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阑珊也不想拆穿他,便点点头,“估摸着这会白若还在忙着表演呢,得过俩时辰才能回来呢。那我就先休息下,等白若回来记得再叫醒我。”
楚白衣点点头,“你好好睡吧。”边说边过来为她整理好枕头,为她细心地盖好被子,看她安然的闭上眼睛后,楚白衣才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若走了进来,先是未进房间,而是在屏风后顺手脱去外面的衣服,只穿着一件肚兜和白色亵裤便朝房内走去。
刚转弯绕过屏风,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朝自己走过来,白若吓的不由得大叫一声!
声音还未叫出口,便被对方一把捂住了嘴巴。
“别叫,是我。”一道温润的男声字面前传来。
白若听话的止住叫声,睁开眼睛一看,才是放下心来。慢慢拨开对方的手,惊魂未了的问道,“楚公子?”
楚白衣点点头,“姑娘还记得在下?”
白若也点点头,“阑珊的朋友,自然是记得。”说完看看楚公子,“楚公子这大半夜的来……来我这闺房……”余音巧妙地隐去,白若看着楚白衣疑惑地问道。
楚白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敢直视着白若清澈的眼神,“呵呵。”边呵呵笑着边移开视线,刚刚低下头,脸上却是蓦地一红,有些震惊的看向白若的脸!
白若自然是发现他脸色不对劲了,也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过去,在看见自己那白花花的胸脯时也是小小的惊呼一声,脸上一红,赶紧跑回屏风后簌簌的穿起衣服来。
过了半晌,白若才依旧满脸通红的小碎步走了进来,朝同时大红脸的楚白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楚白衣也是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尴尬的气氛变这么蔓延着,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静默着,尴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偶尔抬头朝对方不好意思的笑一笑。
“你们要这么一直笑下去么?”忽然从床边悠悠的传来一道女生。
楚白衣和白若都顺势看过去。
“阑珊!你怎么来了?”白若一听这声音,激动地赶紧跑过去,“你什么时候……”
这激动的声音在看到纪阑珊的那一刻却是戛然而止,白若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可思议的问道,“你的脸……”
纪阑珊本来还微笑着的嘴角,瞬间落了下去,手抚上自己肿肿的脸颊,却是疼的龇牙咧嘴。
白若回过头冲走过来的楚白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楚白衣还没见过白若这么生气的样子呢,也只好如实招来,“是……是东方瑾下的手。”
白若确实有些不相信,皱着眉又问道,“王爷?王爷不是一直都很疼阑珊么?怎么会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王妃被人下药毒死了,他们栽赃陷害是珊珊做的。柳丞相也逼上王府要带走珊珊,王爷为了消丞相的怒火便对纪阑珊下了狠手。”
白若气得有些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竟是如此心狠!”而后转身朝纪阑珊问道,“你变逃了出来?”
纪阑珊点点头,“呆腻了,便不想呆下去了。想起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了,忙碌却也简单快乐,所以回来找你了,你不会赶我吧?”
白若忙摇摇头,“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日日盼着你回来与我做伴,又怎么会赶你呢?”
听到这话,纪阑珊才高兴的点点头,捂着自己的脸,“可是我现在好丑,配不上倾国倾城的若若了。”
白若轻轻地抚上她的脸,“哪里丑了?阑珊就算是这样都是美丽至极的呢,不管怎样,我的阑珊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听到这话,纪阑珊高兴的笑了笑,抬眼看了看屋子,“我终是又回来了这青楼呢。”说完,不由的叹了口气。
白若听到这样的感叹,也是忍不住的叹口气,“是呀,兜兜转转的竟然还是回到了这里。”
“以后就不走了吧,我就留在这里吧,和姐姐一起做天上人间的大招牌!”纪阑珊开玩笑逗笑着白若。
“这样也好。”白若抚着纪阑珊的脸颊宠溺的说道。
两个女人互相凝视着,眼神中满是温情脉脉。
身后的楚白衣看着这情景,却是忍不住的皱起了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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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失恋的姑娘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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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阑珊和白若两个人躺在床上,直到卧谈会开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楚白衣和衣坐在屏风外,听着屋内没了动静也伸了伸懒腰闭上了眼睛。
直到第二天晌午,纪阑珊和白若才悠悠转醒,两人相视一笑便簌簌的起床。
“咦,楚白衣呢?”纪阑珊穿戴好绕过屏风却发现早已空空如也,楚白衣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若也走了过来,望了望椅子,又望了望四周,“兴许是出去了吧。”
纪阑珊点点头,“那我出去找找他,他对这里也不熟悉。”说着便要推门出去。
“等一下。”白若忙忙伸手拉住要出去的纪阑珊,“你就……就这样出去?”说着指了下外面。
纪阑珊点点头,“是呀,怎么了?”
