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今晚借我。”
“不借?不借也得借!”
“知道了!啰嗦死了!忙死你!挂了!”左飞飞一口气说了好几句话,挂断了电话。{阅读就在,}
“你挂掉啦?”于悦的小脸垮了下来。
“嗯”左飞飞头不抬眼不睁的扔回手机。
讨厌……还想跟他多说两句的……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被我骗到了吧!咩哈哈哈哈哈……开森。大辞妈妈也很可爱吧
☆、41、意外负伤
41、意外负伤
三个女人坐在西餐厅的顶楼。开饭十分钟后,左飞飞实在是受不了于悦那望眼欲穿要死不活的模样。
“他今晚有应酬!你出这幅死样子是诚心让我不舒坦是吧?”
“我没说什么呀……”于悦咬着吸管,弱弱的反抗。
“还用说什么?不都写在脸上!”左飞飞怒。
“哎……”甄蓓突如其来的长叹。
“你干嘛?”其余两人一高一低齐声问。
“连我姐都能嫁的出去,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
左飞飞开怀大笑,拿起杯子与她对碰。
“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甄蓓叹息着摇头。
“我也是。”左飞飞附合。
你们懂什么?于悦剜了她们一人一眼,单身了不起呀?婚后甜蜜了不起呀?你们知道什么是单相思么啊单相思!
可惜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底说说罢了。
“飞姐,你是不是跟姐夫吵架了?”
经过几轮察言观色,甄蓓果断发现左飞飞也不怎么正常。
“我多希望他能跟我吵一次啊……遇到一个永远不会跟你吵架的男人,悲哀……”
“炫耀!”这次换姐妹同心,异口同声。
“你不理他,他笑。你吼他,他还笑。软硬都不吃,我憋都憋死了!”左飞飞抓抓头发,不甚沮丧。
“甄甄,咱们别理她”于悦开始酸溜溜的煽动群众。
“对了,我先说好哦,这餐AA。我不能再跟着你们混吃混喝了!”
甄蓓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锐嘲讽的笑声。
于悦也同时转头,脑袋嗡的炸开,又是她……抢了甄甄男朋友还买凶打人的那个恶女!
“AA?在这种地方,你跟人家A的起么?”
见来者不善,左飞飞眯起一双大眼睛,压低声音问于悦:“谁?”
于悦趴到她耳边,迅速而简明扼要的说了个大概。
甄蓓悠悠的站起来,脸上挂上了一丝狠绝:“A的起,A不起,也轮不到你在这喷粪。”
“甄甄,你坐下。”左飞飞面带笑容,抱臂闲散的倚靠回去:“站的离美女这么近,当心明天失明。”她不紧不慢的突出了那个“美”字,尽显嘲讽之意。
于悦不动声色的拖着椅子,往左飞飞那边靠了靠。
甄蓓望了一眼已经开始发虚的于悦,谨记着上一次的教训,没再跟她对峙下去,坐回原地,背对着她搅着粘稠的沙拉。
“嗖”的一下,她面前的那盘沙拉,连带盘子一起,被人掀翻在地。
甄蓓握着手里的银叉,骨节用力到泛白。
“我记得上次跟你说过,再让我遇见你,见一次,打一次。”她嚣张的音色荡漾在三人耳畔。
“啪啪”左飞飞鼓掌称赞:“有胆色,我喜欢。”
她打了个响指,叫来餐厅经理。
“一分钟,清场。所有的账单,记到我头上。”
那女人微微变色。
不到一分钟,原本稀落的几桌客人统统被请了出去。
“如果你现在走出去,我保证,你会死的更惨。”左飞飞警告一句,接着对经理吩咐:“把这里给我锁了。”
经理抹了把冷汗,乖乖照做。
几个员工围成一团,慌慌忙忙的落了门锁。
女人显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双脚发颤,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左飞飞把电话扔在玻璃桌上,指了指:“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的人能进来,今天晚上,我奉陪到底。”
她举起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扔在她脚边,玻璃渣四溅,杯中的饮料洒了一地:“打啊!”
“你们想以多欺少?”女人粗短的眉毛皱成一团。
甄蓓啼笑皆非的抬眼:“以多欺少?你以为我们会跟你一样那么卑劣?”
