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跟你的关系,没什么资格听你的解释。你答应我的事,只是口头协议,没什么约束力。你的私生活,是我过多的干涉了,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约谁就约谁,想多早结婚就多早结婚,不用跟我汇报或者解释!”
他气呼呼的说了一大堆,一句比一句语气重,说完之后,愤怒的看着她。你敢答应试试看!
于悦怔愣的看了他一会,眼睛里渐渐的有雾气聚集,“你怎么这样讲话呢……”
那模糊的水影,看的宋辞心一软:“我今晚心情不太好。”
“我知道的。”于悦小心翼翼的吸吸鼻子:“你觉得你是被你的盟军背叛了。平时我被我妈妈修理,我老爸袖手旁观的时候,我也是这种感觉。”
她微微煽动的鼻翼跟略略发红的鼻尖,瞬间熄灭了宋辞的多半火气。
“
你想谈恋爱也行,别瞒着我。”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说完之后恨不得立刻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不过综合来看,比起她私下秘密行动让他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败下阵来,他更愿意亲手搅黄了她的无限可能。
于悦以为他在试探自己的忠贞,当即表态:“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见面吃饭而已,就跟新闻上的两国友好会谈一样。”
比喻的跟个真情况似的。
她歪头想了一会,再次补充:“就算我有一天喜欢上他了,我也绝对不会承认,等帮你完成人生大计了,我再跟他双宿双飞好啦!”
他刚刚缓和的面色,又暗的一塌糊涂。
“所以,你沉默就代表你不生气咯?”
“最近为什么躲我?这就是你对待盟军的态度?”
“……”盟军内部有女成员想入非非,兹事体大。
“解释”
“……”打死,也不能说实话。
“想被我扔下车么?”
“那是因为,想不出更进一步的战略部署,我没脸见你呀。”于悦声情并茂。
“那现在呢?想出来了?有脸见我了?”
“想出来了!”
“说”
“还在运输途中,隔天送达,亲要耐心等待哦。记得打满分给好评哦!”她甜甜的眯着眼睛,用那细小的缝隙献媚的冲他眨着。
算了。宋辞认命。能跟她生起气来的,不是人,是神。道行不够,他还得继续修炼。
“记得你自己的身份吧?”
“人民教师!”
“另一个。”
“党的女人!”于悦舌头一搅:“说错了,党的女儿。”
“另一个。”
“没啦。”
宋辞磨牙:“跟我有关的。”
于悦一拍脑袋,这么重要的都忘记了:“你的盟军!”
宋辞磨碎了一口白牙:“昨天新鲜出炉的那个!“
于悦有点懵,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烤红薯?“
宋辞耐心尽失,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的,女朋友。”
于悦心肝儿同颤,OH,亲娘,敏感词……
她乖顺的附和:“记得了记得了,我会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被踹。”
……
宋辞跟于悦再次恢复了友好邦交。
经过回家反复的思忖,于悦决定破罐子破摔,谁规定人一辈子只许喜欢一个呀,大不了等他马到成功之后,再弃暗投明喜欢上别人好了。
做完决定,她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她原先也只是怀疑而已,怎么就对着自己承认了呢!
于悦埋头苦思的同时,宋辞也在家做深层次的思考。看起来冷处理对她还是很奏效的,于是宋辞意犹未尽的又冷了她两天。
习惯了宋辞时不时的骚扰,这几天,于悦怀疑自己病了——幻听症。在办公室里,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迅速的掏出手机,看看是不是宋辞来电。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同事小美看不下去了。
“小悦,你羊癫疯犯了?”
于悦蔫儿蔫儿的伏在桌上,“我怎么老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响啊……”
“你别说,我也有同感,咱们办公室是不是进了什么东西啊,我一上午都觉得有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
于悦把玩着手机的手指一哆嗦:“我胆子小,你可别吓我呀。”
“是真的!”小美滑着凳子漂移到她跟前:“你有没有觉得脚边有什么东西钻来钻去,咱们办公室没准儿跑进来一只小耗子。”
于悦条件反射的把脚抬到半空,囧着一张脸:“三楼啊,是飞天鼠么?”
“咱们底下那间不是改成仓库了么?难说耗子就从楼梯爬上来了呢!”
于悦快吓哭了:“耗子也会走楼梯么?”