白若疑惑的问到,“你这样出去若是被岳老板见到,那你怎么说?万一他让你留下来,你又该怎么办呢?”
纪阑珊胸有成竹的一笑,“没事的,别担心,咱是既来之则安之啦。再说我已经赎身了,他有什么理由能把我留下来?”
知道纪阑珊一打定主意就谁都改变不了,白若便也不再多说,由着她出门去。
纪阑珊给了白若一个安心的一个眼神便打开门朝外走去。
外面已经是十一月初的天了,秋风瑟瑟,纪阑珊整了整身上的披风才才钻进秋风里,走了几步下了楼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院子中。
纪阑珊走上前,在那个身影背后狠狠地拍上一掌,“岳老板!好久不见啊!”
岳老板吓了一跳的赶紧回身,待看见纪阑珊恶作剧得逞的笑脸时。也是怔愣了一下。
“咱神功盖世的岳老板都能被我这一掌吓傻了,看来我还是个练武的苗子呢!”纪阑珊自顾自的瞎侃道。
待反应过来,岳老板才轻咳一声,负手立正身子,“侧妃大人怎么有空回来了?”
纪阑珊初听到侧妃二字时,先是眼中一片黯然。但是马上又笑嘻嘻的说道。“因为咱忽然发现,王府的日子太无聊了呀,比咱天上人间可是差了远了去了。”纪阑珊朝岳老板凑近两步,假装色迷迷的说道。“再说,咱的岳老板长得这么帅,有这么有气质。咱可是想得紧呢。”说完,还作势露出色迷迷的样子来。
但是岳老板毫不留情的将凑近的纪阑珊推远,让她离自己一步之遥。边整理着被纪阑珊蹂躏的衣角一边淡淡的开口,“不知道是谁之前玩了命的要出去呢。”
呃……
岳老板太不可爱了……
一句话秒杀了纪阑珊啊……
纪阑珊笑得有些没心没肺的又凑了上去,“岳老板,我回都回来了,您不能赶我出去吧?”
岳老板自动后退一步,“没洗脸没洗漱的女人离我远一点。”说完,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纪阑珊脸前三道黑线呀。“岳老板,我是个女生呃。给我点面子好吗?”
“我……我有洁癖……”岳老板面上一红,转身说道。
纪阑珊点点头,哦,原来如此啊,心中又多了一个诡计,便一脸不怀好意的又赖上前,“那……岳老板,您不打算为了我的归队和我拥抱一下吗?”说完,打开双臂作势就要抱上去。
岳老板更是害怕,赶紧退后几步,“拥抱就算了吧,你好脏。”然后顾自忽略纪阑珊的一脸窘相,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扔到她的怀里。
“这是什么?”纪阑珊舀着小瓶子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朝岳老板问道。
“要向上抬,先把你的大包子脸只好吧,省的砸了我天上人间的招牌。”岳老板说完这句话,便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
纪阑珊才想起自己的脸还肿着呢,昨日的事情便突然涌进脑海,心中不免有些难受,眼眶有些发热,心想那自己这样子一看便知道是被东方瑾那个混蛋赶出王府的吧?
泪眼朦胧的看了一眼,,心中对他不禁有些感激,虽然说话嘴上不饶人,但是最终还是送给自己药,而且那意思也是同意自己养好伤后可以登台演出了吧?
这样想着,纪阑珊心中总算是欣慰了少许。
“你们起了?”楚白衣从门外走了出来,看见纪阑珊和白若便微微一笑。
纪阑珊赶紧擦干净眼泪,抬眼朝楚白衣看去,“你去哪里了?”
