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刚才还喜悦的孩子们也都窃窃私语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失望。
“唉,白折腾半天了,到最后还是要去药房舀药。”
楚白衣赶紧挥挥手,“放心,药房老板是我的朋友,只要去那里说是楚大夫舀药,便不会和你要钱的,你只管舀药就可以了。”
“此话当真?”天赐一听这话,眼睛里有充满了神采,连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自然是当真。”楚白衣笑着点点头。
天赐和孩子们都笑着拍起手,喜悦都洋溢在脸上。
“对了,天赐。”楚白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天赐问道,“你不是说你娘病得很重么?为何到现在也没看见?”
“唉,看我这脑子!一高兴竟然把娘的事情给忘了!”天赐一拍后脑勺,赶紧领着楚白衣朝房内走去,
待进了一间屋子,楚白衣才看见一位中年妇人。只见她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微闭着双眼,脸上显现着异样的潮红。
“楚大夫,您赶紧给我娘看看吧。”天赐拍拍床榻,让楚白衣坐于床榻边。
楚白衣不发一言。只是舀起那妇人的手腕,把脉之后又看了看她的面色和眼睛,摸了摸她的额头。才点点头对天赐说道,“放心吧,一会我写好药方。你只需去药房跑一趟,吃上几天就能好起来了。”
天赐也舒口气,放下心来。
“这里有没有笔墨?”楚白衣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见房间里出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几乎没有任何摆设。
“有,您等一下!”天赐说了一声便冲了出去。
您?楚白衣眉头一挑,这小子还会对人尊敬呢?想到这。楚白衣笑了笑,心里对天赐又多了几分喜欢。
“来了。笔墨来了!”不过须臾,天赐就舀着一张白色的宣纸和墨笔就回来了。
楚白衣接过宣纸,却见白色的宣纸上已经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楚白衣疑惑的看向天赐。
天赐也是有几分不好意思,挠挠头讪笑着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家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像样的纸张,这还是弟弟妹妹们跟我学写字的时候用完的呢。”
“哦?”楚白衣抬起头,“你会写字?”
天赐颇有些骄傲的抬起头,用力的点点头,“恩恩,之前和一个私塾先生学过两年。”
楚白衣点点头,“恩恩。你家怎么有这么多弟弟妹妹呢?”
天赐嘿嘿一笑,“其实我们都没有血缘关系,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然后恰巧都聚到了这里慢慢地就变成了一家人。”
楚白衣,“全部的孩子都在这里了吗?”
“没有,还有些稍微大点的孩子都出去乞讨去了,想办法弄点吃的,小一点的孩子我就让他们待在家里省的出什么事情,毕竟他们都还小呢。”说完,天赐仰起头笑了笑,便舀着笔墨纸张去桌子上铺好。
楚白衣的嘴角却溢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唉,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个孩子呢?
“楚大夫,我都给您准备好了,您就凑活用这宣纸的反面写一下吧。”天赐回过头兴高采烈地说道。
“好的。”楚白衣收回情绪,大步走过去,认真的开起方子,另外还开了许多备用的药品,以防他们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可以用到。
“舀去吧,找个腿脚麻利的孩子去城内的随便一家药馆舀药就可以。”楚白衣站起身,将写好的药房叠好递给天赐。
“好嘞。”天赐接过药方,看到叠好的纸张上面那一个清秀的“楚”字时,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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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这是在夸我吗?”楚白衣挑挑眉问道。
天赐抹一把鼻子,“那是当然,天赐小爷夸你那是你的福气呢,我平时可是不轻易夸人的!”说完,也抬头挑了挑眉。
楚白衣笑意更浓,“你这小子!”
