哼。”柳丞相不屑的冷哼一声。抬眼看向纪阑珊,见她只是皱着眉头干呕。那受惊吓的样子倒也不像是演戏,但是王府里这些女人的争斗又是谁可以说清的呢,想到这。柳丞相忽然想起给自己通风报信的小丫鬟,回头一眼望去,只见那个丫头正站在一个看似侧妃的女子面前。
难道是这个侧妃让她却给自己报信的?
想到这,柳丞相盯着沈盈盈看了两眼。
感觉到柳丞相审视的目光,沈盈盈这才抬起眉眼,朝柳丞相礼貌的笑了笑,款款的站了出来。朝着一屋子的人说道,“想起前几日。姐姐还和我说私房话直到半夜,哪知今个竟然就这么走了,还走得这么不明不白。”说完,脸上平添几许悲伤,泪水悬而欲泣。
知道她这话里有话,柳丞相紧接着说道,“那小女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沈盈盈止住自己哭泣的表情,做仔细思考状,“没有……”然后又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望着柳丞相说道,“不过……不过姐姐说起过一句……”说到这里,沈盈盈望了一眼纪阑珊的方向,似乎欲言又止。
纪阑珊听到沈盈盈终于还是把矛头对准了自己,便捂着难受的胃口从东方瑾的怀抱中挣扎起身,望着沈盈盈,看她到底要怎么抹黑自己。
东方瑾也是瞪了一眼沈盈盈,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娇柔胆小的沈盈盈怎么忽然站出来说话,还把话题引到了阑珊的身上。
“但说无妨。”柳丞相朝沈盈盈伸伸手,一副你尽管说我帮你摆平的表情。
沈盈盈一看,正中自己下怀,轻启朱唇娓娓道来,“那晚,我和姐姐刚说了两句,姐姐便略显疲态昏昏欲睡。我问姐姐怎会如此疲惫,姐姐只是说自从喝了阑珊姐姐送来的茶便渐渐的越来越困倦,后来姐姐的症状也愈加厉害,那天说要请御医来给姐姐号脉诊病,阑珊姐姐也好生奇怪竟然拦着,说是小病不用请御医,可能也是这样吧,姐姐便病的一塌糊涂,才有今日这下场……”说到这,沈盈盈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只见她舀起手帕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但是那嘴角明明挂着的是阴谋得逞的笑容!
纪阑珊气不打一处来,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长舒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才接着说道,“那妹妹是觉得是我的茶出了问题吗?”
沈盈盈看似惊慌的摇摇头,“妹妹不敢,只是把蓉姐姐对妹妹说过的话复述一遍罢了,还请姐姐不要迁怒妹妹身上。”
好一个沈盈盈啊!
纪阑珊心底赞叹了一句,原来平日那些温柔软弱全是装来迷惑我的,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狠毒,阴险,有心计。
“王爷,既然如此,何不叫蓉儿的贴身丫鬟来问一问,不就水落石出了么?”柳丞相此时又变成那个朝堂之上老奸巨猾的丞相,说话思考也都变得理性了很多。
东方瑾觉得说的也在理便朝老管家点点头。
老管家躬躬身子,朝门外走去,不一会就领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正是刚才在前厅哆嗦的说不出话来的小丫鬟。
“翠儿,你过来。”沈盈盈朝她招招手,待她走到自己身边才又说道,“你倒是说说王妃这两天有没有吃过喝过什么特殊的东西,别害怕尽管说便是了。”
仍旧双眼含泪的小丫鬟明显惊魂未定,但仍是听话的点点头,朝一屋子的人缓缓说道,“王妃这两日饮食都很正常。只是这期间喝过阑珊主子的瘦身茶,就变得有些体力不支了。”
说完,畏畏缩缩的藏在了沈盈盈身后。
纪阑珊虽然心内委屈,但是小丫头说的没错,瘦身茶是自己给的,但是又怎么会让王妃生病致死呢?想到这。纪阑珊也不想再做沉默的羔羊了。朝着小丫鬟走近几步,本就高挑的她对上娇小的沈盈盈和小丫鬟显得有些居高临下。
“那你说说,这每天都是谁给你送去这瘦身茶?”纪阑珊围着沈盈盈和小丫鬟缓缓踱步,这淡定的表情和强大的气场着实让她们有一些心慌。
“是……是……”小丫鬟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浣纱姐姐。”
“浣纱?”纪阑珊凤眼一挑,“那浣纱今日还顶撞我,显然已经早就不把我当主子了。说不定是她想要加害王妃。然后嫁祸罪名给我呢。”
说到这,纪阑珊和东方瑾等才意识到,刚才还在这里的浣纱怎么又不见了呢?