“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甄蓓利落的站起来,揪住她的衣领,一巴掌扇偏过去她的脸颊:“就是这个意思!”那女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懵在原地,甄蓓麻利的换手抓住她的领子,又一巴掌打在她另一边脸颊。
“甄甄!”于悦最见不得这些血光之事,当场吓得六神无主,想要跳起来拦住她。
“你给我坐下!”左飞飞拽着她的衣摆,强制性的把她拽回座位上。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打人呀!”于悦手指掰着玻璃桌的边缘。
那个娇生惯养的女人显然不是甄蓓的对手。甄蓓虽然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身手在女人中也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新仇旧恨交杂,甄蓓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她吃痛的捂住弯腰往后退了几步,甄蓓抬手,五指张开按在她的脸上,身体往一侧冲着用力,将她按倒在地上。然后一手锁住她的两个手腕,扣在一边,另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恨声对她说:“你以为,你就没有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天?”
女人哭的脸上妆容都花掉,原本丑陋的面孔更加狰狞。
被左飞飞扯住的于悦双手捂在眼睛上,从指缝中偷偷的看着那边情况。“飞飞,你让甄甄停手好不好?拜托你拜托你……”
闻言,左飞飞抓住于悦的手一松,“差不多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于悦奔过去,从后面蹲下抱住甄蓓:“好了甄甄,别再打了。”
甄蓓喘着粗气,甩开抓着她头发的那只手,另一只手也随之松开。“别再那么嚣张了,你,还不配。”
突然间,那女人像发了疯一样挥舞着双手,半坐起来,尖叫着冲甄蓓打过去,甄蓓猝不及防的被推了一个趔趄,想站起来,却因为脚下不稳,再次往后倒去,弯曲起的胳膊肘重重的撞上于悦的脸颊。
“妈呀……”于悦捂着半边脸,痛呼着一屁股实落落的坐到地上。
“你他妈是不是想死!”左飞飞勃然大怒,拉开甄蓓,一脚踹在那人胸口上,废了她最后的战斗力。
“给我把她拖走!”她冲着远方瑟瑟发抖的服务员吼道。
经理如蒙大赦,叫上几个人冲过来,把女人扶走。
“宁太太,那边来人了……”经理返回来,报告道。
“不许开门。”左飞飞冷静的转身查看于悦的伤势。
于悦眼冒金星,捂脸小声呜咽着:“我的脸好疼呀,怎么办呀……嗷”
“把手拿下来!”左飞飞又气又急。甄蓓覆着她的手背,慢慢的把她的手从脸上移开。
于悦肿着猪头一样的半张脸,惨兮兮的皱着眉毛:“我是不是毁容了……?”
甄蓓捂着嘴忍不住想笑:“没有,还是那么美。”
“让你别过去别过去,没两下子你化妆什么江湖人士!”左飞飞气呼呼的数落她。“你让我怎么跟宋辞交代?他千叮万嘱过的!”
“千万别跟他说呀……”于悦低声求饶,宋辞会骂死她的……一定会的……他最讨厌她闯祸给他惹麻烦了……
左飞飞瞟一眼玻璃门外围城一道城墙的黑衣人群,“不告诉他,你今晚就只能住在这了。那边来人了,我们走不了了。”
“怎么办呀……”于悦慌张的抓住左飞飞的手臂,脸上一动,痛的龇牙咧嘴。“他们会不会打我们……呜呜……说了让你们别打人了,你们干嘛不听话,现在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别吵……”左飞飞咬牙切齿。
她找出于悦的手机,打给宋辞。
“你老婆受伤了。我们在索菲亚顶层。”
“恩,跟别人打起来了。对方来人了,大约一二十个的样子。”
不到十分钟,宁子轩率先赶到,只带了四个人过来,就将门口的一大群人轻轻松松的制服。又过了五分钟,宋辞满脸戾气,单枪匹马的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见于悦捂着脸,可怜巴巴的坐在角落里。
“伤哪了?”
一见宋辞,于悦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移开手,指了指自己肿的一塌糊涂的脸颊。他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谁伤的她?”