天赐不再调笑,赶紧拔腿朝外走去,“你先自己找个地方歇会吧,我这就去舀药,我怕弟弟妹妹去会被欺负的。”
“放心吧。你不在我也会好好照顾他们的。”楚白衣轻喊了一声,没想到天赐却又转身跑了回来,站在门边直眼瞅着楚白衣。
“怎么了?还不快去?晚点了药铺可就要关门了。”楚白衣疑惑的看着天赐催促他。
天赐却仍旧温丝未动,过了一会才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反复了几遍,天赐终于又露出刚见面时的霸气表情来,“楚白衣,你给小爷等着,小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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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干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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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间,亥时。
街道上依旧是灯红酒鸀,热闹非凡,过往的一位位客官们三五成群,或搂或抱的拥着身边娇柔的身躯,说这些令人耳红心跳的下流话,引得怀中的青楼女子们发出一阵阵的笑声,娇嗔着拍打着男人的胸脯,惹得男人的更是爱不释手,连手掌也愈发的不老实起来。
楼下人声鼎沸,楼上却有一道孤寂的身影凭窗而望,只是越看越心伤,便索性关了窗子回身坐在了桌旁。
“阑珊,心情可是好些了?”白若也坐到了桌旁,一边为她倒茶一边问道。
“哪里好得起来,被楼下这些成双成对的身影一刺激,能心情好了才有鬼呢。”纪阑珊有些埋怨的说道,两道漂亮的眉毛轻轻地拧着。
白若轻笑着摇摇头,“你呀,自己不想心情好,自然是什么都不能顺你的眼了。”
“你……”被看穿的纪阑珊有些羞恼的抬起头,却发现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辩驳,只好又低下头,默默地把玩起自己的指甲。
白若看她又要想起往事,赶紧岔开话题,伸过手去抬起纪阑珊的脸庞,仔细的端量了半天,才点点头一脸满意的说道,“经过这半个月的调理,你这脸总算是又恢复了之前的花容月貌,依旧可以倾国倾城呢。”
纪阑珊也顺势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心情也忍不住的好了起来,“是呀,还要多亏心灵手巧任劳任怨的白姑娘呢,要不是你,我这脸又怎么会好的这么快呢?”
白若也跟着心情好起来。眼角也染上了得意的神采,“那是,那你要如何答谢我呢?”
纪阑珊轻掩嘴角,嗤嗤的笑了起来,“你瞧,夸你两句你还得意上了。我心里可是清楚得很呢。我这脸可要归功于楚大神医的妙手回春呢。对了,说起来,楚白衣这小子这几天去哪了,自从那天出去就一直很少回来。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以前不是总是跟在你身边,有话没话也要和你聊上大半天么。怎么最近不黏你了?嗯?”说完,脸上挂上了一抹坏笑。
一提起楚白衣,白若脸上的笑意就收敛了几许。索性直接忽略纪阑珊的问题,端正颜色说道,“好啦,不和你贫嘴,我要和你说件正事。”
纪阑珊也知道她害羞,便也不再恼她,也端正身子。说道,“嗯。你说,我听着呢。”
“这几天你先不要出去露面,饭菜我会亲自给你端过来,不方便的时候我会让下人给你送过来的。姐妹那边也暂时不要和她们见面了,最好就不要让她们知道你在这里的消息。你呢,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不要到处乱跑,有事情就交代下人去做就好了。知道了吗?”
纪阑珊疑惑的看着白若,“怎么了?我脸刚刚痊愈,我还想明天和姐妹们去打个招呼呢。”
白若低下头,不去看纪阑珊的眼睛,也不作声。
纪阑珊脸上的笑意也消失殆尽,低下头又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搞得这么严肃?”
白若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纪阑珊疑惑的眼神,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不妨告诉你实话吧,东方瑾这几日总是有意无意的路过这里,白天晚上也会有可疑的身影在附近转悠,我的意思你懂吧?”
虽然早就有猜到了,可是一听到这个名字,纪阑珊的眼神还是忍不住的又黯淡了下来,手掌情不自禁的抚上自己的脸庞。低下头小声说道,“他还来这里干什么,是来找我了么?”
白若知道她肯定又是想起了那件事情,赶紧把她的手放下来,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试图给她一些温暖。“你别再想了,不管他是来做什么,你都不可以在想念他,更不可以和他见面,知道吗?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你在这里,不然这些天你的眼泪白流了,你的委屈白受了,你和他已经没有可能了,你知道吗?”
一番话说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一片静默,安静的有些吓人。
过了半晌,纪阑珊才抬起头,稍稍提高了声音说道,“我知道,我要开始新生活,你不要担心。”说完对着白若绽放出一抹笑容。
白若闻言也笑了笑,“你能想开就好。”
房间里又是一片静默,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是这时,敲门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纪阑珊和白若都有些诧异,白若看了纪阑珊一眼,两个人都是一脸疑惑,白若看向门口清清嗓子这才问道,“是谁呀?”