小美瞥她一眼:“蚊子还能坐电梯呢。”
两个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扫帚,在办公室敲打半天,也一无所获:“算了小悦,八成是我昨晚没睡好,出幻觉了。”
“我觉得也是。”于悦扛着扫帚,又细细的看了一遍自己脚下,“真有老鼠,要该被我们赶跑了吧。”
小美继续回去批作业,剩下于悦一个人在一旁自言自语。“到底打不打呢,按理说也该我主动询问一下他的战况了吧,他不来我不问也太不主动太不友好了呀太不友好了……”
于悦用食指的指甲挠挠手机,至于么,打个电话都要这么费劲!!就打了怎么着!谁不服谁倒是拦着我啊!
于是她的左手握住了右手:“冲动使人进步,走一个!”
殷氏的专用餐厅里,殷亦凡跟殷逸铭正吃着午饭,就看见旁边某人冲桌上嗡嗡直震的手机笑的又贱又灿烂。
“你要接就快点接,别摆出这幅熊样恶心我们行么?饭还没吃完呢!”
殷亦凡见宋辞油盐不侵,径直伸过去一指,准备点中那个挂断键。
宋辞眼疾手快的抢回手机,匆忙之中不小心按到了接听键跟扬声器。于悦愉快的声音一下子就通过听筒全方位的击倒了桌上除宋辞之外的那两个人。
“宋辞欧巴!你在忙么?”
殷逸铭默默的一口米饭堵在喉咙处,他拍拍胸口,下不去,再拍,还下不去。拿出吃奶的劲儿狂拍,终于下去了……
宋辞眼睛得意的四十五度往斜上方看去,嘴角亦同。
“不忙,吃饭呢?”
“在哪吃饭呀?”要主动关心盟军的各个动态。
“老大这。你呢?”
“我在办公室,吃外卖。今天有家外卖公司到我们这里来搞活动,第一天买只要半价哦,东西很丰富”于悦巴拉巴拉的说着:“有鸡肉啊,还有虾啊,有玉米,还有,啊……!”
一声惨厉的尖叫打断了她后面的话,紧接着就是咣当的巨响,电话那头一切声音匿迹,归于一片平静之中。
宋辞心口一滞,很快的回拨了回去。接连打了几遍,那边都是关机的状态。
“怎么?”殷亦凡先发现宋辞的异样,随口问了一句。
宋辞忽然站起来,身后的椅子被他推出去老远,一声不吭的疾步往外跑去。
“上哪去啊?”殷逸铭在他身后喊,无人应答。“用不用跟着去看看?”他问殷亦凡。
那边是一派面无波澜。
“他这次是真起了玩儿心了吧,这么久都没腻。”
“我倒是想看看,他能玩多久。”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那个小丫头挺好的,没心机,没那么多花样,单纯的挺有意思,要是真能成了,也不算件坏事。”
殷亦凡冷笑。“希望真如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你什么意思啊?”
“有机会,等
他亲口告诉你吧。”殷亦凡没兴趣再陪他绕下去,动作优雅的擦拭干净嘴角,挥袖走人。
作者有话要说:发生什么了!竞猜开始!当当当当!
明天开始入V了,谢谢大家前路的陪伴。爱你们。╭(╯3╰)╮。╭(╯3╰)╮。╭(╯3╰)╮。
☆、入V第一更
于悦狼狈不堪的缩在走廊的角落里,身上五花八门的菜汤绘成一幅抽象派感觉的名画,湿漉漉的半贴在身上。手上拿着的那把一次性勺子还忘了扔。
跟宋辞打电话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脚背上有一个软软毛茸茸还略微有些刺人的东西爬了过去,等她低头看见那只灰不溜秋的小老鼠再次踏上她另一只脚的脚背时,巨大的恐惧感袭来,她情不自禁的尖叫着,扔掉了手机,顺带着还打翻了那盒几乎没怎么动的午饭。
盒饭不但便宜了地板,也没亏待她。洒了她满满的一身一裙子,然后惨烈的东歪西斜孤零零的栽到地上。顾不得摔的自动关机的手机,于悦夺门而逃。午休时间办公室里的几个年轻老师结伴出去逛街,一时半时是回不来的,她没带办公室钥匙,也不敢走远,又怕再次见到老鼠,只能瑟瑟发抖的蹲在门口守着。
宋辞是把车当飞机开过去的。一路踩着油门就没松开过,因为没系安全带而不断回响的提示音他完全都没有听到。这种紧张似乎是一种本能,车里的空调开的很足,他的汗水还是一次又一次打湿了眉眼。
他设想了无数可能,办公室进了歹徒、窗玻璃砸了下来、电脑爆炸、家长闹事。于悦尖锐的叫声始终萦绕在他耳边,刺激的他心脏狂跳。
到底怎么了!