甄蓓低着头出列,“是我,误伤的……”
他慢慢的转头,慑人的视线转向左飞飞。宁子轩上前一步,挡在自己老婆身前。
“哥,你闪开。”他一字一顿,杀气十足。
左飞飞拽着宁子轩后背的衣服,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从小到大,他对她言听计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是宋辞头一回对自己真正动怒,那眼神,简直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她手抖了抖,有些胆怯。
宁子轩脚下没动。
“左飞飞,你怎么跟我保证的?”
“小辞哥,我错了……”左飞飞见风使舵水平一流,当即低声求饶。
甄蓓也开始心虚,始作俑者是她啊……她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姐夫,竟然有这么大杀伤力,把飞姐都吓成那样了……
于悦一只手拉拉宋辞的袖口,“你不要冲飞飞发脾气嘛,不干她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她有劝过我的……”
碍于宁子轩的面子,宋辞压下满腔怒火,再也没有看左飞飞一眼,单臂搂住于悦带着她往外走。
“他那样子,真吓人……”左飞飞朝他们的背影努努嘴。
“我也是第一次见小辞发这么大脾气。”宁子轩摇头,点了点左飞飞的鼻尖:“你差点就闯了大祸了,还好于悦没事。”
“姐夫,你别怪飞姐,是我惹的麻烦。”甄蓓上前自首。
“你敢怪我?”炸毛的那只走了,她又狐假虎威起来。
“不敢……”宁子轩软骨。
“哼!”左飞飞嗤之以鼻。
甄蓓瞠目结舌……这真的是,传说中所向睥睨,挥斥八极的第一公子宁子轩么?
……
从出了索菲亚到回家这段路程,某人铁青着的脸色,不见一丝好转。于悦大气也不敢出,用指尖在伤处附近轻轻戳着,时不时壮胆偷瞄他一眼。
“欧……欧……”快到家时,于悦沉不住气,磕磕巴巴的喊他。
宋辞面无表情的歪头看她,于悦一惊,默默的转回头:“欧嘞嘞,欧啦啦……”
到了楼下,宋辞熄了火,拔下车钥匙,摔上车门,绕到了副驾驶,在于悦惊恐不已的眼神中,弯着腰把她打横抱起。
“我……”本能想反抗,却被他一记凶狠的眼杀驳回。
公主抱呀……可真标准……于悦双手攀上他的脖子,陶醉不已。
于悦极有眼力的在他怀里掏出钥匙开门,他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在家百无聊赖的小家伙撒了欢儿的朝这边跳着,跟着宋辞的脚步,边跳边咬着他的裤脚。
“走开。”宋辞停下,低头生硬的喝它。
被嫌弃的小家伙垂下耳朵,嘴里呜呜叫着夹着尾巴回到自己窝里。
把她轻放到床上,宋辞扯过衣架上的睡衣扔在她脚边,头也不回的出去。于悦捧着睡衣有气无力的垂下眼睑:“惨了,宋辞真的生气了……”
一楼的厨房里,宋辞将衬衣的袖口挽到小臂处,侧着头夹着电话,在冰箱保鲜那层翻翻找找。
“妈,鸡蛋怎么煮?”
那边大呼小叫着。
“你别问这么多,快点告诉我。”
大呼小叫还在继续。
“冷静!”
那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宋辞把电话扔在案板上。拧开煤气,把锅里接上一小半水,然后把手掌中的鸡蛋滚进去,静静的站在那专心的看着。
换好衣服的于悦缩在门边,怀里抱着刚才遭到训斥的同僚,闪出一只眼睛好奇的往厨房里瞅。
没几分钟,宋辞拿起锅盖,自言自语道:“怎么还长这样?”
于悦踮起脚尖卖力的往锅里瞅着,煮鸡蛋哦……欧巴好可爱……
正在她小心翼翼堵着嘴唇不让笑声惊扰他的时候,鼻腔里突然一痒,“阿嚏!”脸颊牵动一阵疼痛袭来,她蹲在地上捂住脸,“阿嚏!”又一个喷嚏打出来,怀里的小东西受到惊吓,屁滚尿流的逃窜。
“好疼呀……”她皱着眉嚷嚷。
身后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把她腾空抱起,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宋辞的语气有些慌乱:“怎么了?”