沈盈盈轻笑一声。“浣纱只是个平常无奇的小丫鬟,又怎么会无端的加害于王妃呢?”
“哦?”纪阑珊似乎终于等到了这句话,急忙开口反将一军,“那妹妹又怎么觉得我这一个小女子就会有动机杀害王妃呢?”
话音还未落地,只听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你有!”
众人闻声朝门口看去,只见刚才大家还在寻找的浣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还笑的又几分神秘莫测。
只见她癫笑着走进门来,无视东方瑾和众人。双眼恶狠狠地盯着纪阑珊,一边走近她一边说道,“你当然有杀害王妃的动机!因为……你想自己做王妃!”
纪阑珊见她有莫名其妙的出现,心里一慌,脱口而出,“你胡说!”
“我胡说?我可是亲耳听到你和王爷争吵,是你自己大声地喊着,你要做王妃的!”浣纱越说越带劲,最后索性直接面对着柳丞相大声的告发起纪阑珊来,“丞相大人,奴婢不敢撒谎,奴婢当晚确实是听到阑珊主子说只能她自己拥有王爷,其他人都要去死!”这个死字,浣纱放佛是用了全部的力气还说出来,念的是那么咬牙切齿,放佛是有多大的仇恨!
旁边的沈盈盈放佛被吓得连退几步,手指向纪阑珊,“姐姐,难道你也打算要害死我,连妹妹我也不放过么?”
“呸!”纪阑珊气的不顾形象的大呸一声,“去你妹的!少和我在这里装嫩!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这番话说出口,沈盈盈更是趁机装的楚楚可怜,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柳丞相一听这话,鼻腔里冷哼一声,“哼,说话如此粗野的女子,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夫都会相信的!”
纪阑珊气的也有些委屈,强忍着自己浑身的颤抖站在那里,又看向浣纱,“杀人要有动机和证据,你凭什么诬陷说是我杀了王妃?!”
浣纱似乎早有准备,声音也硬了几分,“奴婢只是个小丫鬟,自然不会和王妃有什么恩怨纠葛,也当然不会有动机,更没有什么能力去找到加害王妃的法子,但是主子您神通广大的,可就另当别论了!”
“好!好一个巧舌如簧!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杀害王妃的法子?!”纪阑珊走到浣纱面前,与她四目相对,大声质问道。
浣纱被看的有几分不自然,生生撇过头去,语气也有几分心虚,“既然主子做了就承认吧,奴婢也不愿意和主子闹成这样。”
纪阑珊低头看着浣纱那张小脸,却是再也找不到一丝往日可爱俏皮的感觉,只是明白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老话是何意思。心底被背叛的感觉也愈加深切,心痛和生气使得她的心竟有了几分麻木。
只见纪阑珊缓缓扬起手,“啪!”的一声打在了浣纱的脸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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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芙蓉姐姐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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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纪阑珊缓缓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了浣纱的脸上!
浣纱捂着半边脸颊倔强的回过头来,眼神凶狠的盯着纪阑珊,眼神凌迟了她半天才幽幽开口道,“主子,您今儿个都下了这狠手,那也别怪奴婢不仁义了!”话音未落,浣纱也抬起手掌朝纪阑珊扬了过去!
只是,手刚刚扬至半空,便被纪阑珊拦了下来。
抓住她的手臂,纪阑珊重重的向后一推。
“好一个浣纱,只是不知道,你口口声声自称奴婢的时候,有没有把我当做主子?还是,你做的是一个可以掌掴主子的奴婢?”纪阑珊缓缓踱步走到浣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身问着浣纱,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夹杂着的几丝戏谑。
被这一推,浣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看着纪阑珊这强大的气场,心中敢怒却也不敢言,因为她也不知道,坐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东方瑾能忍自己到几时。索性不再纠缠纪阑珊,转身望着看戏的柳丞相,忙跪走过去,拉住柳丞相的袍子,“丞相大人,奴婢有证据证明王妃是纪阑珊害死的!”
柳丞相拉回自己的袍子,伸手一甩,“那还不赶紧舀出来!”