他着急的发狂,手机一遍一遍的播出去,结果都是相同的答案——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到了她学校门口,他凭着左飞飞之前几次无意描述中的蛛丝马迹,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教师楼,顺着楼梯狂奔上去,一跑出拐弯,手还来不及从墙边拿下来,就看到于悦惨兮兮的蹲在远处。
没事。还好她没事。
宋辞定了定,平复了喘息,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
一抹阴影覆盖下来,于悦一抬头,就看见宋辞满头大汗的站在她身旁。她嘴巴一瘪,委屈铺天盖地的袭来:“你怎么来了……”
直到听到她的声音,宋辞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他伸手拉起她,皱着眉看了看她身上脏兮兮的污渍,说话还是有点气息不稳:“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于悦的小脸儿还是皱皱的:“我们办公室,进老鼠了。”
他点点头:“然后呢?”
“踩到我了。”于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第一次见到活着的老鼠,把我两只脚都踩了一次,吓死我了啊
……”她越哭越大声,声音都变调了:“毛茸茸的,脏死了,也没人在,没人帮我,办公室门没锁,我不敢走,怕丢东西,可是我还怕它再跑出来,你要是不来我就完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宋辞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拍着她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也不管她身上的那些脏东西是不是会蹭到他的衣服上。
“别哭了,我这不是来给你抓老鼠了么?”
于悦把头埋在他怀里呜呜的还在拉着警报。其实人就是一个很奇怪的生物,无人依靠的时候,再怯弱的人也会被迫坚强,可是一旦有人柔声细语的哄着你,说“不哭了”的时候,就会变本加厉的觉得自己有多委屈。
你是有多委屈啊,于悦,莫非因为来的这个人是他么……
拿自己的袖口给于悦把眼泪跟鼻涕都擦干之后,宋辞就挽着袖子进了办公室。虽然他没有抓老鼠的经验,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夹在电脑桌后面与墙壁之间的那只装死的小老鼠。
了不得啊,老鼠的智商都快跟着上人类的发展了。还知道躲起来挺尸。
“你站远点,一会老鼠说不定会跑出去。”
他弓着身子握着扫帚,头也不回的对于悦说。
“你别杀死它,把它轰出去就行了!”于悦从自己的指缝看宋辞,叮嘱道。
宋辞没吭声,但是显然将她的话听进去了,单手往外挪了一下桌子,小老鼠以光速钻了出来,宋辞看准了用扫帚一抡,就改变了它的逃命路线。于悦跳起来又叫了一声,只见那只聪明的小耗子沿着她脚边溜回了楼梯,宋辞跟在后面,扛着扫帚跺了跺地,小老鼠就屁滚尿流的下了二层。
宋辞把武器往卫生角一扔,单手搂住目露崇拜的于悦的肩膀:“走,带你吃饭去。”
“我午休马上到时间了,来不及了!”
“下午有课?”
常年没课……“应该没有。”于悦很婉转。
“那就赶紧跟我走,少罗嗦。”
宋辞的说一不二对于悦来说是一百分的奏效,她捂着前襟的调色盘,一边磕磕绊绊的走着,一边小声的争取:“主任要是逮到我,我就死定了。说不定会失业……”
“是吗?”宋辞跋扈一笑:“我倒是要看看谁能让你失业。”
被强拖着走了一半,于悦才大梦初醒
:“脚下留人!!”
宋辞拧眉。
“我们老师都没带钥匙啊,我得回去看门去。你自己去吃饭吧!改天我请!”她说着,就一点一点的挣脱开宋辞的手臂,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办公室已经有几个老师在案发现场议论纷纷了,于悦冲进人群,绘声绘色的把中午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通。
几个年轻老师嘶嘶的吸着凉气,“真有老鼠啊!”
于悦闷闷的回到座位上,低着头再三确认没有东西了,才把脚平放在地面上:“我好饿啊,午饭都没吃。”
小美离开热情的讨论组:“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我给你带点回来也行,食堂这个点肯定没饭了。”
“我手机摔裂了……”
小美抢过来:“咦,没坏,还能开机呀。”
于悦站起来凑过去:“真的暧,小美,你真厉害。”
“我就按了一下开机键啊。”
“我怎么没想到可以按开机键试试!”
小美无语的看着她:“飞飞姐再不回来,我就要被你折磨死了……”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于悦拿支被摔的惨不忍睹就响起。
“办公室有人了?”
“除了我之外还有小美。”
“到校门口来。”
“干嘛呀?”
“快点,给你一分钟。”
于悦努努嘴:“真霸道。”
人还没过去,于悦就看见宋辞在后备箱里源源不断的掏着东西。
她左晃右晃的靠了过去:“叫我下来干嘛?”