她用手背摸了摸又烫又肿的伤处,“对不起哦……”
宋辞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跟我道歉。”
“我又闯祸给你惹麻烦了……”
宋辞静默着看她,挫败感袭来。他何曾在乎她给他惹了多少麻烦,他在乎的,只是她而已。
“别碰那了。”他站起来,揉乱她的发顶:“我没生气。”
“骗人。脸那么臭还说没生气。”于悦光着脚蹲在沙发上,小声嘀咕。
不一会,宋辞就握着那个煮熟的鸡蛋走了过来,还没等她说话,就兀自掰开她的手,用鸡蛋在她伤处滚动着。
“你干嘛!”滚烫的鸡蛋在她脸上游走着,疼的她龇牙咧嘴。
“热敷”
“住手!”她抢过鸡蛋,拿在眼前看了又看,痛心疾首的说道:“欧巴,鸡蛋皮要剥开啊!上面有鸡屎啊!”
宋辞尴尬的咳嗽一声:“刚才怎么不说?”
“你问过我了嘛!”
宋辞理亏,低着头剥开蛋壳,拿着莹透的蛋身,轻轻沾在她的脸上。他的头越凑越近,最后连鼻息都纠缠在她的唇畔。于悦梗着脖子,背着的双手十指相搅,心脏快要跳出胸口。
“疼就说话。”他浑然不觉一般,还是保持着那个距离。
“我自己来吧!”她的手抓住沙发靠背,嘴巴小幅度动着。
脸上暖暖的触感一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柔软的双唇就覆上了她的。半蹲着的于悦脚一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他撤远一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她咽了咽口水:“我是于悦。”
他嘴角一弯,闪出一个耀眼的弧度:“我知道。”
眼看着他的双唇再次要贴上来,于悦眼睛越瞪越大,可是手脚不听使唤的瘫软,无论如何也不想推开他。
“于悦。”他喊她的名字,然后以吻封唇。
“等一下!”于悦被含住的双唇微微动着抗议,可是他置若罔闻,吻的专心致志。忍不住了,于悦悲哀的想,再忍十秒……
鼻腔内熟悉的□感袭来,她往后一闪身,来不及捂住口鼻,一个喷嚏就正冲着他的脸,呼啸而出。
感觉到脸上一凉,宋辞无言的闭了闭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于悦跪倒,火急火燎的用袖子准备给他擦掉。
他抬手挡住,把脸上晶莹透亮的鼻涕与口水一并用自己的手背蹭干净:“做的漂亮。”
于悦惭愧的把头埋到沙发靠背上,“我说让你等一下了呀……”
……
可能是受到了惊吓的缘故,当晚于悦就发起了高烧。
浑身酸痛的躺在床上,她睁着红彤彤的眼睛,跟宋辞求饶:“不要带我去医院行不行呀?我得了一打针就会死掉的病……”
宋辞给她头上换了一条毛巾,握住她滚烫的手:“烧的这么厉害,必须去医院。”
“我明天就会康复的……”于悦还在苦苦挣扎。
“如果明天还没退烧呢?”他步步紧逼。
“那后天就会好的!”
宋辞深吸一口气,“你到底去不去?”
于悦拉起薄被遮住脸,瓮声瓮气的反抗:“打死也不去!”
感觉到身边塌陷,她掀开一道小缝隙,看见宋辞坐到了床上。她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手腕处讨好的挠了挠。
宋辞反握住她的手,给她把被子仔细的掖好,然后卷着被子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不去就不去吧。药已经吃过了,乖乖睡觉,我陪你。”
于悦闭起眼睛,仅剩下没多少的嗅觉感受着他的气息,莫名的安心。
其实,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发烧了……她的额头又往他胸前拱了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周围一空,睡梦中的她下意识收紧了双拳,喃喃低语:“宋辞……宋辞……”
端着水杯走进来的宋辞听见她软软的声音,心中一悸,半抱起她,用脸侧试了试她的额头:“我在这。”
她心满意足的重新调整姿势,在他怀中再次睡去。
他尽量保持着身形不动,轻手轻脚的把水杯放下。把她的头发别回耳后,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的目光滑过她精致的五官,最后落在她微微肿起已经泛着青色的脸颊一侧。
“老婆,对不起。”
他用口型无声的对她说道。
快点好起来好不好……我很,心疼。
她安稳的睡了一夜,他却整夜没有合过眼睛。
清晨时分,于悦舒服的翻了个身,慢慢睁开眼睛。头顶一个沙哑的男音响起:“醒了?”