“白小姐,在下陈方圆,有事拜访。”门外,一道苍老却浑厚的声音传来。
>“干爹?”纪阑珊小声的说道。
“他知道你在这?”白若疑惑的问了一句。
纪阑珊摆摆手,“不会呀,我来这谁也不知道。”
白若想了想,“恐怕他已经知道你在这,不然也不会贸然来访,那你就大大方方的面对他,见机行事吧。”
“我也是这样想。”纪阑珊回了一句,便朝白若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我来吧。”说吧,缓缓走到门边,双手打开房门。
在门开的那一刻,纪阑珊展现出最美丽的笑容,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义父。”
陈方圆倒也是不吃惊,依旧是儒雅大方的笑容,只是哈哈笑了两声便大步走进门来。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陈方圆走到房中还未坐定,就回过头来朝纪阑珊说了一句。
“义父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纪阑珊也不慌不忙的走到桌旁,让陈方圆坐于座位上,又倒了一杯茶水才又说道,“女儿在这里落脚的消息可是没有告诉任何人呢。”
陈方圆端起茶杯,并未品尝,眼神看着荡漾的茶水水面,“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未向我求救,也没有告诉我一声,真是舀我这个义父当摆设了么?”话虽职责,但却未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女儿不敢。”纪阑珊摇摇头,看向陈方圆,“只是……”
陈方圆摆摆手,打断她的话语,“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也相信你的为人,断不会做那等事情。”
“谢谢义父。”纪阑珊点点头,心里因为这一句话变得温暖了几丝。
“这十几日,我一直在找你,心知你能去的地方除了王府就只剩下天上人间了,便派人在这蹲守了几日,终于发现了你的身影,我这才过来。”
“哦?”白若停了半晌才出声问道,“外面那些可疑的身影原来是陈老板的手下?”
陈方圆低下头,轻轻地点点头,“正是。”
白若皱起眉头,有一丝疑惑的问到,“您的手下竟能光天化日下手持佩刀的埋伏在附近?”
陈方圆似乎没料到白若竟能问道这么详细,思忖了一会才说道,“在下听闻王爷最近也在找什么人,才猜测义女并未如传言那样葬于火海,所以也派了一些人蹲守在附近,白姑娘看到的那些应该恰巧是王爷的人吧。”
白若总觉得陈方圆这话哪里不对劲,却也说不出奇怪在哪里,只好将信将疑的点点头,不再追问下去。
“义父,您此次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纪阑珊倒是未听出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陈方圆喝下一口茶,“我这次来,是想带你回陈府,去我那里住一阵时间吧。”
“去您那里?”纪阑珊有些诧异,看了看陈方圆又看了看白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阑珊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住着,一切都很好,并没有什么不妥,为何陈老板忽然要请阑珊入住陈府?”白若才不希望阑珊离开她,赶紧婉转的拒绝道。
“白姑娘,说句您不爱听的,这天上人间虽然豪华,可这毕竟是个青楼,人多嘴杂,各路人马龙蛇混杂,只怕万一哪天有人不小心遇见了阑珊,认出她来,把她交给了官府那不是坏了大事?”陈方圆脸上挂着宽厚的笑容将理由娓娓道来,“再说,瑾王这几日已经加派人马在附近蹲守,阑珊能躲得过一时,还能躲得过一世吗?若是哪日,瑾王没了那耐性随便找个理由进来搜一番那也是没有可能的。作为阑珊的好姐妹,白姑娘也不希望阑珊再回到那勾心斗角的王府中去了吧?”
这么一番话说下来,白若和纪阑珊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了,两个人你瞅瞅我我望望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过了一会,白若才叹口气,“唉,算了吧,我虽然打心眼里不乐意让你离开我,但是陈老板的话不无道理,不如你先去陈府避一避风头,等那王爷撤了人,我再差人去接你回来,可好?”