宋辞臂弯里抱着一堆快餐袋子,拎着于悦扔上了车。
“好香呀。”于悦扒拉着,垂涎三尺。
宋辞拨开汉堡的包装纸,递给她。将一盒pizza垫着纸巾盒子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打开了一碗便捷包装的热气腾腾的粥,用勺子搅了两下换下她手中啃了一小半的汉堡:“先喝点东西。”
于悦呼呼的吹着粥,眉眼弯弯的:“我都快要饿死了……”她往嘴里填一口粥,宋辞就伸过手去,让她就着他的手啃一口汉堡。再喝一口粥,他另一只手拎一块pizza,对折着塞进她嘴里。
于
悦狼吞虎咽的四手并用,吃的直打饱嗝。
“要撑死了,不能再吃了。”
宋辞收拾起她吃剩的一片狼藉,集中装在一个塑料袋中,下车扔在附近的垃圾桶里,然后从车后座捞过来一大包湿巾:“鞋子脱掉。放到座位上。”
“又干嘛?”于悦满脸狐疑,还是乖乖照做。细白的小巧脚趾勾在车座上,粉白圆润的指甲一起一伏:“它有点害羞。”
宋辞仿若未闻,抽出一张湿巾从脚踝处开始给她慢慢的擦拭着:“晚上回家再仔细的消毒,老鼠身上说不定会带着什么病菌,现在就将就下,用消毒湿巾先擦一下。”脚踝处擦干净后,他大手握住她的脚,放到自己腿上,又抽出一张湿巾,全神贯注的给她清理着。
于悦往后缩了缩脚,被他扣住:“我自己来呀,你这样我多不好意思!”
宋辞停下动作:“你能弯下腰?”
于悦摸摸圆滚滚的肚子,诚实的摇头:“不能。”
他捉过来她另一只脚:“那就闭上嘴巴安静会。我这是前期投资,后期会要你还的。”
于悦忐忑的想了好久,才弱弱的问他:“要我怎么还?你不会想让我给你剪脚趾甲吧?”
某人阴险的笑笑:“这主意不错,我还真没想到。”
“看在上次我都用你洗脚的盥洗池洗脸了的份上,咱们就扯平了好不好?”于悦急中生智。
“你是自愿的。”宋辞将军。
“你也是。”于悦咬着指甲,怯怯的反驳。
宋辞轻轻把她的脚扔回原处:“于悦。”
于悦惭愧的低下头,只露出一只眼睛歪着头看他:“我知道这样说显得我很没良心,可是我说的是大实话那个大实话呀,你不能每次被我说穿就喊我名字威胁我吧……”其实我还真挺害怕的,于悦暗暗的补上一句。
谈崩。
宋辞愤愤的就纳闷了,完败给殷亦凡这个千年老毒男也就罢了,怎么连这个笨嘴丫头都搞不定呢?
他一直挺有自信自己气度不凡风度翩翩伶牙俐齿举世无双的啊!
“宋辞欧巴,你别生气呀。”于悦看他包青天附身,有点心虚,接连惹怒他两次,烂摊子没那么好收拾。“大不了……”她心一横:“我戴着手套给你剪还不行么……”
宋辞瞟她一眼,从后备箱拿出一套女装:“一会回去先换上。”
于悦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更加内疚:“不戴手套了……”
走廊老远就传来了语文组办公室的哗然声,于悦刚露出头,就被以小美为首的女子军团围住。
“你下血本了啊!”
“什么啊?”于悦莫名其妙,看到自己桌上摆着的各式饮料跟精致的蛋糕,“谁买的啊?”
“装,你再接着装!”小美捧着自己手里的提拉米苏,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我没装呀。”她郁闷的捧起咖啡:“你们怎么都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年长一些的张老师走过来:“小悦呀,大家工薪阶层都不容易,以后别再这么破费了,买这么多也吃不掉的,都给浪费了。”
于悦咬着纸杯,瓮声瓮气:“你们怎么就认定是我买的呢!”
“刚才过来送下午茶的那几个小伙子,说这是于悦小姐给大家买的,还说你稍后就回来。你刚才不是出去买这些东西了么?”
把杯子转了个圈,于悦在另一端也印上了标志性的牙印,编辑一条短信给宋辞发过去。
“办公室的下午茶,是你买的么?”