她卷着被子从他怀中退出来,坐起来,惊讶的张大眼睛:“你,你一直没睡?”
他动了动僵掉的脖子,答非所问:“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么?”
于悦摸摸额头,摇头。
他看一眼时钟,“今天别去上班了,我替你请假。乖乖在家呆着,一会会有人过来做饭。中午回来看你。”
“你去哪?”
他一瘸一拐的往卫生间走去,“上班”
十分钟后。
宋辞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于悦面前,“今天哪都不许去。”
“好的好的!”于悦狗腿的点头。
“每隔两个小时,发讯息给我汇报你的体温。”
“好吧……”
“近一个月,不许再单独跟左飞飞出门。”
“噢……”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他交代完毕,于悦开始吞吞吐吐的发问。
“嗯,你问。”
“你昨晚……好像吻了我了哈……”于悦说的极其不自然,面红耳赤的不敢迎上他的视线。
他大大方方的承认:“吻了。”
“你……那个……”
“要说什么就说。”
“你是不是觉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宋辞觉得胸口的一口鲜血快要喷出来。他淡定的伸出大拇指,冲于悦比了比,然后虎着脸,拂袖而去。
于悦闷闷的咬着被角,果然被她料中,害她还空欢喜一场……
豺狼!
饥不择食!
她气恼的捶着枕头。
作者有话要说:上礼拜看到有人评论说《宁左》狗血至极,重温了一下,确实挺狗血,然后再看看《悦辞》,明白了什么叫做青出于蓝……
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写手,我本着写一本爱一个的宗旨,乐此不疲。但是我想说的是,在写这一章的时候,还不是我最爱宋辞的时候。所以后面,你们懂得。
《悦辞》的数据很差,到了后面,我索性麻木。我承认这个故事前半截我写的太闹腾,所以导致弃文率这么高,很多人甚至把这篇文章当做小白文来看,我已经不想再解释。我只能说,我很用心的,为于悦与宋辞的成长铺了一条荆棘之路,他们会跟我们每个人一样,在成熟的过程中,懂得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爱,什么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开的必经之路。
在《悦辞》的写作过程中我一度想要放弃继续写文,包括到现在,这种念头还是几乎每天都要凌迟一遍我的思想。
但是我看到你们对殷亦凡的期待。所以我义无反顾的,再走一次。
也许殷亦凡写完之后,Q市的这一群人,就真的结束了。
☆、42、同床共枕
42、同床共枕
按照他的吩咐,于悦每隔两小时就发一条信息过去。可是一上午过去了,宋辞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可能忙到没时间看吧……于悦叼着体温计,决定不要继续打搅他。
二十分钟后,手机震动,于悦捞过手机,宋辞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体温。
她老老实实的拿过体温计,照着上面的数字发了过去。
信息再次石沉大海。
半天一过,于悦的人生字典中,曾经在前二十四年稳居恐怖榜单第一名的“鬼怪”自动退位让贤。取而代之的是,等待……
好在宋辞在中午来了一通电话,可是电话的内容,让等了一上午的于悦更加沮丧。
“这边走不开。中午不能回家陪你吃饭了。晚上我会尽量早回去。”说完这三句话,他甚至没有给她回话的时间,就匆匆挂断。
“嗷呜……”于悦长啸一声。
吓得厨房做饭的阿姨小跑出来,“于小姐怎么了?”
于悦讪笑,指了指她脚下的小绒球:“我在跟它聊天呢。”
为了让时间快一点浪费掉,吃完午饭后,于悦就爬回卧室,倒头大睡。朦胧间,她摸起床头柜上的脑中,满心期盼的看了一眼,然后勃然大怒。
我喵你妹个大头猫的!才睡了半个钟头!!
反反复复折腾了几次,终于等到五点半,胜利的曙光若隐若现!
