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长高义,我周某人佩服。”给王铭章拱拱手,周同又转向赵刚:“不知这位可是399旅的,赵旅长?”
“正是在下,”赵钢拱了拱手,随即一把抱住周同的肩膀,这一幕顿时把周同吓了一跳。
尴尬的笑了一下:“赵旅长能用到我周某人的地方,请直言就是,不用客气。”
看着紧张的周同赵刚仰天大笑:“我知道周县长是一个一心抗战的英雄,而我和王老哥也是这样的人,虽死无悔。所以我们之间就不要那么客套了,直接一点。我呢想招兵买马。
不是,我是说我想要扩充兵源,你呢?管理一县之地,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征兵,你看如何?”
“呵呵...”周同假装转身,摆脱了赵刚的咸猪手:“这个好说,这个好说,只是这劳军的事?”
赵陆赶忙上前搭话,他怕赵刚这个兵痞样子,会把周同给吓跑喽:“你好周县长,我是399旅的参谋长。我们长官其实没有把话说清楚,我们399旅和122师兵力损失惨重,急需补充新的兵员。
至于劳军的事情,让你手下的人去做就可以了。我们还是想了解一下藤县的具体情况。如果不能及时补充兵源,我们很可能抵挡不住,日军第14师团的进攻。
据我们得到最新消息,日军第14师团将于今日进驻屈服。”
周同顿时一惊:“这么快,不是说日军的主力还在九仙山那个位置吗?”
“那是日军的第十师团,我们说的是日寇的14师团。一个处理不当,腾县将不保啊。”
“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即刻到滕县。”几人坐上车?赵刚和王铭章坐在后面的位置,赵陆开车周同引路。
看着路上越来越多的难民,赵刚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这些都是日寇造的孽啊:“王老哥现在到了藤县,咱们之前的协议就作废了,我借你的兵都还给你吧,接下来你我分手龙山和界河两处。”
看了一眼赵刚,王铭章笑了笑:“怎么,你这么有把握,到了藤县就一定能补充到兵员?”
摆摆手:“王老哥即使我把你原来的土兵都还给你,你现在也不会超过五千人,接下来你我分守,没人手怎么行。这样以来你我兵力差不多,互相支援,形成犄角之势。”
“那行吧。”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王明章接着说:“老弟,我这里有件难言之隐,羞于启齿。”
“前列腺还是痔疮?”
“呃——”顿时王铭章被赵刚整的有点不会了,随即哑然失笑:“呵呵,赵老弟,能支援我一些防空炮吗?”
“就这?”赵刚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刚才还想着怎么拒绝:“回去你列个清单给我就好了,你我的交情,这都是小事,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此时到达滕县城外,一眼到处都是逃难的灾民,成片成片的挤在一起,场面嘈杂混乱,哭喊叫骂声不绝于耳。甚至还有人公然抢劫的。
“周县长局势为何如此混乱,你不管的吗?”
“唉!”周同叹息一声:“不满赵长官,局势如此崩坏,还是钱粮闹的,要是有钱有粮食,这都不是问题,如今日寇横行烧杀抢掠,军队尚不能及时供养,还况百姓呼。”
赵陆野出声安慰道:“末日乱世那个不是,凄惨荒凉,民不聊生白骨露於野的凄惨景象,这应该还算是好的,后期会比这凄惨十倍百倍。”
“呵呵,我看这都是借口罢了,自有史以来,历史上历代君王,都没有把这群像野草一样的百姓当成人看待过。
然而野草一样的百姓,却是一个国家的重要组成部分,所谓的华国五千文明,也是建立这群人供养的基础上。没有他们,就没有所谓的五千年文化,那些王公贵族平时高高在上,要是没有这些百姓,他们就是无根的浮萍。”
这时赵刚突然看到几个大汉带着一群女孩,他们都被串联在一起,有人哭哭啼啼,有人默不作声。
“啪!”
“见人,哭什么哭,能跟着大爷走 这是你的福气,不知好歹的东西,再闹腾我就打断你的腿。”
瞬间女孩只敢低声呜咽,不敢再哭出声音。
这名大汉身宽体胖,即使是这三九天也是穿着一件单衣,挺着大肚子,浓密的胸毛更加增添了几份凶相,所到之处无不纷纷避让,众人的反应,让这人更加的嚣张,看到不顺眼的上去就是一个巴掌,或是一脚。
打的众人哭爹喊娘,却无人敢反抗。
赵刚眼中似有火苗在燃烧:“周县长,此等恶霸你也治不了吗?”
看了一眼恶霸,周同又是叹了一口气:“唉!此人乃是孙良儿,至此乱世买卖良家女子,逼良为娼从中牟利。此人之恶死十次也够了,手中不下几十条人命,无奈这人与孔家颇有渊源,我也是无能为力。”
“至此国家存亡之际,这群蛀虫还在祸害百姓,我要是不处置这批禽兽,天理难容。”周同一愣转身看向赵刚,此时赵刚的眼神凌厉而又冰冷,看的周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赵旅长,恕我直言,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呵呵..”赵刚冷笑:“我欲借此人人头一用,以此震慑人心,不知道周县长意下如何。”
周同顿时大惊:“赵旅长慎言啊,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这孙良儿也就是孔家养的一条狗,你若是真的杀了他。怕是你这辈子仕途就完了。
别忘记了他们在朝中可是有人的,财部部长可就是他们孔家的人,得罪他们你和你的兄弟吗将得不到一分的军饷。”
此时王铭章也劝说:“赵兄弟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哈哈..”赵刚站起来:“一条恶犬而已,杀了就杀了,他们又奈我何?以我现在的功劳,我不相信他们还能处分我不成。今天这条恶狗我赵刚必杀之,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至于财政部长这尊金佛我可高攀不起。”