那边应该是在开车。过了好久才回复。
“嗯,怕你回去不好交代。”
短短的几个字,于悦颠来倒去的看了好几遍,感动的一塌糊涂。除了父母,从来没有人将她这样的放在心上,甚至连细枝末节都替她考虑周到,尤其是,宋辞看起来并不是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你会把我宠坏的。”她一字一字的打上,然后一字一字的删掉。
这些东西,她只要自己偷偷的知道就好。他应该,不会在意吧……
“欧巴万岁,万寿无疆!”
她看了看重新编辑好发出的那条信息。
对嘛,这才是于悦该说的话呀。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留下的人,冒个泡吧……
下一章,放点那啥?嗯嗯?那啥??
☆、入V第二更
宋辞也算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以前总觉得一到晚上就长夜难熬,不玩到通宵达旦这一天似乎就白白浪费掉了。可是自从心里有了一个软软小小的身影之后,他总爱自己一个人窝在家里,对着她睡过的那张床发呆,时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开溜,一点情面也不留。
真的快ED了。
他暗自叹息。不能任由自己这么落魄下去,起来伸展伸展筋骨,按开了电脑,从桌面上随意点开一个文件夹,再点开一个视频,强迫自己对光辉事业燃起希望。
他拖了一下播放条,两具光.溜.溜的身体嗯嗯啊啊的潜进了他的眼底。宋辞捏住鼻子,禁.欲太久,快流鼻血了。
片中的男人用手指不断的在女人身上摩挲着,耳后,眉间,锁骨,巨峰之巅。最后探入了一片丛林之中,啪啪的水声冲击着宋辞的视听,他往下滑了滑,下.身涨的难受。
细细的添完手指之后,男人凶猛入野兽般长驱直入,前倾后仰的动了起来。宋辞的手情不自禁的往下探了探,握住亲弟弟缓缓的动了起来。
“同人不同命啊……”
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跟男人闷重的喘息,他接连深呼吸了几次,片中的女人突然闪身出来,扑在男人身上疯狂的啃食着。长发挡住了眼睛,嘴里咿呀着还娇媚的呻吟着,男人翻过身子,重新把她压在身下,将身下两条白嫩的大腿大大的分开,两手掰着她的肩膀,疯狂的撞击着。
宋辞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咬着牙继续看下去。
女人销魂的呻吟着,脸上的表情媚的能滴出水来一般。双手打开握着自己的绵软,不老实的拨弄着最顶端。尔后更卖力的大喊出声。
男人舒服的有些发狂,倾□子胡乱的吻着她的嘴唇,脖颈,还有她覆在娇嫩上的那双涂着枚红色甲油的手背,最后用脸将她手移开,一口咬上她最敏感的部位,低低的哀嚎着。女人眼光呆滞,除了口中源源不断溢出的娇吟,手指搅着床单,高一声低一声的控制不住被送上了巅峰。
宋辞猛的拍了一把空格键。走去了卫生间。
伴着哗哗的水声,他闷哼一声,喘着粗气扶着卫生间的门框,低着头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这是为了什么啊!”他越想越郁闷。
刚才脑中电光火石的那一刻,他分明的感觉到于悦近在咫尺。用那张不断张合的小嘴引着他泄.了出来。
忍不了了。他仰头冲刷在冷水之中,有种坐以待毙的绝望。洗清爽之后,他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左飞飞。
“骚扰我干嘛?”左飞飞向来对他都是恶声恶气。
“我有件事要问你,很重要的。”
听他语气
不像开玩笑,左飞飞有点狐疑:“说来听听。”
“一般女人对待男人的欺骗都是怎么看待的?”
思考了片刻,左飞飞缓缓的吐出三个字:“杀无赦。”
“善意的谎言呢?”
“宋辞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善意的谎言这一说。”左飞飞似乎是刻意躲开了宁子轩,按着话筒压低了声音:“当年子轩那个谎言够不够善意?结果呢?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的,不管怎么样,欺骗就是不能被接受的,没有任何理由可谈的!”
跟于悦说的如出一辙,宋辞目光一黯,捂住了额头。
“不对啊,你不正常。”左飞飞很快下了结论:“这么接地气儿的问题不像是你关心的,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警告你,早日坦白从宽,不然等我回去,你就备好棺材在家里等我吧!”
“对不起谁也不敢对不起你。我还没活够。你们在那边好好玩吧,哥那边难得能空出这么长的假期。”
“宋辞。”左飞飞再次很认真的问道:“你不是喜欢上什么人了吧?然后你骗人家说你是个处.男?”
“你放心吧,我就算说她妈是处.女,也不会承诺我是没开封的。”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幽默?”
宋辞平躺回床上:“你到点去吃药了,挂了吧。”
“找抽啊你!”