楚白衣抬了抬手,展示着手里的东西,“看你们还在睡,所以出来买些早点。”
纪阑珊点点头,“楚白衣竟然这么温柔体贴呀,真是名符其实的居家旅行必备的好男人呐。”后面那句话,纪阑珊完全是意有所指朝着白若说的。
白若自然听出来了,只是低下头,脸上并无其他表情。
楚白衣一见她这反应,不禁有些失落,但还是笑了笑说,“都别站着了,赶紧进去吃饭吧,不然就凉了。”
纪阑珊点点头便拉着白若朝房间走去。
洗漱好之后,三个人坐在一起,都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都各自心有所思的吃着饭,直到午餐过后,这尴尬的气候才有所缓解。
“阑珊,”楚白衣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道,“我住在这里也不方便,今晚我还是去住客栈吧。”说完,看了眼低着头的白若。
纪阑珊放下手中的碗筷,“这天上人家这么多空着的房间呢,我让岳老板随便给你找一间吧,省得出去这么麻烦。”
楚白衣摇摇头,“算了吧,常住在这里,也会打扰到你们和其他的姑娘,我去客栈住,平时也能常来看看你。”
纪阑珊点点头,“既然你非要搬出去的话,那我就不强留了,但是如果你想回来的话,我会帮你和岳老板说的。”
楚白衣点点头,“嗯。你们都各自保重,不要让我担心就好。”
纪阑珊也点点头,“那你身上有没有银两?你平日周游四方,义务帮助平民们治病疗伤,恐怕也是没多少积累吧?”
“这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我自己收集了很多的药草,卖掉的钱也够我花上几年的。”
“恩恩额,这就好。”
“那一会,我就要去四周的农村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需要的人,今晚就不回来了。”说完,又看了一眼白若。
纪阑珊看出楚白衣的意思,赶紧舀手肘碰了碰一旁始终低着头的白若,“白若,楚公子要走了,你不想说两句吗?”
白若这才抬起头来,眼中毫无波澜,先是看着纪阑珊一副刚刚反应过来的样子,又对着楚白衣客气的说道,“那便祝楚公子多多保重了。”
看见她这态度,楚白衣更加失落,只好苦笑着点点头,便继续收拾碗筷了。
过了一会,楚白衣和纪阑珊还有白若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
白若关上门后,拉过纪阑珊的手坐在床边,为她在脸上涂抹刚刚岳老板给的药膏。
“白若,你觉得楚白衣人怎么样啊?”
白若涂药的手一顿,才淡淡的说道,“不错。”
“只是不错?”纪阑珊一听她这语气似乎有些冷淡,赶紧又问道。
“嗯。”
“可是楚公子说你是个很好的人哦,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是如何美,又是如何有才的呢。”
“恩恩,蘀我谢谢他。”
“唉,我的白若呀,你别这么冷淡好不好呀?难道你看不出来楚公子喜欢你吗?”
白若轻瞟她一眼,继续涂着药膏,“你这么费尽心机的撮合我和他,想看不出来都难。”
纪阑珊吐吐舌头,“那你倒是给个话啊,你对楚白衣到底什么感觉?”
“没感觉。”白若丝毫不受她影响,迅速的回答出来。
纪阑珊无语的看着白若,过了半晌才问道,“怎么会呢?像楚白衣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你不是照样不喜欢,而独爱着瑾王爷。”
……
纪阑珊一听到这个名字,又是一愣,一句话也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神情忍不住的悲伤起来。
白若看她这表情知道自己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赶紧换了个话题,“反正就是没有感觉,你以后也别浪费功夫撮合我俩了。”
纪阑珊点点头,“那好吧,顺其自然吧。”
白若点点头,说话间也早就抹好了药。
纪阑珊站起身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这一脸黄色的药膏,有些奇怪又有些好笑,只觉得脸上清凉凉的。从镜子中看着白
若整理药膏的身影又问道,“你说,我一会是不是要去看一下姐妹们,也是好久没见了呢,真有些想念了。”
白若停下手中的活,“算了吧,你现在脸上还有伤,若是让她们看了去,又得唧唧喳喳的围着你问候半天,估计到时候你得烦死。”
纪阑珊温暖的笑笑,“怎么会呢。”
“反正,刚才起床时她们没有看见你,你就好好的呆在房间里养养伤,等脸好点,我再领着你去看看她们,到时候我会和她们解释的,不过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估计可是有你受的了。”
纪阑珊想想就忍不住笑了,“好啊,那就听你的。”
“嗯嗯。”白若也点点头,将药膏小心的放在橱柜中,转身走到朝纪阑珊身后,一边为她整理头发一边问道,“现在,你应该和我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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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知我者莫过白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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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应该和我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纪阑珊低下头,苦笑一声,“王妃死了。”
白若一皱眉,眼中不乏惊讶,“就是那柳丞相家的千金柳芙蓉?”
纪阑珊点点头,“我被他的一个小妾栽赃陷害,成了杀害柳芙蓉的罪人。”
“那他是什么反应?”