她拖过一个椅子,放在窗台旁边,两指撑着太阳穴,打开窗户目不转睛的盯着宋辞回家的必经之路。
看到眼睛又酸又涩,宋辞的车还是没有现身的意思。眼看着暮色四合,晚风夹杂着凉凉的气味迎面扑来,吹乱了于悦胡乱散落在肩膀上的头发。
太伤感了。
秋天的味道好苍凉。
她忽然诗兴大发,想了半天也吟不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句子,于是扯开嗓门高歌一曲:“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你快回来~~~~~咳咳咳”
破音了……
用嗓过度,她止不住咳嗽了几声之后,发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莫非,她二次感冒了?
鼻涕很应景的往下淌了一小段路程,无声的确认了她的猜测。
怎么会这样啊………………她两个食指夹住鼻子,欲哭无泪。
上天的公平总是以绝对的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在于悦得知了这个噩耗之后不过一分钟,宋辞的车灯就闪耀在她的视线中。
她突然被一种阔别已久的雀跃心情包围着。
就是那种小时候在被徐女士恐吓过后,蹲在门边眼巴巴的等着老爸回来安慰她受伤的小心灵的那种期待。
她以为毕生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让她期盼至此。可是宋辞,毫无疑问的成为了那个例外。
这一整天的煎熬,因为这一个瞬间,变得不值一提。
关窗,椅子放回原处,一气呵成。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洗手间,一抬眼,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大跳。
钟……钟无艳
她抚了抚半边肿的惨不忍睹的脸颊,哀嚎一声。迅速的梳理了一下头发,悲痛欲绝的走进了隔壁房间。
宋辞捏了捏眉心,掏出钥匙开门。
阿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笑嘻嘻的招呼道:“宋先生回来了?于小姐在楼上,需要我去喊她下来么?”
“不用了。”他扔掉公文包,瘫坐在沙发上。
“那我先走了,菜要趁热吃。”
他头枕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感觉后面有一阵风飘过。
疲乏的睁开眼睛,他不禁失笑。
“闹什么妖呢?”
于悦得意的甩了甩蒙在脸上的纱巾,顺手拿起一个抱枕在怀里似模似样的用手指拨弄着:“有没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宋辞重新阖上眼睛,凭着直觉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他旁边坐下:“病才刚好,消停一会。”
于悦两手捏着纱巾边缘露出眼睛打量着他:“欧巴,你今天是不是很累?”
“不累”他轻声答道。
不累?怎么可能不累……
长达三个小时的董事会,他时刻精神保持着高度集中,生怕遗漏掉什么细枝末节。他这次预备接手,打着董事长助理的旗号,实则工作范畴与副总无异。他的性格虽与父亲大相径庭,但是在事业方面,与父亲的宗旨是不谋而合的。
做,就要做到登峰造极。
他用了两天的时间,在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下,消化了公司近五年的运筹方案以及拓展报表。既然同意接手,他就一定做出个宋家子孙该有的样子。不能让几代传下来的基业,在他手中毁于一旦。
宁子轩与殷逸铭、殷亦凡在Q市都是声名显赫说一不二的人物。他虽然没有闲情逸致与他们一较高下,但既然决定从商,就绝不可能逊人一筹。
“你的脸色不太好看……”于悦忧心忡忡:“是不是昨晚没睡觉的关系?”
他把玩着她的手指:“没有的事。别胡思乱想了。”
“你躺好!”于悦站到沙发后面,纤细的手指按着他的太阳穴,强度适中的用力:“舒服嘛?”
“嗯”宋辞微笑。
“我跟你说哦,这是我们祖传的手法,绝不外传的。今天给你赚到了,免费试用一次,下次就要收费了哦,嗯,让我想想,下次一分钟收你一百好了……不行不行,太贵了你就不找我了,一分钟收你十块好不好?这样吧,打八折,不能再少了!”
由于纱巾的遮挡,她四溅的唾沫才没落到宋辞脸上。她打开五指,在他头部的顶端轻一下重一下的按着。
“有没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呀?”
“是不是觉得浑身轻松呀?”
她弯□子:“是……?”
宋辞歪着头倒向一边,呼吸平稳而绵长,分明就是熟睡了过去。于悦摘下脸上的纱巾,凑近他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色,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她蹑手蹑脚的上楼拿了一床毯子,盖在他身上,然后手脚并用的爬到他身旁,也用头枕着沙发,歪着脸看他。
真好看……她心里悄悄的鼓掌……欧巴是美男!