是啊,谁来抽醒我啊……
他越想越烦躁,又坐回电脑跟前,关掉了视频播放器。想了想,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于是,他重新点开了刚看过的那部片子。右键,把名称改成了“于悦.A.V”
总算透点气了,也不枉他自己干忙活了一场,然后捞起电话,给片中的女主角打了一个电话。
“hi,正想打给你呢!”于悦欢快的接起电话。
愁云被吹散了一些,宋辞把电话扔在枕头上,打开扬声器,于悦的气息一下子充斥满整间卧室。
“找我有事?”
“对呀。今天中午打电话本来是想问你进展状况如何的,被老鼠一吓,给忘记了!”
“你还真是尽职尽责。”宋辞不冷不淡的扔出一句话。
可惜隔着电话,于悦看不见他的表情,喜滋滋的接受了表扬。
“那可是,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你的未来直接关系到我的人生进程啊!”
“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我这边呀,我妈最近又给我安排了两场相亲,不过都是大叔级别的,一个三十五,一个三十六。皓皓哥哥一直有打给我,偶尔会出来吃吃饭喝喝茶什么的,没什么太特别的。”
这还叫没什
么太特别的?
“我这边停滞不前了。”宋辞坏心眼的使诈:“你倒是悠闲自在。”
“啊?怎么会这样啊。”于悦果然同情心大作:“那我这边也停一停,等你的进度好了。”
“嗯”这还差不多。
“宋词欧巴!”于悦甜甜的叫他:“你要对你的爱情充满斗志,希望在人间,你那么英俊潇洒所向睥睨,殷亦凡最终一定是你的囊中物的!”
宋辞自动的把“殷亦凡”三个字换成“于悦”。觉得她说的实在是有道理。
“不跟你说了,我妈过会该过来进行相亲前的指导教育了。”
“明晚相亲?”宋辞状似随口问道。
“嗯哪。”
“跟你叔约哪?”
于悦脸上黑线滚过:“独门记。”
“记得穿丑一点。你叔要是看中了你,估计会逼你火速回家传宗接代。”
“对对对,还是你心眼多!”
撂了电话,宋辞在床上辗转反侧,你还能再窝囊点么!!啊??要不要她结婚的时候去给她当伴娘!!
灵光一闪,宋辞想出一个好的对策。
电话重新打过去。
“于悦,你说如果有人在喜欢上一个人之后又跟另一个人日久生情,算是很正常的事吧?”
如果她说是,他马上告诉她,他移情别恋了!不要殷亦凡了!完美。宋辞咧着嘴在床上等答案。
那边于悦想了好一阵,才慢吞吞的回答:“这还算是人么?移情别恋这一个,就会移情别恋下一个啊……”
宋辞的满心怀喜被结结实实的踹了一脚,人仰马翻。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可怜的小辞啊……抹泪儿……后妈后到底了……o(╯□╰)o
☆、入V第三更
“宋辞,你觉得你这样做合适么?我公司里一堆事焦头烂额的,大晚上的你把我忽悠出来跟你在这荒山僻岭压马路?你知不知道我要养活多少人?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每天闲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殷逸铭的指责从他左耳进去,右耳紧接着飘了出来。自从昨晚从于悦嘴里得知她今天要相亲的消息,一整天,他什么也做不下去,好容易捱到了晚上,连哄带骗的把殷逸铭弄到她家附近。
一个人目标太容易暴露,拖个垫背的也好。殷亦凡自然是不会上当受骗,殷逸铭就是他最好的垫背人选。
“怎么就荒山僻岭的?你看,多少附近的居民在遛狗啊。我这是带你来体验一下民情,别好心没好报!”他反咬一口。
殷逸铭正欲反击,就听到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
“宋辞?”
确认是他之后,于悦颠儿颠儿的小跑过来,“你怎么在这?”
宋辞一惊,把早就编好的理由忘的一干二净,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哦,我出来遛狗。”
于悦先是下意识的看了看他膝盖附近,空空的,然后再是方圆几里,都没有狗的影子,最后,她不自觉的把目光落到了殷逸铭身上。
殷逸铭在她诧异的目光中顿了好几秒才回神,他清清嗓子:“他忘带狗了。”
喔。于悦恍然大悟。“这也行哈?”
趁她不注意,殷逸铭狠狠的给了宋辞一计眼杀。混小子,泡妞就直说,藏藏掖掖的把他也骗过来,还满嘴跑火车说什么遛狗,妈的,见过他这么大的狗么!