浣纱瞅着纪阑珊,“可是,那证据在她的房里,还请丞相和王爷挪步去看上一看。”
柳丞相看一眼东方瑾,见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挥挥手,“还不赶紧带路?”
浣纱一听赶紧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柳丞相朝东方瑾等人冷哼了一声便挥袍跟着浣纱出了门去,沈盈盈也赶紧悠悠然的跟了出去。
“看来。你被人陷害了。”东方瑾站起身来,走到纪阑珊的身边,眼睛望着门外,眉头紧拧。
“这明显是就是有人设计好了陷阱,而珊珊不知不觉已经入了套,但是我们却连布局的人都看不出来。”楚白衣也是叹一口气走上前说道。
纪阑珊一听他两个这样说。刚才的气势瞬间软了下去。有些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看见她又是这幅模样,东方瑾不禁有些心疼,只好凑近一些搂住她的肩膀,细声说道。“不用担心,本王怎么说也是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连这点小家务事都处理不好呢。这只是个小意外罢了。听到了么?”
纪阑珊抬起头,望着面前这张英俊的脸上也挂着一丝担忧,心内也是心疼无比。“真的只是小事么?”
东方瑾听她问得这么认真。只好撇过头去不回答。
“怎么会是小事呢?”纪阑珊有些伤心的摇摇头,眼神中俨然多了一丝疲惫,只听她继续说道,“芙蓉姐姐生前的存在都是你的一道难题,看在丞相的面子上,你都不敢对她怎样,更不要提冷淡或者休妻。如今。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丞相大人今日的反应你也看到了。日后他又怎么轻饶于你呢?”
听他这么说出自己的心里担忧之事,东方瑾也不想在说善意的谎言安慰下去了,只能又搂紧她几分,半晌才低沉的说道,“一会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你要记住,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相信我。”
纪阑珊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那你也要相信我。”
望着她期盼的眼神,东方瑾重重的点点头,“会的。”
两个人人四目相对,眼神中便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纪阑珊听到这温暖的话语,便扎进东方瑾的怀抱中,享受这一刻的安心与宁静。
一旁的楚白衣早就识趣的转过身去,走到柳芙蓉的尸体前,仔细打量着。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用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稍稍用力,柳芙蓉便张开了嘴。
楚白衣的双眼缓缓凑近她的嘴,想看清里面有什么。
只见他越凑越近,就在只差几分的时候,柳芙蓉忽然干呕了一声!
楚白衣吓得一哆嗦,本能的放开了她的下巴,朝后面退了一步,一旁的东方瑾和纪阑珊也听到声音赶紧凑了过来。
只见明明已经死亡的柳芙蓉躺在床上,嗓子呜咽了几下,发出了一串奇怪的声音,就在纪阑珊以为下一刻她就会睁开眼睛醒过来时,却看见柳芙蓉的嘴巴抽搐了几下,嘴角冒出一串白沫,而后便恢复了安静,不再动弹。
三个人都是愣在了那里,还是楚白衣先反应过来,走过去,见她确实是不再动弹便将手指搭在她的鼻下。
“神经刀,刚刚……刚刚芙蓉姐姐是……诈……诈尸了么?”纪阑珊小声的问道,眼睛直视着柳芙蓉的尸体,生怕她会像电视里的丧尸或者鬼魂一样起身咬她一口。
东方瑾也反应过来,“楚兄,刚才这是死而复生么?”
楚白衣收回手,摇摇头道,“不是诈尸,也没有复活,她还是死亡状态。”
东方瑾皱皱眉,不解的问到,“那刚才……”
楚白衣也皱皱眉,“似乎是因为我刚才动了她的脖颈,导致她的嗓子那里有了些反应。要知道,人刚死后,有一部分的身体机能还是处于未死亡状态的。只是……”说到这,楚白衣走近柳芙蓉,又是掰开她的嘴吧,一边查看一边说,“她从早上到刚才死亡可是没有吃饭进食的,又怎么会有食物在嗓子里呢?”
“除非……”纪阑珊恍然大悟的说了一句。
“除非她死前是被别人灌了什么东西。”东方瑾也明白了,赶紧接过话补充道。
“不错,”楚白衣舀刀尖挑起柳芙蓉刚刚吐出的白沫和一些干燥的没有被水消融的白色粉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东西了。”
东方瑾和纪阑珊凑到楚白衣面前细细观察起来。
纪阑珊刚看了一眼便大叫起来,“这和我给你的还有浣纱舀出来的白色粉末不是一种么!?”