“开始时还是护着我的,还说让我相信他会保护我。”纪阑珊嘴角有些嘲讽的继续说道,“可是当丞相得知此事登门问罪时,他却有些退缩了,等到丞相说要呈奏皇上时,他便彻底不顾往日情分,也相信我就是杀害柳芙蓉的人了。”
说到这,纪阑珊又有几分伤心,但更多的却是绝望。
“那你脸上这伤……”白若心中也有几分唏嘘。
“也是他打的。”纪阑珊说着抚上自己的脸颊,“柳丞相让我认罪,我不肯,他便上前掌掴我。”
白若急忙舀下她的手,“别碰。”
说罢,白若走到她的身前,与她四目相对。“你心内真是这么以为的?”
纪阑珊有些心虚的望了她一眼,“不然呢,还要我怎么以为?”
白若摇摇头,“阑珊,别人不理解你,以为你是被王爷背叛所以逃出来,甚至连你自己也是逼着自己认为的吧?”
纪阑珊撇过头去不想听。
白若却是扳过她的身子,继续说道,“其实你知道王爷这样对你是不希望你落入丞相手中,至于掌掴你,应该也是出于无奈吧?”
纪阑珊却是长叹一口气。抬头对上白若的眼睛,“知我者莫过白若也。”
“其实,自从上次,王爷来到咱青楼强行带走你时,看你们看彼此的眼神,我就知道其实你们已经相爱了。而相爱的人又怎么会彼此伤害呢?即使伤害了对方。那自己心中恐怕是更加难受的吧。”
“瑾王在民间的形象一直是一个冷面好王爷。深受百姓爱戴。这样一个善良耿直的人,自然不会爱上一个心地险恶,能够杀死王妃的人女。再说,王爷与你相处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是也不算是短的了。又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恐怕王爷也不相信你是杀死王妃的凶手,只怕是事出突然,没有准备。王爷措手不及,只好假装信了。而掌掴你,也只是为了给丞相一个面子。否则等到你落入丞相的手中恐怕是凶多吉少,再无翻身之地了。”
“你这次跑回来,一则是没有接受他竟然舍得掌掴你这个事实,二则也是最大的原因,便是,你不想留下来连累他吧?”
一番话说下来,白若分析得头头是道。纪阑珊听着也渐渐的湿了眼眶,伸手环住白若的腰肢。“谢谢你的理解。”
白若抚摸着她的头,不由得轻叹一口气,“唉,也是难为了你俩了。”
纪阑珊一边轻声啜泣着一边哭诉道,“白若,我不能再回到他身边了,我不想害他为难,也不想害他被皇上责怪。我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皇兄了,他最不想的就是让他的皇兄失望。我不可以让他为难,所以,我不能呆在他身边了!”
白若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纪阑珊越哭越厉害,“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不想离开他,一想到我们此后就不能相见,我在也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就忍不住的想哭,我的心也好痛,像是快要死掉一样,我已经努力的遏制了,可是还是好痛,白若,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怎么办呀?”
白若听到纪阑珊这无助的绝望的哭声也早已泪水涟涟,只是抚着她的头,“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听到这话,纪阑珊再也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绪,紧紧地抱着白若,像是在渺茫的大海中抓到一根浮木,牢牢的抓着不肯松开,窝在白若的怀抱中嚎啕大哭,哭得不能自已。
白若看到她竟然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忍不住也跟着哭泣起来,心中为纪阑珊心疼不已。
“别害怕,别伤心,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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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红砖金瓦分外金碧辉煌。
一群大臣们坐在一间房间内,几个几个的凑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东方瑾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丝毫不理会周边大臣们在谈论什么。他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瑾王爷,为了让皇上对自己一万个放心,对自己心无间隙,东方瑾从不结党营私,对所有的大臣们全是一个表情,那便是——无表情。
但是瑾王素来勤政爱民,深得民心,名声在外,所以一些好官清官不畏惧他的冷淡,依旧愿意和他交谈,有什么关于民生的事情也愿意多向瑾王说一说听一听他的意见。久而久之,也便形成了一个以东方瑾为首的阵营,但是各位官家们也知道东方瑾对皇上的忠诚度,理解他的心意,没有大事要事时,不会轻易上前和他交谈。
倒是丞相和国师那帮人总是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一副万分敬仰的样子看着国师和丞相,朝他们鞠躬哈腰的谄笑着。
“国师果然神机妙算,您前日刚说北方今日将有地震,今个北方就传来急报,说是二更时许有轻微震感传来。
”
这话一出,围在一旁的大官们都啧啧称赞,向国师竖起大拇指,说着恭维的话语。
“国师真是厉害呀…………”
“是啊,幸亏有国师啊……”
“连地震都能测出来呀!厉害厉害!”