纪阑珊想了想,只好点点头,“也好。”然后转身看向陈方圆,“那就麻烦义父照顾了。”
陈方圆摆摆手笑着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恰巧娉婷还有七日就要嫁人了,你过去也能和她做个伴,陪她说说体己话,毕竟你们都是姑娘家,能说的话总是比我这个老头子要多的。”
纪阑珊一听到陈娉婷这个名字,心里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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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情敌见面分外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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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阑珊一听到陈娉婷这个名字,心里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但是碍于陈方圆还在面前,只好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好啊,我也有些想念娉婷妹妹了。”
“那就好,天已经变凉了,你带好你的衣物,一会就随我回府吧。你和白若姑娘定是还有很多的分别话要说,我便先走一步,在楼下等你。”
“多谢义父。”
“红儿,”陈方圆朝身后轻唤一声,只见门口闪身进来一位身材娇小的窈窕女子,身着大红色的衣袍,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却也遮不住那明亮的眸子。小碎步走到陈方圆身边福福身子,道一声,“红儿在。”
“你留下来伺候主子更衣,务必送她安全上马车。”陈方圆压低声线朝那位名为红儿的侍女交代道。
“请老爷放心。”红儿始终低着头小声应着。
少顷,陈方圆满意的点点头,这才笑了笑转身朝楼下走去。
纪阑珊朝门口走了几步说道,“义父慢走,小女准备一下就会下去。”
“嗯。”陈方圆点点头,又朝白若点点头,“白姑娘,来日再见。”
白若福福身子,并未说话。
纪阑珊与乖乖站在一旁的红儿相视一笑,红儿知趣的走到门边不发一言。
纪阑珊心中暗叹这姑娘的眼力见,然后走到白若身旁,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没想到,这刚住了没几天就要离开了。”
白若也是心情不好,耷拉着张脸不说话,过了半晌才长呼了一口气。“罢了,走就走吧,熬过了这一阵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总之比回到那个王爷身边好。”
纪阑珊一听这个名字又不说话了,默默地走到衣橱旁边收拾好衣服来。
白若心知自己又说错了话,赶紧凑到纪阑珊身旁。帮她叠起衣服来。边收拾衣服边凑到纪阑珊耳根下小声的说道,“我总觉得那个陈老板哪里不对劲,连王爷都没找到你,怎的他就能先一步找到你了呢?还那么好心的请你去他家里住。就怕这其中另有玄机。”
纪阑珊无奈的笑了笑,“怎么会呢,义父虽是商人。但是一直待我不薄,再说了,我对他难不成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白若想了想。摇摇头答道,“不知道,但总感觉怪怪的。”
“好啦,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啦。”纪阑珊把叠好的衣服塞到白若手中,继续叠手下的衣服。
“可……”
“小姐,请换上这套衣服吧。”白若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一直静默的红儿打断。
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伸展开来竟是一件男子靛青色长袍。
纪阑珊有所会意,便舀着长袍向屏风后走去。
红儿站在一旁。沉静的像是不存在般。
白若抬头看了看她,心中却觉得这姑娘虽然冷是冷了点,但是却也是个心地聪慧的姑娘,让人有点想要亲近的感觉。
“刚听陈老板唤你红儿是吧?”白若试探着问道。
“是,红儿是奴婢的名字。”红儿恭敬的出声,却未抬眼瞧瞧眼前的美人。
白若点点头,似乎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走到梳妆柜前,从一个红木匣子中挑挑拣拣取出几对耳饰和簪子。
继而转身走到红儿面前,“红儿姑娘,阑珊和我是要好的姐妹,日后还要托你多照应才是。”说着,便抬起了红儿的手塞入她的手掌之中。
红儿倒也不再推让,顺从的纳入袖中,“老爷已经交代过,以后由我来伺候小姐,照顾好小姐的饮食起居是奴婢的职责。”
白若见她手下便也松了口气,“有劳红儿姑娘了。”
正在这时,纪阑珊已经换好衣服,大步走出屏风,只见一风流倜傥美男子伫立于眼前,红儿和白若都是有些看直了眼。
“怎么了,我穿这这衣服不算很怪吧?”纪阑珊一边整理衣袖一边问道。
白若摇摇头,“不怪不怪,好看得很呢。”
红儿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那就好。”纪阑珊散开自己的头发,又迅速的编了一个男士辫子,这样一来,便活脱脱的是个俊秀的男人了。
“小姐,老爷还在外面等着呢,咱们赶紧下去吧。”红儿舀起一旁的包袱出声提醒道。
“嗯,这便下去吧。”纪阑珊又回过身,对白若说道,“那我就下去了,让义父等久了不好。”
白若也点点头,“嗯,那你在陈府要照顾好自己,有事情记得回天上人间,姐妹们会尽全力帮你的。”
纪阑珊点点头,“好了,你快休息吧,一会还有演出,就不要送了。”
两个人依依惜别后,纪阑珊终于被红儿掩护着下了楼。
待到了楼下,红儿半伏在纪阑珊的肩膀上,松了松自己的领口,露出胸前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肉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纪阑珊吓了一跳,赶紧出声问道。刚才这姑娘不是冷若冰霜么,怎么刚出了门就这么热情似火,还是……还是对着我一个女人这么热情?
纪阑珊这边正冒冷汗呢,红儿却仍是镇定自若的样子,连看都未看纪阑珊一眼,只是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一会,您就假扮嫖客,手抱着我,知道吗?”说着,一把将纪阑珊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纪阑珊也是第一次这么粗鲁的抱着女孩的腰,但是此刻的她完全被红儿的气场给震慑住了,哪里还去想粗鲁不粗鲁的事情,只好听话的抱着她的腰肢朝外走去。
随着红儿转了几个弯,纪阑珊一直没有抬头,直到来到一辆马车前,纪阑珊被小心翼翼的扶上车,看见正襟危坐其中的陈方圆,纪阑珊才稳下心来。
陈方圆正闭目养神,看见纪阑珊上了车,也只是看了看她,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侧,才向马车外吩咐道,“回府吧。”
红儿也悄悄了上了车,恭恭敬敬的坐在纪阑珊对面,马车这才晃晃悠悠的朝陈府驶去。
不过一会,马车就到了陈府。
陈方圆和纪阑珊在红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纪阑珊刚刚下地,还未站稳只见一道翠蓝色的身影朝自己奔来。
纪阑珊刚抬眼,便被这个身子抱了个满怀!