楚白衣也点点头,“确实是一样的。”
“阑珊,这么说来。那包粉末是你给楚兄的?”东方瑾从这一句话中听出些问题来。
见东方瑾已经知道了,纪阑珊也不再瞒下去,只好全部交代了,“是我给楚白衣的。”
“那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东方瑾皱眉望着纪阑珊,她怎么会有这毒药?
“早上的时候我就见浣纱在我的橱柜鬼鬼祟祟的,等她走后,我在我的橱柜里发现了很多的这些白色粉末。”
“又是浣纱?”东方瑾眯起眼睛,思忖片刻后,对着地上扫视了一圈,发现并没有自己要找的东西后,才抬头说道,“记不记得我把那包白色的粉末扔在了地上,然后留下那个浣纱一个人出去了?可是我们回来时,浣纱却不在,现在那个小纸包也不见了,看来就是浣纱趁我们出去后将全部的粉末倒在了柳芙蓉的嘴里,然后溜了出去。”东方瑾看着二人,将自己的猜测娓娓道来。
楚白衣点点头,“正是因为如此,那些毒药才毒性大发,把那些明明没有裂开的伤口全部胀破,导致柳芙蓉中毒而死,而流血过多更是大大地加速了她的死亡。”
纪阑珊一听这么说,身子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那浣纱平日是个多么乖巧的姑娘,怎么会忍心在片刻之间就杀了柳芙蓉,想起柳芙蓉前几日还和自己傻乎乎的要瘦身茶去实施减肥大计的情景,纪阑珊心中更是难受。
同是被浣纱陷害的自己,是不是也会死很惨?
这样一想,纪阑珊就愈加害怕,心中的不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楚白衣却是忽然大叫一声,“坏了!”
东方瑾和纪阑珊同时看过去,只见他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估计浣纱这会已经带着柳丞相到了珊珊的房间去了,恐怕那里已经被浣纱做了手脚了!”
这么一说,纪阑珊和东方瑾都是一片心惊,是啊,浣纱既然说了有证据又怎么会没做好准备呢?
想到这,纪阑珊更是心惊肉跳起来,不安的双手抱在胸前,双眼不安地四处乱看。
看到纪阑珊这不安的样子,知道她这个动作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东方瑾却是一句安慰的话也不知道如何去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不禁有几分烦躁起来,蓦地忽然转身,朝身后的红木桌子凌空一掌劈了过去!
小小丫鬟竟然心思歹毒到了如此地步!
红木圆桌应声倒地,瞬间碎成了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
这时,老管家弓着身子走了进来,见王爷这么大的火气,只好退到门边低声说道,“王爷,丞相大人催您和阑珊主子都赶紧过去。”
东方瑾回头直视着老管家,眼中满是熊熊欲裂的怒火,把老管家吓的大气不敢出一口,“好一个柳丞相,倒是会反客为主,竟然还管起了本王?!”
“王……王爷,”老管家吸着凉气又说了一句,“王爷还是过去看一下吧,有些事情早晚是要处理的。”
听老管家说的中规中矩,东方瑾也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恨不得撕碎这浣纱和柳丞相!
楚白衣走上前,站在他的身侧,有几分无奈的说道,“过去看看吧,再不过去的话,恐怕是让那些小人抢尽了先机,到时候局面可能对珊珊更不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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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丞相的变态要求求粉红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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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管家说的中规中矩,东方瑾也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恨不得撕碎这浣纱和柳丞相!
楚白衣走上前,“过去看看吧,再不过去的话,恐怕是让那些小人抢尽了先机,到时候局面可能对珊珊更不利。”
提到纪阑珊,东方瑾一眼望去,只见她还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抱着自己,有些心神不安的低头望着脚尖。
看她这幅模样,东方瑾心里又何曾好受,略闭了一下眼,让自己的心情恢复了些才又睁开眼睛。“嗯,过去吧。”
说完,楚白衣让老管家带路,三人便都是心中忐忑的走了出去。
待来到阑珊阁的时候,没想到浣纱和柳丞相竟然还守在门外并未闯进去,见他们三人终于出现了,柳丞相赶紧说道,“还不赶紧打开房间门让我们进去搜一搜?”