不过之前几经他从殷亦凡嘴里套话,大概也知道了宋辞跟这个姑娘,没他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一路走来也是误会套着误会,解也解不开。他默默的走到远处,又想起了陈年往事,当年宁子跟小灰也是,唉……他们这圈人,怎么就没一个能一帆风顺的走下去呢。
宋辞见殷逸铭识趣的走开,说话也放松了很多。
“今晚怎么样?”
“别提了。”于悦一脸沮丧:“重感冒还来相亲,他动的菜我几乎都没碰过。最后喝汤的时候竟然打了一个喷嚏,我的天呢,隔着桌子喷了我一脸!”
宋辞很严肃很同情的看着她叹了口气。
“对了,你们家有养狗么?我上次去怎么没看见咧?”于悦还是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
宋辞刚想解释,就听她无限期盼的说:“能不能再带我去看看呀,我最喜欢狗了。”
那句“没养狗,逗你玩的”就生生的被他咽了下去:“上次你去的时候,它在别人家串门,你去了,它就不用回来了。”
于悦望天:“你这形容,怎么听起来有点怪异。你的意思是,我去了,
就代替它了吗?”
“理解能力不错。”宋辞笑的很欣慰。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我的小同胞呀?”于悦两只手耷拉在身体前面,伸了伸舌头,眯着眼睛笑。
“随时”
“明天吧,就明天好不好?”她急切的看着他。
头一回,死乞白赖的约他,竟然是为了一只狗。算了,宋辞丧气的想,跟什么比不好,跟狗比!
“我去接你下班,明天。”
“耶!”于悦欢呼:“你答应啦,那明天不见不散呀!”
她兴奋的蹦到远处,拍了拍背着身子抽烟的殷逸铭:“浩南兄,我回家啦,拜拜哈。”
殷逸铭乐了,这姑娘,像只小暖炉一样,什么时候见她,周身都是暖暖的感觉。
“拜拜。”
宋辞背着手一直目送着于悦拐进了大门口,目光还恋恋不舍的游弋在人家门口的灌木丛上。
“见着了,舒服了?”殷逸铭给他一拳。
“老大,我今天又骗她了。”虽然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但还是让他觉得心里闷闷的。“跟她在一块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说谎,我怕以后我自己都圆不了了。”
看他叹息的样子,殷逸铭有些触动,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子,也有这么落寞的一天。真是难以想象。
“过一天算一天吧,都不是什么致命的问题,总会解决的。时机要是不合适,你就再等等。”
对别人来说不致命的问题,搁在她身上就真不好说了。她一贯不按常理出牌,思维也不能按常理推断。这个赌注,越积攒越大,他就越发的不敢下注。
“老大,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你喜欢了小灰那么多年?”
殷逸铭长臂一挥,指了指于悦家的方向:“那你呢?怎么就选了这么个丫头?”
“她跟别人不一样。”
“小灰在我心里,也跟别人都不一样。所谓的不一样,就是咱们给自己找一个放纵的借口而已。”
宋辞不语,低头默默的抽烟。
“这个小丫头很配你。不过给你提个醒,在小灰回来之前搞定她,纸包不住火,小灰不一定会替你瞒着的,她那个爆竹筒性格,说不定一口咬定你戏弄她朋友,到时候,你就真的叫天天不应了……”
“我有分寸”熄灭了烟尾,宋辞懒懒散散的往车那边走:“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去弄只狗回家。”
“你能养狗?我怎么记得咱们小时候,小灰养的两只兔子都是被你去玩过之后,第二天就蹬腿了。当时小灰还严令禁止你去她们家不是?”
宋辞很不服气:“谁小时候没玩死过几个小动物?你们家的猫,还不是被你喂玻璃珠活活噎死的!还有老
雕,给鸭子吃辣椒,那鸭子最后死的时候嘴巴都闭不上!”
“我看你明天还是借花献佛,把那狗直接送给于悦得了,正好她喜欢,你也别祸害人家了,好容易生出来的。”
“也是,当定情信物,这个比较特别。”
第二天宋辞起了大早,一上午在狗市兜兜转转,选来选去,最终在热情的店主推荐下,他抱回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泰迪。
泰迪虽然小,但是破坏力却是他始料未及的。刚到了家,就上蹿下跳的东啃西舔,顺便在还客厅的正中央免费赠送了两根深色的小香肠。
宋辞跟在它后面上蹿下跳的到处抓,好容易逮到它,放在腿上,两只大手捂着它耳朵两侧,粗声粗气的吓唬它:“我警告你,识相的晚上给我好好表现,再到处乱咬东西,我就把你炖了端上桌!”