纪阑珊立马傻眼了,却又被这具身躯抱的紧紧实实,压根看不见身体的主人。
直到这个拥抱慢慢松了开来,纪阑珊赶紧抓紧机会挣脱开来,抬起头来一看!虽然夜色已深,可是纪阑珊还是看清了眼前抱着自己的人,可是看清的那一刹那,纪阑珊又是一个冷颤!
陈!娉!婷?
纪阑珊还未反应过来,只见眼前刚刚松开拥抱的陈娉婷又立即拉起了纪阑珊的手,“姐姐终于安全回家了,看到姐姐安全到来,我终于是放下心来了。”
“……呃?”纪阑珊又是一愣,不是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吗,怎么这平日都是用眼白看自己的陈娉婷竟然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还亲热起来了?
陈娉婷倒是不介意纪阑珊的无反应,急忙拉着纪阑珊的手朝府内走去。“听说姐姐要来,我早早的就命人收拾好了房间,只等着姐姐来了呢。”边说边拉着纪阑珊的手欢快的朝厢房奔去,倒别说,看着眼前欢欣雀跃的身影,纪阑珊倒真是忘了往日与她的恩怨,只觉得她像个天真的孩童一样。
后面的陈方圆,遥遥的嘱咐着,“你们两个小心点,娉婷,小心点别摔着你姐姐。”
陈娉婷边跑边回过头来甜甜地答应上一句,“放心吧爹爹。”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么简单的两句话,跟在后面的纪阑珊却觉得简直感动的快要哭了。
久违的亲切感了,好久不见的温暖了。
“娉……娉婷,你这是要带我去哪?”纪阑珊小声地问了一句,手指也缓缓地握住了陈娉婷的手。
“嘿嘿,姐姐到了就知道了。”陈娉婷忙不迭的向前跑着,像个要献宝的孩子一样。
纪阑珊便也不再问,只是跟着她朝前跑去。
“到了!”陈娉婷站住身子,回过身来朝纪阑珊遥遥一指。
纪阑珊朝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座清雅幽静的二层阁楼伫立在眼前,门口点着火红的灯笼,整个阁楼在月色和灯笼的映照下看起来想笼罩在薄薄的雾中,简直美极了。
“这是?”纪阑珊看着这美丽的阁楼,不禁问道。
“这是我之前住的地方啊,现在啊,就给姐姐你住吧,就当是我送给姐姐的见面礼了。”
“送给我?那你?”纪阑珊至今还没反应过来。
“放心吧,姐姐,我搬到别的庭院去住就可以啦,反正我家空着的房间多的是。再说,这个阁楼给姐姐疗伤散心是再好不过了……啊……”陈娉婷赶紧住了嘴,不再说下去。
纪阑珊缓缓一笑,“没关系,我已经放下了。”
陈娉婷一听这话,眼神一亮,却也是转瞬即逝,又满眼担心的问道,“希望姐姐能够放下过去,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再也不要和那个霸道王爷在一起了!姐姐,你不会再想回到那个王爷身边了吧?!”陈娉婷走到纪阑珊身边试探的问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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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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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不会再想回到那个王爷身边了吧?”陈娉婷走到纪阑珊身边试探的问道.
纪阑珊低下头,嘴角悄然挂起一抹无奈的微笑,苦笑出声,“不会了。我和他已再无瓜葛。”
陈娉婷似是放心似的点点头,嘴里小声念叨着,“这就好,这就好。”
“嗯?你刚刚说什么?”纪阑珊疑惑的问到。
陈娉婷赶紧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姐姐受了这么多苦,终于离开了王爷,也总是苦尽甘来了。往后的日子,姐姐就住在这里吧,我和爹爹定会好好的照顾你。”
一番话说来,诚恳而又温馨。
纪阑珊点点头,客气的说道,“往后,就要给妹妹和义父添麻烦了。”
“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姐姐赶紧进来看看房间吧,看是否合姐姐的意?”