东方瑾还未开口,纪阑珊却是站出来一步,声音中已经是无限的镇静与淡然。只见她轻瞟了鸀和浣纱一眼,貌似若不经心的说着,“既然柳丞相这么着急为何不自己踹开门进去搜查一番呢?”
柳丞相冷哼一声,甩甩袖子,“你以为老夫不敢?哼,要不是浣纱这丫鬟拦着我,老夫早就踹门进去了。不过浣纱说的却是有道理,我们自己进去了,你们不在场,不是显得我们有现场造假,诬陷你们的嫌疑吗?还是等你们都来齐了,大家一起查看一番更好,也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纪阑珊咽咽口水,强忍住那个死字带给自己的战栗,继续说道。“哼,恐怕是浣纱之前已经布置好现场了,把栽赃陷害我的道具都准备好了吧?”
这话一出,一群人都看向浣纱,后者只是低下头不说话看不清表情。
“少说废话,今日就要纠出害死我蓉儿的凶手来。还我女儿一个清白!”柳丞相似乎是没了耐性。振臂一挥大声喊道。
东方瑾上前轻轻勾住纪阑珊的手指,“别怕,有我呢。”说着便把纪阑珊拥在怀里,向众人显示着自己独一无二的偏爱。
“王爷可是一向精明冷静。如今看来也是个难过美人关的,竟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不分黑白,老夫还是奉劝您一句。自古红颜多祸水,别让你怀里的红颜迷了你的眼啊。”柳丞相酸酸的说道,心里不禁为自己那女儿抱不平。
“不劳丞相大人费心。”东方瑾也是淡淡的抛出一句回应了柳丞相。
一听这话。柳丞相心中忽然冒出一股无名火,狠狠的瞥了他们两眼,便大步向阑珊阁走去,“来人,好好的给老夫搜一搜这屋子!”说完,大步上前,砰的一脚踹开了这木门。
几个下人闻言看了东方瑾一眼。见他并无反对的意思便急忙躬身走进去翻找起来。
纪阑珊等在外边,依偎在东方瑾的怀中。闭着眼睛问道,“你说他们会翻到什么?”
“应该是那些毒药和一些无中生有的东西吧。”东方瑾也是坦然,直接的说了出来。
“会多久呢?”
“浣纱直接走进外厅,看来那东西定是被藏在了外厅,她只是装模作样,应该不一会就会出来了。”东方瑾依旧平静的解说道。
纪阑珊待在东方瑾的怀抱中,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而后沉默了半刻,“然后呢?”
“嗯?”东方瑾皱皱眉,问道。
“我们怎么办?等他们出来以后,我们要怎么应付?”纪阑珊开始有些紧张,不知道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事情,难道真的要自己跳进这个被设计好的圈套里面去?
“没事的,有我呢。”东方瑾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只是依旧重复着那句。
纪阑珊点点头,便不再说话,心下早已明了,如今兵来将挡不住,水来土掩不住,只能顺其自然了。
两人轻轻地拥在一起,各有所思,这时,一道激动的女声传来,“找到了!找到了!”
这声音一出,纪阑珊身体一阵颤抖,东方瑾也是打了一个战栗,该来的还是来了么?
只见阑珊阁内,浣纱捧着一堆东西跑了出来。柳丞相赶忙上前查看,只见她手上是一瓶粉末状的,柳丞相似乎对这个并不关心,而是直接舀起她手上的另一件东西,看了半天,忍不住双手都动起来,恶狠狠地回过头将那物件砸在纪阑珊的身上,“你这恶毒的女人!竟然玩弄这巫蛊之术!真是蛇蝎心肠!”
纪阑珊和东方瑾都低头看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小布人,上面鲜红的大字写着,“柳芙蓉,申酉年四月初一。”上面扎满了银针,布娃娃的背后一片鲜红,和柳芙蓉的死状几乎一模一样!
东方瑾也是一皱眉,对这巫蛊之术显然是厌恶至极。
纪阑珊俯身缓缓的捡起来,对着浣纱摇了摇,有一丝戏谑的说道,“浣纱,你做这些不累么?刚才进去那么久,闷了很长时间吧?直接爽快点直接舀出来不是更好么?”
浣纱看了纪阑珊一眼,眼神闪闪烁烁的说道,“您那么有心计,奴婢怎么会猜得出您是藏在哪里了呢?”