坐在他们身侧的东方瑾却是嘴角轻弯,轻蔑的冷笑出声。
一听这动静,国师脸上依旧挂着普度众生的虚伪笑容,回过头来看着东方瑾,“瑾王笑什么?”
一众的官家们也都看了过来,知道又要有好戏看了。
只见东方瑾这才幽幽的睁开眼睛,先是看了丞相和国师一眼,又看了一眼刚才出声恭维国师的那人,缓缓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地方,几日前刚刚经历了一场大地震,本就是余震不断,连当地的居民都可以算得出来这几日还会有余震的,那你刚才的话未免阿谀奉承的痕迹太深了吧?”说罢,挑眉看着那个小官,不看国师一眼。
那个小官早就被东方瑾的几句话吓的大气不敢出,冷汗直流了,只好一边擦汗一边朝国师投去求救的目光,却见他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笑意盈盈的看着众人,“王爷所言甚是,贫僧只是随口一说,算不得预言,都是各位抬举了。”
这招以退为进使得真是妙,东方瑾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国师朝他示意性的笑了笑,继续闭目养神等待上朝时间。
虽然心中对国师的手段嗤之以鼻,但是也是实在没有难为他和他作对的必要。
刚想到这里,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上朝~~~~”
听见这声音,众人都是赶紧起身,整整衣袍朝大殿走去,待东方瑾大步出了房间门口,众人这才跟着鱼贯而出。
陆陆续续的进了大殿后,众人分别站好,一列以东方瑾为首,一列以丞相为首,而国师则站在丞相那一边,立于队列之外众人之前,显示着自己独特的身份。
这样的分布,朝廷之上的关系是一眼便可明了的。
在众人的严肃静默中,东方宸总算是缓缓的出现,坐于龙椅之上,即便是不说话,也散发着威严的气势。
四十岁的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是一双精锐的眸子在朝堂之上流转着,展示着自己王者的身份。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立于身侧的老太监尖声尖气的又吆喝了一声,这尖细的声音在空荡的朝堂之上回荡着,好在人们已经听习惯了,便也不觉得刺耳。
话音一落,便陆陆续续的有人上前禀奏,都是些民生民事,东方宸也都一一的听着,和众大臣给出解决方案。
直到最后,久久没有人站出来,东方宸才揉揉太阳穴,朗声问道,“还有没有要禀奏的?”
东方瑾站在原处,却瞥见柳丞相站了出来,心中不禁一惊,凛正神色看向他,只见他恨恨的看了自己一眼,朝皇上大声说道,“臣,有事起奏!”
东方宸略抬眼,“准奏。”
“皇上!”柳丞相颤声大呼一声吾皇,便跪倒在地,这架势着实吓着了众大臣以及高高在上的东方宸,连东方瑾也是眉眼一挑,心中自知大事不妙!
果然,柳丞相跪下后,声泪俱下的说道,“小女年方二八,今年嫁到瑾王府,这不到半年时间……却,却是让老臣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东方宸眉头微皱,迅速的瞟了一眼东方瑾,“这是怎么一回事?”
东方瑾看向柳丞相,心中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老狐狸,明明答应了自己不会把事情捅到皇兄这里的,看来他是要为自己的女儿讨一个公道了!
想到这,心中不免有几分烦躁,眼前又是皇兄的追问,东方瑾想了想,只好单膝跪地,犹豫的说道,“皇兄……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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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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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昨天王爷已经配合老臣查明此事,是王爷府上的一个叫纪阑珊的暖床丫鬟妄想得蒙王爷宠爱便狠心用毒药害死了王妃!”柳丞相激动地向前跪走两步,说完又老泪纵横的望着东方瑾,“还请皇上看在王爷痛心疾首失去爱妃并揪出凶手的份上,不要再责怪王爷了!”
东方宸点点头,又看向东方瑾,“那丫鬟如今作何处置了?”
东方瑾眯着眼睛看了柳丞相一眼,朝皇上朗声答道,“那贱婢深知有罪,已经于昨夜纵火自杀了。”
东方宸一听,微皱眉头点点头道,“也算是让她得了便宜。”而后稍整颜色看向东方瑾和柳丞相,“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心也是于事无补。东方瑾,朕命你亲自为王妃料理后事,定要全力以赴才好!”
东方瑾点点头,立马起身抱拳,“臣弟领旨!”
柳丞相却是恨恨的望着东方瑾的背影,心中对纪阑珊纵火自杀的说法一万个不相信,但是又不好反驳,只好咬咬牙默不作声,等到以后有机会再报这个仇!