又看了一会,她决定找人分享一下这个天大的秘密。于是她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讯,给左飞飞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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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比宁子轩好看一万倍!耶!”
左飞飞神速回讯。
“你的眼睛长到小**上了?”
于悦怒,咬唇迎战:“事实胜于雄辩!你恼羞成怒了!”
左飞飞再次秒回:“说宋辞长的比宁子轩好看的人,生个儿子没□!”
好毒啊……于悦颤抖。
窝在老公怀里的左飞飞得意洋洋的看着再没了声讯的手机:“哼,什么道行,敢跟我斗!”
身边多一个宋辞,哪怕是睡着的,时间也是插着翅膀往前狂奔的。她打开电视,搜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节目比宋辞好看,于是关了静音,继续欣赏美男熟睡图。
想想微博上那些晒吃的晒奢侈品的都弱爆了。她真想现在就拍一张自家老公无敌俊美的睡颜传到微博上去。
趾高气昂的再加上俩字:我的!
可是当这两个字浮现完之后她马上又泄气了。
不是她的……
是,殷亦凡的……
她嘟着嘴,离他又近了一些。
“喜欢我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两手比划出一个心的形状,慢慢的向他推近:“仅此一颗,送给你吧……”
宋辞是被痛醒的。从早到晚滴水未进,他刚愈不久的胃提出了强力的抗议。他手捂在胃上,抿紧嘴唇在一片强光中勉强睁开了眼睛。
身旁发呆的于悦一跃而起:“是不是胃痛?”
他微弱的点了点头。
“你别动,我去给你热一下稀饭!”她光着脚跳下沙发,被宋辞一个踉跄拉了回来。
“穿上拖鞋……”
随着厨房里叮的一响,于悦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稀饭,用勺子搅着,迈着小碎步走了回来。
“来,喝下这个就不疼咯。”她呼呼的吹着,语气跟哄小孩如出一辙:“张开嘴巴,啊……”
宋辞顺从的坐直身体,嘴巴微张。
“哇,真厉害,喝了这么一大口!”她握着勺子拍了拍巴掌,紧接着填上第二口。因为兴奋过头,第二口忘记吹凉,稀饭送了进去,她观察着宋辞慢慢变色的表情,才发现大事不妙。
“很烫是不是?我忘记吹了……怎么办?”
宋辞痛苦的捂住嘴巴。
“快吐出来!”她猛拍他的后背,把碗搁在他下巴处接着。
他握着她的手腕,好容易躲开她的降龙十八掌,皱着眉把那一大口稀饭咽了下去。
“不能喝下去!”于悦扔下碗,掰开他的嘴巴:“这么烫的东西吞下去会得食道癌的!”
闹腾了一阵,宋辞感到胃里的痛感奇迹般的消失了。
他掀开身上的薄背,活动了一下筋骨,端起那碗还剩一多半的稀饭:“过来,轮到你了。”
“我不要吃你吃过的!”于悦双手护唇。
宋辞板下脸来:“我都被你烫成那样了,你还嫌弃我?”
于悦撒开丫子满屋乱窜。
“过来。”
“不要!”
“过来……”
“我偏不……你来抓我呀……”
“过来,我没力气了。”
一招毙命。于悦缴械投降。
她耷拉着脑袋龟速爬过来,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把那碗稀饭吃完。
他满意的把碗放到一旁,手触了触她的额头:“今天一天都没有发烧么?”
比徐女士还要絮叨……“没有,不是给你发过短讯了么?”
“声音怎么不太对?”静下来之后,他逐渐生疑。
“你幻听了!”于悦拖着他的双手,往洗手间方向推:“去洗洗手,我去把饭菜热一下,一会就开饭咯。”
宋辞低着头吃饭,若有所思的样子。于悦咬着筷子看他,几次欲言又止。
“我在考虑公事。”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疑问,他主动交代。
“你现在……都不怎么跟殷亦凡见面了哈?”她支支吾吾的问。
“你很希望我跟他经常见面?”
“宋辞……你不要因为我喜欢你,就觉得对我有责任。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影响你正常的生活轨迹,我没关系的……”只要每天能见到你,就很满足了。
宋辞望着她,目光流转,内心挣扎不已。
“如果我说,我已经不那么喜欢殷亦凡了呢?”他最终只敢在皮毛上试探着问。
于悦却突然流露出很失望的神情:“那么多年的感情,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么?”