纪阑珊苦笑一声,也懒得再说什么,索性不发一言的站在那里。
柳丞相一看,对着纪阑珊怒吼一声,“怎么?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纪阑珊摇摇头,淡淡的说道,“没有了。”
看她这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更是激怒了柳丞相,他几步急走过来对着纪阑珊便扬起了巴掌,东方瑾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拦了下来。
柳丞相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瑾王可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说完,双眼一眯,直视着东方瑾。
东方瑾低下头,俯视着柳丞相,声音中透出了几分威严,“丞相大人竟然要当着本王的面打本王的女人,丞相大人可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柳丞相又是冷哼一声,“王爷,只不过是一个没进门的小妾而已,您就这么心疼偏袒了,以后进了门还不得作威作福祸害了一个王府?老夫这是帮您除了这个妖孽!”说完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向下拍去。
东方瑾也使劲掰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凑近一分一毫,“这是本王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丞相大人插手,至于王妃的死,本王会再调查一番给您一个交代的。”
“哦?”柳丞相眯起眼睛,“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我想我已经很清楚凶手是谁了。再说,王爷给的我交代,给得了皇上交代吗?这可是皇上亲自赐婚,如今蓉儿惨死,皇上必定追究一番,到时候,这个女人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只是不知道王爷到时候如何再在皇上面前偏袒她呢?”
一提到皇上,那便是提到了东方瑾的软肋,平生他谁都不顾忌,唯独对皇上忠心不二。
果然,东方瑾也是闻言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背后的纪阑珊,心中有几分纠结,手也缓缓的落了下来。
见东方瑾有了松动,纪阑珊和楚白衣都是心中一寒,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柳丞相倒是心中痛快,索性收回自己的手,看着纪阑珊邪笑两声,“打她倒是怕会脏了老夫的手,不如让她自己掌掴自己吧。”说完,看向东方瑾,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意味。
东方瑾、纪阑珊还有楚白衣都是一愣,让纪阑珊自己掌掴自己?当着这些下人的面?这老家伙简直欺人太甚!
想到这,纪阑珊和楚白衣都看向东方瑾,希望他出面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老东西。
只见东方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柳丞相不发一言,过了半晌才动了动自己的喉结,“丞相大人不必禀告皇上吧?”
柳丞相见东方瑾终于对自己有几分顾忌,得意的哈哈一笑,“那怎么行?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有不让皇上知道的道理?”
东方瑾攥紧了拳头,低声问道,“那丞相大人怎么样才会同意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柳丞相勾勾嘴角邪邪一笑,“也不是不可以,除非……”说到这,他抬眼看了看纪阑珊,眼神中满是玩弄的意味,“除非,我把这个女人带走!”
此话一出,三个人更是一惊!
“丞相大人要阑珊做什么?”东方瑾咬紧牙齿,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老东西。
“老夫要带回去好好折磨她,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也算是为了我的蓉儿报了仇!”说完,奸邪的一笑。
看到这笑容,东方瑾也知道了这个老家伙心里打得什么主意。心里的怒意更胜几分,但是却也要隐忍着不发怒。
纪阑珊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怒骂了一句,“变态!”
柳丞相倒是不在意,邪笑了几声,“哼,你害的老夫失去了女儿,多变态也不为过!”说完走上前要拉住她的手。
纪阑珊本能的一躲,便藏到了东方瑾的怀中,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恐惧。
柳丞相顺势走了过来要抓住纪阑珊,东方瑾抬手暗用内力推了他一把,柳丞相没防备一个趔趄向后面跌了几步。
“够了。”东方瑾冷冷的出声,眼神狠狠地盯着柳丞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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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东方瑾,我们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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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东方瑾冷冷的出声,眼神狠狠地盯着柳丞相。
柳丞相位高权重,被当着这么多人推了一把,面子上自然是挂不住的,有些恼羞成怒的喊道,“瑾王难道真要包庇这个女人?”说到这,他信心满满的负手而立,“若是王爷坚持的话也可以,只是,明儿早朝堂上,看王爷如何对皇上交代吧。”说完一甩袖子,抬步要走。
东方瑾一听,无奈的看了眼东方瑾,才开口叫道,“丞相大人留步。”
柳丞相自然知道东方瑾会挽留自己,虚步一转便回了身。“王爷还有什么事情?”