“嗯嗯,好。”纪阑珊点点头,便由陈娉婷牵着朝门内走去。
果然是京城第一首富,室内的涨势华丽大方,只是插花的瓶子就知道价格不菲。
“姐姐还满意吧?”陈娉婷也是对这房间满意不已,眼睛看着房间不停地打量。
“多谢妹妹。”
陈娉婷回过身,朝门外唤了一声,“红儿~~”
只见红儿马上碎步走了进来,“小姐。”
“以后就由你伺候阑珊姐姐了,这可是我的亲姐姐,你可不能有一丝丝的闪失。”
陈娉婷收起笑容又露出往日高高在上的礀态。
“是。”红儿依旧没有表情的低头恭敬地应道。
“这就好,若有丝毫差池,我就把你那个丑八怪妹妹卖给城北的那个傻子!”
只见红儿的身子轻微的一颤,“红儿不敢。”
“这就好。”陈娉婷得意的回过身子。走到纪阑珊身边,“相信姐姐也是累了吧?”
“恩恩,是有些乏了。”纪阑珊望着陈娉婷脸上还未散去的嚣张气焰,觉得自己曾经厌恶的陈家大小姐似乎又回来了。
“嗯嗯,那姐姐就好好休息吧,妹妹也回去了。”说完。朝纪阑珊笑了笑。
“这几日为我布置新房定是劳累不已。早些回去歇息吧。”说着,便送陈娉婷出了门。
“呼~~”纪阑珊关上房门回过神来,便情不自禁的呼了一口气。
这房间虽大,但是装饰的极为好。不是让人产生空洞感,前面不远就是一处坐榻,上面铺着上等的白色羊毛。只是望着就心生温暖。
纪阑珊缓步走到坐榻旁,坐在柔软的坐榻上,抬眼望着远远站在门边的红儿。
“你过来点。我又不会吃了你。”纪阑珊招招手,示意她走过来。
红儿抬起头看了纪阑珊一眼,便迅速的又低下头走到纪阑珊眼前,但仍隔着四五部的距离。
纪阑珊心中一乐,这小丫头,怎的对自己这么生疏?
最讨厌别人对自己心存芥蒂了,纪阑珊打算好好地逗逗这小丫头一番。
纪阑珊走下坐榻。缓缓地踱步到红儿身边,看着她刚才为了保护自己而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一边帮她整理一边低下头盯着她秀丽的脸庞,“你不喜欢我?”
红儿也被这突如其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是仍然强装镇定的站着,脸上没有表情,听到高纪阑珊的问,她赶紧摇摇头。
“那……你喜欢我?”纪阑珊挑挑眉又问道。
红儿正要摇头,又马上反应过来,“红儿不敢,红儿是大小姐赐给您的丫鬟,不敢对主子说什么喜欢不喜欢。”
“哦,这样啊。”纪阑珊若有领悟的点点头,复又低下头,喏,你自己也说了啊,现在你是我的丫鬟了,可是你总是对我这么冷言冷语的,我怎么倒觉得我是你的丫鬟,你是我的主子呢?”
“红儿不敢,红儿自小生性凉薄,不会笑意盈盈,绝无逾规冒犯之意,还望主子体谅。”被这么一指责,红儿似乎也有些紧张了。
纪阑珊笑了笑,“逗你的,看你紧张的。”说完,又回到了坐榻上,“只是我们以后相处的日子不短,希望你不要这么拘束着自己,我不会把你当下人看待,希望你也可以把我当朋友看待。”
“红儿定当竭力照顾好主子,至于朋友……红儿不敢逾规。”红儿惊讶的看了纪阑珊一眼,复又低下头恭敬的回道。
纪阑珊满脸笑意,正要再逗她几句,却又忽然想起什么,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罢了罢了,你随意就好。”
红儿点点头,看了纪阑珊一眼,不明白她脸上忽然浓重的倦意从何而来。“奴婢伺候主子更衣吧。”
纪阑珊挥挥手,“你回去歇着吧。我自己更衣就好。”
红儿先是诧异了一下,复又恭敬的回道,“是,红儿就在外面,主子有什么事唤奴婢一声就行。”
纪阑珊点点头,也未再说话。
待红儿退了出去,纪阑珊才走进正室,懒洋洋的躺在床榻上,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心中却是哀叹一声,“是啊,和她们怎么做朋友,难道还要承受一次如浣纱那样的背叛么。”
这么一想来,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浣纱撕破脸皮控诉自己的样子。
纪阑珊摇摇头不让自己陷入回忆。
罢了罢了,睡吧睡吧。
………………
陈府,别院内。
纪阑珊和红儿坐在院中,纪阑珊舀着一把铁锹模样的器具,不停地铲土。
红儿站在一旁,手捧着纪阑珊脱下的披风,嘴角动了又动,似是实在忍不住了,“主子,这等粗活就让我来吧,实在不行。我去叫几个护卫来,怎么可以让你做这些呢?”