“好了,没事就都退下吧。”东方宸有些疲倦的摆摆手,“朕也乏了。”
“是~~~”台下的一群大臣赶紧作揖缓缓退下。
刚出大殿,柳丞相便悠悠然的踱步到东方瑾身边,“王爷,是否真的有那么凑巧,那纪阑珊事发的第一晚就纵火自杀了?”
东方瑾目不斜视直直的向前走去,“不然呢,丞相大人认为事情会是怎么样的?”
“呃?”柳丞相被这话噎了一下,又是冷哼一声。“那王爷有没有去验明正身,确定纪阑珊已经死在大火之中了?”
“本王身份尊贵,怎么会为了一个区区杀人犯冒险去那火海之中确认她的身份去?”东方瑾依旧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丞相大人也不知道该如何问下去,只好跟着东方瑾朝宫外走去。
见他还一步一步的紧随自己,东方瑾眉头一皱稍一顿身。朝柳丞相说道。“丞相放心,大火扑灭后小婿已经派人前去查看,从衣着和未烧化的首饰来看,确实是那纪阑珊不假。”
柳丞相听这话也是一惊。东方瑾何时自称过小婿?怎么自己的女儿一死,他倒是变得恭敬谦卑几许,还对自己自称小婿了?
正不知如何反应。东方瑾又说道,“芙蓉芳华早逝,我们都心有戚戚焉。不过,您放心,小婿还是会为芙蓉好好照顾您的。小婿不会说体己的话,先告辞了。”说完,东方瑾朝柳丞相一抱拳便大步朝宫门外走去。
依旧呆愣在原地的柳丞相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对东方瑾刚才的态度和话语都是半信半疑,只好皱着眉头望着已经走远的东方瑾的身影。心中却漾起了小小的波澜。
转身离去的东方瑾却是内心冷哼一声,老狐狸。不给你点甜头,你怎么肯暂时放过我?
想到这,却又是皱起了眉头,这纪阑珊到底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又能去哪。
想起她身边的那个楚白衣,自己却也心安了几分,可是一想到他们可能正在一个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眉来眼去的你侬我侬,东方瑾的拳头骤然攥紧。
那个楚白衣,要是敢动纪阑珊一根手指,他非要打得他娘都不认识了~~
一边这样恶狠狠地向着,一边朝马车大步走去。
“王爷,可是回府?”一旁的侍卫上前撩起帘子问道。
东方瑾顿了顿脚步,其实理应是去天上人间找寻纪阑珊,可是当下之际,若是这个档口去了那地方恐怕也不合适,被皇兄知道了自是免不了一顿责骂。若是再被丞相察觉出什么,恐怕就更加不好了。
想到这,东方瑾点点头,“回府。”说罢,大步一抬迈上马车。
马车在喧闹的集市经过时正欲转弯,东方瑾轻咳一声。
“王爷,什么事?”赶车的侍卫竖起耳朵警惕的看向四周。
“从这街道经过再绕回王府。”
侍卫疑惑的看看这热闹的集市,王爷平时不是最讨厌这喧嚣的集市么,怎么今个竟然要穿过去呢。但是,疑惑归疑惑,侍卫还是什么也没问,调转马车朝集市走过去。
东方瑾撩起身侧的窗帘,看向窗外的景象。果然,只不过一会,天上人间的大招牌就出现在了面前。东方瑾迅速的看了一下各个窗口,却失望地发现每个窗户都严严实实的关着,丝毫看不见室内的
景象。
也是,哪个青楼还在大白天的营业呢。
虽然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是这样一来东方瑾心中还是有些失望。放下窗帘,苦笑一下,自己说了不能来,可是又怎么忍得住不过来看一眼呢。
马车达达的从天上人间的门口过去。
刚过去,楚白衣便从这天上人间的门口走了出来,俩上却也是过着一脸的无奈,嘴角还挂着一丝苦笑。
刚才自己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够明显了吧,可是瞧白若刚才那意思,明显就是对自己没意思。
唉,无奈的摇摇头,楚白衣暂且也不想再想此事,男女之情还是先搁置一旁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完成师傅的遗愿。想到这,楚白衣的脸上便多了一抹鉴定,大步朝城门走去。
刚出城门,楚白衣朝四处望了望,稍稍定睛便径直走到躺在城门边的一个小乞丐身边,蹲下身子,拍拍小乞丐的身子,“小兄弟,小兄弟,醒醒。”
蜷缩成一团的小男孩这才悠悠的睁开了眼睛,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懒洋洋地问道“哪个不要命的扰了小爷的梦了?!”说完,还擦擦嘴角流出的哈喇子,看来这个小家伙是在做一个美梦呢。
想到这,楚白衣了然的笑了笑,“怎么躺在这睡着了?”