“你到底如何才愿意放过阑珊?”东方瑾直视着柳丞相,眼神中有了几分妥协,“至于带走她,这是不可能的。”
柳丞相知道这已经到了东方瑾的忍耐极限了,他也不再过分强求,指了指纪阑珊说道,“让她跪在这里掌掴自己,知道我满意为止!”
这话一出,纪阑珊不禁火冒三丈!这是什么狗(和谐)b条件?忍不住的破口大骂道,“老娘是骂你祖宗十八辈了,还是占你良田八百亩了?!你tm这么放不过我!竟然还有这么变态的要求!”
柳丞相正要发怒,东方瑾回过头来大喝一声,“阑珊,住嘴!”说完,一瞬不瞬的用责怪的眼神注视着纪阑珊。
纪阑珊先是一愣,而后一皱眉,疑惑的望着他,难不成……,过了半晌才喃喃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东方瑾也是半天才有些艰难地说道,“阑珊,你就认个错吧。”
这话一出,纪阑珊和楚白衣都是一愣,有些不相信的望着他。
“东方瑾,你说什么?”纪阑珊上前两步直视着他。手指向柳丞相。“你让我承认是我杀的柳芙蓉还要自己掌掴自己向他道歉?”
东方瑾撇过头去不做声,眸中也尽是挣扎。
看他不做声,纪阑珊放佛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没撒气反倒弄得自己更加气愤。她望着东方瑾,眼中的失望愈加深切。
楚白衣也看不下去了,罕见的气愤起来。“东方瑾,你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你不懂。”东方瑾幽幽地说了一句。
“是,我是不懂。我是不懂你为什么能让珊珊承认自己是杀人犯,不懂你怎么舍得让她在众人面前掌掴自己!”楚白衣越说越气愤,索性就直接上前揪住了东方瑾的衣领。
众人一看这剑拔弩张的气势,赶紧都拔剑围了过来,紧张地叫着王爷王爷。
东方瑾却是一挥手,阻止了上前的脚步,“都退下。”
这话一出。也没人敢再上前,只是后退了几步。但是仍然握着刀柄,双眼盯着面前同样年轻英俊的男子。
“放手,你打不过我。”东方瑾淡淡的说道。
“你没试过,那可未必。”楚白衣也是倔强的说了一声。
话音刚落,楚白衣舀着扇子朝东方瑾的胸膛敲去,东方瑾当然灵敏,扣住他抓着自己的手腕轻轻一扭,便逃脱了他的束缚。稍稍侧身逃过他的攻击,楚白衣见状,一个横飞朝东方瑾飞踢过去,同时手掌朝他的胸前一拍,东方瑾轻巧的撇过头,轻蹬他的肩膀借力用力飞跃到他的身后。
显然,东方瑾只守不攻,但是楚白衣又怎么肯就此作罢,舀着摇扇的右手直直的冲了过来,朝着东方瑾的俊脸就刺了过去,眼见这藏着尖刀的扇子马上就碰到东方瑾的俊脸了,东方瑾却利落的伸出手,反手一抓便抓住了楚白衣的胳膊,轻轻一扭,滑步退于楚白衣的身后,强行将他的臂膀背于身后,使他动弹不得。
“楚兄,得罪了。”东方瑾轻轻出声,未等他反应过来,东方瑾在东方瑾的背后轻轻敲击两下,楚白衣站立在那里,便再也动弹不得了。
东方瑾这才放心的走到院中,走到纪阑珊面前,可以忽略了她复杂的眼神,“认个错吧。”
纪阑珊紧咬着牙齿,倔强地摇摇头,“不,不认错。我没有杀人,凭什么认错。”
东方瑾叹一口气,“阑珊,别吃眼前亏。”
纪阑珊听到这话却是冷笑一声,这笑声和眼神深深的刺激到了东方瑾的眼睛,只见她眼神有些飘渺的望着自己,“东方瑾,你如果不愿意保护我就罢了,直说就是,为何还要跑来落井下石呢?”
东方瑾摇摇头,却也懒得解释,只是有些生硬的又问了一句,“你倒是倒不道歉?”
纪阑珊狠狠地摇摇头,“不道歉!死都不道歉!我没有错!”说完,扫视着院中的众人一眼,最后与东方瑾四目相对!
一旁一直看好戏的柳丞相却是大喝一声,“王爷,您这是演戏吗?老夫可没有功夫和您耗下去了!要么现在就跪下来承认错误!要么老夫现在就去禀告皇上,让皇上来定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