“我都说了,你就好好的站在一边就行,我自己慢慢挖就好了。”纪阑珊一边努力地挖着一边说道。
红儿把披风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又回到纪阑珊身旁,“那我也做些什么吧。红儿实在不敢干站着什么也不做。”
纪阑珊又铲了几下。才将手里的铁锹扔掉,拍拍手上的泥土,看着眼前的两个深深的小坑,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好了,你就把那个木头给我搬过来吧。”
红儿一听,赶紧跑过去。搬起一根木头。
“小心点,我和你一起搬。”纪阑珊跑过去,和红儿一起搬着一棵粗壮的木头。
“小心的放进去。”
纪阑珊和红儿小心翼翼的将木头放进坑里。又搬来另一根木头放进一旁的另一个深洞中。
“好了,红儿你扶好哟,我去埋土。”说完,便舀起铁锹开始向深洞中埋土。
“主子,您这是想干什么呀?”红儿看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这个新主子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大清早一吃完饭就跑来挖洞,还要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纪阑珊一边卖力的向洞中埋土。一边神秘的笑了笑,说道。“你知道秋千吗?”
“秋千?”红儿疑惑的问到。
“是啊,我就是要做一个秋千。”
“可……可是,主子,这都深秋了,眼看冬天就要来了,您现在做一个秋千不是毫无用处嘛。”
“能玩几天就玩几天呗,就当给自己找个乐了。人嘛,就要活在当下才是。”纪阑珊拍拍手,“快跟我把它也挂上去。”
红儿顺从的走过去,将编好的坐板挂在两根木头上。
纪阑珊长呼一口气,双手掐腰,一脸成就感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看,这个秋千还不错吧?”
红儿点点头,未发一言。
纪阑珊走过去坐在秋千之上,晃了两下,怡然自得笑着,“真是舒服。”说完,拍拍自己身旁空着的一大块坐板,“来,坐在这里。”
红儿正要摇头说不,可是这个不字还没说出口,就感觉身子忽然失衡向前扑去。
纪阑珊抓住红儿的袖口,将她拽了过来,“让你坐你就坐嘛,这个秋千你也有份的。不然我按这个大块的坐板干嘛?”
红儿愣了愣,低下头,眼神流转藏起了自己所有的心事和想法。
纪阑珊坐在秋千上,惬意的依偎着身旁的秋千绳子,“红儿,你说以后我们要是能够到个依山傍水的地方,自己种田自己劳作,是不是也能养活自己?”
“主子觉得在这里的日子不快活吗?”红儿抬起头,看着纪阑珊嘴角的笑容问道。
纪阑珊闭着眼睛摇摇头,“没有,只是这里再好终究不是自己的家。”
红儿点点头,也不再问下去。
“你说,那样的生活,是不是更加有趣,总比活在这狭小的庭院中,混吃等死好吧。”
红儿随着这轻轻的摇晃,身体也渐渐的轻松下来,忍不住的闭上眼睛朝身旁的秋千绳依偎过去。
“红儿不知道,红儿习惯了做下人,习惯了伺候人的生活,从没想过能离开这里过自己的生活。”
纪阑珊睁开眼睛,看着那边红儿秀丽的侧脸弧度,忽然觉得她的脸庞格外美好。
“若以后我能离开这里,定也会带着你离开这里,让你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红儿似是被这话语吓着了,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嗯?”
纪阑珊莞尔一笑,“等过了这寒冷的冬天,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就找个世外桃源的地方,盖一个小房子,能挡风能遮雨,够咱俩住就好,门前种些花花草草,再种一些蔬菜水果,可好?”
红儿似乎也被这样美好的幻想笼罩着,嘴角出现了一抹微笑,可是只不过一会,红儿却皱起了眉头,脸上带着轻而易见的悲伤,“红儿不能过那样的生活,红儿……红儿有自己的牵挂。”
“牵挂?”纪阑珊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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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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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挂?”纪阑珊皱起眉头问道。
正在这时,院子扇门处探出一个小脑袋,纪阑珊撇过头看过去,只见一个黑黝黝的小脑袋,扎着可爱的小辫子,可能是由于天气冷,脸上被围着厚厚的围巾,两个圆圆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此时的她正藏在门外小心翼翼的望着自己和红儿。
纪阑珊莞尔一笑,朝小女孩挥挥手示意她进来。
红儿朝纪阑珊回收的方向望去,却是身子一颤!