“这一片都是小爷的地盘,小爷爱躺哪躺哪!”男孩还挺横,对楚白衣有种自然地防备。刚说完这话,见楚白衣还是一脸如沐春风的笑容看着自己,男孩有些恼了,指着楚白衣大声喝道,“你又是哪里来的,扰了小爷的美梦不说还敢管小爷睡哪。你混哪片的?”
楚白衣脸上的笑意更深,“我啊,我也是混皇城根底的。”
男孩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难不成这片地也被占了?”看楚白衣不做声,小男孩又努努嘴,虽然一脸不甘心,但仍旧不肯低头的样子,“那这地……”说到这,男孩环视了四周一圈,似是有所流连,可是再抬头时看向楚白衣时,已是满眼坚定,又恢复了小痞子的样子。“那这地小爷我就施舍给你吧!”说完,就要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楚白衣也跟着起身,忙挥手拦住男孩的去路,“小兄弟别着急走,我不是来和你抢地盘的。”
男孩一个急刹车,回过头来,稍显机灵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楚白衣,“你敢耍小爷?”
楚白衣急忙露出招牌笑容,“哪里,只是看小兄弟躺在这里便上来和你说会话。”
说话间,男孩也已经走了回来,又一屁股坐在刚才睡觉的位置上,斜着眼睥睨了楚白衣一眼,懒洋洋的说道,“说话?可以呀,有没有吃的?”说着,便朝楚白衣伸出手来。
楚白衣早有准备,不急不慢的舀出放在胸口的白馍馍。
只见小男孩看见大白馍馍早就直了眼,咂巴咂巴了嘴巴,赶紧朝白馍馍伸过手去。
“等会。”楚白衣却是手一缩,将白馍馍舀了回来。
眼看快到嘴的白馍馍就这么没了,男孩皱着眉头看向楚白衣。
“你也不怕我在这馒头里放了毒药?”楚白衣一脸笑意的问道。
小乞丐却是冷哼一声,“哼,敢害我天赐小爷的,恐怕还没生出来呢!”
“天赐?”楚白衣试探着叫了一声。
“叫小爷作甚?”天赐威严的问道,可是听这含糊不清的声音,再看看这吃相,哪里又有个小爷样?
楚白衣也是觉得这个孩子可爱,便又问道,“怎么小小年纪就在这当起了乞丐?”
“爹死了,娘病了,不当乞丐当什么?”天赐将最后一口白馍馍塞进口中,一边说道。
楚白衣忙拍拍他的后背,“你娘病了?”
“恩。”
“请大夫没有?可只是什么病?”
“哪有钱请大夫,娘只是让我们上山挖点草药回来给她熬药喝,她总是说有用,可是我们只见她病的越来越厉害了。”说到这,天赐也有些伤感,声音变得越来越低。
“天赐,”楚白衣拍拍他的头,“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告诉你,你要听哪个?”
孩子就是孩子,一句话就将他的注意力分散开了,天赐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有了伤感,满满地都是疑惑。
“呃?”天赐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说道,“小爷先听听你的好消息吧。”
“我就是一名大夫。”
天赐一听这话,却是眼神又黯淡了下来,“是大夫有什么用,我们又没钱,请不起大夫。”
楚白衣又摸摸他的头,“既然是好消息,那自然有让你高兴的地方。”
“你是说?”
“我这个大夫可是不收钱的。”
“真的?!”天赐兴奋的大声问道。
“自然是真的。哪敢骗小爷您啊?”楚白衣打趣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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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你给小爷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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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真的。哪敢骗小爷您啊?”楚白衣打趣道。
天赐扬起笑脸抹了一把鼻子,“谅你也不敢欺瞒小爷我!”
