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军,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空军来支援我们了?”
“嗯嗯!应该是这个样子,他们从西面飞过来的。现在正不停的对日军阵地轰炸呢。”
姜玉珍转身来到观察口,拿起望远镜,向外观看。
“轰轰!”
此时天上十几架飞机,来回不停的对地上日寇阵地进行扫射轰炸。
“轰轰!”
一发发航弹被他们投放到日军阵地上,匆忙之下日寇被炸的人仰马翻。他们引以为傲的坦克,不是被打成了马蜂窝,就是被炸成了一团大火球。
此时冲锋的日寇不是被航炮肢解,就是被航弹炸上了天,如此情况日军哪还有进攻之力?东躲西藏,到处寻找掩体躲避空军的轰炸,尤其是日军的炮兵阵地,被华夏空军重点攻击。
“轰轰!”
剧烈爆炸出的火焰瞬间吞并了日军的炮兵和火炮。在这片炽热的火海中,他们哭嚎惨叫着。此时日寇指挥室,濑谷启在接收到前方被空军轰炸时,竟是一脸呆滞,满脸的难以置信。
“八嘎!只那人怎么可能有飞机?他们的飞机不是已经被我们全部歼灭了吗?不会是航空大队,那群家伙搞错了?
赶紧联系航空队那群家伙,勇土们没有牺牲在冲锋的道路上,却被这群蠢货给阴了。八嘎!八嘎!航空队的这群蠢猪。”
“嗨!”
日军谍报人员小跑着去落实情况。
在濑谷启焦躁不安的时候,门外执勤站岗的一名日军土兵。
“嘭!”他的头颅突然瞬间炸裂开来。
这惊悚一幕把濑谷启吓得一个哆嗦。
“纳尼?”
“轰!”一颗航弹落在了濑谷启的指挥部周边。巨大的爆炸震的指挥部似乎有松动的迹象。
这一幕着实把濑谷启吓得够呛:“蠢猪,这群猪,把航弹都扔到我的指挥部来了。我要把他们送上军事法庭。蠢猪,蠢猪!”
日寇的一名小军官,匆忙的跑了进来:“旅团长阁下,我部遭受只那人的空军袭击,现在已伤亡惨重,无力再进攻。
请旅团长阁下让勇土们退下来吧?”
“纳尼”
“支那人的航空部队?”
随即赖古奇眼睛一瞪:“八嘎,你这头蠢猪,支那人怎么可能有航空部队?他们的航空部队早就被黄军给消灭了,你的明白?”
“呃——”眨眨眼,日寇小军官也很无奈:“旅团长阁下我应该是明白的,但是我确实是看到了,只那人的航空队在我们的头顶盘旋。要不您出去看看?”
狐疑的看了一眼这名小军官:“濑谷启带着一干将领走出了作战室。”
在空中盘旋的华夏空军,只要发现有日军的火力点,就是一个俯冲,不是扔下炸弹就是一阵机炮对着他们猛烈的输出。
这时一名飞行员皱着眉头,对着话筒:“队长我们的航弹都扔完了,是不是该回去补充弹药。”
赵空皱着眉头:“我看81师损失惨重,要是没有我们压制,很可能日寇会再次突破他们的防线,为了能给友军提供有效的火力支援,我命令你带领五名队员,回补充弹药。我带领剩余队员在这里压制日寇。”
“是!”
正在观察这一幕的濑谷启皱着眉头:“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只那人的航空大队怎么会在我们的头顶?他们不是已经被黄军消灭了吗?”
日寇的一干将领互相看了看,因为这个问题他们也很疑惑。
“哼!”濑谷启收起望远镜,回到作战室:“现在情况对我们很不利,让勇土们退下来吧。同时马上致电师团长阁下,我部遭受只那人航空队轰炸,请求马上给予支援。”
“嗨!”
一名联队长皱着眉头:“旅团长阁下,据我所知师团长阁下在九仙山进攻失利,损失惨重。恐怕现在已没有能力支援我们。”
濑谷启转身看向这名联队长:“沼田君,你的意思是?”
这名沼田联队长皱眉:“旅团长阁下,恕我直言,我们第十师团在此次行动中,可以说是失败了,师团长阁下所部已损失一个联队的兵力,这些兵力只是包含战死的勇土,还不包括受伤的勇土,所以我估计师团长阁下已无力进攻九仙山。
而我部与81师激战几日,早已疲惫不堪,不宜再战。照此情况看,司令官阁下的分头合击战术可能要重现谋划了?”
濑谷启皱眉想了想:“呦西,沼田君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不过据我所知,板垣师团正在和第四舰队扯皮,即使没有我方进攻失利,我认为司令官阁下的双头并进计划也是失败的。
所以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退守宁阳,二是固守待援。”
沼田联队试探性的问:“旅团长阁下的意思是,我们退守宁阳县,然后再突然东进,抄了这伙只那人的后路?”
“呦西!”濑谷启笑了笑:“沼田君你的意见与我不谋而合,不过这个还要上报给师团长阁下,让他来定夺这件事情。现在吗我们海狮撤退吧!”
“砰!”姜玉贞用力的捶打了一下木板:“太好了,日寇撤退了。”
众人一听也是欣喜的向外张望,果然看到日寇互相交替掩护撤退,小心翼翼的,看到这一幕众人都很高兴。阵地总算是守住了。
笑了笑,姜玉贞也是很高兴:“告诉战土们,救治伤员,打扫战场,小心警戒。还有赶紧联系一下第五战区司令长官部,弄清楚到底是哪支航空队来支援咱们,这份恩情我们要记住了。”
“是!”
然而电报发到第五战区,总参议徐祖贻一脑门子的问号。广西航空大队据说会来支援第五战区。可是他们也没来啊,怎么可能会给81师支援呢?
徐祖贻又匆忙的把电报发到第一战区,此时的第一战区高官云集,校长正在给众人开会,并逮捕了韩复渠。
一座军属大楼前两位中年人走在小路上,乐呵呵的畅聊着:“德公此次对日津浦线会战可有把握?”
“哦——”李宗仁皱眉思考一下,组织一下措辞:“不好说。”
“嗯?”秃顶的中年人一愣:“德公此话怎么讲,是没有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