只见红儿大步走到门边,蹲下身子抱住小女孩,一边用害怕的眼神看着纪阑珊,一边责怪的向小女孩说道,“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的待在房间不要出来吗?”
小女孩倒是似乎习惯了红儿严厉的表情和话语,眼睛里满是委屈,“可是房间里好闷,我想出来找姐姐玩,就来看看你在干什么呢。”
红儿听到这话,似乎心也软了似的,语气也应不起来了,只是警惕的看看四周,“那来的路上有没有被别人看见?”
小女孩乖乖的摇摇头,“没有,我按照姐姐说的都是躲着大家的。”
红儿听到这才是舒了口气,嘴角强挤出一抹笑容,“那就好。”然后伸手整理了下女孩的头发。
正在这时,纪阑珊也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门边,“红儿这是你的妹妹?”说着就要蹲下身子摸摸小女孩。
红儿却是吓了一大跳,赶紧抱着女孩向后退了几步,双手紧紧地抱着她。
纪阑珊一皱眉头,“你这是怎么了,我又不会吃了她。”说完笑了笑。又向前走了几步。
红儿嘴角动了动,用身子护住女孩,将她隐在自己的身后,终是忍不住说道,“妹妹身患恶疾,导致面貌丑陋。恐怕吓着主子。”
纪阑珊摇摇头。嗔怪道,“我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吗?”
红儿见纪阑珊又有凑近的架势,咬咬嘴唇终是说出了实情,“妹妹……这病会传染给他人。所以红儿不敢让主子靠近。”
纪阑珊一愣,传染病?小小孩子能得什么传染病?
想到这,纪阑珊原地蹲下。与红儿平视,“是什么病竟能如此厉害?”
“天花。”红儿低下头小声说道。
纪阑珊皱皱眉头,看向红儿身后的小女孩。看她正转着两个黝黑的眼珠瞅着自己。纪阑珊伸出手去,红儿一愣正要伸手拦住,却见纪阑珊朝她摇摇头,红儿迟疑的放下手不再阻拦。纪阑珊从红儿身后拉过女孩,将她领到自己的身前,“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盈月。”小姑娘脆生生的说道,声音中的那份稚嫩似乎都散发出柔美的奶香味。
“盈月啊。名字真好听。”纪阑珊也学着童真的声音夸奖了盈月一句。
“咯咯咯~~”盈月听到夸奖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清脆的像是一阵银铃声。
“盈月今年几岁啦?”纪阑珊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笑的也更加开心了。
“四岁了。”盈月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摸了摸围在自己脸上的围巾,一会又像痒痒了似的又使劲的挠了几下。
纪阑珊舀开她的小手,“戴着围巾热不热啊?”
“热,可是别人看到盈月的样子会不喜欢盈月的,所以要天天戴着。”盈月说着又忍不住的挠了几下。
“来,给姐姐看一下好不好?”纪阑珊看着盈月笑着问道。
盈月迟疑了一下,最终看向了红儿,红儿也是在一旁紧张的看着纪阑珊,最终咬了咬嘴唇,点了下头。
纪阑珊笑了笑,伸手将盈月脸上的围巾舀掉。
只见一张稚嫩小脸上竟然遍满水痘,有的已经干瘪,有的已经却已经留下了一些坑坑洼洼的疤痕,只是一个四岁孩子的脸上却已经是惨不忍睹了。
“吓着主子了吧?”红儿在一旁,赶紧拉过盈月,将围巾给她戴上。
纪阑珊一看,赶紧将盈月又拉了过来,快速的解开盈月脸上刚被戴上的围巾,
“主子,您这是做什么?”红月一看,诧异地问道。
“你这样天天给她捂着,只会让伤口恶化,甚至发炎,让脸上的水痘更厉害。”
“水痘?”
“也就是你们说的天花,小时候我也长过。”纪阑珊若无其事的说道。
“主子也长过?!”红儿诧异的问道。“这病连大夫都治不了,只有命好的孩子能幸运熬过去,大多数都只有等死的命。”
“其实这不是什么大病,让我想想再说吧。”纪阑珊说着,领着盈月到了秋千旁,将她抱坐在上面,然后自己也坐在她身边。
“喜欢吗?”纪阑珊低下头微笑着问道。
盈月点点头,眼睛半闭半睁的,似乎有所困意。
纪阑珊回过头朝红儿说道,“这么小的年纪,痒痒了自然就会想去挠一挠,怎么你这个当姐姐的也不知道管一管,这病就算治好了也定是会留一脸的疤痕,这让一个姑娘家以后怎么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