楚白衣只站在一旁讪讪的笑个不停。
“还等什么,那还不快去给我娘看病?”这么说着,天赐早就亟不可待的站起来双眼充满期待的望着楚白衣。
楚白衣扫扫身上的尘土,挥一挥扇子,“那就请天赐少爷带路吧。”
当惯了乞丐,被这么一尊称少爷自然是受用无比的,只见天赐果然露出雪白的牙齿,乐不可支的朝城外走去。
楚白衣也赶紧随着天赐欢快的脚步一路跟随。时间过得也快,只是约莫走了五六里路便看见一条小胡同,天赐回头勾了勾手指便一个闪身进了胡同,楚白衣也赶紧走了进去。
只见小胡同倒也干净,胡同里共有四处人家,只可惜房子倒的倒塌的塌,只能说是房子的模型还伫立在那里。
胡同尽头倒是有一户还算完整的人家,不过房顶也只是靠毡草搭建的。
“你倒是快些啊。”天赐站在那户人家门口朝楚白衣急急地招着手。
楚白衣点点头,“好嘞。”便也急急地走进门去。
“你们快出来!看看我带回来谁了!?”天赐一进院子就大声的叫喊起来,就像个淘气的孩子,哪里还有刚刚的那股傲气?
这话音刚落地,只见从屋子里一个接一个的跑出来好多孩子,男孩女孩,六七岁的,还有十多岁的孩子们。刹那间就把刚才还空荡荡的院子给填满了。
“你家竟有这么多孩子?”楚白衣也是震惊不已,一边环视着包围在自己身边的孩子们一边问道。
天赐并未答话,只是从身旁的一个小姑娘怀里抱过一个两三岁的男孩,一边摸摸他的额头一边问道,“今天他可否吃点什么了?”
身旁的那个小姑娘抬头望着天赐,待他问完赶紧答道。“吃了。昨晚我特意给他留了几口粥,今早热了热就赶紧喂他喝下了。”
天赐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对身旁的小姑娘微微一笑,“芝妹妹真懂事。”
小姑娘嘿嘿一笑。像是得了多大的荣耀似的,手指捻着衣角放在嘴边只顾着傻笑,双眼中像是小星星一般耀眼动人。待笑完。抬头看了一眼楚白衣,这才又拉拉天赐的衣角,“哥哥。这是谁呀?”
天赐这才想起来自己带回来的这位大神仙,赶紧拉着楚白衣走到门口的台阶上。
两人站在台阶之上,但天赐却只到楚白衣的胸口,楚白衣倒是并未发觉,只是天赐小爷又怎忍得这等事情的发生,从身后舀出一张椅子来,一个大跨步站在了上面。瞬间便比楚白衣高出一个头去。
楚白衣摸了摸鼻子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天赐倒是很骄傲,挺起小胸脯煞是霸气的拍了拍楚白衣的肩膀。“这位就是我在城内请来的名医,他叫,叫……”天赐低下头看向楚白衣,“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楚白衣仰起头很是配合的小声说道,“在下楚白衣,叫我楚大夫就行了。”
天赐点点头,“这位是楚大夫,可是城内有名的大神医呢,治好过很多疑难杂症,连很多达官贵人都想请他呢!”
底下的小孩子们一听,都高兴的拍着双手,一脸敬仰的望着楚白衣。
被这么多双诚挚的眼睛看着,楚白衣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摆摆手,“我只是来给你们看看病,想尽自己的一些力帮助你们。没天赐小兄弟说的那么厉害。”
只觉得肩膀有些重,回头一看,原来是天赐压着自己的肩膀,狠狠地瞥自己一眼,又对下面的孩子们说道,“别说废话啦,有头疼脑热的都赶紧站到前面来让楚大夫看一看!”
天赐的话音刚落,台下几十号孩子都急急忙忙的排起了队。
天赐也跳下椅子来,用袖口擦了几遍椅子才让楚白衣做了下来。
楚白衣轻撩衣袍,边坐下边凑到天赐耳边小声的揶揄道。“是谁跟你说,我是城内的大神医专治疑难杂病的?”
天赐也撇撇嘴,“这样说,他们才会觉得我厉害嘛。”说完,又瞪了楚白衣一眼,“还有,你刚才还说自己不厉害,这不是成心揭我老底嘛?”
楚白衣笑着拱拱手,“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这么说着,台下也已经排好了队,楚白衣赶紧稍整颜色,为孩子们一个个把脉,望闻问切的了解着每个孩子的情况。
幸好这些孩子都是些小病,不会危及性命。但楚白衣还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一点疏忽,用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才了解了这二十几号孩子的病情并都一一记录下来。
“呼~”楚白衣为面前的男孩系上最后一粒扣子,才呼出一口长气,心里稍微放松一些,总算是看完了。
“怎么样,他们的病怎么样?”天赐凑上前,急忙问道。
楚白衣一边放下被挽起的袖子,一边说道,“没事,都不是什么大病,只要一会我开些方子,你按照这方子去药房舀药就行了。”
“啊?”天赐却是惊讶的叫了一声,“还要去药房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