她一直都生活在矛盾之中。希望他移情别恋,又害怕他移情别恋。
希望他移情别恋,是因为这样自己就有了渺茫的机会,可以不再瞻前顾后的,徒有妻子的虚名。
害怕他移情别恋,是因为,少了一个殷亦凡,前仆后继的会有更多人涌现。他连这么多年的执着都守不住,即使他有天喜欢上了自己,恐怕也是昙花一现吧。
万一,他重新喜欢上女人,那么以她的资质,能与谁抗衡呢……
她的思绪,被宋辞的话语声打断。
“我只是说如果而已……”
“那就好。不要轻易放弃……你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
的确,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他绝对不能轻举妄动打破这个完美的平衡点。
再缓一缓吧。宋辞默叹。
这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临睡之前,于悦坐在床上,朝宋辞勾了勾手指。
“过来,跟你说一个秘密!”
他坐到她身边,掩嘴打了个呵欠:“说吧。”
于悦出其不意的出掌把他推倒在床上,一个滚翻下床,呈大字型霸占着他平日里睡觉的地方:“哇,这里好舒服哦,怪不得你每天都赖在这不肯走,今晚换我来爽一下!”
她的小花招被他一眼识破。
“不行,回到你该睡觉的地方去。”
“你别这么小气嘛!好地方大家轮流来睡!”
他弯腰抱起她,不顾她的挣扎,轻轻松松的一个抛物线把她空投到床上。
于悦一骨碌爬起来,愈挫愈勇。
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宋辞单臂搂紧她,把她桎梏在胸前。“你如果继续乱动,孤男寡女,**,我可什么都不能保证……嗯?”
于悦沉着冷静的张开五指,用手掌挡住两个人呼吸相闻的距离。
他再继续贴近的话,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控制不住的强吻他……隔着一掌的距离,她哭丧着一张小脸,怎么会……堕落到这个地步呢于悦!你的矜持呢!你的含蓄呢!你的大家闺秀做派呢!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睡哪?”宋辞倒是很淡定沉着。
真的不舍得让他继续睡在地上了。刚刚她躺了一下,发现自己一直被他蒙在鼓里。什么又舒服又宽敞,明明坚硬的翻身都困难,换她睡一晚,第二天背上铁定要出淤青的。他也是娇生惯养到这个年纪的,怎么会睡的惯呢……
“你睡床上好不好?”她手掌往下移了移,眯起一只眼睛看他。在他还没有任何动作之前,她飞快的又补充了一句:“我也睡床上……”
宋辞的好心情挂在脸上:“胆子越来越大了。”
于悦比量了一下:“这张床这么大,我们俩中间放一排枕头隔开睡也够的!”
他脸上晴转多云:“你想的还真是周到。”
“两全其美呀!”她乐颠颠的搜罗来几只白白胖胖的枕头,一个个并排着挡在两人中间,“叮咚!分居专用床横空出世!”
宋辞拉着被子上床,闭上眼睛刚准备睡觉,隔空一只嫩白的小手伸了过来:“欧巴,分居愉快!”
他无奈,笑,回握住:“愉快。”
于悦眉眼弯弯的按动桌上的控制器,屋里陷入了一片漆黑。初冬,本该是冷清又凄凉的黑夜,不知为何,在同床共枕的那一双人的眼里,竟是温暖到极致的一个分界点。
她微微煽动的睫毛,无声的映照着他微微牵起的嘴角。
世界上最美的距离,便是,触手可及。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奇差的礼拜一。
各种事儿,各种吵,各种想打人。
再让他们甜蜜一个礼拜吧。
预备开虐了。
☆、43、决定
43、决定
第二天清晨于悦醒来的姿势,是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豪放。只见本该分隔开两人的几个枕头横七竖八的被踢到了脚下,她飘移到床四分之三的位置,把宋辞挤到床的边缘。这样不说,她的手腕还搭在他的颈间,指尖若有似无的抚在他喉结处,最过分的是,她穿着毛茸茸睡裤的小细腿,整条搭在他身上,弯曲的着的小腿,似乎还碰着一个弹性十足的,敌一动它就动的,不明滚烫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