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的这一发问。
直接将李十一给问住了，自已在李世民心中的利用价值。
李十一当然知晓，只不过，他有些犹豫，能直白的跟孔颖达回答吗？
自已老爹李靖对于孔颖达的评价是：不简单的老东西，防一手，他以孔家为主。
不错。
李靖让李十一不要完全信任孔颖达。
孔颖达是以孔家为主的，一切建立在家族的基础上。
毕竟，是圣人之家，孔颖达最崇拜的就是孔子，岂会让自已的家族没落呢。
故此。
李十一一时之间，有些纠结。
但也只是纠结了片刻，李十一就直接反应过来，笑着说道。
“自然是知晓的。”
之前差一点就废了。
李十一突然反应过来，孔颖达跟自已算是非常亲密的，对于自已也算是了解。
若是自已连这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孔颖达必定是不信的。
哪怕他装作信任，那师徒离心，反而是暴露的更多。
倒不如直言不讳。
“我的价值应该是让陛下更加的放心。”
李十一说完这话。
孔颖达是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李十一的神色也是柔和了许多。
能够交心说话，这徒弟就没啥问题。
“恩，李靖功高盖世，天下无双，陛下自然是会忌惮的。”
“故此，你则是让陛下放心的源泉。”
孔颖达笑了笑，没有一点的藏私，也没有所谓的敬畏。
“你效忠四皇子是好事情，这让陛下更加的放心。”
“嘶。”
李十一深吸一口气，惊讶的看了一眼孔颖达。
他倒是没有想到，孔颖达竟然会这般的大胆。
这等于是彻底的要将李世民的遮羞布给自已掀开啊。
“瞧你这样子。”
孔颖达笑了笑，并未在意，反而是有了一种乐趣。
头一回从自已弟子身上，看到这般真实的吃惊。
“老夫与你交心，你为老夫弟子，老夫自然是会好好教导与你。”
“未来，老夫只奢望你能够不要放弃儒家文化，尽量走出一条道来，若是能成圣，老夫也满足了。”
“而且，咱们可是拜过师摆过宴的，自然是一条心。”
“呼。”
李十一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拱手朝着孔颖达一拜，整个人显得是格外的恭敬。
“弟子，拜见师尊。”
不管之前如何，现在孔颖达的这一番话，也算是让李十一初步认可了孔颖达。
“老夫就知晓你这小子不简单。”
孔颖达笑了笑，目光深邃的看着李十一，倒也没多问什么。
“接下来，我再与你讲一些道理，一些奸猾之术，你不必开口，只管听进去。”
“等我离开之后，今日就当无事发生。”
说完这话。
孔颖达也没管李十一的想法，反而是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所谓奸猾之道，反而是一条大道，为国为民，保卫朝堂和谐，深入帝王心术。”
“以帝王之心去做臣子之事，以满足帝王做造福百姓之事！”
“不求名利，只求造福百姓...”
听着听着，李十一渐渐地沉迷在孔颖达所说的奸猾之道上。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直到孔颖达离开了许久，天色都暗沉了下来。
李十一这才回过神来。
一双眼眸却是神采奕奕，整个人的精神气也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李十一嘴角划过一丝笑容。
“没想到，这一番领悟，居然天都黑了。”
孔颖达所讲的奸猾大道，极为的深奥，可见孔颖达在这里面也研究了许久。
奸猾大道，主要讲的便是帝王心术。
怪不得，孔颖达说今日讲完之后，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呼。”
李十一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目光闪烁，心中依旧是回味着奸猾大道。
奸猾大道，以帝王心术为基础，而去讨好皇帝，做一个奸臣。
以奸臣为名，做利于百姓的事情，让整个国家越发的强盛起来。
这里面极为的深奥，确实要慢慢深究学习。
今日这一番感悟，也是让李十一对于未来的道路，更加自信了许多。
“看来，酒水的生意，也得多让一些出去了。”
李十一眯着眼睛，喃喃自语道。
...
次日。
早朝结束。
李世民在甘露殿内批阅奏折，忽的，听到常公公说李十一拜见。
“恩？这小子来找朕作甚？莫不是？”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笑意丛生，流露出了一丝期待。
“让十一进来吧。”
片刻。
“拜见陛下。”
李十一走了进来，恭敬的朝着李世民一拜。
“哈哈哈，十一许久不见，朕对于你甚是想念啊。”
李世民格外亲切，对于李十一那是热情无比。
“快坐下吧。”
“今日来寻朕，可是程咬金家中住的不开心？”
“他可欺负你了？有何事，你就跟朕说，朕一定帮你主持公道。”
见到李世民的反应，李十一笑了笑，摇摇头。
“程伯伯对我极好，并未欺负我，我今日前来，只是遇到了一些困难，希望陛下能帮一下我！”
“哦？困难？”
李世民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倒也点头，依旧亲和的说道。
“何事你说，朕自然是助你的。”
“哎，陛下，我发明了一种酒，乃是一种烈酒，想要贩卖酒水，但没有足够的本钱。”
“还希望陛下能够帮助一下我。”
李十一故作一副苦恼的样子。
而李世民的笑容是越发的和蔼了起来，一双眼眸看着李十一，就好像看着自已亲生儿子一般。
昨日。
程咬金家宴会的事情，李世民早已是知晓了，这酒水自然也知晓。
他心中也是惦记着很呢。
没想到，今日，李十一自已过来，准备让一部分利益给自已了。
“唉！”
李世民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李十一。
这一口肥肉，他是真的想要吃啊。
可惜。
盯着肥肉的人太多了，自已作为一个皇帝，但凡吃上了。
四周的臣子就会扑上来，各种责骂自已了。
想到这里。
李世民就一阵难过。
“此事有些难办，朕颇为的有心无力。”
李世民看着李十一，神色充满了可惜。
见状，李十一自然知晓李世民的想法。
昨日孔颖达教导的奸猾之道，他可是学的明明白白。
当即笑着说道。
“若是我能让陛下有心有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