小泰迪毛茸茸的头在他手里晃动着,挣脱不开,黑眼珠湿漉漉的转着,小模样可怜兮兮的。
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它,生怕一不小心就捏死它,走到阳台去,轻手轻脚的把它放到地上:“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不许出来。听懂了么!”
小泰迪努力的仰着头看他。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宋辞又指了指它:“我去接人,你老实的在家看门!”
小狗在原地转了几圈,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比刚才温顺了许多。
宋辞用纸巾拾起地上那两根粗粗的排泄物,皱着鼻子扔到了厨房垃圾桶里。到厕所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驱车往于悦学校驶去。
于悦已经早早的等在门口,翘首以待。看见宋辞的车,她迈着小碎步急匆匆的跳上去,把手里的两桶方面便往他身上一堆。
“晚饭,我都准备好了!”
“你让我吃这个?”宋辞敞开车窗,预备把两桶面扔下去。
“你别啊别啊别啊!”于悦夺回桶面死死的抱在怀里:“这个又简单又方便,再说我们也不是为了吃饭嘛,改天我再请你大吃一顿,今晚上先去跟小狗玩好不好?”
“那也得先吃饭。”宋辞拉下脸来。
“那你把我带回去之后你自己出去吃好不好?”于悦急的坐立不安,恨不得马上飞去宋辞家:“我激动的昨晚都没睡着……”
实在不忍心打击她的一腔热情,宋辞头一回主动让步:“先去我们家,然后我们带着它一起出来吃饭,这样行了吧?”
“行!”于悦狂点头:“欧巴,你真是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曾经很多人都跟我说过,不喜欢圣母男主,所以这几年渣男才会变成主流吧。
不知道宋辞这种欺骗性质算不算渣,可是,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昨天在微博看见同学说对男人失望了,可是!妹子们,好男人真的有,无处不在,你们要相信,你们的白马正骑着王子遥遥的朝你们奔来,好姑娘最后一定都会幸福的!知道么?
☆、半路杀出程咬金
宋辞一打开门,看见家里的场景,就有种立刻想把这只狗从六楼扔下去的冲动。于悦激动的四处呼唤着:“在哪呢?快出来呀!”宋辞大步冲到卧室,看着他洁白被单上的几幅小型地图,跟咬着枕头一角头扭来扭去的那只罪魁祸首,怒火中烧。
于悦也觉得事不太对,拍拍他的背:“别动怒哈,我去把它抱下来,床单你扔到厕所里去,一会我给你洗,别生气别生气。”说着就兴奋的踮着脚尖进到他卧室里,两只手捞起那个小小软软的小绒球,爱不释手的捧在怀里。
泰迪兄根本就没领悟到自己犯下了弥天大错,窝在美女怀里吃豆腐,一会舔舔她的手指,一会舔舔她的胸前,两个小爪子不老实的在她前胸摸来摸去。于悦竟然还乐的前仰后合……
我买的是只公狗……宋辞默默的在心里对她说。
把脏床单全部换下来的时候,宋辞还在思考它怎么能跳上这么高的床去,环视了四周一圈,看到床头柜旁边扔着的那个充气的单人沙发时,他恍然大悟。他买下泰迪临走前,店主说的话还历历在目:“泰迪啊,可聪明了,给只猴子都不换的!”
于悦捧着泰迪一会坐到沙发上,一会站起来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的,那个泰迪吃够了豆腐,觉得在她怀里无聊,拼命的往下挣脱。奈何于悦刚开始新鲜着,怎么会轻易罢手,她一边轻轻的按住它,一边好声好气的对它说:“你再陪我玩一会好吧,就玩一小会……你别那么小气啊,我都给你亲了啊,多玩一会又不会掉毛!”
宋辞敞开家里的大门,弯着腰把揉成一团的脏床单在地上按实,等明天钟点工过来一起扔掉,冷不丁听见于悦一本正经的哀求声,肩膀微微抽动。
于悦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给宋辞坐下,把小狗放在两人中间,一下一下的摸着它的小脑袋:“好可爱,下辈子要是能做一只小狗就好了。”
“为什么?”宋辞望着近在咫尺的她。
她抬眼回望:“下辈子它一定想做人啊,我跟它换。而且学会了狗语,下下一辈子就可以跟小狗们交流啦。”
宋辞被彻底的绕晕在于氏的诡异思路中。
“你很喜欢狗?”
“非常喜欢……”于悦掀起它的前爪,跟它握了握。
“那送给你吧。”
于悦眼底的惊喜一闪而过,很快又黯淡下来:“不行的,我们家徐女士狗毛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